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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邪混

都市邪混

作者:: 冷夜孤皓
分類: 現代都市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有些人一夜之間從富翁變成了窮光蛋;而有些人卻一夜之間從窮光蛋暴富;世間的定數往往超出了人們的思想境界。 亙古不變的定律,皇帝或乞丐英雄從哪裡出來,世事成就偉大,亂世造就英雄,不然,當代社會雖然是青天白日之下,但是除了這些,人們卻難以瞭解那青天白日之後的景象與生活,那裡有著「紙醉金迷,霧裡看花般逍遙似神仙快活的存在,有錢人的天堂,窮人們夢寐嚮往的樂都! 楚勝,一個平凡的名字,他也是一個長像平凡的男人,更是一個平凡到你見過一眼之後,就再也想不起他究竟長的是什麼樣的主兒。 他有著大多數男人的命運,學業無成、事業不成、愛情不成,而他卻有著別人沒有的命運,在一次意外的情況下,先後失去雙親,懷著被世界的遺棄,他心灰意冷的選擇了自殺,意外的是上天卻給了他一次重生的機會,並付於了他無比強大的超能力,讓他從此有了不一樣的人生,有了全世界所有人都嚮往、渴望、懼怕、敬畏的實力!

第一章 復仇計畫 第一節 命運(求收藏,求鮮花)

化州市,一個擁有百萬人口的中型城市,是全國經濟復蘇城市,所以生活在這所城市的人們,便有了兩種人之分;一種則是富人,是那種流油都還在富的富人;而另一種則是窮人,窮人的命運則是洽洽同富人相反,是那種窮得連衣都沒得穿了之後,到最後就連土生土長的祖屋也保留不住的那種,他們的利益在這裡全都被富人們割分和壓榨殆盡。

化州更有一個聲名浩大的別稱,因為從地圖上看去,整個化州市的地形就像是一頭飛躍九天之上翱翔神洲之際的龍頭,故又名「龍城」。而龍城居有錢人之多,故每年在這裡便會舉行一次盛世昊大的「龍城大會」。

其龍城大會的真正含義就是由當地最大的拍賣機構,組織的一系列,需要拍賣的玉器、古玩、器具以及具有收藏價值的古懂罷了,而這裡有一條不成文的規定那就是只要在大會上收穫豐盛,那這一家的所有一切經營就在當年居龍頭首位資格,而這種集會更是完美的彰顯了那些久居高位富豪們的身價與身份。

龍城各大新聞記者、網站編輯無不重視這場龍城大會,有些網站甚至提前半個月就開始瘋狂炒作輿論著,各大新聞早報晚報紛紛爭先恐後的報導搶著頭條,其中更以龍城三大巨豪家族為最引人注目,他們則是「高氏家族的高敬成、司徒財團的司徒雷還有李氏集團的李天成。」這三大巨頭,便是佔據了整個龍城的財富實力的一半之巨。

報紙天天、時時、分分、秒秒都在刊登著三大家族的動向。一天,通往龍城郊外西南貧民居住地的公路上,一輛價值一萬元不到的農用小型載貨車正快速行駛著,車上一家三口正討論著今天早上報紙刊登的頭條新聞。一輛高速逆向行駛的豪華大貨車裝載著十幾噸的貨物正迎面駛來。

坐在司機台另一邊的中年婦女向開著車的中年男人說道:「他爸,你看這報紙上刊登的李天成,是不是就是上次派人強行拆掉我們祖屋的那個。」

男人一邊握著方向盤,一邊伸手接過女人遞過來的報紙,將報紙橫握在手中,鬥大的頭條印入眼簾「龍城三大巨頭之一的李天成將斥資十億,構建龍城第一大商業購物廣場。」

「拍」一聲悶響,男人將報紙摔在了擋風玻璃上,可是男人的一時氣急,不小心撞到了方向盤上,車子在高速的運行中突變,情況緊急下小型載貨車在突變之後殺向了迎面而來的大貨車。情況危險之及,坐在中間位置的兒子因為反應快,便強行打正方向盤,但此時已經為時已晚,只聽「哢」地一聲,然後便覺得頭暈目眩一般天翻地覆;大貨車被迫偏離了車道殺向了路邊防護欄,而小型農用載貨車且整輛車被拋翻了出去,撞在了防護欄上,車毀人亡那是必然,只是不曉得上天有沒有眷顧到這一家子。

