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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無敵仙尊

都市無敵仙尊

作者:: 夜雨瀟湘01
分類: 現代都市
一介贅婿,機緣巧合踏上修仙路,千年後是地球為數不多的渡劫期強者,卻因道心不圓滿而渡劫失敗,身死道消。 上天又給了重生的機會,看贅婿如何扭轉乾坤,改變前世的命運,修補道心,再次踏上仙途,降妖伏魔,重振仙尊神威,引領時代,開啟地球修仙元年。

第1章 道心破碎

  「別裝死,開門!」

  「姓石的,趕緊滾出來。」

  ……

  酒店房門被砸的咚咚作響,此刻,石林正躺在一張大床上,一絲不掛,身邊,是一具曼妙的胴體在熟睡,只蓋著一層薄紗,露出了完美的曲線。

  腦袋昏昏沉沉,石林揉了揉太陽穴,我不應該是正在渡劫嗎?

  石林是一個逆天而行的修仙者,作為渡劫期的高手,早已超脫了世俗欲望,只求長生,雖已修行千年,但也無法躲避命中註定的天劫。

  這是修仙者必經的最大劫難,渡過天劫,便可以羽化飛升,成為真正的仙人。

  但天道無情,石林在最後一道天劫的時候栽了跟頭,道心破碎,被天雷劈的灰飛煙滅。

  那現在,又是什麼情況,石林眼中光芒閃爍,看來,是重生了,而且是回到了千年以前。許多記憶湧入了腦海,眼前這一幕,他太熟悉了。

  「用鑰匙!」

  門外不知道誰喊了一聲,石林就聽見鑰匙轉動的聲音,緊接著,房門就砰的一聲被腳給踹開了。

  四個穿著黑色西裝的保鏢簇擁著一男一女走了進來。

  還是記憶中的那個模樣啊,這個年輕女子穿著職業裝,露出了修長的大腿,高挑的曲線,膚若凝脂,渾身上下散發出獨特的清冷氣息,很容易激發出男人的征服欲。

  這就是石林名義上的妻子,海城市林氏集團董事長的獨女。

  林婉兒秀眉微蹙,冷冷的看著石林,沒有開口說什麼,卻能從她的眼中看出無比的失望。

  「混帳!太不像話了,一個贅婿,還敢出來偷人。」

  開口的是那個衣著考究的年輕男子,精幹的短髮,眯眯眼,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但石林還是從他的眼神中看出了幸災樂禍。

  這個年輕男子叫王思苦,是林婉兒的追求者,也是海城最大地產商華大集團的唯一接班人。

  王思苦指著床上的石林,「婉兒,我早就說過,這個石林不是什麼老實人,你還不信,唉。」

  「石林,不是我說你,有婉兒這麼好的一個老婆,你還在外面搞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你怎麼能夠對得起她啊。」

  王思苦不停的在一旁添油加醋。

  石林打了個哈欠,心中卻翻湧出無限殺機,當年,便是在這場捉姦後,他被趕出去家門,而後,更是被人暴打一頓丟入海裡,若非師傅相救,恐怕,早就成了孤魂野鬼。

  王思苦,此人的罪行,真是罄竹難書,竟還在在此叫囂,石林胸中的怒火燃燒,這一世,定讓王思苦嘗盡人間之苦!

