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平滿臉羞愧,最後一根銀針,拿在手上,插也不是,不插也不是!
「要不,你還是去大醫院看看吧?」
他弱弱道!
周平是白龍村的村醫,而陳翠蓮則是十裏八鄉出了名的俏寡婦,最近這一段時間,陳翠蓮總是感覺胸部疼痛難忍,用手一捏可以明顯感覺到裏面有硬塊。
這可把她嚇壞了,以爲長了腫瘤,可是家裏沒有男人,自然也沒有收入來源,便只能到周平的小診所來看一看。
這才有了周平,給她針灸的這一幕。
「阿平,你快別開玩笑了,嫂子家的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哪有錢去大醫院看病啊!」
陳翠蓮滿臉爲難的看了眼周平,豐潤性感的紅脣微張道:「實在不行,你就換一種治療手段吧,一定要針灸嗎?」
「不針灸的話,想治療你的乳腺結節,那就只有通過按摩推拿了啊!」
周平道。
「噗嗤!」
陳翠蓮嫵媚一笑,直接打斷了周平的話,她衝周平拋了個媚眼道:「阿平,虧你還是個年輕小夥,怎麼思想這麼封建?」
「只要能治好姐的病,別說是揉一下,就算是你想做點別的什麼,姐也願意配合呀!」
這大膽的話語,搭配她那風情萬種,充滿誘惑的表情,讓周平心尖一顫,又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他有些不敢與陳翠蓮對視,略微偏過頭去,周平深吸一口氣,盡量讓自己平靜下來,快速地將陳翠蓮身上的銀針給拔了出來,放在一旁,幹巴巴道:「翠蓮姐,別,別開玩笑了!」
看到周平這副羞澀的模樣,陳翠蓮不由得怦然心動。
她守寡多年,人又長得漂亮,村裏不少男人都在暗地裏打她的主意。
但不是些面朝黃土背朝天的糙漢子,就是一些遊手好閒的二流子。
她是一個也看不上,而周平則完全不一樣。
不僅長得高大帥氣,而且還是大學生。
要是能跟周平好上,陳翠蓮感覺自己甚至還賺了。
「姐可沒開玩笑!」
陳翠蓮半開玩笑道:「反正姐正愁沒錢付醫療費,要不等會就以身相許,怎麼樣?」
面對陳翠蓮這樣性感尤物,要是白龍村別的男人,只怕都等不了等會,現在就得撲上去。
周平此時也是血液沸騰,但想到自己的未婚妻,他還是迅速冷靜了下來,訕笑道:「翠蓮姐,別說這些了,還是先治病吧,你把上衣都脫了吧。」
「好!」
陳翠蓮嫵媚地看了眼周平,伸出白皙的玉手,輕輕的扯起吊帶,那讓人向往的風景,一點點地展現在周平眼前!
咕嚕!
周平喉結滾動!
那如同羊脂玉般白皙的身段,毫無保留的展現在周平的眼前,他一雙眼睛瞬間就看直了,鼻血都差點流出來了。
這個畫面,對他這種二十出頭的小夥子,衝擊也太大了。
陳翠蓮調戲周平的時候,十分大膽,可是真的脫了,俏臉上瞬間就布滿紅霞,滿是羞臊,見周平看着自己發呆,她忍不住顫聲道:「傻子,傻愣着幹什麼?趕緊治療啊!你要是想看,晚上來姐家,姐讓你看個夠。」
「好,好!」
被抓了現行的周平,爲了掩飾尷尬,趕緊把腦袋裏面亂七八糟的想法給排除掉,專心治療!
他深吸一口氣,不斷在心中告誡自己,自己是一個醫生,這一切都是爲了治病。
這一刻,時間突然變得很漫長。
小診所裏面安靜的兩人幾乎能聽到彼此的心跳聲。
終於,周平長舒了一口氣,收回了手,擦了擦額頭的汗水道:「好了翠蓮姐,你可以穿衣服了,等我在給你拿點藥,就可以了!」
說着,周平就轉身把後續治療需要的藥,從藥櫃裏面拿了出來,遞給了陳翠蓮。
陳翠蓮守寡多年,而且眼看要到如狼似虎的年紀了,原本心頭的寂寞就無法排解。
之前沒跟男人有什麼接觸,倒也無所謂,但是周平這一番治療,可真是把她心裏的火給點着了。
看着高大帥氣,氣質幹淨的周平,陳翠蓮一陣心動,上前一把就抱住了周平!
