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的天就像女人的臉,說變就變,剛還豔陽高照的清泉村,此時卻大雨滂沱。
村民們都忙着躲雨,而傻子陸凡,卻在雨中歡脫得很,甚至還玩起了泥巴。
說起陸凡,他以前可不傻,不僅不傻,還是村裏唯一的大學生。
只可惜,在大學期間得罪了人,被打壞了腦袋,學校遣返後,在家癡傻三年,現在只有兩三歲的智商。
「你這傻小子,下這麼大雨,怎麼還在玩泥巴!」
着急避雨的美少婦拉起陸凡,跑向不遠處的破廟。
「嫂子,我還要玩泥巴。」
被帶進破廟後,陸凡顯然不高興,拉着女人的手就要往外走。
被粗壯有力的手這麼一拽,美少婦一個踉蹌,倒在了陸凡寬厚的肩膀上。
重重的男人氣息立刻充滿鼻腔,蕩起美少婦內心最原始的渴望。
「泥巴有什麼好玩啊!我們玩點別的吧。」
看着四下無人,美少婦舔了舔紅脣,內心升起一個大膽的想法。
「是玩老鷹捉小雞麼?不好玩!」
瞅着渾身溼透,完美身材被修身短袖緊緊包裹的美少婦,陸凡失落的搖頭,「每次我都當小雞,被你抓在懷裏喘不過氣,一點都不好玩!」
可不是麼,36D的波濤,擱誰也喘不過氣,陸凡癡傻,哪能體會做小雞的快樂?
「噗呲……」
美少婦玉指捂面,笑臉上露出紅潤,擡手間腰部露出的雪白,要是讓村裏光棍看了,眼珠子都能掉出來。
美少婦名叫王桂花,是十裏八村出了名的俏寡婦,長了一張絕美的臉蛋,有傲人的身材,只可惜是個苦命人,剛嫁到清泉村就死了丈夫。
守寡三年,也就和陸凡走的近,原因無他,陸凡癡傻,沒其他心思,不像其他男人,和她靠近,都是饞她身子。
「不玩老鷹捉小雞,我們今天玩騎大馬。」
王桂花盯着陸凡強壯而有力的胸膛,內心的波濤一浪比一浪高,再也無法壓抑三年的孤獨忍耐。
「騎大馬?」
陸凡愣愣地想了想,手中仿佛揮舞着鞭子,歡快的回道:「好呦,好呦,騎大馬,駕!」
這一聲「駕」聽的王桂花渾身一個激靈,觸電了一般!
臉上頓時泛起嫵媚的笑容,「不過,今天的事你不能告訴告訴其他人,連你母親都不行,不然的話,嫂子以後再也不和你玩了。」
陸凡癡傻不知道騎大馬的含義,可村裏人不傻,要是說了出去,別人還不得指着她的脊樑骨罵?
「嗯……我誰也不說。」
陸凡傻笑着點頭。
「啵!」
王桂花露着媚笑,扭動着性感的身姿,親了陸凡一口後,開始脫他衣服。
然而,才褪去陸凡的上衣,就聽到不遠處的叫罵聲。
「他奶奶的,大好的天,下什麼雨,給老子淋成落湯雞!」
王桂花猛然一愣,身子不由哆嗦起來。
這個聲音她再熟悉不過了,是村裏的地痞,張彪!
「要是讓他看到我和陸凡這般,指不定會幹出什麼畜生事……」
想到這,王桂花嚇得臉都變了,急忙把陸凡推到一塊斜放的門板後。
「小凡,張彪這個壞蛋來了,等他走後咱們再玩騎大馬,嫂子不叫你,你不能出來,知道了嗎?」
陸凡在村裏沒少被張彪欺負,聽到這個名字後,捂住嘴巴,重重點頭。
看到陸凡懼怕的眼神,王桂花長出一口氣,衣服還沒整理好,張彪已經走進了破廟中。
「呦,桂花妹子也在這避雨呢?」
看着渾身溼透的王桂花,張彪觸了黴頭的臉色立馬陰轉晴,色眯眯的小眼瞪得跟牛眼似的。
可不是呢,王桂花身材豐腴,稍短的露臍體恤在被雨水淋溼後,緊緊貼在高聳的胸脯上,呼之欲出!
