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窩囊廢!快滾起來!」
丈母孃王惠尖利的聲音傳進了秦霄霖的耳朵。
「嗯?我還活著?」
此時秦霄霖滿腦子疑惑。
好長時間他才確認自己真的活著,不對!準確來說是重生了。
前世,他是天資卓越的古玩鑑賞家!
年紀輕輕便坐擁千萬家產,嬌妻貌美,享有盛名。
正當他準備大展宏圖之際,卻被同門師兄做局陷害。
秦霄霖被下藥後昏死過去,再次醒來已經是在火葬場焚屍爐內。
強烈的高溫讓他身處絕境,衣服已經開始燃燒,強烈的灼燒感,肌肉脫水收縮的聲音充斥著他的大腦。
就在他意識模糊,即將死亡之際,胸口那塊古琉璃同心扣散發出陣陣青光。
青光包裹著秦霄霖的靈魂化作了一道流光消失不見。
再次醒來,秦霄霖便來到了這裡。
腦子一陣刺痛,今世的記憶不斷湧來!
今世這幅軀體也叫秦霄霖。
他身世悽慘,家族破滅,父母早亡,他活得豬狗不如。
在他險些餓死之際,出於一些目的趙家三爺向他伸出了橄欖枝,更為他定下了與自己女兒的婚事。
從此他秦霄霖搖身一變,成了趙家贅婿!
可惜這一身份帶給他的,只有無盡的嘲諷!
因為他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廢物。
趙家三爺不久病死,秦霄霖過得更加悽慘,嶽母的打罵更是家常便飯!
「既然借你身體重生,那我一定幫你換個模樣活!」
秦霄霖拍了拍胸口保證。也是在這時,他發現了胸口竟然有一枚與他前世一模一樣的古琉璃同心扣。
「必然是這東西起的作用!」
秦霄霖握著古琉璃同心扣一陣冰涼,腦海之中突然一股青光消散,直奔他雙眼而去。
一陣清涼過後,他的眼睛再無異常。
與此同時秦霄霖腦海裡出現了一本暗金色的書籍。
「造化神藏!」
書籍只能翻開一頁,第一頁赫然寫著神眼觀世。
再往後翻便翻不動了。
看樣子應該是有封印之類。
「嗯?神眼?」
目光所及之處,只要秦霄霖願意,一切東西他都能看透本質。
秦霄霖一陣驚憾。
能讓他重生,擁有神眼,又化作造化神藏書籍的古琉璃同心扣,絕非常物!
秦霄霖將胸口這一枚古琉璃同心扣小心收好,這一枚古琉璃同心扣極有可能也藏著大祕密。
上一世沒有神眼秦霄霖能在古玩界崛起,這一世有神眼加持!他必然能更快崛起!
開啟房門,丈母孃王惠正在拖地。
也正是這個時候,對面房間門也正好開啟。
今生的妻子趙雪嫣走了出來。
高挑的身材,只有二十五六歲的模樣,既漂亮又時尚,修長白皙的脖子更是襯的她擁有一股仙女般出塵氣質。
兩人視線相對,趙雪嫣淡漠的挪開眼。
自從結婚至今,兩人始終分房睡。
「你怎麼了?今天起的很晚,沒事做的話,多幫著媽做做家務。」
就連關心也是那麼淡然。
秦蕭霖剛剛張嘴,王惠透過門縫看見房中一灘血跡,不由驚呼。
「呀,你個癆病鬼,不會也快死了吧?」
趙雪嫣眉頭微蹙,「生病了就去醫院!你就不能有點自己的主見麼?」
趙雪嫣眼底劃過一道失望之色,越看秦蕭霖越覺得心寒。
自從趙天成忽然猝死,家族對自己這一支越來越不上心,以前還能佔據一些店鋪股份,至少生計不愁。
現如今,不僅股份被收,就連趙雪嫣自己在家族產業的鋪面裡都只是一個打工人,每個月靠些工資度日。
要不是有著一股執拗和不服輸,趙雪嫣早就受不了這樣的生活了。
「如果不是一個只知道花錢,不知道掙錢的廢物,我也不會這麼辛苦吧?父親也不會死吧?」
很多時候,趙雪嫣也這麼想著。
看著其他人的家庭,誰家的男人成天在家裡窩窩囊囊的做家務,充當家庭煮夫的存在?不說事業上能幫襯媳婦,就連自己掙錢都難。
偏偏自己碰到了秦蕭霖,一個廢物贅婿,吃著自己,喝著自己……
只是趙雪嫣並不知道,現在的秦蕭霖已經不是曾經的秦蕭霖了,他正暗暗發誓,要彌補遺憾,護她一生無憂!
