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臺剛剛收到的消息,‘九號’載人飛船將於今晚23時50分左右返回西疆探月基地……」電視臺年輕漂亮的女主播悅耳優美的聲音播報最新消息。
此消息一出,電視機前的華夏百姓歡騰一片……
月窟山深處,兩道如同鬼魅般的白影正前後追趕……
「阿彌陀佛!臭小子,你給為師站住!」 15192418439
後面追趕的高大身影是個胖乎乎的老和尚,身穿月白僧衣飄飄如仙,腳下白襪雲履一塵不染,在崎嶇的山路上奔跑速度快得嚇人,氣息悠長平緩,聲若洪鐘。
「就不站住,就不站住,你個老光頭當了一輩子和尚,還想騙俺當和尚,俺才不願意!」
被老和尚追得的是個十四五的小和尚,原本光禿禿的頭上此時已經長出一毫米左右濃密的黑發,俊美如玉的小臉汗水淋漓,同樣是月白僧衣,卻髒兮兮到處污漬黃泥,腳下蹬着一雙鹿皮軟底的快靴,連續兩個小時的奔跑已經讓小和尚氣喘如牛,腳下顯得虛浮無力,實力上的差距讓小和尚根本無法和老和尚較量。
「哈哈!阿彌陀佛,為師隻是要給你剃度,並非是讓你當和尚!」
老和尚大袖輕擺,再次拉近了距離,哈哈大笑道。
「哼!還敢騙我,傻子都知道剃度就是當和尚,我都被你剃了整整十四年了,這回我說什麼也不當了。啊……你又耍賴,說好隻用三層功力的。」還在理論的小和尚突然聽到身後衣衫破空之聲,瞬間臉色大變,再次用出所有力氣狂奔而去。
「臭小子,你竟敢冤枉為師一片好心,這十四年裡,如果不是為師給你剃度,你早就會和大黃一樣,渾身都是蝨子跳蚤……」小和尚力竭盡頭,竟能再次激發潛能提升速度,讓老和尚臉上露出幾絲欣喜的道。
「你騙人,狗身上才不會生蝨子,那些蝨子肯定是你偷偷放到大黃身上的!你今天就算說破大天,俺也不會乖乖跟你回去剃度的!」已經是強弩之末的小和尚累壞了,但骨子裡的倔強,讓他堅決不肯認輸,為了頭上這一毫米的頭發不被剃掉,他拼了,所以小和尚突然停下不跑,猛然間回身大喝一聲:「老光頭,接我一式少林羅漢拳!」
「呵呵,看我波若掌!」
「卑鄙,童子拜佛!」
「阿彌陀佛,拈花指破你!」
「可惡,降龍伏虎拳!」
「嘿嘿,如來神掌!」
「靠,我用的全都是少林入門武功,你卻用七十二絕學!」僅僅幾個照面過後,小和尚就被老和尚打了個鼻青臉腫,外加不服氣的坐在地上耍賴道。
「噢,有本事你也用出來讓我瞧瞧啊!」老和尚狡黠一笑道。
「哼!你這是專門氣我,習練七十二絕學必須身具甲子功力才行,俺才十四,如何能練?」小和尙的鼻子差點氣歪道。
「阿彌陀佛,昨天你不是還向老衲炫耀過,說自己功力大增,已經修練到擎天神功……」
老和尚呵呵一笑道。
「我……是你告訴我,等我能練成擎天神功,就可以下山騎老虎的!」
小和尚一臉得意的道。
「哈哈!傻徒兒,天下的老虎何其多?你騎得過來嗎?」啟蒙教育,非常管用,老和尚暗笑道。
「可惡,老光頭,你不許再說我傻,兵法有雲,擒賊先擒王,我隻要先把虎王降服,其它的老虎更不在話下。」
小和尚一臉深謀遠慮的道。
「哈哈!臭小子,想要降伏虎王,你總要拿出點本事吧!連老衲都打不過,你有什麼資格?」老和尚激將道。
「我……今晚的較量不公平!」
被駁得啞口無言,小和尚很委屈的道。
「公平?世間沒有所謂的公平,敵人不會和你講公平,真正的公平即是實力為尊!阿彌陀佛,為師妄語了!」看到小和尚委屈的眼神,老和尚眼中閃過精芒,語重心長的道。
「我不管,說什麼我也不剃度!」小和尚似懂非懂,卻還掂記得老和尚要給自己剃度的事情。
「唉!好吧,今天就先不給你剔度,不過,為師要罰你!」瞧了瞧天色,老和尚點了點頭,露出一種很奇怪的表情。