「翠蓮姐,你……」
周平頓時身軀一僵!
「砰砰砰!」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
「阿平,你在不在?我有事找你!」
一道清脆悅耳的聲音傳來!
是周平未婚妻李蘭馨的聲音!
周平一驚,趕緊推開陳翠蓮,慌忙爬了起來,慌張道:「翠蓮姐,我去開門,你趕緊把衣服穿好!」
陳翠蓮此時不上不下的,那叫一個難受啊,但也知道,這會是沒辦法了,於是嫵媚一笑:「今晚上來姐家,姐把老母雞殺了,算是醫療費了。」
「好好,你趕緊穿衣服!」
周平想也沒想就答應下來,而後整理了一下衣服,這才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陳翠蓮衣服已經穿好,他這才把門打開。
頓時,面前出現一個穿着白色長裙,留着齊肩長發,瓜子臉,櫻桃小嘴的女孩!
正是李蘭馨!
「怎麼這麼久才開門?」
李蘭馨皺眉道!
「哦,翠蓮姐有些不舒服,我剛才給她針灸在!」
周平努力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道!
「翠蓮姐!」
李蘭馨這才注意到裏面的陳翠蓮,她擠出一個笑容,打了聲招呼!
「蘭馨你來了,既然你們小兩口有事,那我就先走了!」
陳翠蓮笑呵呵地應了一聲,便徑直離開了!
沒了外人,周平很自然地就一探手,朝着李蘭馨的小蠻腰摟去,嘴裏笑呵呵道:「蘭馨,找我有啥事?」
「你小子說話就說話,動手動腳幾個意思?欠削是不是?」
突然,一道蠻橫的聲音響起。
接着,一個滿臉麻子,腦袋半禿的中年男人從門外走了進來,一巴掌就拍在周平的手上。
周平手背頓時一陣火辣辣的疼,他擡眼一看,發現來人是準嶽父李黑牛!
李黑牛在村裏名聲不太好,年輕的時候就是個街溜子,現在年紀大了,還是喜歡跟人耍狠,平時在村裏更是喜歡沾花惹草,方圓十裏的寡婦,留守婦女,就沒有他不敢撩的。
周平眼中閃過一抹厭惡,但還是擠出一個笑容,道:「叔,您這是幹嘛?我跟蘭馨這都快結婚了,摟個腰也正常吧?」
「結婚?」
李黑牛嗤笑一聲,滿臉不屑地衝周平道:「五十萬的彩禮,少一分,你都別想碰我女兒一根汗毛!」
周平頓時滿臉愕然,而後着急道:「叔,什麼五十萬彩禮?你開玩笑吧?我們之前不是已經談好了八萬八,錢我都給阿姨打過去了啊!」
李黑牛冷哼一聲:「八萬八那是上個星期,現在不好意思—漲價了!」
周平都懵了,白龍村是盤龍縣出了名的貧困村,這八萬八的彩禮,都是家裏東拼西湊借來的。
李黑牛這直接漲價到五十萬,就是把周平兩個腰子賣了,都湊不出這個錢來。
他立即看向未婚妻李蘭馨,用一種幾乎是哀求的語氣,求助道:「蘭馨,這到底怎麼回事?你說句話啊,五十萬,我是無論如何也拿不出來的啊!」
李蘭馨低着頭,小聲道:「不好意思阿平,我爸媽就養了我這麼一個女兒,以後他們老了,無依無靠的,這五十萬就是他們的養老金,是他們今後老年生活的保障,你如果真的愛我,想娶我,就拿五十出來給他們養老。」
周平急忙道:「我們結了婚,你爸媽就是我爸媽,以後咱們一起給二老養老送終啊。這五十萬,你就是把我賣了,我也拿不出來啊。就算是整個白龍村三百戶人家,只怕也沒有誰家能夠拿出五十來吧?」
李蘭馨聞言,咬了咬紅脣,道:「沒有錢的話,這婚,可能就結不了了。」
「蘭馨,你……」
周平頓時如遭雷擊,簡直不敢相信,李蘭馨三十七度的嘴裏,怎麼能說出這麼冰冷的話來。
「哈哈,你這窮屌絲拿不出來,自然有拿得出來的!」李黑牛更是在一旁大笑起來,滿臉得意道:「實話告訴你,咱們鎮子的首富李大虎家的公子李飛看上了咱家蘭馨,願意出五十萬的彩禮娶我家蘭馨。」
「今天也就是我家蘭馨戀舊,所以給你一個公平競爭的機會,要是按照我的脾氣,直接跟你這窮屌絲分手拉倒,哪有那麼多廢話!」
周平滿臉不敢置信地看向李蘭馨:「蘭馨,你告訴我,這不是真的,你爸騙我的對不對?」
李蘭馨有幾分冷淡道:「阿平,每個人都有追求幸福的權利,我希望你能理解我,而且,我也給了你跟飛哥公平競爭的機會。」
周平只感覺這一刻的李蘭馨,是如此的陌生。
讓自己一個貧困村的小村醫,跟鎮首富的兒子比誰錢多,這叫公平競爭?
