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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重生戰神

都市重生戰神

作者:: 墨父
分類: 現代都市
天罡界最強戰神重生,無緣無故成了贅婿,心高氣傲的他如何能忍受?卻發現老婆和前世戀人一模一樣,是巧合還是命運的安排? 劉元文:「前世的遺憾,今世絕對不會再有,管他富可敵國,還是權勢傾天,惹之,滅之!」

第1章 戰神重生變贅婿

夜晚,江州市,一家KTV內,劉元文終於醒來,紅綠交替的霓虹燈下,他的臉頰隱藏在陰暗之下,黑白分明的眸子深處透出一絲茫然。

「這裡是哪裡?」劉元文摸了摸自己的腦袋,一段段陌生的記憶浮然而出,攪得腦子生痛,而且這具身體十分虛弱,走一下都可能跌倒。

  他本是天罡界的戰神,一生戰無不勝;且是天罡界神帝唯一子嗣,妥妥的皇太子;自身修為更是高深莫測,還有丹武雙絕的美稱,但跟手下兄弟驅逐入侵的邪魔凱旋時遭遇埋伏,數十個邪魔聖者布下上古神陣鎖離滅生陣。

  劉元文本可隻身離去,但為了手下兄弟,他以一己之力支起神罩,以無上強大的修為劈出一條縫隙,讓兄弟們順利脫身。

  邪魔聖者們也不惱,因為他們的目標只有他,見他用了自己所有修為放走無用之輩,便知他插翅難飛,登時喜上眉梢,出言譏諷。

  劉元文作為一代戰神,高高在上的皇太子,不知道什麼是束手就擒,點燃自身精血,激發所有潛能,與鎖離滅生陣硬碰硬,拉了數十個邪魔聖者陪葬。

  這些事情他都記得清清楚楚,可是自己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劉元文忍著痛苦,想找個地方調養一下肉身,再整理一下大腦裡多出來的記憶。

  「劉元文,你這畜生搞什麼?這麼久,給我滾進來!」

  他沒走遠,就被一道高大的身影攔住,滿臉惡相,二話不說,抓著他的胳膊就往一側開著的房裡帶。

滿臉胡絡的大漢把他推進包廂中,粗魯地把他按跪在地上,「說,錢湊到了沒有,我們豹哥說了,如果你的錢沒有湊夠,就讓你老婆來償還!」

劉元文扶著額頭,腦海中疼痛漸消,他抬頭望著沙發上坐著的胖子,胖子也在望著他,譏諷地笑道,「劉元文,你已經欠了我十萬,你打算什麼時候還?」

「錢?」

劉元文眯了眯眼睛,他已經融合了之前的記憶,明白這具肉身的主人同自己有著一樣的名字,他還有一名貌美如仙的老婆,原身原來是個孤兒,不知怎地被那時還未仙逝的女方老爺子看重,入贅到了他們家中。

三個月前原身為了給老婆買個稱心的禮物,受人蠱惑貸款了五千塊錢,結果利息越滾越大,劉元文為了還錢找了很多兼職,導致睡眠不足,終於在來這裡的時候垮了。

「沒錯,要麼還錢,要麼讓你老婆來還債,自己選一個吧!」沙發上的胖子陳豹冷笑,「你若是同意,那十萬就算了。」

「十萬?」劉元文喃喃道,抬頭看著一臉得意的胖子,從五千漲到十萬,這傢伙真是不貪。

「沒錯!」胖子獰笑,「只要你答應,那十萬就不用你還了。」

「哦,那你這個胖子的命值多少?」

陳豹呵呵一笑,輕輕揮手,「看來要給你一點教訓了。」

「你這個廢物畜生,活得不耐煩了吧?」押劉元文來的漢子得了命令,怒喝一聲,掄動拳頭。

劉元文雙眸如同利刃一般朝後一撇,兩手探出,抓著他小臂,用力一掄,大漢頓時被他掄倒,重重砸在地上,另外那個漢子狂吼一聲,奔了過來,劉元文一腳踩住倒地漢子脊樑,就地轉了個圈,右足劃了半個圓弧,奔過來的漢子也在瞬間被他踢倒。

劉元文作為戰神之一,身經百戰,之前只是不熟悉情況,現在他知道是這些傢伙下套在先,他也不會留情,劉元文原身的肉體也算強壯,就是近日勞累被掏空,經過方才短暫的調整,已經恢復個七七八八。

  劉元文懂許多短時間內無傷害提高力量的辦法,眼前的兩個大漢看著雖強,又怎麼比得上他?

