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下班,給老婆做她最愛的酸菜魚!」
洛辰手提黃河大鯉魚走進家門,扶門喘氣。
因爲一年多前的那件事,他患上了肌無力,上個二樓都要喘半天。
再擡頭,發現客廳門半掩。
老婆與另一男人的聲音響起:
「李少,別這樣!我老公馬上回來了。」
「不行,你太誘人,我忍不住。你要實在心念那廢物,等下我讓你叫他名字,也讓他有些參與感……」
嗡!!
洛辰如遭雷劈,天旋地轉,手中鯉魚掉在地上。
沐千霜,她在幹什麼?!
瞬間,洛辰怒火中燒,衝到樓下廚房。
他本是孤兒,從小在山上被師父帶大,傳他一身本事。
一年半前,在師父安排下,他入贅沐家,代師父償還其年輕時一份人情。
一年半來,他在沐家受盡白眼與屈辱。
可他一直覺得無所謂,因爲他那白富美妻子溫柔賢惠,美麗動人。
爲了愛妻,哪怕就這樣平淡一生也不是不行。
可現在,屋裏兩人的聲音,卻徹底擊碎他所有幻想。
抓起案板上水果刀,洛辰直奔樓上。
而此時。
客廳之中。
沙發兩邊各站一男女,有些僵持。
女人雙腿纖細修長,身材熱辣性感,一身睡衣風景若隱若現。
皮膚白嫩誘人,修長秀發搭配精致容顏,傾城傾國。
明明嫵媚姿態盡顯,但那雙楚楚可憐的星眸讓人呼吸急促,恨不得再用力些。
男人李龍飛早就垂涎三尺,意亂情迷,猴急的從沙發撲過去:
「千霜,你別跑,我今天一定要上了你!」
他快瘋了!
糾纏沐千霜整整三個月。
可結果他連這女人手都沒碰過!!
他堂堂數十億資產的集團獨生子,錢多到花不完的富二代,怎麼就比不上一個窩囊廢倒插門?
今天好不容易將沐千霜堵家裏,必須強行辦了她!
沐千霜吃力推開李龍飛,跑到牀另一邊:
「李少,我求你了,真別在我家。」
「我第一次不想在這兒,放不開……」
沐千霜盡全力周旋,強迫自己嘴上這麼說着,但心裏卻異常討厭。
可她又有什麼辦法,半個月內如果還拿不下李家地皮的話,沐家分公司就要破產,沐家人更是全都要去坐牢。
肌無力老公洛辰更是會被趕出沐家,餓死在大街上!
只是真到這個時候,她發現她還是不能背叛洛辰。
「什麼?你第一次?你還是完璧之身!」那李少聲音更興奮了:「那我們現在去臥室!」
「就在你跟你老公的新婚之牀上,把你破了!」
「砰!」
洛辰一腳踹開房門,怒火中燒的衝進來。
手提水果刀,雙眼赤紅。
他哪知道沐千霜心裏想的?
他只看到沐千霜穿着睡衣。
他只聽到沐千霜說要給李龍飛第一次!
殺意瞬間迸發!
「洛辰你怎麼回來了?」沐千霜臉色慌張。
李龍飛剛開始也嚇一跳,不過一看是洛辰之後,嘴角勾起一抹嘲弄:
「呦,廢物回來了?」
洛辰狠狠瞪了一眼沐千霜,然後看向李龍飛:「動我老婆,你活膩了?」
「呵~」
李龍飛譏笑一聲,上下一掃洛辰打扮,優越十足:
「窩囊廢,你吼那麼大聲幹什麼?你自己看看,你配得上千霜麼?」
「千霜是沐氏集團分公司總裁,天海市第一美人兒,你這又是個什麼玩意兒?」
「你個肌無力的軟腳蝦,別說上你老婆了,我看你上炕都費勁,我這是好心填補你老婆的空虛。」
「還不趕緊跪下謝謝我?」
李龍飛高高在上的邪笑一聲:
「不過不得不說,你老婆……可真潤吶!哈哈哈!」
明明他跟沐千霜什麼都沒發生過,但他就要故意這麼說。
反正遲早他都要上的。
「你找死——」洛辰面色猙獰,咬牙上前兩步,手中刀子寒光閃爍。
可李龍飛依然傲氣:
「當老子嚇大的?你跟條狗一樣拿把刀嚇唬誰呢?老子可是李氏集團獨生子,你敢動我,整個沐氏集團……」
「噗!」
李龍飛還沒說完,洛辰毫不猶豫的一刀捅進李龍飛肚子裏:
「李龍飛,你這麼想上女人,怎麼不回家上你媽去?」
李龍飛臉上的笑瞬間僵硬,不可置信的低頭看着肚子上的刀。
他慌了!
