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這是傻子還真來了。」
「親愛的,今天可是你的生日,這個禮物你還喜歡嗎?」
在郊外一處古宅門前,秦昊看著面前的這個女人,拳頭緊握,心中的憋屈與憤怒達到了頂點!
就在五天前,秦父被人下套,結果傾盡所有買下的唐三彩,卻是個贗品,氣血攻心之下,當場倒地。
好在搶救及時,命算是保住了,但那天價手術費,讓原本還算小資的秦家,瞬間倒閉,甚至就連家裡傳承百年的聚寶齋都被下套之人強取豪奪。
一夜之間,以前還算個公子哥的秦昊,體會到了什麼叫人間冷暖。
把能賣的都賣掉,能借的都借了一個遍,可父親的手術費,依舊差了五萬。
於是秦昊,便想到了此刻面前的這個女人。
女人名叫方麗麗,是秦昊的大學同學,也是他的前女友。
之所以是前女友,那是因為五天前,秦家倒下的時候,她就跟秦昊提出了分手,轉身就榜上了同是秦昊大學同學的許飛。
許飛家裡也是做古董的,而且他們家跟秦昊家,也都認識。
但最讓秦昊受不了的是,這一次父親有此遭遇,正是許飛的父親許楊志下的套!
這秦昊也都忍了,無奈之下,他昨天找到方麗麗,想找她借五萬塊錢,畢竟這些年,秦昊給她送的各種禮物,就算沒有十萬,也有八萬了。
他還只是單純的想借,可是她非但不借,反倒是受盡了她的嘲諷跟鄙夷,最後才告訴他,郊外的這個被廢棄,快要坍塌的古宅子裡,前段時間有人在這裡撿到了幾枚小錢。
小錢,又被稱之為銅錢。
不過銅錢在業內,又有小十珍一說,貴的能賣上上萬,甚至是幾十萬的價格。
秦昊根本就沒有聽說這件事兒,甚至他心裡清楚,百分之九十可能是她杜撰出來的。
可走投無路的他,想著來碰碰運氣。
結果自己來這裡面找了個遍,什麼都沒有,就在他想要離開的時候,卻被方麗麗帶著許飛一眾人堵在了裡面,拿出手機拍照發朋友圈,看他的笑話。
許飛聽到方麗麗的話,忍不住哈哈大笑,攬住她的柳腰,肆無忌憚的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滿臉的淫邪之色。
「嗯,這個生日禮物是我這些年來收到過最好的,晚上回去好好犒勞犒勞你。」
「討厭。」
方麗麗雖然故作出一副嬌羞狀,但臉上卻是一點羞澀都沒有。
「秦昊,說起來我還真得謝謝啊,要不是你跟麗麗在一起的這幾年,從來都沒有碰過她,我又怎麼能拿下她的一血呢?」
「哈哈哈,你說你白白幫我養了幾年的媳婦兒,我該怎麼感謝你呢?」
許飛說著,臉上滿是嘲諷,隨即從兜裡摸出一張卡在秦昊面前晃了晃:「秦昊,再怎麼說,我們倆家也算是世交,你說你有困難,為什麼不直接找我呢?」
「你不是缺五萬塊錢嗎?剛好,這卡裏正好有五萬,只要你跪下來幫我把鞋子舔乾淨,這五萬就是你的了,怎麼樣?我這個朋友還是夠意思吧?」
聽到這話,跟他們同行的幾人皆是哈哈大笑了起來。
那一聲聲嘲笑,宛若柄柄利刃,深深的插入秦昊的心。
「五萬,就差五萬!」
現在的他,已經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平日裡並不太過在意的五萬塊,此刻卻是壓得他快要無法喘息!
但為了父親,他咬著牙,雙眼猩紅的看著許飛,心有不甘。
可是,他現在只能豁出尊嚴來掙這最後的五萬塊錢!
