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小天從來就沒有多大的追求,他只想安安靜靜的當個獸醫,找個賢慧的妻子,生一個大胖兒子,然而,這小小的夢想卻被一道厲雷徹底給改變了。
起因就是為了救一隻快要被車撞到的狗子,等他再醒來已經是三天后的事了。
死裡逃生本來是件開心的事,當他重新回到了寵物醫院,才發現煩惱才剛剛開始。
被按著打針的哈士奇齜著牙,大聲罵著陸小天的同事。
「你丫的平胸妹,快點放開老子,老子發起火來自己都咬。」
邊上金毛打了個哈欠,同情的看著它。「兄弟,別浪費唾沫星子了,不就是一針嗎,還能要了你狗命是咋的。」
蹲在桌子上的波斯貓頓時嘲笑道:「窩囊廢,連這點疼都受不了,簡直是給狗界丟臉。」
聽到這些聲音,陸小天頓時懵了。
他是不是得了精神病了,居然能聽到動物說話?
這時,針已經紮進了哈士奇的前腿,那貨頓時嗷的叫了一嗓子,隨後又無比裝逼的說道:「死貓婆,你放屁,誰說老子害怕了,老子就是想練練嗓子。」
陸小天忍不住笑了出來,哈士奇果然是狗界的一朵奇葩。
可能是他笑的太大聲,頓時引起了哈士奇的注意。
「這個人好像在笑話我,難道他知道我在說什麼?」
一時間所有的動物都轉向了陸小天,被數十雙眼睛注視的感覺並不好受,尤其還是動物,陸小天趕緊假裝四處看風景。
這時,一個美女牽著一隻漂亮的八哥走了進來。
淡紫色的長裙,烏黑且直的長髮,瓜子臉下是張精緻絕倫的五官,頓時把陸小天看呆了。
美女禮貌的對他點了頭,問:「請問這裡能給我的狗洗澡嗎?」
陸小天頓時緩過了神,微笑著說道:「可以,你的狗個頭小,洗一次50。」
美女點頭道:「可以。」
說著就把狗繩遞給了陸小天,陸小天伸手去接狗繩,那只八哥忽然躁動起來,對著裡邊的幾個動物大喊道:「兄弟,你們能不能幫我逃走,有人要殺我的主人,我必須得保護她。」
陸小天聽的清清楚楚,不禁愣了一下,幾個動物看瘋子般的看了八哥一眼,誰都沒搭理它,陸小天想了一下也釋然了,估計八哥怕洗澡,才編出了這麼一個謊言。
「兄弟,我真的沒騙你們,真有人要殺我主人,你們要是幫我了,我免費請你們吃一個月的大餐。」
陸小天忍俊不禁接下了繩子,心說你們又不是散養的寵物,怎麼可能吃得到。
正腹誹這群沒長腦袋的動物手,八哥忽然竄了起來,照著陸小天的手就是一口,陸小天下意識的放開了繩子,下一秒他驚呆了,這些寵物竟然都朝他撲了過來。
臥槽,這些傻缺居然信了?
陸小天慌忙閃到了櫃檯的後邊,八哥頓時趁亂跑了。其他的寵主也急忙去拉自己的寵物,場面頓時亂成了一團。
老闆紅姐聽到騷動從下樓跑了下來。「小天,怎麼回事?」
陸小天含混的說道:「呃……我也不清楚,總之一隻八哥跑了。」
紅姐頓時急了。「那還不快去追。」
八哥的主人顯然比她更急,叫了一聲「寶寶」就追了出去。
陸小天趕緊脫下白大褂去找美女,美女已經上了一輛瑪莎拉蒂。
陸小天拉開車門坐到了後座,不住的道歉道:「對不起啊,美女,你放心,我肯定把你的狗給找回來。」
美女顯得更加的焦急。「它從來都很溫順的,怎麼突然就跑了,是不是你們這有什麼東西嚇到它了。」
「您第一次來,可能陌生讓它不安了,狗記路比較強,咱們先往你家那邊走,看能不能碰到它。」
陸小天好言安慰,美女也是沒什麼辦法,只好聽陸小天的把車調了頭。
兩人一人看一邊,卻並沒有看到狗,不知不覺就已到了美女的家,看著整潔的社區,高入雲端的大廈,陸小天不禁暗暗咋舌,這美女還是真是有錢,居然在住在本事最貴的盛世豪庭,隨後,又想起了那只狗的話,難道真的有人要對美女謀財害命?
