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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逍遙醫仙

都市逍遙醫仙

作者:: 漸變的你
分類: 現代都市
母親身患重病,耗盡錢財,走投無路的他,獲得先祖傳承,搖身一變。一身醫術無人能及!從此逍遙自在。

第1章 走投無路

清晨的醫院格外的冷清。

值班護士叫醒了睡在重症監護病房外座椅上的易安。

「醒醒,小夥子。這是易慧蘭的醫藥費清單,今天過後,卡裏的餘額就不夠了。」

易安緩緩的接過護士手裡的清單。

看著手裡的清單,眼淚不爭氣的流了下來。

護士嘆息著說道:「你是不是該考慮把病人接回家了,腦出血患者,術後這麼長一段時間都醒不過來,確實已經希望不大了。」

即將崩潰的他,雙眼呆滯,無力的搖了搖頭。

他的父親早在他還未懂事時就已過世。剛剛大學畢業的易安,以為可以幫母親減輕生活壓力,可母親突如其來的重病,摧毀了一切。

鉅額的醫療費根本就不是他這樣的家庭能負擔的起的。

短短半年來,已經花光了家裡所有的積蓄。高利貸以及周邊親戚朋友的錢也借了個遍。

「錢,還需要錢!」

易安拖著疲累的身體,緩緩起身。

望著病房裡插滿儀器針管的母親,易安無神的雙眼中閃過一抹堅定。

忍住哽咽,儘可能的讓自己的語氣自然一些。

「媽,你一定會好起來的!一定可以!」

說罷,一抹淚水,轉身離去。

易安來到大伯家小區,剛準備進去,就碰到了出門的伯母陳秀容和哥哥易輝。

「媽,我可跟你說,那個新輝小區,綠化又漂亮!位置又好!價值還不貴,我們可得走快點,不然一會可就被搶光了!」易輝興沖沖說道。

看著逐漸臨近的二人。

還未等易安開口。

陳秀容就朝著易安滿臉嫌棄說著:「大清早的就看見掃把星,真是晦氣!」

「伯母,我媽的醫藥費不夠,能不能再幫幫我!」

想著母親每日高昂的醫療費和卡裏所剩不多的餘額。易安哽咽著說著。

陳秀容看著易安嗤笑道:「前兩個月剛借給你一千塊!還不夠?真當我們家是開銀行的了?

就你缺錢啊!我還缺錢呢!誰知道是不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

我這閒錢我幹什麼不好!

憑什麼幫你!」

易安頓時慌了!拉著陳秀容焦急的說著。

「伯母。真的求你了,我媽等著錢救命呢!

我已經畢業了,等我工作賺錢了!一定第一時間還你!」

求求你相信我!」

陳秀容一臉嫌棄的甩開易安的手。

「誰讓你沒錢!沒錢還治什麼病!

什麼破親戚!張口閉口就是錢!」

易輝一把推開易安。

「易安,我們家可沒錢!新輝小區的小戶型我家都不知道夠不夠錢買呢!還借錢給你!」

「快滾開!耽誤了我買新房!我要你好看!

以後別來我家了!我可沒你這樣整天來借錢的親戚!」

說罷便拉著陳秀容快步離去。

看著逐漸走遠的二人,易安緊咬著牙齒!憤怒的攥緊了雙手。

其實他知道,再來借錢希望不大,可是他又毫無辦法。

想著曾經大伯父家買房子的時候,錢不夠,曾向他母親借錢。

母親二話不說直接拿了五萬給他們!

現在落難了,居然只肯借出一千塊錢!

