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海市中心,鴻天集團。
「也不知道老頭子怎麼想的?我葉秋可是龍虎山千年難得一遇的醫道天才、修道妖孽,竟然要讓我來給一個凡人看病,真是殺雞用牛刀。」葉秋想了想,又改口道:「呸!什麼用牛刀,是用天刀,斬天刀!」
雖然心裡一百萬個不願意,但是葉秋還是抬腳走進了鴻天大廈。
「請問你有預約嗎?」
就在葉秋腳落在大廈內時,一道渾厚的男子聲音響起。
緊接著,就見到一道魁梧挺拔的身影出現,看穿著,應該是這棟大廈的保安。
一身保安制服穿在他身上,被一身肌肉崩地緊緊的,看上去就像是要把衣服撐破一樣。
「沒有。」葉秋本來就不想來,還預約什麼?
「那你是我們公司新招的員工嗎?」保安再次問道。
「不是。」葉秋淡淡道。
聽到這兒,保安臉上露出了不耐的神色,直接俯視著葉秋,伸出一根手指指著大門,輕蔑道:「請!」
多一個字都沒有,就是這麼的高傲,擔任臨海超級集團的保安,他非常的自豪,同時也十分有底氣。
任何與鴻天集團沒有關係的人,都是閒雜人等,任何閒雜人等他想驅逐就驅逐。
「吱——!」
就在這時候,一輛奧迪A8L停在了門口,一老年一青年從車上下來。
兩人走過來徑直朝著電梯口走去,而保安連問都沒有問過一句,甚至目光還有些諂媚。
葉秋指著正在等電梯的二人問道:「他們倆有預約嗎?」
「沒有。」保安面無表情道。
「那他們是你們公司的人嗎?」葉秋再問道。
「不是。」保安仿佛知道葉秋這麼問是什麼意思,但是他絲毫不在意,甚至還等著葉秋問出最後一句話。
然後他在說出對方的身份,狠狠的打擊葉秋一番。
「那你可以滾了。」
說完,葉秋抬腳就朝著電梯口走去。
既然大家都一樣,那他憑什麼要出去?
至於最後那個「為什麼他們可以進去」這種問題,葉秋才懶得跟你一個狗仗人勢的保安交流。
不過保安可不這麼想,葉秋不按照常理出牌,讓他一愣,但很快就恢復了過來。
兩道粗眉毛倒豎,怒道:「你憑什麼跟林少爺比?該滾的人是你才對!現在給你一次警告,限你十秒鐘之內消失,否則就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葉秋裝出一副賤賤的樣子,弱弱地道:「好怕怕啊!我不走,你還要動手不成?」
「不走?那就是你自找的!」
保安說完,直接伸出一隻大手,手臂之上青筋暴起!
在他看來,葉秋這個小身板兒,他一隻手就能給提溜起來,然後輕鬆的扔出大門。
能夠勝任鴻天集團保安的位置,他一身氣力可不小。
就在上個月有個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的人來尋釁滋事,結果被他暴揍了一頓,現在都還在醫院裡面躺著!
眼看著保安的大手放在了葉秋瘦弱的肩膀上,仿佛輕輕一捏,就能把肩膀給他捏碎一樣。
「嗯?」
然而事實完全相反,保安手臂上的肌肉如虯龍暴起,一身氣力全都使了出來。
但是葉秋紋絲未動,臉上露出一副淡淡的不屑神情來。
「要不是在世俗界不能隨便殺人,我現在就一道雷法劈了你!」葉秋抬起頭,笑呵呵的說道。
殺人之事到了他口中,仿佛像捏死一隻螞蟻一樣輕鬆寫意。
只見葉秋手中金光一閃。
保安頓時感覺到一股死亡的恐懼從心中升起,背後、額頭上更是冒出了冷汗。
緊接著,保安只感覺胸口一陣劇痛傳來,喉嚨一甜一口鮮血噴出,隨後他發現眼角的景物飛快地往前面移動。
「砰!」
保安倒飛了有七八米遠,直接撞上了後面的牆壁。
「哢嚓!」
堅硬的牆壁,竟然裂開了一道縫隙。
大廳之內靜的可怕,連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包括之前的林少爺二人在內,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葉秋,在鴻天集團動手打集團保安,這種事情上一次發生,還是在集團上市之前。
上市之後,鴻天集團勢力膨脹了好幾倍,誰敢在他們的地盤動他們的人?