「哼,我就知道沒好事,兩隻!」
看到老和尚的表情,小和尚一臉悽苦之色,撓一下發癢的頭發,很不舍的伸出二指道。
「十隻!」
老和尚顯然不願意,毫不客氣的獅子大開口道。
「靠,你去搶好了,三隻,不能再多了!」
小和尚氣得直翻白眼,恨恨的道。
「八隻!」
老和尚搖了搖頭,仿佛很樂意瞧見徒弟抓狂的樣子。
「你狠,四隻,我認了。」
小和尚恨不得沖上前再和老和尚打一場。
「六隻!」
老和尚伸出胖胖的右手,伸出大姆指和小指,比了六的手勢。
「五隻,再多我也弄不來了!」
小和尚仿佛鬥敗的公雞,揮了揮手並且伸開。
「成交!哈哈!」
敲詐成功,老和尚大喜,探手將小和尚拎起,腳尖點地飄身而去,速度竟然比來時快上數倍……
半個時辰後,半山腰一座古老破舊的寺院大門被人踹開,身背弓箭的小和尚垂頭喪氣的走出來,身後還跟着一條通體黃毛的土狗,揚起被抹得花花綠綠的小臉看了看面前巍峨的月窟山,整理了一下行囊發現並無遺落,小和尚揮手號令道:「大黃,任務很艱巨,有沒有信心?」
「汪!汪……」被喚作大黃的土狗顯然非常通人性,靠在小和尚腿上蹭了兩下輕吠兩聲……
「好!出發……」小和尚俯身拍了拍大黃的狗頭,便率先順着羊腸山路向山頂爬去,一人一狗很快便隱入山林深處不見蹤影,被小和尚踹開的大門竟然無風自動,慢慢合上……
夜半……
山頂燃起一團火焰,遠遠的望去還以為是鬼火,但離近一瞧,原來有人正在烤山雞吃。
「大黃今晚表現神勇,這隻最肥的歸你!」
火堆上正架着兩隻已經烤好的野山雞,小和尚拿起一隻丟給旁邊的大黃狗,然後自己也取過一隻,提鼻子聞了聞,十分滿意的自誇手藝有進步,然後撕下一隻雞腿狼吞虎咽起來。
被老和尚追了兩個小時,然後又上山打了七隻山雞,小和尚又餓又累,沒用十分鐘,整隻雞被吃得隻剩下雞屁股。小和尚看着伸着長舌頭的大黃正盯着自己手中的雞屁股流口水,邪異一笑道:「大黃,這隻雞屁股就賞給你,我先睡覺了,你可要守好夜,別讓老虎把我吃掉……」
「汪!汪……」
困意襲來,小和尚靠在身後的石頭上睡着了。
與此同時,九號載人飛船完成載人登月任務,返回陸地!
沒有人注意到,在「九號」進入大氣層後,一點淡藍色星芒從飛船上分離,如流星般劃過夜空,方向正是月窟山。
「汪……」
還在啃雞骨頭的大黃突然警惕的輕吠一聲,轉瞬間卻被嚇得夾着尾巴渾身顫慄,伏地不動。
月窟山上,從天空中飄落下來一個白衣女子,風髻露鬢,淡掃娥眉眼,皮膚細潤如溫玉柔光若膩,櫻桃小嘴不點而赤,腮邊兩縷青絲隨風輕柔拂面憑添幾分特有的風情,一身白衣,仙氣繚繞……
美!
美得驚世駭俗,肌膚賽雪,白玉無暇,美到不食人間煙火,美到即便是神仙在此也會凡心大動……
此女不是別人,正是華夏傳說中最美的月神嫦娥……
萬年隔世,故地重遊,嫦娥雖然美到極緻,卻盡是傷感憂鬱,昔日故居西洞之外,陳年往事,如潮水般一幕幕湧上心頭,特別是瞧見石壁上刻着的詩句,更是泣不成聲……
雲母屏風燭影深,長河漸落曉星沉。嫦娥應悔偷靈藥,碧海青天夜夜心。
「嫦娥應悔偷靈藥,碧海青天……夜……夜……心……」
嫦娥反複輕吟數遍,淚水如斷線珍珠般滴落,她踉踉蹌蹌奔出西洞,飄身來至射烏臺上四處呼喚着:「羿?羿……你在哪?」
突然,平臺角落裡傳來一聲睡意朦朧的回應:「不要叫我?煩人……睡覺!」
嫦娥大吃一驚,淚眼模糊中尋聲望去,瞧見一塊被風化嚴重的石頭旁邊躺着一個白衣男子,瞧上去睡得非常香,身邊一把紅色大弓,斜放着一筒白色羽毛的箭,還有幾隻獵取的山雞,這……這不正是讓自己愧疚萬年,思念萬年的夫君後羿嗎?