「當真?」
「那是當然了,還等什麼?跪下來舔吧!」
「好,我跪!」
秦昊深吸口氣,走到許飛面前,緊咬著牙,膝蓋一彎,就跪在了許飛的面前。
見到這一幕,許飛等人笑得更放肆了。
秦昊的心,早已被屈辱填滿,可是為了父親,他只能忍!
「哈哈哈,秦昊,你以前不是很牛逼嗎?」
「現在不也要跪在我面前?」
許飛放肆的大笑,心中出了口惡氣,眼神中佈滿了嘲弄與譏諷。
雖說倆家是世交,可他們許家,卻是依附秦家起家,而且平日裡許飛也是以秦昊為主,現在秦昊卻跪在自己面前。
這種感覺,對他而言,簡直比在沙漠中獲得一瓶水還要興奮。
就在秦昊伸出手,想要去抓他腳時,許飛突然一腳重重的踹在他的胸膛,直接將他給踹倒在地,眼中滿是鄙夷。
「媽的,老子的鞋你知道花了多少錢買的嗎?讓你舔,你還真舔啊?給老子的鞋舔髒了,就憑現在的你?賠得起嗎?」
「嗡……」
許飛的話,讓秦昊的腦子炸響,被氣得大腦陷入短暫的空白。
這到底得有多麼禽獸的人,才能說出這樣的話?
幫他舔鞋,竟還怕人把他的鞋子給舔髒了?
試問,這還是一個人能夠說出來的話?
秦昊被氣得渾身顫抖,但依舊難以置信的看著許飛問道:「你……你什麼意思?」
「呵呵,什麼意思?」
許飛不住大笑:「哈哈,秦昊啊秦昊,枉我以前還覺得你挺聰明的一個人,可我怎麼也沒有想到,你竟然是一個大傻逼。」
「我的話你難道還沒聽明白嗎?」
許飛說著,冷笑一聲,繼續道:「既然你聽不懂的話,那我就給你說直白些。」
「我剛才只不過是逗你玩兒而已,難不成你還真以為我會把這五萬塊給你?哈哈,這五萬我拿去幹什麼不好?給你這個現在連乞丐都不如的廢物東西?」
「你混蛋!」
秦昊這一刻,徹底的怒了,他站起身,瘋了一般朝許飛撲了過去。
「給我打!」
「別打死了就行!」
許飛的話音一落,跟他一起來的一羣人,立馬就撲了上去,甚至腦袋還被許飛在旁邊隨便撿了塊石頭給砸破,暈了過去。
滾燙的鮮血,順著臉頰流淌在地上,沁入土壤之中。
只是,誰都沒有注意到,在土壤之下,被埋有一塊玉石,正在近乎貪婪的吸收那沁入土壤之下的鮮血,散發著詭異的紅芒……
「這是哪裡?我……」
「難道死了嗎?」
秦昊此刻站在一個黑暗的空間,目所能及之處,只有無邊的黑暗,這讓他心中滿是苦澀,更是充滿了不甘!
「吾乃陰陽寶聖,既爾與本聖有緣,便收爾做本聖隔代關門弟子,傳爾陰陽寶術,上可洞徹陰陽,下可鑑世間奇珍異寶。」
「後輩獲本聖傳承,需替本聖清理敗本門敗類,佩戴血玉,若遇本聖另外兩名敗類,自有感應。」
黑暗的空間中,傳來一道充滿威嚴的蒼老聲音。
秦昊的心中震撼,緊接著,黑暗的空間中,出現無數的光點,一股腦全往他腦袋裡面鑽。
各種奇珍異聞,雜史資料,陰陽異數,陣法修真,就跟不要錢似的,以最快的速烙印在他腦中,彷彿天生就會一般。
但數量太過恐怖,秦昊頭疼欲裂,口中發出一聲慘叫,暈了過去。
等他再次醒來,已經是第二天清晨。
他搖晃著腦袋,眼神中閃過一絲迷茫。
緊接著,他回想起之前那個好似夢,卻又不是的境遇,他下意識的摸了摸昨天被砸的地方,結果驚愕的發現,自己的傷竟然痊癒了?
