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我現在打擾到你辦案嘍?」
開往蓉城的和諧號動車組上,葉準叼着一根棒棒糖看着身邊頭戴鴨舌帽扎着馬尾辮的女人好奇道。
「是!」
蔣英目不轉睛得看着前方某處,有些不耐煩地低聲道。
她是蓉城市局緝毒支隊的外勤副大隊長,這次收到線報說有一名毒販就在這列動車組上,準備前往蓉城進行交易。
蔣英中途上車的目的就是準備會同跟蹤毒販的民警實施抓捕。
可自從她上車以來,坐在旁邊的葉準就一直跟她搭話,要麼問她叫什麼?多大?要麼問她有沒有男朋友?
現在情況緊急,她不想一直被葉準打擾,所以才告訴葉準實情。
「嘖嘖!」
葉準看着女人一臉嚴肅的樣子撇了撇嘴。
雖然蔣英故意壓低了帽檐,但他還是很容易判斷出這個短發女人十分漂亮,尤其是她流露出的氣質。
就一個字。
「颯」!
「師姐說得沒錯,山下的女人,越漂亮越會騙人!」
蔣英聞言,看了葉準一眼。
這個男生叼着一根與年紀不符的棒棒糖,雖然穿着普通但勝在幹淨,特別是身上總是若有若無得散發出一股青草香。
要不是現在情況特殊,她還是挺願意和這個長相清秀的男孩聊天。
「哎,就是不知道我老婆是不是騙人也特別厲害。」
「傷腦筋喲!」
見蔣英始終一副愛答不理的樣子,葉準也不惱,從褲包裏摸出一只有些年頭的諾基亞5800手機,屏幕上面是一個身穿博士服的女子。
葉準原本是一名孤兒,從小被師姐代師收徒之後便進了深山,跟着她修行以及學習醫術。
由於他根骨天賦過人,修行起來一日千裏,別看不過二十一歲,卻已經是舉世罕見的武道高手。
而他一身醫術更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被師姐稱爲有望成爲國醫脊樑的好苗子。
這次,葉準奉師姐之命下山,除了讓他送一封信之外,還有就是他從小有一門娃娃親,需要下山完婚。
蔣英聽到葉準自言自語有些好奇,要知道這年頭結婚可不是那麼容易的一件事,而且,這個男生看起來這麼年輕...
在好奇心的趨勢下,蔣英低頭瞥了一眼葉準手機上女人的長相。
「溫芮伊?!」
看到照片上女人的長相,蔣英雙目猛的一陣收縮。
「對啊!溫芮伊。」葉準一臉自然的答道,隨後緊接着問道:「你是怎麼知道的?難道我老婆已經這麼出名了嗎?!」
「不可能!」
身爲警官的蔣英最討厭的就是騙子,所以她對葉準的感官立馬下降到了冰點。在冷冷說出三個字之後便不再多言。
溫芮伊多麼成功的一個女人!
即便是自認女強人的蔣英在知道她的事跡之後也不得不佩服。特別是溫芮伊的美貌,同爲美女的蔣英,在她的面前甚至失去了做美女時的一點兒小驕傲。
就這樣一個蓉城市上流社會的明珠,怎麼可能是葉準的老婆?
簡直開玩笑。
葉準卻是不在意蔣英的態度,又開口說道:「對了!你們抓捕需要幫助嗎?我可是很厲害的!」
「只需要一根棒棒糖作爲報酬就好!」
說罷,還故意當着蔣英的面秀了秀胳臂上的肌肉。
「就你?」蔣英不屑道。
隨後她擡頭看了眼坐在前面的一位瘦高男子,此時距離動車到站還有大約五分鍾的時間,行動即將開始!
