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陽,你因在畢業論文存在抄襲行爲,現學校決定對你進行開除處理...」
在陳田村的河流邊,葉陽手握盲杖,臉上劃過諷刺的笑意。
他作爲十裏八村第一個考上名校的大學生,刻苦學習四年,爲了能交的起學費,他勤工儉學,學習之餘不分晝夜的在外打工。
沒想到,臨近畢業,校董的兒子霸佔了葉陽的畢業論文,葉陽莫名其妙成爲抄襲者,四年的努力功虧一簣。
滑天下之大稽!
葉陽聽到此消息後,急火攻心,導致眼睛失明,只能回到村裏和嫂子相依爲命,嫂子爲了給他治眼睛,周圍的親戚朋友都結遍了錢。
現在家裏不止負債累累,親戚朋友見他們叔嫂倆跟見了瘟神一樣,避之而不及。
「救命啊...誰來救救我...」
「給老子閉嘴,桃花,我告訴你,今天你從了我,往後在村裏沒人敢欺負你。」
「你要是不從...」
「呵呵,今天我弄完你,就把這段視頻發到村羣裏去,反正我也沒露臉,你百口莫辯。」
就在葉陽惆悵之時,突然聽到不遠處祖墳旁有喊叫的聲音,他聽聞猛然起身。
剛剛嫂子去給父母上墳,難道嫂子遇到壞人了?
想到這,葉陽拄着盲杖向祖墳那邊疾步走去。
村長陳慶奎單手捂住寡婦劉桃花的嘴,整個身體壓上去,試圖做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只見可憐的劉桃花不斷掙扎,可始終逃不過魔爪,眼看就要精疲力盡。
「小娘們,自從你嫁到陳田村,每次看到你我都有反應,你可想死老子了。」說着,陳慶奎伸出另一只黑手,口水順着嘴角流下來。
「嗚嗚嗚嗚。」劉桃花眼看無法掙脫魔爪,試圖拖延時間。
「想讓我放手行,你答應我別喊了,要不老子一會非噶死你不可。」
陳慶奎咬牙警告後,漸漸將手鬆開,可另一只手卻死死抓住她的肩膀,以防劉桃花趁機逃跑。
劉桃花小嫩手捂住胸口連咳幾聲,本白皙的皮膚已染成了粉紅色。
「村長,你就放了我吧,我這種半老徐娘,哪有資格伺候大村長?」劉桃花緩過氣來,試圖求饒躲過一劫。
「放了你?」
陳慶奎眼冒兇光,冷哼兩聲,說道:「老子放了,你也是被那個瞎子小叔子弄了。」
「怎麼地?我還不如那個瞎子了?」
「你跟我,我肯定對你好不說,還能讓你舒服。」
說着,陳慶奎迫不及待向下撲去,一股惡臭的味道傳入劉桃花的鼻中,她差點沒嘔吐出來。
「嫂子,嫂子,是你嗎?」
這時,葉陽用盲杖試探着路,邊走邊詢問。
「葉陽救我,我在這呢!」劉桃花頓時激動起來,在村長也愣神的之時終於掙脫開,邊系衣服邊向小叔子跑去。
「嫂子,你咋了?」葉陽眼睛看不到,不知發生了什麼,只能順着聲音找過去,還沒走兩步就與嫂子撞了個滿懷。
此時,陳慶奎也反應過來,氣勢洶洶的向叔嫂二人走去。
「葉陽,我們回家吧。」劉桃花見村長走過來,心中懼怕無比,趕緊拉着葉陽向反方向走去。
「你們給老子站住,今天誰也走不了。」
說話間,陳慶奎已經來到他們面前,一把攥住葉陽的手腕。
「村長?」葉陽疑問道。
「你個死瞎子,識相的趕緊滾,要不然,今天有你好看的。」作爲一村之長,陳慶奎根本不把葉陽放在眼裏。
葉陽似乎明白了什麼,神情頓時陰沉下來,質問道:「你想幹啥?」
「幹啥?老子今天要睡了這娘們,你有意見嗎?」陳慶奎冷聲說道。
聽聞!葉陽一把將嫂子護在身後,警告道:「陳慶奎,你怎麼也是村長,怎麼能幹這種事來?」
