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金貴第一次結婚的時候何金貴也就19歲,而和他結婚的對象叫桂蘭。
那天金貴從蟒蛇谷打獵回來,獵狗阿狼跟在他後面。
在經過村頭玉米地時,金貴瞅見裡在忽忽晃盪,頓時警惕起來,好像發現了獵物,獵狗阿狼也是一副戒備的模樣。
金貴小心翼翼的靠過去,想看看是什麼獵物。
扒開玉米葉後,他瞪大了研究……
何金貴有些發懵,這倆人怎麼在這裡打起來了?
桂蘭生就一副好身材,細皮嫩肉,十分漂亮,何金貴很喜歡看她。
所以看到李樹林欺負桂蘭,何金貴就火不大一處來。
不過他又一想,人家是一家子,打不打架關自己啥事?
所以他轉身就準備走。
咔嚓……
一轉身,踩斷一棵玉米稈……
李樹林嚇得一哆嗦,立馬就看到了何金貴。
桂蘭也是一陣慌亂,趕緊往自己身上套衣服,俏臉紅彤彤的跑了。
李樹林沒有盡興,十分惱火,罵道:「金貴,你幹啥?」
何金貴說:「你管我幹啥,這又不是你家地盤?你為啥打桂蘭?小心我告訴俺爹。」
何金貴的爹是黑石山的村長,大事小事都操勞。
李樹林的態度立馬就軟了下來,反正桂蘭也跑了,他就拉過何金貴,討好的說:「你看你這是幹啥,咱都是一家人,我是你姐夫。」
金貴聽說後,頓時高興壞了,趕緊說:「那咱說好了,不許反悔!」
「不會反悔,但這事你不能往外說。」
何金貴樂顛顛的保證:「放心吧。」
何金貴沒有結婚,但家裡給他找了個童朋友,叫香草,是李樹林的親姐姐。
雖然倆人還沒夫妻之實,但何金貴肯定會是樹林他姐夫。樹林結婚, 這個責任自然要落在何金貴身上。
李樹林走了。
何金貴美滋滋期待著著自己的新婚之夜,不過他活了十幾年,但對生孩子的事兒一點都不懂。
這可不行!
他在琢磨這事, 要怎麼辦!
忽然聽到一個女人的聲音傳來。
「喲,這不是金貴嘛,你幹啥呢?」
金貴回頭一看,原來是大憨的媳婦張蘭芳。
張蘭芳可不得了,是一朵村花,要模樣有模樣,要身材有身材,讓很多少男都痴迷。
何金貴看到她有些害羞,但還是問道:「我打獵去了,蘭芳,你幹啥去?」
蘭芳說:「你大憨哥想吃包穀了,我來掰兩個。」
金貴紅著臉說:「那你趕緊去掰吧,我先回家了。」
說完他就要跑。
張蘭芳一把拉住他:「哎,金貴,別走啊。」
金貴有些怕芬蘭嫂,尤其是她那笑容,看上去滲人。
這張芬蘭可不是什麼好媳婦兒,她做的壞事誰不知道?十裡八鄉都傳遍了!
不過這也不能乖芬蘭嫂,主要是他丈夫大憨早年受過傷,癱瘓了。
守活寡的滋味不好受!
金貴主要是怕她看上自己,所以想趕緊開溜!
「芬蘭嫂沒啥事我先走了。」
金貴說完就直接跑了,一刻也不敢多待!
到家把東西收拾好,香草遞過來毛巾,小聲說:「你過去看看吧,咱爹找你」
香草就是金貴未來的媳婦兒,也是樹林他親姐姐,也不過才十七歲。
香草她爹叫李栓柱,這老家夥覺得養閨女是給別人養的,所以就給了金貴家,讓倆人訂了娃娃親。
香草陪著金貴一起長大,是未婚妻也是姐姐,對金貴非常的好。
一聽說爹老子傳喚,金貴趕緊進了上房。看見他爹何老庚和他娘劉金蘭坐在中堂的靠背椅子上。
剛才樹林過來了,說要金貴去幫他 。
可是金貴的年紀還小,才剛剛十六。他們打算過一年等金貴過了十六歲再說。
不要說金貴是李樹林的姐夫,就是鄰居邀請,也必須得去,這都是互相幫襯的事,都是鄰里鄰居的,難保沒事求人家。
金貴爹何老庚有些作難,金貴根本就不懂這些東西。
就他這傻乎乎的樣子,連女人的手都沒碰過。
金貴娘說:「他爹,你倒是教教孩子啊?他啥也不懂,別 的時候讓人說咱的不是。」
金貴爹老臉一紅,對金貴娘說:「我咋教?要教你教!」
金貴娘說:「這……我咋教啊?要不然,讓蘭芳過來教吧。」
金貴爹就點點頭說:「中!」
黑石村女人出嫁有姐夫來教導,男人自然是交給嫂子了,誰讓她有經驗呢?
