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宇的面前有兩條腿。
一條是大白腿,另一條也是大白腿。
站在他面前的正是臨海診所裏的小護士方晴,也是醫師的女兒。
身材高挑足有一米七五以上,五官精致,皮膚白皙,留着一頭黑發,身材曲線婀娜曼妙。
尤其是穿着一身白大褂,踩着黑色高跟鞋,拿着病歷本的時候,更是別具滋味。
「誒?」
暗香浮動間,陳宇猛地睜開眼睛,一個翻身從地上坐了起來。
也是因爲起來的太快,導致錯失了不少風景,不過隱約間還是看到了那一抹顏色。
讓他心中暗暗過癮。
陳宇眨了眨眼睛,讓自己顯得正經:「你怎麼來了?」
「你還有臉問我?」
身穿超短裙,吊帶衫,白大褂的小護士方晴怒氣騰騰的瞪着他,沒好氣的說道:「病人都等了半個小時了,你不去接待反而在這裏睡覺?」
陳宇抓了抓腦袋,一臉訕訕之色:「天氣太熱了,我這不是睡過頭了嘛……」
說完,一溜煙跑了出去。
陳宇作爲臨海診所的一名光榮的臨時工,自打醫科大學畢業後,因爲被人陷害失去了去大醫院的機會,就只能來這種地方打工恰飯。
每天朝九晚五,過得倒是瀟灑。
唯一遺憾的是錢太少。
接待完病人,他坐在診所前,看着街頭上那些來來往往,衣着清涼的妹子們,這個真白,這個真長,忍不住唏噓起來。
「遙想當年,我有一個學妹,只記得她挺白的。」
「而今……」
陳宇一扭臉,剛好看到黑着臉的小護士走出來:「也不知道她怎麼樣了。」
「……」
他尷尬一笑,沒想到這話會被旁人聽到,故作掩飾的咳嗽了兩聲:「咳咳,我看庫房裏的感冒藥沒多少了,我去庫房取一批回來……」
說完,陳宇就朝着外面跑去,卻聽到小護士一聲驚呼。
「等等!有車……」
「啊!」
剛好此時,一輛紅色的奔馳車飛速而過,陳宇整個人被撞飛出去六七米,渾身是血的倒在了地上。
昏過去前,他看到小護士急匆匆的跑上來,俯身跪在了他的面前。
「我這或許得需要人工呼吸吧,剛好她會……」
陳宇入眼一條白花花的深溝,腦子裏不知道怎麼得閃過這樣一個念頭,想完就徹底昏了過去。
而無人注意到,一抹殷紅的鮮血悄無聲息的滲入了他脖子上掛的那一枚青龍玉墜。
唰!
無人注意間,玉墜閃過一道隱晦的光華。
「我乃是上古青龍仙人,從今日起,你就是我的傳人,得我青木長生經和生死玉,直指長生,掌控生死……」
話音落下,陳宇就感覺無數的信息被塞進了腦海中。
長生妙法,武道醫術,奇門異術……
林林總總,包羅萬象,似乎世間一切神奇技藝盡在其中,不過,大部分被迷霧籠罩,只露出了冰山一角。
「啊!」
直到最後,那一枚青龍玉墜鑽入心口,化爲一道龍形印記,陳宇終於發出一聲痛呼,從昏迷中醒了過來。
他發現自己躺在醫院的病牀上,渾身都是傷口。
「嘶。」
劇痛蔓延全身,讓他的臉都有些扭曲。
而隨着他的蘇醒,心口處的龍形印記突然亮起,一股青色光華將他整個人籠罩,濃鬱的生機溢出,他身上的傷口緩緩消失了。
「剛才的夢,難道是真的?」
陳宇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活動了下身體,的確是痊愈了。
與此同時,腦海中的那一部《青木長生經》也開始在他的體內運轉起來,吸收死氣,轉化生機。
剛剛因爲重傷產生的死氣化作磅礴生機,流轉全身。
所到之處,舒適無比。
整個人猶如脫胎換骨了一般。
這的確是真的!
陳宇難以相信,他竟然因爲一次車禍而得到這樣的驚天大造化,簡直是老天爺降下來的恩典。
按照傳承所言,修煉分爲九大境界。
煉氣,築基,金丹,元嬰,化神,返虛,合道,渡劫,真仙。
此時的他直接越過了煉氣境,進入了築基境界。
武道中,謂之先天!
