慶雲縣,曲水村盤山路轉彎處。
李楓騎著老破的鳳凰牌自行車往坡度龜速爬行,瞅著眼前的隔村老太太忽然坐在地上。
出於好心,李楓想都沒想就上前攙扶一把,誰知道那老太太立馬撒潑打諢起來,「你這死小子要糟報應喲!竟然把老太太我給撞地上!天呐!」
我去!
這是訛上的節奏!
李楓甩頭往後凝了凝,自己的自行車停在距離老太太足足三米開外的地方,這什麼會撞上的?
「快點賠錢!不然告上村委!你臭小子沒好果子吃!」
老太太越發以老賣老起來。
李楓眼珠子一轉,你老太太賊精著很,我李楓也不傻,霎時,他也學著老太太躺在地上,還把自行車弄倒壓自個兒身上,「死老太太,你快賠我自行車!還有我的精神損失費!快點!」
這個挨千刀的!
老太太眼珠子怨毒得狂瞪李楓一眼,尋思著今年自己流年不利倒是遇到了一個同行呀。
老太太不依不饒,一隻手牢牢抓住李楓,「你說村支書等下會相信誰的?」
「當然相信我的話,誰不知道曲水村老村長陳大金是我未來岳丈,村長女兒陳花枝是我未婚妻,昨晚我和我未婚老婆在河水裡一塊兒洗澡,她還幫我擦背呢,難不成還相信你一個外人?」
瞪著銅鈴般的大眼珠子,李楓就這麼信口胡謅起來,糊得老太太一愣一愣的。
「我不管!你快給我五十!不然我弄死你!」
老太太越發發狠了,死死抓住李楓的袖子。
「這是你的棺材本兒,省著點花。」
無奈只能從兜裡掏出五十扔給糟老太太,李楓不想跟她浪費時間,那老太太拿到錢鬼靈精似的立馬爬起來拍拍屁股走人。
而這時,李楓從老太太兜裡順手牽羊了一枚羊脂白玉戒指,這應該是她的傳家寶吧,呵呵,拿我李楓的五十換你的這枚戒指也不錯。
至於糟老太太是哪裡來的羊脂白玉戒指,李楓壓根而不想管,好東西落入自己褲兜口袋還是王道。
李楓才把戒指放入口袋,走了幾步,卻發現腦袋無比沉重,很快他直接昏死在山道上。
不知睡了多久,李楓感覺到腦海裡陡然出現某種畫面,白雲渺渺的九重天上,一位少年頂天而立,四周瓊樓玉柱斷裂橫飛,無數血屍倒立天階之下,一片哀鴻血海,無垠血海深處狂騰而出的血光巨浪一撥撥沖進李楓腦海深處。
「啊!」
李楓驚叫了一聲,感覺自己識海比之前清明了不知多少。
「李楓,你醒了!」
一身雪白護士服的陳花枝笑盈盈得沖著李楓,她收拾著吊架上的掛瓶,「剛剛醫生給你打過退燒針,住院費和醫藥費我兩天前幫你墊付的,一共1500元。」
李楓眼珠子閃了一下,陳花枝很美,護士服被她玲瓏有致的身軀撐開,該翹的地方翹,該凹的地方凹,散發著清純的甜香味道。
李楓家在爺爺死的開始沒落,要知道,李楓爺爺李元宗可是整個慶雲縣的土財主,那時陳花枝的父親陳大金還是老李家的佃農,李楓爺爺跟陳大金攀上一門娃娃親。
李楓知道自己現在配不上人家陳花枝了,人家可是村花,又是美女護士,相親對象都踏破門檻,李楓知道萬萬是輪不到自己,就算有婚約又啥好使的。
