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夜幕的降臨,街道兩旁的路燈開始緩緩的亮起,這悶熱的氣溫也開始漸漸的降下。
在流水線上奉獻了一天血汗的工人們也開始陸續下班,每到這個時候下班的人都是袒露著自己的膀子,在燒烤攤上美滋滋的喝上幾口冰鎮的啤酒洗去一身的疲勞。
林墨坐在巷子路口的燒烤攤上,吃著肉串喝著啤酒,眯著眼睛看著面前報紙上的新聞。
「林氏企業面臨虧損,或許面臨崩盤!」
吧唧的吃著肉串,林墨不免冷笑一聲,將手中的報紙直接扔在旁邊的廢紙簍,這才一年的時間林氏企業現在就面臨著經營的難題,看來最高董事會的那群老油條開始欠收拾了。
冰鎮的啤酒下肚,肉串在自己的齒間留香,這樣的生活真是舒適,不經意之間林墨開始哼出了小調。
「喲,小日子還真是舒坦啊!」
一名染著紅毛的男子帶著自己的狐朋狗友走了過來,看著面前桌子上的燒烤肉串不禁輕輕喲了一聲,完全沒有將林墨放在眼裡便拿起所有的肉串分散給自己身後的同夥,口中還在不斷的招呼著:「來來來,吃吃吃,別客氣,今天這位老兄請客了!」
這群臭蒼蠅還真是不請自來,林墨不免冷哼一聲看著面前的小紅毛。
小紅毛也是流水線工廠裡面的人,像他這樣吆五喝六在街邊遊蕩,上班時間還調戲女員工自然不是什麼好東西,仗著自己的表哥是車間主任為所欲為。
未等林墨開口,小紅毛便喊來老闆再加幾瓶啤酒幾十個肉串,招呼自己的狐朋狗友坐下。
周圍的人看見小紅毛便知道要出事,要知道這個傢伙從來都是惹是生非,何況現在還帶著七八個人,那些膽小怕事的食客慌忙搬著自己的凳子遠離他們,甚至小聲的開始竊竊私語。
「又有人要倒楣咯。招惹誰不好偏偏要招惹他!」
「就是,簡直不知死活,招惹這群傢伙幹什麼!」
食客們一邊喝著啤酒,一邊搖頭歎息又要有人倒楣了。
小紅毛聽到眾人小聲議論的話語,當即不免挺直了自己的身體甚是高興。
「聽說你小子最近看我不順眼啊!」小紅毛整理著自己的非主流髮型,拉開身體將腳放在桌子上,一愣得意的看著面前毫無表情的林墨。
「紅毛哥在跟你說話,你丫的聽見沒有!」
一名帶著耳環的小混混推了林墨一把,冷笑的嚼著口中的肉串,不時口中還罵著些零碎。
「紅毛哥你看看,這傢伙現在都不敢說話了!」一名小混混當即附和,冷笑的伸手在林墨的後腦勺拍了一下:「你之前不是很拽嗎?再拽一個試試?」
這些小混混簡直不知道天高地厚,在自己面前如此放蕩也就算了,現在居然還動手動腳,林墨的心中不免有些不悅。
原本一天的好心情,就這樣破壞了,任誰都要發作。
臉色微微一抽,雙眼之中閃過一絲寒意,林墨環顧四周的小混混,冷言如同出鞘利刃一般讓人膽戰心驚。
「給你們一個機會,道歉!」
從口袋之中拿出五塊錢一盒的煙叼在嘴邊,林墨依靠在椅子上就連眼皮的尚未抬起:「給你們三秒鐘的時間,跪下磕頭然後滾蛋,否則就去醫院看天花板!」
周圍的食客當即一愣,面前的這個人是瘋了嗎,要知道現在可是七八個小混混圍著他,就算再能打的人也知道雙拳難敵四手這個道理,而且居然敢叫囂將對方送到醫院。
瘋子,面前這個人絕對是瘋子!
