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小明,你輕點兒……」
「紅蓮嫂子,你忍一下,馬上就好了……」
「嫂子都三十了,身子骨經不住……」
陸明眼前的女人叫王紅蓮,跟她男人從鄉下來城中村開了家紅蓮商店。
早上搬貨物的時候,不小心扭傷了腳。
陸明臉上掛着憨憨的笑,手上力道輕柔了幾分。
他訝然道:「啊,是麼?我還以爲嫂子就二十多歲呢,皮膚細嫩細嫩的,大壯哥娶了嫂子真是好福氣。」
王紅蓮聽了前半句,眉眼中露出喜色,可聽到後半句,眸子深處閃過一抹失落。
大壯老實本分,一膀子力氣,對她更是哪哪都好,可唯獨就是……
哎,王紅蓮暗嘆了口氣。
再看眼前的陸明,二十左右的年紀,高高壯壯。
五官像是刀削,鋒利挺拔,充斥着濃烈的陽剛之氣,散發着誘人的荷爾蒙氣息。
尤其是那雙骨節分明,粗壯有力的手!
每每摩挲揉按在腳踝處,疼痛中帶着陣陣酥麻,讓王紅蓮泛起陣陣心波。
要說唯一的缺陷,就是那雙眸子明明墨如深淵,明如星辰,卻偏偏什麼都看不見。
他是個小瞎子。
「就你嘴巴甜。」
王紅蓮回過神兒,撲閃着那雙迷離的眼睛,看着眼前的俊俏的陸明,咯咯笑着。
「小明,想不想娶個漂亮媳婦?」
陸明呵呵一笑,有些難爲情地開口,「要是沒有紅蓮嫂子漂亮,我才不要。」
王紅蓮笑得花枝亂顫,豐腴的身子一抖一抖。
「你又看不見,怎知道嫂子長得漂亮?說不定嫂子是個滿臉雀斑的醜八怪呢。」
王紅蓮盯着陸明那雙眼睛,身子往前挺了挺,陸明身上有種莫名的吸引力,讓她忍不住想要靠近。
眼看着快要壓在陸明身上,王紅蓮雙頰唰地飛上兩抹紅暈。
「跟嫂子說說,小明是不是故意裝小瞎子,趁機賺女人便宜?」
「才不會,嫂子聲音好聽,對人也好,皮膚也細嫩細嫩,怎麼可能是醜八怪。」
啊!
王紅蓮剛要說什麼,到嘴邊的話化作一聲痛呼!
「好了,紅蓮嫂子站起來走兩步試試。」
陸明收手,鬆了口氣。
王紅蓮低頭一看,這才發現原本腫脹的腳踝紅潤光滑,有一股溫熱的力量在裏面流動,哪裏還有半絲腫脹感?
她眼中露出驚訝之色,沒想到陸明真有本事。
「小明好厲害。」
王紅蓮抓着陸明的胳膊,壓得陸明呼吸不暢。
王紅蓮雙頰緋紅,羞憤又極爲不舍地鬆開,「小明,以後嫂子要是哪裏難受,還來找你。」
待王紅蓮離開,陸明深吸了口氣,一掃先前的憨厚模樣,眸子深邃,神光華華,哪裏還有半點之前小瞎子模樣?
他半年前被師傅趕下山,說是二十年前給他定了門娃娃親,唯有那未過門的妻子可破解他天命孤煞的命格,讓他滾下山登門赴約。
當時的陸明震驚極了,在山上呆了快二十年,除了見過陳寡婦和徐寡婦以及趙寡婦偷偷溜進師傅的破道觀外,從未見過其他女人!
這咋滴,就莫名其妙多了個未過門媳婦?!
長得好不好看?水不水靈?軟不軟萌不萌?大不大……
他一概不知!
啊呸!
重要的是能破解他的四象孤煞命格,其他不重要,小命要緊!
否則——兩年之後,煞氣噬體,神仙難救。
這是師傅讓他下山的原因其一。
其二,師傅讓他尋找一物,名爲‘蒼梧令’,其上有鳳棲蒼梧圖。
陸明究其原因,師傅只告訴他此物與他身世有關。
陸明追問之下,師傅卻不多言。
「哎,不靠譜的師傅。」
回過神,陸明不爽地嘀咕起來。
下山前,師傅告訴他當年定娃娃親的家族在葉城,姓葉,至於名字,不靠譜師傅居然說忘了!!