還有那細長的玉腿,只是看看,就有種衝動!
「恩。」
王桂花心裏虛,眼神閃躲間,總是把餘光落在不遠處的門板處。
「桂花妹子,你總看那門板幹啥?不是門板後面藏着人吧?」
張彪笑着開玩笑,說話間緩緩走向王桂花。
「沒,沒有!」
王桂花矢口否認,狂跳不止的心髒都快到了嗓子眼。
「也是,要不是躲雨,我都不稀罕來這破廟。」
張彪砸吧砸吧嘴,上前就要去牽王桂花的手。
「桂花妹子,咱倆都是苦命人,你守着活寡,我當着光棍,到了冬天被窩都沒個熱乎勁,你也知道哥對你的心思,不然,你就從了我吧,寂寞的晚上,咱們也能做點事。」
他早就惦記着王桂花了,只是一直沒機會,乘着今天避雨,想強要了她。
「彪哥,不,不要!」
王桂花閃躲的着往後退。
可嬌媚的求饒聲像是興奮劑,瞬間燃起張彪的佔有欲,一把摟住了她。「要不要,你可說的不算!」
「啊!不要,你個渾蛋,快放開我!」
突然的一抱,王桂花嚇壞了,奮力的反抗。
可她一個弱女子,哪是村痞張彪的對手,她越是反抗,張彪越是強硬。
眨眼間,就把王桂花按在了旁邊的門板上。
「啊!疼!」
突然,陸凡大叫一聲跑了出來。
恩?
「你他媽的陸傻子,怎麼會在這?」
看清對方面貌後,張彪頓時破口大罵。
「騎大馬,和嫂子,騎大馬。」
陸凡捂着頭,小聲回道。
「騎大馬?」
張彪不明所以,可看到陸凡額頭的口紅印後,他明白了,難怪王桂花一直瞅着門板,原來是心裏有鬼啊!
「騎大馬?騎你媽比!看我不弄死你!」
張彪一巴掌甩在了陸凡臉上!
想到自己心心念的俏寡婦被一個傻子先嘗了鮮,他頓時火冒三丈!
一巴掌後,更是雨水般的拳打腳踢!
「張彪,你快住手,再打下去,陸凡就要被打死了!」
王桂花哭訴着上前,卻被張彪一把推開。
「老子的女人他也敢偷吃,看我不弄死他!」
說着,張彪拿起一塊木板就砸了下去!
「啪!」
木板砸在陸凡頭上,應聲而斷!
「你能便宜這傻子,老子也能強要了你!」
對着昏死的陸凡啐了一口,張彪生猛地撲向了王桂花。
而陸凡倒地後,頭部的鮮血止不住地往外流。
很快,鮮血染紅了胸前的玉佩,也浸溼了他身下的土地。
突然之間,玉佩猛然碎裂,發出一道肉眼不可見的金光,直擊眉心!
緊接着,一道渾厚而蒼老的聲音響起,猶如驚蟄般回響於陸凡耳際。
「吾乃上古青帝伏龍氏的一縷神識,存於玉佩中千萬載,得汝之精血才得以解除封印,飛升之際,傳吾之大能於汝,願汝,得吾之傳承,造福萬民,渡人渡己……」
話畢,金芒褪去,那聲音也如從未出現過。
而此時的陸凡,腦海中卻充斥着各種仙家術法、武道祕籍、農術祕法、神醫法門……
「畜生!快,你快放開我!」
這時,王桂花聲嘶力竭的叫喊聲,把陸凡拉回了現實。
他定睛望去,就看到張彪畜生般的在撕扯王桂花的衣服。
陸凡頓時雙拳緊握!