  「喂,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

  王思苦的眯眯眼閃出狠厲的光,這石林竟然在走神,一個小小贅婿,真的是活膩歪了。

  林婉兒忍不住開口道:「石林,你就沒什麼要解釋的嗎?」

  「師傅曾經說過,修仙即修心,唉,可惜我一直都沒能領會其中的奧妙,難怪師傅總是告訴我道心不穩,遲早遭殃。」

  石林仔細探查,發現仙力盡喪,不過肉身比常人還是要強健許多,自保毫無問題。

  看來,想要重新踏入修行,還需要耗費一番功夫。

  「什麼?」

  林婉兒簡直不敢相信,豎起耳朵等了半天,竟然等來了這樣莫名其妙的一句話,石林到底想要怎樣。

  王思苦大喜過望,「婉兒,這小子,根本就配不上你,用不著生氣。」

  石林根本沒有理會眼前的兩人,堂堂渡劫期仙尊,何時需要在意普通人的想法。

  修仙之人,講求道心通明,他之前一直在追求修為上的突破,千年就進入渡劫後期,按照師傅的說法,可以說是天縱奇才。

  但沒有經過紅塵煉心,等到發現問題的時候,就已經晚了,如今道心破碎,難逃魂飛魄散的命運,這一世,絕不會重蹈覆轍。

  石林隨意披了個件衣服,既然已經回來了,還是先去看看父親吧。

  「滾開!」

  房間本來就不大,四個魁梧保鏢將通道堵得嚴嚴實實,石林想要出去,只能等他們讓道。

  王思苦冷笑,這個傢伙,真的是瘋了,使了個眼色,距離最近的黑衣保鏢就往前攔住了石林。

  「小子,算你倒楣!」

  黑衣保鏢用只有石林才能聽見的聲音小聲說了一句,殘忍一笑,露出了兩排整齊森然的牙齒,王少早就交代過,一旦動手,先廢了這小子。

  尖銳的皮鞋帶著呼嘯風聲,朝著石林的下身要害處飛踢而來。這些保鏢,都是王思苦花大價錢從特殊管道請來的,手上都沾過血,出手狠辣無比,

  「住手!」林婉兒大驚失色,這一腳下去,還不得要了石林的性命。

  王思苦得意微笑,晚了。

  喀嚓!

  所有的人都聽見了一聲骨頭斷裂的催響,卻見一人「砰」的倒飛了出去,猛地砸向了衛生間的浴缸,陶瓷浴缸不堪重負,哐啷啷斷成了兩截。

  而再仔細看去,林婉兒愕然,竟然是黑衣保鏢,閉眼半躺著,腦袋耷拉在浴缸的豁口處,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渡劫期仙尊,不容侵犯!

  廢物,白花了那麼多錢,王思苦怒喝道:「都給我上!」

  「王思苦,你想幹什麼?」

  林婉兒冷臉看著王思苦,她意識到了,有點不太對勁,這王思苦不懷好意,難怪隨身帶著這麼多保鏢。

  之前石林碰巧打倒了一個保鏢,如今三個彪形大漢惡狠狠的圍了上去,她不並認為石林能是對手。

  「婉兒啊,我都是為你好啊,這個贅婿,越來越沒規矩了,不教訓教訓,以後還不得上天。」

  王思苦眯著眼睛,絲毫沒有罷手的意思,他早就暗地裡交代過,最好,能把這傢伙悄無聲息的給料理掉,至於善後的事情,一個沒權沒勢的贅婿,根本不是問題。

  黑衣保鏢意識到石林不好對付,紛紛抽出了腰間的匕首,閃著寒光,手上沾血的狠角,根本不講求什麼招式,只有一招,往敵人要害處招呼。

  饒是林婉兒見多識廣,也忍不住身體微微發抖,事情,已經開始脫離控制了。

第2章 相依為命

「找死!」

  石林神色淡漠,一聲呵斥,幾個世俗界的小混混竟然如此膽大妄為,

  這一聲大喝,三名黑衣保鏢全都感覺到靈魂深處的顫抖,手中的匕首都快要拿不穩了,渡劫期仙尊,豈容凡人輕視。

  隨手一拋,就有一名黑衣人慘叫著飛入衛生間,三兩下就全都喪失了戰力,石林輕蔑的看著王思苦,這些人,真的是不配讓自己動手。

  「聽說你想教訓我。」

  石林諷刺的看著王思苦,想當年,對方是何等高高在上,現如今,仙凡有別,殺他,猶如捏死一隻螻蟻!