這不是和打鴻天集團的臉一樣了嗎?
「這小子死定了,鴻天集團絕不能輕易的放過他。」
「集團最近處於風口浪尖上,這小子撞上來,正好拿來立威。」
「看這小子的打扮,也不像是有什麼背景的人,就按照這樣處理比較合適。」
在大廳的一角,幾位穿西服打領帶的人,交換了幾個眼神,便是決定了怎麼處理葉秋。
就在這幾人要動身的時候,等電梯的林少爺開口了:「小子有幾分氣力,以後跟著本少爺怎麼樣?」
那幾個穿西服的人聽到這話,立刻停住了腳步,他們等著葉秋回復。
如果葉秋表示答應,那麼他們就當剛才的事情沒有發生。
這一幕,葉秋也看在眼裡,不禁笑著搖了搖頭。
這些人對於察言觀色,簡直運用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並且明確的知道,什麼人能惹什麼人不能惹。
顯然,葉秋就是那種看上去能惹的人。
「小子有點兒眼力勁兒,以後跟著你秋哥怎麼樣?」葉秋抬腳走到了電梯口,學著林少爺的樣子譏諷笑道。
那副表情,就差在臉上寫著,你小子牛叉啥?
還想收我龍虎山千年難得一遇的天才做跟班?
作死呢?
有我葉秋在的地方,就不允許有比我葉秋還牛叉的人存在。
如果有,那就踩死!
林少爺臉上表情像是吃蒼蠅似的難受,冷冷道:「看在你不知道我的身份才敢這樣說,大人不記小人過,再給你一次機會重新選擇。」
「喲謔?」一聽要比身份,葉秋來了興趣,笑道:「我也再給你一次機會重新選擇。」
他葉秋是誰?
龍虎山天師府嫡傳弟子,已經被確認為下一任天師!
要比身份,你一個世俗界的少爺,還能比我龍虎山小天師身份高?
他這一次下山來,一是因為天師府規矩,小天師繼任之前必須下紅塵歷練,二就是接到老天師的請求,給鴻天集團董事長看病。
「混帳,說話客氣一點兒!」
「這位可是臨海四少之一的林少爺,是我們鴻天集團重要的商業合作夥伴!」
「要是你得不到林少的原諒,我就打斷你的腿!」
葉秋的話音剛落,那幾位穿西服的男子紛紛出口怒駡威脅。
林少爺臉上帶著淡淡的笑,他身後的老者微微閉眼,根本不予理會。
「臨海四少不過哥們兒幾個鬧著玩兒的稱謂,不足稱道。」林少爺擺手搖了搖,笑著道:「一句話,我來自京城,懂了吧?」
懂了吧?
懂你妹呀!
葉秋就差罵出口了,牛叉哄哄了半天,就放出來一句:你來自京城?
那幾位西服男已經過來了,幾個人微微散開,形成一個扇形,將葉秋包裹在裡面。
現在就等著他表態了,只要林少爺不滿意,下一秒他們就一起沖上去把葉秋拍在地上,狠狠的蹂躪。
「叮咚!」
而正在這個時候,一樓的電梯門打開了,一位妙齡女子走了出來。
此女樣貌絕美,但是神態氣質卻是十分的冷,就如同一座冰山一樣的感覺。
見到她出來,幾位西服男立刻收起了兇狠的氣勢,變得像一隻只小綿羊一樣。
林少爺臉上的笑容更甚了幾分,只聽他說道:「憐月,我把京城的郭神醫請來了,這一次一定能治好尹老爺子的病!」
「大小姐!」
幾位西服男同時恭敬的喊道。
葉秋轉過身來,目光肆無忌憚的在尹憐月身上打量著,這女的他好像在哪裡見過...