農用車翻在路邊,承載的一車子的貨物滿地的撒滿,汽油從油箱裡滲漏了出來,車子擦向地面碰出了星星火花,誰都不知道接下來會不會發生電影裡翻車之後的爆炸。農用車搖晃了幾下,一條身影從裡面堅幸的翻滾出來,滿身血漬的出現在太陽底下,稍作休息之後,便在車裡搗弄著。

被嚇到一邊的大貨車司機看到此時情景,立馬便趕了過去,先是幫忙報警,然後也搭把手幫助那個滿身血漬的人在小型農用載貨車裡翻騰著。

不一會兒的工夫,農用車的門被二人拽了下來,相繼從裡面托出了兩具身體,一男一女,男的已經是面目全非,而女的還微微呼吸著弱氣,看情形是出的比進的多,眼瞅著也將是一命嗚呼的樣子。

那個滿身血漬倖存下來的人,一見如此場面,眼淚如傾瀉般便狂灑了出來,斯底歇裡的泣吼著:「爸,你怎麼就這麼走了,就這麼離開我和媽呀。」原來倖存下來的這個人便是三口之家裡最年輕的兒子。

旁邊貨車司機也於心不忍地對那年輕人道:「你還是節哀順變吧,你看,那邊不是還有一個活著嗎,我們得想辦法救活她呀!」

年輕人朝躺在另一邊的中年婦女撲了過去,伸手抱住已經奄奄一息的女子,泣不成聲的道:「媽,你還好嗎?千萬不要撒手不管我呀,你要挺住呀!」

女人似乎感覺到了兒子深情的呼喚,手臂約抬了抬終究還是垂了下去,眼角邊淚水奪眶而出,血淚滑過女子的臉落在兒子的胸口,像巨洪洶湧般突破了堤壩時的情景,一發不可收拾。

遠處一高一低的警報聲傳了過來,旁邊貨車司機興奮道:「別苦了,急救車來了,快點收拾收拾。」

隨著警報聲越發的響亮,一輛白色麵包車頂著紅色十字形標誌的急救車駛進了兩人的視線。

醫護人員很專業的將中年婦女抬上了車,而回頭望著地上躺著的中年男子,醫護人員也只能是束手無策,因為醫院只聽說救人,沒有說要幫人收屍。

年輕的兒子只能是跪求貨車司機,希望貨車司機能夠幫人幫到底,將自己老爸的屍體送去殯儀館火化安葬。只見年輕的兒子當著全場眾人的面,跪在地上一邊給貨車司機磕著響頭,一邊乞求貨車司機幫他這個忙。

無奈之下,貨車司機便允了這個請求。

事情就此先告一段落,年輕的兒子隨著自己的母親返回醫院搶救,不幸的是急救車只到中途,中年婦女一句話都沒有給兒子留下便匆匆離去了。

本來還不打算辦好事的醫護人員,不得已之下,改變了原先的行駛路線,駛上了去殯儀館的道路。

一家三口又相繼的在殯儀館相聚,而此時的相聚實質上卻是陰陽相隔,近在咫尺的親人,卻永久的離去,看著父母慢慢冷去的身體,兒子站在殯儀館的大門口嚎啕大哭,傍晚時分在貨車司機好心的幫助下,年輕的兒子終於將自己父母的骨灰領了出來,最後在家屬簽收單上,清析可見的留下了自己的名字「楚勝」。

第一章 復仇計畫  第二節 我給你打個折

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好心的貨車司機,因為此事也耽誤了大半天路程,事情辦完後便匆匆離去,在臨行前還塞給了楚勝五百塊錢,作為安慰。

