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女,受死!」
陳凡猛地睜開眼睛,右手狠狠地向前轟去。
但接著,他便愣住了。
只見眼前是一個穿著黑色流蘇裙的美女,肌膚雪白,絕美的臉龐沒有一絲瑕疵,琉璃般的眸子閃爍著明亮的光澤。
「陳凡,你要造反是吧?」
秦雨嬈狠狠咬著牙,森然說道,這個陳凡,上課睡覺,反了他了!
看著秦雨嬈那憤怒的神情,陳凡帶著一絲茫然地向四周看去,只見這裡乃是一個陌生的課堂,此時,一眾學生正帶著震驚之色的望著自己。
這是怎麼回事?我不是渡劫遭到了圍攻嗎?
前世的陳凡,乃是青雲天域萬人敬仰的流雲仙尊,從小驚才絕豔,號稱青雲天域未來第一人。
此次,他堪破生死,一舉邁入虛空境,但就在渡劫最為關鍵的時刻,卻是遭到了九大仙尊的圍攻。
即使他道法無邊,也難以一邊應對毀天滅地的天雷,一邊應對九大仙尊的必殺之戰,最後只能含恨而終。
卻沒想到,自己不僅沒有死亡,反而來到了這個陌生的地方。
轟!
就在這時,一聲巨響在腦海中轟鳴而起,接著,大量的資訊瞬間充斥著腦海。
這具身體的名字也叫做陳凡,是地球華夏國東海市東海大學的一個普通學生,現在正在上課,而這個女人,是自己的班主任秦雨嬈,外號秦女魔!
難道魂魄穿越了空間?
一個想法闖入陳凡腦中,很有可能,強橫的能量波動具有撕毀空間的力量,自己意識喪失前確實感到了一股微弱的空間波動。
沒想到,靠著這股空間波動,自己竟是逃過一劫。
陳凡啞然一笑,堂堂流雲仙尊,最後竟是如此狼狽。
「陳凡,你找死是嗎?」
看見陳凡嘴角那一絲無奈的笑容,秦雨嬈卻是瞬間爆發了。
她猛地朝陳凡一掌推過去,陳凡眉頭一皺,右手向前一伸,但隨即便是愕然發現,自己手中竟是毫無力量。
嘭!
陳凡被秦雨嬈推到了地上,狼狽無比。
感受著胸口處的悶痛,陳凡反應了過來,現在的自己,只是一個普通人而已。
修煉者有九重境界:築基、煉氣、先天、金丹、化神、返虛、合道、大成。大成之後,就是仙尊,前世的陳凡,就處於這個巔峯階段。
每一個境界,又分為初期、中期、後期、巔峯四個境界。
從無上的仙尊跌落到連固體都不是的凡人,陳凡只覺得造化弄人。
「出去!」
秦雨嬈冷冷喝到,她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心頭的怒意!
「好。」
陳凡轉身就走,他現在需要一點時間理清一點思緒。
看見他那乾淨利落的背影,秦雨嬈卻是微微愣了愣,這傢夥被打了之後怎麼變得如此好說話了?
站在教室外面,陳凡繼續吸收著腦海中的那股資訊。
這個地球,是一個下位面星球,其上靈氣稀薄,盛行科技,對於修煉之事普通人幾乎聞所未聞。
東海市,位於華夏國東部沿海地區。而陳凡,原本住在其下轄的一個縣城,因為考上了東海大學來到此,住在表姐家。
昨日,這身體的主人回家之時,被幾個富二代痛毆,導致身體虛弱無比,這也使得自己入主身體時近乎輕而易舉。
感受著這具身體之中蘊藏的那絲怨恨,陳凡在心裡暗暗地道:「放心吧,既然現在你我一體,你的仇我會幫你報的。」
說完,他的面色便是微微一凝,這具身體資質平庸,要想修煉到仙尊層次,不知道要到何年何月。
不過,九大仙尊,我會回來找你算賬的!