  該死的,都是廢物,王思苦後悔沒有多帶點人上來,他是個聰明人,信奉好漢不吃眼前虧的邏輯,一扭頭,就想腳底抹油。

  可石林怎麼可能會放過他,右手抓住了背後的襯衣領子,王思苦整個人都被提溜了起來。

  「你想幹什麼,快鬆手。」

  林婉兒擔心,這王思苦身份不一般,真要是得罪了他,恐怕會惹來大麻煩,急忙想要上前救人。

  石林眼中充滿了狠厲,吞天蓋地,宛如不屬於這個世間的神靈,冷聲呵斥道:「一邊呆著去!」

  林婉兒不由自主的鬆開了雙手,再看石林,整個人就像是一座難以仰望的高山,不動則已,一動必然帶著滔天氣勢,地動山搖,今天的石林如此陌生,仿佛完全是另外一個人。

  石林冷冷的看著王思苦,「王少,你有什麼要說的嗎?」

  王思苦的眯眯眼咕嚕轉著,陪著笑臉說道:「石林,不,石少,今天我設局害你,是我的不是,改日,改日我在海城大酒店擺宴,向石少道歉。」

  這要是再明白不過來的話,林婉兒就是傻子了。

  「宴會邀請,我接受了。」

  聽到石林這麼說,王思苦松了口氣,同時在心中暗罵,這個無能的贅婿,隨便忽悠一下就能相信,等我出了這個門,就是你的死期。

  「不過,今天我得先收點利息。」

  石林緩緩舉起了左手,握緊了拳頭,那股憤懣似乎隨著要噴湧而出,一千多年過去了,這個眯眯眼的王思苦,看起來還是那麼的令人厭惡。

  王思苦一臉恐懼:「求求你,不要,不要。」

  石林冷聲道:「你真以為我不知道你怎麼想的?」

  嘭!

  一聲悶響,拳頭狠狠的砸在了王思苦的臉上,伴隨著「啊」的一聲慘叫,王思苦人生第一次感受到了真正的飛翔,對面房間的門被砸的破開了一個人形大洞,地板發出了不堪蹂躪的吱吱聲。

  想跟我鬥,玩不死你!

  石林心中暢快,冷眼看著滿臉是血的王思苦,他躺在地上止不住的哀嚎,鼻子已經深深的塌陷了進去,整張臉都變成了平面。

  哼,這還不遠遠不夠!

  石林居高臨下,用腳踩在王思苦的手臂上,猛力一腳下去,就聽見了悅耳的清脆響聲。

  「啊!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王思苦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下半身出現了一灘水漬,這位王大少,竟然被嚇尿了,王思苦嚎了一陣,突然翻了個白眼,渾身抽搐著昏了過去。

  咦!

  石林停了下來,因為他驚訝的發現,在天劫中破碎的道心,竟然癒合了一絲,雖然很微弱,但還是能夠明顯的感覺出來。

  心情大好的石林一把抱住了林婉兒的腰,摟在懷裡。

  林婉兒愣了一下,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兩人名義上是夫妻,但聯手都沒有牽過,更別提擁抱這樣的親密舉動了。

  石林緩緩湊到了林婉兒的臉上,「一千年了,還是沒有變,真好。」

  說完就朝著林婉兒的嘴吻了下去,這一切都發生的太快,林婉兒瞪大了眼睛,用力眨了眨,都忘了該如何進行反抗。

  「啪!」

  一個巴掌狠狠的扇在了石林的臉上,林婉兒咬著嘴唇,小粉拳緊握。

  石林摸了摸右臉,還真有點疼,不過,口感還是挺不錯的,回味無窮啊,破碎的道心,竟然有一條縫隙開始慢慢癒合。

  看了一眼躺在地上裝死的王思苦,石林冷哼一聲,這筆賬,慢慢跟你算,「走,帶我去下南山路公墓。」

  林婉兒狠狠的瞪了石林一眼,卻還是跟上了他的腳步。

  聽著樓道裡腳步聲漸行漸遠,王思苦睜開了眼睛,滿著恨意,這輩子長這麼大,還沒被這樣羞辱過,姓石的,你給我等著,看我怎麼弄死你,還有林婉兒,這林氏集團,也沒什麼存在的必要了,走著瞧!