張彪出於嫉妒對自己下狠手,還當着自己的面對王桂花施起暴行!
如若不是獲得青帝伏龍氏的傳承,自己怕是已經在閻王那報道了吧!
於情於理,這仇都得報!
「張彪,你他媽的給我住手!」
陸凡大吼一聲,抓起張彪的肩膀就猛力一甩,張彪頓時就飛了出去!
「這,這是傳承帶來的力量?!」
陸凡直接愣住了。
張彪五大三粗的,少說也有二百斤,自己輕易的就把他丟了出去?
「陸傻子,你他媽敢對我動手?」
好事被打斷,張彪氣的臉都綠了,揮起拳頭就打了出去。
「狗日的張彪,老子沒弄死你都是輕的!」
陸凡也不慫,提腳就踹了出去。
只聽「咚」的一聲,張彪飛出幾米遠,重重的摔在地上,捂着肚子,哀嚎不已。
「你整日魚肉鄉裏,今日又對桂花嫂子起歹念,還對我下死手,這些賬,我都得給你清一清!」
說着,陸凡掄起拳頭就要動手。
張彪雖彪,可他不傻,眼看着不是對手,提起褲子就往外跑,也不管外面下着大雨,狼狽而逃!
此時的張桂花愣住了,這還是往日的癡傻陸凡麼?教訓張彪的姿態,也太男人了吧?!
這體格,這健碩的身材,讓她忍不住無限遐想。
要是被陸凡這麼生猛的心疼,豈不是會快樂死?
「小凡,張彪既然已經跑了,咱,咱們還要騎大馬嗎?」
王桂花俏臉通紅,緊張的胸脯此起彼伏,看向陸凡的眼神,滿是嫵媚與柔情!
「咕咚!」
看着風情萬種的王桂花,陸凡咽了咽口水。
如此性感嫵媚的寡婦投懷送抱,想必是個男人都抵擋不住那股誘惑。
陸凡也想騎大馬啊!可癡傻三年,記憶很模糊,搞不清狀況,他也不敢亂來啊!
只得搪塞的說道:「桂花嫂子,騎大馬有的是機會,我現在必須先好好教訓張彪,免得他晚上又去騷擾你。」
說着,陸凡就追了出去。
王桂花重重點頭,衝着陸凡離去的身影,嬌羞的喊道:「那你注意安全,晚上,嫂子等你來騎大馬!」
……
「救命啊!殺人了!陸傻子瘋大了!」
張彪一邊跑,一邊鬼哭狼嚎,跑回村的路上不知摔了幾個跟頭,滿身的泥濘,狼狽不已。
雨越下越小,有好事的村民都走出家門,就看到這一奇特的景觀。
偷雞摸狗無惡不作的地痞張彪,拎着褲子被人打成落水狗,數十年都不曾見啊!
「張麻子,快,快拉住陸凡,他瘋大了!想殺我!」
「陳冬瓜,你他媽快幫忙啊……」
張彪邊跑邊吆喝,可無一例外,村民們充耳不聞,眼看陸凡就追了上來,張彪心裏那個絕望啊,喘着粗氣往陸凡家跑去。
「砰!」
就在陸凡家門口,張彪又摔了個狗啃屎,整張臉都塞在泥巴裏,褲腰帶也跑丟了,這麼一摔,直接露出了鮮紅的四角褲。
「哈哈……張彪,沒想到今年你本命年啊!」
「你可上點心吧,再彪下去,就斷子絕孫嘍!」
「是啊!這麼大人了,還逗陸凡玩,他腦子癡傻,怎麼會殺你呢,是和你玩的。」
村民們三三兩兩的圍了上來,有羞愧着捂着臉的,也有借着他落魄說狠話的。
「砰!」
就在村民調侃之際,陸凡衝上去,對着張彪就是一腳,「你倒是跑啊!看你能跑到哪裏去!」
「草!老子哪也不跑了!」
張彪不愧是地痞,眼看跑無可跑,直接耍起狠來,「你他媽有種就打死我!」
「這可是你說的。」
對於這種無賴,陸凡確實不敢打死他,殺人是犯法的,可傷筋動骨的教訓是少不了的。
話落,又一頓暴踹!
