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星辰,你還不知道吧,你花錢買的房子,不僅是我的名字,連你給我們家的30萬彩禮,我都用來當首付,買了一輛寶馬!」
「——」
在江北市慶華小區內的一套住宅客廳裏,趙星辰聽到林皓的這番話後,眼中露出不可置信之色。
下一秒,趙星辰氣到渾身發抖,怒不可遏!
大學畢業工作兩年的趙星辰,本想先立業後成家,卻沒想到交往多年的女朋友林倩,意外懷孕,爲此,招來林家的逼婚。
作爲一個有責任心的男人,趙星辰當然一口答應,要娶林倩,給未出生的孩子,一個完整的家。
可沒想到,林家不僅獅子大開口的索要彩禮,還哄騙沒有市區購房資格的趙星辰,拿出錢來,出了一半的首付,以林倩的名義買一套房。
倒頭來,房產證是林皓的名字。
就在剛才,也不知道是誰,實在不忍心趙星辰被蒙在鼓裏,當冤大頭,發了一條匿名短信告訴趙星辰,說他花錢買的新房購房合同,不是他的名字,也不是他女朋友的名字,而是他小舅子林皓的名字。
看到這條短信後,趙星辰感覺天都塌下來了!
這房子,可是自己爸媽一輩子的血汗錢買來的!
趙星辰怎麼甘心父母一輩子的積蓄爲他人做嫁衣。
他怒氣衝衝地來到林家,可換來的卻是林皓趾高氣昂,恬不知恥的模樣。
甚至,林皓還將他父母東拼西湊借來的30萬彩禮錢,也拿去給自己買了車。
這一刻,趙星辰渾身發抖,雙目泛紅,拳頭越握越緊,指節都在泛白。
「趙星辰,你這種從鄉下來的土狗,還想娶我們家倩倩,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
「我們家倩倩跟你這種窩囊廢處了這麼多年,房子和車子,算是你賠給她的青春損失費!」
「——」
坐在沙發上的林父和林母,一臉冷笑的說道。
而坐在他們對面的林倩,雙手環胸,表情無比的冷漠地看着趙星辰:「趙星辰,你來這裏鬧,有用嗎?也不瞧瞧你是個什麼東西,你不嫌丟人,我都替你丟人,趕緊滾吧!」
林皓又是添油加醋的陰笑道:「嘿嘿——趙星辰,有件事忘告訴你了,我早就把我姐介紹給我老大了,我老大可是江北黑白通吃的二爺,你應該聽說過他的大名吧,可別跟我玩小心思,要不然,你知道後果的。」
「對了,我姐姐肚子裏的孩子,也不是你的,我就是要騙光你所有錢,要不然,我姐,豈不是白跟你這麼多年了?」
當聽到林皓這番話後,趙星辰心裏一咯噔後,大腦一片空白——
趙星辰身體在發抖,怒急攻心,想殺人的心,都有了。
畢竟房子和車子的錢,都是從趙星辰手裏拿出來的,要是他拿出證據告到法院去,法律會爲他做主的。
可江北的二爺,那可是黑白通吃,響當當的大人物,趙星辰要是敢這麼做,不僅會無功而返,還會招來林皓的報復。
只是趙星辰還沒有往這一點上去想,想到的是,難怪一個多月前,本來與他如膠似漆的林倩,碰都不讓他碰一下了。
原來林倩早已經移情別戀,和林皓的老大勾搭在一起了。
甚至,林倩還已經懷了江北二爺的孩子,並且無恥的謊稱是趙星辰的。
更可恨的是,這一個月以來,林家所有人,不想林倩白白跟了趙星辰這麼些年,他們蛇鼠一窩,逼婚趙星辰趕緊買套房,湊齊30萬的彩禮和林倩結婚,其實是想騙光趙星辰家裏所有的錢!