眼下,他都不確定能否把1500元的醫藥費給還了。
「這麼說,我是暈了2天了?」
摸著自己的頭,李楓望著陳花枝滿滿清澈的眼瞳。
「那個錢不著急,你掙夠了再給我也不遲。」
雖然是名義上的未婚夫,可陳花枝也就把李楓當做普普通通的病號,給予的甜美笑容也是出於禮節性。
「我把戒指給你吧。你拿去賣掉,應該可以值2000元,剩下的500元就當做我對你的感謝費。」
陳花枝原本不收的可李楓硬是塞給她。
其實陳花枝也不相信那枚看上去普普通通的戒指能是什麼好東西,聽說李楓父親李繼祖前些年玩賭石敗光了田產,這枚戒指也不知是哪裡撿來的,興許不止什麼錢。
陳花枝沒說什麼,可李楓知道對方明顯不相信。
「我說護士小姐,這可是好玩意兒,純色十足的羊脂白玉呀,市場價五萬人民幣呢,如果你不要,賣給我好了。」
李楓走後,隔壁病床上的大叔眼珠子瞪了精光似的瞪著陳花枝手上的一枚戒指。
「真的假的?」
陳花枝目瞪口呆,說真的,看上去也實在平平無奇怎麼值那麼多錢。
「真的,我在珠寶行幫人打了三十年的雜,這可是好東西,我張三貴從來不騙人!」
大叔對著戒指哈喇子就要流下來,這下子陳花枝更不可能賣了,陳花枝也知道三貴叔年輕做的一直就是省城珠寶行夥計,從小夥計做成老夥計,這不他老了回鄉下的衛生所療養來著。
陳花枝跑出衛生所門口,找不到李楓。
這會兒李楓往縣廟會逛逛,反正睡了兩天,走一走舒緩一下渾身的僵硬。
廟會有不少的珠寶小攤子,各種稀奇古怪的玩意兒都有。
很快,李楓聽到前邊一聲尖銳的叫聲罵響徹起來,「晦氣!裡面是個孬貨,浪費爺爺的一萬塊,真虧呀!」
李楓好奇湊一看,叫駡的那個中年壯漢原來窩在那攤子上賭石,賭石賭輸了!
攤子架上一排排真翡翠,顆顆晶瑩透徹,看著很養眼,然後攤子架籮筐裡頭一排排的原石還未曾切開的,就是吸引大傢伙兒們去賭石。
「縣長大人,你的眼光太毒辣!」
一陣驚呼聲,李楓瞅見幾乎巴掌大的所有慶雲縣的村民們都圍著一個氣質清冷的禦姐身上轉著,女人穿著黑色正裝,擁有著一雙大長腿,站在裡頭特別鶴立雞群。
不單單身材好,眼光也挺好的呀。
李楓對著美女縣長的修長玉腿很有風度得鑒賞了一番,旋而將目光移在那一籮筐的原石之上。
雖然美女縣長賭到的翡翠就半顆鴿子蛋那麼大,可用鑲嵌戒指也夠了。
而後李楓對著籮筐裡頭的原石堆裡稍微凝聚了一下精神力,陡然間,無數道綠光在他的視線之內瘋狂閃耀。
「我的天,老子這是要發達的節奏啊……」
李楓竟然可以洞悉每一塊原石內是否藏有天價翡翠,而且直透內部的視線相當清明,相當於從有碼到無碼的過程,是男人都懂。
這原石翡翠的綠晃著李楓雙眼眯成了一條縫,他吞了一口口水,看著原石琢磨,莫非自己真的可以看清楚原石的內部構造。
如果真是這樣那還得了,自己豈不是賺錢賺翻?