「你醒了?」
正在這時,一個身穿黑色職場裝的美麗女人從外面走進來,渾身透出一股知性美,她看到陳宇蘇醒,臉上露出驚喜之色。
「你是?」
陳宇露出遲疑神色。
「我叫秦夢雪,真是很抱歉,剛剛就是我開車撞到的你。」
秦夢雪挽了挽垂下來的秀發,臉上露出歉然之色,「當時我急着趕去公司,沒想到你會突然從路邊衝出來……」
「該說抱歉的是我。」
陳宇擺擺手,他記得當時的情況,的確是他貿然衝上了機動車道,不然的話,也不會有這場車禍。
而且,他現在因禍得福,得了造化,也算是一樁好事。
而另一邊,秦夢雪其實早已經做好了被狠宰一筆的想法,可是,當她聽到陳宇的話,眼底不由得出現幾分異彩。
真沒想到現在還有這樣實在的人。
「住院的錢我已經交過了,這是我的名片,你有什麼事情可以隨時聯系我。」
秦夢雪沉吟了一下,將自己的名片遞到了陳宇的面前,陳宇接過來,恰好看到她潔白的皓腕上戴着的一個翡翠玉鐲。
玉鐲質地潤澤透亮,綠意盎然。
在玉鐲正中位置,有一抹嫣紅,猶如一塊紅翡。
可是,陳宇看到這一只玉鐲,本能的產生了一絲厭惡,他眼底一閃,本來名貴的玉鐲立馬變得烏黑起來,一道黑影糾纏在上面。
那紅翡的位置更像是一滴污血,散發着令人作嘔的氣息。
「咦?這是怎麼回事?」
陳宇皺了皺眉,腦海中浮現出了相關的信息。
玉石,性質屬陰,適合滋養陰氣,有人專門用玉來養鬼。
長期佩戴此種玉石,容易被玉裏的鬼吸取陽氣,讓人漸漸陷入虛弱當中,最後被鬼寄生,是一種極其歹毒的殺人手段。
「你好好養病,有事打電話給我。」
秦夢雪見陳宇一直盯着她雪白的手腕看,眉峯微蹙,下意識的收回了手,心中生出幾分不悅,起身就打算離開。
陳宇知道對方誤會了,連忙說道:「秦小姐,你這個玉鐲好像有問題。」
「有問題?」
秦夢雪露出質疑的神色,說道,「這是我閨蜜送給我的,是從國外買來的頂級翡翠,能有什麼問題?」
「真的沒問題嗎?」
陳宇平靜的坐在牀上,反問道,「那麼秦小姐,你最近是不是總感覺精神焦慮,心神不安,而且失眠多夢,夢還多是噩夢?」
「你怎麼知道?!」
秦夢雪脫口而出,轉過身來看着陳宇,眼神裏透出驚疑之色。
「自然是看出來的。因爲你不是生病,而是中邪!」
陳宇的眼中,那玉鐲上的黑影糾纏着秦夢雪,在她的眉宇間隱然帶着一絲黑氣,若是時間長了,恐怕要大病一場。
中邪?!
秦夢雪臉色不禁一變。
「是不是,一試便知!」
陳宇讓秦夢雪將玉鐲取下,放在了桌子上,他走上前:「你先出去,等我叫你再進來。」
「希望你不要騙我!」
秦夢雪眉頭微蹙,警告了陳宇一句,卻還是走了出去。
陳宇看着空蕩蕩的房間,手指在玉鐲上空虛劃了幾下,隱然勾勒出一道符籙!
「敕!」
他輕喝一聲,一道青光驟然打落在玉鐲上。
「嘶!吼!」
本來安安靜靜的玉鐲突兀的發出怪聲,黑色的陰影驟然浮現出來,將玉鐲的綠色徹底掩蓋下來。
通體變得烏黑如墨,隱約間,一個小鬼正衝着陳宇張牙舞爪!
若是秦夢雪在這裏,恐怕會大驚失色,任誰也想不到,她竟然隨身帶着的是這麼一個恐怖的東西!
「滅!」
陳宇輕叱一聲。
手指尖一道青光落下,而那黑影慘叫一聲,化爲烏有。
本來綠意盎然的玉鐲變得越發清澈,本來那塊紅翡恢復成了正紅,其上附着的污濁氣息一掃而空。
「好了!」
陳宇把秦夢雪叫進來,指了指桌上玉鐲,自信的一笑,說道,「你戴上試試。」
「這就好了?」
秦夢雪滿臉懷疑的看着陳宇,若不是玉鐲未變,恐怕她都要懷疑陳宇是打算給她來一個偷天換日了!