「啊!」
張彪叫的那是一個撕心裂肺啊,村民們卻無一勸架,內心裏都暗自叫好,像張彪這種地痞,打死也活該!
「小凡,住手!」
這時,陸凡的母親陳梅走進人羣,一把抓住陸凡的手。
見母親來,陸凡只得作罷,而張彪趁着空檔連滾帶爬的跑了,臨逃時,嘴裏還放着狠話,「你他媽的陸傻子,你給老子等着,老子和你沒完!」
他越想越想不明白,一個傻子怎麼就下手這麼狠呢?
鬧劇結束,村民們陸續離去,可陳梅卻是哭喪着臉。
「得罪了張彪,以後的日子可怎麼過啊!」
陳梅說着就掉起了眼淚,「小凡,你怎麼這麼不懂事,張彪是地痞無賴,咱們怎麼惹得起啊?走,現在跟我去道歉。」
張彪是村裏的狗皮膏藥,人人都躲着遠遠的,可自己的傻兒子卻偏偏貼了上去,想想以後會被張彪刁難,陳梅止不住的直掉眼淚。
「媽,咱們不用給他道歉,我傻病好了,以後也不會讓別人再欺負咱家。」
陸凡撰着母親的手,眼眶也溼潤起來。
他癡傻三年,很多記憶都是模糊的,看着母親的憔悴模樣,也知道這三年,母親一定吃了不少苦。
「啥?我兒的傻病好了?」
陳梅不可思議的看着陸凡,兒子那雙模糊的眸子,確實變得清澈有神。
一時間,喜極而泣。
「媽,有我在,以後誰也不能再欺負咱們!」
陸凡一邊安慰母親,一邊問道:「小曼和父親呢,他們還好嗎?」
小曼是陸凡的妹妹,現在正在讀高二,父親陸長海是建築工人,現在天熱工地也歇工了才是,沒見到小妹和父親,陸凡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
「你父親他……」
陳梅咬咬牙,長嘆一口氣走進了屋子。
陸凡皺了皺眉頭,快步跟了進去。
進屋後,陸凡懵了!
只見父親一動不動的躺在牀上,雙鬢斑白,臉上盡是憔悴。
「爸,你這是怎麼了!」
陸凡眼淚終是忍不住掉了下來。
自己癡傻的三年,家裏到底發生了什麼?!
三年前,家裏雖然窮,但也是其樂融融的,父母身體硬朗。
可此時的母親佝僂着背,活脫脫像六十七歲的老太太。
父親植物人般的躺在牀上,臉上有數不盡的滄桑,可他們實際才五十出頭,正年輕的時候啊!
「你生病後,需要很大一筆錢治療,家裏根本沒那麼多錢,你爸就在工地上加班加點,可終是籌不夠,於是他就去當了水鬼,說是掙錢快,結果下井後被截斷了氧氣管……」
說起往事,陳梅眼淚再次流了下來,「得虧是你爸命好,遇到個工友一直保着他,不然他就被填在井下當祭品了。」
聽到這,陸凡震驚在當場。
工地上的水鬼他是知道的,所謂工地水鬼,是工地施工時,打樁機的鑽頭掉在了井底,施工方爲了尋找失蹤的鑽頭,僱人下去打撈。
工地水鬼算是要錢不要命的行當,當地也一直流傳着,人上來能拿兩萬,上不來,能拿兩百萬。
而有些迷信的施工方爲了工程順利進行,直接用活人祭井!
「媽,我爸所在的工地是德友集團嗎?」
看着旁邊牆上掛着的工地安全帽,陸凡雙眼噴火,現在都法制社會了,竟然還有人迷信,讓活人當祭品?!