  南山路公墓,人煙稀少,層層疊疊的墓碑,埋葬著海城的祖祖輩輩。

  石林家境不好,自小沒見過母親,而父親,也在高中時就過世了,爺倆相依為命,重生歸來,石林第一件想做的事情,就是過來看看。

  「石叔叔墓前,好像有人。」

  石林很詫異,父親生前的好友並不多,而且大都是同齡人,這個背對著自己的年輕人,在他的記憶中沒有任何印象。

  兩人走近了幾步後,石林卻臉色大變,這人,根本不是來祭拜的,脫了褲子,正準備對著墓碑方便。

  「給我停下!」

  石林面色陰沉,在心中高大偉岸的父親,即便是已經故去,也不能這般讓人侮辱。

  「關你屁事啊。」

  年輕人扭過身子看了一眼,可動作卻絲毫沒有停下,桀桀一笑,得意的對著墓碑開始方便,「你個垃圾,下地獄去吧。」

  石林飛身一躍,邁著大步騰空而起,他目露殺機,辱人父母,豈能容忍。

  「哎呦!」

  林婉兒看見,那年輕人被石林一腳側踹給踢飛了出去,在地上滾了好幾圈才停了下來。

  陳舊墓碑上,可以看見明顯的尿漬,沒想到,匆忙之下還是遲了一步。

  石林眼中寒意大盛,好一個小賊,找死!

  此人姓朱,是個小偷,在公車上行竊老太太的時候,被石林的父親見義勇為,扭送到了公安局,始終懷恨在心。

  剛出來沒多久,就四處打探消息,結果發現只剩一座墓碑了,因此就用這種方式洩憤。

第3章 看守墓地

 「你幹什麼,這跟你有什麼關係,裡面的人是你爹啊!」

  朱小偷還沒緩過勁來,就被石林拖到了墓碑跟前,嘴裡面止不住的罵罵咧咧。

  石林指著墓碑,心中煩悶,怒火熊熊燃燒,「立刻給我清理乾淨,饒你狗命。」

  「憑什麼?我不幹!」

  朱小偷梗著脖子,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

  哼,就是個偷雞摸狗的小賊,看你能有多硬的骨頭,石林一把抓著朱小偷的腦袋,強行按在了墓碑上,「用舌頭,一點一點的舔乾淨。」

  「慢點,慢點,疼,疼死我了!」

  朱小偷面孔扭曲,手臂被石林扭在身後,發出了嘎吱嘎吱的響聲。沒過三秒鐘,渾身就被汗水浸濕了,他實在是熬不過了,「輕點輕點,我做。」

  劇烈疼痛的刺激下,朱小偷心懷憤怒,按著石林的指示行事,忍著噁心,用舌頭,把墓碑上有尿漬的地方一點點的舔乾淨。

  「跪下!」

  「啊?」

  朱小偷神情猙獰,「還想讓我跪他,不可能。」

  要不是石林父親的干涉,他也不會去蹲了監獄。

  石林也不願多廢話,朝著朱小偷的膝蓋猛地一腳踢了下去。

  「啊!!!」

  空蕩的公墓裡朱小偷的慘叫聲傳遍四方,想不跪下也不由他了。

  石林看著墓碑,默默的把墓碑重新擦拭了一遍,眼中充滿了哀傷,渡劫期仙尊,也做不到起死回生。

  「滾吧!」

  朱小偷拖著傷腿,呲牙咧嘴的離開了公墓。

  林婉兒冷著臉說道:「你做的有點過分了吧。」

  一夜時間,她總感覺,石林已經變成了另外一個她不認識的人,出手狠厲,哪還有半點之前唯唯諾諾的樣子。

  「過分?哼!我這是為民除害。」

  林婉兒剛想再說點什麼,就聽見公墓入口處傳來了吵嚷的聲音,打破了這一刻的寧靜。

  「老大,就是那個小子。」

  朱小偷坐在輪椅上,怨毒眼神恨不得將石林活活殺死,剛出來沒多久,腿又被人給打斷了,這一家人,真是自己的災星。

  付彪雙手背在身後,看著朱小偷點了點頭,「你放心,這件事,我肯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交代。」