想到這裏,趙星辰眼睛一黑,差點沒氣暈過去。
身體一個踉蹌後,趙星辰氣怒不可遏地大罵出口道:「你們就是想讓我忍氣吞聲,認栽是吧?休想!江北我告不了你們,我就去京都告你們,這是我爸媽的血汗錢,我即使拼了這條命,我也會要回來的,你們給我等着!」
林皓臉色一變,惡狠狠的說道:「趙星辰,你還真是一塊難啃的硬骨頭,不過,我剛才的話,看來你沒有聽進去,你這種無權無勢的廢物,要是跟我鬥,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做生不如死!」
林父翹着二郎腿,嘿嘿冷笑道:「趙星辰,你現在只是一家中醫館的臨時工而已,一沒出息,二沒背景,你拿什麼跟我們鬥,我勸你不要自討苦吃,要不然,我們連你爸媽一塊收拾了。」
「一條只會狂吠的狗而已,還想把錢要回去,趙星辰,我勸你還是不要以卵擊石的好,要不然,我們家林皓,會讓你連條狗都不如!」
此刻,林父和林母,又是叫罵起來,眼中滿是鄙夷之色,恨不得將趙星辰狠狠踩在腳底下。
趙星辰可沒有忘記,上個月他來林家吃飯,林父和林母,還對他眉開眼笑,餐桌上,還不停的給他夾菜,讓他都是有一種受寵若驚的感覺。
原來,他們是聯合着女兒林倩和兒子林皓,蛇鼠一窩,故意向趙星辰示好,想把他的全部家底都給套出來。
「哈哈——」
趙星辰不怒反笑,大笑了起來。
這一刻,趙星辰眼中含着淚水,但他強忍着沒有讓眼淚落下來。
聽着趙星辰口中發出刺耳的笑聲,林倩、林皓、林父和林母,紛紛是微微皺起眉頭來。
顯然,他們發現自己對趙星辰的威脅,起不到作用。
趙星辰的骨頭,太硬了,太難啃。
「我現在是沒什麼出息,在你們眼裏什麼都不是,但是——」
趙星辰說着,雙目充血,面目都是有些扭曲的說道:「但是,我趙星辰頂天立地,絕對不會向任何人低頭,更別說你們這些豬狗不如的東西,我命都可以不要,也絕對不會讓你們好過,你們等着吧!」
「——」
看着趙星辰如此血性,林家的一家四口,都是心裏咯噔了一下,有些被嚇到了。
當趙星辰丟下這句話,剛剛轉過身要走的時候,林皓臉上陰霾滿布,眼中閃過一抹狠辣之色後,一記飛踹,直接狠狠踹向趙星辰的後背。
「啊!」
趙星辰吃痛的慘叫一聲後,被林皓的背後偷襲,給一腳踹翻在地。
雖然趙星辰沒什麼本事,但絕對不是一個任人欺負的人。
他迅速的爬起身來,想要跟林皓拼了。
「砰!」
可是趙星辰剛剛站起來時,林皓沙包一般大的拳頭,又是招呼了過來,一拳狠狠砸在了趙星辰的左臉上。
林皓知道不把趙星辰徹底揍趴下,趙星辰絕對會起身拼命反擊。
所以,在趙星辰再次倒地後,林皓對着倒地不起的趙星辰便是一番拳打腳踢——
「還敢威脅我,趙星辰,你以爲我是嚇大的?你這麼一個廢物,還想跟我鬥,自取其辱!」
「真是個賤骨頭,非得挨揍,才能老實的嗎?」
「還想去京都告我們,告訴你,你要是敢這麼做,我們家林皓,非得打斷你兩腿不可,到時候,看你能往哪跑!」
「——」
在趙星辰被林皓打得都快昏迷過去的時候,耳邊傳來的是林皓、林父、林母和林倩,挖苦、諷刺的嘲笑聲。
這一刻,趙星辰從來沒有如此屈辱,無助過。
身上雖然疼得讓趙星辰身體蜷縮,痛苦呻吟,可卻遠不如林家人如此羞辱他,讓他生不如死!
