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多少?」
「師父,你那麼有錢,隨便給個千八百萬就行了。」
「你是坐飛機?還是買飛機?」
「嘿嘿,那五百萬總行了吧?」
「滾!」
「一百萬,不能再低了,不然,我就不走了!」
「皮癢了是吧?信不信我一腳把你踹下山去?」
「信,但我還會爬上來的!」
「你……」
白髮老者氣得吹鬍子瞪眼,可葉辛卻一臉淡定。
最終,還是咬牙將一個碳墨色的鐵箱砸了過去,「這裡面的東西最少價值一百萬,拿著趕緊滾。」
「切!」
葉辛單手接住鐵箱,併發出了不屑地聲音,「你這個老倔驢,等你死了,我要把你的錢都丟到山澗去,讓你摳門!」
「混小子,把東西還給我……」
「再見了,老倔驢!」
葉辛揮揮手,‘嗖’一下消失在了老者眼前。
留下的,只有一道殘影。
「哎!」
老者意味深長地嘆了口氣,神情中還夾雜著幾分複雜。
…
北裏!
一座商業氣息濃烈的城市,亦是龍魚混雜的大都市,更是葉辛此行的目的地。
在經過幾天的奔波,他終於來到了這裡。
這裡有他兒時的記憶。
但在十歲那年,本有著一個幸福美滿家庭的他,卻在一夜間慘遭滅門。
父母死了,奄奄一息的他,被父親的好友救走,之後就被老倔驢師父帶走醫治。
如今一晃,已是十四年過去。
他的記憶早已模糊,唯獨不能忘記那個悲慘的夜晚。
正是如此,他此次下山,也擔負著復仇的使命。
同時,還得尋到父親的好友,以報當年的救命之恩。
「北裏,我回來了……」
站在機場外矗立良久,他終於感慨了一聲。
可就在這個時候,一道突兀的聲音陡然傳入了他的耳裡,「小賤人,給我站住!」
呃!
葉辛眉頭微皺,也隨聲望去。
只見一名長髮女孩正急切朝自己跑來,而在她身後則有六名男子奮力追逐。
「啊!」
忽然,女孩腳下一崴,發出了一聲尖叫,整個人立馬就撲向了地面。
見狀!
葉辛一個箭步上前,右手由後向前猛然一攬,便擋下了女孩與地面的親密接觸。
只是!
手掌卻不小心落到了不該落的位置,讓他不由得有些尷尬。
「死流氓,敢吃姑奶奶豆腐,快鬆手!」
勉強站穩的女孩沒有致謝,反而一巴掌扇了過來。
「我去!」
葉辛咧嘴,且迅速側身躲開了這一巴掌。
隨之,帶著幾分不滿回懟,「美女,你不感謝我就罷了,竟還偷襲我……」
「小賤人,總算追上你了。」
正說著,六名男子已經帶著怒吼追了上來,並迅速將葉辛和女孩給圍困其中。
聞聲!
女孩沒有再理會葉辛,而是一臉不屑地將手中握著的一枚金戒子丟給了光頭男。
隨即,冷冷一語,「好啦,還給你就是啦,不就是一枚破戒指嘛,至於追姑奶奶一條街呀?一點風度都沒有。」
「靠!」
光頭男接住金戒指一喝,「偷了老子的戒指,還說老子沒風度?你她孃的也說得出口?」
「哼」
女孩輕哼了一聲,「姑奶奶懶得跟你廢話,現在戒指已經還給你了,就趕緊滾開,別擋著路,姑奶奶還有重要的事情要辦。」
「喲,偷了老子的戒指,態度還這麼惡劣,真是活膩了!」
光頭男厲聲大喝,接著大手一揮,「哥幾個,把這小賤人給我帶走。」
「今晚老子要讓她好好服侍我,也讓兄弟們享受享受,看她以後還敢不敢在太歲頭上動土?」
「好嘞!」
邊上一名牛仔青年興奮地應著,而另外四人也是哈哈笑著朝女孩再次聚攏過去。
如此情況,讓女孩有些驚恐了。
一邊擺出作戰姿態,一邊嚷著,「你,你們別過來,我警告你們,我可是練過的……」
「嘿!」
這時,葉辛開口了,「幾位大哥,凡事有個先來後到吧?」
「這小妞剛剛給了我一巴掌,是不是得讓我先處理了……」
「哈!」
不等葉辛說下去,光頭男就嗤笑了一聲,「小子,想捷足先登是吧?來呀,先把他給我廢了。」
「別別別……」
葉辛趕緊擺手,「大哥,我不是跟她一夥的……」
「上,弄死他!」
光頭男哪有心思聽葉辛解釋,心中早就對眼前的女孩貪婪不已,便又再度下令,「還愣著幹嘛,都給我上!」
「是,大哥!」
牛仔青年首當其衝,擡手就是一拳轟擊而去。
見勢!