「羿!我的羿……」
嫦娥完全無法控制情緒,直接撲進白衣男子的懷裡……
夜色漆黑一團,嫦娥淚眼模糊,情緒失控中錯將睡熟中的小和尚當成了後羿!
小和尚熟睡中,鼻息內陣陣幽香沁人,誤將心神大亂的嫦娥摟住。
不知幾許……
啊!
一聲痛吟……
「我……我怎麼還會有破瓜之痛?難道是神藥重塑仙體的原因?」
天邊滾雷襲至,月窟山方圓數十裡的天空烏雲密布,剎那間,當第一道將天劈開的閃電斬落時,霹靂聲混合暴雨傾盆洩下……
嫦娥神色大變,仰臉瞧見天空那越來越低的烏雲和一個正在迅速凝結變大的閃電球,驚恐神情無以複加,自己一時沒控制住,竟然引動天劫!絕不能讓自己的男人被天劫轟成飛灰,嫦娥手心裡突現一顆晶瑩剔透的丹丸,纖指夾起放入男人口中,將要臨別前的不舍,她痛苦中泣不成聲的道:「不死樹三千年開一次花,六千年結一次果,且結的甚少,我……我這萬年來隻提煉出了半粒不死藥,羿……對不起!對不起!」
泣不成聲的嫦娥俯身吻別,慌亂之間披上衣衫後騰空而起,迎着閃電球撞了上去,轟隆隆震天響聲過後,月神嫦娥和閃電球雙雙消失在天際,劫雲也被沖散……
一滴晶瑩的淚珠從天而降,精準無誤的滴落在小和尚的心口上,淚珠凝而不散,打着轉慢慢浸潤入體,皮膚上留下一滴詭異的淚痕……
雨一直下,天空中被沖散的烏雲不知為何竟然再一次向月窟山上空彙聚,消失的閃電球也又一次的出現,可怕的天劫又來了。
「啊!痛……痛……死……我……了!」
不知為何,小和尚竟然慘叫中醒來,一種無法承受的痛苦讓他扭曲着身體,開始在射烏臺上打滾,他的皮膚開始溢出鮮血,一條條血管急速噴張,七竅開始流血……
咔嚓!一聲霹靂震天……
第一道天劫當空劈下,粗如手指般的閃電直接劈在小和尚剛剛翻滾過的地面上,雖然沒有劈中小和尚,卻將射烏臺劈出一個手指粗細深不見底的黑洞,以黑洞為中心向外,出現不規則的龜裂紋,石臺上的血紅雨水開始瘋狂的灌入……
咔嚓!
第二道天劫降下,粗如雞蛋大小的閃電又一次劈在小和尚翻滾過的地面上……
九道天劫依次降下,竟然沒有劈中小和尚,每一次天劫都會因為小和尚痛苦中連續打滾躲過緻命雷擊,詭異之處讓人費解!
