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了,就這麼退伍了嗎?」
葉衝坐在一輛在高速行駛的大巴車上,癡癡的望著窗外呼嘯而過的片片田野。
他手裡把玩著一個龍形的玉佩。
這枚玉佩掛在葉衝脖子上,已經有兩年,並不是因為它貴重,而是因為它意義非凡!
這是葉衝四年入伍生涯唯一留下的東西,那次難忘任務的戰利品。
當年那次任務失敗,葉衝的十幾個戰友全部犧牲,只剩下他一人活著回來。
葉衝知道事情並不簡單,但沒有許可權調查事情的真相。
他在部隊始終只是一個平凡的小兵,進不了龍牙特種戰隊,只好退伍回家。
一入兵營歲月催,他昔日的戰友,有的犧牲,有的成為兵王,命運多不相同。
「秦正行,你小子若是泉下有知,一定又要罵我沒用了。」葉衝剛毅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苦笑。
秦正行是葉衝從小到大的好朋友,是那次任務犧牲的人之一。
就在葉衝回憶這一段崢嶸歲月的時候,大巴車突然一個急剎車。
葉衝的手不小心被玉佩割傷,一滴血液融進了龍形玉佩之中。
「小葉村到了!」女售票員扯著嗓子喊道。
葉衝知道小地方大巴車司機的尿性,一秒鐘都不敢耽誤,抓起行李便跑下車。
還不等他雙腳站穩,身後的大巴車已經一溜煙開跑了。
慌亂之中,葉衝並沒有發現,龍形玉佩在吸了他的血之後,發生了變化。
「小葉村,我葉衝又回來了!」
看著闊別四年的家鄉,葉衝心情激動,朝著家的方向衝去。
「咦?這不是老葉家的老大嗎?」
一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婦女,嘴裡磕著瓜子,笑眯眯的看著葉衝。
「王姨,是我,我退伍回來了。」
「哦,退役了?」
王姨眼中閃過一絲不易覺察的輕蔑。
雖然被葉衝看在眼裡,不過葉衝並不在乎,他笑了笑說道:「王姨,我先回家看看,回頭我們再聊。」
「哎呀!」王姨一拍腦門,「你看我這記性,小衝啊,你快點回你家看看吧。」
葉衝感覺有些不對:「怎麼了?」
「張大龍去你家了。」
「什麼?」
葉衝神色一變,二話不說,扭頭便朝著家裡的方向跑去。
在小葉村有一對惡霸兄弟,哥哥張大龍,弟弟張小龍。
這兩人是孤兒,打起架來不要命,很早就在村裡闖出了名堂,力壓過很多流氓老前輩。
後來張小龍弄出了人命官司,現在還在坐大牢。
而張大龍有了一個殺人犯弟弟,則是變得更加猖獗,每日橫行鄉裏,為所欲為。
現在張大龍去自己家,一定沒好事!
小葉村並不大,幾分鐘的時間,葉衝就回到了自己家。
遠遠的,他就看見自己家麵館的門口圍了一羣人。
自家的招牌被人打碎了一半,原本寫著老葉山貨收購點,不過現在只剩下老葉兩個字。
葉衝聽見屋子裡面,傳出來自己妹妹的哭聲。
他連忙推開眾人,擠到最裡面,看到麵館裡面的一幕時,鋼牙緊咬。
他的父親葉建國佝僂著身子,身上油膩膩的圍裙被撕的破爛,漏出裡面的大背心,手上的鐵鍬柄也被打斷,他幾乎是用手抓著鐵鍬頭,攔在三個小混混身前。
而妹妹葉媛躲在葉建國的後面哭泣不止。
「嘿嘿,爸,你從我這借了五萬還不上,就讓我娶了媛媛,這不都是說好的嘛,你弄這一出又何必呢?」
張大龍抱著肩膀,厚顏無恥的笑道。
他完全沒有發現擠進來的葉衝。
「張大龍,你特麼的,誰是你爸!」
葉衝怒火衝上腦子,跨上前一步,猛地一拳砸在了張大龍的臉上。
張大龍膀大腰圓,將近二百斤的身體直接被打倒,在地上滾出了十多米才停下來。
不單單是周圍看熱鬧的人,就連葉衝自己也是一臉懵逼。
雖然他當了幾年兵,可是也沒達到一拳能把人轟飛的程度啊!