今天他算是知道,什麼叫又當婊子又立牌坊了。
而且,明明自己連彩禮都給了,就差商定結婚日期了,現在竟然冒出個李飛來了,甚至都叫上飛哥了。
擺明了,李蘭馨背着自己腳踏兩條船了。
說不準,頭上都踏馬頂着一片草原了,自己還蒙在鼓裏呢。
想到這些,周平不禁怒道:「蘭馨我真沒想到,你竟然是這種女人,我可是聽說,那個李飛身高連一米六都沒有,體重比身高還大,就爲了五十萬,你就願意嫁給這種人?」
李蘭馨臉色微微漲紅:「你胡說,飛哥明明穿鞋一米六一,而且人家溫柔體貼,我,我是看他人品好才考慮他的好不?」
周平怒極反笑:「哈哈,你這些話,你自己信嗎?」
「你愛信不信,誰在意你這個窮屌絲的想法?」
李黑牛冷哼一聲,拉着女兒就往外走,走了兩步,又回頭警告道:「還有,我警告你小子,以後不許再來騷擾我家蘭馨,否則就算老子不找你麻煩,李少也得收拾你!」
李蘭馨一聲不吭,顯然是默認了!
周平徹底絕望了,他緊握雙拳,咬牙道:「那就把我的彩禮錢退給我!」
「彩禮錢?」
李黑牛臉色一變,眼珠一轉,而後冷笑道:「小子,我女兒跟你談了兩年,你打算白嫖嗎?這就算青春損失費了!」
說完,父女兩就準備走!
周平頓時急了,這筆錢可是家裏東拼西湊借來的,要是人財兩空,爸媽只怕要活活氣死。
他立即衝了上去,一把抓住李蘭馨的手,紅着眼睛道:「不準走,這兩年,你可是從來不讓我碰的,你們家必須把彩禮錢還給我!」
李蘭馨立即尖叫起來:「混蛋,周平你快鬆開我,你捏疼我了,你混蛋。」
「草擬嗎,當着我面欺負我女兒,給你臉了是吧?!」
李黑牛當即變臉,一腳就踹在了周平的身上!
周平措不及防,整個人向後倒去,砰的一聲,後腦勺撞在了桌子上,直接昏死了過去。
鮮血橫流!
李蘭馨嚇了一跳:「爸,你不會把他打死了吧?」
李黑牛臉色一變,旋即又冷笑道:「死了拉倒,到時候就說他是自己跌倒撞死的,咱們家抱上了李家的大腿,弄死一個鄉巴佬,根本不叫事!」
說完,拉着李蘭馨就走了。
就在這時,白龍村背後的鳳凰山上突然傳來一聲嘹亮的鳳鳴。
接着,山脈深處一道金色的鳳凰虛影猶如一道閃電般,朝着診所飛來。
沒有人注意到,那鳳凰虛影在白龍村診所上空盤旋了三圈之後,化爲點點金光,跟昏迷中的周平,融爲一體。
與此同時,周平悠悠醒轉,一睜開眼卻發現眼前是一片虛無,自己好似漂浮在虛空中一樣。
「難道我死了?這裏是地獄?」
周平心中一片驚慌!