思及此處,他三下兩下排開眾人,走到了前面,張口問道:「這個原石怎麼賣的。」
攤子攤主看到略微一瞥他,然後指了指原石上面。
李楓便向原石上看去,只見原石上面明碼標價,都有著一些標明價格的小紙牌貼在上面,讓人一眼就可以醒目的看到。
他伸手抓了抓臉,有點害臊的說道:「那,我就買一個。」
說著李楓指向了先前看到的那個閃爍這最強綠光的原石,那是一個在在籮筐最上面的大號原石,圓圓滾滾的在上面特別醒目。
李楓這一指,圍觀的人都搖了搖頭,露出了不以為然的神色,這明明就是個新手才會做出的事情,看哪個大選哪個,也沒有挑一下看一下。
李楓卻心下暗急,這個大號的原石可是最惹眼的一個,如果讓別人先搶去了,拿自己可就虧大了,必須先下手為強。
攤主看了他一眼,一幅雲淡風輕,然後把那顆原石拿出來做遞交狀,伸手向他討錢。
李楓臉色一絲尷尬,他兜裡最後一張五十元給了老太太可沒啥錢了,左右轉了轉頭,看向了那個美女縣長眼光一亮,隨即脫口而出:「縣長大人,敢不敢賭一把?」
上官傾月美麗的柳眉微微一皺,朱唇微微一動,雙眼疑惑的看向他,說:「賭什麼?」
「如果縣長大人肯借錢給我,到時候開除的彩頭我分你一半,怎麼樣?」
李楓心裡打了個哈哈,肥魚要上鉤了!
上官傾月微笑道:「如果裡面沒有料呢。」
李楓負手而立,儼然一派賭石界宗師模樣,淺笑著道,「如果沒有料,我借的錢財如數奉還,怎麼樣,這筆賭賬划算吧。」
上官傾月沒有回話,愣了半晌哈哈笑了起來,她看向李楓的眼神明顯露出了不屑的神色,哼,又是個賭徒,為了賭博真是什麼事也做得出來,居然把手伸向了身為縣長的自己。
周圍人聽到李楓的說話,也都露出了不屑的神色,這李楓在村子裡名聲並不好,窮的吊兒郎當,還沒有個正經工作,都很瞧不起他。
這上官傾月也是聽聞過他的傳聞,當下對他不屑,隨即說道:「想要從我手裡拿到錢,那是不可能的,你就打消了這個念頭吧。」
李楓臉色一變,他倔強道:「怎麼,縣長大人是不信我了?」
那上官傾月搖了搖頭,沒有在理他。
這攤主看到這一幕,隨即眼中流露出重重的不屑,哼了一聲說道:「沒錢還敢來賭石,趕緊滾吧。」
李楓明明知道這石頭裡擁有著絕對的好料子,但是奈何就沒有錢,心下著急萬分,恨不得一下子搶過來那石頭。
這李楓平時不會這樣,做出這麼厚著臉皮的事情,奈何他現在得到了這麼個能力,能看出石頭裡面的東西,自然做出了這等瘋狂之事。
可現在做出來了,他更加不後悔,只不過恨自己沒有平時沒有好好攢錢。
上官傾月眼睛一眯,對著攤主說道:「既然他買不起這塊石頭,那還是就我來吧。」
李楓雙眼大睜,一下子焦急起來了,他說道:「攤主,這是我先看上的,你先不要賣。」
上官傾月一愣,沒想到這個小子這麼執著于這個原石,難道真有料嗎?
攤主雙眼一瞪,說道:「沒有錢你還沒什麼,趕緊滾蛋。」
上官傾月卻笑說:「攤主,你先別急,如果十分鐘內他能湊出錢來,這塊石頭我便讓他吧。」
李楓聽聞大喜,但是隨後憂愁起來,現在沒有錢,十分鐘之後也不能弄到錢啊。
正焦急著,忽然一個悅動如黃鸝的明脆聲音響起:「李楓,可算能找到你了,我不能要這麼貴重的東西。」
李楓聽到別人喊他,回頭看去,只見陳花枝正邁著稀碎的小步調從一邊向著他跑來。
陳花枝手裡握著那個戒指,另一隻手握拳在前晃動揮舞著,蹬蹬蹬一會兒就跑到了他的面前,然後停歇下來,呼吸急促的喘息著,她彎下腰就這麼休息著緩勁。