要是真的有這樣的力量,豈不是早就可以當兵王了。
「難道是因為我太憤怒了,所以激發了潛能?」葉衝心中思索。
他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從下了大巴車開始,在龍形玉佩的影響之下,他的力量在不斷的增加。
緊接著,葉沖走向了那三個小混混。
三個小混混立刻嚇的丟掉了手裡的傢夥,退的好幾步遠。
葉衝沒有理睬他們,走到葉建國身邊:「爸,媛媛,你們沒事吧,這是咋回事?」
「哥,你可算回來了。」
葉媛一把撲到葉沖懷裡,又是哭個不停。
「小衝啊,你回來了!」葉建國激動的扔掉了手裡的鐵鍬頭。
「這是咋回事?」葉衝又問道。
葉建國的大手狠狠的拍在自己的腦門上:「都怪我,都怪我朝張大龍借了錢,我原本以為能還上,可是——」
這個時候,張大龍也從地上爬起來,剛剛那一下子被葉衝打的實在有點頭暈。
雖然心中惱火,可是嚐了葉衝一拳之後,他也不敢再放肆。
「嘿嘿,原來是大舅哥回來了。」張大龍把嘴裡的血抹在胳膊上,笑嘻嘻的說道。
「少跟我套近乎!」葉衝怒氣未消,「我還沒見過你這麼不要臉的人,你以為自己是誰,配的上我妹妹?」
張大龍又說道:「這可是咱爸親口答應的,五萬塊錢若是還不上,就把女兒嫁給我。」
說著,張大龍掏出了一張白紙,上面歪歪扭扭的寫著幾行字。
「今天就是最後一天,葉老頭還不上錢,白紙黑字都寫著呢,按照法律,葉老頭也得把閨女嫁給我們大哥。」
一個小混混說道。
「聽上去好像沒錯。」
「是啊,看來老葉家沒跑了,人家法律都得向著張大龍。」
周圍看熱鬧的人指指點點。
葉衝啞然失笑,心知這羣人根本不懂法,還敢買賣人口,要真是按照法律,這幫雜碎都應該抓起來。
「其實就只有三萬,可是這才不到一週,就漲到了五萬。」葉建國憋紅了臉說道。
張大龍哼了一聲:「我又不是大善人,借錢不用利息的啊。」
葉衝一皺眉:「把我家砸成這樣,你還有臉要利息?」
說著,葉衝從行李裡面掏出了一沓錢。
這是他的退伍費,正好有三萬。
原本他想要用這筆錢給自家的房子翻修一下,順便改善一下家裡的生活質量。
「拿著錢,給我滾!」
說著,葉衝一把將錢摔到了張大龍的臉上。
「大舅哥你弄錯了吧,是五萬,你這裡只有三萬。」張大龍繼續耍無賴的笑道。
葉衝道:「欠債還錢天經地義,給你錢不是怕你,該還的我一分不差,不該還的我一分不出。」
張大龍抹了一把嘴:「嘿嘿,不過——」
「不過什麼,還想捱打是不是,我的拳頭的確有點癢,每天在部隊不打一千拳都不算完成任務。」葉衝道,握起拳頭對著張大龍。
這可把張大龍嚇了一跳,他立刻閉上嘴。
他剛才一直裝笑,是心存僥倖,以為自己還有機會可以把葉媛抱回家。
現在看到葉衝態度如此強硬,張大龍立刻變臉。
他陰沉的看著葉衝。
「還不滾,真想試試鐵拳的味道?」葉衝問道。
張大龍雖然惱火,不過葉衝的拳頭他可不想再嘗試了。
「你給我等著,這事沒完,老子的利息要你雙倍還!」