「死了,死了倒好!吃白食的軟蛋,有什麼用?你爹被剋死的!」
王惠罵罵咧咧個不停,趙雪嫣不耐煩的從錢包裡取出一張銀行卡,一巴掌扔在地上。
「裡面有兩千塊,去醫院檢查檢查,要死也別死在家裡!」
「謝謝……」
「沒什麼好謝的,我只是不想我爹在天之靈怪我!」
趙雪嫣冷著臉走出家門。
趙雪嫣走後,王惠忍不住朝秦蕭霖面前吐了一口口水。
「呸,這錢你也拿的心安理得?我女兒一個人上班養家,你看你病怏怏的鬼樣子,遲早也要拖死我女兒!」
面對王惠的責罵,秦蕭霖沒有放在心上。
還別說,秦蕭霖真是被癆病拖死的,否則,自己也不可能轉生到這幅身體上……
不過,秦蕭霖卻一反常態的挺起胸口。
「我將來一定能給雪嫣好生活!」
「就你?你要是真有心,拿著這錢去給二大爺買一件祝壽的禮物!明天是他的壽誕,到時候扯謊說你有工作,別讓雪嫣跟著你一塊受窩囊氣!」
秦蕭霖點點頭,「我這就去買!」
出門後,秦蕭霖絕對去自己最熟悉的地方,古玩市場逛一逛。
那是一個充滿奇蹟的地方,只要有眼力,再加上些運氣淘到點好寶貝就能翻身!
江北公園!
江北最大的古玩名品聚集地。
「秦蕭霖?」
好像有人叫自己,秦蕭霖回頭望去。
齊麗麗確定是他後,上下打量了一番。
「你怎麼越混越回去了?」
齊麗麗是江北齊家唯一千金,趙天成在世時,帶著秦蕭霖去和齊家談過生意,那時便認識了。
「看來,你這贅婿也不怎麼樣嘛!」
「有事嗎?」
秦蕭霖清冷的回應。
齊麗麗愣了一下,眼睛一閃,「看你還算老實,趙三爺當年很看好你,不如跟我混?正好我開了個公司,你來做庫管,肯定比你現在這樣好得多!」
「哦,不用。」
秦蕭霖冷淡的拒絕後,旋即轉身離開。
「紅姨,我的話傷到他了麼?」
齊麗麗不解的問著身旁的老婦人。
紅姨冷冷一笑,「有些人這輩子都活不明白,大小姐好心想幫他,他還不領情。身為贅婿,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實在可悲!」
「算了算了,誰管他。我們去看看有沒有好東西!」
秦蕭霖一邊走一邊看,攤位上大多數古玩名品都是假貨,騙騙那些沒眼力勁的可以,騙自己是不可能的事情,即便是看到一兩件真品,也大多殘破,不值什麼錢。
不多時,在逛了兩條街後,秦蕭霖遠遠望見一羣人圍在一起,彷彿在爭論什麼。
走近後,看見一個專家正捧著一副畫侃侃而談。
「這絕對是宋代名畫,不管是形制畫風,或者是落款都足以說明它是真品!」
「這人誰啊?這麼肯定?」
「貌似是某個高校的專家教授!」
「喲,那這幅畫還不得值個好幾十萬?」
一羣人對著畫評頭論足,秦蕭霖本來不想摻和,路過時瞥了一眼,看見齊麗麗也站在中間,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好像是要買畫。
賣畫的人是一個打扮土氣的農村婦女,手裡還提著一籃子雞蛋,眼神飄忽不定,怯生生的像是沒見過這麼大陣仗。
「王教授,你確定這是宋代的古畫嗎?」
「絕對是,你看這人物的筆觸,還有這畫風,不可能有假!」
秦蕭霖深深的看了一眼宋代古畫,古畫的內容和這個所謂的教授所言相差無幾,但是,一幅畫只論它的畫風形制本來就是耍流氓,但凡有些技藝的製假者,臨摹一幅畫還不是手到擒來?