結果,他來到葉城一打聽,千萬人口的葉城,居然有半數人都姓葉!
一萬頭草泥馬無情地踐踏着他那顆稚嫩脆弱的心!
好在不靠譜師傅丟給他一塊似葉又似月的青色玉墜,說是當年的信物!
所以,陸明開了這家盲人按摩店,希望瞎貓碰上死……
啊呸,早日碰上能認出這玉墜的葉家人!
這半年來,他過手的女人不計其數,沒一個是他未過門的媳婦。
「難不成本帥哥要這麼香消玉殞了?」
陸明透過玻璃門的反光,看着自己那張無比英俊的臉,感嘆着。
這時,門口停下一輛紅色的寶馬轎車,從車上下來一名高挑漂亮的長發女人。
一身黑色的OL裝,將她身材包裹得玲瓏有致,緊致的黑色包臀短裙勾勒出一條完美的誘人曲線。
尤其那雙修長白皙的美腿,走起路來,仿佛能勾走所有男人的魂兒。
晃得人心神蕩漾!
葉青鸞漂亮的天鵝頸微微上揚,領口兩顆扣子自然散開,兩片白皙之間是一條深邃,讓人忍不住遐想翩翩。
她望着眼前這家毫不起眼的盲人按摩,柳眉輕蹙,那雙漂亮的杏眼帶着一絲猶豫。
實在是眼前的按摩店太破了!
忽然,她秀眉緊蹙,臉色蒼白,連帶着那紅潤飽滿的香脣都跟着少了幾分血色。
砰的一聲!
葉青鸞關上車門,蹙着眉角,朝着按摩店內走去。
店內,陸明眼睛賊亮。
半年來,他見過太多太多女人。
要麼是如狼似虎的出嫁人婦!
要麼是腰肥膀圓的女中豪傑!
像葉青鸞這般年輕漂亮的女人,他還是第一次見!
不說別的,單是那兩條明晃晃的大白腿,都讓他有些挪不開眼。
見葉青鸞朝店內走來,陸明忙恢復幫王紅蓮按摩的那副憨笑模樣。
「美女,哪裏不舒服?」
聽到推門聲,陸明憨笑着問了句。
葉青鸞額間已見一層細密的香汗,她心絞痛的老毛病又犯了。
要不是看了許多名醫不見好轉,她怎會聽信二妹的話,來眼前這家破爛的盲人按摩店。
天底下那麼多名醫和自己的妹妹都看不好,盲人推拿管用?
看着眼前只擺了一張按摩牀的簡陋按摩店,她自嘲地搖搖頭。
「哎,我可真是糊塗了,病急亂投醫……」
說着,葉青鸞踏進去的一只腳又收了回去。
「美女請留步,可是胸痛的毛病又犯了?」
陸明開口,到嘴邊的漂亮美妞,可不能就這麼飛了……
葉青鸞收回去的腳又邁了回來。
她漂亮眸子閃過訝然之色,聲音清冷的很,「你看得見?」
「美女呼吸不暢,氣血有滯,並伴有嗡鳴之響,不像男子有力!」
說着話,陸明伸手指了指耳朵,有些無奈地笑了笑,「眼睛雖然瞎了,但慶幸比常人好使得多!」
葉青鸞可不是傻白甜的小姑娘,會被忽悠,只當陸明蒙對了。
她看着陸明那雙黝黑明亮的眼睛,臉上閃過驚豔之色。
實在是陸明長得太好看!
劍眉星眸,面如謫仙,仿佛有萬千星辰映射其中,簡直是張讓人忍不住想要犯罪的臉!
很難讓人相信這樣一個神採奕奕的男人,會是個小瞎子!
葉青鸞回過神兒,聲音又冷了幾分,「我剛剛下車,走得又急,自然呼吸不暢,氣血有滯也正常。」
陸明對葉青鸞的質疑並不惱,憨笑着問:「美女,每日午時三刻胸痛發作,我說得可對?」
「你怎麼知道?!」
葉青鸞一驚。
正如陸明所言,她心絞痛的毛病自八歲以後,每日午時三刻必發作。
除了親近之人和幾個名醫,再無她人知道這絞痛的毛病。
她從未見過眼前陸明,對方卻直接說出自己最大的祕辛,杏眼中浮上寒芒。
她上前兩步,質問道:「你調查過我?」
陸明聳肩一笑,指了指眼前的按摩牀,「美女,躺下一試便知。」
葉青鸞神色一怔,陸明話說得過於曖昧,蒼白的臉上浮現一抹紅暈。
略有遲疑,葉青鸞走近陸明,伸出蔥脂玉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一陣淡雅清香撲鼻而來,如山間冷雪鬆香,若非嗅覺靈敏之人,無從所察。
陸明心神蕩漾,面色如常。
葉青鸞注意着陸明臉上的每一處細節。
但凡陸明表現出一絲異樣,她都會毫不猶豫地立刻離開!