就在這時,遠處突然傳來一道耀眼的金光。
那金光越來越近,下一秒,周平便瞪大了雙眼,滿臉的不可思議,那竟是一只閃爍着斑斕神光的鳳凰!
下一剎那,那鳳凰身上爆發出七彩的神光,周平被刺激的下意識閉上了眼。
等他在睜開眼的時候,一個身材高挑,披着七彩薄紗,美麗的無法形容的仙女,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矗立在他面前。
這一雙眼睛,仿佛能攝人魂魄,只是一眼,周平的呼吸幾乎都要停滯了。
他發誓,眼前這個女人,絕對是他這一輩子見過的最漂亮的女人!
哪怕是那些粉絲無數的美女網紅,電視上的女明星,跟她一比,那都立刻成了庸脂俗粉!
李蘭馨跟她比…算了,這都沒法比,將這兩人放在一起比較,那都是對眼前這美女的一種羞辱。
「如意等待了萬年,終於等到了公子你!」
這時,女人流着淚道!
她的聲音,猶如那繞樑三日的仙音,令得周平的骨頭都酥了三分!
他咽了咽口水,有幾分不敢相信道:「你,你是在跟我說話嗎?」
「是啊!」
女人見周平一副懵懂的樣子,突然情緒激動了起來,猛然上前一把抱住了周平,嬌軀顫抖道:「萬年前,公子被九大仙帝聯手偷襲,深受重傷,一縷殘魂帶着如意遁逃至此方世界。」
「啊?這…我這麼牛逼的嗎?」
周平是更加的懵逼了,感覺這跟小說裏的情節似的,要不是懷中佳人的溫度,提醒着他這一切是真實發生的,他都以爲自己是在做夢。
他一雙手,下意識地抱住了女人如同絲綢般絲滑細膩的後背,忍不住問道:「爲什麼這一切我一點印象都沒有啊?」
女人流着淚道:「公子傷勢過重,不得不封印記憶,轉世重修。如意苦苦尋覓了萬年,直到今日,公子遇險,如意才感應到公子的氣息,前來相見!」
周平咽了口口水:「那咱兩的關系是夫妻嗎?」
「如意無法堅持了,公子若想知道一切,便請勤加修煉,有朝一日再度羽化登仙,經過天劫淬煉靈魂,解開封印,自然能知曉一切。如意將一直陪伴公子……」
如意說着,整個人忽然化作點點金光,驟然飄起。
周平頓時抱了個空,他頓時急了,大叫道:「等等,我一個村醫,我修煉啥啊?」
就在這時,如意身軀所化的光點,陡然沒入了周平的額頭。
一瞬間,周平感覺自己的腦袋好似要爆裂開一樣,他慘叫一聲,直接昏死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等周平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還在診所裏面,地上還有一小灘已經幹涸了的血跡。
「難道剛才是做夢?」
他坐在地上,一臉懵逼,但是下一秒,他就發現自己腦袋裏面,多了很多不屬於自己的記憶。
有修仙祕法,風水八卦,醫術聖手……
浩瀚如海!
這其中每一種,只要會一點皮毛,在地球上,就可成爲一位宗師級別的大佬!
周平頓時整個人無比的興奮,看來剛才的一切都是真的。
有了腦海中的這些神奇知識,他就有了逆襲人生——不,找回那個原本的自己的資格。
他可是需要九大仙帝聯手才能對付的絕世人物啊!
從今以後,他要活出不一樣的人生,似李黑牛那樣的垃圾,休想再在他面前作威作福。
不過,所有的一切,都是建立在實力上面的。
周平迫不及待開始研究起腦海中這些訊息,首先就是修仙祕法。
不過,稍微研究了一下,周平神色就有些古怪,這裏面最適合他的,竟然是一門叫做合歡訣的陰陽雙修之法。
這就多少有些不正經了啊,這不是逼着周平這樣純潔老實的男人去當海王嗎?
不過,只是掙扎了幾秒,周平便立刻堅定了去他媽的老實人,哥就是要當海王!