忽然他心中一動,竟用徒手在地上挖了起來。
果然,在他挖下去大約三十釐米的地方,一塊猩紅的血玉正躺在土壤之中。
他快速將之取出,在衣服上擦拭乾淨,心中卻是充滿了震驚。
難道,那一切都是真的?
這讓他心中狂喜。
如果這一切不是做夢,那父親的醫藥費,就不用愁了。
想到此,他將血玉擺好,從兜裡掏出香菸點燃三支,跪在血玉面前尊敬的叩拜,喃喃道:「師傅,您請放心,若有機會,我一定替師傅清理門戶!」
做完這些,他將血玉珍而重之的揣進兜裡,轉身離開古宅。
他身上還揣著昨天賣掉家裡最後一點東西的幾百塊錢左右。
此刻,他毫不猶豫的打車前往炎市的老街。
炎市的老街,是出了名的古玩市場,更是炎市最具盛名的千年古街,每天旅遊的人可不少,只是外來人並不知道,他們逛的,只是後面修建的。
整條街都是大大小小的商鋪,販賣著各種老物件古玩珍品。
這裡,又被當地人稱之為新街,而真正的老街,實則是在這條街的後面,只是老街全都是擺地攤的,根本就沒有真正販賣古玩的店鋪,但舊貨卻是不少。
不過,想到老街,就必須從新街過去。
秦昊打車來到這裡,看到這熟悉的一切,心中微苦,目光下意識的看向原本是屬於他們秦家的聚寶齋,不住捏緊拳頭。
心中暗暗發誓,自己家的店鋪,遲早是要拿回來!
就在他想要離開之際,突然看見許飛的父親許楊志竟然推著一個人出來,表情很不耐煩,似乎是想讓這人滾蛋。
見到這一幕,秦昊立馬走了過去。
無論如何,這都是自己家的店,雖然暫時在別人手中,但他依舊不允許任何人敗壞聚寶齋的名聲!
「去去去,趕緊滾蛋,拿一個假東西也敢開價五萬,就你這樣的,五萬一個,你要多少,我能給你找來多少。」
許楊志不耐煩一隻手推著農名工打扮的中年人往外走,一隻手不斷的擺動,那動作,簡直跟趕蒼蠅似的。
農名工當時也急了:「老闆,我真的不騙你,這真是我家裡祖傳下來的,如果不是因為工地還沒有發工資,加上我媳婦兒在醫院等著用錢,我才不拿出來賣。」
「老闆,您看這樣成不?我也不要五萬了,就一千成不?」
「趕緊滾,別他媽的妨礙老子做生意!」
許楊志沒好氣的呵斥:「不說我說你,你就算是要做假,那也麻煩你做得稍微像一點,別說一千,就算是一百,我也不要!」
「滾滾滾,媽的,真是晦氣,大清早還沒開張,就碰到贗品。」
「你……」
「大哥,怎麼了?是有東西要出嗎?」
「呦呵,世侄你怎麼來了?怎麼樣,是過來看看店嗎?放心,有你許叔我來經營,肯定會比你老爸管的時候更好。」
許楊志的語調聽上去陰陽怪氣的,讓人很不舒服。
秦昊並未搭理他,而是看著農名工。
農名工見秦昊問自己,心中再次燃起了一抹希望:「小兄弟,你要買嗎?」
「大哥,什麼東西,先拿出來我看看吧。」
「給你。」
說著,農名工便將一枚銅幣遞給了秦昊:「小兄弟,我這個真是家裡傳下來的,就這麼一枚,我媳婦兒現在正在醫院正等著用錢,如果不是工地還沒拿到錢,我再怎麼說也不拿出來賣的。」
當秦昊看到這枚銅錢的時候,心中便微微一動,有了猜想,當拿到手中的時候,心裡這才敢肯定下來,心中不由得狂喜。
不過表面卻未做任何表露。
這幾天的經歷,已經讓秦昊快速的成熟,特別是對自己情緒的把控。
「大哥,這個你打算多少出?」
「一千成不?」
