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還是第一次,聽說特別疼,你...你可要溫柔點!」
陳凡睜開雙眼,赫然發現自己面前躺着一個面露含羞的女人,她姿容絕世,一雙桃花眼分外溫柔,臉蛋像是一顆熟透的水蜜桃,嬌豔欲滴。
尤其是她的身材,婀娜多姿,完美無瑕。
一時間,陳凡看呆了,眼前這個漂亮女人簡直比影視明星還要美上無數倍。
於是,陳凡下意識壞壞一笑道:「放心,等下我肯定溫柔點!」
被陳凡調侃,漂亮女人精致的玉容上呈現一抹紅暈,煞是迷人。
下一刻,漂亮女人氣若遊絲道:「那我就放心了!別愣着,趕緊來吧,我...我快受不了了!」
受不了了?
此話一出,陳凡如同打了雞血一般,整個人精神抖擻。
「嚶嚀——」
緊接着,眼前的漂亮女人發出一道痛苦的呻吟,一張玉容瞬間面如白紙,並且伴隨呼吸急促,隨時都有斷氣的可能。
「怎麼回事?」
見狀陳凡猛然一驚,他仔細一看,這才意識到漂亮女人躺在了搶救臺上,胸前白色衣衫已被殷紅的血液染紅,觸目驚心。
看到殷紅的血液,陳凡再看看自己,只見自己身穿白大褂,手中拿着一根麻醉針管。
嗡的一下子,陳凡腦海如同炸開了一般,他恍然大悟。
合着剛才手術臺上的漂亮女人是怕打針疼怕打針出血,並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般。
「我不是正在閉關衝擊大帝境界嗎?好端端的怎麼出現在手術室?」
「不對,這裏是地球,並不是修仙界!」
「我...我居然回來了?」
陳凡怔在原地,內心掀起陣陣驚濤駭浪。
他出生地球,前世落魄想要自盡時遇到修仙界遊歷的天玄道人,天玄道人見自己天資不錯,便把自己帶回了修仙界。
這一走便是足足兩百年,在這兩百年中陳凡展現出震古爍今的天賦,力壓星空萬族,成爲近萬年來最有希望晉升爲大帝的絕世天驕。
不曾料到,在晉升大帝的關鍵時刻出現了意外,當陳凡醒來,他居然回到了地球少年時代。
「陳凡,你出來一下!」
還未等陳凡思索太多,手術室外一道冰冷的聲音猛然響起。
「韓天宇?」
看到門前這道熟悉的面孔,陳凡思緒萬千,他深吸了一口氣走出了手術室。
剛剛走出手術室,陳凡就看到門口站着兩人,一人是韓天宇,另外一人則是中原市第一人民醫院副院長王寒。
見到陳凡走出,韓天宇指了指手術室內的漂亮女人:「這個病人情況你看到了吧?」
「看到了!」陳凡下意識點了點頭。
隨即,韓天宇一臉冷笑道:「也不怕告訴你,這個漂亮女人名爲易詩,是中原第一世家易家千金!」
「就在剛剛,易詩小姐出門被人暗殺,胸口遭受槍擊,子彈距離肺葉不足一釐米,並且失血過多,這種情況就算大羅神仙也難救。」
「爲了我們醫院的名譽,爲了顧全大局,需要一個人頂罪,現在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頂罪?
霎時間,陳凡一下子全部想起來了。
沒錯,前世自己之所以落魄想要自盡,就是因爲搶救易家千金易詩沒有搶救成功,背了黑鍋。
易詩死後,易家大發雷霆,狠狠報復自己,不僅令自己丟掉了工作,父母還爲此被人針對。
在巨大壓迫之下,他父親選擇跳樓自盡,母親不堪重負半年後鬱鬱而終。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是這眼前的韓天宇與副院長王寒。
「讓我去頂罪?」
盯着眼前二人,陳凡眼眸深邃發出一道冰冷笑聲。
這時,身爲副院長的王寒緩緩開口,一副語重心長的模樣:「陳凡,你要明白,我們醫院是中原市排名第一的醫院,榮譽絕對不允許被貶低!」
「你身爲醫院一名實習生,有爲醫院奉獻的責任,你來醫院差不多有一年了吧?目前醫院還有最後一個轉正名額!」
「只要你乖乖配合,事後這個轉正名額就是你的,並且易家的怒火我們會爲你平息!」
說着,王寒又掏出一張支票遞給了陳凡。
「這是二十萬,權當是給你的辛苦費!」
自己乖乖配合事後就給自己轉正?