不過金貴家就他自己,所以就只能求拜鄰居了!
說好以後,金貴娘就屁顛屁顛的跑進了蘭芳家,把兒事情跟蘭芳說了一遍。
聽金貴娘說完,蘭芳抿著嘴巴吃吃吃的笑了,最後一拍膝蓋說:「嬸子你放心,這事教給我了,肯定辦的穩穩當當的。」
蘭芳可是高興壞了,她只恨爹媽把自己多生了好幾年,嫁給了大憨這個廢物,白白錯過了何金貴這樣的白面書生。真是太可惜了。
………………
大憨的媳婦蘭芳,十八歲的那年嫁給了村東頭的李大憨。
那時候大憨還沒有被石頭砸中腰,還非常的健壯。
後來出事了,蘭芳每天也都是愁容滿面,很少笑了。
晚上睡覺,她都是抱著枕頭,然後開始各種幻想,還去找別人。
大憨整天也是唉聲嘆氣,但他沒辦法啊,心裡也是愧疚的很,所以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管她。
不過這事也讓他顏面盡失!
自從蘭芳的風流韻事傳到大憨的耳朵裡以後,大憨幾乎不怎麼出門了。
晚飯以後何金貴走進了蘭芳的家,這時候天空中下起了淅淅瀝瀝的秋雨。
一陣秋雨一陣涼,表示著秋天快過去了,冬天眼看就要到來。
打開蘭芳的房門,金貴發現裡面沒人,大憨在炕上睡覺,一動不動,跟個死人差不多。
金貴也沒打擾他,就是不知道蘭芳找他啥事,既然她不在,金貴轉身就想回家。
這時候就聽到院子裡有人扯開嗓子喊:「大憨,大憨,大憨……」
何金貴耳朵不好使,辨不清方向,仔細聽才知道是廁所裡傳出的聲音。
是蘭芳在茅房。
何金貴尷尬的臉紅了。
蘭芳聽到了院子裡有動靜,就問:「誰呀?」
何金貴知道躲不開了,很不好意思,說:「是我,金貴。」
蘭芳的叫聲從茅房傳來:「金貴你別走,我忘帶紙了,趕緊給我拿點紙,凍死了。」
何金貴愣了一下,這都是什麼破事,這不是開玩笑嗎?
但這天這麼冷,要是蘭芳這樣蹲下去,還不真給凍死?
何金貴說:「我也沒紙。」
蘭芳說:「西屋床下箱子裡就有,我忘拿了。就是孩子用過的作業本,拿過來就行。」
何金貴沒辦法,進屋找了一個作業本過來了。
他別著身子,讓自己不忘裡看,把紙遞過去就想離開。
蘭芳接過紙以後拉住了何金貴的手:「金貴你別走,陪我聊聊天,我一個人在茅房蹲著,悶得慌。」
何金貴一愣,知道蘭芳還沒有拉完:「聊個屁啊!臭的要死。」
「我咋不信哩?你轉過身我看能臭死你不!」蘭芳的語氣十分堅定。
何金貴一回頭,直接傻眼了。
蘭芳格格一笑:「看什麼看?要不要我把你眼珠子摳出來?」
何金貴搖搖頭:「好像真沒見過?咋了?你想讓我給你擦?」
蘭芳臉一紅罵道:「去去去,外面等著去,就知道你小子不老實。」
何金貴白了她一眼:「切,搞的我願意看一樣。我又不是沒長!」
何金貴走出茅房,在外面等著,但是腦海裡還是不斷跳出芬蘭嫂剛才的樣子
過了一會兒,蘭芳出來了,笑著說:「金貴啊,多虧你來了,不然嫂子要凍死了,趕緊上屋裡坐。」
何金貴走進屋子,這時候大憨醒了,揭開了被子,氣呼呼對蘭芳說:「黑燈瞎火的你幹啥去了?」