「小子,你的眼睛不想要了!」
林少爺也察覺到了葉秋的目光,頓時怒道。
整個臨海市,誰不知道他林少在追求尹憐月?
「林辰,你有十秒鐘時間道歉,否則我爺爺也救不了你!」尹憐月走了出來,走到林辰身邊的時候,冷不丁的冒出了這麼一句沒來頭的話。
林辰愣住了,他身後的郭神醫也睜開了眼,那幾位西服男直接有種被嚇尿的感覺。
多年練就的察言觀色本領告訴他們,他們似乎惹了一個惹不起的存在。
「憐月,不太懂你說的什麼意思?」
林辰回過神來,尬笑著問道。
尹憐月沒有回答,而是走到了葉秋面前,嘴角微微上揚了一些,開口道:「葉小天師,爺爺病情加重了,所以我沒能及時下來接你,抱歉!」
看著尹憐月這個表情,那幾個西服男的心瞬間涼了,涼的透透地。
鴻天集團大小姐尹憐月,生的絕美,但性子從小就冷,隨著年齡增長,她在三年前獲得了一個稱號。
臨海三大女神之一,冷豔女神!
能讓她的嘴角上揚這麼一丁點兒,就足以見得葉秋的身份有多麼超然。
林辰嫉妒了,十分、非常、超級嫉妒恨!
他追求尹憐月三年了,然而對方一次都沒有為他露出善意的微笑,現在竟然對著一個看起來就很俗氣的混帳小子展顏。
林辰很想問一句,他那裡不如這個混帳小子了?
倒是他身後的郭神醫,在聽到葉小天師這個稱謂的時候,雙眼有些迷離,仿佛喚醒了腦海中什麼記憶似的。
這時候,受到全場矚目的葉秋開口了:「天師就天師,什麼叫小天師?要不找個地方你仔細研究一下我哪兒小了?」
尷尬,無盡的尷尬。
尹憐月表示很無語,同時心中對龍虎山天師府的嚮往憧憬也徹底破滅。
林辰怒不可遏,拳頭捏的緊緊地,要不是沒弄明白剛才尹憐月的話,他現在就打算沖上去暴揍葉秋一頓。
竟然敢當著他林少爺的面,調戲他的夢中情人,這不是找死嗎?
「林辰,你還有兩秒鐘時間!」尹憐月轉過頭提醒了一下,同時也緩解了面對葉秋的尷尬。
在她看來,這位小天師也太不會聊天了,溝通起來壓力很大。
林辰一臉鐵青,問道:「憐月你到底想做什麼?」
「時間到!」尹憐月朝著葉秋恭敬道:「葉...天師,這人就交給你處置了。」
「嗨呀!又沒發生什麼大不了的事情,都是自己人,不用鬧的那麼不愉快嘛...」話到此處,葉秋忽然話鋒一轉道:「那就跪三天吧!」
說完,葉秋抬腳朝著電梯走去。
林辰又愣了愣,而後冷笑道:「哈哈,就憑你?」
「跪!」
葉秋路過林辰身邊時,口中輕輕的吐出一個字,憑空出現了一道閃著金光的符咒。
「啪!」
符咒消失,便是聽到林辰膝蓋砸在地上的聲音,單單聽這聲音就能感覺到疼。
「啪,啪,啪...」
一旁的幾位西服男,還沒等葉秋發落,他們自己就跪了下去。
林少爺都跪了,他們敢不跪嗎?