見身邊的小弟在眨眼間就被劉元文放倒,沙發上的陳豹沉不住氣,驚怒地起身,望著幾個月來不過是他們眼中小羔羊的傢伙,今日竟然傷了他兩個弟兄。

「好你個廢物,我告訴你,你死定了,你不僅要賠十萬,你的老婆,還有你的手腳都不用要了。」陳豹細小的雙眼迸發出一道殺氣,他從腰間猛地拔出一把手槍。

劉元文不知道此為何物,不過他原身宿主卻知道,之前他融合了大部分的記憶,眼前的胖子之所以人人懼怕,就是因為他是江州地下黑老大的兒子,還隨身攜帶手槍,所以不敢得罪他。

不過原身不願意得罪,可劉元文卻不介意得罪,他在胖子掏出槍來的刹那,已然奔了過去,右手抓住槍柄,左腿用力一掃,踹到肥胖的腰身,陳豹轟然倒地。

陳豹在地上掙扎爬起,劉元文持著手槍居高臨下地俯視他,漆黑冰冷的槍口卻同他額頭來了個親密接觸。

「你,你知道我是誰嗎?」陳豹登像被踩到尾巴的貓咪,咆哮道。

「嘿嘿,我當然知道,不過你知道我是誰嗎?」劉元文冷笑,當年有人來他守護的城池,殺他子民,他隻身滅了人家整族,連眉頭都不皺一下,現在被一個隻知仗勢欺人的胖子騎到頭上,還要自己交出自己的老婆,滅他十族都不能平自己心中之怒。

「我爹是地下三龍頭之一陳瑛,你今天動了我,我保證你活不過明天。」

「啪!」劉元文見他這般強勢,扇了他一巴掌。

「你,你敢打我的臉?」

「砰!」劉元文皺了皺眉頭,好硬的骨氣,直接將他踢倒。

「啊啊啊,我的腿,混蛋,我要殺了你!」

嘭!劉元文有些不耐煩,抄起桌上的酒瓶子,賞了他一個爆栗,這傢伙骨頭這麼硬?

「不要,不要再打了,我錯了,求求你放過我吧!」陳豹抱著脹痛的腦袋,淒慘地喊道。

那兩個漢子已從地上狼狽爬起,卻不敢輕舉妄動,「小兄弟,有話好說。」

「滾,不然我讓他腦袋開花!」劉元文俯視著腳邊痛苦流淚的陳豹,撇了他們一眼。

陳豹暗中投給他們一個狠辣的眼神,二人當即會意,相互攙扶,踉蹌離去。

劉元文棄了手裡的酒瓶殘骸,掂量手中的槍,「跪在這裡,扇自己一百個耳光。」

「你,你說什麼?」陳豹聽見居然有人讓自己跪下扇耳光子,像聽到一件天大笑話,腦袋上的疼痛也感覺少了很多。

「聽不懂人話是嗎?」劉元文將槍口對準了他,胖子強勢的態度瞬間消散,如同洩氣的皮球,規規矩矩地跪著,舉起巴掌掄向自己的耳朵。

「自己數,要是少一個,我要你的一根手指,手指腳趾不夠,就用你身上某些部位來換。」劉元文似是看穿他的心思,從陳豹身上摸出一張借條燒了,手裡的槍擱在桌上,在沙發上閉目養神。

陳豹餘光一瞥,眼中現出一絲狠色,想要奪槍斃了這傢伙,但當他抬頭刹那,瞬間傻在原地,中規中矩地扇自己耳光子,口中還說著數字,因為桌上的槍——槍口癟了。

劉元文教訓完他,開始用元神檢查身體狀況,結合多年的修煉經驗,準備創出適合此身修煉的功法。

……

「一,二,三……四十九,五十!」

陳豹忍痛扇自己巴掌,臉腫得與豬頭無異,當他扇到五十下時,他的噩夢被終結了,因為一道靚麗的身影打開了門,匆匆走了進來。

「劉元文,劉元文!」

她的目光掃了許久,終於看見沙發上修養生息的身影,怒氣衝衝地沖過去,毫不留情地扇給一巴掌,恨鐵不成鋼地罵道:「你究竟在想什麼?為什麼要借高利貸,你瘋了不成?」

劉元文揉揉臉,殺氣騰騰地睜開雙眼,戰神不是誰都可以打的,見著她時,微微一愣,不可思議地看著眼前人。

  這個女人,怎麼那麼像記憶深處裡的那個人?