「你敢來蠻的,信不信我去鎮上告你?」
「告我?哈哈哈!」
陳慶奎聽到他的話,笑的肆無忌憚,突然擡起手,在葉陽的臉上直接就是一巴掌,差點將葉陽抽倒在地。
「葉陽,你沒事吧?」劉桃花嚇的差點叫出來,趕緊上前查看。
「你特麼的一個死瞎子,你拿啥告我?你屁眼子看見的?啊?」
「老子是不是太照顧你們一家了?就連個瞎子都敢和老子耀武揚威的,他媽的!我看你是欠揍了?」
葉陽捂着火辣辣的臉,搖了搖頭,對嫂子安慰道:「我沒事。」
「嫂子,你先走,這裏交給我。」
「不!我不能把你自己丟在這裏。」劉桃花不聽的搖頭。
「快走!我大不了被他打一頓,你回去找人來救我,快!」葉陽說着,用力推一把嫂子。
他知道,村長的目標是嫂子,如果兩個人都留下來誰也跑不了,還不如先跑出去一個再說。
劉桃花覺得小叔子說的有道理,眼含淚花轉身就向村裏跑去,找救援。
看到她跑了,陳慶奎恨的牙癢癢,試圖追上去,沒成想卻被葉陽拉住。
「你特麼個死瞎子,竟敢壞我好事,看我今天不抽死你。」說着,陳慶奎氣急敗壞,擡起另一只手向葉陽抽去。
可憐的葉陽眼睛看不見,只有招擋之功,根本沒有還手的能力。
「你有本事就打死我,你作爲村長強佔民女,我非告你不可。」葉陽本想嚇嚇他,沒想到徹底激怒了村長。
「告我是吧?老子今天就讓你斷了念想。」
說罷!陳慶奎握緊拳頭,照着葉陽的太陽穴位置狠狠砸了下去。
葉陽沒有一點防備,直接被砸暈厥過去,應聲倒地,沒了反應。
在他倒地的一瞬間,陳慶奎臉上也僵硬住,顫抖的伸出手放在葉陽的鼻子下面,發現沒了鼻息。
「唉呀媽呀!咋回事?」
陳慶奎嚇的直接坐在地上,他雖然在村裏稱王稱霸,可也沒有殺人的膽子。
稍微緩解一會,陳慶奎左右看着,發現附近沒有人,迅速的從地上爬起來,一溜煙的離開了。
倒在地上的葉陽昏迷片刻,只感到頭疼劇烈,突然,眼前出現一縷白煙,一個醜陋的面孔,臉上無一絲血色的人站在他面前。
「鬼...」葉陽嚇的連連向後爬。
「鬼?你說的對也不對,我乃地府鬼醫,稱鬼稱神都可以。」鬼醫的聲音極爲寒冷,讓葉陽感到毛骨悚然。
「這麼說,我也死了?」
「呵呵,你不止沒死,遇到我還是你的幸運。」說着,鬼醫抓起葉陽的手臂,一縷青煙蔓延着整個空氣。
「今天遇到我算你的造化,我即將閉關修煉成仙,真氣你先暫時保管,待我出關之日再來取回。」
葉陽立即感到五髒六腑在被烈火燃燒,隨即再次暈厥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葉陽身上的灼熱感逐漸消失,他緩緩睜開眼睛,突然發現,眼睛能看到了。
「我剛才不是在做夢?」
葉陽趕緊從地上爬起來,四周看去,他發現眼睛不止能重新看見,視力還更好了,不遠處的山上長了什麼植物都能看見。
「我真被鬼醫傳承了真氣?這麼說,我會醫術了?」葉陽十分驚喜,他在大學本就學的是醫科,這樣以來還不是珠聯璧合?
葉陽高興之餘突然發現村長那老東西已經不見了。
「不好,嫂子有危險。」
想到這,葉陽拿起地上的盲杖快速的向家中跑去,他發現自己的身體也發生了不小的變化,身體輕盈,奔跑的速度是之前的十幾倍。
很快,他來到村口,爲了不被人發現視力已經恢復,葉陽閉上眼睛,用盲杖引路,繼續裝瞎子。
所過之處,依舊很多人在嚼舌根子,無一例外的都是嘲笑他白考上那麼好的大學之類的。
啪!