經過了剛才李蘭馨的背叛,他已經徹底看透了。
所謂的愛情,就是狗屎,這麼多年的感情,青梅竹馬都談婚論嫁了,結果還不是爲了錢,轉頭就投入了李飛那個大肥豬的懷抱?
想通了這些,周平頓時就爬了起來,直接就把診所的門給鎖了,迫不及待就往家裏衝。
他要好好研究研究這魚水訣,然後開始修煉!
周平的父親在縣裏工地上打工,家裏只有母親林鳳蘭,以及剛剛高三畢業,還在等大學錄取通知書,十八歲的妹妹周思雨!
此時,周平家中,一個頭上染着黃毛,脖子上掛着一根大金鏈子的青年,掏出一張欠條,笑嘻嘻地拍在桌子上,衝林鳳蘭道:
「林嬸,這白字黑字,上面還有你的手印,可不興耍賴啊。三十萬塊錢,還有七天就到了最後的還款日期了啊!」
當初爲了給周平湊齊八萬八的彩禮,林鳳蘭找村長周大強借了三萬塊錢,打好欠條約定一個月之後還款。
結果今天周大強的兒子周棟跑上門來說,自家欠了他家三十萬塊。
林鳳蘭臉色頓時就變了,她急道:「周棟啊,可不興瞎說啊,我跟你爸借的明明是三萬塊錢啊!」
說着,她拿起桌上的欠條一看,頓時差點當場昏死過去。
上面竟然真的寫的是300000!
「怎麼會這樣?這這不可能啊?」
林鳳蘭頓時一屁股癱坐在椅子上,不過她旋即就反應過來了,肯定是周棟在這欠條上動了手腳。
林鳳蘭憤怒質問道:「周棟,你,你不要臉,是不是你在借條裏面自己加了個0?」
周棟聳了聳肩,厚顏無恥地笑道:「林嬸,咱們熟歸熟,你這樣誣陷我,我一樣告你誹謗的啊。這上面你的籤名手印,樣樣齊全,你不認可是不行的。」
「你無恥!」
林鳳蘭怒極,抓起借條就給撕了個稀巴爛,她梗着脖子道:「這假借條,我是不會認的!」
周棟一點也不生氣,不慌不忙又掏出一張欠條,笑嘻嘻道:「林嬸你盡管撕,這都是復印件,你撕多少我印多少,原件在我家裏呢。到了日期你要是不還錢,我就來牽牛扒房了。」
林鳳蘭臉色頓時煞白,這麼一鬧,兒子周棟跟李蘭馨的婚事,肯定就黃了,到時候可真是人財兩空了。
「你這不是要逼我去死嗎?」
林鳳蘭頓時面露哀求:「阿棟,都是一個村子的,你何必這麼趕盡殺絕呢?」
周棟似乎早就在等這句話了,聞言立刻眯着眼道:「林嬸,其實也不是沒有解決辦法,只要你把思雨嫁給我,這筆借款就算是我給的彩禮了,一筆勾銷,你覺得怎麼樣?」
「什麼?」
林鳳蘭頓時急了:「阿棟,你可別開玩笑了,我家思雨才十八歲啊,她還是孩子啊!」
「十八歲就成年了,什麼孩子?人家香港那邊,十六歲就可以結婚了好嗎?」
周棟厚顏無恥道:「再說,女孩子遲早不總是要嫁人的嗎?嫁給我,以後你們家有我爸罩着,在白龍村還不是橫着走?」
林鳳蘭急道:「可是我家思雨是要上大學的啊!」
周棟笑道:「女子無才便是德,上什麼大學,老老實實在家相夫教子不好嗎?」
「混賬,你,你這是要毀了我家思雨啊!」林鳳蘭差點氣吐血,她無比憤怒道:「你做夢,我絕對不可能答應的!」
周棟臉色頓時一冷,威脅道:「不答應,就還錢,到期不還錢,你家的房子,田地,老子就全部收走,你家周平別說娶媳婦,老子讓你們一家在白龍村都待不下去!」
「你考慮清楚了,這就是敬酒不吃吃罰酒的下場!」
「畜生,我跟你拼了!」
林鳳蘭握緊了拳頭,紅着眼睛就朝着周棟撲了上去!