看畫要看紙,從紙張的痕跡來看,做舊造假幾乎是肯定的。
當然,這都需要眼力,秦蕭霖能看出來的細節,反而是別人眼中落實古畫的證據……
「唯一就差在這畫呢,保養不太好,你看紙都舊了,買下來一定要好好裝裱,否則就可惜嘍!」
那名農村婦女也適時的說道。
「俺也不懂什麼保養,這是俺公公的爹留下來的東西,一直放在俺家裡,要不是俺兒子要買婚房,俺也捨不得賣哩!」
秦蕭霖一聽,心中瞬間明白怎麼回事。
「這幅畫,我出三十萬!」
烏泱泱的人羣中,一個人趁熱打鐵高聲叫價。
「我出三十五萬!」
「我出三十八萬!」
「……」
「五十萬,我要了!」
一分鐘不到,價格直接飆升至五十萬。
一位學識深厚的教授加上一名土氣的農村婦女賣古畫,竟然引來一波搶購。
價格也在慢慢提升,齊麗麗直接擡手壓過所有人,「我出八十萬,歸我了!」
那名專家滿臉寫著興奮,就差馬上交易了。
如果是其他人,秦蕭霖也不想去管,這個世界上有傻子就有騙子,你情我願的事情,你去攔,反而被當成壞人,沒這個必要。
只不過,這個人是齊麗麗。
齊麗麗雖然說話比較直接,但是,她是對所有人都這樣,並沒有因為自己是贅婿的身份故意侮辱,之前也允諾了一份工作,既然自己看到了,就沒必要讓她上當受騙。
鑽過人羣,靠近齊麗麗,秦蕭霖用手背靠了靠她。
「齊麗麗,這是假的。」
教授一張臉瞬間變得黑黢黢的。
「你是什麼東西?敢質疑本教授的結論,你懂什麼叫古畫嗎?我看你連上面的字都認不全!」
圍觀人羣見秦蕭霖一身地攤貨,加上瘦弱的身材,以及一張明顯營養不良的白臉,不由跟著教授罵了起來。
「哪兒來的野小子?」
「買不起還搗亂,我看他是成心的!」
「指不定想撿個漏呢,為了錢也真敢說?」
「趕緊滾,看著就煩……」
壓根就沒人會去信一個窮酸小子,更有脾氣不好的人已經開始摩拳擦掌的準備攆人了。
「喲嚯,挺熱鬧嘛,讓小爺看看,有什麼好東西?」
高調的聲音傳來,幾個保鏢將圍觀人羣暴力推開,眾人先是不滿,看清來者後,立刻選擇吞下這口惡氣……
來人是江北一流家族出名的紈絝子弟,羅瑞強。
一看到羅瑞強,秦蕭霖不由泛起噁心。
這個人在明知趙雪嫣和自己已經成親的情況下,依然三番五次上門拜訪,各種騷擾,至今仍然不死心。
「竟然是你這個吃軟飯的狗東西?你還懂古畫不成?」
羅瑞強出口嘲諷。
同時也看見齊麗麗,羅瑞強眼底閃過一絲驚豔和貪婪。
「麗麗小姐也在啊?怎麼和這種賤東西走在一起,實在掉價的很呢!」
「哦?還有一件寶貝,小爺出這位美女的雙倍價格,誰敢來爭?」
齊麗麗沉思了片刻,沒有喊價。
一來,秦蕭霖一反常態的說這是假貨,讓齊麗麗心生疑慮。
另一方面,就算是宋代古畫,這個尺寸,一百六十萬的價格也有些過了,強行拿下來太吃虧。
「麗麗小姐,不好意思哦!這東西我就先拿下了,如果麗麗小姐喜歡,隨時歡迎來我家鑑賞!」
「沒必要和他爭,反正是假的。」