他還記得,當年的九尊仙尊,一個個在自己面前那奉承的嘴臉,而自己也把他們當做好友,無私指點他們修煉,卻沒想到,最終遭到背叛。
我能讓你們成為飛速進步,也能讓你們墜落仙壇!
陳凡在心裡咬牙道,此仇必報!
想好了這一點,他便是在腦海中思考著要如何在最短時間內增強實力。
不知不覺間,下課時間到了。
「哥們,保重!」
「陳凡,你夠膽!我敬你是條漢子!」
「陳凡,你終於完成了我們學校男生的夢想,不要怕,我們與你同在!」
一眾學生走出教室,看見陳凡時,不少人都是對他豎起了拇指。
秦雨嬈的稱號秦女魔並非浪得虛名,這令其他男學生佩服不已!
「跟我過來,等著受處分吧!」
秦雨嬈路過陳凡時,咬著牙對他冷冷地道,絕美的臉蛋上蘊藏著一股殺氣。
對此陳凡不由得苦笑了下,真是好久都沒被威脅過了。
不過此時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他只能跟著秦雨嬈向前走去。
不得不說,秦雨嬈身材絕對火辣,即使是見慣了美女的陳凡,也是歎為觀止。
幾分鐘後,兩人來到了秦雨嬈辦公室的門。
「說吧,想怎麼死?」
秦雨嬈冷冷看著陳凡,彷彿要用目光殺死他。
陳凡面色有些古怪,「秦老師,今天上課的事情我不是故意的,希望你能原諒。」
「哼!」秦雨嬈冷哼一聲,面色冰冷地道:「這個月你都道歉十次了,你覺得有意思嗎?這次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最後一句話,她幾乎是咬著牙說的。
整個東海大學,哪個學生看見自己不是繞著走,這傢夥倒好,不僅屢次三番挑釁自己的權威……
以往看在陳凡表姐的面子上,沒怎麼難為他,但是這一次,絕對不會再手軟!
「秦老師,以前的事情是我不對……」
「閉嘴!」
陳凡還未說完,便是被秦雨嬈打斷!
她那精緻的臉龐上充斥著羞怒,纖手狠狠攥起,寒聲道:「滾!」
「秦老師,再給一次機會吧。」陳凡面色無奈,道歉這件事還真是不擅長。
「馬上滾,不然要你好看!我告訴你,這次我一定要給你記大過!」
秦雨嬈怒吼道。
「唉。」陳凡嘆了口氣,就要走出去,但他目光在秦雨嬈臉龐上一掃,忽然閃過一絲光亮。
「怎麼還不滾?」
見陳凡站在那兒不動,秦雨嬈眉頭狠狠皺起。
陳凡臉上出現了一絲古怪之色,思索了一下道:「秦老師,你……有病!得治!」
「嗯?」秦雨嬈一愣,隨即右手抓起一本書朝陳凡扔了過去,咬牙寒聲道:「你想死嗎?」
先是上課睡覺,然後襲胸,接著淫笑,現在倒好,敢說自己有病!
秦雨嬈暗暗發誓,今天不讓陳凡吃不了兜著走,她就不是秦女魔!
陳凡身子一偏,躲過那書,大聲道:「秦老師,你最近是不是經常感覺腹部脹痛難忍,偶爾上課的時候還有眼前發黑的情況?」
秦雨嬈正欲發怒,一下子愣住了,驚疑不定地看著陳凡。
這傢夥怎麼知道?
陳凡微微一笑,繼續道:「不僅如此,你這個月月經也十分不正常,時常半夜失眠,感覺全身像冰塊般寒冷?」
「我……」秦雨嬈神色變幻不停,最近這段時間,她確實被這些症狀折磨得死去活來,看了不少醫生都沒治好,反而愈發嚴重。
見秦雨嬈已經開始動搖,陳凡身子向前一傾,微笑著道:「秦老師,你這是典型的陰虛之症,若不趕緊治療,後果不堪設想。」
秦雨嬈徹底愣住了,陳凡所說的陰虛之症她也從一個老中醫那兒聽到過,不過那老中醫只知道症狀,卻不清楚治療方法。
她的腦海中忽然冒出一個想法,難道這個傢夥知道解決辦法?