農名工有些緊張的看著秦昊,生怕他不答應似的,又補了一句:「小兄弟,我媳婦兒在醫院,就差一千塊。」
「好,一千塊我要了。」
說著,秦昊便從兜裡掏出唯一的一千塊遞給了農名工,農名工心中大喜,迫不及待的接過錢,便要走。
但突然想到了什麼似的,回頭看了許楊志一眼,沒好氣的呵斥:「呸,狗眼看人低的東西,你的店,遲早要黃!」
說完,快步離開。
許楊志的臉色難看,但好在還有個出氣筒在這裡。
他看著秦昊,不由得嗤笑:「呵呵,世侄啊,看來你這眼光有待提高啊,古玩這一行玩兒可就是一個眼力,可別打了眼,落得跟你爸一個下場。」
「就這東西,你應該知道價格,頂天二十塊,你倒好,直接拿一千買,看來這個店我盤虧了啊,還給你二十萬。」
「呵呵,據我所知,你爸做手術,應該還差五萬吧?」
「看來,你根本就不在乎你爸的死活嘛。」
「無知。」
秦昊淡淡瞥了他一眼,揚了揚手中的銅錢,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意:「給你個機會,五萬塊,賣給你,機會只有這一次,錯過了可就沒了……」
「哈哈,秦昊,看來你跟你那個白癡老爸一樣啊,打眼了也就算了,還非要說值錢?要是我拿五萬買下來,那我就真的成傻子了!」
秦昊也不在意,待會兒就知道,到底誰是傻子了。
況且,就算許楊志真拿出五萬來買的話,自己也絕對不會賣給他的。
之所以這麼說,就是想故意刺激他一下罷了。
這其中的價值,可不是五萬塊就能草草了事的。
秦昊嘲弄的看了他一眼,本來都準備要走了,但許楊志的話再次傳來:「今天我倒是想要看看,有哪個傻逼會花五萬來買你這個贗品!」
「如果超過五萬,也有人買呢?」
「哈哈哈,你是要笑死我嗎?」
許楊志當即就笑了,只不過他的笑容裡,佈滿了嘲弄:「別說超過五萬,就你這東西,要是有人超過五百來買,我立馬給你道歉!」
「你本來就欠我的,以為輸了一句道歉就完了嗎?」
秦昊冷笑:「好好的經營我秦家的店,我遲早是會收回來的。」
「呵呵,請你搞清楚,聚寶齋現在可不姓秦,而是姓許!」
「就按照你說的,我也不說超過五百,免得到時候你說我看不起你的話,那就顯得我以大欺小了。」
「只要有人超過五萬來購買,就去給你爸跪下磕頭!」
許楊志的話,讓秦昊眼中的嘲弄之意更濃了:「好哇,記住你自己說的話,待會兒如果要是輸了,可千萬別不認。」
「跟我來吧。」
說完,他直接轉身便往旁邊一家店走了過去。
作為鄰居,這裡的人他當然認識。
旁邊店的老闆姓徐,叫徐國川,為人很不錯,但唯一的缺點,亦或者是優點的缺點就是太怕他老婆了。
倆家的關係一直都還不錯,而且這一次父親出事兒的時候,他甚至還悄悄的拿了五萬給秦昊,讓他先應應急。
當然了,這筆錢,是他老婆不知道的。
徐國川幾乎一年四季都守在店裡,所以這個點,他自然是在的。
果然,當秦昊進屋的時候,徐國川就看到了他,當即便從櫃檯中走了出來:「小昊,你怎麼過來了?是你爸還缺錢嗎?」
「你等等,我這裡就還有一萬的私房錢了,你要的話我先拿給你應應急吧,不過還是老規矩,這件事兒可不能讓你嬸嬸知道,不然你徐叔我就要在店裡過夜了。」
說著,徐國川就要去拿錢,卻被秦昊給叫住。
不得不說,秦昊心裡還是挺感動的。
畢竟家裡的親戚都做不到他這一點,果然有句話說得好,叫遠親不如近鄰。