這時候,葉秋站在電梯裡面,轉過身來,剛好瞧見這一幕。
看著其中一人,戲謔笑道:「剛才你說要打斷本天師的腿?」
那人聞言,兩眼瞳孔瞬間放大,再一眨眼,兩眼中冒出了一絲狠色,咬牙道:「天師聽錯了,小的是要打斷自己的腿給天師賠罪。」
說完,他起身,走到前臺看了一眼裝飾用的玉石貔貅,他便把自己的腿橫放在前臺上,然後舉起玉石貔貅狠狠地砸了下去。
「嘶~!」
猛地倒吸了好幾口涼氣,他是一點兒聲音都不敢發出來,生怕葉秋有任何一點兒不滿意。
「記著以後別再以貌取人、仗勢欺人了,否則下次得罪的人可能會讓你生不如死!」葉秋笑呵呵道,一臉人畜無害的樣子。
尹憐月揮了揮手,讓另外幾人把人抬走,接著她抬腳走進了電梯。
至於林辰,她連瞥都沒有瞥一眼,仿佛這個人就不存在。
「咚!」
電梯門關上,門框上的顯示樓層的數位也開始變化。
大廳裡面。
林辰臉脹地通紅,他用盡了全力都沒用移動一點兒,完全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權。
「林少爺,這一次咱們都眼拙了。」一直沒有開口的郭神醫,望著電梯門,淡淡的說道。
「什麼狗屁天師,不過是山上一個野道士罷了,今天欺我林辰,來日定然數倍相報!」林辰很不甘心,咬著後槽牙怒道。
「呵呵。」郭神醫搖了搖頭,平淡道:「龍虎山的天師可不是什麼野道士,沒想到這一任的小天師竟然這麼早就下山了。」
「恕老朽不能陪你了,天師下山如龍遊紅塵,老朽要回去向上面稟報這個消息。」
「平靜了二十餘載的紅塵俗世,看樣子又要翻騰起來了。」
電梯裡面。
「說說看你家老爺子什麼病?」葉秋漫不經心的問道。
雖然他來了,但是他心裡是不想來的,純粹就是為了完成老天師交代的任務。
尹憐月聞言,連忙道:「爺爺的病症很奇怪,一年前他發現自己身體變得很虛弱,起初是以為年老體衰,但是就在半年前,他忽然就倒床起不來了。」
「我們找私人醫生做了體檢,但並沒有發現有什麼病症,可是爺爺的身體卻越來越虛弱,到了今天,他連說完一整句話的力氣都沒了。」
話道後面,尹憐月的語氣都變得顫抖了起來,葉秋發現她眼眶都有些濕潤了。
「哦。」葉秋點了點頭。
難怪會找老天師求助,這種病已經不是世俗界能夠解決的了,甚至說起來這也算不得是病。
這是典型的壽元將至的表現,現代醫學再厲害,也不能延長你的命啊!
「葉天師,請你救救我爺爺好嗎?」尹憐月咽了口唾沫,目光堅定道:「只要你能救回我爺爺,你要我幹什麼都可以!」
葉秋眉頭一挑,笑道:「放心!不會讓你幹什麼難為情的事,最多就是開個房間,拉上窗簾關了燈給你看看我新買的夜光手錶!」
尹憐月冷豔的俏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眨眼間便是變成了一個紅蘋果一樣,讓人看了想要咬上一口。
我懷疑你在開車,但是我沒有證據證明!
這大概,就是此刻尹憐月的心聲了。
「叮!」
電梯很快就到了頂層。
這裡原本是董事長的辦公室,但是一年前被改造成了設備齊全的重症監護室。
尹家的人原本想要尹鴻天在醫院裡面呆著,卻是拗不過老爺子的倔強脾氣,用他的話說,鴻天集團是他一生的心血,死在這裡就如同戰士死在戰場上。
這是死得其所!