小混混們也是想不到,當即全部愣住。
「草泥馬!」打著耳環的小混混當即一怒,拍著桌子指著林墨:「你有種再說一遍,你小子很狂啊!」
這樣的小混混,林墨懶得搭理,只是眼角的餘光輕輕一瞥,伸手五指。
哢嚓一聲脆響,耳環小混混的手指當即被林墨所折斷,小混混的痛喊聲瞬間響遍整個小巷子。
叼著自己的香煙漫不經心,林墨看著面前臉色一變的小混混當即繼續倒數著自己的死亡倒計時:「還有兩秒!」
「你丫的!」
坐在林墨身邊的小混混當即抄起啤酒瓶砸來,林墨身子輕輕向後傾倒,啪的一聲,伴隨著清脆的聲響啤酒瓶子頓時將斷指小混混的腦袋開了瓢。
小混混當即一愣,還沒有反應過來時,林墨拿起桌上的啤酒瓶子朝著小混混的後腦勺砸過去。
啪啦又是一聲,小混混直接被林墨幹倒在地。
這一切發生的時間不足五秒,自始至終林墨坐在椅子上,如此恐怖的瞬間將周圍的人嚇得臉色蒼白。
「還有最後一秒!」
林墨緩緩的伸出手指,面無表情的看著面前的小混混。
紅毛小混混的臉色一陣蒼白,隨即又氣成了豬肝色,惱羞成怒的拍著桌子朝著自己的狐朋狗友怒吼:「愣著幹什麼,一起上!」
一起上?
林墨不免覺得好笑,你們這幫菜雞就算再來十幾個自己也能在一分鐘之內將你們全部幹趴下。
當即將自己的腿上撩,面前的桌子瞬間飛了起來,在半空之中不斷的翻滾,看著這些抄著傢伙想要揍自己的小混混,林墨依舊坐在自己的椅子上。
面前的這些廢物居然想著傷自己,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林墨的地位豈能是這些小混混能夠輕易撼動的?
當即便是一腳一個,每踢出一腳便能聽見一陣清脆的骨骼聲響,這是肋骨斷裂的聲音。
這些小混混瞬間飛天,一個個撞到牆壁,半個身子掉進了臭水溝,直接吃了一口烏黑的臭泥!
而那個紅毛小混混,看著眼前的一幕轉身想跑,但半空之中的桌子直接掉了下來,不偏不倚的直接將他砸倒在地。
輕輕歎息一聲,整理著自己的衣服,林墨提著椅子來到紅毛小混混的面前,將椅子架在他的身上。
周圍人全部看傻了眼,自己原本以為林墨會被這群小混混欺負得很慘,但面前的局勢反倒是一個林墨將這群小混混打得狗啃泥,這樣的事情還真是第一件看見。
「現在時間到了,還有什麼想說的嗎?」坐在椅子上,看著下面這個被椅子卡得動彈不了的紅毛小混混,林墨撿起身邊散落的酒瓶晃了晃:「想怎麼進醫院,是一不小心自己的大腿摔斷了,還是手臂摔斷了?」
對於小混混,林墨有一千種對付他們的方式,但是這樣的小混混若是不給點教訓根本就不知道厲害。
林墨直接一巴掌直接扇過去,清脆的聲音回蕩在整個小巷子裡面,這樣的一巴掌實在是解恨,在場多少食客都想親自一巴掌抽過去。
平日裡面這個紅毛小混混仗著自己親戚是車間主任為虎作倀,這裡很早就有人想抽他了。
林墨這一巴掌,為不少人直接報仇,甚至有些食客忍不住鼓掌:「打得好!」
這個小混蛋的確是欠揍,居然帶著幾個人就找自己的麻煩,簡直就是活膩了!
啪,又是清脆的一聲,林墨反手一巴掌直接將小混混的門牙給打了出來,直接在臉上留上兩個紅腫的手印。
「這兩個巴掌是為了讓你小子長長記性!」林墨冷哼一聲眯著眼睛坐在椅子上逍遙快活,這冰鎮的啤酒直接下了肚子讓人覺得一陣陣舒暢。
喝著啤酒,吃著肉串就把小混混給揍了,這種事情也只有林墨能夠做到。
別看這群小混混平日裡耀武揚威的,一旦遇到了厲害的人,當場就能嚇得尿褲子。
這剛才還在和林墨叫囂的紅毛小混混,被林墨賞賜了兩耳光之後立即嚇得哭出了聲,腫著自己的豬頭聲音在不斷的顫抖著:「哥,我錯了,我狗眼看人低,您放了我吧!」
「放了你?」
林墨不禁冷哼一聲,有這樣便宜的事情嗎?