可陸明的表現太完美,讓葉青鸞挑不出半點瑕疵!
在她確認陸明完全看不見後,才鬆了口氣,脫掉外套,平身躺下。
陸明居高臨下望着躺好的葉青鸞。
美景宜人,令人迷醉。
葉青鸞抿着脣,瞪大眼睛看着自己斜上方那張刀削般的絕美臉頰,心中升起一絲異樣感,像是怎麼看都看不夠。
她面帶紅霞,慶幸陸明看不見。
畢竟,這是她第一次與陌生男人如此近距離接觸。
萬一對方對自己圖謀不軌……
她一定挖了他的眼睛,剁了他的雙手,再割了他的舌頭!
葉青鸞胡思亂想着。
陸明卻在瞬間出手,指尖連連輕點,動作行如流水,又如蜻蜓點水,依次落在天府、雲門、天泉三處穴位。
隨着他指尖每一次落下,一絲青色宛如流水般的氣流順着他的指尖進入葉青鸞體內!
隨後,指尖回旋,輕輕一勾,青色氣流隨他的動作在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曲線!
下一秒,陸明食指中指並攏,迅速落在葉青鸞胸口處的中庭穴!
中庭穴位於心窩下方三寸的位置,是一處致命穴!
陸明這一指相對於前三處穴位,加了一成力道!
嗯哼!
陸明力道突然加重,葉青鸞吃痛,不禁發出一聲悶哼!
一想到陸明落手的位置,葉青鸞一時間忘了痛,雙頰浮上兩抹紅雲!
她咬着銀牙,心中又暗自慶幸,好在陸明看不見,否則自己的窘狀落入對方眼中,她怕是無地自容!
羞憤之餘,葉青鸞發現心絞痛消失,心中無比震驚!
自八歲以來,她看了無數名醫國手,皆束手無策,萬沒想到在這間又破又小的盲人按摩店得到了緩解。
而陸明在聽到葉青鸞那聲悶哼時,手微微抖了兩下!
他畢竟是血氣方剛,未經人事的大小夥子,哪裏經得住這種刺激!
他手一抖不打緊,好巧不巧地碰到葉青鸞。
葉青鸞頓如觸電。
突如其來的身體反應,讓葉青鸞十分抓狂!
從小到大,哪裏受到過這種刺激,讓她羞憤到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陸明就算演技再好,也禁不住眼前葉青鸞的變化帶來的刺激。
尤其是她身上那股幽冷的雪間鬆香,仿佛瞬間融化,刺激着他的感官。
他只覺口幹舌燥,腹內有團無名火,呼的一下子燃燒起來,眼睛直勾勾盯着葉青鸞。
哪還有之前那副茫然憨厚模樣。
「啊!!」
葉青鸞迎上陸明那雙帶着癡迷之色的眸子,嚇得魂飛魄散,一手護胸,一手朝陸明臉頰甩去!
啪!
失神中,陸明硬生生挨了葉青鸞的巴掌,直接把他打回了神兒。
「呃,咳咳……」
臉頰吃痛,陸明尷尬地咳嗽兩聲,歉意地看着葉青鸞,畢竟是他裝瞎理虧。
葉青鸞雙目通紅,幾乎要噴出火來,從小到大,守身如玉,更是不近男色,今天竟被人看了不該看的!
葉青鸞氣得銀牙打顫,恨不得摳了陸明的眼珠子,「你,你這個無恥之徒!」
陸明看着俏臉布滿寒意的葉青鸞,撇着嘴,有些無奈地聳聳肩,耍賴道:「要不,我讓你也看看,咱倆就算扯平了?」
說着,陸明伸手去拉自己的領口!
「無恥!!」
葉青鸞臉色大變,抓起衣服迅速下牀,眼角卻不經意地瞥見陸明胸口露出的半枚玉墜!