「你個臭娘們,我看你還往哪跑?」陳慶奎將劉桃花堵在後院,一巴掌將她抽到在地上。
「葉陽呢?你把他怎麼樣了?」
劉桃花本來回村裏找人幫忙,可沒成想村裏能幫忙的人都沒在家中,她急中生智回到家中取鋤頭去救葉陽。
沒想到,剛剛到家中,村長就追了過來。
「葉陽?老子先嘎了你,再告訴你葉陽幹啥去了。」說着,陳慶奎一把拉着她的手臂,就向屋裏拖。
「你敢喊一聲,我現在就殺了你。」
陳慶奎另一只手拿起落在一旁的鋤頭,齜牙威脅道。
「你到底對葉陽怎麼了?」劉桃花心中十分惦記小叔子的安慰,她此時已經不在乎生死,拼命掙扎着喊道:「葉陽到底怎麼了?」
啪啪啪!
陳慶奎生怕她大喊大叫招來其他村民,在她臉上抽了扇巴掌後,捂住劉桃花的嘴。
「住手!」
這時,葉陽一腳踹在陳慶奎的身上,將手中的盲杖直接插在了他的腰下面的位置上。
「啊...」
陳慶奎一聲悽慘無比的慘叫,鮮血順着大腿不斷向外噴射。
「嫂子,你沒事吧?」葉陽一把將嫂子攬入懷中,輕聲問道:「他對你做什麼了?」
「葉陽,你沒事吧?」劉桃花喜極而泣,淚花瞬間從臉頰滑落下來。
葉陽不斷搖頭,安慰道:「嫂子,我先扶你進屋,我來收拾這個老王八蛋。」
「別,算了吧,他可是村長,你都已經把他...」
「沒事,嫂子,你放心,從今往後沒人再敢欺負你了。」葉陽堅定的說着,直接將嫂子抱起來,向屋裏走去。
劉桃花雙手環在葉陽的脖子上,兩個人臉頰幾乎處於零距離,身上的血液迅速上升溫度,剛剛還被嚇的魂飛魄散,瞬間忘在九霄雲外。
葉陽把嫂子放在炕上,隨後給她倒了一杯熱水後,轉身出了屋子,來到後院。
此時的村長差點疼的暈厥過去,雙手捂着傷口,在地上不停的打滾,發出哀嚎聲。
「老王八蛋,你作爲村長,竟敢做出這樣事來?」葉陽走過去,一腳踢在陳慶奎的傷口出,隨後將盲杖拔出來。
陳慶奎一聲哀嚎,整條褲子都被染紅。
「葉陽,你個死瞎子,我一定不會放過你,你死定了。」陳慶奎疼的幾乎快要暈倒,可口中還不斷地咒罵。
「是嗎?」葉陽冷笑一聲,手中拿着盲杖,在他傷口處又敲打了一下,問道:「說說,你怎麼不放過我?」
啊啊啊!
陳慶奎已經疼的說不出話來,他只能眼睜睜看着葉陽,不敢再說話。
「今天這只是你欺辱我嫂子的下場,至於你跟我的賬,咱倆日後再算。」說完,葉陽抓住村長的衣領將他拖出院子,丟在了大街上。
任其自生自滅!