還給自己二十萬辛苦費?
聞言,陳凡怒不可遏。
自己前世就是聽信了王寒的鬼話,才導致自己身敗名裂牽連家人。
如今自己重生歸來,這種騙鬼的話自然不會再次相信。
甚至,這王寒韓天宇就是他陳凡前世最大的仇恨,若不是因爲他們二人蠱惑,自己也不會走到絕路。
「我信了你的邪!」
下一秒鍾,陳凡雙眸散發着熊熊怒火將支票甩在了王寒身上。
「陳凡,你這是什麼意思?敢對王院長不敬,你真是好大膽子!」韓天宇當即怒斥了起來。
王寒臉色猛然陰森,他看着陳凡的眼神充滿了寒意。
被韓天宇怒斥,陳凡盯着二人譏笑了起來:「收起來你們的小計倆吧,真當我是傻子嗎?」
「我就是小小一個實習生,壓根沒資格上這種手術臺!易家千金身份特殊,按道理來說應該由你們出手醫治!」
「現在易詩小姐性命垂危,回天乏術,你們生怕易家降罪,特地讓我來當這個替罪羔羊,真當我看不出來嗎?」
「易家乃中原第一世家,若是易詩小姐死在了我手上,易家便會對我施展鋪天蓋地的報復,到時候你們安然無恙,黑鍋都由我來承擔!」
聽到陳凡這話,王寒與韓天宇二人全都大吃一驚,他們不可思議的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神中看到了濃濃震驚。
顯然二人都沒料到,一個小小的實習生竟然會把這裏面的利害關系看得這麼透徹。
「陳凡,你好大的膽子,竟敢質疑院長權威!」韓天宇回過神來再度怒斥。
陳凡不屑一笑:「想讓我來背黑鍋?門都沒有!這個黑鍋你們誰愛背誰背!」
「放肆!!!」
看到陳凡打算離開,王寒氣的鼻子差點冒了煙。
身爲醫院副院長,平日裏這些實習生見到他都畢恭畢敬,誰能料到區區一個陳凡竟然不把他放在眼裏?
鎖定陳凡,王寒面色陰沉道:「陳凡,你真的應該爲自己前途好好想想,若是你不配合,我不僅會把你開除掉,而且以我的身份,只要開口,足矣讓你在整個中原市混不下去。」
「最主要的是,剛才手術室你已經進去過,就算你不配合,我照樣可以對外公布易詩小姐是你害死的!」
說完,王寒發出嘿嘿的冷笑,他一副吃定陳凡的模樣。
「你個老王八蛋!」
聽到王寒這話,陳凡忍不住破口大罵。
他真沒料到身爲副院長的王寒竟然這麼卑鄙,硬是要把髒水往自己身上潑。
滴滴!滴滴!
就在這時,手術室內警報器忽然響了。
「不行!」
聽到警報器響起,陳凡面色凝重。
身爲一名醫生,救死扶傷本就是自己分內之責,前世他在修仙界也沒放棄醫術,反而把醫術修煉到爐火純青的地步。
更何況手術室內是一條鮮活的生命,他不能坐視不管。
唰——
下一刻,陳凡顧不得太多,一個箭步衝向手術室。
此時此刻,手術臺上的漂亮女人易家千金易詩面色蒼白如紙,呼吸微弱,如同一葉孤舟般,隨時都有斷氣的可能。
見狀,陳凡迅速拿起麻醉針管朝着手術臺走去。
漂亮女人氣若遊絲,她美眸朦朧之間看到了陳凡拿着麻醉針管走來。
「我...我怕疼,你...你溫柔點...」
言語落下,漂亮女人雙眼一黑徹底失去了意識。
陳凡啼笑皆非,他真想不到堂堂中原第一世家易家千金竟然害怕打針。
但此時漂亮女人情況十分危險,陳凡沒有絲毫猶豫拿着麻醉針管將麻醉藥注射到漂亮女人體內。
「嚶嚀——」
昏迷之中,漂亮女人似乎意識到自己正在打針,她發出一道呻吟,撥人心弦。
撕拉!