第九道天劫劈下,小和尚終於抵不過身體痛不欲生的折磨,差點咬舌自盡的他變成了血人,澎漲到極限的血管完全爆裂開來,漫天的鮮血四濺中,剛剛春風一度的小和尚膽大包天,竟然臨死前指天大罵:「……我殺了你爹,還是搶了你的女人,你這卑鄙老天竟然想用雷劈死我……」
轟隆隆的雷聲回應了小和尚的罵聲,這一次天劫沒有降下,反而是那顆閃電球突然砸了下來,小和尚若是被砸中,估計連灰飛煙滅的下場都不如。千鈞一發之時,劫雷閃電在射烏臺上劈出的九個洞眼內突然湧出九道灰蒙蒙的氣流,這些氣流高速彙集到一起,凝結成一個熱氣球般大小的灰色氣團,閃電球正砸到灰色氣團上,沒有那種驚天動地的炸響,也沒有詭異的咔嚓聲,僅僅出現微不可聞「噗」的一聲,可怕的閃電球竟然被灰色氣團吞噬掉,同時,劫雲深處隱隱傳來一聲悶哼……
剎那,籠罩月窟山上空的劫雲竟然開始自行散去。
灰色氣團吞噬掉閃電球後,自行飄浮在射烏臺上空高速旋轉,越轉越快,越轉越快,而且體積開始變小……
最終,和熱氣球差不多大小的灰色氣團逐漸縮成珍珠大小的灰色珠子,它圍繞着射烏臺轉了幾圈,直接鑽入小和尚的眉心處不見了。
東邊的太陽緩緩升起,萬道光芒普照大地,新的一天又開始了。
小和尚緩緩睜開眼,提鼻聞了聞山中早晨那潮濕卻清新怡人的空氣,烏黑的眼珠上下左右轉了N圈……
「我……我真的沒死?哈哈!太好了!」
確定自己沒有死的小和尚欣喜若狂,撓着自己的腦袋瓜,回想起昨晚的經曆自言自語的道:「呵呵!又做惡夢了!我就說嗎?俺已經練成了擎天神功,怎麼會被老虎吃呢……我的衣服呢?誰偷了我的衣服?」
坐起身的小和尚突然被嚇到,自己竟然一件衣服也沒穿,驚慌中環顧四周才發現自己的衣服竟然四散開來丟在地上。
「呀!這是怎麼回事?誰把俺的衣服脫了。」
小和尚爬起,迅速撿起自己的衣服要穿,突然傻在原地……
「嗚!壞了,我的身上怎麼會有血?」
就在他穿衣服的時候,猛然發現自己的身上有血,掃視自己剛剛躺過的地面,也有幾點血跡,慌忙細細檢查一下,發現並不是自己受傷了,小和尚才放下心來,疑惑的道:「咦,怪了,血是從哪裡來的呢?」
百思不得其解,小和尚將此事略過,迅速穿戴整齊後,又愣住了,因為他手中竟然多了一件多餘的衣服。這就好像某人按照順序組裝電腦,電腦組裝完畢後,卻發現面前還餘下一個陌生的零件,豈不驚訝。
瞧着手中的東西,竟然不認識。
它似紗非紗,似布非布,好像一條三尺白綾般的紗巾,怡人心脾的幽香撲鼻,小和尚將紗巾捂到鼻子上,狠狠的嗅了好半天,大呼:「好香!」
如獲至寶的小和尚將這條紗巾揣入懷裡,喚回大黃狗訓斥幾句後,便匆匆下山而去……
幾年後……
月窟山下,一條蜿蜒的小河,碧波蕩漾,河畔青石之上,白衣少年負手而立,長發及肩,俊美如玉,眼角眉稍除了青春的朝氣,還隱隱透着幾分邪氣。夕陽西下,落日餘輝灑在河面上,少年探手從懷裡取出一條白色紗巾,放在鼻端輕嗅良久,緊閉雙目道:「女人是老虎,可你這隻老虎已經闖進我的心裡來,怎麼辦?你說我該怎麼辦?大老婆,你究竟是誰?現在在哪……」
幾年時間的成長,白衣少年明白了許多小時候不懂的事情。最能讓他確實自己那晚經曆過許多事情的原因,還有他身體的異變……
「汪!汪!」
上山的小路上,大黃狗搖頭晃尾巴的跑下來,離得很遠,便沖着白衣少年汪汪叫……
他慢慢的將抹胸折起放入懷中,擡手對着不遠處的鬆樹一招手,數枚鬆針竟然脫離了鬆樹枝飛入手心,正是少林七十二絕技中的「拈花指」,這種必須具備甲子功力才能習練的少林絕學,竟然出現在一個年僅十八的白衣少年身上,其詭異程度,讓人震驚。忽見白衣少年手腕輕輕的抖,手中的鬆針急射入河水中。少頃,一陣水花翻滾,幾條肥美的鯉魚浮出水面,掙紮幾下便魚腹朝上紛紛死去,細眼觀察,每一條魚的魚頭位置,都有一根貫穿其中的鬆針。
「師父!徒兒回來啦!」
古老的寺院依然冷清,白衣少年左手拎着幾條肥美的魚兒推門而入,突然,一道破空之風襲來,他並不驚訝,很淡定的探出二指,準確無誤的夾住偷襲自己的暗器,竟然是一枚黑色棋子……