不過,戴上玉鐲後,她的確感覺出了不同!
似乎渾身都舒爽起來,之前心口壓着巨石的感覺一下子消失了!
難道陳宇說的是真的?
她有些驚詫的看着陳宇,看樣子這竟然是一個高人!
「之前的玉鐲上被人種下了邪氣,長期佩戴的話,必定陰氣纏身,起碼要大病三年。」
陳宇緩緩說道,並沒有直接說出上面有小鬼寄生的事情。
「那我現在?」
秦夢雪臉色微變。
陳宇擺擺手,說道:「還好發現的早,我已經幫你把邪氣除掉了,不然的話,到時候神仙難救。」
「要不是你出手,我真不知道以後會發生什麼。」
秦夢雪有些動容,連忙道謝。
因爲她的確知道一些利用外物害人的陰毒手段,同時,對送給自己玉鐲的閨蜜產出了懷疑,可是,她爲什麼要這麼做。
等等!
她突然想到了什麼,匆匆辭別了陳宇,離開了醫院。
而陳宇確定自己無事後,在醫生一臉驚詫的表情中,辦理了出院手續,沒想到竟然還退了三萬塊錢的住院押金。
一問才知道是秦夢雪墊付的。
他心中不由的一暖。
「嘟嘟嘟——」
就在這時,他的電話突然響了。
「阿宇,出事了,你媽被人推下樓了。」
「什麼?!」
聽到這個消息,陳宇的腦子嗡的一聲,眼珠子都紅了。
他自幼家貧,他媽起早貪黑的工作,供他和妹妹上學,他還沒讓他媽過上幸福的日子,現在竟然聽到這樣的噩耗。
「是楊海波他們!他們要拆你家房子,你媽攔着,他們竟然將她從樓梯上推下去了。」
「你快回來吧!」
陳宇掛斷電話,怒火衝天的朝家趕去。
不多時,他就趕到了家。
這裏是臨海市郊區,據說要做大開發,不少地方已經建起了高樓,很多企業也開始朝着這邊搬遷。
而他的家就毗鄰一座新蓋的商場,周圍都處於待拆遷的狀態。
可是,開發商壓價太狠,每平米就給補一千塊錢,這簡直是在明搶,也是因爲這個事情,他們這些住戶和開發商還動過手。
離着老遠,陳宇就看到一羣人圍在老小區的樓前面,爲首的就是楊海波他們一夥!
而在他們的對面,則是陳宇的母親張慧玲。
不過,此刻張慧玲的狀態並不好,她躺在地上,渾身是泥土,頭也磕破了,手腳上都是血。
「臭老太婆,別給我裝死!」
「老子還告訴你了,今天你就得給老子搬家!死也給我死在外面去,否則,別怪老子不客氣!」
楊海波瞪着一雙三角眼,陰狠的說道。
與此同時,猛地擡起腳,朝着張慧玲的身上踢去,砰的一聲,將她整個人踢得撞在了牆上。
「媽!」
看到這一幕,陳宇的眼睛都紅了,趕緊跑過去將張慧玲扶了起來,看向囂張的楊海波,恨聲道:「楊海波,你特麼找死!」
「找死?你算是個什麼東西!」
楊海波露出不屑的笑容,冷笑着說道,「信不信老子動動手指就能碾死你們母子倆?」
周圍小弟也一陣起哄,滿是戲謔的看着陳宇。
「阿宇,別,別和他們置氣……」
張慧玲死死的拉住怒氣衝衝的陳宇,生怕他衝動辦了傻事,朝着楊海波道歉:「楊,楊先生,他年輕,不會說話……」
「呵呵。」
楊海波看着張慧玲,一臉陰狠的說道:「臭老太婆,還是你有眼力見,讓你兒子跪下給老子磕頭道歉,老子今天就放他一馬。不然,老子今天打斷他的腿!」
張慧玲一下子慌了,手足無措的說道:「楊先生,我兒子不懂事,我替他給你跪下了,求求你放過我兒子……」
說完,她作勢就要跪下。
「媽!」
陳宇臉色一變,趕緊拉住張慧玲。
「不肯跪?哼!」
楊海波見狀,獰聲說道,「兄弟們,你們說該怎麼辦!」
「楊哥,你就瞧好吧!」
幾個混混一臉猙獰笑容的圍了上來,每個人手上都拎着棍棒,還有拿着砍刀的,這要是打在身上,起碼要腿折胳膊爛。
「楊先生,我們今天就搬,立馬就搬,求求你了,別打我兒子……」
張慧玲死死地拉住陳宇,一臉哀求的看着楊海波。
這就是小人物的悲哀。
他們不敢有什麼太高的要求,哪怕是面對殘忍的威脅和辱罵,最多的要求也只是哀求對方輕一點。
「呸!」
楊海波一口唾沫差點兒吐在張慧玲的臉上,滿臉不屑道,「你個死老東西,剛才幹什麼去了!我現在告訴你,晚了!」
「楊海波,你找死!」
陳宇再也克制不住,徹底爆發了,一個巴掌狠狠地掄了過來。
「啪!」
一巴掌將楊海波打的一個趔趄。
隨後,他一拉一拽,手跟鐵鉗子似的捏住了楊海波的脖子。
重重的往下一扯。
砰!
