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褲子!」
「快點!」
一名白衣男子,正朝著一名女子走去。
女子也就20多歲,瓜子臉,臉頰都是紅暈,周身上下透著活潑的氣息。
林翠身上的皮膚,居然是奶白色。
雖然她也經常勞作,皮膚還是這麼細膩,絕對天生麗人。
此時林翠皺著眉,眼看著葉天朝著她走來。
林翠咬了咬嘴脣,尤其看了看葉天臉上的墨鏡,慢慢褪下褲子。
房間內,靜悄悄的。
外面炎日高照,泥土都散發炙熱的味道。
屋內的溫度,也漸漸提高。
一滴汗水,從林翠的脖頸滑落。
林翠都不敢呼吸,她可是黃花大閨女,如果不是大腿脫臼,加上大腿根部位受了傷,她也不能求助葉天。
葉天是瞎子,也就是盲人。
三年前的葉天,那可是整個村的驕傲。
葉天是葦子溝村,第一個大學生,而且還是學醫。
碩博連讀,還加上三年皇家醫學院深造。
葉天剛剛回國,就被頂級醫院給請了過去,成了華國最年輕的外科大夫。
當初的葉天,那是村民仰望的存在。
可沒有想到,三年前,葉天被人誣陷,失去了工作。
葉天不甘心,想要抗爭,申訴三年,狀告無門。
可最後,被仇人算計,用強光照射葉天雙眼,讓葉天成為盲人。
至此,葉天的世界,黑了。
葉天回到村裡,父母已重病,以前留下的錢,都被父母用來打官司。
父母為了生活,還借了高利貸。
葉天好不容易,用祖宅經營理療中心,結果一個人都沒有。
村中人,每一次路過理療中心,都指指點點。
有的同情,有的憐憫,而更多的卻是看好戲,覺得葉天就是一個廢物。
林翠,就是葉天第一個顧客,也是第一個病人。
林翠是他的同學,兩人在高中時候,一直都是同桌。
整個村,都不待見葉天,唯有林翠。
「怎麼弄的?」
葉天摸了半天,觸手可及,柔軟和溼漉。
也感受到林翠大腿根傷口,葉天關心問了一下。
「我剛才下地弄苞米,大腿…」
「大腿?」
「脫臼了很麻煩的,何況是大腿!」
「你真能忍!」
林翠身上都是汗水,後背和前心都已經溼透。
林翠真是沒辦法,她受傷位置是大腿根。
村裡診所的大夫,那是老色皮。
林翠大腿脫臼,也無法上鎮上。
林翠只好來求助葉天,葉天看不見,而且林翠也相信葉天。
林翠的右腿只是輕輕一動,就疼的不行了。
一滴滴汗珠,掛在林翠腦門上。
葉天的手,都無法碰在右腿之上。
「林翠,我能夠給你接上,只是…」
葉天說不下去了,林翠是大腿脫臼,想要更好的接骨,葉天必須要摸清楚,林翠的大腿的骨骼結構情況。
而且處理那個傷口,必須全部都脫掉。
「葉天,我不行了,你快點!」
「麻煩你,能不能在脫一件?」
「啊?」
林翠就是一愣,怎麼也沒有想到,會是這個要求。
「我必須完整了解你的骨骼,而且傷口的位置,我需要縫合,你別誤會!」
葉天也著急起來,趕緊解釋起來。
「必須脫嗎?」
林翠咬著嘴脣,呼吸都急促起來,而且越來越感受不到右腿了。
「隔著那個,我害怕不準。」
「那,那我脫!」
幸虧葉天是盲人,不然的話,真羞死了。
「我說三個數!」
「好,快點,我受不了了!」
「葉天,你輕點,我怕疼!」
林翠閉上眼睛,想要聽葉天的數數。
「3!」
就在葉天說了一個3,葉天猛的撲了上去,整個人都壓在林翠的身上。
「啊!」
林翠尖叫一聲,那聲音,婉轉千回。
從高峯當中,急轉而下,彷彿銀河落九天。
「葉天,你騙我!」
「真疼!」
林翠忍不住哭了起來,也不知道是疼的,還是因為葉天騙他。
「你的腿,接上了!」
葉天額頭也是汗水,忍不住擦拭一下額頭。
一滴汗水,慢慢落下,正好落在林翠大腿上。
「你!」
林翠望著葉天,目光閃爍起來。
「你試試,真的好了。」
葉天還以為林翠不相信,再次動手拍了拍林翠大腿,一道白玉波紋,在皮膚上回蕩。
葉天再次拿出針線,其實傷口很淺,不過得消毒縫合,畢竟這個部分,只要走路就會磨蹭,不縫針很難癒合的。
「稍等五分鐘,很快的,頂多三針!」
「我會用美容針!」
葉天不愧頂級外科大夫,雖然三年沒有縫合,但在黑暗當中,憑藉手法,很快就縫合。
林翠都不敢看,畢竟那個位置太敏感了。
幸虧葉天速度很快,這讓林翠終於鬆了一口氣。