「對不起!」他恢復了平靜,從一把出鞘的利劍變成看見愛人的情人,目光依然注視著她,心跳怎麼也止不住。

夏欣娥眉冷豎,飽滿的胸膛激烈起伏,秀眸蘊著熊熊怒火,死死地盯著劉元文,恨不得再賞他兩個大耳光子,「對不起?一句對不起就完事了?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子會讓我們夏家很難堪的,聽說你還欠了十萬,你讓我們怎麼還?」

「好了,夏欣,我就說了,別罵了,他這種人怎麼罵都罵不醒的!」一名著裝得體的青年打斷了夏欣,從包廂外慢慢地走進來,目光輕蔑地別了劉元文一眼,譏諷一笑。

「你哪位?」劉元文皺了皺眉頭,眼前這傢伙衣著得體,可是步伐虛浮,一看就知道是在房事上消耗過久,而且自己心裡對他還有些厭惡。

這說明,他還跟宿主有仇!

「嘖,我們不久前才見過,這麼快就忘了?那我再告訴你,我是夏欣合作夥伴蕭天宏,想起來了嗎?」蕭天宏睥睨著他,繼而又笑著看向夏欣,「沒事,夏欣,看在你面子上,我幫他解決這麻煩。」

「不過你以後給我離夏欣遠點,你這個廢物。」

他重新看向劉元文,神色高傲,說最後一句話時壓低了聲音,只讓劉元文聽清。

  劉元文眼底深處閃過一絲寒意,他最討厭別人威脅他。

第2章 要麼叫老公,要麼叫元文

「蕭總,謝謝你!」夏欣感激地對蕭天宏說道,隨後嚴厲看著劉元文,「還不快走,不然一會兒我們想走都走不了。」

「不用怕,你忘了嗎?我可是跆拳道黑帶,那些傢伙想來動你還得掂量一下,我可不像這個廢物!」

蕭天宏沖劉元文投給一個譏諷的眼神,他要的就是這種效果,劉元文借的十萬也是他讓人想辦法引他入套。

  而後,蕭天宏蹙眉環顧四周,儘管現在發生的一切是他計畫的一部分,但跟他設想的不一樣,在他的計畫裡,劉元文應該被打得半死,然後他和夏欣趕來解圍,卻被別人威脅,最後自己拯救自己等人於危難之中,贏得夏欣歡心。

「陳豹那個廢物呢?」蕭天宏一邊尋思著,一邊掃視,忽然發現有人正用一道狠辣的目光望著他,見那人跪在那裡,臉紅得跟頭豬沒什麼一樣,登令他不爽,「死胖子,你看什麼看?一身肥肉!」

「蕭天宏,你這個狗娘養的!」陳豹聽見蕭天宏竟然罵他,怒火中燒。

蕭天宏一驚,眼前的胖子是陳豹?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嘈雜聲,一大群人就在這時候闖了進來,殺氣騰騰,登時將整間KTV堵得水泄不通。

夏欣有些恐慌,不知所措,一人忽然來到她身前,將其擋在身後。

「別怕,有我在!」劉元文轉頭投給她一個笑容。

劉元文自信的笑容,令夏欣心房劇烈一跳,然而,她卻不信他能對付這麼多人。

  「你,你還是別逞強了,想辦法走吧!」她壓低聲音說道。

  「你在關心我嗎?」劉元文聳聳肩,「這些傢伙我可不放在眼裡。」

「陳豹,你,你這是……」蕭天宏也被突然出現的眾人嚇了一跳,這跟計畫裡的不一樣。

「蕭天宏,我告訴你,你不想死的就給我出去,英叔,把這小子給我弄殘,還有他身邊的婆娘也給我弄過來!」

蕭天宏一愣,見一名精壯的禿頭男子走了出來,衣角無風自動,步伐無聲,似如鬼魅。

他眸子瞬間一亮,這名中年男子是陳豹父親陳瑛的得力手下藏英,二十年前同陳瑛打天下,一雙鐵拳染了不知多少亡魂,在江州市黑道可以不識陳瑛,但不能不識藏英,因為惹了陳瑛還能說一下禮,惹了藏英,終生只能在病床上或者太平間度過。

這個陳豹看起來也挺有腦子的,讓自己打敗一個成名已久的高手,自己讓人在夏欣耳畔吹噓一二,他不更顯得英勇?