張大龍小聲嘟囔道,然後轉身就走。
「你們還留這幹什麼,想讓我請吃飯麼,要不要給你們做個鐵拳拌肉?」葉衝轉向那三個小混混。
三個小混混嚇的扭頭就跑。
「小衝啊,多虧你回來了,不然今天我可不知道咋辦哩。」葉建國懊惱的說道。
葉衝摟著葉媛,另一隻手扶著葉建國:「走,我們進屋說。」
看到三人回到屋中,周圍看熱鬧的男女老少也紛紛知趣的走掉了。
「爸,你為啥要跟張大龍那種人借錢,出了什麼事?」葉衝問道。
「因為你媽。」葉建國愁眉苦臉的說道。
葉衝這才想起來,剛才光顧著趕跑張大龍,都忘記了一直沒有看見老媽。
「什麼?媽怎麼了?」葉衝一聽更著急了。
「咱媽得了腎衰竭,現在在城裡醫院呢。」葉媛抹著眼淚說道。
「腎衰竭?」
葉建國點了點頭。
葉衝的母親李素娟,一個樸實的、任勞任怨的中年婦女,她的身體一直都不好,只不過一直心疼錢,所以從來都不會去醫院。
上個月,李素娟突然病倒。
小葉村沒有衛生,葉建國連夜將李素娟送到北江市中心醫院。
一檢查發現不得了,醫院說是急性腎衰竭,需要立刻治療。
只是治療一次就要花費上萬元。
葉衝家裡是收山貨的,從村裡收來山貨,再拉到城裡面去賣,一年也不過幾千塊錢的收入,哪裡拿的出那麼多的醫藥費。
葉建國沒辦法,只好向張大龍借了高利貸。
他原本以為李素娟治療好了就可以出院,之後省吃儉用一點,可以將張大龍的錢還上,這才把葉媛做了抵押。
可是沒想到,醫院治療一次,雖然保住了李素娟的性命,但只是治標不治本,仍然需要住院觀察。
就在昨天,李素娟的病情突然惡化,急需要手術,要七十萬的手術費。
葉建國實在沒有辦法,只好回家,想要把家裡的房子兌出去。
正巧碰上了張大龍過來討債,之後的事情葉衝就知道了。
「爸,媛媛,這麼大的事怎麼不跟我說呢。」
「哥,這不是怕你著急嘛,那個時候你還在隊伍裡,也幫不上什麼忙。」葉媛紅著眼說道。
「哎,都怪我,現在我回來了,接下來的事就交給我吧。」葉衝說道。
「小衝,我知道你孝順,可是這七十萬——」
一提到錢,葉建國再次變得愁眉苦臉,蹲在地上抓著自己的頭髮。
「車到山前必有路,錢的事我來解決,我先去看看媽。」葉衝說。
「嗯,你先去,我和媛媛收拾一下,然後去醫院。」葉建國說道。
隨後,葉衝離開家,匆匆趕到縣城公路的路口。
從小葉村到北江市區,大約有一個半小時的車程。
幸好大巴車的路線很多,葉衝在路口等了幾分鐘,便看見一輛大巴搖搖晃晃的從遠處駛來,後面激揚起一陣塵土。
葉衝上了車,只剩下最後一排的一個靠窗的座位。
在座位的旁邊坐著一個身材火辣的美女,一頭大波浪,穿著緊身T恤,超短熱褲,兩條大白腿白花花的簡直耀眼。
葉衝此時也沒心情理會,坐在座位上閉目。
從下車開始就一直在忙活,此刻葉衝閒下來,他才發覺自己身體莫名的亢奮,彷彿全身有使不完的勁。
突然間,葉衝感覺自己的胸口有些疼痛。
他下意識的拉開衣領,低頭看向自己的胸口。
他赫然發現,原本翠綠色的龍形玉佩,此時已經變成了黑紫色!