每一分每一秒,都是一種煎熬。
終於,葉天縫合好了。
「我,我可以穿上了嗎?」
林翠也感覺到了,真的沒有事了。
「不行!」
可就在林翠要穿褲子時候,葉天卻拒絕了。
「葉天,你要幹什麼?」
林翠慌亂起來,尤其葉天還保持一個壓的姿勢,林翠都不敢擡頭,一擡頭,都能過撞到葉天。
葉天的呼吸,林翠也能夠聞到,也能夠感受到。
林翠漸漸有一絲迷醉,可是理智上,卻讓林翠堅持。
「你是不是,來那個時候,老肚子疼?」
「啊?」
林翠真沒有想到,葉天會問出這個事情。
「你,你怎麼知道?」
女人私密的事情,林翠真的不想討論。
「讓我先穿上褲子吧!」
「你的骨盆前傾,造成這樣的!」
「林翠,相信我,我可以給你矯正。」
「以後你就不疼了!」
「骨盆前傾?」
林翠只是上了高中,也沒有上大學,哪懂這些。
「對,就是這裡!」
葉天指了指部位,林翠更是臉紅脖子粗。
「骨盆前傾,會造成許多事情,如果在拖延下去,你的子宮會受損,以後未必能夠生孩子。」
「真的?」
林翠聽到葉天這麼說,當場緊張起來。
「葉天,你幫我!」
林翠可不想生不了孩子,而且林翠一直暗戀葉天,很相信葉天。
「你等我準備一下!」
葉天開始找一些藥水,同時在房間當中,拿起乾淨的白布。
「你別擔心,我很專業的!」
葉天做了這些準備,真的是為了矯正骨盆。
林翠一直看著,暗中也點了點頭。
不過就在這時候,林翠好像看到門口閃過一個人。
「又是他,真煩人!」
林翠有點緊張起來,門口走過的是村中街溜子張全。
林翠父母病逝的早,林翠一個人在村裡經營花圃。
這些街溜子,沒少騷擾林翠。
林翠一直都很小心,跟這些人保持距離。這些人,看到林翠沒有那個意思,也只是嘴裡佔著便宜。
張全這幾天,就盯上林翠了,林翠下地,他就暗中下地,還弄了一個望遠鏡。
林翠去花圃,張全就在花圃外面轉悠,想要跟林翠說話。
甚至有一天,晚上,還翻林翠的牆,被鄰居發現。
「你躺下吧!」
葉天走了過來,仔細把白布放在林翠身上。
葉天雙手都是油,那是葉天用藥材煉製的。
葉天以前並不會中醫,這是在受難時候,跟一個老者學習的。
老者不光交給葉天醫術,還留給葉天一塊玉。
這塊玉,就帶在葉天脖子上。
「藥味有點濃,不過對你骨盆矯正很好!」
「還有點涼!」
林翠可是葉天第一個客人,葉天絕對認真對待。
藥油,塗抹在林翠的兩側,葉天先是從小腹,慢慢伸了進去。
「還,還塗抹這裡?」
林翠再次驚慌起來,可是馬上的,一股舒服感覺人,讓林翠情不自禁哼了起來。
「放心,只是這裡,這是穴位!」
葉天微微用力,然後讓林翠彎曲雙腿,然後壓了下去。
「啊!」
林翠再次尖叫起來。
這個聲音,正好被路過的張全聽到。
「林翠?」
張全就是來找林翠的,剛剛還去了林翠花圃。找了半天,也沒有看到林翠。
「好疼,好舒服!」
「葉天,你太厲害了!」
理療診所當中,林翠痛並快樂著。
張全就在門口,聽得一清二楚。
「賤貨!」
「老子還不如這個瞎子?」
「追了你半天,原來你跟葉天有一腿!」
「葉天,你個王八犢子,敢跟老子爭女人!」
張全聽著林翠的動靜,腦海當中,幻想兩人的姿勢,惡向膽邊聲。
「你瑪德,今天我必須辦了你!」
張全已經忍不了了,聽著褲子都溼了。
張全雙目都通紅,腦海當中,都是林翠那婀娜白花的身體。
「轟!」
就在葉天給林翠完成矯正時候,張全一擡手,就把門給拽開了。
「張全,你幹什麼?」
林翠身上蓋著白布,看到張全衝了進來,當場尖叫起來。
「賤貨,你居然跟一個瞎子!」
「你能跟瞎子,就能夠跟我!」
「真白啊!」
張全現在不管不顧了,直接朝著林翠撲了過去。
「你幹什麼?」
葉天本能的想要維護林翠,奈何是瞎子,根本無法看清楚張全的動作。
「去你的!」
「你一個瞎子,還敢跟老子搶女人!」
張全一腳踹在葉天肚子上,然後拿起旁邊的藥瓶子,直接砸在葉天的腦門上。
「譁!」
鮮血從葉天腦門流了下來。
葉天就感覺頭頂一熱,失去了力量。
「葉天!」
林翠看到葉天受傷,當場尖叫起來。
「今天,便宜我了,哈哈!」
張全當場就脫褲子,大手用力按住林翠的脖子,讓她無法動彈。
另一隻手,抓住林翠的短袖,一把就扯爛。
嘶!