楚勝拿著五百塊錢,懷抱著兩壇骨灰,心裡有千言萬語卻無從說起,沉重的心情壓得年輕的楚勝喘不過氣來。

早上還圓滿的一家子,只到傍晚三人便有兩人已經共赴陰遭,只留下這個年輕的兒子楚勝獨活於世。

走在回家的路上,楚勝想著想著,便心如刀絞般難受,心裡怨恨著上天的不公,先是被人強佔了自己的祖屋,把全家人趕到了貧民營裡,然後又是在那件事的陰影下出了車禍,導致父母先後離自己而去,一天的沉重打擊讓他本就年輕的心蒼老了不少。

回到住處已經是深夜時分了,四方鄰居都已睡去。

「吱呀」一聲,楚勝推開門走進了剛住不久的新家,雖說是新家,卻感覺不到絲毫的溫暖,破舊的房子,冰冷的氣息,屋內灰塵密佈,咋一看去,還以為是荒廢了很久的破窟。而這裡的大多數房子都是如此,筒子房式的住宅就成了這些個貧民生活的居點。

外面月光銀白,透過點點牆洞鑽進了房間,占地不足二十平米的筒子房裡,楚勝面無表情靜靜地躺在木床上,單薄的被褥破舊的床單讓人從內心深處感覺世態嚴涼。

一夜無眠,點點陽光從昨夜星光處射了進來,灑在楚勝蒼白的臉上,本就二十來歲充滿青春氣息的臉上,此時看去仿佛一夜老去般不再活力。

刺眼的陽光,讓處於底谷的楚勝有了稍許反應,只見楚勝稍稍抬手揉了揉太陽穴,然後在自己身上摸索了一會兒後,掏出了手機翻著電話薄。

當捲軸定到阿蓮處時,楚勝臉上才稍有些感覺,呼叫鍵按下,幾秒後電話那頭傳來接通的提示音,嘟地一聲,然後道:「喂,你個死人,昨天幹嘛去了,都不給我打個電話。」嬌嗲的聲音聽著骨頭都有些酥麻。

楚勝約皺了一下眉頭,然後道:「沒什麼,昨天出了一些事情,你在哪兒?」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之後,又嬌嗲道:「幹嘛,想調查我呀。」

楚勝感覺反胃,但是又不好表現的出來,只好又強忍道:「我想見你,你能過來一下嗎?」

電話那頭再一次想起嬌嗲聲:「噢,現在沒空喲,我在陪客人吃飯,下次吧。」

楚勝聽完,明顯的臉上痛了一下,然後繼續道:「那我去找你,你說在哪兒?」

電話那頭顯然已經不耐煩了,語氣從之前的嬌嗲,便成了冷語,只聽道:「你來幹嘛,這裡是你能來的嗎,你想來,也沒有那個機會,告訴你也無妨,聽好了龍城大酒店。」啪地一聲,電話被掛斷了,盲音提示著楚勝電話已經中斷。

楚勝想著與自己交往一個多月的女朋友,如今卻是這樣的對他,心立馬就冷了下去,父母的不幸,現在戀人的冷對,讓他有了無助之感。

可是現在楚勝心裡想著,戀人之間再怎麼不好,那也得把話說清楚,而且現在她就是他目前在這個世界上最親的人。

楚勝慢慢的從床上爬將起來,稍稍的洗涑了一下之後,便懷揣著五百塊錢出門了。左鄰右舍見著楚勝出來,都相繼打著招呼,大夥兒都還不知道楚勝家不幸的消息。

楚勝強忍著內心的巨痛,一如既往的同鄰居們打著招呼,走出一條長達兩百米的陰冷巷子,然後就是一條垃圾河,為什麼叫做垃圾河呢,因為這裡有一條寬約十米的小河,但是從楚勝記事起,這條河裡的水就是黑色的,不僅如此而且還特別的臭不可聞,所以被當地居民叫垃圾河。

楚勝捂著鼻子,翻過了一條比較近的小樹林,慢慢的拐進了大道。熙熙攘攘的車輛行駛在寬大的馬路上,楚勝從記憶裡找出了龍城大酒店的具體位置,然後來到路邊一公交車站台前,準備搭車前往。

寬約四米的月臺上,人不是很多,但是卻很擠,那是因為有兩對情侶各自占著一方,無奈之下,楚勝之好稍稍往後靠著,可是當自己要讓開兩對情侶,卻不小心卻踩到了身後的一中年胖子腳上,只聽得胖子吼道:「啊,你他媽的沒有長眼睛呀,往哪兒睬呀,你知道我這皮鞋多少錢嗎?」