葉準隨着蔣英的目光望過去,在看到那位瘦高男子之後眼中精光一閃,隨即恢復正常。
「小姐姐,如果前面那位瘦高個是你的搭檔,那你可得提醒他要注意安全啊!」葉準看似隨意的說出一句。
蔣英聞言眉頭一皺,下意識問道:「爲什麼?」
「他有血光之災!」
「我看他眼神飄忽不定,顯然是長時間精神高度集中,此時已經產生了疲勞感,這種狀態很危險啊,一個不好自然容易出錯,導致意外橫生。」
葉準胸有成竹道。
中醫講究「望、聞、問、切」。葉準只是一眼,便看出那個瘦高民警雖然現在全身緊繃坐的筆直,但那只是靠着意志在強撐罷了。一旦遇到突發情況,他的反應一定不如平常。
「危言聳聽!」
蔣英臉色逐漸冰冷,那個瘦高民警在一線工作十多年,是經驗豐富的老同志,葉準的話她壓根就不信。
「各位旅客你們好!前方爲本次列車的終點站蓉城西站,請您提前收拾好自己的行李包裹,做好下車準備...」
動車到站,乘客依次下車。
就在這時,兩位身穿制服的鐵警估計是接到通知,來到葉準這節車廂支援。
一名提着編織袋的大漢看到鐵警前來眼神一陣慌亂,就要插隊提前下車,瘦高男警見狀下意識伸出右手試圖抓住正要下車大漢。
突然!
「去死吧!」
那大漢猙獰着臉,掏出一把彈簧刀,狠狠地刺入了瘦高民警的手臂。
直沒而入!
只剩下刀柄。
「噗——!」
鮮紅血液瞬間從民警的手臂濺射而出。
然後,大漢抽出彈簧刀,順勢將一位正要下車的少女拉入懷中,沾着血的刀尖剛好抵在女孩皙白的脖子上。
整節車廂,頓時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全炸鍋了!
「啊啊——殺人啦!」
「血啊!!」
「快逃啊!」
亂成一團!
所有乘客再也顧不得秩序,頓時如同無頭蒼蠅一樣東奔西竄,撞倒很多東西之後,飛逃出去。
那個大漢這個時候則乘亂脅持着女孩躲到一個角落與幾人相持起來。
即便蔣英早就做好準備,但突如其來的變故還是讓她錯失了第一時間上前支援的機會。衝上前來,她一把將瘦高民警拉到一旁,與兩名鐵警形成掎角之勢將大漢圍在角落。
「你現在逃不掉了,識相的話,就趕緊放開人質投降,爭取寬大處理。」 蔣英神色凝重,知道現在情況棘手,高聲厲喝道。
「哈哈哈,寬大處理?老子這次帶了一公斤的貨,被抓了還有活路?」
低頭看了一眼懷裏的女孩,大漢得意冷笑道:「我只給你們五分鍾時間!」
「老子賤命一條,怕個錘子!不想她死就立馬給我安排一輛車,送我出去!」
毒販是最沒有人性的。
危險了!
十萬火急!!
蔣英和幾名警察齊齊動容。
蔣英內心掙扎,但人命關天,現在這種情況,也只能先答應了。
突然。
身後一個略微熟悉的聲音響起:「額!各位,實在不好意思,你們擋着我下車了!」
...
蔣英等人循着聲音朝後看去,只見叼着一根棒棒糖的葉準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她們。
「你搞什麼鬼!」蔣英氣得臉色煞白。
究竟是哪裏來的奇葩,到現在還看不清形勢麼?
葉準並未因蔣英生氣而止住身形,反而三兩步走到她旁邊輕聲道:「之前的承諾依然有效哦?一根棒棒糖,我幫你解決他。」
「你懂什麼?!別來添亂了好嗎?這都什麼時候了,萬一他暴起殺人,這裏誰付得起這個責?」蔣英一臉着急地道。
「負責?如果是你的話,我倒是挺願意負責的!不過先說好啊,我有老婆的!」 葉準笑着說了一句,越過蔣英等人,徑直向着前方走去。
「你幹嘛!站住。」一名鐵警顯然沒有預料到葉準竟然這麼大膽。
葉準聞言,重新將棒棒糖叼在口中,邊走邊說道:「當然是解決攔路的人嘍,不然還能幹什麼?」
「臭小子,給我站住!」
大漢根本沒把眉清目秀的葉準放在眼裏,死死盯着蔣英幾人道:「時間已經過了一半了,你們再不給老子叫車,小心老子真殺了她!」
邊說着,大漢手中的彈簧刀又朝懷裏的女孩抵近一分,那女孩低着頭,肩膀輕微聳動着,顯然已經嚇得不輕。
走到大漢跟前,葉準才看清楚女孩子的長相。
這是個大約二十一歲出頭的女孩,目測身高比蔣英矮些,但也有165左右,額頭光潔,一雙長眉下睫毛帶着淚珠,眼神驚恐無助。
而她現在梨花帶雨的模樣,更是讓人憐愛。
「大哥!這麼一清純可人小妹妹,你是怎麼下得去手的?」葉準盯着持刀大漢一臉吃驚。
要不是現在情況緊急,蔣英真的很想打開葉準的腦袋,看看裏面到底裝的是些什麼!
