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海東省。
濱州市醫院,中醫大學畢業的高材生白承一,焦急的在人群中,搜尋著主任的身影。
「病人馬上要動手術,這主任又不見了。」
白承一低聲說道,快步向主任辦公室走去。
因為帥氣,對於走廊上那些時不時猛瞅他的女人,從來到市醫院半個月後,他就習以為常。
「李主任,都說您醫術高瞻,我哥哥的手術能否今天就做,遲了怕生變故,這是感謝您對我哥哥這段時間的關心。」
剛到辦公室前,白承一就聽到裡面傳出細微的交談聲。
「這傢伙竟然又幹這事!」不用猜白承一也知道啥情況,來到市醫院這麼久,這是他第二次遇到。
裡面再次傳出說話聲:「姑娘,你哥哥的手術……」
此時,科室主任李賢德笑著說道,右手順勢抬起,捏了下信封。
本打算抽走信封的手,停了下來,神色微微有些不滿。
「姑娘,你知道咱醫院病人多,你哥前面還有一些病人,這事不好處理,很費周折的,你懂吧。」
李賢德話音一轉,很為難的樣子。
他的手沒有放下,手指在這年輕女子的手心輕輕一劃,然後握住了女子的手。
「啪嗒!」
手突然被抓住,年輕女子手中的信封,直接掉在地上,一時年輕女子手足無措。
「吱呀!」
聽到裡面的動靜,白承一絲毫沒猶豫,推門闖進去。
「主任,病人的手術室準備好了,大家都在等您,還請您馬上過去做手術。」
白承一看著李賢德語氣急促的說道,下意識的看了地上的信封一眼。
李主任明白被人看到了,他的手瞬間縮回去,眼底深處滿是憤怒。
「下次記著敲門!」
李主任語氣冰冷的說著,氣衝衝離開!
看到主任氣衝衝的離開,白承一神色平靜,撿起地面上的信封。
「姑娘,你哥哥的手術很快就會順利完成,你不要太擔心!」
看著眼前的女子,來到走廊上,白承一說道。
「謝謝,真的太感謝您們了。」年輕女子下意識的和白承一握手,神情很是感激。
她微微松了一口氣,幸好有人進來,不然她真不知道該怎麼辦。
「不客氣,救死扶傷是我們的職責,你的東西拿好了。」白承一輕輕一笑,把手中信封遞給年輕女子。
至於對主任李賢德的行徑,他是不恥的!
甚至很厭惡!
「那大夫,您能留個電話嗎?這樣我哥哥若再有問題,還需要麻煩您。」年輕女子誠懇的說道。
白承一點頭,留了電話號碼後,向手術室走去。
「沒想到,醫院還有這帥氣年輕的醫生。」年輕女子看著白承一的背影,眼中滿是笑意。
兩個小時過去,手術很順利,沒有出現任何意外。
看著李主任做完手術室獨自離去,白承一相信,這次對方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他有些擔心!
主任李賢德是什麼人,他心裡最清楚,按照那傢伙瑕疵必報的性格。
接下來的日子,會非常困難!
上一次,他打擾到了主任,雖然對方還是得到了好處,可沒少給自己穿小鞋。
不到半個小時,白承一接到主任召開會議的消息,要求必須參會。
白承一預感不好,可能和自己有關!
會議室中,白承一所在科室的人都在場,而且院領導也在。
會議室中,氛圍很是壓抑,李賢德神色非常嚴肅。
「院長,我們可以開始了嗎?」看著副院長丁高峰,李主任恭敬很恭敬。
副院長微微點頭後,李主任走到電腦前,插上優盤,開始操作起來。
頓時會議室的大螢幕上,出現了一段監控錄影。
視頻中,白承一左手和一年輕女子拉在一起,右手拿著一信封,信封口微微張開,可以看出裡面是錢,還有白承一給那年輕女子留電話號碼的一幕。
視頻一停,定格在白承一手拿信封的畫面。
「嘩!」
會議室裡面,瞬間安靜了下來,所有人盯著大螢幕,又齊齊轉頭,看向白承一。
嘲諷、不屑以及驚訝,還有滿是厭惡的神情,從眾人眼中流露而出。
白承一很詫異!