她動作一頓,半跪在牀上,怔怔地看着陸明胸口那半枚刻着葉脈紋理的玉墜,伸手就朝他胸口摸去!
陸明嚇了一跳,沒想到葉青鸞如此奔放,敢對自己動手,忙後退半步,雙手護胸,「美女,我可是個正經人,還沒娶媳婦呢!」
「你!」
葉青鸞被陸明噎的俏臉通紅,嬌嗔道:「無恥之徒!」
罵歸罵,葉青鸞看清楚了陸明胸前那枚似葉似月的玉墜,臉色變得有些復雜,「我問你,你胸前的玉墜哪裏來的?」
「祖傳的!」陸明想都沒想,脫口而出。
話剛出口,他眼睛變得賊亮,神色激動,「美女,你認識這枚玉墜?」
「不認識!」
冷冷地回了陸明一句,葉青鸞急匆匆離去。
「哎哎哎,美女,你還沒付錢呢!」
「我跟你說,你中毒了……」
「城裏的姑娘咋都這麼急?我話還沒說完呢……」
——
車內,葉青鸞面色復雜,拿出手機,點開名爲‘姐妹淘’的置頂羣,直接發起羣視頻。
視頻中,若不仔細去分辨,三個與她幾乎一模一樣的女人露出臉來。
「妹妹們,那個男人出現了!」
葉青鸞言簡意賅,羣一下子炸了。
老二葉橙心:「啊?啊啊啊!大姐,跟我們定下娃娃親的那個男人出現了?」
老三葉蘇柳:「大姐,你見到了他了?長得帥不帥?」
老幺葉瑾歌:「呵,聽大姐語氣應該是個渣男!」
聽着自己一母同胞三個妹妹的話,葉青鸞冷冷地回了四個字:無恥之徒!
「阿嚏——」
店裏的陸明打了個噴嚏,皺起鼻子,「又是哪個漂亮姐姐想我了?」
葉青鸞用‘無恥之徒’四個字總結完,羣裏短暫地沉默了幾秒。
葉橙心:「嘻嘻,我知道了,大姐如此生氣,一定是被他佔便宜了,對不對?」
她聲音裏透露着興奮,一副惟恐天下不亂的樣子。
「老二,你閉嘴!」
葉青鸞聲音帶着殺氣,一想到陸明盯着自己時那副癡迷模樣,她恨不得摳出他的眼珠子當泡。
老三葉蘇柳內心也燃起了八卦之火,「真的麼真的麼?視男人於水火的大姐被男人給欺負了?好想把明天的熱搜第一送給大姐啊!」
老四葉瑾歌冷笑一聲,潑了盆冰水:「哼!他要是欺負大姐,我一手術刀閹了他!」
「對,閹了他!」葉青鸞極力贊同葉瑾歌的話。
正在按摩店收拾東西的陸明打了個寒顫,身下一涼,下意識夾緊雙腿!
「大姐、老四,你們兩個整天冷着個臉,以後哪個男人還敢娶你?」葉橙心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跟老三學學,追她的人都能繞地球十圈去了!」
「那是那是,誰讓我是娛樂圈人見人愛,花見花開,最最漂亮的頂流一姐呢!」葉蘇柳毫不謙虛,視頻中的她正在塗着口紅。
「我死也不會嫁給那個無恥之徒!」葉青鸞一想到陸明那張臉,就氣不打一處來。
「你們也不許!」葉青鸞忙補充一句。
‘姐妹淘’羣再次陷入沉默。
十八年前,四姐妹的爺爺被陸明的師傅從鬼門關拉回來,葉老爺子爲報恩,與陸明師傅許下承諾。
若是自己的小兒媳生的是個女兒,就與他弟子結爲夫妻;若是生了兒子,就結爲異姓兄弟!
可誰知,葉老爺子的小兒媳肚子太爭氣,一胎四寶,直接生了四朵金花!
當年,四朵金花出生,轟動葉城。
如今,四朵金花更是星光耀眼,名動葉城。
老大葉青鸞,葉家分公司女總裁,高冷霸道,行事果決,在她的帶領下,分公司業績蒸蒸日上,市值過億,超過總公司指日可待。
老二葉橙心,據說六歲那年拜了個師傅,去山中學藝,一去就是十二年,兩年前才回到葉家!
老三葉蘇柳,華夏娛樂圈一姐,明星勢力榜穩坐TOP1,無人撼動,不知羨慕死了多少娛樂圈的女藝人!