真是世態炎涼……

沒有辦法,只能硬著頭皮去往找二伯家借錢。

念著病牀上的母親,加快了步伐一路小跑。

剛到二伯家門口,就輕輕的敲了幾下門。

開口喊道:「二伯,是我。你在家嗎?」

不一會兒二伯易耀華便開門了。

「是易安吶,這麼早來二伯這有什麼事嗎?早飯吃過了嗎?」

他拉著易安的手問道。

二伯的關心讓易安倍感溫暖。

「二伯,我媽的病情一直沒見好轉。能不能……能不能再借我點錢。」

易安哽咽的說著,強忍著眼淚沒有落下。

「唉。好孩子,自從你媽病倒之後,可苦了你了。

二伯家的情況你也知道,上次拿給你們家的那十萬,已經是我們家所有的錢了。」易耀華嘆息的搖了搖頭。

易安瞬間面無血色。

二伯的話猶如一把鋒利的劍!狠狠刺穿了他的心。

逐漸失去希望的他,眼神越發的空洞。

「我知道了二伯,那我就先走了。」說罷,便準備轉身離去。

此時屋內響起伯母的聲音,「老易啊,這大清早的,你在跟誰說話呢?」

「老婆,是易安來了。」

不一會兒,圍著圍裙的伯母就走了出來。

「易安吶,怎麼站在門口啊,有事進屋裡說呀,這傻孩子。」伯母劉琴直接拉著易安往屋裡走。

劉琴看著神色憔悴的易安,心疼的摸了摸他的臉。

「沒錢了伯母。我真的沒有辦法了!」

想著病牀上昏迷的至親!各種負面情緒湧上心頭。

這一刻他徹底失控。

「該怎麼辦啊。我真是太沒用了!」

易安抱著頭,痛苦的蹲在地上抽泣著。

「會有辦法的!」劉琴一邊說著一邊蹲下身子抱著易安安慰道。

久違的溫暖,讓他慢慢平靜下來。

看著易安痛苦的樣子,二伯一咬牙!

「易安!二伯有辦法!」說罷,便快步回屋。

不一會,就從屋裡出來。手裡多了一張20萬的欠款字據。

「二伯家是真的沒有錢了,這是我之前的工程尾款,還未結清。

你拿著這個字據去德興建築公司,拿了錢之後給你媽治病吧!」

二伯遞過手中的欠款字據,拍了拍易安的肩膀。

「快去吧,孩子。你媽會好起來的。」

易安看著二伯手中的字據一時間手足無措。

此時,原本在飯桌上吃早飯的妹妹易涵,也回屋了。

從自己房間出來的時候,手裡多了一張銀行卡。

「哥,這是從小到大的壓歲錢。你先拿去用吧!密碼是六個六!」說罷便遞給易安一張銀行卡。

「會好起來的!加油!」易涵上前安慰道。

易安顫抖的接過字據和銀行卡。

這可是二伯家全部的錢了!

連妹妹為了幫他都拿出了僅有的積蓄!

如此大恩!

無以為報!

心中太多的感激匯成熱淚流淌下來。

「謝謝!真的對不起!老是麻煩二伯,伯母!」

易安擡手抹去眼淚,深吸口氣。

退後兩步,重重的跪在地上。

「大家的恩情,易安銘記在心,他日若有可能,必捨命相報!」

說完就起身快步離去。

德興建築公司在清海市也是大名鼎鼎的公司。

一路快步奔跑的易安,累的渾身是汗,樣子也狼狽不堪。

門口的保安,看著一身狼藉的易安喊道:「喂!幹嘛的!沒事走遠點,別影響我們公司形象!」

易安拿出口袋裡的字據,說明來意。

保安一臉狐疑,接過字據正面反面看個不停。

「不會是假的吧!」

此時一輛霸氣的賓士大G停在公司門口。

從車上下來一位華衣男子,一身筆挺的阿瑪尼西裝,擦的透亮的皮鞋,跟易安形成鮮明對比。

撇了一眼易安。

對著保安呵斥道:「閒雜人等趕緊趕走,影響公司形象!」

「是,陳經理!」

正當保安準備趕走易安的時候。

從副駕駛下來一位美女,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雙修長的美腿,在高跟鞋的託襯下,很是火熱。

身著白色低領T恤,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膚,下身則是穿著一條短裙,大片乍現的春光,令人挪不開眼。

「咦,這不是醫大才子,易安嗎,怎麼在這裡?」美女一臉意外。

「這人你認識?」

「當然認識了,親愛的,這就是之前說我太過現實前男友。」

陳鋒恍然大悟。

「噢,原來是前輩啊!」陳鋒一臉壞笑的看著易安。

張媚看著一身寒酸的易安道:「你來這裡幹什麼?」

易安深吸一口氣:「我是來拿工程尾款的。」

張媚冷笑的說著。

「工程?尾款?連你這種窮鬼都有工程?修廁所的工程嗎?