「呵,以卵擊石!老子讓你冷靜冷靜!」
周棟冷笑着,一巴掌就朝着林鳳蘭的臉色抽去。
他一米八的個頭,五大三粗的,林鳳蘭一個中年婦女,哪能抵擋?
「畜生,你找死!」
剛進屋的周平,見到這一幕,眼睛頓時就紅了,整個人猶如一頭受驚的野獸,朝着周棟撲了過去。
如意演化的那道金光,顯然不僅僅是留給了周平一段記憶,而且還徹底改造了他的身體。
周平的動作無比迅捷,屋內的兩人甚至都還沒來得及反應,周平已經一腳踹在了周棟的身上。
砰!
周棟只感覺腰間一疼,整個人立刻就撲倒在地,摔了一個狗吃屎。
踹翻周棟之後,周平立刻衝到母親面前,滿臉關切道:
「媽,你沒事吧?」
「我沒事,阿平你怎麼回來了?」
林鳳蘭鬆了口氣,下意識地問道!
這個時間,周平一般都在醫務室的!
「我要再不回來,周棟這畜生,還不得上天了!」
周平轉過頭,一臉憤怒地盯着地上的周棟,咬牙切齒道!
剛才在屋外,他已經基本聽到了兩人的對話,周棟這畜生竟然無恥的修改借條,還打自己妹妹的主意,簡直該死!
周棟狼狽不堪地爬了起來,立即滿臉猙獰地衝周平道:「周平你踏馬的,你竟然敢打老子?你踏馬不想在白龍村混了是不是?」
作爲村長兒子,在白龍村他就是小霸王,誰見了他不得退避三舍?
今天竟然被打了!
「我告訴你周平,你攤上大事了!」
周棟一臉兇狠地等着周平母子二人,惡狠狠地威脅道:「除非你們把周思雨嫁給老子,看在一家人的份上,這件事老子就算了,否則老子弄死你們一家。」
如果是以前的周平,那確實是攤上事了,先是被李黑牛打了,接着又得罪了村長家,他們全家可能真的要如同喪家之犬般逃離白龍村了。
但此時的周平,今非昔比了,豈是這些阿貓阿狗能欺負得了的?
「就你這九年義務教育都踏馬沒讀完的垃圾,還敢打我妹妹的主意?」
周平臉色一冷,毫不猶豫就是一巴掌抽在了周棟的臉上。
啪的一聲,周棟右臉就迅速地腫了起來!
「你,你竟然還敢打我?」
周棟捂着臉,滿臉不敢置信道!
林鳳蘭也嚇了一跳,趕緊勸阻道:「阿平,算了算了,別把事情鬧大了。」
「沒事的媽!」
安撫了母親一句,周平冷臉衝周棟道:「打你算什麼?再敢打我妹妹的主意,我殺了你,信麼?」
「曹尼瑪,老子弄死你!」
周棟徹底憤怒了,滿臉猙獰,一拳就朝着周平的臉上砸來。
「不自量力!」
周平冷笑一聲,一探手直接抓住了周棟的手腕,另一只手則一把掐住了周棟的脖子。
周棟頓時就感覺自己被兩個鐵鉗子給鉗住了,無論怎麼用力都掙脫不開。
整張臉,也因爲呼吸困難憋得通紅。
他眼神中,滿是震驚,怎麼也想不到,這周平平時看着手無縛雞之力的樣子,整個一個文弱書生,竟然這麼大力氣。
周平滿臉不屑道:「現在是誰弄死誰?」
林鳳蘭見到這一幕,可嚇壞了,趕緊上前拉着周平的胳膊道:「阿平你快放手,真出了什麼事,村長不會放過咱們家的,千萬別衝動啊!」
本來被周平表現出來的實力嚇住了的周棟,聽了這話,頓時感覺底氣又足了,他惡狠狠的瞪着周平,咬牙道:「周平,你踏馬有本事今天就弄死老子,不然老子會讓你知道,什麼叫做後悔!」
「這麼想死是嗎?那我成全你。」
周平臉色一冷,手上開始緩緩地加大力道。
頓時,周棟就感覺呼吸越來越困難了,臉色也一點點變得青紫起來。
他甚至能隱約聽到自己脖子處,傳來輕微的咔嚓咔嚓聲,仿佛骨頭在碎裂。
周棟心裏開始慌了,難道這周平真的瘋了,要殺了自己?