「好了,林皓,鬧出人命就不好了,把他扔出去吧——」
此時,林父看着趴在地上沒有動靜的趙星辰,說道。
「嗯!」
林皓點點頭,然後人高馬大的他,拽着趙星辰的小腿,將他像條狗似的扔出了門外。
砰的一聲——
林家的房門,重重地關上,旋即,屋內傳來刺耳的大笑聲:「哈哈哈——」
夜色越來越深,此時的趙星辰,滿身是傷,身形狼狽的走在路上。
趙星辰的身體在發抖,手中的一把水果刀在月光下,閃爍着淡淡的寒光。
至於趙星辰要去幹什麼,自然是不言而喻。
「叮鈴鈴——」
正當趙星辰快要走到林家的時候,急促的手機鈴聲傳來。
這是趙星辰的母親打來的電話。
「星辰,房子的事,王亮打電話告訴我了,你千萬別衝動,別幹傻事,知不知道?」
「錢沒了,還可以再賺,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誰來給我和你爸養老送終啊?」
「嗚嗚嗚——」
手機裏,傳來的是母親哭泣哽咽的聲音。
知兒莫若母,趙星辰的母親知道他性子倔,咽不下這口氣,肯定會去找林家算賬的,可是林皓長得人高馬大不說,還是個混子,狐朋狗友一大堆,趙星辰怎麼可能鬥得過他。
所以在接到趙星辰室友兼好兄弟、王亮的一個電話後,趙星辰的母親立刻給他打了電話,怕他腦子一熱,幹出什麼傻事來。
如趙星辰母親所料,不堪受辱的趙星辰,自知寡不敵衆,去附近超市買來一把水果刀,要和林家人同歸於盡。
然而,母親的話,讓不顧一切要報復林家的趙星辰,宛如被一盆冷水澆在頭上。
殺人是要償命的,自己死了,誰來贍養自己的父母?
仇者痛,親者更痛!
趙星辰目光呆滯,身體發抖得更厲害了,他好恨,好恨!
「媽,我沒有幹傻事,我更不會幹傻事,我只是心情不好,一個人出來喝點酒,你別聽王亮瞎說。」
「嗯,反正你別想太多了,沒有過不去的坎,就當是破財消災了,」趙星辰母親長舒一口氣的說道。
「我知道了,媽,你早點睡吧。」
趙星辰深吸一口氣,語氣溫和說完這句話後,掛斷了電話。
「咔嚓、咔嚓——」
此時,本是月光皎潔的夜空,忽然陰雲密布,一道道閃電劃破長空。
天有異象,很是詭異。
「譁譁譁——」
下一秒,大雨磅礴,譁譁而下。
頃刻間,趙星辰被淋成了落湯雞。
趙星辰向附近夜市的方向走去,想要一醉解千愁。
雨水劃過他的面頰,而他也已經分不清,臉上是淚水,還是雨水了。
他從來沒有如此痛恨自己。
痛恨自己的無能,痛恨自己瞎了眼,因爲自己牽連到父母,讓父母一輩子的血汗錢付之東流。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當趙星辰失魂落魄的走在一座橋頭上時,詭異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他聞聲看過去,只見一個看不清模樣的老者站在大橋的護欄上。
「咔嚓——」
一道閃電劃過長空,照亮了整個黑夜。
下一秒,老者身影消失了。
趙星辰心裏一咯噔,來不及思索的他,猛地衝向老者跳橋的方位,然後縱身一躍。
「噗通!」
趙星辰一頭扎進水裏,想要尋找落水的老者,但是卻發現什麼都沒看見。
當趙星辰從水裏探出頭來,突然,一道白光從天而降,打在了趙星辰的頭頂上。
趙星辰瞬間暈死了過去——
「啊!」
不知道過了多久,渾渾噩噩中,趙星辰覺得自己頭疼欲裂,尖叫一聲後,緩緩睜開了眼睛。
此刻,趙星辰捂着頭,發現自己置身於一間醫院的病房內。
「你醒了?」
耳邊傳來聲音。
趙星辰聞聲看過去,只見一個模樣姣好的小護士走了進來,她口中還不停地嘟囔道:「真是的,不就是被人給打了一頓嘛,多大個人了,竟然跳橋自殺,要不是你運氣好,有人報警把你救起來,你早已經死了。」
「我——」
趙星辰又好氣又好笑,我那是自殺嘛,我那是去救人!
然而,想到昨晚的事,趙星辰忽然有一種寒毛直豎的感覺,明明看到有人跳橋,怎麼下水後,一個鬼影都看不到。
而且自己還莫名其妙的暈了過去。
「去把錢交了,你就可以出院了,」小護士催促道。
趙星辰緩緩坐起身來,忽然,他看到自己的左手食指,戴着一枚戒指。
戒指似乎是一種動物骨頭所鍛造,並且還刻有十分復雜的紋路。
「這戒指哪來的?」趙星辰虎軀一顫的自言自語道。
小護士怔了怔,順着他的目光,看着他空無一物左手五指,立刻是板着臉道:「你說什麼胡話呢,哪來的戒指?」
護士看不到?