他覺得洛辰根本就不敢,他躲都沒躲!
瘋子!
這他媽的就是個瘋子!
沐千霜先是捂着小嘴,然後嬌容大變:「洛辰,你幹什麼?」
她驚慌失措的想要上前,但卻被李龍飛慌亂推開。
他奪門狂奔,狼狽的像條狗。
他要活命,他要去醫院!
這瘋子敢捅第一刀就絕對敢把他捅死。
「洛辰,我他媽這輩子什麼都不幹了,就他媽要弄死你。」整個沐家都回蕩着李龍飛歇斯底裏的哀嚎。
沐千霜面色驚恐,
「洛辰,你是不是瘋了?」
「我只是在跟他周旋,你把他捅了,你告訴我沐家廠區的地皮從誰手裏拿?」
洛辰大口喘着氣,很顯然剛才的動作消耗了他大部分力氣。
但此時他情緒異常激動:「所以呢?爲了地皮你就跟他睡?」
「混賬!」
「啪!」
沐千霜氣的一巴掌扇在洛辰臉上,對於洛辰竟然敢頂撞她,還那樣說她,她真是氣瘋了。
本來想解釋的話到了嘴邊也變了味兒:
「我跟誰睡用你管嗎?你忘了自己什麼身份?」
沐千霜跟李龍飛比紙都清白。
可往往這個時候,最軟的嘴巴裏總是能吐出刀子。
洛辰摸了一下臉,一聲冷笑:
「是,我在你們眼裏只是個上門的廢物,但我這個軟腳蝦也是你的法定丈夫,約定還有半年呢,你想偷男人也得是半年後!」
「沐千霜,我最後警告你一遍,我就這個尿性,半年內,我見一個捅一個,見兩個捅一雙!」
洛辰說完後直接轉身衝出沐家。
沐千霜緊握小手氣的渾身發抖,自己爲了他守身如玉。
可他竟說自己偷男人?而且他還真捅了李龍飛。
他們沐家,完了!
而這邊衝出沐家的洛辰沒跑一會兒便渾身酸痛無力,但身上的痛比不上心裏的。
回想三年前,在大山裏生活二十年的他初次入世。
下山時師父交代兩件事。
一,先去京城救其一老友性命。
二便是入贅這天海沐家兩年之期,兩年之內幫其重回雲州省豪門之列。
只是在他去京城救人時,他舍棄二十年修爲,逆天爲其續命,他卻淪爲手無縛雞之力的廢人。
隨後入贅沐家,飽受冷眼,尊嚴盡失。
他可以無視一切嘲諷與鄙視,卻受不了沐千霜如此踐踏這份感情。
「呲呲……」
可突然這時,刺耳聲音從身後響起。
洛辰剛扭頭,一輛寶馬開着雨刷器就加速衝他而來。
「砰!」
一聲巨響。
洛辰直接被當場撞飛!
「李龍飛,你媽的……」
「先生,先生,你醒醒啊!」
「怎麼辦,怎麼辦?我又把油門當剎車了!」
「快來人救命啊!」
……
恍惚中,洛辰聽到一個女孩兒焦急慌張的聲音。
但腦袋很沉,他感覺他要死了。
不知過了多久,洛辰意識恢復,入眼是醫院天花板。
想動身子卻發現渾身沒了知覺。
成植物人了!