麻醉藥注射後,陳凡拔出針管,雙手直接扯開漂亮女人胸前衣衫。
「嘶!」
剛剛扯開,陳凡就被眼前的一幕給驚呆了。
定睛一瞧,只見漂亮女人肌膚雪白如羊脂玉般令人心醉,最驚人的是,那身材……
「咕嘟!這....這也太極品了吧?」
陳凡暗自咂舌,他再看了一眼漂亮女人的容貌,真是絕世風華,傾國傾城。
縱使陳凡前世在修仙界呆了整整兩百年,見過無數古老道統的聖女,也忍不住被眼前這漂亮女人的容貌所驚豔。
「秀色可餐,真是秀色可餐啊!」
陳凡艱難咽了咽口水,他顧不得欣賞這來自上天的傑作,連忙進行搶救。
手術室外。
見到陳凡衝進了手術室,韓天宇看向王寒嘿嘿一笑道:「舅舅,這下子陳凡就算不想背黑鍋都難了!」
「這是當然,天宇,記住,易詩小姐我已經搶救過來了,是陳凡貪圖易詩小姐美貌擅自進入手術室導致易詩小姐病發身亡!」王寒眯着眼睛意味深長道。
韓天宇嘿嘿笑道:「放心舅舅,我明白,我全都明白!」
殊不知,這韓天宇正是副院長王寒的親外甥,他們二人爲了不承擔責任不承受易家怒火特地讓陳凡來頂罪。
......
與此同時,中原第一古老世家易家境內。
易家家主易正天得到女兒易詩被暗殺的消息,他騰的一下子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什麼?你說什麼?詩詩被人暗殺了?」
管家滿臉苦澀道:「是啊家主,剛剛得到消息,千真萬確,目前大小姐就在中原第一人民醫院內搶救!」
「混賬混賬混賬!」
女兒被人暗殺,易正天暴跳如雷。
緩和一下情緒,易正天目光深邃道:「備車,前往第一人民醫院,並且以我易家之名,召集中原所有名醫前往第一人民醫院集合!」
「是,家主!」管家鄭重應道。
頓了頓,易正天眼眸殺機四濺:「還有,查,給我徹查,究竟是誰暗殺詩詩,我要親手揚了他的骨灰!」
感受着易正天身上的熊熊煞氣,管家不寒而慄。
手術室內,陳凡面色凝重。
「還真是棘手啊!」
此刻,陳凡拿着醫用夾子將一顆子彈從漂亮女人胸口部位取出。
子彈取出,陳凡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鬆了一口氣。
若不是陳凡前世在修仙界將一身醫術修煉到登峯造極,恐怕這種手術他也無法成功。
「不行,這還是不行了,失血真是太多了!」
頓了頓,陳凡深吸一口氣,他雙眸閃爍一道精芒,右手放在漂亮女人胸口部位,一股以肉眼無法捕捉的力量注入到漂亮女人體內。
嗖——
嗖嗖嗖嗖——
二十分鍾後,一輛輛黑色轎車風馳電掣抵達醫院門口。
爲首一輛勞斯萊斯幻影上走下易家家主易正天不怒自威的身影。
「易家主,您終於來了!」
易正天剛剛走下,身穿白大褂的副院長王寒氣喘籲籲從醫院內走了出來。
見到王寒,易正天一個箭步上前抓住王寒衣領急促道:「王院長,我女兒情況怎麼樣?」
「莫慌,莫慌!」
被易正天抓住衣領,王寒擺了擺手:「易家主,易詩小姐送過來我第一時間就帶着醫院專家前去搶救,現在易詩小姐性命無虞,只需要靜養,半個月左右便可出院了!」
「什麼?詩詩沒事了?太好了,真是太好了!王院長,真是太感謝你了!」
聽到女兒脫離了危險,易正天如蒙大赦,這才鬆開王寒衣領臉上露出一絲欣慰笑容。
唰——
就在這時,韓天宇慌慌張張衝上前來。
看到自己的外甥到場,王寒佯裝滿臉怒意質問道:「天宇,何事如此驚慌?」
「舅舅,啊不,院長,不好了,大事不好了,剛剛我看到陳凡忽然進入手術室,詩詩小姐所在的手術室警報器都響了!」韓天宇急促說道。
王寒很是震驚道:「什麼?陳凡忽然進入搶救室?警報器還響了?這家夥想要幹什麼?」
「具體的我也不清楚,但我聽說陳凡是聽說易詩小姐貌若天仙,便衝進了搶救室,之前我可是聽說這陳凡褻瀆過女患者!」韓天宇連忙道。
「褻瀆女患者?難不成...」
