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滴。」
醫院一間特護病房裏,醫療儀器的聲音,急促的響着。
過道外,人頭攢動。
病房裏,醫院各路專家聚在一起,一臉焦急。
「陸老生命體質在下降,怕是只在朝夕間了!」
「孫神醫呢,孫神醫來了嗎?」
「老夫來了。」
一衆醫生,將目光看向門外青衫老者,眼中盡是崇敬。
青衫老者走到病牀前,看着瘦骨嶙峋,臉色蒼白的老人。
他將手搭在脈搏處,眼神凝重。
陸家衆人屏息凝神,大氣都不敢喘一個,就看着孫嘉誠。
在衆人緊張的目光中,孫嘉誠嘆了一口氣。
「陸老壽元已盡,只在朝夕之間。」
孫嘉誠被譽爲醫道聖手,被他判了死刑的人,只能準備後事了。
陸家衆人聞言,一片哀聲。
「孫爺爺,真沒有辦法了嗎,求求你救救我爺爺啊!」
一個二十多歲的女子,梨花帶雨的哀求着孫嘉誠。
「玲瓏,不是我不想救,是我實在救不了!」
孫嘉誠嘆了一口氣。
「我能救!」
門外,一道鏗鏘有力的聲音響起。
穿着休閒裝的林陽,走入病房裏,來到老人的病牀前。
看着突然出現的林陽,陸家話事人陸謹言皺眉呵斥道。
「誰讓你進來的,來人快將他們趕出去!」
在門外的保鏢準備動手時,林陽看着病牀上的老人說道。
「我若出去了,便無人能救他。」
聽到這話,陸家衆人一下猶豫了起來。
孫嘉誠看着林陽,皺眉問道。
「你知不知道,陸老若是在你手中出現問題,你走不出這扇門!」
見林陽不理會自己的勸誡,孫嘉誠追問道。
「你有幾成把握?」
「十成!」
聽着林陽鏗鏘有力的回答,孫嘉誠冷笑一聲。
「十成?就是華佗再世也不敢這麼說。」
「陸老已經到了油盡燈枯的地步了,非神仙不能救!」
聽着孫嘉誠的話,陸謹言等人心中生出一股絕望。
現在的陸家雖然家大業大,但不少人虎視眈眈了。
自己父親若在,還能震懾住那些宵小。
若是老人過世,陸家將會四面楚歌。
在陸家衆人絕望時,陸玲瓏抓着林陽的手,淚眼朦朧。
「先生,請救救我爺爺!」
林陽一笑,看向孫嘉誠。
「我非神仙,不能活死人肉白骨,但能醫常人不可醫治病,能爲將死之人續命!」
看着林陽眼中的自信,孫嘉誠眉頭一皺。
聽見這些話的陸玲瓏,仿佛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她跪在地上,梨花帶雨的說道。
「求求先生,救救我爺爺!」
林陽走到病牀前,看着瘦骨嶙峋的老人。
「六年前,林家衰敗,所有人都是落井下石。」
「只有陸老一人,冒天下之大不韙,爲林家說一聲公道話,此次我便爲陸老續命六年!」
屋內衆人聽得都是一頭霧水。
只有陸謹言,想到了六年前的一樁慘案。
六年前,林家突然爆發火災。
身爲林氏集團的董事長林天南一家人,全部葬身火災之中。
事後,與林家敵對的家族都跳出來潑林家髒水。
讓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是,接任了林氏集團的林天正。
不僅沒有反駁那些潑的髒水,反而對那些莫須有的事道歉。
更是在公衆場合說出了那句讓人驚的合不攏嘴的話。
「林天南德不配位,那場火災就是對他最大的懲罰!」
一時間,整個西南都被驚到了!