「你醒了,你終於醒了?」
突然旁邊傳來一道愧疚自責聲,那是一個年輕漂亮的青春女孩兒,二十左右。
「真的對不起,我撞了你,我會對你負責的,我會對你負責一輩子。」
女孩兒說着哭了起來。
而這時洛辰才想起來,他被打之後又被這女人給撞了。
他還以爲真是李龍飛來殺自己,沒想到是碰上了女司機。
他想說話,可他這次是真的徹底廢了。
沐千霜如果知道,不知會不會爲自己掉滴眼淚。
「砰!」
而在這時,病房門突然被一護士推開,
「曹小姐,您趕緊去看看吧,您姐姐快不行了!」
「什麼?」
女孩兒驚呼一聲,她慌張的看看洛辰一眼,然後趕緊跟着護士跑了出去。
洛辰心中苦笑。
不知過了多久,又是一隊人馬走進來,心如死灰的洛辰甚至看都懶得看了。
但下一秒,一道陰沉清冷聲音響起:
「堂堂洛神,怎麼成了這幅鬼樣?」
聽到這道聲音,洛辰瞳孔一震,緩緩轉動眼球,看清來人之後,那心髒立馬劇烈顫抖起來。
那是一個長相清冷,頭發盤起,身着旗袍的女人。
龍家八大高手之一:龍媚。
而龍媚看着洛辰竟然連話都說不出來,也是忍不住嘆口氣。
當年眼前這男人可是一人豪戰京城上千高手,打的他們俯首稱臣的洛神啊。
現在卻離死亡只有一步之遙。
龍媚拿出一個精致的盒子打開,裏面躺着一枚盤龍玉柱:
「我知道你說不了話,但這個,龍王讓我原物奉還。」
看到盤龍玉柱,洛辰突然一張臉漲紅,整個人激動到極致!
這盤龍玉柱上的五爪金龍正是洛辰燃燒生命耗盡畢生修爲所凝練而成。
可能是玉柱在附近,就算是已經將近植物人狀態的洛辰,此時竟然激動的劇烈顫抖起來。
龍媚見狀,連忙將玉柱放在洛辰手中。
洛辰抓住玉柱,整個房間內頓時響起一陣龍吟之聲,房間裏好似有一條真龍四處遊弋。
「咔嚓!」
一聲脆響,洛辰直接將玉柱捏碎。
一股龐大而霸道的氣息瞬間涌入洛辰身體。
他身上的傷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恢復,體內更是瞬間充滿了無窮的力量。
「轟!」
一瞬間,無形氣浪瞬間崩開洛辰全身繃帶,洛辰整個人更是一躍而起。
風雲化龍!
二十年的修爲,終於回來了!
氣浪將龍媚的旗袍吹得風景亂顫,此時她的心中也有着壓不住的激動。
三年前,龍家老爺子已到天人五衰之地步。
洛辰奉師命前去營救,舍棄一身修爲逆天改命,強行爲龍老爺子續命,而自己卻成了全身肌無力的廢人。
如此行徑,折服龍家所有人,包括她龍媚在內。
只不過同爲練武之人,她明白,天豈是那麼容易逆的?
龍老爺子每多活的一天,都是洛辰少活一天換來的。
也不知道是該慶幸還是該悲哀,龍老爺子花了兩年半處理了所有事物之後,於昨天晚上突然撒手人寰。
更是在走之前嚴令立馬將玉柱送回。
這才有了現在這一幕。
「轟!」
洛辰落地,瞬間整個病牀支離破碎,全身一絲不着的洛辰從廢墟中一步步走出:
「媚姐,龍爺爺他……」
「他沒有痛苦,走的很安詳。」龍媚目不斜視的道。
洛辰低頭,心中五味雜陳。
他拼盡全力,結果還是沒能留住。
龍媚見他悲涼,也是遞上衣物:
「洛辰,龍老爺剛走,龍王與龍奶奶現在有很多事要忙,無法親自來感謝你,只是命我先來送玉柱。」
「但我聽說,爲了彌補你這三年,龍奶奶這兩天會親自前來天海,應該是有事要交待。」
聽聞這話,洛辰眉頭緊皺。
龍家每一位都是人中龍鳳,龍奶奶雖然今年已經八十高壽,但放在古代也是佘太君級別的,一言九鼎。
就算是京城各界都得禮讓三分。
畢竟龍家可是國內財權雙頂的至尊級豪門,數千億家產。
見洛辰皺眉,龍媚再度一笑:「洛辰,別掙扎了。」
「這次龍奶奶親自前來,你與龍小姐的婚事,怕是不能再拖了。」
「我……」洛辰聽聞,臉色古怪:「我已經結婚了啊!」
