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你需要一個男朋友。」
葉凡看着眼前的絕世美女,忍不住咽了咽口水,這是活了二十年來見過最漂亮的女孩了。
沒想到剛下山,坐上火車就遇到如此驚豔的絕世佳人。
女孩眉頭微微一皺,似乎有些情緒,擡頭,道:
「神經病!」
葉凡一本正經的看着她,說道:「你的內分泌失調,白帶偏多,有時候還有瘙癢感……」
女孩本來想發怒,但聽到後面幾句,雖然有些嬌羞,但對方確實說對了,她去醫院檢查,醫生也是這麼跟她說的。
有幾分驚愕的看着他,問道:
「你……你怎麼知道的?」
葉凡露出笑容,擺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說道:
「其實我是個醫生,望聞問切,我看你氣色便可知你的情況。」
女孩不信,哪有這麼簡單,他肯定是猜的,說道:
「你覺得我會信嗎?」
葉凡笑了笑,說道:
「我問你,你的月經是不是這半年來都很不規律,特別是這個月,已經推遲五天,上個月的量也時多時少,還有大量白帶,散發出一種刺鼻的臭味,甚至會彌漫全身,至少要洗一個星期才能洗掉。」
女孩頓時驚愕了。
這麼隱私的事情,連她爸媽都不知道,也沒告訴過任何人。
這人竟然能精準的說出來,應該不像是猜的。
坐在女孩對面的胖子冷笑,說道:「真是胡說八道也不看對象,美女,你別聽他的……」
卻不料,女孩有些震驚的看着他,說道:
「你……你說的沒錯,你有辦法嗎?」
葉凡認真的說道:「你缺個男朋友,人體陰陽,到了一定年齡,需要陽氣調和,可以解決生理上的很多問題。」
女孩瞥了嘴,說道:「可是我沒有男朋友啊,總不能上大街上撿一個吧,你別告訴我,你來當我男朋友。除了這個還有沒有其他辦法。」
葉凡有些失望,但馬上說道:
「在我鬼手天醫面前,這點病算得了什麼,我給你開個藥方,你回家服用,三天就好。」
說罷,拿出紙和筆,寫了一個藥方,大方的遞給她,順勢說道:
「美女,留個微信,我好方便關注你之後的情況。」
女孩也不矯情,加了微信,說道:「我叫餘嘉芸,你叫什麼?」
葉凡嘴角微微上揚,這是師父教他勾搭城市女孩的第一步,加微信,但不能太刻意,要有一定的利益交換,說道:
「我叫葉凡!」
「你要去哪裏啊?」
「金陵!」
「這麼巧,我也是。」女孩看起來很健談,繼續說道:
「我是金陵本地人,你要去哪裏,說不定我能幫到你呢。」
坐對面的胖子看呆了。
這麼老的搭訕方式,居然成功了。
葉凡猶豫了一會兒,說道:
「我要去找我未婚妻退婚。」
「額……」餘嘉芸微微一愣,仔細打量他一番,一身農民工裝扮,應該是從村裏進城打工,居然要跟城裏人退婚,說道:
「爲什麼啊?你不喜歡城裏的姑娘?」
葉凡看了她一眼,說道:
「喜歡啊,膚白貌美大長腿,細皮嫩肉的,誰不喜歡啊,只是我和未婚妻的婚姻是爺爺輩留下的,誰知道現在長成什麼樣了,要是長殘了,變成歪瓜裂棗,我帶回村裏會被笑話的。」
餘嘉芸鄙夷的看了他一眼,說道:
「哼,眼光還不低,現在咱們國家有五千萬光棍呢,找個老婆不容易,找個城裏的老婆更難,小心打一輩子光棍。」
葉凡眼眸一亮,說道:
「你說的有道理,我們村就有八十多個光棍沒老婆,這不,我本想在村裏當個村醫,收入也還可以,還有政府補貼,我爸媽死活不同意,說呆在村裏找討不到老婆,硬生生把我趕到城裏來。先看看,要是真長殘了我再退也不遲。」
「你是金陵本地人,你知道濱江新城小區怎麼走嗎?」
餘嘉芸眉頭微微一皺,那可是金陵的富人區,說道:
「你確定是濱江新城?」
葉凡從包裏拿出一個信封,取出一張陳舊的紙,翻過背面,看了一眼,很確定的說道:
「就是濱江新城小區008號。」
餘嘉芸看着這張舊紙的正面,看到了表姐小時候的照片,還有表姐的大名,以及表姐爺爺的名字。
整個人震驚了。
「你未婚妻叫楚明心?」
葉凡點了點頭,說道:
「嗯吶,是叫這個名字,你認識?漂亮嗎?」
餘嘉芸久久緩不過來。
遙遠的記憶中,確實聽說表姐有一個婚姻,不過一直以來從未聽人再提起過,沒想到今天在這兒竟然遇到表姐夫了。
這是什麼緣分吶。
表姐可是金陵赫赫有名的女強人,傾國傾城,才華絕倫,縱橫商界,帶領家族從一個默默無聞的小企業,成爲金陵數一數二的龍頭企業之一。
以她驕傲的性格、過億的身價,下嫁給一個農村娃,那表姐豈不成爲金陵最大的笑話?