老四葉瑾歌,從師杏林泰鬥華長生,據說是他老人家唯一關門女弟子,一把手術刀出神入化,外號‘女閻王’!
「可是爺爺的脾氣大家都知道,當年他定下的事情,沒人能改變。」葉橙心收起調皮,認真起來。
「我去跟爺爺說,那人配不上我們四姐妹。」葉青鸞對陸明沒有半點好感,絕不會讓自己或者三個妹妹任何一人嫁給他。
葉瑾歌忽然意識到了什麼,忙開口問:「大姐,這個時間,你的心絞痛正發作,我聽你聲音中氣十足,面色紅潤,今天沒有發作麼?」
葉青鸞一怔,這才想起自己心絞痛的毛病被陸明給治好了!
剛剛她心中有氣,全然將這件事給忘了!
葉青鸞陷入沉默。
葉瑾歌一提,葉橙心和葉蘇柳也忙回過神兒!
剛剛,她們將心思全放在陸明身上,直接把葉青鸞心絞痛的毛病給忘了。
「大姐,你服鎮痛藥了?」
「老四不是說不能服用鎮痛藥,否則會產生抗藥性,加劇……」
葉橙心和葉蘇柳充滿擔憂。
葉青鸞打斷葉蘇柳的話,語氣不似之前那般冰冷,「沒有服藥,是……是他治好了我的心絞痛!」
「什麼?!」
葉橙心、葉蘇柳、葉瑾歌三姐妹異口同聲,表情掛滿驚訝。
「大姐,他治好了你的心絞痛?到底是怎麼回事?」
葉瑾歌語氣難掩激動,她當初選擇學醫,極大部分原因是想治療好葉青鸞!
她從師華長生,華夏杏林的泰山北鬥,連她的老師都束手無策,自然知道葉青鸞心絞痛的病有多難治。
「是啊大姐,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大姐,你快說啊,真是急死個人!」
葉橙心和葉蘇柳也催促着。
葉青鸞一想到陸明在自己身上點來點去,那種酥酥麻麻的感覺,臉頰飛上兩抹紅暈。
葉青鸞咬着銀牙,嗔道:「還不是老二慫恿我去看國醫推拿,我就抱着試試的心態……真就是在路邊隨便找了一家盲人推拿……」
「誰知道他居然裝瞎,無恥!」
葉青鸞將事情始末簡單地跟三個妹妹講了一遍,末了還不忘罵陸明一句無恥。
「阿嚏,阿嚏!」
按摩店裏的陸明一連打了幾個噴嚏,皺了皺鼻子,滿臉無奈,「哎,肯定又是哪個姐姐在想我,這該死的顏值。」
「啊啊啊,這麼豐富曲折麼?」葉橙心在羣裏尖叫着,「太興奮了,大姐居然被人給……啊啊,好刺激!!」
葉青鸞滿臉羞憤,「死丫頭,閉嘴!」
葉蘇柳抿着紅脣,照着小鏡子,「大姐,或許他裝瞎是有什麼難言之隱呢?」
葉瑾歌極其難得地贊同一次,「能如此輕易治好大姐心絞痛的人,絕非泛泛之輩!」
葉瑾歌語氣一頓,又道:「他能治好大姐的心絞痛,於情於理來說,都是我葉家的恩人!」
葉青鸞雖然面冷,卻不是個無情之人,她不得不承認,陸明確實救了她。
十八年前救了她的爺爺,如今又救了她。
正如葉瑾歌所說,陸明是她們的恩人。
「嘻嘻,大姐,那個盲人按摩店在哪?我晚上去試試他。」葉橙心嘻笑着,語氣中充滿一絲惡趣味。
「中華街往北的南沿村……」
「大姐放心,他要真是個無恥之徒,我一腳廢了他!」
「大不了下半輩子咱們葉家照顧他,就算報他的恩了!」
葉橙心收起笑容,聲音冷冽了幾分。
「啊,對了!」葉橙心又想起什麼,湊近攝像頭,又換上一副小魔女的表情,「大姐,他帥不帥啊?」
葉青鸞無語,罵道:「你個死丫頭!」
入夜。
王紅蓮端着一碗熱騰騰的餃子摸進陸明的按摩店。
一進店,她那雙充滿桃花的勾人眸子禁不住地往陸明身上瞥。
那眼神,像是要吃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