葉辛無奈地搖搖頭,但也還擊了一拳。
嘭!
兩拳相撞,發出了一聲輕響。
也只見牛仔青年急速向後踉蹌幾步,手臂還有些發麻。
這讓牛仔青年燃起了怒火,一咬牙就反手掏出一把匕首,再度猛襲而去。
「找死!」
葉辛見了咧嘴,似乎也有些生氣。
當即,身形一晃,就瞬間到了牛仔青年跟前,也不等他反應過來,就又是一拳轟出。
嘭!
這一拳轟擊在牛仔青年的小肚上,讓他直接飛了出去。
不過,葉辛的動作並沒有停下。
看到另外一名男子從左側襲來,又順勢一個側移。
頃刻間!
便又滑到此人跟前,接著手肘猛地一蕩,便將這人一肘打飛。
呼呼呼!
與此同時,另外三名男子也已揮拳而至。
看似就要襲中葉辛,可他嘴角卻露出了一抹邪笑。
隨即,一揚手,便將左手拎著的碳墨色鐵箱砸了出去。
「啊……」
頓時,三道慘叫聲響起,人也應聲倒地,且渾身都有骨裂般疼痛。
「打得好!」
這個時候,女孩已鼓掌叫好,還指了指倒地的幾人,「你們幾個別趴在地上啊,很涼的,趕緊起來再打一次吧?」
聞聲!
倒地的牛仔青年幾人都異常憤怒,可又不敢再戰。
即便作為大哥的光頭男,也沒有再次下達出手的命令,反而生出了退意。
「好了!」
這時,葉辛拍了拍手,「小爺我今天心情不錯,就饒你們一回吧。」
「但以後可別讓我再撞見了,不然是會斷胳膊斷腿的。」
「你等著……」
光腦男咬牙喊出一句下臺階的話,才帶著幾人氣沖沖地離去。
「喂,別走啊!」
長髮女孩又衝幾人喊了起來,「你們不是想欺負姑奶奶嗎?回來再打一架唄?」
此間!
光頭男幾人急速狂奔,哪裡還會回話?
而待幾人跑遠,長髮女孩才又扭頭笑道:「謝謝你了啊!」
「不用!」
葉辛微微搖頭,「我並不是在幫你,只是他們先動的手,我才迫不得已自保而已。」
「你把他們都打趴下了,也叫自保?」
女孩噘噘嘴,卻又岔開了話題,「對了,我叫柳欣月,咱們算是有緣,你叫我月月就行了。」
「葉辛!」
葉辛只是微微抿嘴,態度不冷不熱。
「葉辛,這名字好怪呀,是有野心的意思嗎?」
「咳咳!」
葉辛被她這麼一問,露出了幾分尷尬,便直接邁步,「美女,我得走了,有緣江湖再見吧。」
「等等!」
柳欣月急忙喊了一聲,並追了兩步。
只是,剛才崴了一下腳,現在一用力,又十分疼痛,頓時就慘叫了一聲,「哎喲!」
「呃!」
葉辛聞聲扭頭,發現柳欣月正帶著一臉痛色蹲在地上。
於是,皺眉問了一句,「是腳崴了吧?」
「嗯,你太聰明瞭,我腳痛得走不動了,你看能送我去醫院嗎?」
柳欣月忽然像只小綿羊一般,可一雙眼神卻是緊緊盯著葉辛手中的碳墨色鐵箱,流露出一絲奇異的眼神。
「崴腳是個小問題而已,哪裡需要去醫院。」
葉辛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接著蹲下身子,就伸手抓向了柳欣月那雪白的腳腕。
「你幹什麼?」