我看你倒像是來打雜的!」

易安氣急,拿著尾款的字據遞給張媚。

「你!」

「這是尾款字據!」

張媚不屑的撇了一眼字據,根本沒有接過去的意思。

「跟你很熟嗎?拿給我幹什麼?誰知道是不是假的!

快點滾吧,一身邋遢樣!活像個要飯的!看到你就讓人噁心!」

「你好像惹我女朋友不開心了哦。」

陳鋒一臉玩味的看著易安。

「她不開心,你可是會倒黴的!」

接過易安手裡的字據繼續說著:「你要知道,這個字據,是真是假全憑我的心情!

趕緊跪下給我女朋友道歉!

否則,這就是廢紙一張!」

面對二人如此羞辱!易安狠狠的攥緊拳頭,忍住不讓自己怒罵出口!

「對不起!是我嘴賤!

求求你幫幫忙,我媽正等著這筆錢救命!」

想著還在病房裡煎熬的母親!心如刀絞!

易安垂下頭,緩緩的跪在了地上。

憤怒與不甘的情緒彷彿要將他引燃!

看著跪在地上的易安,張媚一臉嗤笑的說道。

「我為什麼要幫你?不是說我太現實嗎?

你有骨氣!你不現實!所以你現在跪著求人拿錢救命!

錢吶,確實是個好東西,可惜你沒有!」

陳鋒哈哈大笑著。「喲,這麼容易就跪了啊!可是不好意思!我改主意了!」

易安看著被陳鋒揉在手裡的字據,一股不好的預感襲來。

緊接著,陳鋒就將手裡的字據撕成了碎片。

易安大急。

「王八蛋!把字據還給我!」

爭搶中,陳鋒被推倒在地。

易安看著滿地字據的碎屑瞬間暴走!猶如一隻發狂的野獸一般,雙眼通紅。

這是他的希望,或許有了這筆錢,他就能撐到母親醒來,可轉瞬間被毀於一旦。

「混蛋!我殺了你!」易安怒吼著衝向陳鋒。

門口的幾個保安將陳鋒,張媚護在身後,對沖過來的易安飛起一腳。直接將其踹飛。

「嗎的,敢跟我動手!給我打!打死了算我的!」陳鋒看著凌亂的西裝面露狠色。

只是學生的易安哪裡是這些保安的對手,不一會兒就被打倒在地。

憤怒的他不斷針扎著爬起!卻又不斷的被打倒!

不一會兒易安就承受不住,鮮血隨之而出,不一會兒就陷入了昏迷。

看著倒在地上昏迷的易安,陳鋒一腳又一腳狠狠的踩易安的臉上。

「嗎的,敢跟我動手!沒死過是吧!」

張媚看著昏迷的易安,眼裡沒有半分同情!

「走吧!跟這窮鬼計較太掉價了!」張媚不屑的開口道。

陳鋒提起皮鞋踩在易安的衣服上擦拭著血跡。

「真是出門沒看黃曆!碰上這倒黴鬼!

搞的勞資一肚子火!」

陳鋒摟著張媚一臉賤笑:「一會兒可得好好給我去去火!」

一邊說著一邊朝公司裡走去。

誰都沒注意到的是,易安的鮮血順著脖頸流到了胸口上的玉墜上,那玉墜冒著青色的煙霧逐漸融入易安的身體,直至消失不見。

第2章 先祖傳承

隨著玉墜所化的青霧不斷的融入,易安身體的骨骼!經脈!以及肌肉都得到了巨大的強化。

連帶著身體上的傷也隨之修復。

他的意識模糊,渾渾噩噩。

忽然眼前一道刺眼的光華,逐漸凝聚成一個氣度非凡的老者!

「吾乃易門先祖,易水寒!後輩得吾傳承,當造福後代。將吾之傳承發揚光大!」

「仙途渺茫,願你能早日跟上我的腳步!」

說罷,老者便化為無數光點,徹底融入易安身體。

隨著融合的開始。

一股難以忍受的劇痛襲來!

無上道法、五行術數、神醫典籍!以及先祖的畢生經歷,一股腦的鑽入他的腦海。

龐大的資訊量差點直接將他撐爆!

易安逐漸支撐不住!

想著剛得到的傳承!居然因為自己承受不住就要失之交臂!

「我恨啊!為什麼!為什麼!」

易安雙眼怒目含淚!

猶如瘋魔了一般,不斷的嘶吼著!不斷的堅持著!可隨著時間的推移,他逐漸瀕臨消亡!