楊海波立馬倒在地上,陳宇毫不留情的就是一腳踩在了他的一條腿上。
「咔嚓!」
一聲脆響,腿骨直接骨折!
正是楊海波剛才踢過張慧玲的那一條腿!
「我還給你臉了!今天,你們一個都別想走!」
陳宇寒聲道,體內生死玉瘋狂旋轉起來,讓他眼底隱隱出現一抹血光!
陳宇突然爆發,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他們看着楊海波斷了的腿,那森白的骨頭茬子冒出來,臉色都變了。
「啊!」
楊海波慘叫一聲,對着手下怒吼道:「還看着幹什麼,給我揍他!往死裏揍!有什麼事情我擔着!」
幾個手下如夢初醒,立馬衝向陳宇。
陳宇臉色冰冷,被《青木長生經》改造過的軀體強橫無匹,上去就是一通拳腳,輕鬆將幾個小混混打翻在地。
每個都被打得鼻青臉腫,手腳骨折。
「你,你要幹什麼?」
眼看陳宇朝自己走來,楊海波臉色大變,拖着斷腿連連後退,色厲內荏的喊道,「我警告你,你敢傷我,是要付出代價的!」
「什麼代價?」
陳宇上去就是一個大耳光。
「你找死!」
「啪!」
陳宇反手又給了他一個耳光,繼續問:「你說給我聽聽,要付出什麼代價?」
「我……」
「啪!」
到了後面,楊海波整個臉腫都成了豬頭,連話都不敢說了。
「阿宇,夠了,夠了,別打了……」
旁邊的張慧玲這才反應過來,趕緊拉住了陳宇。
陳宇知道張慧玲怕自己下手太重,惹上麻煩,所以暫且停手,冷冷的看着楊海波,喝道:「你們,立馬給我滾!」
「你給我等着!」
幾個混混立馬攙着楊海波落荒而逃。
陳宇扶着張慧玲回了屋裏,看着張慧玲身上的傷痕,臉色不好看。
「沒事,都是小傷,養兩天就好了。」
張慧玲下意識的掩住了手臂上的傷口,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說道。
「媽,我給你處理一下傷口。」
陳宇心中嘆了口氣,取來了醫藥箱,給張慧玲處理傷口,暗中卻催動生死玉吸取她體內的死氣,將生機注入到了母親的體內。
過了一會兒,張慧玲就覺得渾身都舒坦起來,就連陳年積累下來的沉痾似乎也消失了。
沉默了一會兒,她突然開口:「阿宇,咱們搬家吧。」
「媽……」
「我們鬥不過他們的。」
張慧玲聲音裏充滿了疲憊,這一次僥幸過去了,那麼下一次呢?遲早有一天,他們會被趕走的。
與其整日擔驚受怕,不如早點離開。
「媽,這件事就交給我吧,我會解決的!」
陳宇看着張慧玲,認真的保證道。
這個家承載了他們一家人太多的回憶,他是不會這麼離開的。
他要保住這裏。
張慧玲看着陳宇,感覺自己的兒子變了許多,沉默了一下,點點頭。
兒子長大了。
這個家就要靠他了。
安頓好母親,陳宇就出了門,直接前去尋找楊海波等人。
除惡務盡!
他怎麼可能這麼簡單放過他們?
此時,楊海波等人已經到了醫院。
陳宇出手很重,這些人的手腳基本都折了,在醫生的治療下,全都打上了石膏,躺在了牀上。
「這個小王八蛋,等老子好了,非得砍死他不可!」
「不止他,還有那死老太婆,一個也跑不了!」
幾個混混嘴裏放着狠話。
楊海波一臉陰鷙的說道:「沒錯,這件事不會這麼算了,他是能打,他媽呢?而且,據說他還有個妹妹!等他不在家,咱們……」
砰。
他剛說到這裏,病房門突然就被大力推開了。
一個人影走了進來。
陳宇!