「恩。」
陳梅撰着丈夫的手,重重點頭。
「挨千刀的德友集團!」
陸凡雙拳緊握,大吼了一聲,指甲都陷進了肉裏卻全然不知。
「兒啊!廣水市的德友集團是大企業,我們鬥不過的,算了吧。」
陳梅怕兒子做傻事,急忙勸說:「你的傻病剛好,你爸雖然成了植物人,好在活着,小曼也在,咱們努力種地,日子會慢慢好起來的。」
「媽,你放心,我不會亂來的。」
陸凡咬牙點頭,可心裏卻不這麼想。
德友集團是廣水市的龍頭企業,家大業大影響力也大,他只是一個癡傻了三年的落魄農民,此時確實沒實力去叫板,可不代表以後不會!
和母親又說了幾句話後,陸凡便開始給父親診脈。
現在有青帝伏龍氏的傳承祕法,在陸凡看來,父親的病並不難治,而當下,必須先清理父親做水鬼時,由於水下失壓,胸腔內血管爆破而留下的瘀血。
診脈還沒結束,院裏就傳來了張彪的叫囂聲。
「陸傻子,你他媽的給我出來!敢打老子?老子今天讓你全家都跪地求饒!」
「砰!」
張彪一腳踹開大門,態度囂張的叫嚷起來,與他一同進院子的還有三個拎着鐵棍的彪形大漢,這三個大漢是附近村的地痞,搶掠打砸無惡不作的存在。
聽到叫囂聲,陸凡想都不想就衝了出去。
看來是剛剛的教訓不夠啊,這狗皮膏藥貼上門,陸凡自然得讓他明白,打今天起,陸家不是他隨意就能橫的地方。
「狗日的陸傻子,你不是很能打麼?老子特意找幾個人來陪你練練,看不把你打出屎來!」
張彪囂張到了極點。
你再能打,還能一挑三不成?
這三個混子,可都不是善茬!
其中一個臉上有刀疤的精壯男子,因爲鬥毆打斷了對方的腿,前幾天才剛從號子裏放出來,另外兩個,都是有前科的刀滾肉!
「彪哥,彪哥,你別動怒,小凡有傻病,你別給他一般見識。」
陳梅怕事情鬧大,趕緊出來圓場。
「他有傻病?糊弄鬼呢!」
張彪狠狠啐了一口,「他要是有傻病,會把我打的鼻青臉腫?會和那小寡婦……我看他就是裝的!」
提起王桂花,張彪又一陣心痛。
看着發飆的張彪,陳梅只得解釋道:「彪哥,小凡的傻病又不是一天兩天了,鄰居們都知道的,他對着你動手,一定是傻病犯了。」
張彪壓根不買賬,冷聲道:「少他媽扯淡,老子不吃這一套!」
陸凡倒是笑了,「張彪,給你臉了是吧,我今天就是打你了,怎麼地吧?!」
幾個臭魚爛蝦,陸凡完全不放在眼中,獲得青帝伏龍氏的傳承後,他的體質骨骼都得到了質的改變,脫胎換骨了一般,這點在破廟裏扔飛張彪時就已驗證。
「小凡,你怎麼說話呢!」
陳梅瞪了兒子一眼,轉而陪着笑臉道:「彪哥,看在咱們幾十年鄰居的份上,你放過小凡吧,你的醫療費我們賠。」
「想花錢了事?好呀!」
張彪挺着大肚皮,皮笑肉不笑的開了口,「陸凡打了我十五拳,踢了二十腳。」
「打我一拳賠一千,踢我一腳賠兩千,加上精神損失費,一共七萬五,四舍五入,賠我八萬,給錢,我立馬走人。」
陳梅一聽傻了,這分明是敲詐嘛!被陸凡打了一頓就要訛八萬?
而且,一貧如洗的家,哪有錢賠八萬啊!
陳梅急的都火燒眉毛了,陸凡卻不以爲然,笑出了聲,「張彪,你可真敢訛,打你一頓就敢訛八萬?而且,一拳一腳記得這麼清楚?」
這都啥人嘛,是有受虐傾向麼?被打時還記着數?