非但如此,玉佩將他的半個胸口也染成了黑紫色。
葉衝沒有注意到,他旁邊坐著的美女,此時正用無比鄙視的目光看著自己。
「什麼情況?」葉衝大驚,想把玉佩拉出來仔細觀察。
緊接著,葉衝眼睜睜的看見,那個龍形玉佩變成了一條活著的小紫龍!
與此同時,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出現一大片烏雲,烏雲極低,幾乎就壓在眾人的頭頂上。
而奇怪的是,烏雲的顏色竟然是黑紫色的。
「怎麼回事?」車上不少人被奇特的天象所吸引。
突然,一道雷電劃過天空!
把車上眾人嚇了一跳。
與此同時,紫龍竟是鑽入了葉衝的身體之中!
「嗡!」
葉衝的腦海中彷彿有一口大鐘敲響,震得葉衝暈頭轉向,身體一發軟,倒在旁邊美女的大白腿上。
「啊!流氓!」
美女大驚,以為葉衝是趁亂佔自己便宜。
不過此刻葉衝完全沒有聽見,他的腦海裡響起一個聲音:
得我龍魂,承我龍帝之威,以神龍之姿,滅天地之不仁!
隨後,彷彿有人將無數的東西一股腦塞進了葉衝的大腦,醫術、道法、功法、修真、透視等等,包羅永珍,應有盡有。
葉衝的大腦一時間超過了負荷,鼻血嘩嘩的流了出來。
「臭流氓!」
美女一巴掌打在葉衝臉上,然後一把將葉衝推開,她從座位上跳起來,躲開葉衝遠遠的。
葉衝此時才清醒過來,看著美女的大白腿上還有自己的鼻血。
外面的天空,又恢復了正常。
「哎呀我曹,兄弟你這火氣可以啊,親了一口美女的大腿,都能親出鼻血,真特麼是個男人,小弟我佩服!」
一個小黃毛一臉淫笑的朝著葉衝伸出大拇指。
「臭不要臉的流氓,你給我等著!老孃早晚廢了你!」美女一邊跺腳,一邊對著葉衝罵道。
而此時葉衝絲毫沒有注意到周遭的事情,他依舊沉浸在腦海中無窮無盡的新認知上。
這些認知,似乎為葉衝開啟了一道新世界的大門!
「原來龍形玉佩裡面藏了這麼多祕密!」
葉衝下意識的手上一用力,將座位上那個鋼鐵製成的扶手,硬生生的捏出了五個指印。
還在破口大罵的美女立刻閉上嘴,驚訝的看著葉衝驚人的指力。
「這特麼是個會武術的流氓啊!」
不怕流氓有文化,就怕流氓會武術。
葉衝看著自己的手指,臉上露出興奮的笑容,自言自語道:「嘿嘿,有這樣的力量,老子豈不是天下無敵,為所欲為了?」
而在眾人看來,葉衝的這個笑容完全就是一個猥瑣的笑容。
「哼,還敢威脅我,你還天下無敵?還為所欲為?」美女越想越氣,委屈的說道,「我非叫你生不如死!」
車上眾人紛紛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樣子,把葉衝當成了當世大惡霸。
葉衝這才意識到周圍的情況,他苦笑著想要解釋,卻不知道該如何說。
就算他說出真相,有誰會相信呢。