「陳豹,我告訴你,夏欣是我朋友,是我最愛的人,我不會讓你動她的!」

蕭天宏立馬擺出一副英雄好漢的模樣,擺好姿態,學著李小龍怪叫一聲,朝藏英來了一個帥氣的飛踢。

儘管他學的惟妙惟肖,可他終歸不是李小龍,而且陳豹請動藏英,也不是為了給蕭天宏耍威風。

「滾!」

藏英一臉煩躁,振臂一揮,一股強大的勁風呼嘯而出,蕭天宏瞬間如一袋垃圾般,重重砸在牆角,全身上下好不痛苦。

「陳豹,你什麼意思?」蕭天宏覺得自己就像散架了一樣,在夏新面前更是顏面盡丟,他憋紅臉吼道。

「哦,對,蕭天宏,我告訴你,小爺我長這麼大,還沒受過這種恥辱,你既然不知死活,那也怪不得我。」陳豹浮腫如果凍的臉,細小得不能再細小的雙眸投射出陣陣殺氣。

蕭天宏被他眼中的殺氣嚇了一跳,瞬間說不出話來。

「就是你把我們少爺打傷的吧?」藏英走到劉元文面前,殺氣騰騰地問道。

「恩,有什麼問題嗎?」劉元文見他出來的時候,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氣,這傢伙似乎很厲害,可在劉元文眼中,這傢伙精氣神並未一致,甚至連煉精化氣都沒有完成,不過是一隻稍強的小螞蟻,有什麼厲害的?

「呵呵,小子,別以為有幾分力量就了不起,你以為你的三腳貓功夫在半步宗師面前有用嗎?」藏英怒極一笑,直接點明自己的身份,仿若看到一會兒這小子驚慌失措的表情。

「半步宗師?耍嘴皮子的?」劉元文疑惑,半步宗師聽起來很厲害呀,可自己是越級小能手呀,還剛創出了功法,他是自己的對手嗎?「我看你要麼滾,要麼打,廢話真多!」

「劉元文,你這個笨蛋,別把我們都害死,老子跆拳道黑帶都不是對手,你瞎湊什麼熱鬧?」蕭天宏見劉元文不知天高地厚,生怕他惹怒藏英,連自己也遭無妄之災。

「嘿嘿嘿,劉元文,你可真是個好個牙尖嘴利的傢伙,你以為我英叔是你之前打的廢物嗎?」陳豹殘酷笑道,已經迫不及待地要看見劉元文被掃得根骨盡斷,跪地求饒的一幕。

  「英叔,動手,給我搞殘他,一會兒我要看見他哭!」

「去死吧!」藏英沉著臉,使出了五成力量,眼中現出殘忍的快感,似乎已經看見劉元文在他面前跪地求饒的一幕。

劉元文哂然一笑,見他出拳,也使出了一拳,為了避免在夏欣面前不小心打死他,便只用此刻所掌握的半成的力量

嘭!

兩拳相撞,一道人影倏然間飛了出來,陳豹笑得甚是開心,然而,片刻後,他的笑容凝滯了,因為飛出來的人不是別人,竟是他的英叔。

藏英在地上痛苦地抱著半邊身子,他那打敗江州無數高手的鐵拳,此時血肉模糊,隱見森森白骨,他不可思議地望著揮出一拳重傷自己後,風輕雲淡的劉元文,好似這一拳不過是簡單的一拳。

他是武道高手?

藏英內心震驚,想要輕鬆擊敗半步宗師,就一定是宗師高手,而且還是底蘊之深,戰鬥經驗十分豐富的宗師高手。

可是他才這麼年輕,這怎麼可能?

「英,英叔?」陳豹望著倒地不起的藏英,一臉震驚,難道那一拳打壞了藏英的半邊身子?