布帛被撕裂的聲音響起。
「不要!」
林翠想要喊,可張全再次捂住林翠的嘴。
張全臭烘烘的大嘴,已經落在林翠的脖子上,舌頭都在狂舔。
林翠委屈、恐懼!
「嗚嗚嗚!葉天」
這是林翠,第一次喊出葉天的名字。
張全哪有空聽林翠說什麼,此時的張全終於鬆開林翠的手。
「我馬上,就讓你舒服!」
可就在這時候,一道白光,融入葉天的腦門。
葉天脖子下面,那個被鮮血染紅的白玉,越來越熱,同時白光越來越盛。
「太歲玉,傳承神農,古寶為尊!」
「太歲玉天天積攢靈液,對天下靈植有生機之法。同時靈液對人體,也有神祕之效果。後被扁鵲所得,用太歲玉建立醫者聖門。」
一道道資訊充斥在葉天的腦海當中。
不光如此,葉天的雙目,被白光照耀,一股刺痛,讓葉天怒吼一聲。
「轟!」
葉天體內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墨鏡碎了。
林翠絕望的樣子,滿臉都是淚痕,出現在葉天的眼中。
「我的眼睛?」
葉天能看到了!
「王八蛋!」
葉天也不管太歲玉的事情,猛的撲了上去,一把抓住張全的脖領,猛的扔了出去。
「轟!」
張全猶如炮彈一樣,從房間,直接飛了出去。
「林翠,你沒事吧!」
葉天一把抱住林翠,此時林翠滿頭散發,驚恐的叫著。
「沒事,有我在,有我在!」
葉天摟著林翠,抱著林翠戰慄的身軀。
葉天的腦袋上,剛剛的傷痕居然在癒合。
「葉天!」
林翠抱著葉天哭了起來。
而就在此時,被砸飛出去的張全,從地上爬了起來。
「你瑪德,敢打我?」
「小兔崽子,老子弄死你!」
張全這個盲流子,徹底發狠了,腰間一伸手,一把彈簧刀拿了出來。
「曹你瑪德,你敢在我面前放肆!」
張全是徹底瘋了,他居然被一個瞎子給打了。
「我今天把你宰了!」
張全拿著刀,朝著葉天就衝了過去。
房間當中,林翠還在哆嗦。
林翠衣服都碎了,葉天趕緊把半袖,擋在林翠面前。
「等我一下!」
葉天輕聲說著,雙手從林翠皮膚上滑過。
林翠終於擡頭,直接就看到葉天明亮無比,猶如星輝的眼睛。
「你的眼睛?」
「好了!」
葉天對著林翠一笑。
張全可是看得一清二楚,氣的二佛昇天。
張全舉起手中的刀,朝著葉天的肩膀就紮了下去。
葉天一腳踹了出去。
速度很快,很準確。
一腳,直接踢在張全手腕上,張全當場慘叫起來,手腕斷了。
彈簧刀斷了。
「你,你看得見?」
張全震驚看著葉天,葉天的眼睛,好像好使了。
葉天撿起彈簧刀,拿起吹了吹。
「你要幹什麼?」
張全就是一愣,刀可在葉天手中,這個瞎子到底怎麼回事?
剛剛還看不見,現在眼睛怎麼這麼亮?
張全情不自禁朝著旁邊挪一下。
葉天的慢慢轉過頭來,就這麼盯著張全。
尼瑪?
真能看見?
