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高鐵站,夜色微涼。
出站口的馬路上,十幾輛豪車,快速賓士而來。
轉眼間停在了出口的通道,只見車門打開,隨後刷刷的走下來十幾名身穿黑色西裝的男子。
這些人明顯都是一名名的保鏢,齊刷刷的站成了兩排,彎腰等候。
最前方的一輛勞斯萊斯車門打開,走下來一名身穿白色練功服的男子,眉頭緊皺,站立在旁。
四周路人遠遠圍觀,不知要迎接怎樣的人物,竟然有這般陣勢。
很快,一道消瘦的身影出現在眾人視野內,緩步而行。
葉天看著江北最高的大夏出現在視野中,緩緩的出了一口氣。
「姑爺,小姐真的希望能夠和你破鏡重圓,她知道錯了。」
出站口的中年男子,神色恭敬,彎腰鞠躬行了一禮,小心翼翼的開口。
這名中年男子,一張國字臉,眉宇間有著上位者威嚴,顧盼之際,極具威勢!
可是面對葉天,尊重到了極點,有著一種卑微的態度!
「破鏡重圓?」
葉天緩緩看去,目光銳利如鷹,嘴角浮現出一抹自嘲。
「破鏡?真的能夠重圓?就算重圓,還能完好如初?」
「當初你們對我百般嫌棄,如今有事才想起了我,不好意思,有些東西,我已經忘記了。」
「這一次回來,只想了斷當年的恩怨,其餘的事情,一概不管!」
中年男子默然不語,葉天說的很是決然,沒有留下絲毫情面。
他有說這個話的資格,也有說這個話的底氣!
因為,他是醫術界的無上神醫,也是古武者中的無敵宗師!
更為讓中年男子驚歎的是,他還是傳說中的龍王,權勢滔天,實力通天!
「十年前,當你們把我趕出去林家,撕毀婚約開始,我們就再無瓜葛,那些葉家對林家的恩情,也是一筆勾銷!」
葉天淡淡的開口:「現在的我,和你們,沒有半點關係。」
說罷,轉身離去,全然沒有半點留戀。
「記住,以後不要再來找我,否則的話,別怪我沒有念老一輩的情面。」
一股強大的煞氣瞬間席捲開來,四周的眾人只感覺到一股無形的氣流,扼住了他們的咽喉。
方圓數米之內,霎那間,氣流湧動,風雷作響,卷席起一陣狂風。
數秒鐘後,直到葉天徹底消失不見,中年男子和那些保鏢,才是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他們的渾身上下,已經滲透出了一身冷汗。
若是在晚上幾秒,可能他們全部都不能倖免。
高鐵出站口外面,早已經停靠著一輛普通的車輛。
葉天上的車,司機座位上有著一個魁梧的大漢,轉過身子,恭敬的行了一禮。
「主上,事情都已經安排好了,今天,就是張家家主張振天,六十大壽的日期。」
「走。」
說完,葉天看向窗外,一路上,往事不斷的浮現,又讓他感覺到一陣的心痛。
十年前,葉家,曾經是江北市頂尖家族之一。
葉天的生活,本來可以說是衣食無憂,沒有半點的煩惱。
但是因為那一次意外,葉天的人生軌跡徹底的發生了改變。
他的父親為了守護葉家的傳承至寶,得罪了一位神秘人。
自那之後,葉家遭受到了來自全方位的打擊,不過數天的時間,就已經家破人亡,接近瀕臨覆滅。
在著最後,葉天的爺爺只能是將他託付給林家的至交好友,然後前往京城,自殺謝罪。
此事才算作罷!
葉天本以為自己將會安穩的生活下去,卻沒有想到,不到半個月的時間,他就已經被趕出了林家,更是撕毀了他和林家小姐的婚約。
隨後,葉天就是陷入了四處流浪的生活。
直到那一天,葉家傳承至寶發生了變化,得到了上古仙醫的傳承。
三年後,當葉天再次出現的時候,世界為他而顫抖!
作為傳說中的龍王,醫術界的無上神醫,古武者的無敵宗師。
正好十八歲!
如今,再度七年過去,傳說中龍王,無上神醫,無敵強者,已經震撼了世界,葉天選擇了回來。
他永遠忘不了,當年那個神秘人冷漠的眼神,以及冰冷的話語。
「螻蟻一樣的傢伙,也敢在我面前說話?江北市的葉家,算得了什麼東西,別說江北市,就算江南省,甚至華夏,乃至整個地球,在我面前,又算得了什麼,螻蟻永遠都只是螻蟻,不會有任何的變化。」
葉天深吸一口氣,目光冰冷如水!
「當年,那個人殺害我父母以後,就是你們張家作為他手下的一條走狗,最為囂張,現在,還沒有那個人的消息……就先找你們收一點利息。」
…………
此刻,江北市國際大酒店,可以說是熱鬧非凡!