趙星辰傻眼了。
難道是我眼花了?
可明明有戴着戒指的感覺!
「我這乾坤戒,其他人是看不到的。」
忽然,一個聲音在趙星辰內心深處響起。
「誰,誰在說話。」
詭異的聲音,嚇得趙星辰尖叫出聲。
「黃醫生,17牀的病人他瘋了!」
看着一驚一乍的趙星辰,小護士被嚇壞了,一邊跑,一邊大叫着。
「小子,我乃龍虎山張天師,遊歷至此之時,被小人暗害,肉身俱滅,神魂受損,不得已,魂魄只能暫時寄居於你體內。」
當趙星辰無比惶恐不安的時候,詭異的聲音再次傳來。
龍虎山張天師?
什麼鬼!
剎那間,趙星辰都感覺自己的世界觀都崩塌了。
這個世界,真有仙人?
「不用這麼驚訝,幾百年前,這個世界,縱橫天地的修仙者可不在少數,只是現在比較稀少而已。」
張天師不鹹不淡地說道:「你還傻愣着幹什麼,真想被人當成是神經病被送到精神病院去,趕緊換個衣服,去交錢出院。」
被仙人寄居體內,我是撞到大運了嗎?
然而,趙星辰心裏很快咯噔了一下,一種強烈的不安涌上心頭。
甚至趙星辰感覺自己的命運已經不被自己所掌控了。
船到橋頭自然直,作爲一個普通人的趙星辰,又能怎麼辦,只能先聽張天師的話,暫時先離開醫院。
趙星辰的身上還穿着病服,不過他的衣服已經被烘幹,放在牀頭櫃上。
換好衣服後,趙星辰發現自己的手機和錢包不見了。
不會是被掉到水裏了吧?
「你的手機和錢包,在我這——」
正當趙星辰心裏一慌的時候,腦海裏再次傳來張天師的聲音。
一個鼻息後,趙星辰忽然感覺自己褲子的兩邊口袋一沉,他下意識的伸手一摸,手機和錢包都出現在了口袋裏。
「——」
一時間,趙星辰驚詫得半天說不出話來。
「快走吧!」
張天師催促道。
趙星辰沒有說話,拿起護士剛剛放在牀頭櫃上的繳費通知單,走出了病房。
當趙星辰交完費,經過急診科,正要走出門診大廳的時候,一道似曾相識的倩影,吸引到了他的目光。
趙星辰停下腳步,看着急診室裏那曼妙動人的身影。
即使只能看到她的側顏,但是那宛如鬼斧神工似的鵝蛋臉,明眸皓齒,瑤鼻櫻脣,依然美的讓人心醉。
天使一般的臉蛋,魔鬼一般的身材,不過如此吧。
「宋總!」
只聽到趙星辰有些難以置信的說道。
這位宋總名叫宋煙雨,不僅是江北市有名的大美女,而且還是有名的江商集團公司的美女總裁,名聲在外。
而趙星辰是一家中醫館的醫生,至於趙星辰爲什麼會認識宋煙雨,是因爲趙星辰在一家中醫院實習的時候,宋煙雨來醫院找過中醫院的院長,當時趙星辰正好在場,所以有過一面之緣。
那段在中醫院實習的經歷,也是讓趙星辰有些不堪回首,明明他實習成績優異,卻因爲沒有任何背景和關系,無法轉正,只能落寞的去了一家中醫館當個小醫生,拿着微薄的薪水,還要被醫館的老板各種刁難,鬱鬱不得志。
所以,趙星辰認識宋煙雨,但是宋煙雨絕對不認識他。
宋煙雨雖然長得傾國傾城,但她性格冷若冰霜,一副生人勿近的冷冰冰模樣,甚至都沒有人見宋煙雨笑過的。
這兩位應該是江商集團的董事長和董事長夫人!
當趙星辰看到宋煙雨身邊的一對中年夫婦的時候,他不禁心生好奇。
宋總、宋董在這裏幹什麼?
出什麼大事了?