「又不是不能離。」龍媚道。
「你們還能再霸道點兒麼?」洛辰黑臉。
龍媚見狀勉強一笑,在洛辰耳邊蘭氣輕吐:
「多多關照吧,畢竟按照規矩,說不定我到時候也得跟着小姐一起伺候你。」
「你好好休息,到時我會隨着龍奶奶一起再來看你。」
說完這句之後龍媚便走了,留下洛辰在原地愣了半天。
一種恍若隔世的感覺持續籠罩着他。
說實話,他對這輩子都快不抱希望了。
沒想到,現在卻浴火重生。
等回過神來時,龍媚他們已經走了,而洛辰也是有些不太適應的走在醫院走廊裏。
「姐姐,姐姐我求求你不要死!」
而突然在這時,一道熟悉的哭喊聲映入洛辰耳中。
洛辰眉頭一皺循聲而去,來到Vip病房門口,只見裏邊此時一片大亂。
醫生們慌裏慌張的在一張病牀周圍跑動,而一個清純女孩兒無助的站在旁邊哭喊。
正是之前開寶馬將洛辰送醫院的那個女孩兒。
「琳琳,愣着幹什麼?趕緊去找廖神醫!」一人對她大喊。
曹琳琳一愣,趕緊衝出病房,結果實打實的撞進洛辰懷裏。
「你,你……鬼……」
見洛辰好端端站着,曹琳琳瞬間嚇了一大跳。
「我不是鬼,倒是你姐姐現在什麼狀況?」
洛辰拉着她讓她冷靜些,怎麼看她有種傻白甜的感覺。
不過要不是這女人把自己送醫院,估計自己早死在馬路上了。
所以他問完還是認真的看向病牀,能從人縫中看到一些病人臉色。
這一看,臉色就有些凝重了起來。
而曹琳琳一聽洛辰提到姐姐,頓時要掙脫洛辰的手:
「我姐姐心髒病發作,我得趕緊去請廖神醫。」
「別去了!」
洛辰一把將她拉住往裏走:
「心火衰滅,頂焰殘攣,你現在請誰來都沒用了。」
「整個天海,除了我沒人能救她。」
「除了你,沒人能救?」曹琳琳呆愣的看着洛辰側臉。
姐姐的病已經二十多年了,那麼多醫療專家都沒用,他能行?
「不信?」見曹琳琳下意識拉着自己不走,洛辰一笑:
「我剛才都成植物人了,你覺得我是怎麼站起來的?」
聽聞這話,曹琳琳愣住了。
醫生剛才說他這輩子都起不來了,可他這時候卻好端端站在自己面前,怎麼做到的?
「你真能治好?」
「十分鍾!」洛辰淡淡一笑直接進病房。
他幫曹琳琳是其一,最重要的是想測試一下自己現在的修爲恢復幾成。
而剛才那西裝男見曹琳琳竟然帶一個毛頭小子就回來了,頓時大怒:
「琳琳,怎麼回事?不是讓你去找廖神醫麼?」
廖神醫本身就是三星神醫,更是天海市四星神醫的徒弟,心髒專科,救人無數。
現在唯有神醫才能救命。
「二哥,他剛才說,說,他能治好姐姐。」曹琳琳膽怯道。
曹劍一看洛辰,頓時大怒衝過來:
「你發什麼神經啊?都什麼時候了還胡鬧?連專家們都不行,你竟敢隨便找個小屁孩來糊弄?」
曹劍說着就要動手抽曹琳琳。
但他的手腕卻突然被擒住:
「不用找什麼神醫了,現在病人這情況,除了我誰來也沒用。」
說完洛辰直接將曹劍手甩開,來到病牀前。
此時病牀上躺着一個氣質溫婉大方,相貌恬靜,與曹琳琳長得有七八分相似的長發美女。
只是她現在雙眼緊閉,面若金紙,氣若遊絲,已然是命不久矣。
「病人是先天性心髒病,現在心火衰滅,頂焰殘攣,十秒鍾之內心率恐怕會下降到六十並持續下降。」
洛辰的淡然自若讓衆人一愣。
但衆專家都懵了:「你誰啊?叫什麼名字?」
「洛辰!」洛辰扭頭便問:「有毫針嗎?」
「沒有,這是西醫院!」衆專家鄙夷:「還有,你……」
「不好了,病人心率下降到五十八了!」護士的喊聲讓衆人焦急。
曹劍一聽急了,趕緊看向洛辰:「兄弟,你真能救我姐?」
「有毫針十分鍾,推拿就十五分鍾。」洛辰淡然道。
「心率五十!」護士再叫。
曹劍大慌:「兄弟,求你救我姐,多少錢都行。」
「姐姐……」曹琳琳瞬間淚如雨下。
洛辰看曹琳琳哭的梨花帶雨,便轉身直接將病牀上的美女扶起。
接着更是在衆專家驚怒中拔掉氧氣管。