冷靜,冷靜下來。
平復情緒,說道:
「我認識她,我可以帶你去見她。」
先把人悄悄帶去,看表姐家裏如何處理,總之要掌控主動權,不能讓事情失控。
葉凡露出了笑容,說道:
「這麼巧,太好了,我還擔心找不到路呢。」
就在這時!
列車廣播裏傳來聲音:
「各位旅客,七號車廂有一名孕婦突然要分娩,如果有醫生,請立刻趕到七號車廂協助分娩,全體列車人員將對您感激不盡;再重復一遍,各位旅客,七號車廂……」
葉凡馬上站起來,有些着急。
「你幹什麼去啊?」餘嘉芸一下子攔住他。
他着急的說道:「七號車廂有孕婦分娩,我得去幫忙。」
「那是生孩子,你懂接生?」
「我幫村東頭的劉寡婦接生過,還幫二大爺家的老母豬接生過……」
「……」餘嘉芸滿臉黑線。
寡婦生孩子?孩子是誰的?
幫母豬接生,那是牲口,怎麼能跟人比。
總之先不能讓他出意外,得先帶回表姐家。
「你不能去,車上肯定還有其他醫生,你一個村醫,醫術肯定比不上城裏的醫生。」
葉凡用力撥開她,說道:
「你可以懷疑我的人品,但不能懷疑我的醫術,我鬼手天醫出手,沒有治不好的病。」
急忙走向七號車廂。
餘嘉芸也趕緊跟過去。
七號車廂的客人都被暫時清退到其他車廂,畢竟分娩屬於女人的隱私,只留下乘務人員和醫護人員。
「那邊不能過去。」
被乘務人員阻攔。
葉凡急忙說道:「我是醫生,讓我進去看看。」
馬上放行。
兩人走進去,已經有醫生在裏面接生,有女性乘務人員拉着兩塊布隔擋出一個小空間。
葉凡等人也看不清裏面的情況。
只能焦急的等待。
半個小時過去了。
還沒聽到孩子的哭聲,偶爾聽到裏面的人急促的聲音。
「又昏死過去了,怎麼辦?再這樣下去那可就一屍兩命了。」
「快,把她弄醒,產婦骨盆太小,已經有大出血的趨勢,估計大人保不了了,找一下家屬,讓他們做選擇……」
「不好,大出血了……」
「……」
「裏面是什麼人?」餘嘉芸忍不住問了一句剛從裏面走出來的醫生。
醫生說道:「是金陵西醫聖手董建國董老。」
餘嘉芸鬆了口氣,說道:「我知道他,醫術超羣,曾在國際醫學論壇上發表過轟動一時的論文,在華夏也是有名的西醫,有他接生,應該就不會有問題了。」
誰知這位醫生搖了搖頭,說道:
「這次恐怕連董老也沒轍,難產呢,現在就是保大保小的問題,董老說了,保小的還有點希望,保大的,可能會一屍兩命,可她丈夫想要保大。」
葉凡一下子急了,想要掀開眼前的擋布,說道:
「讓我進去,我看看情況。」
「你是醫生?」
「是。」
「婦產科?」
「我是中醫,不過我給我二大爺家的母豬接生過……」
「……」這位醫生滿臉黑線。
給母豬接生是什麼鬼!