想到這,她深吸了一口氣,猶豫著問道:「你……知道……怎麼治?」
剛問完,連她自己也覺得有些好笑,這個難題連市裡最好的醫生都不知道該怎麼解決,他怎麼可能知道。
不過接著,她便是聽到了陳凡那平靜的聲音,「很簡單,按照地……你們這兒……額,我是說,按照現在的情況,只需要將丁香、山柰、川烏等十多種藥材按照一定的份量熬製好,就可以解決了。」
「真的?」秦雨嬈眼睛猛地亮了起來,若是能夠不再忍受那樣的痛苦,她睡覺都能笑醒。
「當然。」陳凡淡定地點了點頭。
前世的他,不僅在修煉一途上堪稱驚才絕豔,在醫藥、鑄器、符籙這些方面也造詣匪淺,甚至有「九絕仙尊」的美譽。
這種小兒科的病症,對他而言就像玩泥巴一樣簡單。
秦雨嬈猛地站了起來,眼中爆發出一片璀璨的光芒,「你現在就去給我抓藥!嗯?不對!」
她滿臉狐疑地看著陳凡,問道:「你一個大學生,是怎麼知道這些的?」
陳凡面不改色,胡謅道:「我家裡有人是中醫,這種症狀我以前見過,所以很清楚治療方法。」
「是這樣嗎?」秦雨嬈依舊有些懷疑,不過想想試一試總比不試好,於是道:「那好,你現在就去給我抓藥。」
照她看來,現在陳凡應該馬上屁顛屁顛跑去給自己抓藥,可是過了半晌,她卻看見陳凡依舊站在面前,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還有什麼事嗎?」秦雨嬈眉頭一皺,問道。
陳凡左右看了看,忽然一臉遺憾之色,道:「秦老師,我也很想幫你治好病啊!可是我馬上就要被你記大過,按照學校規定,我將被停課兩個月,所以對你的病愛莫能助啊!」
「你!」秦雨嬈纖手一攥,猶豫了一下咬著牙道:「只要你能戴罪立功,今天的事我就饒了你!」
「謝謝秦老師!」陳凡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不過依舊一臉愁容,「可是這學期我已經二十次多沒交作業了,昨天教導主任說要將我趕出去。」
秦雨嬈的牙齒咬了起來,寒聲道:「我幫你擋著。」
「好!」陳凡滿臉笑容,不過還是沒走。
「你還想怎樣?」秦雨嬈只感覺一陣無名火起,若不是現在有求陳凡,她早已一把將他扔出去了。
陳凡歪著腦袋想了想,道:「我聽說系裡最近有五個優秀生名額,倒是很心動。」
「混蛋!你還想要優秀生名額?」秦雨嬈徹底爆發了,「你知不知道那是全年級前五十名才有實力爭取的,就你這倒數前幾的成績,也想去給我丟臉!」
陳凡微微一笑,道:「秦老師,通知上可沒有說第幾名才有資格爭取,班上參賽名額還不是你定,你只需要將我報上去就可以了,這又沒什麼壞處。」
「我……」秦雨嬈胸脯不停起伏,目光閃爍不已。
若是將這傢夥報上去了,到時不被其他老師笑掉大牙,若是不報,自己的病怎麼辦?
「秦老師,你的病就包在我身上了,絕對讓你完好如初,名額的事就麻煩你了。」陳凡見好就收,大聲喊道,然後便是溜出了辦公室。
秦雨嬈看著他的背影,手掌捏緊了又鬆開,鬆開了又捏緊,最後深吸一口氣,無力地坐在椅子上。
報就報吧,反正也沒什麼壞處,大不了被其他老師嘲笑一陣,不過那病真不能再忍受了!