楚勝知道自己踩到了人,連連點頭哈腰的向那胖子道歉。胖子臉上滿含陰笑,一看楚勝那樣,就知道是一隻菜鳥型的,不殺白不殺,立馬就來了火氣,派頭十足的向楚勝道:「我這鞋可是名牌,要上千來塊喲,你這一腳下去至少踩掉了我兩百多塊,你自己看該怎麼辦吧。」

楚勝一張嘴變成了「O」型,睜大了白眼向胖子問道:「先生,你說你這鞋多少錢?」

胖子一見楚勝那模樣,就知道是一土包子,立馬聲音就大了好幾分貝,這樣感覺更彰顯了他胖人的英雄本色,胖子向身邊的那兩對情侶看了看,然後提高嗓音向楚勝道:「小子,你給我聽好了,我再說一遍,我這鞋是名牌,要上千來塊。」

楚勝點點頭諾諾的說道:「噢,原來要這麼貴呀,這鞋是什麼牌子的。」

胖子一聽楚勝這麼問來,立馬說道:「七匹狼,怎麼你也想買一雙?」

楚勝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後腦勺,然後道:「我買不起,就算買得起,我也捨不得穿。」

胖子嘴一張,鄙視味十足的樣子向楚勝喝道:「既然你買不起,那你為什麼要踩我的鞋,既然現在踩了,那也沒有其他的辦法,賠錢吧。」胖子說完,便伸出了那代表性十足的肥掌向著楚勝要錢。

楚勝天生老實,只是偶爾學人弄一些投機倒把之事,可是從來就沒有遇到像今天這胖子這等蠻人,心裡想著破財免災吧,無奈之下便小心翼翼地向胖子詢問道:「那請問大哥,踩一腳得賠多少錢呀。」

胖子看著楚勝願意賠錢,立馬就換了一幅嘴臉,陰陽怪氣的向楚勝說道:「這樣吧,按常理了,看你這樣子肯定也是賠不起的,那就給你打個折吧,打五折就兩百吧,你看怎麼樣。」

楚勝連連點頭,現在的他只想早些擺脫這個瘟神才好,兩百就兩百,反正自己身上還有五百塊,兩百塊還是賠得起的,就當是自己今天倒楣吧。楚勝想完,便從上衣口袋裡掏出了五張嶄新的紅色百元大鈔,從中抽出兩張遞給了胖子,然後道:「這樣行了吧。」

胖子一看楚勝那衣楚寒磣的樣子,沒有想到從身上還能夠掏出五百塊錢來,心裡立馬就起了賊心,怒火爬上了肥臉,兇神惡煞地向楚勝說道:「你是不是欠揍呀,賠鞋的錢就得兩百塊,那我的腳被踩痛了,還得去醫院照X光,看病誰出錢呀?」

楚勝沒有想到兩百塊錢並不能息事寧人,沒有心機的他此時真想揍胖子幾拳,可是剛生出想法,便被胖子識破,一把揪住楚勝凶道:「我告訴你,如果你想讓大爺動手的話,就直說,我最近一段時間也閑得發慌,快點賠錢,不然再過會兒,我改變了初衷,你可就得吃苦了。」

楚勝委實被胖子嚇得不輕,連連點頭諾諾急道:「大哥,你說,要賠多少,我都聽你的。」

胖子聽到楚勝如此說來,立馬就橫了起來,對著楚勝繼續凶道:「這樣吧,你身上有多少,全拿出來,我看看,如果不夠的話,那我今天就自認倒楣,剩下的我就自己出了。」

先前一起等車的兩對情侶此時看到胖子要對楚勝動起手來,生怕傷及無辜,便早早的就溜之大吉了,此時的月臺上便顯得滑稽起來,一個滿身橫肉的胖子拎著一個幹骨如柴的瘦子,此情此景要有多搞笑就有多好笑。