忍不住試探著問道:「美女,你……最近有沒有和什麼人結仇?」
美女不耐煩的說道:「沒有,你問這個幹什麼?」
陸小天乾笑了一聲。「沒,沒事。」
這功夫美女已經下了車,在社區裡四處喊了起來,十分鐘後,美女拽住了陸小天。
她焦急的說道:「我有點事,必須馬上離開,你能不能替我找,只要你找到了寶寶,我就給你一萬塊錢。」
巨大的數額讓陸小天的眼睛亮了一下,事實上就算美女不給錢,他也得幫著找,畢竟狗是從寵物店跑的。
為了不顯得自己太見錢眼開,陸小天嚴肅的說道:「你放心,就算沒有錢,我也會幫你把狗找到的。」
美女點了下頭,就心急火燎的上車跑了。
她走以後,陸小天坐在花壇上抽了一根煙,心想著這傻狗能去哪呢,正推測著各種可能,就見對面的圍欄下鑽出了一個矮胖的身影,因為過胖,還被兩邊的欄杆給卡住了。
「臥槽,來人啊,救救狗啊。」
那狗罵了一句就開始叫,陸小天頓時樂了,這特麼不就是那個「寶寶」嗎?
「你個死胖子,你主人叫你沒聽到啊?」
八哥立即齜牙嘞嘴的罵道:「滾開你個瘦猴,小心爺咬你。」
「死胖子,你有能耐就咬啊。」
陸小天蹲在了八哥的面前,一人一狗杠上了。
八哥仰起了他皺巴巴的臉,兇相畢露的罵道:「有種你把爺先放出去。」
陸小天撿起了一塊小石頭子,往八哥的腦袋上砸了一下。
「有種你就自己出來。」
「臥槽。」八哥撲棱一下毛,忽然問道:「喂,你能聽懂我說的是什麼?」
陸小天聳了聳肩,八哥頓時急道:「快,救救我主人,有人要殺她。」
一小時後,一人一狗來到了一家名叫馨雅的化妝品公司。
陸小天小聲問道:「你確定有人要殺她?」
八哥無比臭屁的說道:「廢話,也不打聽打聽狗耳朵有多尖,趕緊去辦公室,晚了就來不及了。」
陸小天一陣無語,一人一狗避開了保安的眼線,走樓梯上了樓,一到辦公室門口就聽到了一陣激烈的爭吵聲。
「周雲雅,不給錢,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周沐,你這是對姐姐說話的態度嗎?」
陸小天認出說話的正是這個八哥的主人。
先前的聲音又說道:「姐姐?周雲雅你特麼少說漂亮話,你真正把我當成過弟弟嗎,你要真是我姐,為什麼不把公司分一半給我。」
周雲雅冷淡的說道:「如果你能改掉好賭的毛病,我就算把公司全都給你也沒有問題,但是你卻一而再,再而三的給我惹麻煩,我對你早已失望透頂,出去吧。」
「好,你給我等著。」
辦公室的門開了,一個非主流的少年怒氣衝衝的從裡邊跑了出來。
八哥小聲說道:「這是我主人同父異母的弟弟,敗家玩意,就知道花錢,沒錢就和我主人吵架。」
陸小天問:「你不會認為他想殺了你主人吧,我覺得這貨似乎沒那麼大的膽子。」
八哥搖了搖頭道:「不是,昨天我聽到的是女人。」
「她說啥時候殺了?」
「沒說。」八哥回答的乾脆俐落。
陸小天忍不住踹了它一腳。「大爺的,你這不是玩人嗎?」
八哥心虛的低下了頭,小聲嘀咕道:「我是擔心我主人啊。」
陸小天一陣無語,正想把八哥送進辦公室,忽聽電梯口傳來了一陣罵罵咧咧的聲音。
「周雲雅那個小娘們在哪呢?」
「周總在這邊。」保安哆哆嗦嗦的把兩人送到了門口。