眼見事態進一步惡化,蔣英心知已經不能再等,一咬牙,就準備妥協安排外圍布控的人員調派車輛。
大漢見蔣英動作,知道自己的策略已經奏效,下意識鬆了一口氣,即便是他做好拼命準備,但是能有其他選擇,誰願意一死了之。
突然!
葉準眼光一凝,手中出現一根一指長的白色纖細膠棒,這正是他吃完棒棒糖留下的膠棒,屈指一彈,白色膠棒準確迅速地刺進大漢持刀的右手手腕處!
直透而出!
「啊——!」
「臥槽!我的手啊!」
在蔣英幾人震驚的神色中,大漢劫持女孩的右手瞬間軟綿綿地垂在地上。
形勢突變!
包括蔣英在內的幾名警察,所有人都震驚不已,呆立在原地反應不過來。
此時葉準則依舊慢慢悠悠地走向大漢,將他手邊沾血的彈簧刀一腳踢開。
「不可能!」
「怎麼回事?!」
他們怎麼都想不到,剛剛已經勝券在握的嫌疑人,一下秒竟然就被葉準擊倒在地。
回過神來的幾人連忙上前,三兩下將嫌疑人制服。
看着嫌疑人身後落在地上帶着血的白色膠棒,蔣英的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神色:「能夠以一根膠棒射中一個人的手腕,並且透體而出!」
「這得多大的力量才辦得到?!」
突然!
「他有血光之災...」
「他狀態很危險...」
之前葉準的話此刻仿佛歷歷在耳。
蔣英看着捂着胳臂痛苦不已的瘦高民警,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這個經歷豐富處變不驚的女警,第一次覺得這個叼着棒棒糖的男孩有些神祕莫測。
葉準自然不知道在這短短幾分鍾時間裏蔣英對他的觀感就有這麼大的反轉。
葉準隨手從褲包裏摸出兩根棒棒糖,自己叼着一根,又遞給眼前的女孩一根,笑着露出一口白牙,說道:
「天降橫禍哎!不過幸好你碰到了命中貴人,咱倆有緣,不用謝哦!」
雙手將葉準遞上的棒棒糖捧在手心,莊曉瑩只覺得此刻的葉準就像那些仗劍江湖的大俠一樣帥氣。
「嗯!」
聽到葉準打趣的聲音,莊曉瑩忍不住俏臉一紅。
葉準見她害羞的樣子笑了笑,說道:「挺胸擡頭!你這麼漂亮的女孩子,要自信一點。」
見葉準這麼說,莊曉瑩更是連忙低下頭去,再不敢擡頭。
「你怎麼做到的?」
處理完後續工作,蔣英趕忙跑到葉準面前,臉色復雜地問道。
葉準笑嘻嘻地連說帶比劃道:
「飛鏢,知道吧?!」
「我這不就跟扎飛鏢一樣嘍,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吹牛!」蔣英滿臉的不信。
她一個外勤副大隊長,這些年也見識過不少牛人,飛鏢,飛刀準的不是沒有,但是誰能用一根膠棒就射穿人的手腕?