葉陽將院子門關好,轉身回到屋內,發現嫂子依偎在角落裏,身體不停的發抖。
「葉陽,你今天惹禍了。」劉桃花見他進來,趕緊丟開被子,向葉陽撲去,說道:「我現在收拾東西,咱們出去躲躲。」
「不用,嫂子你別害怕,那老王八蛋死不了,只是廢了男人的功能而已。」
葉陽抱住她,安慰道:「而且,他剛才差點把我打死,我料他也不敢報官,放心吧。」
「啥?」
劉桃花聽聞,頓時驚呆,追問道:「村長他敢殺人?」
「現在沒事了,短時間內,他也沒心思再害我們了。」葉陽的手在劉桃花的後背拍了拍。
「那好吧!」劉桃花點了點頭,畢竟她也不知道能去哪裏躲避,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她用手撫摸着葉陽的頭,說道:「你幫嫂子打些水,我身上有些髒了,洗個澡。」
「嗯,好!」
葉陽放開嫂子,轉身去了柴房,一直以來嫂子都讓他給倒洗澡水,畢竟葉陽的眼睛看不見,而她卻不知道現在葉陽的眼睛已經恢復了。
他將冷水燒上,隨後把洗澡的木桶放在中間,在葉陽的手觸碰在木桶上時,眼睛發出了一陣光芒。
「木桶是黃花梨的?」葉陽沒想到,一向貧窮的家中,竟然還是這樣麼值錢的東西。
很快,葉陽在柴房將洗澡水放好,還在裏面放了很多花瓣後,轉身回到屋裏。
「嫂子,我抱你去洗澡吧!」
「不用了,你眼睛不方便,我自己去。」劉桃花邊說邊把外套脫下去,露出潔白的香肩美景。
葉陽感到臉上在灼熱,漸漸地低下頭。
「葉陽,自從你哥死後,家中就咱倆相依爲命,嫂子沒啥大本事,真虧待你了。」劉桃花自從嫁到葉家,葉陽父母就已經去世,沒過三年老公又去世。
左右鄰居都說她是個不祥之物,只有葉陽從來不嫌棄她,這也讓劉桃花倍感溫暖。
「嫂子,別這樣說,作爲男人是我該照顧你才對。」說着,葉陽將嫂子帶到了柴房,說道:「你先洗,我出去了。」
「葉陽,嫂子剛剛被村長欺負的肩背疼,你能留下來給我按按嗎?」姚桃花突然拉住了葉陽的手臂,懇求道。
「這...」
當葉陽回過頭時,嫂子已經進入了木桶中。
啊?
葉陽臉上露出尷尬之色,雖然嫂子身體已經進入了水中,可現在葉陽的眼睛能透過木桶看到裏面,將她的美體盡收眼底。
「嫂子,我還是...」
「沒事,你也看不到,長嫂如母,我不介意。」劉桃花口中發出呢喃的聲音,白嫩的小臉上已經開始泛起紅潤。
葉陽咽了咽口水,有些拿不定主意,畢竟他還沒跟嫂子說實話,心中總有些自責。
「快啊!一會水涼了。」
「好...好吧!」
說話間,葉陽轉過身向木桶走過去,將手放在嫂子的香肩上面。
柔軟,絲滑,細嫩!
在兩人觸碰在一起時,身體如同過電一樣,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滋味,葉陽還從未交往過女朋友。
他還是第一次與女人近距離接觸,這讓本就不安分的想法,頓時燃起了灼熱感。
「葉陽,你還不用些力氣。」此時,劉桃花的聲音也發出了變化,她守寡多年,好久沒有嘗試到了男人滋味。
其實小叔子這樣,身體健壯,樣貌帥氣的男人,要不是失明,恐怕提親的人都要踏破門檻了。
「哦!好,我用力。」葉陽的手逐漸開始發力。
在幾次用力時,嫂子都發出痛苦的呻吟聲,讓葉陽更是內心躁動不安。
突然!
就在葉陽沉浸在躁動中時,劉桃花的小手抓住了他,葉陽一時激動,整個人身體失去平衡,失重掉在木桶中。
啊!
劉桃花發出尖叫,兩個人身體不斷發生碰撞,不時在木桶中糾纏到了一起,形成了魚水之歡。
正值壯年的葉陽,已經失去了控制,再也壓抑不住內心的衝動,幹柴烈火發生碰撞,一觸即發。
「葉陽,嫂子已經不想再嫁人了,你就要了我吧。」
「嗯!好。」
他兩只手緊緊握住前面的柔軟,不住的點頭,葉陽對嫂子的美色也垂簾已久,君子的心態也早已破防。
就在關鍵時刻,院子大門被急促的敲起來,外面還伴着狗吠的聲音。
「劉寡婦在家不?快點出來,別裝死。」
咚咚咚!