聽到韓天宇這話,王寒瞪大了眼眸,佯裝一副想到什麼可怕事情般駭然。
「阻止他,快,阻止他!」
易正天一聽,他面色狂變,立刻帶人跟隨着王寒韓天宇腳步朝着手術室衝去。
殊不知,這一切都是王寒韓天宇二人商量好的。
既然陳凡進了手術室,那麼,他們就污蔑陳凡曾褻瀆過女患者。
如此一來,陳凡現在衝入手術室,明擺着就是爲了褻瀆易家千金,這一切看上去順理成章,跟王寒韓天宇沒有任何關聯。
王寒率先衝到手術室,他怒火升騰道:「陳凡這個王八蛋,竟敢褻瀆詩詩小姐,詩詩小姐若是出現任何閃失,我要扒了他的皮!」
「對,必須撥了他的皮!」韓天宇義憤填膺大喝道。
二人內心全都譏笑不已,好似陳凡注定要成爲背鍋俠,死無葬身之地。
砰的一聲,手術室大門被王寒狠狠踹開,手術室內的場景全都呈現在衆人眼前。
只見手術臺旁邊的小桌子上面一顆金屬彈頭被成功取出,漂亮女人身上插着三根銀針,而陳凡額頭上則充滿了汗水。
見到王寒等人到來,陳凡戲謔一笑:「院長,你們來的剛剛好,人我已經救過來了,轉正名額是不是可以給我了?」
「什麼?你說什麼?人...人你救過來了?」
聽到陳凡這話,準備發難陳凡的王寒韓天宇二人如同遭受晴天霹靂,他們如同見了鬼般全都尖叫了出來。
仔細一瞧,只見子彈不僅被成功取出,而且易家千金易詩還脫離了危險期。
霎時間,王寒與韓天宇對視一眼,他們皆從對方眼神中看到了一抹濃濃駭然。
連他們都解決不了的手術竟然被陳凡這個即將轉正的實習生輕而易舉解決了?
這...這怎麼可能?
尤其是副院長王寒,確定陳凡真的把人給救了過來,他震驚的下巴都碎了一地。
看着眼前呆若木雞的王寒與韓天宇,陳凡內心冷笑不已。
還想要讓自己成爲替罪羔羊,你們怎麼都沒想到你們解決不了的棘手傷勢會被自己成功搞定。
是不是很驚喜?
是不是很意外?
遲疑數秒,陳凡繼續問道:「院長,你這是怎麼了?剛剛你不是答應我只要我把病人搶救過來就定下我的轉正名額的嗎?」
王寒此刻大腦一陣嗡嗡作響,他做夢都想不到一個名不見經傳的陳凡竟然真的把易家千金易詩給搶救了過來。
被陳凡詢問,王寒張了張嘴巴,一時間不知道如何作答。
「轉正?什麼轉正?院長,幸好我們來得及時,要不然這陳凡暗害詩詩小姐就得逞了!」韓天宇忽然冷笑了一聲。
陳凡詫異道:「暗害詩詩小姐?韓天宇,你在胡說什麼?」
「哼!陳凡,你還想狡辯?詩詩小姐早就被院長搶救脫離了危險,剛剛我看到你偷偷潛入手術室想要暗害詩詩小姐!」
「如今你的陰謀被我等撞破,居然說救人轉正,你搞不搞笑?」韓天宇一臉憎惡譏諷道。
韓天宇出身豪門,他見過太多大風大浪,這種情況愣是他被曲解成其他意思。
王寒也不是傻子,外甥韓天宇這麼一說,王寒頓時反應過來。
他一臉厲色:「沒錯,陳凡,你好大的膽子,竟敢暗害詩詩小姐,我看你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吧?」
「你們這是什麼意思?人是我救的,我沒害人!」陳凡意識到了事情有些不太對勁。
韓天宇直接看向不怒自威的易正天,他沉聲道:「易家主,詩詩小姐被送到醫院,院長第一時間前來搶救,不曾料到詩詩小姐剛剛脫離危險期,這陳凡竟鬼鬼祟祟潛入手術室,您說這家夥不是想要暗害詩詩小姐還能幹什麼?」
「是的易家主,這陳凡不安好心!」王寒一臉怒容。
聽到這話,易正天眯起眼看向陳凡,深邃的眼眸充滿了滔天怒火。
「年輕人,你好大的膽子!」
他就易詩這麼一個女兒,此刻有人想要暗害他的女兒,別提易正天心中有多窩火。
被易正天怒斥,陳凡不怒自威道:「他們兩個是在污蔑我,你女兒是我救的。」
陳凡算是看出來了,這王寒韓天宇二人厚顏無恥,一開始想要讓自己淪爲替罪羔羊,但他們沒想到自己把人成功給救了過來。
反應過來後,王寒韓天宇不僅想要搶功,還想要污蔑自己暗害這極品美女,置自己於死地,真是好狠的心。