楚勝無奈,原先還想著可以留下個三百塊,當作後幾天的生活費使用,此時想來不僅一分未留,弄得不好還要被暴揍一頓,想著就讓他心裡害怕,手在口袋裡搗騰著,剩下的三張紅通通的百元大鈔也掏了出來,遞到胖子的眼前,楚勝情急道:「大哥,我身上就這麼多了,你就大發慈悲放過我吧,如果不夠的話,我可以寫張欠條,還請您高抬貴手容我一段時日。」

胖子肥通通的手一把將三百塊錢搶了過去,然後對著楚勝喝道:「你身上真的沒有了,我要搜身,如果讓我搜到的話,那可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

楚勝嚇得差點跪了下來,憑憑向胖子哀求道:「大哥,我真的沒有了,身上的錢通通都給你了。」說完,楚勝不等胖子前來搜身,自己便主動的將全身上下幾個口袋翻了出來。

胖子一看楚勝身上果然再也沒有多餘的錢財,便對著楚勝苦言道:「兄弟呀,別怪我呀,我也是沒有辦法呀,剛買的皮鞋今天才穿的,就讓你給踩了,而且到現在我的腳都還在火痛火痛的,肯定是內傷,呆會兒還要去醫院檢查檢查,所以這點錢…!唉,算了今天就算我自認倒楣吧。」說完胖子手一揮便攔下了駛來的公車,大步流星的沖上了車裡,回頭對著楚勝喊道:「你怎麼還不上來呀,快點呀,不然車就要開走了。」

楚勝看著胖子那一笑的賊像,心裡別說有多討厭多難受了,五百塊錢一分都沒有留下,楚勝看著緩緩駛離的公車,心裡咒道:「臭胖子死胖子,我咒你早日吃飯咽死,喝水嗆死,睡覺睡死,你個王八蛋。」

楚勝無法只得靠著自己專用的11路車前行著,身無分文的他此時感覺到了世界的冷酷,感覺到了世態的儼涼。

第一章 復仇計畫 第三節 家已不家

「龍城大酒店」門口,楚勝一幅狼狽樣的站在那裡,電話打了一邊又邊,可是阿蓮的手機就是無法接通,正當他準備離開之即,一群西裝革履的中年漢子,各個懷裡摟著一名俏小姐往門外走來。在酒店門口服務員推門之後步下了檯面。

楚勝收起電話掃視著,剛好發現自己要找的阿蓮就在其中一名男子懷裡溫順著,那模樣要多浪蕩就有多浪蕩。

楚勝情急之下,沒有多想的便沖了上去,一把拉過還在男子懷抱裡溫存的阿蓮怒道:「你和他是什麼關係,還敢在這麼清天白日的做出這種事來,你…,你…!」楚勝一時氣急,既然說不出話來。

阿蓮沒有想到一直都是土裡土氣的楚勝既然真的能找到這裡來,她從內心深處還是有一驚,但是也只是微微一下,隨即阿蓮便對著楚勝罵道:「你誰啊你,我又不認識你,你憑什麼管我。」阿蓮的冷酷,徹底的激怒了楚勝。

「啪」地一聲,情急之下的楚勝就一耳光朝著粉面濃重的阿蓮扇了過去。頓時氣氛緊張了,三四個中年漢子立馬就將楚勝圍了起來,其中之前摟著阿蓮的那名漢子不分輕重的就先朝楚勝肚子上一腳,只揣得楚勝向後倒退了三四步,一個不穩被摔在地。

中年漢子摟過阿蓮關切的詢問道:「小蓮,那土包子是誰呀,你們什麼關係?」

阿蓮似是找到了撐台柱,本來就委屈的心裡,一下子發洩了出來,淚眼婆娑的向中年漢子嬌泣道:「馬哥,我更本就不認識那個瘋子,你看他那土樣兒,我怎麼會可能跟他有關係呢?」

被叫做馬哥的漢子,一瞧阿蓮如此委屈模樣,護花之心立馬熊起萬丈之高,抽出被阿蓮懷抱的右手,然後大步流星的向摔在地上還沒有來得及站起身來的楚勝沖了過去,又是一頓拳打腳踢。