看著大螢幕,再次看向李主任,有些發蒙。
他隱隱明白了一絲,李賢德想倒打一耙,栽贓陷害,雖然監控錄影上東西不多。
可眾人的反應,卻好似鐵證如山!
「我很失望,沒想到我們科室竟然有人受賄,這非常惡劣。」
「白大夫,私下行賄,你還想怎麼狡辯?」
李賢德聲音冰冷至極,那憤怒的神態,好似對行賄一事,痛心疾首。
「主任,憑這個說我受賄,誰信?具體怎麼回事,你不清楚嗎?」
白承一猛的站了起來,張口說道!
這時,白承一身邊的幾人,卻陰陽怪氣起來。
「白大夫,這是被揭穿後,惱羞成怒了嗎?」
「大家都知道你窮,剛畢業,可別這樣做啊,真丟我們醫生的臉。」
「堂堂中醫大畢業的高材生,能力不錯,可怎麼沒醫德呢。」
白承一感覺很可笑!!!
他沒想到,平日身邊都瞭解的同事,竟然幫主任說話。
這就是有醫德???
吱呀!
一直沒說話的院領導,拉開椅子站了起來,神色陰冷。
現場再次寂靜無聲!
大家全看向院領導丁高峰。
「小白啊,原本看你挺上進蠻優秀的,沒想竟這般糊塗,你先回家冷靜半天,明天再來醫院,這事我會查清楚,會給你和大家一個滿意的答覆。」
副院長丁高峰看著白承一,無比的失望,說完快步離開了會議室。
根本沒留給白承一說話時間!
很快,其他人也紛紛離去,一副對他避之不及的樣子。
「年輕人,沒有實力之前,要學會隱忍,現在後悔去吧!」
李賢德拍了拍白承一肩膀,一臉笑意的揚長而去。
「李主任,常在河邊走,可千萬小心翻船的日子!」
看著李賢德的背影,白承一淡淡的說道。
現在中午下班時分,找領導之類的,反而對他不太好,只能等明天找到病人家屬,證明自己的清白!
一個小時後,白承一到了租住的地方,想到剛畢業半年,就被栽贓誣陷,他的心情很差。
在沙發上靜靜待了一會,他決定把這事告訴女友石小慧,並且到晚上,可以一起吃個飯。
起身來到廚房,白承一撥通女友的電話,打開免提後,他拿起菜刀切菜,準備先隨便弄點午餐。
「小慧,晚上下班了你過來,我們一起吃個飯,好不好?」
電話撥通後,白承一嘴角露出笑意,沉悶的心情,不由好轉。
「我們分手吧,事情我知道了,你好自為之,我們不合適了。」
話筒對面傳出冰冷的聲音!
「嘟…」
電話直接被掛斷!
嗡……
盲音讓白承一的大腦不斷轟鳴。
他像被重重擊打了一下,眼中慌亂,整個人手無足措。
他呆呆的站在地上,仿佛沒了意識,甚至手指被切破,都沒了感覺!
他和女友石小慧,都畢業于中醫大,一起來到市醫院。
在大四就確定了情侶關係,感情也不錯。
他們約定,等畢業兩年後,工作穩定了再訂婚。
而彼此的第一次,要留到新婚之日!!!
可白承一沒想到,石小慧竟然說他們不合適了。
分手!
瞬間,白承一心亂如麻,心口如同壓了一塊石頭,讓他喘不過氣來,很難受和憋屈,甚至有些委屈。
他下意識的放下菜刀,走到客廳,卻不知該幹什麼。
足足三分鐘後!
白承一神色落寞的走到牆角書櫃前,抽出了一本線裝古書。
「醫經!」
呆呆看著書面那古樸的二字,白承一再次陷入了深深的回憶中。
此刻!