當趙星辰大感好奇之時,只聽到張天師詭異的聲音再次在他腦海中傳來:「躺在病牀上的那個宋家小子,快要一命嗚呼了。」
「——」
趙星辰瞳孔驟然睜大好幾分。
似乎宋煙雨、宋董和宋夫人,並不知道這一點,而是一副虛驚一場的樣子,期待着宋家小子,馬上醒過來。
不管怎麼樣,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而且趙星辰還是一位醫者,然而,趙星辰自知他可幫不什麼忙,只能表示一下同情而已。
「你想救他嗎?」
當趙星辰剛剛轉過身時,張天師莞爾一笑的問道。
「我可沒那本事——」
趙星辰話還沒說完,虎軀一顫的問道:「天師,你能救他?」
「小意思而已——」
張天師嘿嘿一笑道:「我只想知道,你想不想救?」
「什麼叫我想不想?醫者仁心,我可是一名醫生,不論是誰,我都想救的!」
聽到張天師還笑得出來,趙星辰沒好氣的駁斥道。
「好,說得好!好一個醫者仁心!那我就助你救他一命!」
「嗡——」
當張天師爽快的答應後,趙星辰只覺得腦子嗡的一響,腦海中,一根根銀針,變幻莫測似的,在他眼前閃爍,更有無數古老的中醫典籍,深深沒入在他的識海中。
「這是九陽九陰針法,可醫死人、肉白骨——」
說完這番話後,張天師感覺到趙星辰閃爍異彩的雙眸,詫異的說道:「不錯不錯,你的中醫底子很好,這麼快,就把我教你的都融會貫通了。」
值得一提的是,趙星辰的父親和爺爺,都是他們村的中醫,從小到大,在爺爺和父親的耳目渲染之下,趙星辰自然對中醫有着濃厚的興趣,所以報大學專業的時候,選擇了非常冷門的中醫學。
只不過如今的中醫,早已經江河日下,西醫的崛起,勢不可擋。
得到張天師的誇獎,趙星辰心裏都是不禁有些得意起來。
「好了,你要救人,那就抓緊時間吧,那宋家小子,只剩最後一口氣了——」
聽到張天師的話後,趙星辰沒有再猶豫,立刻衝進了急診室。
「宋先生,這是你們家親戚嗎?」
站在病牀旁邊的急診科醫生,最先注意到急匆匆跑進來的趙星辰,向宋董問道。
宋董、宋夫人和宋煙雨,齊刷刷的看向素昧謀面的趙星辰,表情有些錯愕。
我們家親戚?
瞧着他們一家三口驚愕的表情,急診科醫生愣了一下後,立刻是呵斥道:「這裏是急診室,你跑進來幹什麼!」
「我是來救人的!」
趙星辰知道,時間不等人,當他感覺到口袋一沉之時,立刻是從口袋裏拿出張天師爲他準備的銀針包。
看着趙星辰從褲兜裏掏出的銀針包,所有人都是傻眼了。
這絕對是個神經病!
「你幹什麼!」
宋董怒了,眼珠子瞪的渾圓,張牙舞爪似的,向着趙星辰衝過去。
只見趙星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連下好幾針,紛紛都是插入宋家小子頭頂的各個穴位之中。
正當宋董想要一腳狠狠將趙星辰給踹開的時候,電光火石間,趙星辰感覺自己身體不受控制的一個側移,躲開了宋董的這一飛踹。
看着怒氣衝衝,打擾自己施針的宋董,趙星辰心裏有些窩火:「宋先生,我這是在救你兒子,要不然,你兒子會沒命的!」
宋董咬牙切齒的說道:「你這個瘋子,你在胡說八道什麼,剛才劉主任說了,我兒子只是斷了兩根肋骨和一根胸骨,馬上就會醒過來了。」
「呵呵——」
趙星辰冷笑一聲,看了站在旁邊的急診科劉主任一眼,說道:「如果我看的沒錯的話,病人應該是因爲車禍,顱腦損傷、顱底骨折,導致了腦挫傷出血,現在岌岌可危,都快沒命了,你竟然說待會兒就會醒?」
劉主任怒道:「放屁,什麼腦挫傷出血,你算是個什麼東西,是不是被人給打傻了,腦子有問題了?」
趙星辰臉上還有多處淤青之色,沒有褪去,整個人看上去,頗爲的有些狼狽不堪。
一個被別人打的連他媽都快不認識的窘狀青年,誰又會信他的話?
趙星辰有些慍怒,咬咬牙道:「我已經給他扎了八針,還差一針,如果不讓扎這最後一針,大羅神仙也救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