藏英沖他搖了搖頭,意味深長,陳豹額間汗水直流。

「我們走吧!」劉元文對夏欣說道。

夏欣點點頭,劉元文臨行前還不忘扶起先前被拍倒在地上的蕭天巨集,蕭天巨集瞧見劉元文的目光盯著自己的臉頰,登時感覺陣陣刺痛,恨不得沖上去把這小子吞了,可是他感覺有道惡狠狠的目光在盯著自己,轉身一看,發現是陳豹,瞬間嚇得頭都不敢抬。

陳豹望著他們一行人就此離開,連忙過去扶起藏英,「英叔,你沒事吧?蕭天宏這個癟三,敢陰我們,我一定要他付出代價,還有那個劉元文,我一個也不會放過。」

藏英點點頭,他的半個身子、連同最強的右拳被劉元文一拳廢去,日後恢復,實力必然大打折扣,甚至這輩子都不能習武,陣陣陰狠的光芒在他眼中閃爍,「少爺,這件事我們絕對不能這麼算了。」

劉元文是武道宗師又如何?他的背後也有武道宗師,比起劉元文只強不弱。

  ……

外面,一輛賓士車上。

劉元文開著這輛鐵馬飛馳,心裡暗暗震驚,沒想到這裡竟然還有這麼有趣的東西,開起來速度這麼快。

「劉元文,你之前是怎麼了?為什麼一下子變得這麼厲害了?」夏欣在副駕駛座上,一雙美眸牢牢盯著他,總覺得今日的劉元文和她平日裡認識的劉元文完全不一樣。

「嘿嘿,不是我太厲害,而是他們太弱了。」劉元文聳肩一笑,他之前在KTV創出適合這具肉身的功法,找到靈感修煉,不過這裡的靈氣太過稀薄且污濁,他簡單進行淬體,構造周天,又連了幾個簡單的經脈,不過他現在的實力遠不是藏英這種凡夫俗子能比的,畢竟他是戰神。

「哼,你以為能打有什麼用?一天到晚惹是生非,夏欣總有一天會被你害死!」蕭天宏癱在後座上,陰沉沉地說道。

「你吃軟飯就好好吃軟飯,少去找麻煩!」

「要不是我幫你消耗了,那傢伙大部分力氣你會得勝?」

……

劉元文撇了他一眼,看著這傢伙毫不吝嗇的把功勞攬在自己身上,只是不屑一笑,「看來我要多謝你,要不要送你去醫院?」

「送我去醫院?用我的車送我去醫院,真是好笑,這點小傷我還不放在眼裡。」蕭天宏恨不得將這傢伙吞了。

「蕭總,我們還是去醫院看看吧?」夏欣擔憂地道。

聽見夏欣也在出言勸自己,蕭天宏臉面無光,「不用了,我去家裡躺一會兒就行。」

劉元文將自己和夏欣送到夏欣家附近,將車還給蕭天巨集,蕭天巨集強忍著坐上車子,怒氣衝衝地開走了。

他們來到巷子口,再拐一個彎就是夏欣的家,這時候夏欣停了下來,清冽的目光緊緊地看著他,「劉元文,我告訴你以後進門我媽說什麼你都不要反抗,知道嗎?」

  夏欣有些不放心,總覺得這個劉元文跟自己記憶中的不太一樣。

劉元文定定地望著她,通過融合的記憶,他知道自己宿主在家裡的地位連條狗都不如,呼之而來,揮之而去,甚至連老婆都不能同床,三年來還是處子。

「你想讓我答應你也行,不過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他淡淡地說道。

夏欣好笑道:「條件?你還有條件要跟我講?」

「沒錯,你以後不能再直呼我名字,要麼叫老公,要麼叫元文!」

夏欣愕然,沒想到劉元文的條件居然是這個,「沒問題,那我的條件呢?」

「謹遵夫人之命!」劉元文微微一退,將手垂放到右胸鞠了一躬禮,隨後起身溫柔地對她笑著。

她狐疑地看著眼前氣定神閑的這名男人,這真的是她名義上的丈夫嗎?她全然不知道,之前劉元文行的那個禮在他們世界是丈夫對夫人的承諾,而戰神說一不二,劉元文說聽她的就聽她的。