蘭芳一點也不隱瞞:「我去茅房啊,茅房沒紙了,害得我蹲半天,要不是金貴來,我要凍死了。」
金貴怕大憨誤會,趕緊幫著蘭芳解釋:「嫂子說得對,我確實幫她送紙了。」
大憨嘿嘿一笑:「嫂子拉屎,小叔子送紙?你真不要臉。」
蘭芳臉一紅:「你才不要臉呢!不就是金貴給我送紙嘛,又不是傷天害理的事,你管得著麼?」
大憨說:「金貴,下回她再讓你拿紙,乾脆連也幫她一塊擦了,讓她痛快到底。」
何金貴笑笑,根本沒在乎。
其實何金貴跟蘭芳很熟,即是鄰居還是嫂子。
農村的娘們就這樣,說話口無遮攔。蘭芳經常跟何金貴開些不倫不類的玩笑。經常開玩笑,大憨也不在意。
大憨這人不錯,是何金貴在黑石村唯一合得來的人。
知道大憨哥不能下炕,沒事的時候何金貴經常來看他,有時候上山打獵,打到兔子山雞什麼的,也讓大憨打打牙祭。
大憨愛下棋,何金貴也一樣。
二人關係好的很,所以蘭芳待何金貴很好。
何金貴問:「嫂子,俺娘讓俺過來,你找我有啥事?」
何金貴這麼一問,蘭芳和大憨都紅了臉。
蘭芳有點害羞:「俺嬸子讓你我教你……啊。」
何金貴一愣;「 有什麼好教的?」
蘭芳顯得很扭捏,說:「你不知道啊,我要教你的事情奧妙無窮呢。」
何金貴沒聽懂,在他的心裡 就是那回事,說說話,能有啥好玩的?
一直到後來,他才明白,感情就不是那回事。
大憨很不自然,說:「你嫂子找你有事,你們就裡屋談,別看我,我睡覺。」
大憨拉過被子,矇住頭繼續睡覺,蘭芳拉住了金貴的衣襟,把他拽進了裡屋。
裡屋早就鋪好了床,一床新被子,都準備的好好的
進屋裡後何金貴趕緊往後躲:「蘭芳,你幹啥?」
蘭芳紅著臉說:「嫂子教你啊。」
何金貴長大了,要模樣有模樣,要身材有身材,壯實的很。
村裡的大姑娘小閨女都稀罕他,暗戀他。
像蘭芳這樣的,金貴沒遇到過,嚇得不行。
「還是算了嫂子,這不是讓人戳脊梁骨嘛。」何金貴躲的更遠了,大憨還在外面呢,這要是被他男人聽見,還不活活吃了我???
蘭芳卻不肯放過他。
何金貴受不了, 氣壞了,臉紅的跟猴似的衝了出去。
剛跑出來,後面的大憨就叫了一聲:「金貴!你幹啥去?」
何金貴沒好氣地說:「我回家!」
大憨說:「金貴你別走,我有話要跟你說。」
金貴沒辦法,二次返回了屋子,抬手指住李大憨的鼻子嚷嚷道:「大憨你不是個人,你咋能讓你老婆幹這事?」
大憨苦苦一笑,拉住了何金貴的袖子,把他按在了炕頭上,說「金貴,哥是殘廢,你就當幫哥的忙,行不?」
何金貴一下甩開了大憨的袖子:「你胡扯,哪有讓自己老婆幹這事的?你甘心做烏龜王八蛋?」
大憨生氣了,怒道:「你叫個屁啊!怕人聽不到是不?這是哥殘廢了,我要是好好的,能輪到你?你別得了便宜賣乖。」
何金貴說:「我沒覺得佔便宜啊?大憨哥,你告訴我, 到底是咋回事???」
大憨語重心長,把金貴拉過來坐下,開始說話。
大憨把自己知道的所有那點事都告訴了金貴,一直到深夜。
聽得金貴面紅耳赤,心裡激動的不得了!