「人是你救的?放屁!」韓天宇不屑道。
繼而,他指着陳凡對易正天說道:「易家主,這小子叫做陳凡,是我們醫院的一個實習生,還未正式轉正,他怎麼可能救的了詩詩小姐?」
「不錯!」王寒點了點頭。
王寒此刻內心狂笑不已,他是真的沒想到陳凡能夠力挽狂瀾,正好,自己輕而易舉把功勞給搶過來,並且栽贓陳凡。
若是易正天心花怒放,隨便給自己幾千萬感謝費,那自己就賺大發了。
「還未正式轉正的實習生?」易正天皺了皺眉。
女兒被人槍殺剛剛脫離危險,易正天正在氣頭上,他哪裏會相信一個小小的實習生能夠將他女兒給搶救過來。
陳凡再次說道:「請你務必相信我,你女兒真是我救的,而且你女兒並未真正的脫離危險!」
「荒謬!」
陳凡言語剛剛落下,王寒就當場怒斥了起來。
下一刻,王寒大怒道:「還沒真正的脫離危險?好你個陳凡,你是在質疑我的醫術還是詛咒詩詩小姐趕緊死?來人,速速將陳凡給我轟出去!」
「是,院長!」韓天宇應道。
不多久,一羣保安就闖了進來,直接將陳凡給架起。
這裏可是三甲醫院,保安全都訓練有素,比韓天宇的一羣跟班小弟強的太多,失去戰力的陳凡難以掙脫。
陳凡倒是不在乎自己是否被污蔑,只是躺在手術臺上的極品女子是真的沒脫離危險。
「鬆開我,人真的沒脫離危險,而且只有我才能救,你們這是草菅人命!」陳凡大喝道。
只可惜,現場沒有一個人會相信一個還未正式轉正實習生說的話。
易家家主易正天臉色陰寒,若不是女兒中彈令他心緒如麻,他真不介意送陳凡上西天。
被強行架出手術室,陳凡滿臉悲憤。
而韓天宇則是壓低了聲音譏笑道:「不錯啊陳凡,真是小瞧你了,連我舅舅都無法將詩詩小姐搶救過來,沒想到你竟能力挽狂瀾!」
「不過,這份功勞你注定拿不到,告訴你,老實配合,不要給自己找麻煩,如果你配合的不錯,我保證明年醫院轉正名額給你一個。」
「當然,假如你不配合,我保證讓你吃不了兜着走!」
聽到這話,陳凡怒不可遏,這韓天宇王寒二人的心腸實在是過於歹毒骯髒。
強忍住怒意,陳凡正色道:「那女子還沒脫離危險,不出三分鍾,定有生命危險!」
「詩詩小姐有什麼危險?呵!陳凡,你真當我會相信你的鬼話?你該不會是看詩詩小姐身材好,還想佔便宜吧?」韓天宇輕蔑道。
手術室內,確定女兒脫離了危險期,易正天如釋重負。
他看向王寒滿臉感激道:「王院長,真是多謝你了,如果你不是及時對小女進行搶救,恐怕我家詩詩與我真的要天人兩隔!」
「易家主太客氣了,治病救人本來就是我等分內之事!」王寒哈哈一笑。
易正天萬分感激,他打了一個響指,一名易家人遞上一張支票。
拿起支票易正天說道:「王院長,這裏是一千萬,是我的一點心意!」
「易家主,都說了這是我的分內之事!」王寒連忙擺了擺手。
易正天笑道:「若是王院長看得起我易某人,就把這點心意給收下!」
「這...唉,恭敬不如從命,那我就收下了!」
王寒佯裝一臉的不情願,但易正天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他只能內心愜意伸手去接支票。
滴!滴滴!
突然,手術室內警報器猛然響徹。
「王院長,這...這是怎麼回事?」
聽到警報器響起,易正天勃然變色。
「我...我...」王寒傻眼了。
易正天當即催促道:「王院長,詩詩這是病情惡化了嗎?出手,你快出手啊!」
「我...」王寒格外傻眼。
人是陳凡救的,現在警報響起,他哪裏有能力出手救治。
易正天乃是中原第一古老世家之主,見到王寒面容僵硬,他當即反應了過來。
「剛剛救我女兒的根本不是你,而是陳凡陳小神醫!你不僅搶奪功勞,還污蔑陳凡小神醫!」
「混賬,若是我女兒出現任何閃失,我要你的狗命,快,快去邀請陳小神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