  一行十餘人,走路的速度並不快。

  林婉兒見石林似乎沉浸在哀思中,拉了拉他的衣袖,「咱們趕緊走吧,來人了。」

  這麼大的動靜,石林怎麼可能不知道有人過來,只不過沒放在眼裡罷了,一個幫小賊出頭的,又能是什麼厲害角色。

  「小夥子,你傷了我兄弟,這件事,該怎麼解決?」

  付彪說話時語調不快不慢,卻隱隱帶著脅迫感。

  石林看都沒看他一眼,專心致志的清理著墓碑旁的雜草,這個地方已經好久沒人來過了。

  付彪臉色很是難看,在海城,他大大小小也算得上是個人物,管理所有小偷這種事情可能上不了檯面,但無論見到什麼人,多少也要給點面子。

  眼前這個一看就家境貧寒的小年輕,竟敢如此放肆,使了個眼色,身邊走出來一個長相猥瑣的中年男人,看模樣就知道不是個好人。

  坐在輪椅上的朱小偷滿臉興奮,那當然認得,這個猥瑣中年人綽號鼠王,頂著這樣一張臉,想去偷東西恐怕還沒接近就要被發現了。

  「他真是倒楣,老大竟然直接讓鼠王出手了,聽鼠王提過,他自己好像是什麼內勁武者。」

  「是啊,鼠王隨便來兩下,就得要這小子半條命。」

  這個猥瑣中年,就是以戰力強而在付彪身邊站穩腳跟的。

  鼠王見石林身形單薄,心裡就大概有了數,「喂,小子,跪下來磕幾個頭,把這妞留下,把我們哥幾個哄高興了,或許還能放你一馬。」

  十余人對著林婉兒淫笑了起來,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卻還是免不了有點慌亂。

  「嗯?是個聾子不成。」

  看石林沒搭話茬,鼠王就猛地跨步向前,揮著拳頭狠狠的砸向了石林,「既然這麼喜歡這個死鬼,那就下地獄去陪他吧。」

  石林猛地一頓,停下了手裡的事情,渾身煞氣,又一個不知死活的東西,父親已過世,但也不是這種渣滓能侮辱的。

  一個轉身,握緊拳頭轟向了鼠王。

  「他這是找死,還敢跟鼠王硬碰硬。」

  「這一下,他的整條手臂都得被打廢。」

  付彪冷笑一聲,聽朱小偷說完,他就意識到,這個人,是有幾分真本事的,但鼠王是內勁武者,這一拳下去,老虎都能打死,這小子,馬上就要為無知付出代價。

  林婉兒也跟著緊張了起來。

  「轟!」

  一聲悶響,雙方一觸即分,歇斯底里的吼聲再次響徹公墓,可令付彪意外的是,石林已經收拳站定,而鼠王倒在地上,抱著揮拳的手臂,痛不欲生。

  這……

  朱小偷咽了口唾沫,鼠王竟然都不是對手。

  石林眼神掃過,付彪打了一個冷顫,「先……先生,這是個誤會,誤會,都是姓朱的不懂事,您要打要罰,都聽您安排。」

  跟著自己所向披靡的鼠王都不是一合之敵,那其他人,就更無一戰之力了。  

  石林小心翼翼的將墓碑周圍都清理乾淨,這才徹底停了下來,「以後,這片墓地,若是出了意外,我拿你是問。」

  「是,是,您放心,保證連一根雜草都沒。」

  付彪擦了擦額頭的汗,心中把朱小偷的祖宗十八代都罵了一遍,招惹誰不好,給我惹了這麼厲害的一個殺神回來。

  看著石林和林婉兒的身影消失在了公墓門口,付彪癱倒在地上,長出了一口氣,他見多識廣,自然知道,這個世界上,有很多超乎想像的厲害人物,不是他能夠惹得起的。

  「老大,我的仇,不能就這麼算了吧。」

  朱小偷只知道鼠王厲害,卻不明白,鼠王一招就敗在石林手上意味著什麼。

  付彪從地上爬了起來,狠狠的在朱小偷腦袋上砸了幾下,「還敢提報仇,你活膩了不成!」

  「不敢了,不敢了。」

  朱小偷捂著腦袋,覺得自己滿腹委屈,可又不知該怎麼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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