卻又看到他一臉着急,想要進去,大聲呵斥道:「胡鬧,這是人,不是牲口。」
葉凡沒再理會他,掀開擋布,邁進去,看到七八個醫護人員圍着孕婦,一位老醫生正在接生。
孕婦已經昏死過去,臉色蒼白如紙,大量的血液流出。
所有人都很着急,卻又沒有辦法的樣子,其中一人正在想辦法把孕婦弄醒,可未見成效。
「我來!」
葉凡上前,取出三枚銀針,準備下針。
「你是誰?」
一位女孩子看到他的銀針,警惕的看着他,充滿不信任。
也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葉凡掃視衆人,說道:
「你們不是沒轍了嗎?我有辦法保住兩人。」
「胡鬧!」老醫生頓時怒斥,說道:
「你能有什麼辦法?孕婦胎位不正,掰不過來,骨盆偏小,根本無法順產,這裏的條件不允許剖腹產,你是要害死兩人嗎?」
葉凡白了他一眼,說道:
「想必你就是董建國吧?你做不到的事不代表別人做不到,勿以己之心度人,我們不是一個水平上的。」
「你……」董建國憤怒的瞪着他。
他在金陵可是被人敬重的大醫生,名望更是數一數二的存在,在全國也是有一定威望的。
就算是市長見到自己都得給三分薄面,這年輕人卻這般正面懟他。
旁邊的醫護人員都看不下去了。
「我不管你是什麼人,但董老的醫術造詣不容置疑,董老說了,保不住就是保不住,你偏要裝逼,小心搭上自己的性命。」
「沒錯,董老是我金陵西醫聖手,他的話就是最精準的判書,你算什麼東西,竟敢質疑董老。」
「滾出去,別在這礙手礙腳。」
一位男醫生想要將他推出去,卻發現他穩如泰山,絲毫未動,不由得皺眉,有些詫異。
葉凡馬上給孕婦號脈,觀看了一下孕婦的骨盆,看向孕婦的丈夫,說道:
「她是不是以前臀部受過傷,導致骨盆的骨骼稍微錯位,而且她屬於不易孕體,長期吃藥,她的家族中女子都是個子嬌小。」
這話說得其他醫生一臉懵。
孕婦丈夫卻驚愕的看着他,有些不可思議,道:
「你……你怎麼知道?她摔過臀部,不過已經治好了,我妻子因爲家族遺傳原因,不容易懷孕,我們長期服藥好不容易才有個孩子,不然也不會到這個年齡才要孩子。」
其他人震驚了。
包括董建國也難以置信,嘴巴微張。
僅僅號脈就能知道這麼多?
莫非他真是高人?
葉凡並未理會其他人,說道:
「他們的醫術水平救不了你的老婆和孩子,但我可以,你若是相信我,把人交給我。」
孕婦丈夫猶豫了一會兒,看着還在昏迷的妻子,說道:
「我信你!」
葉凡馬上施針。
體內一股氣流遊走,整個人變得嚴肅起來,銀針精準無誤的扎進穴位中,手法玄妙。
「啊……」
孕婦蘇醒了。
發出痛苦的慘叫聲。
醫護人員一下子驚愕了。
剛剛他們可是很辛苦,都沒能把孕婦弄醒,這人僅靠兩個銀針就能讓孕婦醒來。
「我要剖腹產,來個人幫我。」
「我來,我是婦產科的。」一位中年婦女走過來。
以銀針爲刀,一層層的切開孕婦的小腹,每切開一層都要在孕婦的身體穴位上施針。
每一根銀針之間都存在相互聯系,氣流護住孕婦的神經元,整個人的氣質仿佛出現了質的變化。
有一種高深莫測的感覺。
「把銀針當手術刀……聞所未聞!」
董建國詫異、疑惑,他雖是西醫,但也經常和中醫老前輩有交流,只是感覺到這套針法很玄妙,卻看不出來。
若是資深中醫在這兒,應該能看懂。
「哇……」
一聲嬰啼!
嬰兒被取出來,渾身是血。
葉凡看向婦產科醫生,說道:
「小的交給你,我護住大的,能不能做到?」
中年婦女點頭,說道:「能!」
葉凡取出三根銀針在手心,雙手握住,無形中仿佛感覺到一股氣壓在周圍泛起,十秒鍾後。
嗖……
三枚銀針快速下去。
「這……這難道是陰陽九針……」
董建國驚呼,難以置信。
旁邊一位中年醫生問道:「董老,你懂中醫?」
董建國說道:「賀老給我說過一些古針法,其中就有失傳世間的陰陽九針,我看他這手法很像,不過賀老說過,這種古針法施針起來十分復雜,即使是針法擺在他的面前,他都做不到,這年輕人……」
旁邊的人紛紛震驚。
不可思議的看着年輕人,不再有之前的鄙夷。
「小醫生,沒辦法縫合,沒條件。」婦科醫生有些無奈。
葉凡問道:「乘務員,馬上問一下車上誰有針線。」
婦科醫生說道:「那種線達不到醫學標準……」
葉凡說道:「我給二大爺家的母豬用的線更粗糙,聽我的,趕緊。」
「……」
衆人滿臉黑線,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乘務員馬上去辦。
沒一會兒,取來針線。
消毒,葉凡親自縫合,手法嫺熟,很快弄好。
「我要孩子……」產婦臉色蒼白,眼角淚花慢慢流下。
葉凡示意把嬰兒抱過去說道:
「留個聯系方式,等會兒到了金陵,找個醫院安頓下來,這些線,得我來拆。」
撲通!