酒店的門口停滿冰凝滿目的各種豪車,最便宜的車輛,也是百萬起步。
江北市有名的張家,張家家主張振天,又在這裡為自己慶祝六十大壽。
酒店的兩邊,高高的掛起了兩條的橫幅,垂落而下。
「祝賀張家家主張振天老先生,壽比南山,福如東海。」
酒店大廳內,張振天坐在桌子上,高高在上,掃視眾人,蒼老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整個江北市,有頭有臉的人物,都已經來參加他這一場生日宴會。
不多時,張振天緩緩的站起身來,穿著一身紅色的唐裝,在著旁人的攙扶下,朝著中心走去。
張振天頭髮發白,面目蒼老,臉上有著一條條的皺紋,但是龍行虎步,健步如飛,絲毫不慢。
「諸位……今天老朽六十大壽,承蒙大家的到來,可以說是感激不盡。」
「張老家族,真的是太過客氣,我們能夠來到這裡為你祝壽,那是一種天大的榮幸。」
「不錯,張老家主,我在這裡送上一對玉如意,祝您。萬事如意,心想事成。」
話音落下,大廳內的賓客,已經是紛紛派人送出自己準備的東西。
「玉算盤,金手鐲,古玩字畫,翡翠白玉……。」
種種珍貴的物品,都已經出現在張振天的面前,看著這樣的一切,張振天蒼老的臉上雖然平靜,但是內心已經是充滿了欣喜。
「諸位,你們送出的這些東西,都是價值不菲,至少也得數百萬起步。」
「能夠為張老先生慶祝壽宴,區區的一些禮物,不足掛齒。」
「那是自然,張老爺子能夠手下禮物,就是給大家的臉面。」
「諸位,真的是有心了,既然這樣的話,那麼老朽在這裡,就敬大家一杯。」
此言一出,客廳內的眾人都是紛紛的站了起來。
能夠有機會攀上江北市頂尖家族,張家老家主的關係,可以說是一個天大的機遇。
不少的人,都是紛紛向前踏出一步,連忙派身邊的人送出了自己準備的禮物,生怕就是來不及。
「張老家主,我王騰在此,送出一件古玩器具,價值千萬。」
「張老家主,我張偉在此,送出黃金萬兩,價值百萬。」
「張老家主,我江一帆在此,送出一副翡翠玉佛,價值千萬。」
…………
眾人都是紛紛開始送出禮物,一陣眼花繚亂,隨便一件東西,放在外面,都能夠讓普通人為之仰望。
靜靜看著這一切的張振天,滿臉笑意,此生能夠有這般的成就,對他來說,已經足夠了。
在著江北市,除了他以外,還有誰,能夠有這樣的待遇。
畢竟,張振天他背後的人,可是來自京城那個人,就算是江南省的第一家族,都不敢招惹他。
只是,就在眾人笑意融融,各自慶祝的時候,只聽見酒店大廳的大門,發出一道巨響,瞬間破碎,四處飛濺。
轟的一聲!
大門倒塌在地,煙塵四起。
隨著煙塵消散,一道身影出現在所有人的眼前。
正是葉天!
「張振天,送出你棺材一副!早死早投胎!」
此話一出,酒店的大廳,陷入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是目瞪口呆的看著突然出現的這個青年。
「我去,這是哪來的神經病?」
「特麼的,就算是找死,也不應該來這個地方。」
「那是什麼……棺…………棺材!」
一些賓客中的美女,看著葉天手中托著一副漆黑的棺材,嚇得連忙躲在男人的身後,在著他們看來,這樣的畫面,實在是太過的恐怖。
在著張家老爺子的壽宴上,送來一副棺材,這已經不是在打臉,而是赤果果的不要臉!
最為重要的是,他們根本就不認識眼前的這一個青年。
短暫的安靜後,張家的好幾名子弟,已經紛紛的拍案而起,怒聲開口說道:「哪來的無知小兒,還不給我跪下,速速磕頭道歉!」
葉天平靜的看了一眼,酒樓大廳內黑壓壓的一片人頭,神色平靜,手中托著那一副棺材,一步一步朝著裡面走來。
隨後,就是來到旁邊那一處登記禮物的櫃檯,一手托著那一副棺材,一邊拿起那一本送禮譜,在這上面刷刷的寫下了一行字。
「今日,送你棺材一副,價值無量!」
話音落下,那一副棺材驟然扔在了櫃檯上,發出了一陣轟隆的聲響,將那一處櫃檯,鎮壓得四分五裂。
唰的一聲。
不少人都是倒吸了一口涼氣,目光中充滿了不可思議之色。
在著張振天的六十大壽,居然真有人敢送來一副棺材!
從那一道轟隆的聲響,就能夠察覺出來,那一副棺材,可不是什麼假貨!
