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整個天地彷彿被架在烈火上炙烤過一般。
翠綠間,一縷碧水蜿蜒穿過整個清雲村,日近晌午,在這個以炎熱為主旋律的日子裡,忙碌一天的村子也在陣陣炊煙中,悄然歇息了下來。
夕陽西下,村口的小河邊,村裡閒來納涼的人都陸續回家了。
只留下一個較為健碩的身影蹲在那裡逗著一隻髒兮兮的土狗,一雙眼睛,呆呆望著清澈的河水,不住的傻笑。
「林小軍,別再在那發呆了,你妹妹被王二狗帶到後山的破廟去了!」只見一個十幾歲的少年大喊著跑來。
聽到自己妹妹出事,林小軍恢復些許清明,本能的向著後山跑去。
……
「林家是造了什麼孽了,林建國剛出事,王二狗就欺負上門了。」
「唉!可不是麼,死的死,傻的傻,聽說還欠了王家好幾萬,父債子償,唉!我看清兒這丫頭今天是逃不過去了。」
「可不是麼,只不過可惜了林家那丫頭了。
「……」
望著向後山而去的林小軍,眾人紛紛議論道。
年滿十八歲的林小清,完全繼承了母親的優點,出落得眉清目秀,一直以來都是村裡青年嚮往的伴侶。
而林小軍,幾年前在學校裡因為感情原因,和一個富二代起了爭執,被打的頭破血流,經過救治,人是沒事了,但卻成了傻子,休學在家。
前段時間,林建國在城裡打工時,不慎將腿摔斷了,經過一系列的治療,便掏空了這個原本不富裕的家庭,迫於無奈,林小清便向王二狗借了五萬塊錢。
即便是這樣,因為沒有得到及時高效的治療,林建國的雙腿也久病不愈疼痛難忍,連基本的走路都困難。
只能靠著母親王芸隔三差五的從縣裡的醫院,拿點消炎藥和止痛藥維持。
清雲村後山,沿著小路蜿蜒而上,一裏多的路程過後,便有一座不知荒廢了多久的破廟坐落在這裡。
廟門窗殘破腐朽,廟裡在那滿是灰塵的地上散落著一些破舊殘像和靈牌。
此時,婉如羔羊般的林小清被王二狗堵在這破廟中,見到這王二狗迷迷的盯著自己露出滿臉貪婪。
「王二狗,你到底想幹什麼!」林小清驚疑不定的問道。
這個王二狗,是村裡有名的混混,成天遊手好閒,一直以來,就林小清的美貌所吸引,生起了賊心,以前礙於林建國才按下心中的躁動。
這不趁著林建國受傷臥牀在家,王芸也去了縣裡取藥不在家,王二狗最後的顧及也沒了,便將著林小清到這裡,打算和林小清發生點什麼。
至於林小軍,他林二狗完全沒有將其看在眼裡,一個傻子能翻起什麼樣的浪花。
王二狗嘿嘿一笑,說道:「清兒妹妹,從小我就喜歡你,這麼多年你一天好日子都沒過上過,現如今你爹變成了殘廢,你又要照顧一個傻子哥哥,實在是委屈你了。」
「不如,從今往後,你跟著我,我保準你吃香的喝辣的,你欠我的五萬塊錢也就不用還了。」
說話間,王二狗就如同餓狼般向著林小清狠狠的撲了過去。
林小清臉色慘白,尖叫連連。但她哪裡是王二狗這個成天無惡不做,爭強鬥狠的男人對手,轉眼之間,就被他以一種極其曖昧的姿勢壓到了地上。
「王二狗,錢我會想辦法還你,你趕快放開我!」林小清奮力掙扎著,如墨色緞子般的頭髮散亂一地,嬌俏的臉上盡是羞憤。
王二狗不知道做了多少偷雞摸狗的事情,林小清的極力反抗,反而就像往著火的柴垛上澆了一桶汽油,讓他越來越興奮。
他大笑著,一把將林清的襯衣用力一撕,只見林小清的襯衣釦子一連飛出去好幾顆!
王二狗兩隻眼睛瞪的圓滾滾的,口水都出嘴角流了下來,王二狗吞著口水,就急匆匆的向地上的林小清撲了過去。
「不要啊!」林小清情急之下,用唯一可以動的額頭狠狠的撞向了王二狗的腦袋。
「砰」的一聲,兩人全部頭暈眼花!