「不!」

想著病牀上的母親。

易安緊咬牙關挺過了一波又一波的衝擊。

就在他馬上堅持不住的時候!

腦海中的疼痛逐漸開始減輕!

成了!

還未來的檢視腦海中的資訊,一股疲倦感徹底淹沒了他。

不知過了多久。

易安一下驚醒。

一掃周邊環境,居然身在醫院。

想著失去意識前獲得的傳承。

「不會是被打傻了,做的白日夢?」易安自嘲的呢喃著。

隨著摸向脖頸上的玉墜。

「?不見了!」

入手處,只摸到了玉墜的掛繩。

易安一下驚坐起身!

摸著渾身髒亂的衣服,想著之前被毆打的傷勢現在居然沒有絲毫疼痛!

驚疑不定的他,立即定神回想腦海裡的記憶。

腦海中確實多了一部三玄經!

練氣之法、醫術丹法、玄術秒法!以及先祖畢生的修行感悟,醫人救人的經驗。

「媽有救了!有救了!」

易安狀若癲狂!淚水早已佈滿雙眼卻不自知。

擔憂著還在病牀上痛苦的母親。

易安趕忙收拾東西準備離去。

想著昏迷之前他是被人打暈在德興建築公司門口!

那羣混蛋肯定不會這麼好心給他送去醫院。

帶著疑惑,詢問了值班護士。

「你好,我想請問下是哪位幫我送來的醫院。可以幫我查一下嗎?」易安出口詢問道。

「好的,請稍等。」

不一會兒,護士翻找出撥打120的記錄,便拿筆寫在紙上遞給了易安。

護士接著說道:「救你的人,撥打120的時候已經為你墊付過錢了。」

「如果沒事了,就可以離開了。不過我勸你最好還是再做個全身檢查,畢竟當時看你的外傷挺嚴重的。」護士好心的提醒著。

「不用了,謝謝,我這就離開。」

心中念著母親,易安一刻也不想在這多待。

默默的看著護士寫給自己的紙條。

易安小心的摺好放入口袋。心裡不斷提醒著自己,一定要好好報答這位恩人……

剛回到母親的病房前,易安一掃往日的頹廢。

滿臉陰鬱的他,終於露出一絲久違的微笑!

「你好,我想給我媽辦理出院。」易安對著護士說道。

值班的陳護士一臉詫異的看著他。

「終於想通了嗎。其實早就該出院了。重症病房一天的花費至少都是幾千起步,哪裡是一般家庭能負擔的起的。」

陳護士以為他是準備放棄他母親了。

「看開點,生老病死是人無法改變的!」護士開口安慰道。

易安並沒有多說什麼。

辦理好手續之後,護士開啟了重症病房。

易安來到了母親身邊。

重症病房是無菌的,所以不允許家人進入的。

只能透過病房門口的小玻璃門檢視裡面的患者。

半年了!半年了!

之前都是隔著病房看著母親的他,眼淚瞬間溼了眼眶。

隨著護士不斷的取下儀器。

易安掏出了來醫院之前購買的銀針。

忙碌著取下儀器的護士並沒有看到有所動作的易安。

正在易安準備開始行針的時候。

剛好值班的張主任路過巡房。

「喂!你幹什麼!你拿了個破針想幹嘛!誰讓你隨便碰病人的!」

張主任怒吼的衝了進來,一把抓住易安的手!

「重症病房也是家屬能進來的嗎!你是怎麼做護士的!」

他連問都沒問情況,便對著護士劈頭蓋臉的一頓罵!

護士委屈的解釋道:「病人家屬辦理了出院,所以才讓他進來的。」

「辦理出院也要讓他在外面等!看他一身髒了吧唧的!把無菌病房汙染了怎麼辦!你付得起這個責任嗎!」張主任喋喋不休的說著。

「還有你!拿著這針想幹嘛!

你媽術後這麼久沒醒來,就是不會醒了。

別想在我眼皮底下搞事情!拿個破針亂扎!扎死了怎麼辦!

是不是想訛我們醫院!」

「你想死嗎?」易安滿臉陰沉的轉過頭。

一把甩開被他抓住的手,力氣之大!直接把他甩在了地上!

