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國的觀眾朋友們大家好,據可靠訊息,華夏胡潤百富榜上,鼎鼎有名的百位全國富豪,於今天一早,紛紛趕往我們華夏的道教聖地龍虎山,迎接新一代的天師下山,現場具體情況,我們接下來會持續為你們報道!」
華夏電視臺,最權威的媒體頻道,全國百姓都認識的華夏電視臺第一美女主持人,裴文姬,正站在龍虎山腳下,面對攝像頭,神情亢奮的說道。
此時,她亭亭玉立,背對著蒼茫翠綠的龍虎山,而在她的後面,還停放著上千輛價值百萬乃至千萬級別的豪車,勞斯萊斯、賓利、邁巴赫等等。
全部都是氣場十足的商務車以及越野車。
沒有跑車的原因很簡單,這裡是山路,跑車行動不便,另外,跑車造型浮誇,容易被山上的大人厭惡。
除此之外,還有幾十輛私人直升飛機,散落在山腳四周,和那些豪車停放一處。
裴文姬拿著麥克風,在攝像頭的拍攝下,一路來到了豪車前方的人羣中。
這些人中有上百位,是全國百姓都非常熟悉的富豪,其餘人,則是他們的助理與保鏢。
裴文姬得到其中一名富豪的首肯之後,穿過了保鏢的警戒圈,上前採訪,問道:「馬總,我想問一下,你們這麼多大名鼎鼎的富豪,真的都是來迎接龍虎山的新一代天師下山的嗎?」
馬總對著鏡頭微微一笑,重重點頭,極為認真的道:「是啊,龍虎山的小天師,可是神仙一般的人物,我們這些人,都想在他下山的第一時間,宴請他到府上做客,聆聽他老人家的教誨。」
這時,鏡頭外的王總,走了過來,拍了拍馬總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道:「小馬,你兩年前已經辭去了集團董事長的職位,就別來湊這個熱鬧了吧?」
馬總笑著回擊道:「我辭了董事長的職位,依舊是集團的幕後老闆,這件事就不勞你費心了。」
裴文姬一臉震驚,實在是想不通,那個龍虎山的小天師,究竟是什麼樣的人,竟然能讓這些,身價數千億的大佬,放下所有的事情,一窩蜂般的趕來,親自迎接,並且在這炎炎烈日下,恭敬等候?
鏡頭中,名聲和馬總王總不相上下的那些富豪,全部都面向龍虎山,排列有序,神情恭謹,哪怕頭上烈日毒辣,他們也不會去陰涼處,更是拒絕了助理打傘遮陽。
因為,只有這樣,才能代表,他們的誠心與態度。
與此同時,龍虎山上。
在一條山間石路上,有兩個穿著道袍的一老一少,並肩而行。
在這石路兩旁,大樹成蔭,怪石嶙峋。更是每隔十米,便有兩個道士,相對而立。
兩人經過時,這些道士便會恭敬的對二人執弟子禮,呼喚道:「弟子見過兩位天師。」
「天仇,如今五年之期已滿,你便迫不及待的要下山,為師實在擔心你,會把中海市殺成屍山血海呀!」
老天師慈眉善目,鬚髮皆白,神情中,透著一絲悲憫。
葉天仇身姿挺拔,劍眉星目,雖然穿著道袍,卻也能看出,他身材的修長與健碩。
面對老天師的擔憂,葉天仇英俊的面龐,是千年不化的冰冷,蘊含著滔天殺機。
「弟子身負二十三條人命的血海深仇,此行若不將中海捅個窟窿,將四大家族,十方豪門殺個人仰馬翻,愧對父母親人在天之靈,也愧對師傅五年來的悉心教導。」
老天師聽到畢生最後一個親傳弟子的這番話,心中一凜,爾後,微微點頭,不在多勸。
修行之人,修的是順心順意,五年前的血海深仇,對於葉天仇來說,刻骨銘心,已是執念,也是他這五年來,捱過一次又一次修行之苦以及生死歷練的根本原因。
如今,他修行圓滿,五年之期也到,自己對他的限制,徹底失效、
天空任鳥飛,海闊憑魚躍,以葉天仇的能力,別說區區一隅中海,即便是整個華夏,也可以輕而易舉捅個窟窿出來。
中海市的四大家族,十方豪門,當年屠戮葉家滿門,做那強盜行徑,將葉家的資產,分瓜殆盡,吃的滿嘴流油,如今有這一大殺劫,也是命中註定。
老天師嘆了口氣,說道:「五年前,你父母家人二十三口,被四大家族和十方豪門聯手陷害,全部被倒吊於中海市第一建築,凌霄大廈天臺上,一一從千米高空,扔下摔死,最後卻只讓一個小小的保安隊長,頂了罪名。
這其中的隱情,錯綜複雜,不僅僅只是四大家族和十方豪門的人,便是當年葉氏集團裡,也定然有許多內鬼牽扯其中。」
「弟子知道,所以這五年來,我才幾番搏命,在華夏戰部,取得四境龍策之職,又費勁心思,幫助華夏百名胡潤榜富豪,趨利避害,財富翻番。
此行回中海,我可不是孤身闖龍潭,而是攜財權大勢,一掌鎮壓!」
「可!」老天師兩指捻鬚,滿意頷首。
一手執掌戰部這種強權部門的通天大權,一手掌控整個華夏的頂級富豪這樣的頂尖人脈。
中海市的那些罪人,無論如何也想象不到,五年前猶如喪家之犬的葉家遺子,而今會攜帶著多麼大的能量,回去清算復仇。
他們的好日子,到頭了!