林天南身爲他的哥哥,他居然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在大家大笑之時,陸家老爺子站了出來,指着林天正的鼻子大罵。
「林天南一身光明磊落,怎麼會有你這畜生不如的弟弟!」
罵完之後,拂袖而走。
留下臉色變成豬肝色的林正天待在原地。
這件事最終被壓了下來,但還是讓林天正成爲了西南的笑柄。
不過,隨着這幾年林天正逐漸勢大,大家都不敢提起這件事了。
今日林陽突然說起,陸謹言才想起來。
他皺起眉頭,看向林陽問道。
「你是林天南什麼人?」
林陽淡淡的回了一句。
「我是什麼人不重要,你要想救老爺子,就叫無關人等出去。」
聽到林陽這麼說,陸謹言猶豫了一陣,揮了揮手,一衆人都退了出去。
病房裏,就剩下陸謹言,陸玲瓏父女,還有被譽爲醫道聖手的孫嘉誠。
「老夫倒要看看,你怎麼爲陸老續命!」
林陽一笑,拿出幾根金針來。
「你說非神仙不可救,那我便是你口中的神仙!」
在林陽要施針時,陸謹言帶着幾分威脅意味。
「要是我父親有個三長兩短,我陸家的怒火可不是那麼容易熄滅的!」
林陽側頭,看着陸謹言,眼中閃過一道寒光。
「你在威脅我?」
寒光一閃,陸謹言只覺得身體發寒,如芒刺背。
「林先生,我父親是擔心爺爺,一時衝撞了您,您不要生氣!」
等到林陽轉頭,重新開始施針,那股如芒刺背的感覺才消失。
他心中無比震驚,自己身爲陸家家主,雖不如自己父親。
但在一般人眼中,也算得上不怒自威。
鮮有人敢和自己叫板,更不要說一個眼神就讓自己害怕。
這林陽到底是什麼來頭,他心中盡是疑惑。
就在他疑惑時,孫嘉誠忽然驚呼一聲。
「逆命三針轉陰陽,太乙九針續天命!」
聽到孫嘉誠驚呼,陸謹言也是看了過去。
原本臉色蒼白的陸老,臉色有了些許血色,生命體徵也是恢復了正常。
最爲激動的不是陸謹言父女二人,而是孫嘉誠。
被譽爲醫道聖手的他,激動的渾身顫抖。
「這可是古籍上記載的針法,沒想到這輩子,能親眼見到!」
林陽沒有理會激動的孫嘉誠,他轉頭對陸玲瓏說道。
「十分鍾後,你爺爺便會醒來。」
說完,收針便要離去。
當林陽走到門口打開門剎那,陸謹言大喝一聲。
「站住,我父親沒醒,你不準走!」
門外,一羣保鏢堵在門口,警惕的看着林陽。
林陽看了看一衆保鏢,回頭再看了一眼陸謹言。
「就這幾個土雞瓦狗,也想攔我?」
陸謹言臉色一沉,對着林陽說道。
「我陸家的這些保鏢,可都不是吃素的!」
「住手!」
一聲大喝,讓陸謹言看了過去。
孫嘉誠看着他,沉着臉說道。
「混賬東西,林先生作爲陸老的救命恩人,你居然敢這樣對待他!「
身爲西南的醫道聖手,說話還是很有份量。
陸謹言也不敢頂撞孫嘉誠,只能說道。
「孫神醫,我沒有爲難他的意思,只是想讓他等到我父親醒過來!」
孫嘉誠臉色一沉,呵斥道。
「老夫可以用命擔保,陸老沒事了!」
看見孫嘉誠的臉色,陸謹言猶豫了一會,一揮手。
「放他走。」
林陽頭也沒回的便走了。
看見離去的林陽,陸玲瓏想要追出去道謝。
「不準去!」
陸謹言將陸玲瓏拉住,呵斥道。
「不準跟那小子扯上關系!」
「爲什麼?」
陸玲瓏一臉不解的看着自己父親。
「這小子很可能是當年那場火災活下來的人,跟他走太近,對我們陸家不好!」
當年的那場火災,陸家派人調查過,最後牽扯到了京都的某個家族,陸家立馬終止了那場調查。
陸玲瓏還想說什麼,但看到自己父親的臉色,最終卻嘆了一口氣。
孫嘉誠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裏,不禁搖頭。
林陽這一手醫術,將來能走到的高度,一定遠在他之上。
陸謹言這時候不僅不與他交好,還跟他結仇。
這等眼光,將來陸家在他手中,必然走向衰敗。
孫嘉誠想了想,跑出病房,追上林陽。
「林先生!」
看着小跑到自己面前的孫嘉誠,林陽問道。
「什麼事?」
孫嘉誠猶豫了一會,開口說道。
「先生所施展的逆命三針和太乙九針,都是失傳已久的絕學...」
看着孫嘉誠猶豫的樣子,林軒一笑。
「想學嗎,我教你啊。」
孫嘉誠頓時一臉激動。
「真的嗎,老師在上,請受學生一拜!」
眼看孫嘉誠就要跪下,林陽將他託了起來。
「拜師的事暫緩,我還有事在身,給我個地址,我辦完了事去找你。」
孫嘉誠立馬叫人找來紙筆,寫下地址。
「金英閣等你大駕!」
在走廊上,陸家衆人和一衆專家見到這一幕,都十分震驚。
堂堂醫道聖手,居然對一個年輕後生如此恭敬?!