走出辦公室,陳凡直接翹掉了下午的課,按照記憶中的路線向著學校外面一套小區而去。
陳凡的舅舅是二婚,這個表姐說起來和自己並沒有血緣關係,不過因為從小一起長大,兩人的關係比親姐弟還親。
舅舅做生意賺了錢,因此表姐家生活算比較富裕,表姐也能夠搬出學校,獨自在外面租了一套兩室一廳的屋子,陳凡自然能夠跟著沾光。
回到屋子,浴室裡有水聲,表姐似乎正在洗澡,陳凡沒多想,坐在沙發上,慢慢地整理著思緒。
當務之急,就是改造這具身體,使其能夠進行高強度的修煉,而這,必須需要一定的靈藥。
雖說如今地球靈氣稀薄,但一些低階藥材還是能夠買到,只要用特定的方法淬鍊,雖然比不上青雲天域的靈藥,但還是能夠達到強生健體的作用。
「九大仙尊,你們給我等著,我陳凡早晚回來,一掃青雲!」下定注意,陳凡在心裡暗暗道。
「咔嚓。」而就在這時,浴室的門開啟了,陳凡一瞥,瞬間就呆住了。
只見那是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女子,皮膚白皙似雪,身材修長,臉龐絕美,水靈靈的大眼睛閃爍著迷人的光芒,最要的命的是,此時她只穿著一條浴巾,雪白的雙肩和修長的玉腿完全裸露在空氣中,飽滿的胸脯將浴巾撐得幾乎要掉下來。
她看著陳凡,一時間也愣住了,但緊接著,一道高亢的尖叫響起來:「啊!」
「怎麼了?怎麼了?」陳凡的表姐從臥室中衝了出來。
「彤彤,色狼!」
「表姐,小偷!」
兩道聲音同時喊出,陳凡和那女子都是指著對方,一臉戒備。
看著兩人那嚴肅的樣子,蘇彤噗呲一聲笑了出來,推開兩人的手臂,介紹道:「清雪,這是我表弟陳凡,陳凡,這是我同學清雪。」
「原來是表弟啊,我還以為進了色狼呢。」沈清雪愣了愣,隨即尷尬地道,臉色發紅地衝進了蘇彤的臥室中,沒一會兒便傳好了一套粉紅色連衣裙走了出來。
因為在自己家,蘇彤只穿著一條藍色超短褲,一件白色短袖,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渾身散發著一股誘惑氣息。
不過陳凡對此早已見怪不怪,全當沒看見。
蘇彤一把坐在沙發上,皺眉看著陳凡道:「陳凡,我沒記錯的吧,你今天下午還有課吧?」
「額,」陳凡面不改色地道:「我肚子有點不舒服,回來休息一會。」
「少來!」蘇彤一把揪住陳凡耳朵,罵道:「你小子是不是又惹秦老師不高興了?」
「姐,這都被你發現了。」陳凡一臉無奈,堂堂流雲仙尊竟然被人揪耳朵,這要說出去恐怕嚇掉一地眼珠子。
不過令他自己都有些驚訝的是,他似乎並不討厭這種感覺,前世的自己,從小受到宗門傾盡全力的培養,日夜皆在修煉,對於這種凡塵瑣事,幾乎從沒有接觸過,而這種淡淡的溫暖感覺,也從未體驗過。
「陳凡,我說你小子想捱打是吧?」蘇彤揪著陳凡耳朵站了起來,怒氣衝衝地道:「你這個月第幾次惹秦老師不高興了,你別想讓我又去給你收拾爛攤子!」
「姐,疼疼疼!」陳凡齜牙咧嘴,不過隨即道:「姐,這次你不用再去給我收拾爛攤子了。」
「怎麼了!」蘇彤一驚,憂心忡忡地看著陳凡,「你不會真的讓秦老師掃地出校了吧!」
「姐,你怎麼不盼著點我好?」陳凡一邊抓著蘇彤的手,一邊無語道:「我幫了秦老師一件事,秦老師已經答應以前的事一筆勾銷了。」