他眼中是那般的無助和絕望,甚至還有無邊的怒意!
那是他年幼時期,最黑暗恐怖的歲月。
他自己清楚的記著!
最疼愛自己的爺爺去世一周後,整個醫藥世家白家,上演了一場爭權奪利的殺戮。
一天夜晚,隔著門縫和燈光,他自己看到大伯親手殺死了父親。
而他在管家陳伯的掩護下,倉皇逃離。
身上唯一帶著的,就是這本古醫書,爺爺留下的!
後來的歲月,這本醫書成了自己,唯一的精神寄託。
看著古醫書,他會想起爺爺和父親的一點一滴,會感到生活的溫情!
那怕生活再苦再累,只要看到醫書,他就能振作起來,重新開始努力,同時他自己內心深處,還有一個念頭。
那就是替父親報仇!
以及查清楚,當時爺爺為何會突然去世,這是他這些年熬過來的原因。
看著古醫書,白承一的心緒漸漸平復下來,他緩緩翻開醫書。
可下一秒,他慌了!
醫書上,竟然沾染了一些血跡。
白承一顧不得心緒沉亂,忙忙抽出幾張紙巾,打算擦去血跡,可紙巾還沒沾到血跡時。
嘩!
一道白光從白承一眼前劃過,天旋地轉,他的視線瞬間模糊,意識全無。
不知過了多久,等白承一再次睜眼,卻驚駭的發現,眼前畫面變了。
一條橫貫萬古的時光長河,掛在虛空中,那長河中,一道道身影緩緩浮現。
有炎帝神農嘗百草的畫面,還有青帝和白帝,以及無數偉岸的虛影,他們要麼出手治病救人,要麼是著書立說。
一幅幅畫面在那時光長河中,慢慢的浮現,又緩緩消散,不斷迴圈著。
看著那些畫面,白承一大腦空白一片,徹底傻了!
他這是做夢了?
嗡!
突然時光長河一晃,一氣質超群的老者,出現在白承一身前。
看到老者打量自己,白承一心臟砰砰直跳,注意力卻放在了對方手上。
因為對方手中,竟然有和他一模一樣的醫書。
書面也是「醫經」二字。
他懵了!
「唔,醫聖血脈!」
「醫聖的傳人,要擔得起懸壺濟世之責,可別落了醫聖傳人的名頭。」
老者滿臉善意的笑著,隨即大手一揮。
白承一的眼前漆黑一片,無數東西瘋狂湧入他的體內,瞬間就充斥進四肢百骸和腦海。
一時,他感覺腦袋快要爆炸了,臉色慘白無比,沒有一絲血色,意識再次模糊。
黑暗中,白承一蜷縮成一團,整個人無比的痛苦。
足足幾個小時後,他緩緩睜開眼睛,腦袋還隱隱脹痛,然後發現自己躺在客廳!
「呼!」
「難道是在做夢?」
白承一低聲說道,松了一口氣,可腦海那些畫面卻很清晰。
他使勁搖了搖頭,看向手中的古醫書。
頓時,腦海傳出陣陣轟鳴。
他發現,古醫書中那些原本晦澀難懂的內容,竟然可以看懂了!
甚至翻開的那一頁,每一句話都深深的烙印在記憶深處。
「難道沒有做夢?」
白承一大驚失色,又在書面沒看到留下的血跡後,他安靜了下來。
他確認了一點!
自己得到了很厲害的傳承,甚至成為了醫聖傳人。
沒想到這本醫書,竟然是寶貝!
要知道在今日之前,他從未看懂過這本醫書。
為了看懂這書,他報考了大夏最好的中醫大學,可依然看不懂,根本無法理解書中的玄妙。
甚至比他學習好的女友,當初翻閱了這本古醫書後,直接說這是胡言亂語的垃圾玩意,還差點扔了。
如今!