「你再詛咒我母親!信不信我撕爛你的嘴!」

張主任驚恐看著一臉陰沉的他。

易安往前一步!居高臨下的開口。

「再亂說話!我饒不了你!」

得到傳承之後的易安,氣質也變了!隨之而來的氣勢,哪是普通人能承受的了的。

張主任嚇得不輕。只覺隨著他的話語。周圍的溫度似低了許多。

趕忙連滾帶爬的往外面溜去。

看著離去的主任張醫生。

易安深吸口氣,繼續準備下針。

「你自己胡亂治!我們醫院可不負責!」張主任在門外探著腦袋說道。

「不用你管,我自己能負責!

最後!再警告你一次!別再來煩我!」

易安緩緩轉頭頭,惡狠狠的瞪著他。

隨著這邊病房的吵鬧,不斷的聚集了許多病人家屬。

唉,你看這人,怎麼能在醫院胡來呢!

醫生都說沒希望了!

聽說是腦出血,術後都幾個月了還醒不過來!

這樣的情況了,還治啥,死了還連累家裡人!

是啊,還不如早點走了。來得痛快!

一羣看熱鬧的人竊竊私語著。

易安氣急!

「王八蛋!誰再敢說我媽的閒話!我絕饒不了他!」

說著一腳勾起旁邊的凳子狠狠的甩了過去!

「砰」!

隨著一聲巨響!

砸在房門上的椅子四分五裂!

外面的議論聲戛然而止。

不斷的外在影響讓易安久久不能平靜。

論外人肆意的議論唯一的至親。換作誰也受不了。

易安快步至門口,狠狠的關上了房門。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重新拿起銀針,小心翼翼的給母親施針。

隨著時間的推移。

母親易慧蘭的頭上扎著九根銀針!

易安調動起身上融合傳承時僅剩的靈力。透過銀針注入母親體內!

「媽!睡了這麼久了!該醒來了!」易安親輕聲的呼喚著。

就在這時!

易慧蘭的雙眼緩緩睜開。

「易安。是你嗎。」母親虛弱的開口。

在這一瞬間。

易安再也控制不住自己!

靠在易慧蘭的牀邊痛哭起來!

半年以來的委屈、痛苦、心酸與難過在這一時間徹底宣洩而出!

「媽!你終於醒了!」

「終於醒了!」

易安泣不成聲。

「好孩子,對不起!辛苦你了。」易秀蘭愧疚的望著易安。

看著近在眼前的母親,再多的艱辛與委屈,在這一刻化為烏有。

他伸出手,輕輕的抹去易慧蘭臉頰上的眼淚。

接著取掉易慧蘭頭上的銀針。

「我們回家吧,易安。」

「嗯!回家!」他重重的點頭!

慢慢的扶起母親,往病房外走去。

剛剛開門的二人,便聽到外面嘈雜的議論聲。

張主任開口道:「大家都看見了吧!是他自作主張!要是有個什麼萬一,可跟我們醫院無關!」

過去這麼久!不會死在裡面了吧!

真是晦氣!大清早的看見死人!

一旁的眾人唸叨著。

易安剛開門便聽到了眾人的話。

「混蛋!」

憤怒的他,凌厲的眼神猶如一把利劍!

正欲上前!

易慧蘭一把拉住了他。

「算了,我們回家吧。」

易慧蘭的勸阻令易安止住了腳步。

看著無恙的易慧蘭,眾人一臉的不可思議!

什麼狗屁主任!還說再也醒不過來了!

別人小夥子輕鬆紮了幾針就治好了!

不會是故意不治好病患,拖著別人高昂的醫療費吧!

我看是這小夥子醫術高超才是!

簡直是在世華佗啊!

眾人議論紛紛。

看著在易安的攙扶下已經能下地行走的易慧蘭,陳主任差點連下巴都驚掉了!一臉震驚的說著:「這!這怎麼可能!我知道了!一定是我前期治療的差不多了!患者現在剛好醒來!」張主任一拍手!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

「你們看看!我醫治好他的母親,居然還對我惡語相向!

「這世道變了啊。張主任痛心疾首的說著。

眾人一臉驚愕。

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這就是傳說中的,只要自己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嗎!

神醫!也幫我看看我家人的病吧!

面對這些牆頭草,易安可沒什麼好臉色!

「滾!」

透漏著煞氣的雙眼掃過在場的所有人。

眾人無一例外的低下了頭,迴避這凌厲的目光!