夏欣滿意地點點頭,繼續朝家走去,全然沒有發現劉元文目光炯炯。

  不只面貌像,脾氣也一模一樣,真的是她?他內心忐忑地想道。

第3章 帝星之象

「劉元文,你這個廢物居然敢去借高利貸,腦子進水了你?」

「你要是沒錢花,是不是要我們夏家幫你掏錢?」

「這麼晚了,我的女兒還要為你跑東跑西的,你怎麼不死在外面?」

劉元文一進門,一名身穿華服的婦人就像潑婦一樣亂叫,恨不得把他剝皮抽筋了。

「為了這麼一條破項鍊,你居然還去貸款?」

「你知不知道人家蕭總給我們送了多少東西??遠比你這條破項鍊還要值錢!」

  「人和人比果然是沒法比,你不思進取,還去借高利貸想拖累我們!」

夏欣的生母周簇佳舞著一條鑲著幾顆碎鑽石的鏈子,聲嘶力竭地叫著,她脖間戴了一條金光閃閃的觀音玉像,其中還鑲著幾粒完整的鑽石。

劉元文一語不發,周簇佳手裡的項鍊正是自己宿主送給夏欣的禮物,三年的積蓄加上五千塊高利貸送的禮物,剛送到夏欣手裡,就被周簇佳搶了去。

現在有了更好的,又各種嫌棄。

劉元文微微心寒,替宿主不值,周簇佳見他一語不發,將項鍊扔向他,劉元文一把接住,冰冷冷地道:「還好沒壞,這本來就不是送給你的。」

「你說什麼?」周簇佳不可思議地看著他,這個一直任由他們欺負的廢物,居然敢頂嘴?

劉元文活了數千年,他說的話就是命令,區區一個婦人也敢跟他頂嘴?可想起對夏欣的承諾,他只好閉嘴不語。

「說話呀,你這個窩囊廢,你想說什麼儘管說!」周簇佳不依不饒。

「媽,夠了,我們回來都很累了。」夏欣受不了母親的咄咄逼人。

「你說什麼?你這頭白眼狼,我也是為了你好,要不是你爺爺那傢伙死之前發神經,你也不會嫁給這個廢物,白白誤了終身。」

夏欣見劉元文神色不善,急忙拉著他回到自己房間,周簇佳在後面還沖著劉元文一陣數落。

關上房門後,周簇佳的聲音小了不少。

「先休息吧,有什麼事明天再說。」夏欣精疲力竭地對劉元文說道。

劉元文忽然抓住她的手,夏欣打了一個寒顫,這個劉元文現在不會色膽包天吧?

「拿著,這是我買給你的,只要你有權處理!」

劉元文將一條項鍊塞到她手中。

夏欣愣了一下,只見劉元文走向他的床鋪躺下,她不由望向手中的項鍊,心裡泛起絲奇怪的感覺。

這條項鍊是她平日裡最喜歡的一條,卻不捨得買,生日宴會那天她看到是真開心,可是母親喜歡,搶了過去,她也只能戀戀地望一眼。

「劉元文,我怎麼發現,你讓我越來越看不透了?」

夏欣望著在床上躺下的劉元文,緊緊攥住項鍊,印象中自卑懼人,跟自己說上一句話都臉紅,習慣逆來順從的男人,跟今日的他全然不是一個人。

劉元文在床上雖然閉著眼睛,卻沒有睡著,他是在抓緊時間修煉著,這具肉身還是純陽之體,正好能修煉剛創造好的神訣《元陽訣》,創造一門修煉功法十分困難,哪怕是戰神都不敢說十拿九穩,所以他還要根據身體做出調整,他有極為豐富的修煉經驗。

這裡靈氣稀薄污濁,那麼他就用體內陽氣過濾,污濁之氣可以淬煉肉身,前世的他本來就是唯一體法雙修的戰神。

四周靈氣因為他在運功,源源不斷湧進來,夏欣感覺今日的風似乎比往日多了許多,特別的舒服,她抬頭望了一眼在小床上「安睡」的劉元文,蛾眉微皺,在自己床上翻個身繼續熟睡。