沒有理會衆人的震驚,林陽收起紙條,轉身便離去。
.....
醫院的某處靠近廁所的逼仄儲物間裏,擺放着剛好能躺一個人的小牀。
牀上,坐着一個十多歲,神情呆滯的女孩。
在女孩旁邊,一個二十多歲的女子正在爲她喂飯。
看見這一幕的林陽,身體一震。
他顫抖着將門推開,走入房間裏。
正在爲林穎兒喂飯的趙飛燕轉頭看了過來。
「燕姐!」
趙飛燕一愣,仔細看了一會,帶着幾分不敢置信問道。
「林陽?!」
林陽猛地點了點頭,聲音帶着幾分嘶啞說道。
「是我!」
聽到林陽的回答,趙飛燕立馬跑了過來,抱住林陽。
「消失這麼多年,也不知道給我打個電話報個平安!」
「對不起燕姐,這些年辛苦你了!」
趙飛燕搖了搖頭,帶着幾分憐憫看向林穎兒。
「我不苦,苦的是穎兒,本該在上學的她,卻只能在醫院待着。」
林陽聞言,大步走到林穎兒身前,開始爲她把脈檢查身體。
他沉聲問道:「燕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當年那場火災對穎兒打擊太大了,所有親人一夜之間都離她而去。」
「林天正那一脈,事後還說是她克死了你們一家...」
「受不了刺激的穎兒,準備跳河,雖然被人救下來了,但被診斷爲精神病。」
林陽聞言,眼中殺機涌動。
他全力壓制着自己殺氣不迸發出來,對自己妹妹和燕姐造成傷害。
「那怎麼就讓她待在這麼個地方!」
聽着林陽話中的怒意,趙飛燕無奈一笑。
「這其中有林天正一家打壓的意思,而且我一人沒法支撐穎兒轉去大醫院。」
林陽帶着不解問道:「我父母生前是有購買意外險,那保險賠償金應該不低啊。」
趙飛燕苦笑一聲,沒有解釋。
林陽瞬間明白過來了,他握緊了拳頭。
「林天正,你們害死我父母,還吃絕戶!我會讓你們後悔的!」
那場火災,林陽近兩年也調查過。
當年就是林天正將家傳古玉的消息透露出去。
最後惹來的京都那個古老的家族出手,搶奪古玉。
事後,林天正一脈還吃絕戶,真是一點人性都沒有了。
看着一臉憤怒,雙眸中盡是血絲的林陽,趙飛燕害怕他一衝動做出什麼傻事來,趕忙說道。
「林陽,你千萬不要衝動!」
「林天正一家早已今非昔比,現在西南影響力很大,你鬥不過他們的!」
聽着趙飛燕關切的話語,林陽吐出一口氣。
「燕姐,你放心,我知道該怎麼做。」
「我先要爲穎兒治病!」
通過剛才的把脈,他知道,自己妹妹心神受損,需要靜養,慢慢恢復。
這種逼仄的環境,對她的病情沒有絲毫好處。
「穎兒,我明天就接你回家。」
原本目光呆滯,一直低着頭的穎兒忽然擡頭看向林陽。
「哥哥,回家!」
有些蒼白的臉上,露出一個笑容。
沒等林陽回答,林穎兒一閉眼,就暈了過去。
看着昏迷過去的林穎兒,林陽眼中寒光閃爍。
最後,他吐出一口濁氣。
「穎兒好好休息,哥哥明天就接你回家,你先休息會吧。」
在林穎兒睡過去後,林陽和趙飛燕都退出了病房。
「嗡嗡。」
趙飛燕的手機鈴聲忽然響起,她拿起手機一看,臉色微變。
「是袁樹的電話吧。」