就在這時!

「快!快讓開!」

一位醫生和護士推著一個移動病牀朝這邊跑來。

管家以及兩位黑衣保鏢緊隨其後。

很快就到了易安母親的病房前。

朝著病房裡正收拾的護士喊著:「快點整理!有急症患者!」

一旁的主任張醫生一把拉開眾人上前檢視。

保鏢將眾人擋在身後。

「這不是陳老嗎!怎麼了?」張醫生開口詢問著。

一旁管家回應到:「早上吃早飯的時候還好好的,剛吃完飯就說胸口痛!就趕緊給送醫院來了。」

張醫生拿起聽診器觀察著。

隨後撥開眼睛觀察病人眼球。

「是心梗!護士快去準備藥!還好發現的及時!有我在,沒事的!」張醫生信誓旦旦的說著。

想著這麼簡單就能結識到一位權貴,張醫生心裡美的不行!

「心梗?我看不見得!真是庸醫!還是沒有醫德的庸醫!」易安嗤笑道。

張醫生一臉不屑的看著易安:「你是醫生我是醫生?知道什麼是經驗嗎!我是堂堂的主任!」

他指著自己的工作牌斥責著易安。

「我行醫的時間!都大過你的年紀!小屁孩!不懂裝懂!」

看著一臉焦急的管家,易安不忍,好心提醒道。

「不是心梗,是肺栓塞。醫不對症,很危險!建議掃個胸CT。」

張主任看著面露懷疑之色的管家,拍著胸脯保證道。

「以我多年的經驗肯定是心梗!陳老年紀大了!如果因為各項檢查耽擱了病情,我想這是你們不願看到的吧!

如果出了什麼問題我一力承擔!」

看著打包票的張主任,管家也放心了。

說完還挑釁的撇了一眼易安繼續開口。

「你看一眼就知道是什麼病?

你以為你真是神醫?

真當自己包治百病?」

易安淡漠的開口。

「觀氣。便能斷症!

此病,不難醫!」

說罷便攙扶著母親離去。

第3章 庸醫害人

一羣家屬在保鏢的簇擁下快步而來。

「我父親到底是怎麼了?為何好端端的就這樣了?」

其長子陳輔華焦急的詢問著張主任。

「陳老年紀大了,血液形成血栓,從而導致心梗。索性我救治的及時!不會有大礙的!」陳主任耐心的解釋著。

一臉驕傲的神情!

真有那麼幾分醫術高超的模樣!

這時,院長也帶著一羣人匆匆趕來。

陳輔興讚許的對著陳主任點點頭,開口表揚。

「黃院長!你們醫院的陳主任很好!

很好啊!

醫術高超!應當重用!」

這下可真把陳主任美壞了!

陳輔興的一番美言!至少能讓他少奮鬥十多年!

「是,是。謹記陳書記的推薦。一定優待陳主任!」黃院長小心翼翼的回應著。

其實黃院長心裡刺撓的不行。

「靠!我怎麼就沒這運氣呢!要是我早點到!也能跟著沾點光!」

陳景瑜看著病牀上臉色依舊蒼白的陳建國,緊握著陳老正在輸液的手。

「為什麼我爺爺的臉色還是這麼蒼白呢?掛了這麼久的藥,怎麼不見好轉?」

陳景瑜一臉擔憂的詢問著。

「陳老送來的時候我已經最快時間給予治療了!只是當時有個毛頭小子在旁搗亂!說我診斷有誤!我多年的行醫經驗!還不比他豐富個幾百倍?他看一眼就知道病症!這不是扯淡嗎!還口出狂言!觀氣就能斷症!簡直不知所謂!」陳主任滿臉的憤怒的說著!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樣!

陳景瑜神色逐漸陰沉!怒火中燒!

「那小子呢!要是耽誤了我爺爺的病情。看我不好好教訓他!」

「已經走了,大小姐。」管家劉喜道。

觀氣斷症?

此時在院長的帶領下,走進來一位老人。

「原來是曹先生!」

陳家眾人拱手相迎。

曹誠安是青海市頗具威望的老中醫,連龍都的達官貴人也經常找他看病。

「中醫的至高境界便是觀氣斷症!我十歲跟隨父親學習醫道!至今六十餘年!