看著葉辛如此粗魯,又想起葉辛剛才打架時那力道,柳欣月不禁擔憂起來,還又質疑一句,「你可別不懂裝懂啊,姑奶奶的腳可是很金貴的。如果你是想借機吃姑奶奶的豆腐,那……啊!」
不等柳欣月說下去,葉辛就在她的腳腕上使勁扭了一下,疼得柳欣月俏臉有些發白。
「好了,你腳沒事了,就此別過,以後若再見到我,請記得叫我葉神醫!」
完成粗魯的治療動作,葉辛才帶著一抹笑意起身離去。
「混蛋,敢整姑奶奶……咦,好像真不痛了!」
柳欣月的破口大罵轉為了驚喜,還趕緊起身打了幾個轉,才確定腳真的沒事了。
正是如此,她對葉辛多了幾分好奇。
帶著疑惑,擡頭看向了葉辛離去的方向,卻發現葉辛已經坐上一輛計程車離去了。
於是,又嘀咕了一聲,「好一個葉神醫,姑奶奶開始對你感興趣了,我一定會找到你的,還有你那隻箱子,裡面肯定裝有什麼寶貝,哼哼。」
葉辛自然沒有聽到柳欣月的嘀咕,只是坐著計程車前往了華福路,這是回北裏的第一站。
因為他曾經的家就在這個地方,而且是一棟不錯的別墅。
離開北裏十四年了,這裡的變化很大,到了華福路之後,葉辛憑藉模糊的記憶找了好一陣,也依舊沒有找到自家曾經的別墅。
「難道我家那別墅已經被政府給拆了?」
他疑惑地嘀咕起來,且也沿著街道走著。
這裡的變化實在太大了,比起十四年前,繁華了太多太多,也多了許多高樓,街道和以前也大不一樣,感覺十分陌生。
咦!
正走著,他忽然眼前一亮。
因為在他的前方,一名身穿藍色連衣裙的女孩,正晃悠悠的朝公路上走去。
背影十分窈窕,尤其是那一雙高挑的玉腿,給人無限遐想。
「不好!」
陡然間,他發現了女孩的意圖,這是要尋短見。
呼!
正琢磨著,女孩忽然就加快速度,猛地奔向公路中間。
見狀!
葉辛沒有任何猶豫,便如一道閃電般疾步奔去。
轉瞬間,他就來到了女孩的身邊,並一把將她給拽回到了公路的邊上,而那一輛轎車也在同一時間飛馳而過,算是險險的躲過了一劫。
「你誰啊?」
這時,被救女孩楚悠沒有任何感恩之語,反而是一腔怒意,「為什麼要拉著我?為什麼不讓我去死?」
女孩一邊說著,眼裡的淚花一邊止不住的流下來。
哈!
葉辛無奈的笑了笑,雙眼也緊盯著楚悠打量起來。
標準的瓜子臉,皮膚白皙得猶如冬天裡的雪花,沒有任何瑕疵,看上去美極了。
只是,這臉色不對勁,白得太過分了,像是一種病態。
這也讓葉辛聚神瞧起了她的臉,可楚悠卻更加憤怒了,「你這個色狼,看夠了沒有,快放開我啊!」
「太不講理了吧,好歹本帥哥也救了你一命,你不感謝我,還叫我色狼。」
葉辛聽後無奈地回了一句,可依舊抓住女孩的手腕,並沒有鬆手的跡象。
不僅如此,他還又瞪大了雙眼,並露著一臉邪笑,「嘿,你信不信我真當一回色狼啊?」
「你……」
楚悠指著葉辛,顯得十分憤怒。
只是,怒急攻心之下,僅僅吐出一個「你」字之後,就如斷線的風箏一般沉了下去。
緊接著,一雙漂亮的眸子也閉上了,臉色也顯得更加蒼白。
看著楚悠昏闕,葉辛沒有一點意外,接著一把摟住了她的小腰,讓她沒能倒下去。
哎!