齊麗麗哼了一聲,「放心,我沒興趣去爭一幅畫,只是看不慣他這幅德行。」
羅瑞強拿到畫,付過支票之後,更顯得得意。
「就你?也敢評論這幅畫?把一百個你賣了也不值這個價,算什麼東西?」
秦蕭霖冷冷一笑,「可笑,被人騙了還這麼得意?」
「你說什麼?」
羅瑞強面露惱色,「你他媽的長沒長眼睛?」
「敢不敢賭一把?」
「賭?我憑什麼和你這種贅婿賭?」
「賭真假,輸了讓我幹什麼都行,贏了,你賠我二十萬,算作給你上課的費用!」
圍觀人羣最喜歡這種戲碼,見有熱鬧看,一個勁的起鬨。
羅瑞強面露張狂,「要是輸了,我扒了你這身狗皮!」
「那你沒機會了,畫給我。」
秦蕭霖落落大方的接過話,在眾人驚駭的眼底,啪啦一聲,將宋代古畫撕成兩半。
速度太快,以至於羅瑞強都沒反應過來。
「好你個賤種,竟然敢傷我的畫!給我打!打斷他的狗爪子!」
「你好好看看,這裡面是什麼!」
秦蕭霖擡起手裡的贗品,古畫之中竟然填充了一層細細的棉花,而且,從畫的內部,紙張背面能看到印有商標的標識……
「你輸了。」
隨手一扔,假畫落地,所有人都被震的說不出話來。
羅瑞強一張臉又羞又氣,好半天才一跺腳,扔下一句狠話。
「賤種,你別猖狂,總有一天抓住機會好好收拾你!」
說完,羅瑞強轉身就準備離開。
這時齊麗麗高聲叫道,「怎麼?堂堂羅家打賭輸了不認?上這一課的費用還沒給吧?」
聽到這話,羅瑞強的臉上更是肉疼無比。
買假畫一百八十萬加上二十萬的上課費,屁都沒落著,這兩百萬對他來說也不是小數目。
最關鍵是這氣也不知道往誰身上撒,賣畫的農村婦女和之前侃侃而談的教授早就不見了蹤影,再說,古玩市場的規矩,貨一旦離手,真假不包。
怨毒的看了秦蕭霖一眼,扔下一張二十萬支票後便匆匆離開了……
秦蕭霖撿起支票撣了撣,絲毫不以為意,擡眼正好看見齊麗麗一副好奇的模樣,嘴脣微動,「謝謝你了。」
齊麗麗噗嗤一聲笑了起來,「你這個人倒是有趣,應該我謝謝你才對吧,不然買到贗品損失就大啦!」
「嗯……」
「你是來買古玩的嗎?」
「二大爺過壽,準備買件壽禮。」
齊麗麗笑了起來,一反常態沒有以前刁蠻公主的模樣,反而像鄰家小妹般可愛。
「正好,我新開的公司需要幾件寶貝鎮鎮宅,你幫我掌掌眼?」
秦蕭霖正想拒絕,一名纏著頭巾,戴著口罩,弓腰駝背的男人走過來,低聲問道。
「二位想收點好東西嗎?」
看不見男人的表情,甚至不知道他具體歲數,只能看到他那雙非常警惕的雙眼。
「我手裡有點東西,放心祖傳的乾淨貨,要不要看看?」
因為之前差點被騙,齊麗麗顯得非常不耐煩,連忙回道。
「沒興趣,你去騙別人吧!」
男人聽後二話不說,轉身正準備走,秦蕭霖立刻叫住。
「看看。」
「這邊來。」
男人選了一個相對隱蔽的地方,從腰間側包裡掏出一枚血紅玉佩還有一串五彩斑斕的手串。
「手串怎麼賣?」
只需一眼,秦蕭霖就認出來,這絕對不是什麼祖傳的寶貝,誰家的寶貝是菩提舍利子?