電梯門打開,葉秋二人走了出來。
眼前是一個空曠的房間,最裡面是一個被透明玻璃隔離起來的監護室,尹鴻天就躺在裡面的病床上,周圍還有一位白大褂醫生在為他診脈。
監護室外面,熙熙攘攘圍了十好幾人。
聽到電梯門有動靜,他們回頭看過來,其中一位中年人笑道:「葉小天師吧?終於等到您來了!」
「這是我父親,尹國豪。」尹憐月簡單介紹了一下。
這尹國豪樣貌粗獷,根本想不到,他竟然有個這麼漂亮的女兒。
「嗯。」葉秋點了點頭。
還沒等他說話,尹國豪身後一位老者就嗤笑道:「尹總,這就是你找來的救星?一個毛頭小子罷了,他憑什麼跟我們這群行醫半輩子的老醫生比?」
尹國豪面色有些尷尬,冷哼道:「陳神醫,本事這東西,不是光看年齡的,這位可是龍虎山天師府的小天師!」
說到這兒,尹國豪自己都覺得腦瓜疼,他們本來是請老天師下山的,卻沒想到老天師表示讓葉秋來。
這讓他們覺得有些失望,但是又不好多說什麼,只能期盼這位小天師得了天師府真傳,能有幾分真本事。
「哼!龍虎山天師府又怎麼了?一群臭道士罷了,他們要是有什麼真本事,門檻早就被人踏破了!」陳神醫怒哼道。
他慕名而來,要為尹鴻天看診,卻沒想到尹國豪攔住了,說什麼等葉天師來了再一起商討治療方案。
行醫半輩子,陳神醫也算是聲名赫赫了,但是尹國豪卻讓他等葉秋來,這不是在說,你不如人家嗎?
如果來人是一位德高望重的老者也就罷了,沒想到是一個比他孫子還年輕的小夥子,當時他一肚子火就壓不住了。
在他身後,好幾位中老年的男子也不由得點了點頭。
「天師府是非,豈容你這般螻蟻聒噪?」葉秋雙眼微眯,滿是寒光。
一股冷冽的氣勢彌漫而出,眾人感覺被一隻無形的手掐住了咽喉,有些喘不過氣來。
葉秋是一個孤兒,被老天師收養,從小長在天師府,哪裡便是他的家。
他可以數落家裡的千般不是。
但是外人,若敢妄言一句。
便是殺!
「你!」陳神醫氣地渾身發抖,怒視葉秋。
而葉秋此刻也盯著他,只要他再敢說一句天師府的不是,立刻就有滅頂之災!
「陳神醫!天師府如何,的確不是我等世俗之人該議論的!」尹國豪皺著眉頭勸道:「葉天師還請您別太介意,陳神醫性子急,或許是我讓他等的久了,才胡亂說了幾句氣話。」
尹國豪可是聽了不少關於葉秋的傳說,知道一些他的性子,要是自己不出來阻止,陳神醫今天估計就得橫著出去。
可這老傢伙畢竟是來給他父親看病的,要是不管不顧,容易寒了其他人的心。
「葉天師,我爺爺哪兒...」尹憐月適當的出來點了點題,她剛才也被葉秋爆發出來的氣勢嚇到了,心中對天師府的幻想憧憬又重新建立了起來。
這個開口就飆車的渾小子,竟然還有這麼偉岸恐怖的一面。
「哦。」
葉秋嘴角微微上揚,冷冽氣勢瞬間煙消雲散。
漫不經心的點了點頭,直接穿過了尹國豪等人,徑直朝著監護室走去。
尹國豪見狀,猶猶豫豫的問道:「那個...葉天師,不再商討一下嗎?」
葉秋揮了揮手,淡淡道:「浪費時間。」
「啪!」「咚!」
監護室的門一開一關,裡面的白大褂醫生也被葉秋趕了出來。
白大褂出來,心有餘悸地問道:「這哥們兒是誰啊?牛叉哄哄的!」
「哼!」陳神醫再次哼哼道:「尹總從龍虎山天師府請來救兵,可不得牛叉哄哄的嗎?這一進去,估計尹董事長也就藥到病除了!呵呵!」
他原本想說,尹董事長就一命嗚呼了,只是尹國豪還在這兒,他不敢說出來,話到嘴邊臨時改口了。
「龍虎山天師府?他們不是一群道士嗎?也懂醫術?他要是能把董事長治好,我今後就給他當小弟跟班!」白大褂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他照顧尹鴻天最久,深知治療難度有多大。
事實上,在場的所有醫生都是這麼想的,再加上葉秋看上去普普通通的樣子,他們沒人覺得葉秋能夠救活尹鴻天。
正因如此,陳神醫才肆無忌憚的挑釁諷刺,因為他自認在場醫術最高,諷刺幾句晚生後輩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