隨即,他嘆了一口氣,「老倔驢說得對啊,好人真不好做,沒想到今天幫了個兩個小美女,都沒有得到一絲回報。」
「這下好了,人還暈倒了,看來以後做好事得挑人了。」
一聲苦嘆後,才將楚悠抱到了人行道邊上,且用一手撐著,讓其坐在花臺之上。
隨即,將手中的鐵箱放下。
才又認真得替楚悠瞧了起來,並搭手為她診脈。
從脈象上看,楚悠的體質十分柔弱。
此外,她還患有先天性貧血,連心肌功能也衰弱得厲害,且在持續衰弱。
只要情緒激動就會昏闕,這是典型的血瘠之症。
這病症在目前的醫學史上,已經算是絕症之列了。
而楚悠所患的血瘠之症已經是晚期了,按照正常醫療判斷,她最多還能存活一個月。
「遇上我,算你幸運!」
忽然,葉辛鬆開楚悠的手腕笑了笑。
他在千山待了十多年,他可是學了不少東西,尤其是這醫術,那可是得到了他師父的真傳。
正是如此,他也沒再猶豫。
拎起自己的碳墨鐵箱,就抱著楚悠沿著人行道往前走去。
良久!
葉辛抱著楚悠來到了附近一家賓館,並開了一間房。
房間不大,也很簡潔,除了一張牀和一臺電視外,便沒有多餘的擺設了。
只是!
葉辛有些苦惱,本來回北裏的第一件事,就是想先找到自家以前的別墅。
可哪想遇到了這樣的事?
自家的別墅沒找到不說,反而還被一個重症之人給拖累了。
不過,這樣的絕品病人,他倒是喜歡。
在進入房間後,他就將楚悠放到了牀上,並從揹包中取出了一個小木盒放到牀邊。
木盒裡裝滿了銀針,大大小小足有數百支。
隨後,他又取出一個巴掌大的小酒瓶,卻又露出了幾分遲疑,還感慨一句,「好不容易才從老倔驢那裡弄來這麼點焰酒,真是有些捨不得。」
「不行,等她醒來後,一定得問她要醫藥費才行。」
他一邊嘀咕著,一邊不捨的將裝有藥材釀造的焰酒放下,這焰酒是他師傅用藥材釀造的。
味道極醇,口感非常之好,是市面上根本買不到的。
同時,藥性十分強烈,若是普通的感冒發燒,只需要喝上一兩滴便可以完全康復,但卻需要衝水服用,不然就可能會醉倒。
別說普通人了,即便像葉辛這樣修為的武修,也不敢貪杯。
現在,他準備好治療的器械之後,才將楚悠給翻滾了過來,讓她面部朝下趴著。
楚悠早已昏迷不醒,呼吸也很弱,整個身體軟綿綿的,完全是任由葉辛擺佈。
正是如此,那帶著無限誘惑的玲瓏身姿,以及一雙修長的玉腿就像是在勾魂一般,讓他微微有些心亂。
「對不住了,美女!」
短暫的失神後,他又故作鎮定。
緊接著,右手伸向了藍色連衣裙頂端的拉鍊,且輕輕往下拉動,也立馬讓藍裙就分成了兩半,白皙的肌膚也完全顯露了出來。
咕嚕!
喉嚨似乎有些不聽話,竟然不自覺的嚥了咽口水。
尤其是看到楚悠的背心處,一條手指寬的透明帶橫在那裡,更是勾起了他的幻想。
「不能再胡思亂想了,我可是醫者,要是讓小師妹知道我有壞想法了,那可就慘了。」
當下,他又趕緊收斂心神,並拿起裝有焰酒的酒瓶。
砰!