蘭芳就在裡屋聽著,大憨給何金貴傳授經驗,她也一句話沒丟,全聽進了耳朵裡,心裡的貓抓一樣。
大憨最後問金貴:「聽懂了嗎?」
何金貴點點頭說:「聽懂了。」
大憨說:「那你還愣著幹啥?進裡屋找去啊。她都等不及了。」
金貴說:「不找行不行?我對俺嫂子沒感覺。」
大憨撲哧一笑:「也行,反正你面對香草的時候你加把油,別丟臉!」
大憨衝金貴握了握拳頭,為他鼓勵加油。
何金貴嚇得落荒而逃。
何金貴離開以後,蘭芳才出來,臉色凝固,默默嘆氣。
大憨也是一樣,就把臉扭到一邊去了。
大憨自從殘廢以後,蘭芳的日子就不好過了。
大憨受傷的時候,蘭芳正懷著孕,她捨不得走,因為大憨需要人照顧,苦苦熬了六年,兒子都已經六歲了。
大憨看著金貴的背影嘆口氣說:「多可惜了,可惜了……」
從大憨家回來的路上,何金貴還是一臉心血澎拜,不敢抬頭看人。
大憨哥的的講解讓他心跳不已,原來根本就不是自己想的那回事。
三天以後,是桂蘭結婚的日子。
這一天何金貴換上新衣服新鞋子,等著樹林來請他。
金貴娘在一邊嘮叨,就怕兒子丟了醜:「傻小子,這是大事,別那麼猴急,慢慢來。」
金貴不耐煩地說:「知道了,知道了,煩不煩。」
其實他心裡也是七上八下的。
他害怕見到桂蘭,可心裡又盼著見到桂蘭。
桂蘭跟他一般大,小時候還是同學呢。兩個人平時不怎麼說話。
那還是像小學的時候。
那個時候何金貴跟桂蘭是同桌,還有他的未婚妻香草,都是一塊上學的。
何金貴還記得一群孩子圍在一起玩丟手絹的情景。
金貴常常拉著桂蘭的手一起轉圈,但是這種舞到三年級的時候就不跳了,因為大家開始罵他們沒羞,說金貴跟桂蘭是一家子。
從那兒以後,金貴見到桂蘭就不說話,兩個人結下了仇。
每當想起這些事,何金貴就會啞然失笑,那時候真是童真啊。
正在想著呢,樹林來了。
今天的樹林也穿了一身新衣服,新郎官一樣。
因為媳婦 ,做丈夫的要在邊上陪著,而且還得親自來請金貴。
「金貴,來抽菸。」樹林摸出一包玉溪,討好的上千遞過一根。
何金貴說:「我不會。」
「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
「那咱走吧。」
樹林拉住了金貴的手,一前一後進了桂蘭的家。
金貴家和桂蘭家近得很,一牆之隔,說個話都聽的清清楚楚。
來到以後,酒菜早就擺好了,是桂蘭娘老早就起來做好的。
何金貴願意過來,也是為了蹭頓好的。
走過桂蘭房間的時候他看到桂蘭娘在給桂蘭梳頭髮。
桂蘭娘一邊幫閨女梳頭一邊嘮叨:「等過完 你就不是閨女了,是大人了,得學會孝順公婆,做一個好妻子,明白嗎?」
桂蘭不說話,只是羞澀地笑。
樹林陪著何金貴吃飽喝足,打了個飽嗝,抹抹嘴說:「兄弟,你進屋吧。」
何金貴這心裡忐忑的不行,畢竟沒經驗,他緊張了。
何金貴抹了把汗說「樹林哥,我後悔了,你找別人行不行?」
樹林一瞪眼:「你說啥?你玩我呢是不是?明明答應了,你為啥要反悔?」
金貴說:「我不是反悔,我是啥都不會啊,不會我咋整?」
樹林氣的鼻子都歪了,抬手指著何金貴怒道:「好吃好喝招待你,你耍我玩是吧?信不信老子揍你!」
李樹林叉著腰怒視著何金貴,看樣子要動手。
何金貴更緊張了,李樹林一家子可都不是好惹的。
現在好了,飯也吃了,酒也喝了,自己要走,這不是把人往死裡得罪嘛,以後在村裡也抬不起頭啊。
何金貴還是有點為難,笑笑說「你這不是難為我嗎,我真不行啊,我啥都不會,搞砸了閘板?」
李樹林不說話了,揪住了何金貴,直接給蹬進了屋裡。
撲通,何金貴直接摔倒在地上,把正屋裡的桂蘭嚇了一跳。
桂蘭娘看他這個窘樣,笑了笑,也沒說什麼,出來以後還把門鎖上了。
屋子裡就剩下了桂蘭和金貴兩個人。