第二天早晨,劉元文早早起來,開始宿主之前做的事情——洗衣做飯。

「劉元文,你是烏龜嗎?這麼晚才起來做飯,一會兒我們吃什麼?你要我女兒養你,你還有良知嗎?如果我是你,我早就跟我女兒離婚,還她一個自由身!」

「真不知道我們夏家造了什麼孽?居然攤上你這個掃把星,也不知道我公公那個死鬼究竟看上你哪點?」

「我告訴你,昨日夏欣的青梅竹馬在的時候,你就應該跟他好好學,一天到晚就吃軟飯。」

劉元文面無表情地在廚房操刀做菜,對某位一起來剛起床就在客廳像潑婦駡街的聲音,置若罔聞。

他答應過夏欣要承受周簇佳,那他就忍受好了,之前宿主沒什麼本事,跟落魄的乞丐沒什麼區別,周簇佳自然看不上他。

「劉元文,你和我的名字一樣,既然這樣,那我們就一起讓劉元文這個名字變得人盡皆知,不會再有人看不起這個名字。」

劉元文暗暗下了決心,想要所有人都高看,就必須要有絕對的實力。

一番忙活,將飯菜做好,相繼端上桌去,周簇佳正在客廳和一名中年男子說話,那人正是夏欣生父夏業成。

「劉元文,你過來!」夏業成忽然喊道。

劉元文走過去,疑惑地看著他,「有什麼事嗎?」

「你是不是借高利貸了?」夏業成瞧他一副風輕雲淡的模樣,心頭火氣直冒。

「恩!」劉元文點點頭,「不過沒事了。」

「恩?沒事了?」夏業成雙眼幾乎要噴出火來,惡狠狠地瞪著他,「什麼叫沒事了?你膽大了,居然敢借高利貸,還不起怎麼辦?是不是要我們夏家幫你?要不是蕭總跟我說,我都不知道你膽子居然這麼大?」

夏業成怒氣衝衝,他期待看見劉元文一副驚慌失措的樣子,可是劉元文卻眉宇微蹙,目光淩冽,無意間與夏業成對視,夏業成恍然間感覺到一股冰冷的寒意如利劍射入他的靈魂,直透骨髓。

「對不起,我下次不會再做了!」劉元文眉宇又舒展開來,飽含真誠地同夏業成道歉,他先前生氣並非是氣夏業成責怪他,而是氣蕭天宏,這個白癡偷雞不成蝕把米,居然還敢打小報告。

「你,你!」夏業成想繼續罵他,可想起他之前的眼神,只好咬牙作罷,「去把夏欣叫起來吃早餐,你這個窩囊廢也給我去找份正經工作,每天都在打零工,伺候別人,有什麼出息?」

劉元文無聲離去,夏家在江州市也是一個排得上名的家族,安排劉元文做一個無所事事的小職員也不是問題,可是為了讓外界知道他們不認同劉元文,便什麼差事都沒有安排給他,讓他自己去想辦法,連吃個飯都要給錢。

「哼,真是不知道你爹是被什麼豬油蒙了心,一定要我們夏欣嫁給這個廢物。」周簇佳厭惡地看著劉元文離去的背影。

夏業成沉默片刻,他忽然想起先前那道看向自己的眼神,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你怎麼了?」周簇佳狐疑道。

夏業成猶豫道:「簇佳,其實三年前我爹死的時候,他告訴過我原因,他這輩子都沉迷周易,他說劉元文有帝星之象,將來可以帶我們夏家走向輝煌!」

「帝星之象?走向輝煌?」周簇佳冷笑,「我看老爺子真是越來越神經了,三年了,這小子給我們夏家帶來了什麼?我們都快被你家族兄弟擠到邊緣了,也不見這小子有什麼本事?」

「還帝星?我看老爺子就是失心瘋了,誤了我們欣兒的終生,什麼有用家產沒給你,硬逼你入贅這個廢物,我看就是對你有成見。」

夏業成苦笑了一下,然而想起先前劉元文的眼神,他又忍不住打了一個冷戰。

劉元文沒有心思聽夏父夏母嘮叨,他上樓的時候,夏欣已經洗漱好正下來,二人一同下去與夏父夏母吃了飯,飯桌上周簇佳自然免不了對劉元文一頓數落。

吃完飯後,劉元文收拾好碗筷,放進洗碗機裡。

「劉元,不,元文,」夏欣來到他身邊,拿著一串車鑰匙,定定地望著他「要不要我送你?」

劉元文愣了一下,繼而明白夏欣是要送他去宿主原來當零工的地方,便笑道:「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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