瓶蓋開啟,將焰酒倒了幾滴在手掌之上。
接著,手掌一翻,就直接按到了楚悠的頸部,並順著後背往下按摩。
同時,體內真氣運轉,並將之聚集到了掌心之處,還能看到幾絲微弱的白霧飄起。
呼……
他的動作很快,但只是用手掌配合焰酒順著頸部往腰部之處按摩而已,且不斷迴圈。
而在手掌與楚悠肌膚接觸過的地方,都會立刻發紅,還帶著些許黑色與青色,這讓原本白皙的肌膚也不再似那麼漂亮了。
其實,這是焰酒在真氣的作用下與楚悠體內溼氣結合產生的效應。
這不但可以快速逼出楚悠體內的寒氣,還能活躍楚悠的心肌功能,葉辛要給她施展針灸之術,就必須先這般預熱。
砰!
忽然,一聲輕響在楚悠的背部響起。
葉辛的動作也驟然停止,雙眼直勾勾地看著聲源之處。
正是那橫在背心處的透明帶斷裂了,這讓他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心,又一下忐忑起來。
葉辛目不轉睛的瞧了好一陣,才念念不捨的回過神來,還咧嘴苦笑著,「非禮勿視,非禮勿視,作為偉大的神醫,絕對不能被世間假象所迷惑。」
他使勁搖了搖頭,強行鎮定下來。
隨後,才又從木盒中取出了三支五寸長的銀針,並在楚悠背部的肺俞、神道、靈臺三個穴位同時施針。
接著,又取出六支三寸長的銀針,朝著神堂、膈俞、魂門等六個穴位都紮了上了銀針。
但這次的速度卻比剛剛要慢一些,每支銀針所扎穴位的深淺也不一樣。
在完成這兩次扎針後,他又隔了差不多三分鐘的樣子,才再度施針。
前前後後,一共在楚悠的身體之上紮了四十多針,連頭部的幾個穴位也紮上了銀針。
唯有身前部位,一針未扎。
這會兒,他看了看時間,才又拿起焰酒小啄兩口,才又打量起了楚悠。
他肯定,這楚悠肯定是一個富家女。
單單她身上這Gucci品牌的藍色連衣裙,就價值好幾萬了。
為此,他便開始琢磨診費的事情了。
「最少得收他一百萬才行……」
他暗自嘀咕著,還幻想著憑藉自己神一般的醫術在北裏掙個盆缽滿盈。
畢竟,自己那住在千山之上的神醫師父,可早就憑藉醫術腰纏萬貫了。
單單是修建在千山上那棟佔地上千平米的別墅就價值不菲,各種限量版的豪車名車也不少。
只是,這老倔驢太摳門了,在經濟上對他控制得很死。
雖然他平日裡的吃穿用度都是非常奢華的,豪車名車也隨便開,可腰包裡卻經常是一貧如洗。
這次離開千山,本以為他那老倔驢師父會給他個千八百萬作為路費。
可沒想到最後只給了他一隻鐵箱,而且還是一隻不知道該怎麼開啟的鐵箱。
一想到這事,他就十分鬱悶。
「咳咳……」
幻想之中,躺在牀上的楚悠忽然咳嗽了兩聲。
「醒了?」
葉辛眉頭稍皺,接著起身衝著楚悠的背後揚手一招。
頓時,一股磅礴的真氣就傾瀉而出,使得楚悠身上的銀針一一飛入到了他的手中。
「嗯……」
在所有銀針飛出身體的剎那,楚悠才帶著鼻音緩緩睜開眼睛。
見狀!
葉辛一邊將銀針往木盒裡放,一邊出聲詢問,「醒了?感覺怎麼樣?」
「啊!」
楚悠聞聲大吃一驚,雙眼瞪得溜圓。
隨即,雙手撐著被子,整個人也一下跳了起來。
只是,這動作太過猛烈,那本來被開啟拉鍊的連衣裙,竟一下滑落了下來。
霎時,她的上身便空無一物的顯露了出來,除了一頭散落的秀髮,以及胸前的水晶項鍊,再無任何遮羞之物。
這?
葉辛瞪大了雙眼,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咧著嘴有些不可思議,卻又一副很享受的樣子。
「啊……」
楚悠發出了一連串的驚呼聲,還沒弄明白這是怎麼回事,又手忙腳亂的趕緊將連衣裙給拉起來捂在了胸前。
看到這情形,葉辛的臉上露出了幾分失落。
不過,他還是急語開口,「美女,你先別叫了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