「好眼光!一口價,二十萬!」
「成交。」
秦蕭霖拿出支票,男人看都沒看收進包裡。
「先生是個爽快人,我家裡還有點貨,如果感興趣,可以到城外十裏莊山門找一個啞巴,只要報出我三胖的名號,就能找到我,歡迎你隨時來看!」
「三胖?你看起來也不胖吧。」
「呵呵,行走江湖,名字只是一個代號而已。」
兩人隨意聊了幾句,齊麗麗一副活久見的模樣,不明白那一串看上去花裡胡哨,甚至不如十元店的手鍊漂亮的手串是怎麼就吸引了秦蕭霖……
「你怎麼這麼相信他?」
齊麗麗忍不住問道。
秦蕭霖沒有解釋,男人已經收拾東西準備離開。
「等等,這塊血玉雖然不適合佩戴,倒也能鎮鎮宅,你不是需要一塊鎮宅的寶貝嗎?可以買下來。」
男人聽後沉吟了一會兒,「看在你的面上,也三十萬賣,否則免談!」
「什麼三十萬,不就是一塊……」
齊麗麗還沒說完,秦蕭霖拍了拍她的手背,笑道。
「三十萬也值,拿下吧!」
稀裡糊塗的交了錢,拿到血玉後,齊麗麗甚至沒來得及要個聯絡方式,秦蕭霖就以需要回家做飯為理由先走一步離開。
捧著血玉,齊麗麗三兩步走到自家在岸江公園附近開設的一間雅緻的茶社。
此刻,齊無憂正和一名好友品茶,談論最近流傳於世面上的珍寶,齊麗麗進來後,懵頭懵腦的往內庭鑽,被齊無憂叫住。
「麗麗,怎麼這麼沒規矩?」
齊麗麗這才從付錢拿下的血玉這件事回過神來,「騙子!這才幾點鐘就要回家做飯了?秦蕭霖你個大騙子!」
「麗麗,怎麼回事?」
齊無憂連忙問道。
齊麗麗將血玉一巴掌拍在茶桌上,繪聲繪色的將今天經歷的事情說了一遍。
「蘇大師,你看,我家這小丫頭是不是被騙了?」
齊無憂聽後將眼前的血玉推向好友,蘇大師接過之後,從隨身攜帶的小包中取出一塊放大鏡,拿出小手電,裡裡外外仔細看了兩遍後讚賞道。
「麗麗小姐的朋友不得了啊,如果老朽猜得不錯,那手串應該是菩提舍利子!雖然這塊血玉也價值不菲,不過對比它,也不是一個等級。」
齊無憂聽後愕然,「哦?聽說玉都養人,這塊玉……」
蘇大師搖頭道,「玉養人,血玉卻不同。血玉吸人精髓,以化天成。一般來說,這等血玉都是皇家貴族陪葬身份地位不低之人所用,具有闢邪,鎮宅的奇效。那位小友眼光很準啊,一眼就看出它的用途!」
「這麼說……他沒騙我?」
「沒有。」
蘇大師含笑回應。
「那這塊玉價值多少錢?」
蘇大師低笑道,「這種漢代血玉,即使不提它的功用,當做古玉收藏,三十萬也算是撿了一個小漏。」
「呀……那他……」
就連齊無憂都有些不淡定,上上下下看了齊麗麗一眼後說道。
「麗麗,他可是結了婚的男人,你千萬別犯傻!」
齊麗麗一張臉瞬間通紅,一把抓起血玉,蹦蹦跳跳逃離。
「爺爺,你別胡說!他……只是在感謝我!哼,我就拿這塊血玉鎮宅!」
齊麗麗離去後,齊無憂若有所思的望著手中的香茶。
「聽起來此子倒也有勇有謀,為人不偏不倚,頗有幾分正氣吶。」
蘇大師跟著說道,「且有很強的鑑賞能力,如果有機會能認識認識也不錯!」
「鑑寶能力!」
齊無憂眼底閃過一絲精光,蘇大師非常識趣的不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