何金貴看著桂蘭娘關住了門,他不知道該怎麼辦了,乾脆坐在地上不起來了,
桂蘭過來扶他,何金貴觸電一樣甩開了桂蘭的手,自己坐在了椅子上,緊張的這樣也不是,那樣也不是,完全不知所措,就那樣傻愣愣的坐著。
該死的 ,不知道從哪輩子傳下來的這種規矩,真他奶奶的彆扭。
桂蘭說:「你坐。」何金貴就乖乖坐下了。
桂蘭說:「你喝水。」
何金貴就端起茶杯喝一口,滿頭冒汗。
何金貴人長的不孬,穿的也好,和桂蘭還是同學。
小時候桂蘭就覺得何金貴很好,用現在的話說就是帥,她的心就狂跳起來,有點害羞。
何金貴坐在椅子上就像一尊門神,一動不動,唯一的動作就是喝茶。
「金貴,你今年十六了吧?」桂蘭見金貴不吱聲,知道他害羞,就主動問了一句。
「嗯。」
「你屬猴的吧?」
「嗯。」
「那咱倆同歲。」
「嗯。」
「那你知道接下來咱倆該幹啥嗎?」
「不知道。」
桂蘭臉一紅,罵了聲:「你個傻子………」
整整一天的時間,何金貴就那麼傻坐著,桂蘭問他一句,他就答一句,她不問他,他就不吱聲,一直到天黑。
何金貴一天的時間喝了五暖壺的水,光見喝水,沒見上茅房。
晚上,桂蘭娘端過來好酒好菜,何金貴又緊張了起來,藉口上廁所,倉皇而逃。
桂蘭娘問閨女:「感覺咋樣,他都跟你說了啥?」
桂蘭說:「傻子一個,他只會說一個子,嗯,其他的啥也沒有。」
桂蘭娘接下來問閨女:「那他有沒有…?」
桂蘭的臉又紅了,搖搖頭。
桂蘭娘就感到失望,說:「這孩子太老實了,老實人是要吃虧的。」
第一天就這麼過去了。
第二天何金貴睡了很久。
他不喜歡 ,,心裡不禁想,如果我當了村長,肯定把這破規矩取消了。
金貴娘發現金貴半晌了還沒起,衝到屋裡就是量掃帚:「你還不起,不知道還要幫人 嗎?」
何金貴把被子一拉,矇住了頭,怒道:「我不去!」
「為啥不去?」
「不想去,俺倆又沒感情,為啥非要往一塊撮合?」
金貴娘不管三七二十一,上來就是一通亂揍。
金貴實在沒辦法,治好起來,打扮乾淨,再次來到了桂蘭的家。
的第二天,何金貴還是跟門神一樣,坐在桂蘭家的椅子上,一句話也沒有。
桂蘭一看金貴沒反應,小嘴一撇就哭了,說:「你是不是嫌俺長哩醜?」
金貴趕緊說:「不是,不是,你長哩很好看,一點也不醜。」
桂蘭說:「那你還傻坐著幹啥?」
金貴問:「那你想叫我幹啥??」
桂蘭又沒啥說了:「你…………你真是個傻子。」
這一天桂蘭生氣了,一個女孩子咋開口啊?
不要說桂蘭,就是在門外面偷聽的樹林都氣得臉色發青。真懷疑何金貴這小子有毛病,咋就見到女人不動心呢。
不是何金貴有毛病,何金貴也是有文化的人,他覺得男女之間應該先有感情。
這一天,何金貴傻乎乎的又坐了一天,桂蘭氣呼呼沒理他。
晚上,金貴離開以後,桂蘭娘心裡還不舒坦,也不吃飯了,直接到何金貴加大喊:「金貴娘,金貴娘,你出來。」
金貴娘把腦袋探出了牆頭:「半夜三更你叫個啥,要是想練嗓子,咋不去賣豆腐?」
桂蘭娘說:「金貴娘,我問你個事?」
「啥事?」
「你家金貴是不是有毛病?咋就看到俺家桂蘭不動心呢?難道有啥毛病?」
金貴娘受不了拉,桂蘭娘的意思,分明是罵自己的兒子豬狗不如,他是豬,那我是啥?
金貴娘反駁道:「嚷嚷,你再瞎嚷嚷,你才是豬哩,那是俺娃老實。」
「他傻乎乎哩,往哪兒一坐,跟個木頭樁子一樣,一坐就是一天,啥也不懂。」
金貴娘可不想別人傳言自己兒子有毛病,真有毛病的話,兒子怎麼娶媳婦啊?
「放心,俺兒子絕對沒毛病,要不就是蘭芳沒有教導好,我罵她去。」
桂蘭娘說:「金貴娘,俺可就這麼一個閨女,你趕緊把金貴教導好,桂蘭的婚事要是辦砸了,我可惱你們家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