衛生間門板的空隙裡,陸小天看到四五個人高馬大的壯漢進了周雲雅的辦公室。
八哥頓時緊張起來了,咬著陸小天的褲腿示意他趕緊出去救主人。
陸小天掰開了它的狗嘴,順便給了它一爆栗。
「急什麼,先看看情況再說。」
裡邊,周雲雅的臉白的發青。
「劉五,錢我已經給你們了,再敢來鬧事我就報警了。」
為首的光頭冷笑著說道:「那就報啊,老子還怕你不成,媽的白紙黑字寫的清楚,利滾利,一個月二十萬,你那二十萬是上個月的,這個月爺還一分錢都沒拿到呢。」
周雲雅也是見過大場面的,並沒被這些人嚇住,她冷著一張臉道:「我收到的只是二十萬的欠條,多餘的我一分錢都不會給,你們愛要就找周沐去要。」
光頭惡狠狠的說道:「周沐要有錢我們還用得著找你嗎,周雲雅,我勸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今天要是拿不出錢,哥幾個就把你扒了拍點藝術照。」
周雲雅被他氣的花枝亂顫,大聲說道:「你敢。」
接著陸小天就聽到了一聲尖叫,八哥護主心切,蹭的一下就跑出了廁所,陸小天趕緊跟進去,頓時看到了一副兒童不宜的畫面。
周雲雅被兩個大漢按在沙發上,長裙的外衣已被扒了下來,露出了雪白圓潤的雙肩,裙擺也竄到了腿上,兩條長腿修長筆直,十分的養眼。
然而現在卻不是欣賞這些的時候,八哥已經跳了上去,照著一個男人的手腕就是一口。
周雲雅頓時一喜,隨後又喊道:「寶寶快跑。」
八哥不但沒跑又跳起來去咬另一人,劉五見狀頓時罵道:「艸,先把這只瘋狗解決了。」隨後他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的陸小天。
棒球棒猛地杵住了他的脖子。「媽的,你特麼是幹什麼的?」
眼見這些人兇神惡煞,陸小天頓時慫了。
「我……我……我是來送狗的。」
劉五猛一用力,陸小天頓時退到了外邊。「狗回來了,你特麼可以滾了。」
陸小天一臉尬笑。「哥,別激動,我這就走。」
這功夫就聽一聲慘嚎,八哥那肥胖的身體已被踹飛起來,可它依然悍不畏死,站起來後又朝抓著周雲雅的男人撲了過去。
那男人早有防備,拎起棒球棒就是一下,八哥慘叫一聲,再次摔在了地上,一絲嫣紅的鮮血從那黑黑的狗嘴裡流了出來。
可它依然搖晃著身子往周雲雅那邊走,陸小天驚愕的張大了嘴,心裡無比的震撼。
他從來沒想過一隻這麼小的狗能爆發出這麼驚人的力量,同時也覺熱血沸騰,一隻狗都知道救人,他堂堂一個男人還不如一個狗?
他一把打掉了劉五手上的抱球棍,猛地沖進了屋裡,一腳將按著周雲雅的男人踹倒在地上,紅著眼睛喊道:「媽的,今天我看誰敢動他。」
幾個人頓時懵了,劉五愣了一下,哈哈笑道:「想英雄救美啊,媽的,老子今天就成全了你,哥幾個,給我狠狠的打。」
陸小天腦袋正熱著,根本就沒管對方手上拿的是什麼傢伙,掄起膀子就開始砸,此時異變出現了,一道肉眼難以辨識的白色電弧不知何時從陸小天的手上冒了出來,鋁合金的球棒和陸小天的手一接觸頓時產生了連鎖反應,幾個人同時叫了一聲撒了手。
陸小天的感覺卻尤為清楚,甚至能聽到電弧的啪啪的聲,不禁一陣驚訝,難道被雷給劈出特異功能了?