而且,這個世界上也並不全是許楊志這樣的卑鄙小人,要相信,這個世界上好人還是比較多的。
「不用徐叔,我就是收了個小東西,我想徐叔你可能喜歡,所以就打算拿給你看看,問問你要不要。」
「哦?」
徐國川聞言,臉上當即就露出了笑意:「小昊,趕緊把你收的東西給你徐叔我瞜一眼瞅瞅。」
說著,秦昊便已經把剛才花一千塊錢收來的銅幣遞了過去。
只是這上面的鏽比較多,不過總體來說,還是能夠看清楚乾隆通寶四個字。
一看到這枚銅錢,徐國川的眼神中有些複雜,他並沒有著急去看這東西,而是問秦昊:「小昊,你跟叔說,這小錢你是花多少錢收的?」
「呵呵,說出來你可能不相信,這傻子可是花了一千塊收的,當時我就在場,還跟他說了,可他偏偏就是不信。」
許楊志這個時候也走了出來,眼中滿是嘲弄與譏諷的笑意:「而且他還獅子大開口,要我五萬塊來收他這個破爛。」
「呵呵,別說五萬了,就算是五塊我都嫌多。」
徐國川聽到這話,不由得看向秦昊,疑惑的問:「小昊,他說的都是真的?」
「嗯。」
「哎,你這孩子……」
徐國志不由得嘆了口氣:「哎,這東西的市場價你應該知道才是,這完全就是不超過二十塊錢的東西啊,更何況上面這麼多鏽……」
「算了,就當交學費了吧,這東西你要出手的話,我就拿兩百給你收了吧,要是多了,這事兒被你嬸嬸知道了,我不好交代。」
秦昊不由得苦笑:「徐叔,這可不是大路貨,而是一枚雕母。」
「什麼?」
徐國川跟許楊志聞言,都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秦昊。
雕母大錢?
這……
這怎麼可能?
要知道市場流通的小錢,能夠遇到一塊母錢,就已經是價值連城了,更何況還是乾隆通寶被龍鳳的雕母大錢了。
許楊志回過神,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只不過臉上滿是譏諷與嘲弄:「哈哈哈……秦昊啊秦昊,你可真會胡說八道啊,如果這要是雕母大錢的話,我跪下來給你叫爺爺都行!」
「老狗,先別急,我會讓你叫爺爺的。」
言必,他轉頭看向徐國川:「徐叔,你這裡有黏土吧?還得麻煩你去取點過來,把雕母按上去。」
「雕母,又叫祖錢,雕母的要求極為嚴苛,你們注意看乾隆通寶這四個字,字口深峻,行筆剛勁有力,而且仔細看的話,你們會發現,其上根本就沒有任何鑄造的痕跡。」
「不僅如此,雕母的顏色是金黃色的,而且它本來就是祖錢,所以它按在黏土之上再拿起來,其上也根本不會有任何粘連模糊的情況。」
徐國川聽到秦昊的話之後,就迫不及待的進去找了一塊黏土出來。
黏土,是製作陶瓷的原材料,一般他們這種做古玩的店裡都有,畢竟有時候需要縫縫補補殘缺的陶瓷器等等。
很快,再次驗證了秦昊的話。
也就在這個時候,兩個大老爺們全都是目瞪狗呆的看著秦昊。
徐國川有些喃喃,心中震驚:「這……這竟然真的是雕母?」
雕母的價值,哪怕只是普通的,都要價值上萬,甚至是十萬,更別說這還是背龍鳳紋的雕母,其價值如果操作得當,百萬都不成問題。
特別是許楊志,整個人徹底呆住了,心中充滿了懊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