「你這個小賤貨,還敢反抗,老子碰你是看的起你,你以為你是誰?還敢打老子?」
王二狗惱羞成怒,也卸下了最後的偽裝,罵道:「老子今天要扒光你,今天非得讓你知道知道我的厲害!我倒要看看今天誰能救你。」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忽然而至,一隻手握著磚頭的照著王二狗的頭上就拍了下去。
「砰」
王二狗用手摸了摸被拍的梅開二度的頭,搖搖晃晃的轉過身來。
看清了是原本不入他眼的林小軍,再看看一手拿著磚頭的林小軍,難以置信的怒吼道:「你這個傻子敢他媽的打我?」
「我……我不許你,欺…欺負我妹妹!」林小軍臉上交織著畏懼和憤怒,磕磕絆絆的說道。
說話間,看到地上被欺負的妹妹,原本呆滯的林小軍,竟將手中的磚頭又一次拍向王二狗,趁著王二狗躲避之間,便想拉起自己躺在地上的妹妹衝去。
林小軍剛要扶起妹妹,回過神來的王二狗一腳就將沒有防備的林小軍踹翻在地,說:「老子今天要打死你!」說著,就對著林小軍招呼了起來。
「別打了,求求你別打了!王二狗我什麼都答應你,求你別打了!」林小清淚流滿面。
望著被打的滿臉是血,倒地不起的林小軍,林小清顧不得被撕破的衣服,撲向王二狗,竭盡全力的阻止著王二狗。
「好!你這個賤人自己將衣服脫了,我要當著他的面,玩弄你!」說罷,就拉著滿臉絕望的林小清向旁邊走去!
就在此時,躺在地上的林小軍,身上的血液順著他的腳,流淌到散落多年的靈牌上。
就在一瞬間,那個靈牌劇烈抖動,彷彿被啟用了一般,帶著一絲耀眼的白光,鑽進了林小軍的體內。
原本倒在地上的林小軍,竟然從地上爬起來,雙眼閃耀著妖異紅光,低著頭向著王二狗一步步走來。
「你找死!」
王二狗聽到身後動靜,轉頭看向走來的林小軍,獰笑一聲,便一拳打了上去。
林小軍側頭一躲,一腳就將王二狗踹出去幾米遠,怒聲道:「別動我妹妹!」
「這怎麼可能?」王二狗吃驚的看著林小軍。
這時他才看清林小軍,滿臉是血,眼睛裡閃著妖異的紅光。
「鬼啊!」
王二狗看著猶如惡鬼般的林小軍,頓時被嚇的肝膽俱裂,顧不得身邊的可人兒,撒腿就跑。
林小清急忙跑向林小軍,望著這個滿身傷痕,卻又帶些妖異的哥哥,剛想說些,卻見林小軍向他倒來。
望著昏倒在自己懷裡,嘴裡還在呢喃著「不要」的哥哥,林小清的眼淚再也忍不住了。
正所謂傻人有傻福,此時昏迷中的林小軍,腦海中出現了一個身著青色衣袍的和藹老者。
那老者看著眼前的林軍,隨即點點頭,頗為滿意的說道:「好運的小子,你以鮮血將我喚醒,便是有緣!今日我便將本神的傳承傳授於你。」
只見老者低聲默唸幾句,一個擡手,一道刺眼的光便射入林小軍的腦袋。
這傳承包羅永珍,其中囊括了各種各樣的術法知識,從簡單的風水看相,醫術針灸,到修真法訣,奇門遁甲,透視催眠等等。
龐雜的知識一擁而入,林小軍感覺一陣劇痛,感覺大腦都要爆開了。
「哎,罷了,你我既然有緣,我便再幫你一把!」
眼看林軍就要堅持不住的時候,老者默掐手決,一縷玄黃之氣自地底湧出,沒入林小軍的身體。
原本痛苦不已的林小軍,舒服的呻吟一聲,便陷入了沉睡。
此時,林小清六神無主,慌亂的擦拭著哥哥臉上的汙血,情急之下卻沒發現,林小軍身上的傷正在奇蹟般的緩慢癒合著。
當林小軍從昏睡中悠悠轉醒之後,第一時間就嗅到了一股沁人心脾的淡淡清香,以及耳邊傳來的陣陣嗚咽聲。
睜眼一瞧,便發現自己竟然是在自己妹妹林小清的溫軟的懷中。
「清兒,你沒事吧?」林小軍掙扎著坐了起來。
「啊!哥你沒事了?真是太好了!」林小清一臉驚喜,上下打量著林小軍。
林小清見他沒事,就徹底的放下心來,但隨即卻忽然發覺林小軍好像變得不一樣了!