旁邊的林鳳蘭更是差點急瘋了,幾乎要哭出來了:
「阿平啊,你瘋了,快鬆手啊,殺人可是要償命的啊!」
「媽,這家夥留着就是個禍害,他想逼死咱們家,咱們就跟他魚死網破的,咱們光腳的,還怕他穿鞋的?」
周平冷冷道!
這話一出,周棟徹底怕了,尤其是他發現,周平的眼神從始至終都是冰冷的。
顯然這家夥是真的敢殺了自己。
他徹底膽寒了,拼盡全力掙扎求饒道:「錯,錯了我,放過我,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林鳳蘭也幾乎用上了哀求的語氣:「阿平,你不能犯傻啊,算媽求你了!」
見狀,周平這才收斂了殺意,他隨手一扔,如同丟垃圾一般,把周棟丟在了地上,冷冷道:「欠你家的三萬塊,我會按時還給你,以後給我老實點,再敢像今天這樣耍無賴,誰都保不住你。」
周棟感覺好像在鬼門關前轉了一圈,下意識的就往門外跑去,到了門口,確定安全之後,他惡狠狠的瞪着周平道:「周平你踏馬敢動我,這件事老子跟你沒完,你最好按時還錢,不然老子就把你家的房子給扒了。」
說完,他轉身就跑!
林鳳蘭滿臉擔憂道:「哎,阿平啊,你太衝動了,這下可把村長家得罪死了,村長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周平安慰道:「沒事的媽,一切有我!」
「哎,你這孩子啊,還是太年輕,太衝動了,自古民不與官鬥啊!」
林鳳蘭愁容滿臉:「我去給你爸打個電話,看看他什麼時候把工錢結了,咱們快點把村長家的錢還了吧!」
說着,她掏出手機開始撥號!
周平原本準備把李蘭馨的事情告訴母親的,見狀便直接回了自己房間,迫不及待開始修煉。
他要變強,要獲得強大的實力,徹底改變自家的命運!
不知過了多久,周平緩緩睜開了眼睛,他嘴角露出一抹苦笑,喃喃道:「地球靈氣太稀薄了,靠着自己,根本就沒法修煉,看來要想正式踏入修仙一途,必須得找個人雙修了!」
這時周平才算是明白,爲啥腦海中的記憶裏,修煉功法類,合歡訣排第一個了。
顯然如意早就預料到了這種情況了!
「李蘭馨悔婚了,我一時半會上哪去找一個女人修煉合歡訣呢?」
周平心中頓時苦惱了起來。
叮鈴鈴!
就在這時,周平的手機響了起來,他看都沒看,直接點了接通。
下一秒,一道嬌媚入骨的聲音傳來:
「阿平,姐燉了雞湯,你趕緊過來吧,白天咱們說好了的,你可不能放姐鴿子啊!」
是陳翠蓮!
周平立刻就聽出了聲音的主人,幾乎是下意識的,腦海中就浮現出了今天在診所裏的場景。
兩人幾乎是坦誠相見了!
想到陳翠蓮那充滿成熟韻味的曼妙胴體,周平頓時就感覺呼吸變得有些沉重起來。
剛剛還在琢磨找誰修煉呢!
這可真是瞌睡遇上了枕頭了。
反正現在跟李蘭馨也掰了,兩人都是單身狀態,也不需要有任何精神上的負擔了!
「好的翠蓮姐,我馬上過來!」
「姐給你留了雞腰子,聽說這玩意大補哦!」
陳翠蓮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而後掛斷了電話!
這個勾人的妖精!
周平整個人都是一顫,咽了口口水,起身收拾了一下,跟母親打了個招呼,就出門了。
「渾蛋,李黑牛你瘋了,來人啊,救命,救命啊!」
周平剛到陳翠蓮家門口,就聽到裏面傳來一陣急促的呼叫聲!
「什麼情況?」
「李黑牛這王八蛋欺負陳翠蓮?」
周平臉色頓時沉了下去,急忙推開院門衝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