「那可不是!不記清楚,老子怎麼來訛你錢!」
張彪隨手甩出一張借據,「陳妹子,八萬的賠償款,你一個子都別想少,不然我卸了你兒子的腿,讓他殘上加殘!」
「這是你租我家五十畝地的租金借據,二十萬,現在就給吧!」
一聽這話,陳梅頓時惱了,氣憤之餘就是驚愕!
直呼張彪名諱道:「張彪,你還好意思來要租金,我租你五十畝地不假,可你那五十畝地,土地貧瘠,種草都不生!」
「當初我們說好的,你提供技術,我種有機蔬菜,蔬菜成熟時,你來收購,可你那貧瘠的土地,什麼都種不活!」
「而且,談好的租金是二萬,現在怎麼變成了二十萬?」
提到租地的事,陳梅就幽怨不已,張彪的貧瘠土地,壓根就不適合做蔬菜,白忙活了兩年不假,現在還被張彪訛二十萬?
「那我可不管,借據上就是這麼寫的,誰讓你們老兩口沒文化,有文化的兒子又是個傻子,我不騙你騙誰去?」
張彪一臉的奸笑,「最初的借據確實是兩萬,可添個十,不就是二十萬了嘛!沒寫成兩百萬已經對得起你們了!」
聽聽,聽聽!
張彪就是殺千刀的潑皮加無賴!
陳梅氣的直跺腳。
她悔啊!當初怎麼就和張彪有瓜葛呢?!
「媽,有我呢,沒事。」
陸凡安慰母親,神情卻一點不慌。
可陳梅卻面如死色,「這以後的日子可咋過啊,先不說張彪,光是你看病咱家就借了十幾萬,五十畝地的菜苗又借了不少錢,本想着菜長成後能賺錢,可現在……」
說着,陳梅直接氣暈了過去。
「你以後日子咋過,關我鳥事,今天不給錢,就算天王老子來了都沒用!」
張彪說着就準備進屋搶奪東西,蒼蠅腿再小,也是肉。
「你敢!」
陸凡大喝一聲,「敢進我堂屋一步,腿給你打折!」
聽了這話,張彪怕了,剛被打腫的臉現在還火辣辣的疼,「你他媽當我嚇大的呢?給我打!出了事我兜着!」
他退後幾步,大手一揮,三個精壯大漢就走了上前。
「好,很好!」
陸凡安置好母親後,一臉的憤怒!
「你欺辱桂花嫂子在前,想致我於死地在後,現在又訛詐我母親,把我母親氣的昏死,還要搶奪我們家的東西,當真以爲我陸家好欺負嗎?」
「天能容你,我不能容你!」
說着,陸凡就衝了出去!
只見,陸凡猶如鬼魅般出手,一拳、一腳、一邊腿,三個大漢連手都沒動,就被打飛了出去。
「這,這怎麼可能?!」
張彪傻眼了,陸凡速度之快,他甚至都沒有看清,三個大漢就被掀翻在地!
「現在到你了。」
放倒三個大漢,陸凡一步一步上前,眼中透着殺氣!
「陸傻……不,陸凡,陸大哥,陸爺爺!你放過我吧!」
三個大漢被放倒,張彪再也沒了底氣,滿嘴的好話求饒,「我傷不重,其實不用賠償的,至於地租的事,都是誤會……」
「啪!」
陸凡重重的一巴掌甩了出去。
「誤會?要是沒見過我的身手,還是誤會麼?」
張彪哭喪着臉,不知怎麼回答。
「啪!」
又是一巴掌!
「前一巴掌是替桂花嫂子打的,這一巴掌是你訛我的代價,你服不服?」
張彪點頭如搗蒜,「服,我服!」
「啪!」
又一巴掌響起!
「欺詐我母親,氣的她昏死,這一巴掌,你服不服?」
「服,服,我服!張彪跪地求饒。
「啪!」
又是一巴掌!