幾人被陸小天電的渾身抽搐,頓時落荒而逃,陸小天剛喘了一口氣,就見周雲雅撲到了八哥的身上,一邊哭一邊叫道:「寶寶,你別死啊寶寶。」
陸小天也擔心這只狗,趕緊說道:「別晃它,趕緊抱著去醫院。」
說罷小心翼翼的抱起了八哥,八哥睜了一下眼,嗚咽了幾聲,虛弱的說道:「瘦猴,想不到你還挺勇敢的,我寶寶認了你這個兄弟了,下輩子我肯定報答你。」
「閉上你的狗嘴,你放心,你死不了,我更不會承認你這只狗當兄弟,再敢廢話,小心我踹你屁股。」
陸小天一邊跑,一邊紅著眼罵著八哥,周雲雅見他這麼對自己狗,心裡很不舒服,有心斥責,想起他救自己時的樣子,又忍住了。
十幾分鐘後,兩人回到了陸小天工作的地點,紅姐得知狗受了重傷,立即組織人進了搶救室。
一番搶救,有驚無險,八哥斷了兩根肋骨,休息個十天半月的也就沒事了。
在紅姐的建議下,周雲雅把狗留在了寵物醫院,由他們先幫著照顧,八哥卻非要讓陸小天陪著他,為了不影響它的心情,陸小天只好自告奮勇留在醫院值班,店門關閉的那一刻,一道黑影陰笑著閃進了一輛計程車。
「五哥,查出來了,這小子是寵物店的,好像叫陸小天,今晚留在店裡值班了。」
劉五一邊摳腳一邊破口罵道:「媽的,一個洗狗的居然敢壞老子的好事,準備一下,咱們把這家寵物店燒了。」
「大哥,這恐怕不行,這附近有監控,拍到了咱們可就貪事了。」
「那你說怎麼辦?」劉五不耐煩的問道。
那人想了想說:「我看寵物電後邊有個氣窗,不如讓剛子整幾條毒蛇放進去,這樣就算那王八蛋被咬死了,也懷疑不到咱們。」
劉五一拍大腿道:「媽的,你小子關鍵時候還有點腦袋,趕緊給剛子打電話吧。」
陸小天這邊正喝著咖啡,吹著空調,百度著人被電出特異功能的先例。
但是很遺憾,除了小說上的杜撰,還沒碰到過真人真事,煩躁之際,身後的一隻鬥牛小聲說道:「喂,你看那個人是不是喝屎呢?」
旁邊的柴犬打了個哈欠道:「我看也像,還冒熱氣呢?」
邊上的鹿狗立即鄙夷的說道:「他們還總說咱們是狗改不了吃屎,自己卻比別人吃的還歡。」
陸小天不禁舉起了杯,看著冒熱氣的咖啡,忽然就沒了再喝的欲望。
反正店裡沒人,他也用不著再偽裝了,來到籠子前陰惻惻的說道:「你們幾個長舌狗,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實話告訴你們我能聽懂狗語,再敢胡說八道,小心我扒了你們的皮。」
三隻狗頓時面面相覷,小聲議論道:「這個人類說的是真的嗎?」
「我看他好像真能聽懂。」
鹿狗卻不那麼認為。「人哪能聽懂狗語,除非他也是狗變的。」
「你才是狗,你全家都是狗。」陸小天被他們說的心煩,立即拿起一根拖布杆去捅鹿狗的屁股。
「媽耶~他不會看上我了吧。」鹿狗一邊跑,一邊驚恐的看著陸小天。
陸小天真正是無語了,狗的腦回路他真是不懂。
正想著怎麼嚇唬嚇唬這幾個傻缺,忽聽牆角的狗一聲驚叫。
「嗷,有蛇。」
陸小天本來沒信,一隻躺在軟墊上的寶寶忽然喊道:「兄弟,真的有蛇,還是毒蛇。」
他們倆也算是過命的交情了,陸小天還是挺信八哥的話,走到牆角的籠子邊一看,頓時毛骨悚然起來。
那只狗說的沒錯,裡邊果然多出了五六條黝黑鋥亮身上帶著圓圈花紋的大蛇,它們圍著那只瘦狗,正陰冷的吐著鮮紅的信子。
「救命啊,我還不想死,陸醫生,你快救救我。」
瘦狗蜷縮在牆角,眼淚汪汪的看著陸小天,嚇的狗毛倒立,卻是一動也不敢動。
陸小天從來都沒見過這麼多蛇,也有些懵逼,他試探著去開籠子,一條蛇頓時轉過了身,嘶的一聲叫道:「滾,你要是敢開門,我就咬穿它的喉嚨。」
另一條說道:「這老死狗身上怎麼有股咱們熟悉的氣息?」
陸小天一怔,這是什麼鬼,蛇居然也會說話了?