在著所有人的震驚之余,張振天蒼老的臉上,陰晴不定,冷冷的開口。
「年輕人,你是何人?不知你我之間有何恩怨,值得做出這般遭人非議的事情。」
「十年未見,張振天,看來你已經忘記了嗎?」葉天平靜的開口,繼續翻弄著手中的送禮譜。
看著葉天的面孔,張振天眉頭緊皺,悄悄後退幾步,手中安下一個按鈕。
他總感覺眼前的這個年輕人,有些眼熟,但是卻記不起來。
看著這一切,葉天不由得一笑,冰冷的目光,投向了張振天。
「你還真的是貴人多忘事,既然如此,那就算了,到了地獄黃泉,也好做一個糊塗鬼!」
張振天壓制著內心的憤怒,看向了酒店大廳內的一些保鏢,當下冷冷的開口:「不管你是誰,但我張家的臉面,不是那麼好打的,先給我斷他雙手,看看他的分量。」
這就是張振天的表態,沒有半點留情的餘地!
所有人的目光,都是紛紛的看過去,眼中帶著一抹的憐憫。
這裡畢竟是張家的地盤,就憑葉天一個人,鬧不了多大的事情。
然而,當他們看著葉天接下來的動作,都是嘴角狠狠一抽,滿臉的無語。
因為,他們只見到葉天輕鬆淡然的來到旁邊的一桌酒席上,開始吃起了東西。
「沒有錯,沒有看錯,就是在吃東西!」
「我去,這真的是哪個醫院跑來的神經病,鬧出了這麼大的事情,居然還有這般的閒工夫。」
「我看著小子,是知道自己命不久矣,所以想要做個飽死鬼!」
「應該就是這樣沒有錯。」
不少人相互的議論者,看向葉天的眼神,已經是看待一個死人一樣。
張振天神色冷漠,看了一眼四周,抬起了右手,做出了一個割喉的手勢。
「殺!」
一道突然的呵斥聲,已經是響徹了起來,傳入了每一個人的耳邊。
酒店大廳的各個角落,出現一名名身穿黑衣的保鏢,朝著葉天齊齊的圍攻了上去,沒有多說半句,攻勢極為的淩厲。
在場的眾人,都能夠清晰的聽見,空氣間傳來的一陣破空聲。
轉眼間,那些保鏢已經不足葉天半米之外,就在即將碰觸到葉天的時候。
葉天終於停下了動作,身子微微一側,右手拍倒在了桌子上,砰的一聲,上面的筷子,頓時騰飛而起,化成了一道道的白光,瞬間激射而去。
「想要對我出手,你們,遠遠沒有那個資格!」
葉天的聲音,就仿佛從九天雲霄而來,猶如晴空霹靂,驟然的炸響開來。
伴隨著那一道道的白光,每一名保鏢分別被一根筷子帶起,倒飛而起,朝著四面八方砸去。
霎那間,鮮血已經快速的流淌出來,那些保鏢再無還手之力,倒在地上,動彈不得!
這一刻,整個的世界都仿佛陷入了一片的安靜!
酒店的大廳內,只聽見一顆心咚咚直跳,差點都要跳出來!
眼前所見,實在是太過的難以置信!
可以說是超乎了他們的想像!
加起來,足足有好十幾名身材魁梧的保鏢,在著葉天的面前,卻是連螞蚱都不如!
每一個人看向葉天的眼神,已經發生了變化,徹底的說不出來。
這一個突然出現的年輕人,並不是他們預料中的神經病,也不是瘋子,而是一尊來自地獄的魔神!
咕嚕一聲!
不少人狠狠的咽了一口口水,滿臉的驚恐之色。
張振天蒼老的臉上,也是有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凝重,臉色冰冷到了極點,死死地盯著葉天。
活了這麼久,張振天自然也是見過不知多少的人,但是,眼前的這個傢伙,他卻是看不透,看似平凡普通,但是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勢,卻是讓你不由得心驚膽跳。
尤其是一雙眼睛!
面對那一雙漆黑的眼睛,張振天就仿佛在面對一尊神靈,莫名有著一股恐懼,已經是快速的襲湧而來,將他整個人都是已經籠罩住了。
面對這種人,要麼他的背景很強,要麼他的實力超凡,不過,這個地方,畢竟是他們張家的地盤,葉天就算是再厲害,也必須給他趴著,在著江北市,他張振天,還沒有幾個畏懼的人!