就在這時,大巴車又是猛的一停。
「終點站到了,都給我下車,特別是某些不要臉的小流氓子。」售票員沒好氣的說。
眾人連忙拿起行禮下車,生怕下晚了就被大巴車帶回去。
葉衝沒有理睬眾人異樣的目光,下車之後,又打了一輛出租,來到北江市中心醫院。
遠遠的便可以看見醫院門診大樓上寫著中心醫院的全稱:北江第一高新醫院。
醫院大門口人來人往,幾個小商販蹲在那裡賣烤玉米,鮮花,水果之類的東西。
「小兄弟,住店不,免費熱水,免費WiFi。」
一個四十多歲的大媽,皮膚曬的黝黑,舉著牌子問葉衝道。
葉衝沒有理睬,大步走進了醫院。
住院部在十樓,葉衝嫌等電梯要花費太久的時間,索性直接走樓梯上去,反正十樓對於現在的葉衝來說,太小兒科了。
葉衝連跑帶走,半分鐘不到便上到九層半。
當他就要登上十樓的時候,突然迎面出現一個少婦。
因為葉衝的速度太快,把少婦嚇了一跳,她腳下一滑,從樓梯上摔下來。
「啊!」
少婦一聲驚叫。
葉衝眼疾手快,一把將少婦抱在懷裡,一時間少婦豐滿的身體全部擠進葉衝的懷裡。
而少婦感覺到這個男人強壯的身體,頓時身體一麻。
「葉衝?」
幾秒鐘後,少婦躺在葉沖懷裡,吐氣如蘭,驚訝的說道。
「嫂子?」葉衝慌忙扶正少婦,鬆開手,尷尬的說道,「怎麼是你?」
這個少婦,正是葉衝好兄弟秦正行的媳婦,唐曼。
剛剛被一個男人那樣抱著,唐曼臉頰紅的發燙,心中更是無比的羞澀。
她離開葉衝那充滿男人氣息的懷抱時,心中突然有一種失落的感覺。
自秦正行犧牲以後,唐曼就一直沒有再嫁。
期間就算有不少優秀的追求者,唐曼都沒有動心過。
可是這一次,被一個男人如此抱過,唐曼的心神有些盪漾。
看到唐曼,葉衝又想起了那次終身難忘的任務,秦正行就是其中十幾個犧牲的戰友之一。
也正是在那次任務,葉衝得到了那個特殊的龍形玉佩。
而唐曼正是風姿綽約的年紀,身體豐滿,皮膚白皙,加上羞紅的臉頰,讓葉衝也不免春心一動。
「呸!想什麼呢!」葉衝暗罵自己。
他尷尬的撓撓頭,問唐曼道:「嫂子,你怎麼在這裡?」
「我來照顧一下阿姨,你媽媽的病真的挺嚴重的。」唐曼說道。
葉沖和秦正行從小穿一條褲子長大,兩家人的關係也很好。
在葉衝不在的幾年裡,唐曼對葉衝一家也很照顧。
這一次葉建國回家湊錢,便找來唐曼臨時幫忙照看李素娟。
想到這裡,葉衝心中感激。
隨後,兩人一同來到了李素娟的病房。
十樓全部是特重病房,病房裡有兩張病牀。
李素娟躺在裡面的病牀上,此刻正昏迷不醒,她的身上插滿了各種儀器,監控著生命體徵。
看到媽媽病成這個樣子,葉沖鼻子一酸,淚水在眼睛中打轉。
他使勁眨了眨眼睛,突然發現自己竟然看透了媽媽的內臟。
他可以清晰的看到,在李素娟腎臟的中間,有一團黑色的陰氣,正是導致她發病的罪魁禍首!