他拎起一把椅子,大馬金刀的坐在這些人面前,淡淡的說道:「繼續說啊,怎麼不說了,等我不在家,你們要做什麼?」
聲音平淡,卻透出一股子冷颼颼的味道。
「你,你來幹什麼?」
「當然是來看你們了。」
陳宇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楊海波等人見狀,不由得打了一個寒噤。
「陳宇,你得罪我沒好處。這次的事情,我認栽了。我私人補給你一百萬,你搬家怎麼樣?」
楊海波也不是傻子,一看就知道陳宇是來報仇的,他深吸了一口氣,說出了一句讓衆人意外的話來。
「現在不覺得太晚了嗎?」
陳宇冷笑道。
這些人就是賤,你弱的時候,他們死命的欺負你,可一旦打疼了他們,他們才知道畏懼你,對你退讓。
「我們並沒有什麼深仇大恨,不是嗎?」楊海波一攤手,知道好漢不吃眼前虧,說道,「相反,這次我們還在你手上吃了大虧。」
陳宇搖搖頭,聲音冰冷的說道:「若是之前的我,可能會選擇接受你的條件。可現在的我卻知道,打虎不死,必生後患。」
「你們這些人,一個個都該死!」
剛進病房前,他們說的話,陳宇聽的一清二楚。
這些人,是沒有底線的。
哪怕爲了母親和妹妹,他也要除掉這些人。
「死?」
楊海波聞言,臉色驟然變得陰沉下來,厲聲說道:「陳宇,真以爲你就吃定我們了?」
「沒錯,我還真是吃定你們了。」
陳宇輕輕一擡手,心口的龍形印記亮起。
生死玉催動,生死逆轉!
幾道無人可見的黑色飛出,落在了楊海波等人身上,那是死氣!
死氣落下,他們就覺得身體驟然一沉,本來包扎好的傷口突然惡化起來,一股股黑血逆行朝着全身擴散而去。
「你做了什麼?!」
短短幾秒鍾,他們就覺得自己的意識變得渾噩起來。
「楊家,不會……放過你的……」
楊海波似乎預感到了什麼,用嘶啞無力的聲音喊道。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陳宇留下八個字,砰的一聲重重的關上了房門,整個病房瞬間陷入一片死寂。
「啊!」
過了不久,一個護士進來查房,一進來就嚇壞了,躺在病牀上的楊海波等人早已臉色青黑,沒有了氣息。
至於檢查結果,卻是自然死亡!
解決了楊海波等人,陳宇吐出一口氣,知道拆遷的事情暫告一段落。
至於楊海波所說的楊家,他也暗暗記下了。
楊家不來則已,若是來,那就送他們一起下去團聚!
回到家中,母親張慧玲已經睡了。
他悄悄的回到房間,開始修煉《青木長生經》,吸收死氣,轉化生機,他能夠感覺到一股股強橫的力量蔓延到四肢百骸。
似乎每一分每一秒他都在變強。
「嗯?」
黑夜中,一聲剎車聲傳來。
陳宇睜開了眼睛,在黑暗的房間裏猶如閃過兩道寒光,他面露警惕之色,迅速的靠近窗戶,看向了外面。
一個女人的身影映入眼簾。
容貌絕美,身材修長,深深的V領露出一抹驚人的雪白,尤其是一雙被長裙包裹的長腿,修長筆挺,讓人看了就難以轉動眼球。
竟然是秦夢雪。
她怎麼會找上這裏?
此刻,她的臉上帶着幾分焦急,徑直朝着陳宇的家而來。
陳宇遲疑了一下,翻身從陽臺跳了出去。
「啊!」
秦夢雪見到一個黑影從二樓跳下來,嚇了一跳。
她剛要大喊,就被陳宇捂住了嘴巴。
美人在懷,軟玉溫香,胳膊更是深深的陷在了她的溫柔峯裏。
陳宇一臉無奈的說道:「別喊了,是我。這麼晚了,孤男寡女,讓人誤會了我清白怎麼辦?」
「爲什麼不是誤會我……」
秦夢雪心裏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好半天才想起自己來這的目的,緊緊的抓住了陳宇的手,急聲道:「陳宇,求求你,救救我父親!他出事了!」
陳宇看了眼被摟的緊緊的胳膊,義正辭嚴的說道:「出什麼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