不等衆人開口大罵,再次拿出兩個吸盤以氣御盤分別吸附在美女兩側精美鎖骨,吊着心脈。
接着擡腿頂住美女不盈一握的小蠻腰。
然後左手握拳,重重錘在美女胸口,隨即拳頭散開變成掌,掌心在左心口緩緩揉動。
沒有毫針,洛辰只能以氣推拿。
這在自己肌無力的時候根本無法做到。
隨着洛辰上下揉動,一股暖流順着手心浸入美女心髒。
只是洛辰這動作,在外人看來未免也太大膽了些。
「混賬!」
「哪有你這麼救人的?還以爲哪門子神醫,原來竟然是個登徒浪子!」
「有損醫德,我學醫五十年,從未見過這麼治病的。」
「病人心髒情況本來就必須配合吸氧,從他拔氧氣管的那一刻我就開始懷疑了。」
「什麼人啊,連重症病人的便宜都佔!報警,趕緊報警!」
病房內頓時亂作一團,洛辰卻不管不顧繼續推拿。
而那曹劍的臉色已經陰沉到極致:
「混蛋,你看你是活膩了!」
他說着便抄起旁邊凳子。
「急什麼?」洛辰卻面無表情,緩緩收手:
「等十五分鍾就行了。」
但洛辰剛把那美女放下,旁邊護士尖叫起來:
「不好了,病人沒有心跳了!」
「嘀嘀嘀~」
儀器上直接變成一條直線!
「姐姐!」曹琳琳撲上去就開始哭。
「混蛋,我殺了你!」曹劍大怒。
「我查清楚了!」就在這時,剛才問洛辰名字的醫生拿着手機大喊:
「他根本就不是醫生,醫生系統裏沒有叫洛辰的,他連行醫資格證都沒有。」
這是他們天海市特有的醫生評級系統,就算是醫學生都必須登記。
「你爲什麼要害我姐姐!」曹琳琳哭着率先一步衝向洛辰。
洛辰攤開雙手:「我說了你們別急,就不能等一下?」
龜息推拿法,讓病人疲憊的心髒停止一切供給完全由他真氣滋養。
三分鍾後各項數據便可恢復,十五分鍾便可蘇醒。
「等?」
而就在這時,一道怒喝聲傳來,一五十多歲的中老年男人拎着藥箱疾步走來:
「再等就是等着準備棺材了!」
曹劍見來人趕緊放下凳子,帶着哭腔:「廖神醫,求你救我姐!」
廖青山進來之後狠狠瞪洛辰一眼:
「廢物!」
然後火速拿出藥箱,取出毫針:
「心髒疾病竟然用推拿,曹劍,你哪兒找來的草包謀殺你姐?」
聽聞這話,曹劍、曹琳琳二人臉色通紅。
他們竟然信洛辰,真是蠢到家了。
「曹劍,我現在給你姐下一個起死回生的針法,這針法會消耗我大半元氣……」廖青山說着直接下第一針。
「嘀嘀~」
第一針剛落下儀器就有反應:
「心率恢復了!」
衆人頓時膜拜:「不愧是三星神醫,廖神醫真是神之一手啊。」
「僅僅一針就起死回生。」
所有人又驚又喜,就連那些專家都驚爲天人。
曹劍與曹琳琳更是感激涕零,嘴裏喊着要分廖青山一半家產。
只是廖青山傻愣在原地,一臉懵逼的看着自己手中毫針。
他的針灸之法,什麼時候這麼厲害了?
難道病情不是很重?
還是說他無形之中已經達到了傳說的一針扭乾坤?
不過聽到曹劍說分一半家產,再看着衆人的崇拜。
廖青山逐漸在一聲聲神醫中迷失自我。
師父,看見了吧,我終於超越你了!
「呵呵,諸位言重了,什麼神醫不神醫的。」
廖青山嘴上說着,心中卻極爲受用。而這時他也注意到病人鎖骨上的兩個吸盤。
專家們則是看向洛辰:「小子,看到了麼?這就是三星神醫的實力,你想裝神醫,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幾斤幾兩。」
「啊,對對對!」洛辰頓時點頭。
「你什麼態度?」廖青山扭頭呵斥洛辰:「長輩訓斥你就乖乖聽着。」
「浮躁!」說完,廖青山打算繼續行針,不過卻要伸手去拔那兩個吸盤:
「這什麼玩意兒?影響本神醫行針!」
洛辰見狀臉色一沉:
「你裝逼就裝逼,動我東西幹什麼?手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