產婦丈夫跪下了,充滿感激,說道:
「醫生,謝謝你,謝謝,要不是你,我老婆和孩子……,無以回報,這是一點點心意,您一定要收下。」
葉凡看着他遞過來的卡,問道:「多少錢?」
「這裏有五十萬,我知道我老婆孩子是無價的,但我身上只帶這麼多,您說個數,等會兒下車了,我給您補上。」
葉凡擺了擺手,很隨意的說道:
「我給我二大爺的母豬接生就收兩百塊,你給我兩百塊就行。」
「兩百……」
所有人都呆住了。
這是人,你不能按照母豬的價格來啊。
敢情你是把產婦當成母豬來接生了。
葉凡伸手,說道:「你給不給?沒有我,你老婆孩子都活不了。」
「給,給,給……」產婦丈夫急忙掏出錢包,拿出兩百塊,還是有些難以相信自己的耳朵,說道:
「醫生,您就要兩百塊,是不是少了……這是我的名片,咱們加個微信,日後在金陵市,醫生有什麼困難,找我,我竭盡全力幫您解決。」
葉凡接過錢和名片,很隨意的問道:
「你很厲害?什麼事都能解決?」
男子說道:「雖然不能保證解決所有事,但一般的事情是沒問題的。」
「切!」葉凡翻了翻白眼,和他加了個微信,說道:
「她的線只能我拆,別忘了。」
說完,轉身走出去了。
董建國這才驚醒過來,急忙追出去,道:
「小醫生,等一等!」
葉凡回頭看了一眼,一臉嫌棄,繼續往前走,說道:
「我對老頭沒興趣,對庸醫更沒興趣,別跟着我。」
「小醫生,我有孫女……」董建國脫口而出,趕緊舔着個臉跟上去。
葉凡徑直走回自己的座位,董建國緊緊相隨,弄得餘嘉芸看得一臉懵,掀開擋布,看到母子平安。也轉身跟向葉凡。
回到座位上,看到董建國陪着笑臉巴結葉凡。
「小醫生,你剛才用的是古針法陰陽九針嗎?我聽金陵神醫賀老說過,那可是失傳已久的古針法,不知你師從何人!」
「小醫生,我在金陵第一醫院當副院長,不知你在哪裏高就?我想去拜訪拜訪……」
葉凡有些不耐煩的對着他翻白眼,說道:
「老頭,我說了,對你不感興趣,你還是讓你孫女來跟我溝通吧,等會兒,你孫女漂亮嗎?」
指着旁邊的餘嘉芸,問道:「有她漂亮嗎?要是沒有就免談了,她是我的最低標準,我可不想被二牛笑話。」
董建國這才注意到餘嘉芸,有些詫異,說道:
「我孫女被稱爲金陵三朵金花之一,樣貌絕對不差。餘小姐,你們認識??」
餘嘉芸說道:「剛認識,董老,你可是我們金陵市數一數二的西醫,剛才的接生真是他完成的?」
董建國如同小雞啄米般猛的點頭,說道:
「那可不……沒想到小醫生竟擁有如此逆天醫術,乃是我輩楷模啊。小醫生,既然你什麼都不願意說,我有一事相求。」
葉凡懶洋洋的說道:「說完趕緊走,別打擾我跟餘小姐培養感情。」
「……」
兩人滿臉黑線。
餘嘉芸白了他一眼,什麼叫跟我培養感情,我們就是剛認識的陌生人好嗎?