「五年前你父母親人等二十三口人,從千米高空墜落,屍首極為猙獰可怖。
其餘人攝於四大家族和十方豪門的淫威,與你們葉氏一族,撇清關係,連給他們收屍都辦不到。
唯獨秦家,念著當年的情誼,頂著巨大的壓力,將你父母親人的屍首全部收攏安葬。
這五年來,秦家也因為這件事,被四大家族和十方豪門排擠,日子過得十分艱難。
這份情誼,你當銘記。
我記得,你和秦家的姑娘,還有婚約在身?」
葉天仇冷酷如霜的面龐,在這一刻,多了一絲柔和,緩緩點頭道:「是的,我父親與秦伯父兩人,自幼交好,我和秦子韻兩人,從小就定下了娃娃親。」
老天師頷首微笑,道:「你下山的事,被透露出去,如今山下,有百位富豪等著迎接你,但我知道,你不願搭理他們,所以我便讓人,知會了你秦伯父,如今他在後山下等著接你回中海。」
葉天仇眉梢微挑,拱手答謝:「多謝師傅安排。」
老天師頷首微笑,拍了拍葉天仇的肩膀,徐徐道:「為師壽命無多,盼你早日報仇,解開心中執念,回來執掌我教大統。」
葉天仇喉間略有哽咽,道:「師傅放心,我此行出山,除了報仇以外,還會竭力找到傳說中的長生果,幫你續命,永駐年輕。」
「癡兒,傳說終究是傳說,怎可當真?」老天師搖頭失笑。
葉天仇雙拳握緊,擲地有聲:「心之所想,念之必成!」
轟隆!
一語落下,九天之上轟然之間,電閃雷鳴……
這天地異象。
非但沒有下雨,反倒是把一團烏雲,給轟然劈散!
君子立言,陽光普照!
龍虎山,後山。
一輛老舊的寶馬525旁邊,站著一個略顯消瘦的中年男子,他負手而立,望著眼前山峯,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距離車子較遠的一個樹蔭下,有一個年輕貌美的女子,戴著耳機聽著音樂,滿臉的不耐煩……
「爸,你這一大早的把我帶到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到底要幹嘛呀?」
聽到女兒的抱怨,秦浩源回頭道:「來的路上沒告訴你,是怕你不同意,現在告訴你也無妨,我帶你來這裡,是來接人的。」
「接人,接什麼人,野人嗎?」秦子韻扭頭看了看四周的荒郊野嶺,眉頭緊鎖。
「你這孩子!」秦浩源瞪了眼秦子韻,道:「是葉天仇,你的未婚夫!」
「什麼?」秦子韻瞪大雙眼,當即開啟遮陽傘,走出樹蔭,大步來到了秦浩源面前。
「爸,你開什麼玩笑,葉家都不復存在了,還讓葉天仇當我的未婚夫?況且葉天仇那個傢夥,五年前就銷聲匿跡不見蹤影,怎麼突然聯絡到你的?」
秦浩源沉聲道:「葉家雖然不復存在,但只要天仇還活著,我和你葉叔叔當年定下的婚約就不能作廢。
天仇五年前逃出生天,一路逃亡到了龍虎山,當了一名小道士。今天一早,也是他的師傅給我打的電話,說了情況,讓我過來接他回中海。」
秦子韻一時間心亂如麻,這五年時間裡,她早已把葉天仇給忘卻了,如今冷不丁卻又忽然出現,而且自己的父親還對當年的婚約念念不忘,這讓她莫名的煩躁了起來。
默了默,秦子韻咬牙道:「接他可以,婚約的事,我不同意!」
秦浩源皺了皺眉頭,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況且,前些年你不是很滿意這門婚事嗎?」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以前葉家是中海市第一豪門,我對葉天仇自然很滿意。但現在他就是個一無所有的孤兒,拿什麼娶我?