葉準不願在這個話題上多談,走到蔣英面前,將嘴裏叼着的棒棒糖取下遞到她面前。
蔣英見葉準的舉動有些不明所以,呆呆地接過棒棒糖不知所措。
這時,葉準走到蔣英跟前,在她耳邊輕聲說道:「之前欠我的一根,加上現在我送你的這根,你一共要還我兩根棒棒糖嘍!不能賴皮哈。」
葉準嘴裏的熱氣噴在她脖子上,感覺癢癢的,蔣英臉色立馬就紅了,這時鼻尖傳來的青草香更是讓她情不自禁的深呼一口氣。
想起一路來被這個男生搭訕的情景,蔣英突然眼珠一轉,說道:「沒問題啊,你跟我去警局一趟,我就買給你!」
「切!還講條件啊,不去。」
看到時間差不多之後,葉準揮手道:「我還有事,得先走了!」
蔣英一聽連忙伸手攔住葉準的去路,說道:「不行!你要跟我回去做筆錄。」
「叭嘰——!」
葉準見狀連忙向旁邊躲開,同時無比迅速地伸手抓住蔣英的纖纖玉手,感受到蔣英玉手的光滑白皙,他忍不住在手背上親了一下。
「可惡!」
蔣英被葉準強吻,瞬間大怒,抽回手立馬掏出腰間的手銬。
而此時,葉準早已跑下動車組,鑽入人流一邊向遠處跑一邊大笑道:「先收些利息,但是棒棒糖也不能少!」
「臭小子!別讓我抓到你,有你好看!」 蔣英暴跳如雷,大口喘着氣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將手裏的棒棒糖塞到嘴裏。
突然!
「呸呸——!」
蔣英好像想到什麼,連忙將嘴裏的棒棒糖吐到一邊,暗暗輕啐了一口,臉色有些羞紅。
「小流氓!蓉城說大不大,咱們山不轉水轉,走着瞧!」
「哼!」
...
葉準並不知道自己已經被這位很颯的警花姐姐記恨上了。
此時,他叼着棒棒糖,站在蓉城市國醫學院門口,看着信封上孤零零的三個字滿臉無奈。
「鄒子清?」
「師姐也真是的,只給了一個名字,難搞哦!」
「算了!既來之則安之吧,送完信趕緊去找我的媳婦兒去!」
蓉城國醫學院的風景非常美麗,不僅到處藥田密布,在校園中間還有一個湖。
葉準一腳踏進大學校門,瞬間便感覺到一股濃鬱的中草藥香氣撲面而來,他自小與各式各樣的草藥爲伴,感受着這熟悉的味道,下意識深吸了一口氣。
「如果能在大學裏讀幾年書,或者找份工作什麼的,應該是件很愜意的事情。」
葉準走在湖邊的林蔭小道上,呼吸着校園裏清新的空氣,不由對這座古色古香的國醫學院多了幾分好感。
不過對於葉準而言,在沒有學歷證明的情況下想在大學裏讀書或者找份工作,顯然很困難,所以在湖邊溜達了一圈之後,他便悠悠然離開。
「快來人啊!」
「救命啊!有人落水啦!」
才剛離開湖邊一小段路,湖那邊突然傳來急促而尖銳的叫喊聲。
葉準聞言,想都不想,立馬一個轉身,身子如鬼魅一般直接掠向湖邊。
好在這時校園裏沒有什麼人,僅有的幾個注意力也全都放在了湖那邊,並沒有人發現葉準那驚世駭俗的身影,否則肯定會以爲大白天撞見鬼了。
轉眼間,葉準便跑到了湖邊。
此時,湖中一艘木舟已經翻了個底朝天,離木舟不遠處,有四名女生在水中掙扎着胡亂拍打,她們顯然都不會遊泳,腦袋不時露出水面,但很快便沉了下去。
水中一名體質稍弱的女生臉色蒼白,明顯已經體力不支,拍打的動作已經不如之前頻繁。
「快!快啊!有人不行了!」
「就沒有一個會遊泳的嗎?要死人了啊!」
岸上的幾人見狀嚇得尖叫起來。
「真的,要死人的!」
僅有的兩名男生對視一眼,本來已經脫衣服準備下水救人,但見到這一幕,臉色也都唰的一下子變白了,猶豫着要不要跳下水救人。
「噗通——!」
正在這個時候,葉準跳下了水。
一跳入水中,葉準修爲發動,瞬間便將湖中情形盡收腦海中。
落水四人,都是女生。估計是因爲女孩子愛玩鬧的天性使然,玩的過火了些,一不小心小舟失衡而翻倒。
不過這時葉準卻沒時間去思考原因,瞬間做出判斷後便將體質最弱的女生一把攬入懷中,朝着岸邊遊去。
「臥槽!看!快看!」
「那個人遊泳的速度好快啊!」
當葉準快速朝湖邊遊來,岸上終於有人發現了他,見他在水中如魚一般快速前進,忍不住失聲叫了起來。
「第一個上岸了!他在幹什麼?!難道...」
「第二個也上岸了!」
「第三個...」
「瘋了!他是世界級遊泳健將吧!」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葉準的舉動吸引了。
只要會遊泳的人都知道,水中救人難度很大,因爲心境過度興奮,肌肉會快速緊張,無氧運動會在短時間內消耗大量體力,加上溺水者的求生本能,是把救人者如救命稻草死抓不放,這是很可怕的。
可是!