不過她還是很詫異的,能讓董建國這般低下頭來巴結,這小子究竟有多麼逆天的醫術啊。
董建國有些憋屈,在醫學界,怎麼說自己也是個有一定名望的人,連市長都得禮讓三分,這人卻完全不在乎這種世俗威望。
但他有事相求,不得不低頭,說道:
「我孫女有點毛病,不知道小醫生能不能幫我看看。」
葉凡看着他,斜着眼,說道:
「你自己不是很厲害的醫生嗎?你來找我幫你孫女看病?你承認自己是庸醫了?」
董建國無奈,苦笑,說道:
「我孫女的病……或者不能稱之爲病,西醫治不了,我也請了很多中醫,但依舊於事無補,我看你醫術這般神奇,說不定有用。」
葉凡眉頭一皺。
餘嘉芸對這老頭還挺恭敬的,說明在醫學界的地位應該不低,今日在火車上醫療條件有限,不然他已經可以完成接生工作。
能幹到一個醫院的院長級別,應該是有兩把刷子的,連他都束手無策,應該是很棘手。
若不棘手,他還沒興趣呢。
「這樣啊,看你心誠,你孫女又是什麼金花,我就勉爲其難的去看看吧。」葉凡表現得很勉強,說道:
「不過我還有事情要辦,等我忙完了再去,不急吧?」
「不急,不急!」董建國急忙拿出自己的名片,打開微信二維碼,意示加個好友,說道:
「我在金陵還是有點能力的,若是小醫生有需要,招呼一聲,我能幫的一定幫,你別忘了我孫女的事。」
他的孫女情況很特殊,中西醫沒有任何效果,反而變本加厲,和其他權威醫生、專家商談過。
或許中醫有用,只是目前沒有遇到有用的中醫。
眼前年輕人的中醫之術如此了得,說不定有用。
葉凡接過名片,和他加了微信,把他打發走了。
餘嘉芸有些怪異的看着他,有種不懷好意的眼神。
「喂,你這是什麼眼神啊?」
餘嘉芸依舊怪異的盯着他,說道:
「你知道董老的孫女是什麼病嗎?就答應人家。」
葉凡大手一揮,自信的說道:
「在我鬼手天醫面前,沒有什麼病是治不好的,藥到病除,枯木逢春、起死回生,枯骨更肉……」
「行了,行了,說你胖你還喘上了!」餘嘉芸受不了打斷他了,連連翻白眼,一點都不靠譜的樣子,真懷疑剛剛真的是他救了孕婦的嗎?
葉凡嘿嘿笑了笑,說道:
「小芸……」
「停!」餘嘉芸立刻打斷他,瞪着他,說道:
「我們有那麼熟嗎?你就叫我小芸。」
「遲早的事。」葉凡嘿嘿直笑,看着她精致細嫩的臉頰,說道:
「你不是認識我未婚妻嗎?你有她照片嗎?有沒有長殘啊?給我看看唄。」
「沒有。」餘嘉芸一口回絕。
葉凡一直纏着她要照片,她就是不給,像是打情罵俏,惹得對面的胖子一頓羨慕。
這個世界痞壞痞壞的男人這麼受美女喜愛嗎?
老實好男人就該孤獨終老嗎?
終於到站,聽到救護車的聲音在外面響起,醫護人員第一時間衝進來,很快帶着產婦離開。
葉凡和餘嘉芸走出車站。
一輛紅色奔馳邊上站着一個短發美女,修長的大白腿,細膩光滑,和餘嘉芸不相上下,朝着他們招手。
「走,人在那邊!」
兩人走過去。
「芸姐,這……不會是你男朋友吧?」美女上下打量葉凡,眼裏毫不掩飾的嫌棄之意。
餘嘉芸看了他一眼,也很嫌棄,整一個就是農民工進城打工的樣子,和楚明心絕對是兩個世界的人。
若不是早前聽聞表姐有一樁婚姻在身,又看到他手裏的婚姻契書,打死她都不願意相信這人是表姐的未婚夫。
「別誤會,我跟他剛認識而已。」
馬上撇清關系。
打開車門,催促道:「趕緊進去。」
葉凡打算鑽進去,砰,車門被旁邊的美女關上,詫異的看着他,說道:
「芸姐,你什麼意思?讓他上我的車?一身髒兮兮的,會弄髒我的車,不過呢,要是你承認他是你男朋友,我就勉爲其難的讓他上,大不了我一會去洗車。」
餘嘉芸拉着她,說道:「他的身份,說出來嚇死你,先把他帶回你家,我給你出洗車錢,快點啦。」
美女上下打量葉凡,也看不出什麼特別之處,說道:
「喂,你叫什麼名字?」
葉凡挺直腰板,充滿自信,說道: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在下鬼手天醫葉凡是也。」
「啥?鬼手天醫?這啥外號啊。」美女滿臉不屑,說道:
「我看你嘛,叫二狗比較合適,農村不是流行賤名好養活嗎?你就叫二狗吧。」
「噗……」餘嘉芸忍不住笑了,心裏想道:他可是你的未來姐夫,你居然喊他二狗。
葉凡搖了搖頭,說道:「我們村已經有叫二狗的了,確實好養,人高馬大的。我感覺鬼手天醫比較適合我。美女,你叫什麼名啊?」
美女拍拍胸脯,擡頭,鼻孔朝天,大聲說道:
「本大小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人稱超級無敵漂亮的楚明月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