「誰?誰來了?」劉桃花一把將葉陽推開,臉上燃起緊張的神色。
葉陽皺着眉頭,不斷的喘着粗氣,說道:「嫂子,你先穿衣服,我出去看看。」
說完,葉陽從木桶中跳出來,迅速的將衣服擰幹,隨後推門走出去。
「葉陽?你嫂子呢?讓她滾出來。」
「你是?」葉陽雖然已經看見是誰,但他假裝看不到,故意問道。
「死瞎子,我是你二舅。」
站在院子外的男人正式葉陽的親二舅,雖說娘親舅大,可葉陽的二舅趙大偉可是個不被尊重的主。
他嗜賭成性,好酒好色,在十裏八村是個有名的無賴。
「二舅?」
葉陽裝作瞎子,緩慢的向大門外走去,故意拖延時間讓嫂子穿好衣服。
「快點,前面也沒東西,你都瞎一年了,還那麼磨蹭。」趙大偉有些不耐煩,他右手牽着狗,左手不停的敲打門栓。
「無事不登三寶殿,你這次來是幹啥?二舅。」
感覺時間差不多,葉陽才慢慢的將院子大門打開。
還沒等全打開,趙大偉一把將拉開大門,罵罵咧咧的闖進院子,四處查看,沒看見劉桃花頓時火冒三丈。
「劉寡婦呢?讓她出來。」
「二舅,你怎麼說也是個長輩,怎麼出言不遜呢?」葉陽剛還平和的態度,頓時燃起了怒意。
就在這個時候,劉桃花整理完從柴房走出來,雖然她努力的掩飾剛剛在洗澡,可臉頰上的緋紅並未完全消退,出水芙蓉般的容顏看的趙大偉眼睛都直了。
「二舅來了?」
「桃花,你啥時候變成小美人了?」趙大偉眼睛直勾勾的看去,就連稱呼也都變了。
劉桃花表情有些不自然,可處於禮貌,還是在一旁拽把椅子搬過去,說道:「二舅,你坐,我去給你倒杯水。」
「等等,倒啥水?你身上不都是水嗎?」趙大偉一把抓住她的手,猥瑣的說道。
「你幹啥?你可是長輩,咋能這樣?」
劉桃花嚇的趕緊甩開他的手,憤怒道:「你再這樣,我可喊人了。」
聽到她的話,趙大偉冷笑一聲,翹起了二郎腿。
「你喊誰我也不怕,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今天,我來是討債的。」
討債?
聽聞,劉桃花感到莫名其妙,她雖然爲了給葉陽治眼睛沒少借錢,可卻從來沒跟趙大偉長過嘴。
他來討什麼債?
「我們啥時候欠錢了?你討債也找不到我身上吧?」劉桃花質問道。
「你是沒欠我錢,可你欠了我二姐的錢,現在她把債轉移到了我身上,找你討債不對嗎?」趙大偉冷哼道。
「二姨?」
「對!你欠你二姨家五萬,咱都是親戚,利息我也不多收,你就給我六萬吧。」
六萬?
話一出口,劉桃花差點沒嚇坐下,這錢只不過才借了不到半年,就多出一萬的利息?
「你說我二姨把債轉到你那,你有啥證據?」這時,葉陽走過來問道。
沒想到,趙大偉這次有備而來,他咧着嘴從身上摸出借據直接甩在了葉陽臉上,諷刺道:「有啥證據你能看見嗎?死瞎子!」
葉陽用手抓住借據,不經意的掃一眼就看出了全部內容,沒想到還真是二姨給他打的欠條,看來他並沒有胡說。
「沒錯吧?還錢吧,我等着用錢呢。」趙大偉吊兒郎當的坐在椅子上,滿臉得意的說着,眼睛還不斷地在劉桃花身上遊走。
時不時的還用眼睛掃着關鍵位置。
「二舅,我當初和二姨借錢的時候,已經說了要用三年,而且利息也是按照銀行利率算的,你現在這樣,我真沒有。」劉桃花輕聲說道。
趙大偉從身上摸出一包煙,丟在嘴裏,得意道:「她是她我是我,我就想讓你現在還錢,沒錢你就想辦法去,關我什麼事?」
「不過呢?你要是真沒錢,也有其他辦法,咱都是親戚,我總不能看你寡婦失業的,還帶個死瞎子,把你們往絕路上逼,對吧?」
真的?
劉桃花剛才還愁容滿面,聽到他這樣說,頓時高興起來。
「真的?二舅,你沒有騙我?」
「當然了,你過來,我和你細說。」趙大偉勾勾手指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