「咦?哥,你……你好像不傻了?說話也不磕絆了!」
一直以來傻裏傻氣,說話磕磕絆絆的林小軍,說話竟然變得流暢起來,思維好像也和正常人一樣了,這使林小清不由得大感好奇。
林小軍此時也吃驚的審視著自己,他發現自己體內有了一絲傳承裡提到真氣在不停的運轉。
這使他不僅五官變得比先前靈敏了許多,就連身體素質也比以前強了許多,身體裡彷彿有了使不完的力氣。
林小軍撓了撓頭,猶豫的說道:「我也不清楚,就感覺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看著林小軍也是一臉茫然的樣子,便壓下心中的疑惑,安撫道:「無論發生了什麼,總之,沒事就好了,咱們回家吧!爸媽要是知道你不傻了那有多麼開心啊!」
話罷,林小清便打算從地上站起來,然而由於抱著林小軍跪坐的時間有點長,腿早腳都麻了。
剛剛站起來一點,身子一晃,就向旁邊跌倒了下去,一聲嬌呼從林小清的口中傳出,林小清眼疾手快,一把就把即將跌倒的林小清拉了起來。
「你沒事吧?你這是腿麻了,我揹你吧!」林小軍說道,隨即便伏下身去背起了林小清,向山下走去。
回到家後,林小軍兄妹二人來到父母的房間,一進裡屋就看到腿上打著石膏的父親,臉色焦黃,虛弱的半躺在牀邊。
母親王芸正坐在旁邊,小心翼翼的給父親喂著藥。
看到林小軍兄妹二人進來,王芸沒好氣的問道:「小清,你帶著你哥去哪了?怎麼這麼晚才回來!」
「我去城裡取藥前,就給你說過,要看好家!你可倒好帶著你哥跑的連人影都沒有!連你爹都不管了!」
林小軍兄妹倆面對母親的質問,不知道該怎麼解釋,看著生氣的母親,林小軍連忙道:「媽,你先別生氣,我先看看我爸的腿。」
跪倒在地一把抓起父親的手,運轉體內的真氣,依照傳承裡提到的方法,向著父親的體內渡去。
王芸看到跪在牀邊,一臉焦急和以前完全不同的林小軍,有些遲疑道:「小…小軍,你?」
「爸媽!我哥不傻了!」一旁的林小清開心的說道。
經過一番探查,林小軍長出一口氣,篤定的說道:「媽,我爸這腿,我可以治!」
「是真的麼?」原本半躺的林建國也激動的直了直身體,激動地問道。
「是真的!爸你忍著點,可能有點疼!」林小軍點了點頭說道。
說著著便輕輕的開啟父親腿上的石膏,運起體內的真氣,依照傳承裡提到的方法,以指代針,不停的在父親林建國腿上的穴位上來回渡氣。
雖說沒有銀針的輔助,但父親林建國的雙腿也在逐漸的康復著。
隨著林小軍的醫治,林建國感受到體內湧起一股暖流,彷彿雙腿也沒有那麼疼了,看著正為自己治療腿的林小軍,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不知過了多久,滿頭大汗的林小軍看著已經父親已經恢復的雙腿,開心的攤倒在地。
「兒子!」
林建國立即起身下地扶起林小軍,焦急的問道:「你沒事吧!」
林小軍苦笑的擺了擺手,說道:「爸,我沒事,就是有點累了。」
一旁看的早已呆滯母女二人,也頓時反應了過來,王芸有些顫抖的問道:「老頭子,你的腿好了?」
這時林建國這才反應過來,一臉吃驚的看著自己的雙腿,眼淚當即就流了下來,說道:「嗯…嗯,好了,好了!」
看到自己兒子和自己的神奇變化,林建國一把把家人擁入懷中,老淚縱橫道:「老天開眼啊!」
……
此時,村子裡。
「聽說了沒?後山上好像鬧鬼了,把王二狗嚇的屁滾尿流的。」
「真的假的?」
「呢還能有假?我親眼看到王二狗大喊大叫的從後山跑了下來。」
「噓!別說了,王二狗來了」
就在這時,有幾個人向著林小軍家的方向走來。而這些人走在最前方,領頭的正是一臉憤怒的王二狗。