此時,若是唐曼看向葉衝,就會發現葉衝的眼睛變成了黑紫色。
葉衝心中一動:「這是龍神之眼,擁有透視的功能!差點忘記了我剛剛得到的傳承。」
隨後,葉衝開始搜尋大腦中的龍神傳承,很快便想到很多方法可以治療媽媽。
其中,最有效的是一種針灸術——神龍回春針,只要學會了,世間百病皆可手到擒來。
不過,想要練會這種針灸術,可能要花費一個月的時間,現在李素娟的情況,最多也只能挺過一週。
「看來只能透過手術的方式了。」葉衝自言自語道。
「沒錯,這位病人需要儘快手術,就算是這樣,治癒的機會也只有三成。」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白大褂的中年醫生走了過來。
「我是李素娟女士的主治醫師,顧志高,你是?」中年醫生問道。
「我是她兒子。」葉衝說,「你剛才說治癒的機會只有三成?」
顧志高點點頭:「這還是保守估計。」
「我看不盡然,我媽媽的病沒什麼大不了的,我來做手術,十成的把握。」葉衝說道。
顧志高一愣:「年輕人,您也是學醫的,莫非畢業於省醫科大學?」
顧志高對自己的醫術十分自信,若真的有人能超過自己,那一定是出自全省最著名的醫學聖地——省醫科大學。
「葉衝,你不是當兵嗎,怎麼改學醫了?」唐曼也好奇的問。
葉衝搖了搖頭:「我沒上過醫學院,只是和隊裡的老中醫學了一手。」
他撒謊道。
「胡鬧!」顧志高不忿的說,「那你這麼說話,就是看不起我了?」
「哪裡,哪裡,顧主任您別生氣,全北江城誰不知道,您是咱們醫院第一的主刀醫生。」唐曼立刻出來打圓場。
「有空在這裡扯淡,還不如快點去湊手術費,一共七十萬。」顧志高白了一眼葉衝說道。
「我看不必。」葉衝搖了搖頭,「我親自給我媽做手術,你們給我準備好手術檯就行。」
唐曼連忙對著葉衝使眼色。
這一次,顧志高徹底被激怒了:「小夥子,你家現在已經欠了醫院三十萬,本來在這裡做手術,這筆錢可以先緩緩,既然你不想讓我來主刀,那麼就先結清這三十萬,再跟我扯淡。」
「結清這三十萬,你們可以給我準備手術檯?」葉衝一直盯著母親,並沒有注意到顧志高此時正在發火。
「先湊齊再說吧。」顧志高冷聲說道,「現在的年輕人,為了省點錢,真是連母親的命都不要了,可悲!」
說罷,顧志高甩手離開。
葉衝撓了撓頭:「看來得抓緊時間準備錢了。」
現在他身懷龍神傳承,自信弄到三十萬應該不是難事。
隨後,唐曼和葉沖走出了病房。
唐曼將葉衝拉到一個偏僻的角落,小心翼翼的掏出一個信封。
信封皺巴巴的,一看便是被塞到貼身的衣物裡面。
她將厚厚的信封交給葉衝。
「這裡有三萬塊錢,是咱老村長髮動各家捐的錢。」唐曼說道。
葉衝愣了愣,感動的接過信封,上面還帶著唐曼的體溫,令葉衝的心中感到溫暖。
開啟信封之後,看見裡面有一張鄒鄒巴巴的紙,上面寫著村民們的捐款情況:
老村長:600
齊大柱子:400
喬老三:200
……
看著這些人名和數字,葉衝的心中十分感動,他知道,幾百塊錢對於樸實的小葉村村民來說,已經不是小數目了。
畢竟小葉村實在太窮了,平日裡大家都是鐵公雞一毛不拔,一塊錢恨不得當成一百塊錢來花。
葉衝暗暗下定決心,以後一定要讓這些鄉親們過上最好的日子!
「嫂子,我真是不知道該怎麼謝你們。」葉衝說。
「別說這麼多了,現在最要緊的是把阿姨的病治好。」唐曼說道。
沒多久,葉建國就帶著葉媛也趕來了。
唐曼還有事,就先走了。
葉沖和葉建國說了會話,也準備離開:「爸,媛媛,你們在這好好看著媽,我去湊錢。」
說完,葉衝便大步離開了醫院。
走在大街上,葉衝就在思索,怎麼能夠籌齊這麼大一筆錢呢?
葉衝從來不是一個看重錢的人,直到此刻才意識到錢的重要性。
特別是在醫院這種地方,錢真的是可以救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