當葉準一個個將落水之人就上岸時,這些困難,仿佛對他來說就像不存在一樣。
「哇,最後一個也出來了!太厲害了!」
「這尼瑪真是神人啊!」
當葉準一手託着最後一個落水女生的下巴,再次以魚一般的速度朝岸邊遊來時,岸邊的人全都驚嘆歡呼起來。
在岸邊圍觀人羣的幫助下,四名落水女生依次並排躺在地上,雖說葉準救援速度已經飛快,但是最後救起的兩名女生還是免不了喝了幾口水,在加上精神高度緊張,此時臉色蒼白,嘴脣發青,雙目緊緊閉着。
「大家快給她們做做人工呼吸!」圍觀的大多數都是醫學生,所以緊急救援措施基本都懂,當下就有人建議道。
「嘛呀?!」
「嘛呀?!」
「這就人工呼吸了...」
葉準聞言,兩眼一翻。
雖然他其實也很想給這幾個青春活力的大學生做做人工呼吸,但是現在這種情況,還是要注意些影響,於是出言道:「大家不要着急,她們這種情況沒必要做人工呼吸。」
「那應該怎麼辦?」
「我也懂一點急救的知識,你讓我先試一試。」葉準一邊蹲下,一邊解釋道。
因爲剛才葉準近乎神跡的表現,現場所有人多對都多了一份莫名的信心,覺得好像沒有什麼事情能難得倒他。於是大家點頭道:「那你來吧。」
葉準見圍觀人羣自動讓出一片空間讓他操作,朝着大家笑了笑,隨後,他雙手從後面將一個女生抱起,用雙拳頂住她的肚子,然後狠狠按壓她的腹腔。
葉準正專注拍打間,圍觀人羣突然又躁動起來,外圍有人叫到:「大家快點讓讓啊!鄒教授來了,這回就穩妥多了。」
隨着人羣自動分開,一位滿頭銀發,皮膚紅潤光澤,兩眼炯炯有神的老教授排衆而出。他看到背對自己專心救治落水女生的葉準後微微一笑,剛想上前幫忙,卻突然渾身一震,目光落在葉準身邊的一個黃皮信封上。
鄒教授是國醫學院元老級的人物,連這一屆的院長見到他都要執弟子禮。在場的人幾乎沒有不認識他的,見到學院如此重量級的人物出現,人羣之中有人急忙向葉準喊道:「見義勇爲的,鄒教授來了!」
「這位同學,做的很正確!」溫和的聲音響起,鄒教授來到葉準身邊,抱起剩下一名女生,用着與葉準相同的動作不緊不慢地拍打着女生的後背。
葉準轉頭看了鄒教授一眼,目中閃過一絲異色,但還是專心地拍打着女生的後背。
「哇——!」
接連兩大灘水吐出,兩名女生眼睛也隨之睜了開來,見四人渾身溼透的裙子,葉準不禁微微皺了皺眉頭:「早些回宿舍換掉衣服,熬些姜糖水,小心受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