楚勝捂著痛得發燒的肚子還沒有來得及站穩,便覺得腦門一辣,砂包大的拳頭已經到了面前,任憑那鐵拳硬腳無情的在自己身上招呼著。

龍城大酒店寬大的可以停下上千輛轎車的廣場上,此時是人山人海圍著,卻沒有一人出來為這個孤單無助,單薄無力的楚勝伸出援手,還有一些好事者,在旁邊盡情的助威道:「打死他,打死那個鄉巴佬。」

不知道是上天真的眷顧楚勝,還是打人的那個馬哥累了,反正暴力的畫面停了下來,被叫做馬哥的漢子,一手插腰,一手抹去額頭上的細汗,然後對著蜷縮在地面上的楚勝喝道:「小子,你聽好了,今天饒你一條狗命,從此以後不得再來騷擾小蓮,不然下次再有這事,你就準備見閻王吧。」

楚勝蜷縮在地上,痛得全身發抖,渾身上下不知道有多少處傷,此時的心裡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或許根本就來不及想,痛便佔據了他的全身心。

皮鞋高跟鞋那走地「疙瘩」充滿youho的聲音響了起來,阿蓮在經過楚勝身邊時,悄悄地對楚勝說道:「你以後再也不要來找我了,我已經找到了新的幸福。」

一顆心慢慢的枯痿,懷著對世間的冰冷,懷著對人間悲哀的不願,懷著對命運的捉弄,懷著那所有不幸於一身的自己,一顆心就那樣的死去。

楚勝慢慢的擦去嘴角邊的淤血,搖搖晃晃的從人群中站了起來,一張臉早已經是不完整,搖搖欲墜的一步一堅難的離開了這讓他畢生難忘的地方,讓他從出生到現在失去最多的地方,他將心也留下的地方。

楚勝沒有回家,那個家已經不是家了,那只是一個證明,證明了他曾經在人世間走過一遭,一個棲身地,那裡已經沒有了絲毫的溫暖。

路在何方,楚勝不知道,抬頭向天望去是無邊無際,卻容不下自己;人無數之多,卻沒有一人與自己有關係,陌生的面孔,熟悉的城市,難受的空氣,楚勝不知道是怎麼樣前行的,只知道全身上下動一動便就如刀割般巨痛無比。

沿路前行著,摔了一次又一次,也爬了一次又一次,路邊不時傳來嘻笑聲音,人類的醜惡此時是非常刻骨的鏤印在了楚勝的眼睛裡。

「天子山」乃龍城最高地勢,海拔有一千多米之高,據說古代有一位皇帝路經這裡之時發現這裡風景獨特,山頂終年雲霧嫋繞,似神仙居住之所,便做停頓休息之用,故名思異天子山,由此而來。

楚勝望著那龍城之巨,抬頭微笑著「我雖然不是這裡最有錢之人,也不是龍城最有名之人,但是我要做龍城死的最美最悲壯的人。」一股堅定的信念盟發著,促使著楚勝不斷的前行。

宇宙的力量無窮之大,茫無邊際,當楚勝步上龍城之顛峰時,天色突然陰沉起來,風雲突變下,山風咋起,吹得人面生疼,飛沙走石的叢林間,再也容不得人好身行走,楚勝站在龍城最高的山峰之上,望著遠方那遍繁華都市,心裡一下子靜了,楚勝在心底如此想著,不管這座城市再怎麼繁華、美麗、富有,那都不是屬於自己的地域,那裡對自己來說,就如人間地獄一般存在。

父母的隕逝,女友在沒有任何緣由的情況下絕裂,生活的所逼,現世的無奈,多重的打擊讓年輕的楚勝都無法再生出繼續活下去的勇氣,在大風中回頭望著來時的路,舉目眺望自己家的住處,那裡已經變成了龍城巨豪李天成的商業購物廣場。

楚勝自笑了一下,然後向天上那突起的烏雲望瞭望,對著老天,又像是對著自己道:「看來,我的存在是多餘的,本來還想著成為龍城死的最好看,最美麗的人,結果現在看來,就連老天都不允許我那最後的一絲心願實現。」楚勝說完,天空中突然顯現驚天霹靂,烏雲密佈的天空中,一條長達幾十丈之多的閃電從中劃過,雷聲如炮彈般響徹四座。只驚得楚勝一個踉蹌摔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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