趙飛燕有些詫異於林陽的敏銳。
接完電話以後,她猶豫了一下問道。
「公司有事,我要回公司,要一起去看看她嗎?」
林陽思索了一陣,輕聲說道。
「怎麼說,她名義上也是我未婚妻,回來了也去見見吧。」
趙飛燕看着林陽,欲言又止,最終說道。
「好。」
開着車的趙飛燕,很快回到公司。
車剛停下,穿着一襲OL套裝的袁樹便走了上來。
她臉上帶着幾分不滿,看向車內說道。
「飛燕姐,林穎兒和你非親非故的,你幹嘛每天都去看她,還在她身上花那麼多錢。」
坐在駕駛室的趙飛燕,走下車來,黛眉微蹙,帶着些許慍怒。
「袁樹,這件事不要再說了!」
看着有些慍怒的趙飛燕,袁樹聳了聳肩。
「快到會議室吧,大家都等着你呢。」
走下車的趙飛燕,猶豫了一會說道。
「袁樹,我先上去了,林陽...回來了!」
趙飛燕走後,林陽走下車來。
兩人四目相對,良久,袁樹露出一個尷尬的一笑。
「好久不見,去二樓的咖啡廳坐坐?」
「好。」
來到二樓的咖啡廳坐下,袁樹喊了一杯咖啡後,看向林陽。
「給我來杯白開水就行。」
林陽的話,讓袁樹嘴角微微上揚。
眼前的人,終究不是當年的那個大少爺了,只能喝白開水了。
自己與他解除婚約,也是理所應當的,她對林陽說道。
「我們和飛燕從小一起長大,以她的樣貌和能力本完全可以嫁入豪門...」
林陽打斷了她的話,皺起眉頭說道。
「燕姐的事,還輪不到你指手畫腳。」
見林陽這麼說,袁樹放下手中的咖啡杯,看着他。
「那我就說說我們的事。」
「我覺得,現在的你,配不上我,我們兩家之前訂的婚約,可以撤銷了。」
說着,拿出一張銀行卡來。
「這卡裏有一百萬,就算是我對你的補償了。」
拿上這份巨款,你可以帶着你妹去其他地方生活。「
看着遞到自己面前的銀行卡,林陽接過來,把玩了一下,將手中的卡崩斷。
「一百萬你自己留着用吧,我不缺這點錢。」
「至於我們的婚約,我會親自和你爺爺說的。」
見林陽要將這件事告訴自己爺爺,袁樹臉色一沉。
「你不就是嫌錢少嗎,我給你加到五百萬!」
聽到袁樹的話,林陽說道。
「你的錢我一分不要,當初袁老太爺訂的婚,退婚自然是找他。」
林陽的話,氣的袁樹將咖啡杯狠狠的往地上砸去。
她清楚自己爺爺的脾氣,一向一諾千金的他,絕對不會答應退婚的。
「林陽,你不知好歹!」
「我一個掌握了上億公司的總裁,憑什麼嫁給你一個喪家之犬!」
喪家之犬四個字尤爲刺耳,讓林陽皺眉。
他看着氣急敗壞的袁樹。
「不是我配不上你,是十個袁樹,都配不上我!」
對於袁樹,他已經徹底失望了。
這個當年天天跟在他身後的未婚妻,早已物是人非。
或者說,這才是她本來的樣子。
這時,一個西裝革履梳着大背頭的男子進去了咖啡廳。
他看着一臉怒意的袁樹,還有地上破碎的咖啡杯,趕忙跑到袁樹身邊。
「袁總,你怎麼了?」
說着,目光落在林陽身上。
「小子,你對袁總做了什麼!」
怒氣未消的袁樹看着來人,冷笑一聲。
「他說十個我都配不上他。」
身爲公司總經理,又是袁樹追求者的戴攀勇一臉生氣的看向林陽。