剛才不是很流弊在自己面前嘚瑟嗎?現在被自己扇了兩個耳光就開始認慫了,真是一丁點做人的尊嚴都沒有。
「我剛才可是給了你三秒鐘道歉的機會!」
翹著自己的二郎腿,林墨眯著眼睛看著街道旁停放著的不少豪車:「時間就是金錢啊!」
時間就是金錢,小混混立即明白了林墨這句話裡的意思,當即討好似的點了點頭:「對對對,爺說得對,時間就是金錢,我這裡有三千塊錢就拿來孝敬您!」
三千塊錢對於林墨來說完全是一個小數額,但是對於這些小混混來說算是鉅款了。
還算是這個小兔崽子識相,不然自己就讓他多受點苦頭。
哆哆嗦嗦的從自己的口袋裡面掏出錢,林墨這才放過面前的這個小紅毛:「你要記住,這錢不是你白給我的,是我教你做人的道理,你覺得老師這堂課講得生動因此自願給的!」
「是是是,是我自願給的!」
看著小紅毛出醜,眾人當即笑出了聲。
自己平日裡面和林墨在同一條流水線上班,自己怎麼就不知道林墨還有這樣的能耐,不僅能打甚至還能變著花樣讓小混混掏錢,這個怕是什麼了不起的人物吧!
揉著自己的臉,小紅毛哭喪著自己腫脹的臉,原本想著給林墨難堪,讓他知道得罪的自己的下場,結果這一去自己反而被林墨給揍了,身上的錢被他拿去當做什麼教育費,想到這裡小紅毛的心中又是懊惱又是氣憤。
想到這裡不禁狠狠的揣著自己身邊的狐朋狗友:「你們一個個幹什麼吃的,全部都是廢物!」
「怎麼了?」
小巷子裡面,小混混的表哥剛剛下了班,帶著自己十幾個弟兄準備和吃頓燒烤然後喝點花酒瀟灑一番,沒想到在這裡遇到自己的表弟鼻青臉腫的,當即不免蹙著眉頭:「你們這是怎麼了?誰打的?」
「表哥!」
看見面前的黃毛表哥,紅毛小混混如同看見了救星一般,當場將剛才的事情全部添油加醋再說了一遍。
「他嗎的,他還敢反了!」
黃毛當即怒喝一聲,招手喊著自己身後的狐朋狗友沖了上去。
燒烤攤前的林墨心情全部被毀了,這燒烤若是繼續吃下去就沒有意思了,當即準備付錢準備回家的時候,腫成豬頭的小紅毛帶著數十人直接圍了上來。
「就是你欺負我表弟?」
黃毛直接從人群之中走了出來,打量著面前這個還穿著皺巴巴工作服的少年,當即不免冷哼一聲:「聽說你剛才很流弊?」
林墨原本還不知道這群人是為什麼事而來,不過看見剛剛被自己教育一番的小紅毛在人員之中挺直了腰杆,林墨就知道這是他找來的救兵。
看來還是自己的教育太輕了,這群人完全不知道死活!