才堪堪略懂何謂氣!還遠遠達不到觀氣斷症的境界!

如果隨便一個人都會的話!那我豈不是廢物了?我這六十年來!不是活到狗身上去了!」

「哼!」

曹誠安一臉不屑的冷哼。

「曹老!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子!一定是哪裡恰巧聽來的!在這胡亂賣弄!」陳主任滿臉憤怒的說著。

曹誠安不可一世的笑了笑。

「那是自然!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以為懂得一點皮毛就能口出狂言!

不知天高地厚!」

原來如此!眾人聽完曹誠安的解釋,茅塞頓開。

「曹老所言極是!行醫靠的是什麼!」

是經驗!

我可是這方面的專家!

這麼明顯的病症!如果一一檢查的話,唯恐陳老多受不必要的病痛!」

陳主任如狗腿子一般的附和著。

陳輔華笑著搖搖頭。

「他還說了什麼嗎?」

「他還說了老爺不是心梗。是肺栓塞。」管家應聲道。

曹誠安看著病牀上呼吸逐漸急促的陳老。

驚異不定。

上前把脈一探。

看著吊瓶上的藥名。

心中咯噔一下。

壞了!

急忙一把扯掉正在輸液的吊針!

陳家兄弟兩人一臉驚愕!

陳輔興一把拉過曹誠安!

「曹老!你這是?我父親現在情況還沒改善!全靠這吊瓶融化血栓了!為什麼突然拔掉吊瓶?你到底想幹什麼!」

「曹老此舉是為何啊!」陳輔興也是一臉的不解問道。

曹誠安一臉憤怒朝著驚愕的陳主任吼道!

「是肺栓塞!你一個西醫不好好檢查就給人妄斷病症!

經驗!你有個屁的經驗!

馬上都喘不上來氣了!還不檢查肺!

心梗!放你的屁!這哪裡像心梗了!」

曹誠安胡子都快氣歪了!

說罷趕緊掏出身上隨身攜帶的針袋,準備進行治療。

「輔興啊,你家老爺子經過他這麼一折騰現在非常危險,連我也沒有把握一定能治的好!」

曹老擺好銀針無奈的的開口。

話音剛落,躺在病牀上的陳老,突然呼吸更加急促!

噗的一聲吐出一口鮮血!

「請曹老一定救我父親!」

看著情況緊急的父親,身居高位的陳家兄弟也沒有的往日的從容。

「王八蛋!你這庸醫!」

怒急的陳景瑜抓過陳主任一拳就打在他臉上!

陳景瑜從小喜歡習武,一身拳腳功夫不遜色於男人!

捱了一拳後的陳主任,臉腫的跟豬頭一般,剛準備逃向門外!

陳景瑜擡腿一擊重腳!直踢在他後腰上!

巨大的力道直接將其踹飛!連帶著病房的門也被陳主任砸開!

「噗通!」

陳主任狠狠的摔在地板上!

他一臉驚恐的爬起!恐懼填滿了內心!

連摔了個狗吃屎磕掉兩顆門牙也未察覺!

門口眾人一臉不解的看著他。

為何進去時候滿面春風。現在卻被人踹了個狗吃屎!

陳景瑜剛準備追出來!

「夠了!」其父陳輔華一聲呵斥!制止了她。

一臉不甘的看見父親!

「王八蛋!我爺爺要是有事!我饒不了你!」

陳景瑜指著陳主任怒罵。

這庸醫又在害人了?

感情這是把人治出個好歹了啊!

剛剛那個小神醫還好心提醒過了!

這吊毛還罵那個小神醫!哈哈哈,這下出事了吧!

真是庸醫害人啊!

眾人議論紛紛,朝著狼藉不堪的陳主任指指點點。

這是破什麼醫院!這樣黑心的醫生都能當主任!

這種庸醫還不開除!留著過年嗎!

這讓老百姓怎麼安心看病!

引起眾怒的陳主任被羣眾圍了起來!

你一言我一句的攻擊著!

聽著閒言碎語。

黃院長開口怒罵。

「混蛋!你被開除了!如果陳老有事!我必追究你的責任!」

回頭望著怒氣難平的陳輔興,知道自己今天估計也沒好果子吃了!

「我他媽怎麼這麼倒黴唉,飛來橫禍啊!」

想著當初怎麼就瞎了眼給他提了主任呢!