當看懂書中內容後,白承一快速翻閱著,其他事情早已忘之腦後,整個人進入了廢寢忘食的狀態。
當看完所有內容後,白承一深深吸了一口氣,書中內容,全都清晰的烙印進腦海深處。
他的神色,不斷變化著。
砰砰砰!
突然!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驚醒了,處在震撼中的白承一。
他猛的抬頭,卻發現夜幕已經降臨。
「小慧來了!」
聽到敲門聲,清醒後的白承一,快速打開燈,臉上滿是笑意。
他覺得中午女友是出於生氣,才說要分手的,如今來是安慰自己的。
上前,打開房門。
唰!
白承一臉上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怒意,眉頭更是皺了起來。
自己這是被綠了——
「你們?」
來人是他大學四年的室友淩星文,對方摟著石小慧,很親昵。
「白承一,明人不說暗話,小慧從下午起,就是我女友,明白了吧!」
淩星文得意的說道,絲毫不顧忌和白承一曾經是舍友的關係,那氣勢盛氣淩人。
對白承一,從大四開始他就非常不滿,因為他追了石小慧足足兩年,可轉眼石小慧和白承一好了,當時他知道後,傷心了好長時間。
橫刀奪愛,奪妻之恨,牢記在他的心頭!
如今,他感覺徹底的揚眉吐氣,心中的陰霾一掃而光。
話音落下,石小慧從淩星文懷裡鑽出來,冷漠的道:「白承一,醫院正式下了開除你的通告,李主任說了這事會上醫報,當典型處理。」
這意味著日後在醫院體系,他別想進去。
這是封殺自己!
一時,白承一的臉色更陰沉了!
石小慧根本不理會,繼續說道。
「大四和你在一起,是我喜歡其他女生羡慕我的眼神,還有你醫術水準也不錯,是不錯的潛力股,畢業後或許能快速爬到領導層。
可現在你被開除了,我想要的你給不起了,也不合適我了,星文在醫院也很優秀,也追了我三年,他才值得我託付終身。」
石小慧說完,靠在了淩星文的身上,那眼中滿是柔情蜜意。
此時,淩星文別提多得意了,笑道。
「兄弟,這房子到期一周了,知道你沒錢,怕你賣腎,這一周幾千房租就免了,不過以後好好奮鬥,我的恩情要記著,哥們看好你!」
淩星文笑的很是開心,眼中滿是嘲諷和不屑。
白承一自然能夠聽出,對方是在羞辱嘲諷自己!
事實上,若不是當初因為石小慧的話,他不會租舍友的房子。
看著淩星文那得意倡狂,又滿眼不屑嘲諷的神態,
這讓他心裡很不舒服,非常生氣。
白承一看著淩星文二人,神情冰冷,不過沒有說話。
此時淩星文看到白承一眼中的怒意,他一副看白癡的樣子,繼續得意說道。
「哥們我佩服你,給小慧說把彼此的第一次留到新婚之夜,你看我就不行,下午專門摸著試了一下手感,很軟的。
我也答應了小慧,這屋子房本名字改成她的,這些你給不起吧,今晚我和小慧就在這住了,你馬上滾吧,不然怕你聽到我們動靜太大,直接受不了。」
知道白承一和石小慧沒有實質性的進展,淩星文別提有多興奮了。
石小慧還是雛,他很激動!
他打心裡喜歡石小慧,得知對方還是雛,他直接表示把這套房子要過戶給石小慧,過些時日就見家長,然後訂婚。
對白承一,他則從心裡看不起,他覺得今日白承一會被羞辱的一蹶不振。
此時石小慧則低下了腦袋,滿臉的嬌羞,想到以後在濱州,有了自己的房子,對於淩星文說的同居和見家長一事,她也就同意了,甚至她心裡還有些激動。
看著淩星文二人,白承一眼神更加冰冷!
他沒想到,石小慧因為房子,這麼快就劈腿了,還把他們的私話,說給了淩星文,以至於現在自己被淩星文羞辱。
若在之前,經歷這些,他肯定心理崩潰,一蹶不振。
可如今——
他乃是堂堂醫聖傳人!