張全再次動了一下,葉天還是轉動一個方向。
「你有病嗎?」
葉天淡淡說著,同時手中的刀,在指間跳動一下。
他曾經是最頂尖的外科大夫,對於刀,再熟悉不過了。
張全在退後,目光在躲閃。
「滾吧!」
葉天已經看到張全慫了,也失去了興趣。
「你,你瑪德裝犢子!」
「咋地,你還敢傷我?」
「殺人,是犯法的!」
「快來啊,咱們村可出大事了!」
「葉瞎子,要殺人啦!」
令葉天沒有想到的,張全居然蹲在地上,開始打滾起來。
「要臉不?」
葉天盯著張全,塵土飛揚,張全不光在嚎,而且朝著地裡的方向,再次高喊起來。
一聲聲殺人犯,刺耳無比。
「葉天,別動手,你剛剛恢復,別惹事!」
林翠穿上葉天衣服,還套了一個白大褂,提醒葉天。
葉天點了點頭,終於雙目恢復了,他只想好好孝敬父母,然後報仇。
葉天家以前多麼風光,現在就有多落魄。
越是窮人家,越是被其他家看不起。
終於有村民聽到張全的呼喊,都朝著這裡而來。
張全看到人來了,衝著葉天獰笑起來。
「葉天,別以為你眼睛好了,你剛才打傷我,我訛死你!」
「還有你,賤貨,你等著葉天走的!」
張全簡直就是混蛋,再次威脅葉天和林翠。
林翠著急起來,眼看著村民越來越多,甚至從其他院子當中,那些七大姑八大姨,都走了出來。
這些人,聽到張全的話,也都在互相議論。
「剛回來,就敢動手打人?」
「不怪被醫院開除,肯定在城裡也沒有幹好事!」
張全捂著手,暗中那叫一個得意。
「葉天,還勾引林翠,這對狗男女,在房間裡肯定幹那個!」
「什麼?林翠,你怎麼那麼不自愛!」
「大白天,偷漢子,她還準備嫁人嗎?」
眾人更是指指點點。
林翠委屈再次哭了起來,沒法解釋,人越來越多。
「他根本不是瞎子,看到沒有,他能夠看到。」
「他一直都在博取我們的同情,滾出去。」
「我們可是精神文明村!」
張全再次喊了起來,這些村民,本來就對葉天有成見,現在更是亂哄哄一片。
「張全,你給我閉嘴!」
葉天實在忍受不住了,刀光一閃。
「嗖!」
匕首直接落在張全的面前,釘在張全褲襠中間。
「啊,我的命根子!」
張全直接就尿了,坐在地上,驚恐看著葉天。
「譁!」
四周村民也亂了,瞬間退了一大半。
畏懼和不滿,都看向葉天。
「你剛才做什麼,你難道不清楚嗎?」
「難道讓我眼睜睜看著你欺負林翠?」
「什麼?欺負林翠?」
這些村民愣住了,都看向張全。
「他,他胡說!」
張全捂著褲子,感受到東西還在,臉色就綠了。
「葉天沒有胡說,就是張全,是葉天救了我!」
林翠為了保護葉天,也不怕羞恥了,把碎裂的背心都拿了出來。
林翠也緊咬嘴脣,就算在眾人面前丟臉,也要說出來。
「你們別相信他們!」
「他們是一對狗男女!」
「看看我的手,我的手都斷了!」
「我要報警,讓葉天進去!」
張全抓住刀,趕緊扔在旁邊溝渠當中。此時張全滿臉扭曲,指著葉天,再次兇狠起來道:「等你被抓了,你看我怎麼收拾這個賤女人!」
「對了,還有你爸媽!」
「你說什麼?」
就在張全說出這句話時候,葉天朝著張全走了過去。
眾多村民都看著呢,葉天一個箭步來到張全面前,未等張全反應過來,再次抓住張全的手。
「嘎巴!」
清脆無比,全場寂靜。
然後張全就發出淒厲的叫聲。
「斷了,我的手斷了!」
「葉天!」
林翠也喊了起來,葉天怎麼當著這麼多人面,把張全的手,給掐斷了。
「譁!」
四周村民都慌了,許多人呼啦一下退後,都畏懼看著葉天。
葉天慢慢地蹲了下來,冰冷看著張全。
「你,你要幹什麼?」
「你們給我作證,我要訛死葉天!」
「這是故意傷害罪!」
張全還在喊著,不過就在這時候,葉天再次抓住張全的手。
「我是醫生,能弄斷,就能夠恢復!」
「啥?」
張全就是一愣,而就在這愣神功夫,張全就感覺就葉天手掌溼潤了,而就是這一下,葉天再次一搓,剛剛斷裂的手腕,居然給接了上了。
「不,不疼了!」
張全倒吸一口涼氣,葉天怎麼做到的?
葉天也沒有站起來,剛才憑藉太歲玉的靈液,強大的生機,也讓葉天愣了一下。
「你治療好我,也沒有用,剛才大家都看到了,我一定報警抓你!」
張全捂著手腕,再次威脅葉天。
「嘎巴!」
可就在張全說完,葉天再次掰斷張全的手腕。
「啊!」
淒厲的叫聲,再次劃破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