「怎麼,你也想看看我流弊的樣子?」
林墨眯著眼睛看著圍在自己身邊的小混混們,摸出打火機點燃自己嘴巴上叼著的劣質香煙:「要看我流弊的樣子,可是要交學費的!」
「學費?勞資要打得你住院!」
黃毛怒不可遏將手一揮,懶得和面前的林墨廢話準備直接幹。
嘭嘭嘭的一陣聲響,只見站在林墨身邊的小混混全部飛了出去,一個個跌在地面上痛苦不堪的呻吟。
這三秒鐘不到,數十個人就直接趴在地面上像條蟲子一般爬來爬去。
「有點意思!」
眯著眼睛看著面前突然出現的西裝男子,林墨彈了彈自己手中的煙灰。
面前出現的這些人,身高都在一米八左右,一個個都是如同鐵塔一般的壯漢,擺列整理的擋在林墨的面前如同一座山脈,這樣的場景如同電視劇裡,黑衣保鏢護衛總裁劇情。
「就是這些瞎狗眼的人嗎?」
一陣如同夜鶯般悅耳的女聲傳來,之前停放在四周的豪車車燈全部打開,整個小巷子在瞬間如同白晝,那些躺倒在地不斷呻吟的小混混一個個伸手擋住面前的光亮。
「依蘭部長,這些人怎麼處置?」
一名保鏢直接將小黃毛丟在依蘭的面前,在刺眼的白光之中黃毛小混混看著那高挑的身姿以及豐滿的身材一時之間入了迷,忘記了此時的自己淪為豬狗。
「嗯?」
依蘭察覺到面前這個黃毛猥瑣的目光,當即用自己的纖細的黑絲襪大長腿踩在黃毛的腦袋上,讓他的臉和地面來一個親密的接觸。
「全部打斷一手一腳!」依蘭那雙柳眉之下的清澈大眼看著林墨,只是神情之中帶著一絲絲的疑惑與不屑。
面前這個穿著工廠劣質制服的屌絲會是林氏集團的大少?依蘭怎麼瞧都覺得不太像,因此不免將目光看向自己身邊的車窗,,得到車窗內那位的親自確認,這才看向林墨輕啟櫻桃朱唇:「這樣的處理方式您滿意嗎?林氏集團的大少爺!」
林氏集團的大少爺!
臥槽!
周圍的食客全部震驚,聽聞這個爆炸性的新聞當即不少人直接被啤酒嗆住,止不住激烈的咳嗽。
面前這個和自己一起在流水線工作,不起眼的基本員工,居然是擁有千萬億資產的林氏集團繼承人:林墨?
我滴的個乖乖,這可謂是重磅消息了,當場所有的人全部傻了眼,就聯手中的啤酒瓶子掉在地上啪嘰碎了也沒有反應過來。
就他,隱藏身份居然是千萬億資產的大佬?
眾人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目光,時間似乎在瞬間被凝固了一般。
「依蘭部長是吧!」林墨眯著自己的眼睛,稍稍思索了一番:「這打斷一手一腳是不是太殘忍了,打斷一隻給個教訓就行了,不至於這樣吧!」
「那行,既然林少都這樣說了,那就打斷他們的狗腿好了!」依蘭直接眉頭一挑,將手一揮,站在林墨身邊的保鏢當即下手直接朝著小混混的大腿直接重拳砸過去。
這群保鏢看樣子還是練過家子的,一拳揮舞居然還有點虎虎生威的味道,如同重磅鐵錘砸下,哢嚓一聲脆響這些不知好歹的小混混的腿直接被砸斷,哭爹喊娘聲此起彼伏響成一片。
依蘭緊蹙著自己的眉頭打量著林墨,這個人身上穿著的品味實在是不怎麼樣,在人群之中完全就是一抓一大把,真的是傳說之中那個紈絝不羈的鬼才林墨?
折了一條腿,現在應該知道教訓了吧!
林墨準備將手中的劣質香煙扔在地上,眯著眼睛看著面前這個高挑的大美女:「依蘭部長今天過來,想必不是給我解圍的吧!」
「當然不是!」依蘭聲音振振有詞,話語之中充斥著一股蔑視林墨的味道:「我是奉若溪總裁之命,將我們的林少帶回去官復原職!」
果然如此,看來若溪這是遇到了麻煩,手中的牌都快打光了,這才想到自己這張王牌。
依蘭緩緩的打開車門,自己依靠在車旁:「林少,請吧!」
香車美女,如此大的陣勢就是為了請林墨回去,諸位食客的眼中都是一陣嫉妒,自己恨不得馬上答應一句好勒!
「不去!」林墨坐在椅子上翹起了二郎腿,眯著眼睛屈指敲著身邊的桌子慢悠悠:「就這樣讓我回去了,沒門!」
臥槽,這樣的好事林墨居然還拒絕,周圍的人不免震驚,這要是換做他們,巴不得自己多張幾條腿鑽進豪車裡面。
依蘭也是眉頭微微一揚,林墨居然拒絕,邁動著自己誘人的大腿緩緩坐在林墨的身邊。
「林少還在為那件事情生氣!」
「凡事得講理啊,現在說讓我回去我就回去啊!」嗅著身邊大美女散發的少女清香,看著包臀裙襯衣制服彰顯的曼妙身姿,林墨開始扳著指頭說道了:「我當初花兩個億買下小傳媒公司,我哪裡做錯了,你看現在那個小傳媒公司估值十幾個億了,我哪裡是敗家子了!」
林墨還在為當初那件事耿耿於懷,要知道若溪因為這件事可是直接解除自己在公司的所有權利,既然自己不掌權了,乾脆直接出來當一個小工人算了!