聽著村裡人的議論,心想平時都是別人見了自己跑,自己剛剛怎麼會被一個傻子給嚇住?竟然還被打的沒有還手,想到這裡更是惱羞成怒,氣不打一處來。
所以一下山,便帶著幾個小混混,氣勢洶洶的向著林家走來,想要找林小軍報仇。
到了林家門口,王二狗深吸一口氣,又看了看自己身後的幾人,甩了甩頭,一腳便踹開了大門。
大聲叫嚷道:「林小清,你這個小賤人滾出來,平時故作清純,勾引我去後山的破廟裡,說是還債,卻叫你那個傻子哥哥扮鬼嚇我!」
「今天,不論躲到哪裡,我都要把你揪出來,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林小軍聽著王二狗的叫罵聲,心頭一怒,隨即就要向外面走去。
「哥!你別出去!」林小清焦急的攔在林小軍身前。
「你們放心!事情總是要解決的,咱們欠他的錢,我會想辦法的。但至少現在,有我在,他王二狗就別想打你一絲主意!」
林小清心裡一顫,擡起眼眸,看向自己的哥哥,她發現林小軍的雙眸,前所未有的深邃與堅定,這個眼神令她心顫。
安撫完父母幾人,林小軍開啟房門,大步來到院子中央。
王二狗看到由屋子裡出回來的林小軍,又回想起剛剛的情形,他的腿有點不自然的發抖。
林小軍環顧四周之後,犀利的眼神盯住王二狗,在一眾人詫異的眼光中,高聲道:「王二狗你還有膽子來我林家?」
「天吶!這是林小軍?」
「看上去好像怎麼不傻了?難道以前都是裝的?」
「難道王二狗真的遇到鬼了?林小軍被附身了?」
「……」
眾人議論紛紛。
王二狗看著面前林小軍,輕蔑的笑道:「你個傻子,我怎麼不敢來你林家!你只不過就是力氣大了些!我帶這麼多人來,還怕你不成?」
「你林家欠我的五萬塊錢還沒還上,今天,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你們還想賴賬不成?」
可他林家現在哪裡還能拿的出前來,家裡的餘糧都快吃完了,除了這老舊的院落,再連一點像樣的東西都沒有了。
林小軍輕嘆一口氣,說道:「錢,我們會還你的,你給我們三天時間。」
「別說三天,就是一天都不會給你。你們趁著這幾天跑了怎麼辦?」
「就現在!沒錢,就拿你的妹妹頂債,讓你妹妹陪我幾晚,你再跪下給我磕幾個響頭,咱們就一筆購銷。」王二狗不屑的說道。
王二狗一旁的小混混也附和到道:「林小清,你也別裝清純了,都主動勾引我大哥了,就別躲了,出來什麼都好說。」
躲在屋裡的林小清不堪幾人的汙言穢語說,羞怒的辯駁道:「你們少血口噴人,昨天是王二狗強行將我帶到後山,想對我圖謀不軌,被我哥哥趕來才把我救了下來。我何時勾引過他?」
聽完林小清說的,圍觀的村民全部挑了挑眉毛。其實他們也不太相信,林小清會為了還債,主動勾引王二狗。
畢竟,王二狗是什麼人,村裡村外的人都是心知肚明,只是迫於王二狗的淫威才沒敢說出來。
王二狗原本來就不是來和林家講是非的,他看著林小軍,只覺得剛剛不過是自己被嚇著了,一句話都懶得多說。
指著林小軍,對著自己的小弟咬牙切齒的說:「給我往死裡打,讓你他媽的裝神弄鬼!」
一聲令下,幾個小弟「譁」的一聲就圍了上去。
「小心!」
躲在屋裡林家父女看到這種情況,嚇的面如土色。
林小軍看到圍上來的幾人,也是氣不打一處來,抄起身邊的鐵鍬,狠狠的拍了下去。
正所謂一寸長一寸強,可憐的幾個小混混連林小軍的身都沒近,就被拍倒在地。
不一會幾個小混混,便斷腿斷胳膊的倒了一地,痛苦的哀嚎。
王二狗看著自己小弟的慘狀,再看看下手狠辣的林小軍。此時此刻王二狗才覺得,林小軍並不是力氣大而已,而自己好像惹了一個自己惹不起的人。