「這一巴掌是我替清泉村的鄰裏打的,你服不服?」
「服,服,服,我服!」
張彪都快被打成了豬頭臉,哪敢再說半個不字?
「滾!」
陸凡大喝一聲後,轉身走向母親。
聞言,張彪捂着臉,逃命似的離開了院子,三個精壯大漢也狼狽而逃。
離開院子後,張彪停住了身形,啐了一口血水,惡狠狠道:「陸傻子,你他媽給我等着,老子以後和你陸家沒完!」
鬧劇結束後,陸凡把母親扶進了房間,她只是一時氣急才暈了過去,休息片刻就會醒來,倒是父親的病有些棘手。
再次把脈後,陸凡發現,父親不僅胸腔內有淤血,腦部的神經也有少面積的壞死,這也是他一直昏迷不醒的原因。
陸凡神色變得嚴肅起來,手放在父親的胸腔處,開始輸送起靈氣,化解着父親胸腔內的淤血塊。
隨着靈氣的輸送,他額頭開始滲出一層密密的汗珠,臉色也開始變得蒼白,這是他剛獲得傳承,靈氣還不充裕所導致的。
不過,爲了治療父親,他義無反顧!
「呼……」
直到堅持不住時,陸凡才收回手掌,大出一口氣,此時他的臉色,難看的像丟了魂一般。
「哥,你在幹嘛?」
這時,一道靚麗的倩影走進了臥室,眼中透着疑惑。
「小曼。」
看到妹妹陸小曼,陸凡有一絲的驚喜,三年未見,倒是長高了不少,也越發漂亮了,只是,皮膚怎麼曬的這麼黑?高中生的體育課這麼頻繁?
通過妹妹的述說,陸凡才知道,妹妹輟學了,交不起學費是其一,主要原因是,她想早些出來打工,給家裏多些分擔。
「哥哥傻病好了,以後咱家的日子也會好起來,你不要再打工了,只管好好學習,考一個好的大學。」
陸凡很是心疼,妹妹確實長大了,都這麼的善解人意和懂事。
和妹妹又聊了一會後,陸凡回到了自己房間。
坐在一貧如洗的房間中,腦中回憶的,盡是三年前被凌辱的畫面。
三年前,陸凡考上大學後,因爲成績優異又有上進心,很快被校花高婷倒追,可也因此得罪了正在追求高婷的,吳東旭!
吳東旭,楚州市吳氏集團大公子,而吳氏集團資產數百億,依仗着家大業大,吳東旭囂張跋扈無惡不作,可以說是混世魔王的存在!
即便癡傻三年,陸凡還清楚記得出事當晚,吳東旭的囂張嘴臉。
「你他媽的臭農民,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窮酸樣,敢泡我女人?」
「老子黑白商三道都有人,你他媽有什麼,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的傻逼!」
「敢瞪老子?你他媽的不想活了?看我不弄死你!」
吳東旭啐了一口後,一棍打向陸凡頭部,也正是這一棍,讓陸凡癡傻了三年!
可屋漏偏逢連夜雨!
陸凡癡傻後,父親又被害成植物人,家裏因此負債二十幾萬,妹妹被迫輟學,原本幸福的家庭,瞬間負債累累,岌岌可危。
而這一切的一切,說到底,罪魁禍首是吳東旭,是德友集團!
想起往事,陸凡怒火攻心,內心咆哮不止,「吳東旭,德友集團,你們給我等着,要不了多久,我會讓你們血債血償!」
可他知道,不管是廣水市德友集團,還是楚州吳氏集團,以他現在的能力,根本沒有資格討伐。
只有擁有了足夠多的金錢,廣泛的人脈,通天的勢力時,才有能力碾碎德友集團,踩死螞蟻般逼的吳東旭叩首。
而眼下,生活需要錢,還賬需要錢,妹妹讀書需要錢,報仇雪恨更需要數不盡的錢。
錢,處處都離不開錢,該怎麼搞錢呢?
陸凡開始思索起這個問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