無論是身體還是心理,都得到了巨大提升,雖然憤怒,可依然冷靜,並且感覺淩星文這二人,真的很可笑。
可笑至極!
看到白承一雖然憤怒,可神色冷靜,近乎冷漠,淩星文感覺不過癮,心裡不爽。
他一步上前,看著白承一的眼睛說道:「既然不想滾,那就留下來,聽聽我們的動靜,就當你同意了。」
淩星文說著伸出手,做出輕輕拍向白承一臉頰,羞辱的動作。
瞬間!
白承一眼中閃過厲色!
一巴掌扇了出去……
現今,他作為堂堂醫聖傳人,對於石小慧這樣的女人提出分手和劈腿,他很慶倖。
而且只要他願意,女人隨他選!
可這——
淩星文不僅借著石小慧羞辱自己,還想騎在自己脖子上拉屎。
那就是找死!
「啪!」
這一耳光快若閃電,力道奇大。
狠狠甩在了淩星文臉上,頓時淩星文飛了出去,直接撞在了一米外的牆壁上,鼻血四濺。
臉上五指印清晰,道道紅痕!
「白承一,你個綠烏龜,你敢打……」
反應過來的淩星文,憤怒兇狠,雙眼噴火,張嘴破口大駡。
可白承一根本不給對方罵的機會,一步上前。
手指在淩星文的身上,重重捅了好幾下。
「噗通!」
這幾指力道同樣很大,直接讓淩星文順著牆根,摔在了地上,他整個人很狼狽和驚慌,一副震撼,不敢相信的樣子。
「你這…嘶…」
摔在地上的淩星文,扶著牆剛開口,聲音戛然而止,伴隨著倒吸冷氣的聲音。
「你…」
渾身傳來劇痛,直接讓淩星文在地上滾了起來。
狼狽至極!
此時!
石小慧,已經被嚇傻了,她神色驚駭呆滯。
白承一冷冷的看了一眼淩星文,他點了對方的痛穴。
接下來的幾個月,只要淩星文動下半身的念頭,就會陰濕瘙癢,而且不舉。
不再理會二人,白承一把幾件衣服和常備的針灸包,以及幾本醫書,快速裝好。
轉身,直接跨過躺在地上的淩星文,向門口走去。
「你…你沒什麼想說的嗎?」石小慧下意識的開口,可隨即就後悔了。
門口處,白承一身形微微一停,並沒轉身!
道:「有,婊子配狗,天長地久!」
說完,白承一就向樓下走去,一個薄情心機女人,沒什麼值得留戀。
如今他是醫聖傳人,的確不能落了醫聖的風頭!
房間中,聽到這句話,石小慧臉色瞬間通紅,難看至極,眼中還有怒意。
她本以為和白承一的富二代舍友在一起,是她甩了白承一!
可現在她感覺。
真正被甩的人,是自己!
甚至面對那句話,她什麼也說不出,這讓她心裡無比憋屈和氣憤。
看著那道離開的身影,臉色難看的石小慧,感覺白承一,好像變了一個樣。
以前的白承一性格平穩,甚至有點軟弱,可如今非常的霸氣!
甚至她內心隱隱生出一個念頭,她感覺自己這步棋走錯了。
另外一邊!
來到街上的白承一,心境早平復了下來,和石小慧分手,他反而輕鬆了很多。
而李賢德誣陷栽贓自己,這事不能這般算了!
如今,他得到了醫聖傳承,醫術暴漲,思維和精神力提升,身體素質也強了很多倍。
白承一看到了為父親復仇的希望,這讓他心情大好。
不過,想到自己身無分文,要再次夜宿街頭,白承一就苦笑不已。
然後向時代廣場走去,曾經那些假期,他也經常露宿街頭,等到了明天。
他就再去一趟市醫院,揭露李賢德的劣跡。
證明自己的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