看著向自己走來的林小軍,王二狗當即不斷的求饒,顫抖的說道:「林…林小軍,咱們有話好好說。是你妹妹借了我的錢,我才來拉你妹妹頂債的!你當著這麼多鄉親的面,還想賴賬不成?」
林小軍一腳將王二狗踹到在地,咬牙說道:「我說三天就三天,到時候你來取就好!此後,如果再讓我聽到你說我妹妹半點壞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王二狗看著倒在地上不停呻吟的小弟,心裡還是有些發怵,生怕林小軍再次動手,咬了咬牙說道:「好這可是你說的,到時候你可別賴賬!」
說完就帶著自己的小弟灰溜溜的跑了,周圍的村民眼見沒什麼熱鬧可看了也都散了。
當晚,原本破敗的小家,此刻充滿了溫馨。
一家四口圍坐在飯桌前,雖說飯菜清寡,無酒無肉,但此時也顯的無比香甜,可以說是第一次吃的這麼開心。
飯後。
倚在門口的林建國,看著家中和睦的情形,深吸一口手中的旱菸,說道:「小軍,現在我的腿也好了,我明天就去縣城裡找一份工作賺錢,你在家照顧好她們娘倆!」
林小軍眉頭緊鎖的說道:「爸,你這腿才剛好,你出去打什麼工!在家好好照顧我媽就好了。再說了,現在不是有我麼?以後賺錢的事情你就別操心了!」
「小軍啊,雖說王二狗是個無賴,但咱們林家不做無信之人,欠下的錢是必須要還的!」
「我也沒說不還啊,不是給他說了麼,三天後給他還。」
幾人都不相信林小軍的話,畢竟三天湊出五萬根本不可能!
正在洗碗的林小清,像是想到了什麼,放下手中的碗,說道:「哥,你可不能做傻事啊!實在不行,我就不上學了,也在城裡找一份工作。」
看著妹妹在那胡亂猜想,林小軍沒好氣的說道:「瞎說什麼呢?好好讀你的書,賺錢的事不用你操心!」
說完,揉了揉小妹的腦袋,心中充滿了愧疚。
看著眼前,年滿十八,出落得亭亭玉立的小妹。
清純可愛的臉龐,青春活撥的馬尾辮,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走到哪裡都會引起一聲聲驚歎!
可是就是因為自己家裡清寒貧苦,這傲人的資本,不僅沒給林小清帶來任何好處,還讓村裡的無賴王二狗給盯上了!
林小軍心裡特別不是滋味,這麼幾年來,就因為自己變成了傻子,沒能力賺錢不說,還處處拖累這個原本就不富裕的家庭。
現在,他憑藉獲得的能力,在自己的家鄉,開創一番事業,混個風生水起的也不是沒有可能。
「爸媽,還有小妹,你們放心吧!賺錢的計劃,我已經有了!」想到這兒,林小軍下定決心,以後一定要讓家裡過上好日子!
……
第二天,天色微亮,林小軍就醒來了。
簡單的洗漱一下,到廚房隨便吃了幾個發黃的饅頭,走到門口準備出門。
「小軍,這麼早,你是要做啥去?」林建國從房間裡走出來,問道。
「爸,我想去村子的後山看看有什麼藥材,打算做點藥,去城裡賣。」
經過一夜的思考,林小軍就想好了,決定煉藥!
土地傳承裡的醫藥篇記載了許多的擁有奇特療效的靈藥,比如一些滋補的藥物和治療外傷的藥物,這世上絕無僅有。
其中較為簡單,以林小軍現在可以煉製的就有上清丸和清膚水。
按照傳承裡的記載,只需要熬製一些藥草,再配合基礎的聚靈符,引動靈氣注入其中,便能煉製成功。
「藥?什麼藥,可別出什麼岔子!」林建國聞言有些緊張的問道。
什麼藥能值那麼多錢?能賣幾萬塊錢?可不要吃壞了人,那就惹下大麻煩了。
林小軍知道現在給父親說什麼都是多餘的,便安撫道:「沒事的爸,你就放心好了,我就是試試,如果不成功,就到城裡找一份工作。」
安撫好自己的父親,這才背起揹簍,向後山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