「你是哪來的神經病,居然敢對袁總說出這樣的話!」
他走到林陽面前,惡狠狠的說道。
「道歉,趕緊給袁總下跪道歉!不然不要怪我不客氣!」
看着擋在身前的戴攀勇,林陽淡淡的說道。
「讓開!」
見穿着簡樸的林陽,戴攀勇升起輕視之心。
「我警告你,我跆拳道黑帶,動起手來,你這小身板,肯定受不了!」
面對戴攀勇的挑釁,林陽擡起手便是一巴掌。
戴攀勇整個人直接橫飛出去,暈了過去。
「袁樹,你的人可不懂禮貌。」
說完,便離去。
袁樹看着離去的林陽,臉色鐵青。
.....
傍晚,趙飛燕下班後,便帶着林陽來到自己住處。
趙飛燕的小屋只有一室一廳,而且還是老舊的小區。
看着屋內陳舊的家具,林陽知道她這些年過的不是很好。
這裏面很大的原因,大概是因爲自己的妹妹。
「燕姐,這些年辛苦你了!」
趙飛燕一笑道:「不苦,當初要不是義父義母收養了我,我早就餓死街頭了!」
聽着趙飛燕的話,林陽說道。
「燕姐,我會讓你和穎兒重新住回別墅的!」
趙飛燕一聽,立馬緊張起來。
「林陽,你可千萬別衝動去找林家啊!」
「他們可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吃掉的東西不會吐出來的!」
看着一臉擔心的趙飛燕,林陽笑道。
「燕姐,他們的房子我不稀罕,我會親手給你買一套別墅。」
對於林陽的話,趙飛燕笑了笑。
現在他不再是那個林家大少爺了,別說買別墅了。
就是買一套一般的房子,都無比困難。
爲了不打擊林陽,趙飛燕開口說道。
「林陽,我託人給你找個工作吧。」
說完,有些忐忑的看向林陽。
林陽搖了搖頭道:「燕姐,不用擔心我,我知道該怎麼做。」
趙飛燕點了點頭,沒有多說。
心中卻有些憂愁,多了一個人就多了一份支出,自己得想想辦法多賺一點了。
「那你早點休息吧。」
夜晚,林陽盤膝坐在沙發上,五心向天,掌心之上放着一塊古玉。
當年就是因爲這塊古玉,京都某個古老家族才出手對付林家。
那場火災後,逃出生天的林陽,遇到了自己的師尊古河真人。
這六年來,他跟隨古河真人醫武雙修,終於修煉到了築基境。
「看來師尊說的沒錯,現在地球靈氣稀薄,想要修煉還得靠天材地寶。」
他想了想,決定明天去見一見孫嘉誠。
第二天一早,趙飛燕上班以後,林陽就朝孫嘉誠所留的地址去。
在林陽踏入金英閣時,見到袁樹也在,這讓他有些詫異。
「林陽,你怎麼在這?」
看見林陽,袁樹黛眉微蹙。
沒給林陽開口的機會,她自顧自的說道。
「一定是飛燕告訴你的,你是後悔想要找我要錢了?」
在她看來,林陽回去後,一定是後悔了。
畢竟,五百萬可不是小數目。
看着袁樹高高在上的姿態,林陽一臉漠然。
「你想多了,不是人人都和你一樣,唯利是圖,爲了錢什麼都做。」
原本高高在上的袁樹一聽,立馬氣炸了!
自己堂堂一家公司的總裁,被這樣鄙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