「林少,你真的不回去?」
「不回去!」
林墨直接耍賴,完全沒有一丁點紈絝公子的模樣:「就算是若溪本人來請我,我也不回去!」
「聽見了嗎?若溪姐!」依蘭淡淡一笑直接轉身朝著面前的豪車喊了起來:「林少很有魄力啊,就算是您請他,他都寧死不屈!」
當即,從那被打開的車門之中,一名同樣身穿著制服的絕世美人從車內而出。
相比依蘭,面前的這名美人更有氣質,身材更加的苗條誘人,一襲瀑布般的長髮垂在自己的腰間,只是原本那張清秀的臉色顯得各位陰沉。
少女緩緩從車內走來了出來,一隻手拿著資料夾,另外一隻手卻提著鋼管。
若溪坐在林墨的面前,一陣少女特有的茉莉花清香迅速充斥著林墨的大腦,每個人女人身上的香味完全不同,這一點林墨深信不疑。
「老娘可是找你一年多了,你現在不打算回去是不是?」
將手中的鋼管重重的拍在桌子上,若溪瞪著自己的眼睛兇惡的看著林墨:「我再問你一次,回不回去,要是說個不字,我就直接拿鋼管打斷你的腿!」
「回去,回去,當然回去!」
剛才林墨還是一副滿不樂意的模樣,看見面前的若溪立即賠起了笑臉:「老婆大人親自來請了,能不回去嗎?」
若溪可是自己的親爹從小給自己定的親,雖然現在老人家去世了,但自己還是得承認這門親事,而且若溪也一直幫助自己打理林氏集團,沒有功勞也有苦勞,自己不可卸磨殺驢做沒有良心的人。
「那就好!」
若溪直接將手中的檔攤開,拿出自己懷中的那種帶著體溫和體香的筆遞給林墨:「你給我把它簽了!」
若溪這小妮子又給自己來什麼不平等條約,看著手上合同,林墨當即將合同推了回去:「林氏集團你和我管理都是一樣的,何必現在要轉交到我的手上!」
看來若溪是經過這一年的時間顯得有些不自信,董事會上的那些老油條讓她有些頭疼。
依蘭狐疑的看了林墨一眼,將合同收了起來交給若溪:「若溪姐,現在將林氏集團轉交給他幹什麼,指不定他接手之後將集團攪得天翻地覆!」
哎!
依蘭這小妮子是瞧不起自己,從一開始的話語和眼神之中林墨就聽出一些端倪,感情是被小瞧了啊!
林墨倒是饒有興趣打量著依蘭:「你信不信我只用一年的時間就可以重振林氏集團雄風!」
「是嗎?別玩那些虛的!」
依蘭眉頭一挑冷哼一聲,隨即看著若溪:「若溪姐,不如我們試試他,正好公司裡面的保安部有些鬆散,讓林少整頓一下,順便將我們旗下的那些酒吧全部收回來如何?」
依蘭的這個提議倒是不錯,若溪的眼睛當即一亮。
在林墨離開的這段日子,林氏集團開始逐漸開始土崩瓦解,其中的保安部更是鬆懈,在本地的騰龍會與黑手連兩大組織的壓力下,原本屬於自己旗下的一些酒吧現在落入了他們的手中。
林墨離開林氏集團有些日子,讓他接手這些事情正可以考驗他的管理能力,檢驗他是否有資格成為林氏集團的繼承人。
若溪輕輕點頭:「不錯,你認為怎麼樣?」
「好啊!」
依蘭這個小丫頭居然懷疑自己,那自己就不能被她小瞧咯!
「就這樣說定了,明兒我就去整頓保安部,將那幾間酒吧全部收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