更何況,我們秦家對他們葉家也已經仁至義盡了,這五年來,因為他們家的事,我們被牽連……」
「行了,不要多說了。」秦浩源擺了擺手,說道:「人這一輩子,最主要的是問心無愧,你葉叔叔當年對我有恩,我怎麼可能任由他們暴屍在外,不能入土為安?」
秦子韻閉上了嘴。
秦浩源又道:「至於你說的問題,我也不是沒考慮過,天仇如今無父無母,一無所有,讓他正兒八經八擡大轎迎娶你,確實不太現實,所以我打算,讓他入贅到我們家。」
秦子韻又是一驚:「入贅?讓他當上門女婿?」
「嗯。」秦浩源含笑點頭,正要說什麼,忽然目光一凝,看向遠處,道:「他來了!」
秦子韻也是放眼看去,便見一個穿著灰色道袍,揹著包袱的青年男子,從山腳小路走出,正邁步向他們走來。
青年烏黑的長髮,紮了一個髮髻,插了一根竹筷子,身上的灰色道袍,雖然破舊,但卻非常乾淨,纖塵不染。
他大步來到了秦氏父女面前,眸光中透著一絲隱隱的激動和柔和:「秦伯父,子韻,好久不見。」
秦浩源哈哈一笑,重重的拍了拍葉天仇的肩膀,道:「好小子,五年不見,長高了!」
秦子韻也是微微有些恍神。
他的確比當年,高大英俊了不少,而且,還有一股超凡脫俗的氣質。
只不過,一想到他如今一無所有的身份,再加上兩人的婚約,秦子韻便打心底裡,難以接受他的出現。
秦子韻撇了撇嘴道:「穿的像個乞丐一樣。」
說完,她便開啟寶馬車的後門,一屁股坐了進去。
爾後,她透過車窗,瞪著葉天仇,警告道:「你坐前面去,不準坐我身邊!」
好像一隻無端發怒的母老虎。
葉天仇抿了抿嘴角,沒有說話。
他能感覺得到,五年不見,這個青梅竹馬,對他的態度,已然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秦浩源瞪了眼秦子韻,對葉天仇道:「天仇,你坐我旁邊,我們上車,邊走邊聊。」
「好的。」葉天仇微微一笑,頷首點頭。
這邊,秦浩源開著破舊的寶馬,載著葉天仇緩緩離開了龍虎山範圍。
而在龍虎山前山腳下,有百位華夏胡潤富豪榜上的知名富豪,頂著毒辣的太陽,排列整齊,面色恭敬的望著龍虎山,翹首以待。
在他們身後,是成羣的助理和保鏢,以及數百輛,價值數百萬,乃至千萬級的豪車,甚至便連直升飛機,都有幾十架。
就在這些人,翹首以待的時候,一個年輕道士,緩緩下山,對眾人道:
「諸位請回吧,我家葉天師,已經下山離開了。」
「什麼?」
眾富豪大失所望。
「我還想請葉天師到府上促膝長談,聆聽他的教誨呢。」
「我等在山下久候,怎麼未曾見到小天師下山呢?」
「……」
但是龍虎山之威,亙古有之,令人生畏。
故而,即便是眾富豪想要見一見這傳說之中的「葉天師」,但是求之不得,也只能徒呼奈何。
什麼富豪,什麼勢力,在龍虎山面前,紛紛是黯然失色。
當下,一眾外界叱吒風雲的富豪,也只能紛紛鎩羽而歸……
「天仇啊,這些年在山上的日子過的很艱苦吧?」秦浩源開口問道。
「還好,師傅待我不薄,生活上吃飽穿暖,倒也算是說的過去。」
葉天仇和秦浩源兩人坐在前排,說說笑笑的,氣氛也算是融洽。
只是坐在後排的秦子韻卻是一言不發,帶著耳機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不過偶爾餘光會掃到坐在前面的葉天仇罷了。
「天仇啊,你這次下山之後又什麼打算啊?」秦浩源輕聲問道。
「秦伯父,想必您也能猜到,我這次下山別無他求,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報仇雪恨!」
這句話說完,車裡的氣氛驟然寒冷了不少。
帶著耳機的秦子韻聽到這句話彷彿是聽見了一個諾大的笑話。
「你以為你現在還是五年前的葉家大少爺嗎?揮手之間,有人自然有人為你賣命。」
「彈指之間,就可以決定一家企業的死活。」
「現在的你,可什麼都不是,要是沒有我父親來接你,恐怕你怕是要走回中海了。」秦子韻不屑的說道,臉上的譏諷之意,更是沒有絲毫掩飾。
「子韻!你怎麼說話呢?快給小葉道歉!」秦浩源呵斥道。
秦浩源連忙看向葉天仇,只是在他的臉上看不出一絲怒意。