心裡越想越氣!

陳主任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緊緊的抱著黃院長的大腿!

「院長啊!你不能這樣啊!這麼多年來!我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

黃院長提起另一隻腳狠狠的踹開陳主任!

「滾!滾!滾!

保安!保安!給我把這混蛋丟出去!」

隨著陳主任被保安架走,走道裏又恢復了平靜。

看著病房裡情況不好的陳老,院長對著眾人詢問。

「剛剛你們說的小神醫是怎麼回事?」

一位好心的老太說道。

「這老人剛送來的時候,那位小神醫就說了這不是心梗!建議檢查一下胸CT。

只是醫生沒聽,就一口斷定是心梗。還直接給他用藥了!」

院長恍然大悟!

檢查都不檢查就直接用藥!

恨不得將始作俑者千刀萬剮!

另一位吃瓜羣眾說道。

「他母親腦出血昏迷了很久,怎麼治都沒用!那位小神醫,隨便扎幾針他母親就醒了!」

病房內。

經過曹老施針治療。並沒見好轉之色。

曹老搖了搖頭,取下銀針。

「輔興,輔華啊!我無能為力!」

陳家兄弟聽到著這。

瞬間面無血色!

雙腿一軟!

直接跪在了病牀前!

「爸!是兒子無能啊!」

看著呼吸逐漸艱難的父親,陳輔興心如刀絞!

「黃院長!我希望你給我一個交代!」

黃院長心裡暗暗叫苦!

「給你交代!我拿頭給你交代啊!我也被坑了啊!我怎麼交代!那我跟誰要代價去啊!」他心裡嘀咕著!

黃院長頂著壓力說道。

「那個年輕人說他能治!」

病房內焦急的眾人被一語點醒!

「哼!我都治不了!他能治?」曹誠安一臉不屑的開口。

陳輔興滿臉焦急的吼道!

「快!快去請這方面所有的專家!黃院長!立刻給我查!

不是說他母親之前住院!一定留有資訊!」

陳輔華也急忙拉過女兒陳景瑜。

「快去!把這個小夥子請回來!

你爺爺的情況刻不容緩!

必要時!我允許你使用武力!」

接著對一眾保鏢喊著!

「你們全部跟著大小姐去!不惜一切代價!

一定要把人帶回來!」

拿到易安資訊的陳景瑜帶著保鏢急忙出發了!

一下子擁擠的病房內,也空曠了許多……

許久未回的出租屋,髒亂不堪。

「媽,你坐著吧!我來收拾!」

看著母親大病初癒,還略顯蒼白的臉,易安心疼的說著。

「已經沒事啦,媽這種粗人,哪有那麼矯情!」

易慧蘭微笑著摸著易安的頭。

「媽對不起你!你受委屈了!」

看著一臉消瘦的易安,心疼的淚如雨下。

易安抱著她安慰著。

「媽,你別亂想!病好了就沒事!

你看!我現在也畢業了!馬上就去實習了!

你再也不用這麼累的賺錢了!

以後你就安心在家享清福吧!」

易安輕輕的拍著她的後背安慰著。

回想起幫助過自己的人!他的眼神透出一股堅定!

得到先祖的傳承,日後必定前途無限!

這輩子不但要好好報答他們!更是要帶著他們一起輝煌!

他心中暗暗發誓!

「若我未亡!必護佑你們一生一世!」

「叮咚~」

忽然間震動的手機鈴聲,將他的思緒打斷。

他接起電話。

「哪位?」

「你就是易安?」電話裡傳來一陣女聲。

「是。」易安冷冷的回應著。

「青海人民醫院的老者!你診斷的肺栓塞!還有印象嗎?

你……能治嗎?」

女孩的聲音有點顫抖的詢問著。

「能治。但與我何幹?

那時我便提醒了!就算不信我的話!掃個CT也能分辨的清病症!

既然否定於我!就不必再來問我!」

易安說罷,便結束通話電話。

從小到大!易安性格一向直來直往!

對他好的人!他會刻骨銘心的記著!

學醫之人!善行為先!

好言相勸過!

就夠了!

聽不聽是你的事!

難道他的醫術不值得尊重嗎?

提醒過你!你不信!病惡化了!再來找我?

真當我易安這麼廉價嗎!

他有自己的驕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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