「就你?」蘇彤鬆開了手,滿臉不信地看著陳凡。
陳凡摸了摸通紅的耳朵,鬱悶道:「姐,在你眼裡,你表弟就那麼沒用嗎?」
蘇彤怪異地看了他兩眼,嘖嘖道:「真不敢相信這話竟是你會說出來的,那好吧,你給我說說,你幫秦老師什麼事了?」
「這是個祕密。」陳凡嘿嘿一笑。
「哼,我還不想知道呢。」蘇彤啐了一句,拿起遙控板看起了電視,一旁沈清雪捂嘴偷笑。
看完電視,表姐和沈清雪都去睡覺了,陳凡則是來到了浴室裡,脫得精光,閉著眼睛,將身體中的血液按照一定的方式運轉。
沒一會兒,從他的皮膚表面,慢慢滲出了一絲絲黑色的汙垢,最後,他竟是成為了一個十足的黑人。
一個小時後,他猛地睜開眼睛,苦笑著搖了搖頭,這具身體實在夠廢的,身體虛弱不說,連經脈都有很多地方堵塞,以至於最基本的淬體,都花了一個時辰。
不過幸好,已經完成了,接下來,就可以正常進行修煉了。
一夜過去,陳凡神清氣爽地起了牀,此時還是早晨五點,隔壁的表姐和葉清雪還在睡覺,他去樓下買了三個人的豆漿油條,吃完後便出去附近的公園。
此時這具身體雖然成功淬體,但總體還很虛弱,必須進行一些基礎的肉身訓練。
來到公園,有一些老人正在晨練,陳凡選了個靠湖邊的情景地方。
「基礎武技,就選天河宗的奔雷拳吧。」陳凡稍稍想了一下,打定了注意。
前世的他便覽青雲天域的無數五藏,腦海中有數不盡的功法武技,而這天河宗奔雷拳,雖然並不算高階武技,但卻正適合他現在這種情況。
想到就做,陳凡在一片空地中,左右騰挪地打起了拳法,颯颯生風,隱隱間似乎有雷聲呼嘯,頗有氣勢。
一套拳法打完,陳凡不僅沒有汗流俠背,反而呼吸平穩,通體舒暢,在空地中做了個收手勢,慢慢呼吸著。
「妙!妙!妙啊!」
就在這時,一道驚呼響起,只見一個身著唐裝的老者帶著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女走了過來,那唐裝老者大概七八十歲,卻面色紅潤,精神抖擻,而那少女則是身著黑色風衣,看起來英姿颯爽,加上肌膚雪白,容顏清麗,很是動人。
「不知小友這套拳法出自何門?叫何名字?」唐裝老者緩緩坐過來,好奇地問道。
陳凡看了他一眼,微微有些吃驚,這老者呼吸均勻,步若無聲,顯然也是個練家子。
沒想到在這靈氣貧瘠的地球,還有修煉者。
他淡淡笑了笑,想了想道:「這套拳法叫做奔雷拳,至於所在宗派,早已湮滅。」
天河宗距此十萬八千裏,說出來這唐裝老者也不會知道。
「奔雷拳!奔雷拳!」唐裝老者細細品味著這個名字,點了點頭,道:「氣若飛鴻,勢如奔雷,一洩如注,妙不可言,老朽今生能夠看到這樣的拳法,實在是雖死無憾啊!」
陳凡笑了笑,道:「拳法養體而已,無非求個通暢血液,舒活筋骨,哪裡當得起老先生如此誇讚。」
看著陳凡那淡淡的笑容,唐裝老者卻是微微一驚,道:「小先生如此年齡,竟有此等見識,非同凡響,不知道師出何門啊?」
師出何門?陳凡暗暗有些好笑,道:「這套拳法是一個老前輩教給我的,我也不知道他來自什麼宗門。」
「看來小兄弟是有奇遇啊!」唐裝老者撫須長嘆道。
「哼,不就是一套拳法嗎,有什麼了不起的。」就在這時,那個風衣少女不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