「哼,難道我說的不對嗎?」秦子韻本來還想說兩句的,但是秦浩源狠狠的瞪了她一眼,這才讓她閉上了嘴。
「小葉啊,這五年你不在中海市,很多情況你不知道,這個仇恐怕沒那麼好報。」
「秦伯父,這你就不用擔心了,我自有他法。」
「那就好,當年為了你們葉家的事讓我們秦家都是受了牽連,而且我們秦家也是得罪不起那些大家族,你能自己對付他們最好不過。」
秦子韻看著葉天仇眉宇之間透露出的自信之意,真的是不知道是誰給他的勇氣。
只是少女兩次三番的在葉天仇的面前提起葉家的事,無疑是在葉天仇的傷口上撒鹽罷了。
只是秦浩源看見葉天仇沒有多說,只能是在心裡長嘆一聲。
而後車裡三人也就無話可說了,車子飛速的行駛在高速公路上,耳邊傳來陣陣風聲。
葉天仇將目光投到窗外,自信的神情之中卻是夾雜著一絲莫名的情感。
自己在龍虎山上待得這五年真是物是人非,他由記得當年……
「葉哥哥,我被人欺負了。」那時候的秦子韻還是個可愛的小女孩,受了傷總是會跑到葉天仇的身邊告狀。
「是誰欺負你的,我這就去給你報仇。」葉天仇當年也是個不懂事的小孩,天不怕地不怕。
在將欺負秦子韻的人解決之後,葉天仇往往會給小姑娘買上兩根棒棒糖。
少女在嘴裡含上一根,手裡握著一根,圍繞在葉天仇的身邊,蹦蹦跳跳的。
只是現在,葉天仇卻感覺有些一言難盡,這秦子韻倒是……
看著窗外呼嘯而過的高樓大廈,葉天仇也不得不感嘆一句,這中海市的變化真的太大了。
終於,車停在了一棟別墅面前。
「走吧,小葉,到家了,咱們先回家再說別的事情。」
秦浩源顯然不想再多提讓葉天仇復仇之事,岔開了話題。
「好的,秦伯父。」
三人下車後,就邁步進了屋子。
進門換了鞋之後,葉天仇這才細細打量著之前他總來的這間別墅。
「秦伯父,之前你掛在這裡那副唐寅的畫呢?」葉天仇疑問道。
就在秦子韻剛準備開口的時候,秦浩源卻是搶先說道:「被我拿到公司了,你知道,辦公室總是需要一些裝飾品的。」
只是說話之間,秦浩源的表情略顯不自然,葉天仇也知道其中定然有問題,但是也不好多說什麼。
「行了,小秦,你現在先去洗個澡,換身衣服,一會兒我讓子韻帶你出去買兩聲休閒裝,你們載去酒店吃個飯,就當是為你接風了。」
「謝謝伯父,確實是需要洗個熱水澡,從山上下來,倒是出了不少汗。」
「只是買衣服和去酒店吃飯就算了吧。」
「不行,你既然是到了我家,自然是要聽我的了。」
話畢,不由分說的就將葉天仇拖到了洗浴間裡,給他說了一下洗浴用品的大概位置之後,就關門離開了。
「子韻,你過來!」秦浩源沉聲說道。
「怎麼了父親?」秦子韻這才摘下自己的耳機,緩緩坐到了秦浩源身邊。
「我告訴你,以後不要在天仇面前提復仇的事情,他不知道情況,你還不知道情況嘛?」
「這些年那些大家族發展成什麼樣,難道你不知道?小葉去找他們無非就是去找死,難道你想讓你未來的丈夫殘死當場,你落的一個寡婦的名號嘛?」
「爸,我不會和他結婚的,你看看他現在這個普通又自信的樣子,看起來就像是還活在以前的世界裡。」
「還有那穿著打扮,你看看他現在那一點能配得上現在的我?」
「這件事情沒得商量,當年你父親我再怎麼困難,你葉叔叔一如既往的對我。」
「現在小葉就像是我的親兒子一樣,這件事行也得行,不行也得行!」
就在這時,葉天仇從浴室走了出來。
「怎麼了?」
「沒什麼事,小葉你怎麼又換了一身同樣的衣服啊?」
「啊,有什麼問題嘛?這長袍穿在身上我感覺挺舒服的。」
「好吧,子韻,你去帶小葉買上兩身衣服,然後你們一起再去吃個飯。」
「我這邊還有點事情,需要去公司一趟,你們兩好好交流啊。」
話畢,秦浩源就閃身出了門,只留下秦子韻和葉天仇兩人面面相覷。
就在這時,秦子韻倒是想到了一個絕佳的主意,瞬間,臉上就綻放出如花一般的微笑。
「行了,葉哥,你等我一下,我去化個妝,然後咱們就出門,我知道你不會介意等我一會兒的。」
而後,秦子韻就蹦蹦跳跳的上了樓。
葉天仇剛準備開口,少女就消失在了樓道的拐彎指出。
想了想,他終究還是坐在了沙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