李楓望到她像是望到了救命恩人一樣,大喜過望,對著她說道:「花枝,你現在有錢嗎?」
花枝一愣,隨即說道:「有是有,怎麼了?」
「先借點錢,我要3000塊買下這個石頭」。
李楓簡直是喜出望外。
旋而,李楓指向了攤主握在手裡的那個原石。
此時攤主和縣長上官傾月兩人都圍看著李楓他們倆,如果他們能湊出這錢來,石頭自然會歸於他們。
堂堂一縣長自然不會說話不算話。
陳花枝略微有些遲疑,她不知道賭石是幹什麼的,這在她看來就像是賭博樣,她不希望李楓這個樣子,但剛才從李楓手裡拿到的寶貝讓她糾結。
最後,在李楓的催促下,她還是從包包裡拿出了三千元錢交給了李楓。
李楓接過錢,然後遞給了攤主,又從他手裡接過原石。
致此,這個滿是綠的原石就是李楓的所有物。
李楓充滿自信的把手中的石頭拿到上官傾月的眼前,眼神中透露著讓縣長大人覺得詭異的光芒,然後說道:「縣長大人,看好了這個石頭,是您幫我切還是別人?」
上官傾月眼中透露怪異,她被李楓做作的動作搞的有點懵,但最後還是用縣長的風度接下了石頭,答應下了幫他切石。
切石機在石頭的皮上起初了一個巴掌大的圓圓切口,一下子露出了裡面的綠。
那是一片綠汪汪的柔和溫潤之色,沒有一絲雜色,晶瑩剔透到讓人養眼萬分。
這原石的綠一下子吸引了在場中周圍的所有人,能圍看賭石的一大半都是對這一行略懂的人物,其中不乏懂行的人,他們一下子看到了石頭的綠,頓時驚訝無比,他們看向李楓的眼神透露出不可思議。
而上官傾月,此時一雙猶如皓月的美目中透出了一絲好奇的光芒,她看向李楓的眼神完全
上官傾月水盈盈的雙眼一眨不眨地盯著李楓,現在李楓顯然是非常高興的。上官傾月知道他為什麼興奮,任何人得了這麼一大筆財富都會像他一樣。
但眼前的李楓情緒上揚了一會兒就恢復了冷靜,他盯著這個石頭一臉的風淡雲輕之色。
這一下子又讓上官傾月驚訝住了。
李楓握著手裡的石頭,然後把它放在桌子上。
這時圍觀的其他人就爭相的叫嚷起來。
「這,這是純粹的玉色,這是玻璃種吧,這種玉石很貴。」
「沒錯,這是能翻倍的品種。」
不一會兒,就有人爭相的比著價搶競拍了起來。
一個中年帶著墨鏡的男人,看樣子是從城裡來的,他說道:「兄弟,這塊玉石我出三十萬買你的,買我吧。」
上官傾月見狀眉頭一皺,說道:「這位先生,這塊玉石怎麼說也不止三十萬吧,你這是矇騙人不識貨嗎。」
隨後她對著李楓說道:「我出五十萬買你的。」
中年男人神色一緊,說道:「兄弟,我六十萬。」
「七十萬!」
「八十萬!」
不一會兒,兩人的叫價就叫到了八十萬,最後中年男人以八十萬的價格拿到了那塊玉石。
上官傾月眉頭一皺,隨後又舒展開來,她對著李楓說道:「李楓,你是怎麼知道這原石一定能出料的。」
查看手機見到八十萬轉帳到賬,李楓心情輕鬆,他把手裡的石頭交給中年男人,然後回過頭來對著美女縣長大人說道:「縣長大人好奇我怎麼知道的嗎?」
上官傾月雲淡風輕的點了一下頭,好奇追問:「你到底是怎麼知道的。」
李楓臉色神秘一笑,說道:「我如果說我是猜的你信是不信。」
上官傾月臉色一寒,擺出了那副女王樣說道:「你如果不告訴我就算了,用不著說是猜的。」
李楓聞言表現出了一幅受傷的樣子,眼神稍微黯然的說道:「好吧,你不信我也沒辦法。」
他樣子表現的黯然,眼珠則繞著眼眶滴溜溜一轉,竟顯狡猾之色。
上官傾月沒有看清他的神情,眼中露出一絲猶豫之色,難道這李楓真的是胡亂猜到的嗎,他猜測一下居然這麼准?