「兄弟,你先別激動,咱有話好說,它得了瘟疫,你要是咬了肯定得被傳染上,咱這是寵物店,啥吃的都有,只要你放過這只病狗,想吃啥都沒問題。」
一條蛇往前蹭了兩步,立著三角眼問:「真的?」
陸小天一看有門,急忙點頭,眾蛇正要出來,之前說話的忽然暴喝了一聲:「你們幾個傻缺就知道吃,咱們來是幹正事的,趕緊把主人交代的事做了,好回去吃青蛙去。」
幾蛇頓時又停下了,其中一條吐著信子問:「誰叫陸小天?」
臥槽,居然知道他的名?
陸小天發覺這件事不太簡單,忙尬笑道:「他啊,早下班了。」
旁邊的鹿狗頓時欠欠的說道:「誒?你不就是陸小天嗎?」
陸小天的臉頓時綠了,掐死這條狗的心思都有了。
這邊,為首的蛇大罵道:「魚唇的人類,竟然敢戲弄蛇,兄弟們,給我上,毒死這個王八蛋。」
話音剛落幾條蛇就從籠子裡竄了出來,陸小天沒好聲的叫了一聲,翻身就跳上了電腦桌,那幾條蛇也不甘示弱,立即攀著椅子爬了上來。
陸小天本來就怕蛇,立即抬腳亂踹,過度驚懼之下,身上的電弧再次冒了出來,幾蛇連嘶了幾聲,都麵條似的掉在了地上。
籠子裡頓時一陣歡呼,陸醫生很厲害,陸小天牛逼這種字眼接連不斷,雖然說話的是狗,也足以讓陸小天小小的虛榮了一下。
等他確定這些玩意不是裝的,這才回到了地上,拿棍把它們扒拉到一起,強忍著害怕用寬膠帶把它們粘到了地上。
先前的瘦狗忽然走到了籠子前,目光深邃的說道:「陸醫生,這幾條蛇可不是一般的蛇,它們是苗疆引家的。」
陸小天早就知道它們是人養的,但卻不知道引家是個什麼,立即問道:「有什麼說道嗎?」
那狗點了下頭道:「引家人都會蠱術,而且善於驅蛇之術,要是被他們盯上了,這個人就絕對跑不了,直到弄死對方為止。」
大爺!什麼怨,什麼仇?
隨後又狐疑的問道:「你怎麼知道?」
瘦狗猶豫了一下說:「因為我也是引家的狗。」
陸小天忽然想起蛇說過這狗身上有它們熟悉的氣息,看樣子瘦狗並沒有撒謊,忙反問道:「那你還怕蛇,你們不是一家的?」
瘦狗搖了搖頭,悲傷的說道:「唉,我的主人被他們陷害逐出了引家,至此下落不明,要不是為了尋找主人,我也不會從苗疆跑到平城。」
陸小天手捂著額頭,這又是一個感天動地的忠犬故事,但是他現在卻沒心情聽,必須得把這幾條蛇給打發了,要是每天被蛇盯著,再好的日子也沒個過。
瘦狗又說道:「不過你也不用擔心,我可以教你一個辦法,不但能讓它們不咬你,還能讓它們回去反噬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