「我說過,今天要送你一程,那麼現在開始,沒有誰,能夠阻攔我的半步。」
葉天的聲音,再一次的響徹起來,就仿佛地獄的魔音,翻滾在大廳的上空。
「真tm是見鬼了,真的是什麼阿貓阿狗,都敢來這裡鬧事。」當下就是有著張振天的一些後輩,直勾勾的看著葉天,不屑的開口。
「莫不是以為打贏了那些廢物,就以為自己是個人物。」
「我倒要看一看,你這個傢伙,能夠拿我們怎樣!」
看著四周眾人接連站起來的數名青年,葉天不由得一笑,神色依舊輕描淡寫,抬了抬手,平靜的開口:「能夠拿你們怎樣?」
「很簡單,我要你生便生,要你死便死,這個世間無人救你!」
不少的人差點都是哭笑不得。
媽賣批的!這個突然出現的年輕人,還真的是夠裝逼的,當著他們所有人的面,敢說出這樣的話,也不看一看自己是什麼處境,敢在張家的面前裝逼,你就算是霸王重生,也沒有半點作用!
不少的人都是靜靜的觀看著,眼中一副幸災樂禍的模樣,顯然很是期待這一場好戲的發展。
反而是一些白富美,看著葉天神色的神態,英俊的臉龐,美眸間都是浮現出一抹的迷離之色。
葉天所做的一切,真的就仿佛符合她們心目中的白馬王子,一人獨戰群雄!
張振天臉色陰晴不定,蒼老臉上的皺紋,狠狠的抽動了一下,目光中浮現出一抹冰冷,隨後突然就是大笑了一聲。
「哈哈哈哈!」
隨著這一道大笑聲的落下,大廳內凝重的氣氛也是被他打破,使得一些前來參加宴會的賓客,連忙回過神來,看向張振天的目光,帶著一抹的尊重。
張振天作為江北市頂尖級別的大人物,張家的掌舵人,今天在著自己六十大壽的日子,被這樣一個年輕人如此的羞辱,不得不說,這樣有趣的事情,還是第一次遇見。
「小子,你恐怕不知道,在這個江北市,敢這樣和我說話的人,你不是第一個。」
張振天向前踏出一步,蒼老的神態,隨之消失不見,四周無風而起,整個人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勢,也是瞬間發生了變化,冷冷的看著葉天:「但是,那些人如今的墳頭草,已經有三丈之高!」
葉天撇了撇嘴,有些不屑的開口:「有本事的話,你可以動手試試!莫說是你,就算是江南省,乃至華夏,我要誰生誰便生,我要誰死誰便死!」
葉天有說這個話的底氣,也有說這些話的實力!
這些年來,葉天留下的名聲,無論是哪一個身份,想要對付張振天,都是在為容易不過的事情,若不是怕打草驚蛇,以著葉天的勢力,足夠碾壓。
「年輕人!還真是狂妄無知!」張振天悠悠的開口說道,對於葉天,心中的殺意越加濃郁。
「范武先生,接下來麻煩你出手一下,拿下這一個狂妄無知的小輩。」張振天站起身來,朝著身邊的一名中年人,恭敬的開口說了一聲。
范武點了點頭,淡淡的開口說道:「老爺子你放心,作為張家的供奉,自然有義務解決這種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輕人。」
聽到這句話,張家老爺子才是點了點頭,微微的松了一口氣:「既然如此的話,那就請范武先生,儘早出手,免得造成不必要的恐慌。」
對於張振天來說,隱藏起來的手段,不知有多少,身邊的范武,就是他的底牌之一。
這名范武,可不是簡單的人物,他可是傳說中的古武者,實力通天!
在這之前,張振天曾親眼看見過,一頭幾百斤的野豬,在著范武的面前,都是猶如螞蚱一樣的存在,隨手就能夠給捏死。
更是能夠凝聚成無形的氣流,在著地面上切割出一道道的裂縫。
那樣的一幕,可是依舊牢牢的印刻在張振天的內心。
對於這些強者,可以說是每一個大家族真正的底蘊!
看著范武的出現,大廳內的一些賓客都是難免再一次的議論了起來,對於范武的身份,顯然也是有著幾分的瞭解。
范武朝著葉天,一步一步的走去,走得很是緩慢,但是每一步都落下,都仿佛踏在人的心口,讓你不由為之顫抖。
「小子,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應該和我是同一類人,不得不說,在你這個年紀,就已經能夠成為一名古武者,還真的是天賦非凡!」
「只是,我不得不勸說你一句,在我的面前,你依舊只是一隻螞蚱,沒有任何掙扎的餘地!」
張家的後輩,看到范武準備出手,臉上都是浮現出一抹狂喜之色。
他們自然也是知道,范武所擁有的恐怖實力。
「范武先生,還請你務必手下不要留情,如此狂妄之輩,對於我們張家來說,就是一種侮辱。」
葉天的神色則是依舊平靜,淡淡的看著這一切,滿臉的淡然。
沉默了片刻,范武才算是逐漸的接近葉天,再一次的開口:「你要是有什麼身份背景的話,現在說出來,還來得及,否則,等下我要出手,那可是不會再有半點挽回的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