剛才如果她得到了這個石頭,那麼她也就能獲得這些財富,這樣想著,上官傾月不由得一陣後悔。
不行,這李楓絕對有什麼不得了的本事,自己不能輕易放過他,這樣想著,上官傾月看向李楓的眼神變得有些遊移。
旁邊的陳花枝此時看到李楓這麼一會兒工夫就弄到了八十萬,這心裡一下子不敢相信這是真的,一直就這麼傻傻地盯看著他。
半晌了,看到李楓和美女縣長搭話,這心裡沒來由地一陣酸澀,然後伸手一下子抓住了李楓的胳膊。
她本是俏皮可愛的性子,此時受到了過分的驚訝顯得有些不沉穩。
只見她對著李楓說道:「李楓,你這一下子就弄了這麼多錢,這,這……」
她說著語無倫次的話顯示出了她的緊張。
「哦,對了花枝,我這就還你的錢。」說著,李楓又掏出了手機。
很快,李楓從陳花枝手裡要出了她的銀行號,然後轉了錢給她。
上官傾月此時接近了李楓,寒著的臉微微的變得緩和,對他說道:「李楓,要不來為我工作吧。」
李楓聽到她的話略一驚訝,隨後說道:「真的?你是讓我去縣政府工作嗎?」
上官傾月略一遲疑,隨後點了點頭,說:「嗯,工作地點可以來縣政府,但是主要還是為我工作。」
李楓聽到她這麼說,不疑有他,當下高興的一下子跳了個高。
他一直是無業遊民狀態,此時突然又了工作,還是在縣政府工作,這讓他可樂壞了。
旁邊的陳花枝本來一臉愕然,隨後明白過來了當下發生了什麼,李楓居然得到了工作,這實屬喜人。
當下也蹦蹦跳跳地抓住了李楓的手,為他高興了起來。
上官傾月突然找李楓來到縣政府工作,原因不二,是因為今天他給自己的衝擊太大了,先是很焦急的要買下那塊石頭,隨後不惜到要借錢也要買下,最終因為那塊石頭賺了八十多萬。
這讓她不由得細下心來琢磨李楓的事情,這應該不是巧合,絕對是因為什麼原因,難道他本來就是一個玉石高手嗎?
上官傾月望著歡快跳躍地兩人心下想到,李楓,你的秘密我一定要挖掘到,你就等洗乾淨脖子著吧。
她對著兩人說道:「明日,來縣政府報導吧。」
隨後不看兩人,她邁開了適宜的步調,離開了大廟。
望到她的離開,李楓回過頭對著陳花枝感激涕零,他說道:「花枝,謝謝你的慷慨,我請你吃飯吧。」
陳花枝點了點頭,眼神裡也有著一股不可思議的瘋狂光芒,她說道:「好,這頓飯你請定了。」
隨後兩人也離開了廟會場地,只留下了圍觀的眾人面面相覷。
那攤販的主人,攤主一臉震驚鬱悶地望著眾人的交易,他不知道他本來撿來的一筐原石,居然隱藏著這麼大的好料子,這次虧的最大的人儼然是他。
陳花枝跟隨著李楓來到了一個門面不小的飯點,一進門,李楓就高聲招呼起了飯點的老闆起來。
「老闆,點餐了。」
飯店老闆一出來,就看到了一對男女,陳花枝穿著一身護士服,白粉色裙子下露出來的大腿白花花的惹人眼球,粉嫩細緻的漂亮臉蛋更是惹人憐愛。
然而和她一起的李楓就顯得平凡了起來。
並不是說李楓長的難看,實在是和青春美貌的陳花枝在一起被比的顯示不出存在感。
老闆雙眼額為在意的看了兩人一眼,便為兩人點餐。
「花枝,今天想吃什麼,隨便點,都算我的。」李楓高興的說道。
隨後陳花枝美目流盼,望著李楓說道:「今天我可要吃大餐,吃到你吐窮為止。」
「好,今天我就捨命陪君子,陪你到底了。」說著,李楓爽快的打開了老闆剛送來的啤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