不過,偷襲之人似乎早料到白衣少年能夠輕鬆解決,緊隨第一枚棋子後面,便是三枚……
「我接!」六枚……
「我再接!」九枚……
「我還接!」直至漫天的棋雨撲天蓋地襲來,白衣少年接不住了,惱怒的罵道:「靠,有完沒完了?老虎不發威,你當易哥是病貓嗎?」
一邊說着,一邊將左手幾條肥美的魚兒提至胸前,右手迅速的在魚兒身上一抹,然後手腕一抖,數不清的魚鱗迎着棋雨撞了上去,輕巧的魚鱗和堅硬的黑白棋子相遇到一起,竟然發現噗噗的異響,讓人無法想到的是,一片片纖巧銀白色的魚鱗竟然變成一把把鋒利的小刀,直接斬碎了堅硬的黑白棋子,去勢未減的繼續射向偷襲者……
幾分鐘後。
偷雞不成反搭米的老和尚一邊拿面鏡子照着,一邊用小鑷子從臉上往下摘魚鱗,每摘下一片魚鱗都疼得直皺眉道:「阿彌陀佛,臭小子,說好隻用三層功力的,你竟然耍賴……」
「嘿嘿!這就叫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正煮飯的白衣少年沖着老和尚做了個鬼臉調侃道。
「阿彌陀佛!」
青出於藍勝於藍,已經被拍死在沙灘的老和尚瞧着自己的寶貝徒弟忙碌的身影,慈愛的眼神中滿是欣喜和一些不舍,連他也無法想像,幾年前自己用三層功力便能輕鬆搞定的小和尚,如今本末倒置,自己全力施為的狀態下,還不及徒弟的三層功力。小和尚在月窟山頂的奇緣讓老和尚也弄不明白,他曾經到射烏臺上去查看究竟,卻一無所獲,最終不了不之。不過,出家人拜佛,更相信緣由天定。
很快,白衣少年便將飯做好,師徒二人坐在餐桌前,噴香的米飯,一盤醃制的山野菜,一盤色香味俱佳的紅燒鯉魚……少年用筷子夾起一塊肥美的魚肉放到老和尚碗中,然後自己才開始吃飯,不過,剛吃沒幾口,就擡起頭盯着老和尚的臉,非常嚴肅的問道:「師父,徒兒有疑惑!」
「事先說好,如果又想問你那位神祕老婆的事情,別找我,你都不知道是誰?為師就更不知道她是誰了?」聽到徒弟又有疑惑,早已經被問怕的老和尚馬上提前封堵徒弟的嘴。
「您不要哪壺不開提哪壺好不好?」
從小立志,要打虎的少年,竟然被女人……將此當作生平糗事的他翻了下白眼,深呼吸平息了一下心中情緒,繼續道:「我是想問,您和南海忘情神尼的關系!」
「阿彌陀佛,臭小子,你怎麼想起問這事?」
聽到南海忘情神尼的名字,老和尚臉上露出一絲不察的酸澀。
「嘿嘿!老實交待!我猜你們倆肯定有事,對不對!」少年邪異一笑。
「胡說,老衲是出家人,出家人要講求色即是空,空即是色!阿彌陀佛……」老和尚生氣的道。
「切!騙鬼去吧!經過易哥我半年來的細心觀察,已經證實,你和南海忘情神尼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祕密!」
看到師父還想否認,胸有成竹的少年擡手止住老和尚的辯解,繼續道:「先別否認,讓我們來擺事實,講道理!首先,師父和南海忘情神尼相熟,而且還有書信往來;其次,最近師父和我過招時,不是拂雲袖,就是淩雲步,今天還使出天女散花的獨門暗器功夫,這些都是忘情神尼的絕學,你又不是她的徒弟,也不是她的親戚,她會無緣無故的把獨門功夫傳授給你?最後,師父的法號叫戒色,而南海神尼的法號叫忘情,這其中必有貓膩!嘿嘿,怎麼樣?師父,我的分析很有道理吧?」
「咳!這個……凡事都要講證據,你這完全屬於憑空猜測。」戒色老和尚的辯解顯得很蒼白無力!
「要證據是嗎?很簡單,嘿嘿!」看到戒色老和尚還要狡辯,少年突然探出右手,直奔老和尚胸前抓去!
「啊!」
沒有想到徒弟會突然發難,姜還是老的辣,戒色老和尚眼瞧徒弟的手抓來,左手迅速回扣擒住徒弟的腕子後,道:「臭小子,你想……」
話剛說一半,便知道壞事了,因為自己的大手剛扣住徒弟的手腕,他的手臂突然變細,如同一條滑膩的長蛇般鑽進自己的懷裡,當他的手再次抽出時,一件桃紅色的女人衣服映入眼簾!
「嘿嘿!師父,你不是想要證據嗎?可別告訴我,這是你用來擦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