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求求你不要這樣...」
「放過我吧,我可以給你錢讓你去找別人,求你了...嘶啦...」
女人的四肢被綁在牀四邊,身上衣服被撕開,露出一具完美無瑕的嬌軀,肌膚若皓雪,冰肌玉骨也不過如此。
無法反抗的她瑟瑟發抖,滿臉驚恐地看着雙眼通紅,口中發出野獸般嘶吼的男人。
「女...人,我要...」
男人渾身發燙,雙眼通紅,猶如野獸一般,一點點朝女人靠近。
「你一定要忍住,不要過來,你有父母,有愛你的人,你這樣做他們會傷心的...」
因爲恐懼而渾身顫抖,但她還是竭盡全力地勸說着。
說到對方的父母和愛人的時候,已經喪失理智的男人明顯停頓片刻,似乎被打動了。
女子大喜,繼續說道,「我知道,你是被人陷害的,你吃了藥,但你要忍住,用你的意志抵抗藥力,你一定可以做到的...嘶啦...」
話音還未落下,她身上僅剩下的衣服被撕得粉碎。
「天要亡我。」
女子絕望地閉上眼睛,感受到野獸一般的男人俯身靠近,絕望的淚水流淌而出。
轟隆隆!
就在這時,一道閃電劃破夜空。
正要進行下一步動作的男人身上似乎有一道光芒一閃而逝,而後,雙眼的紅光散去,竟然逐漸恢復清明。
「這是...」
「靈姬,這是你的大荒幻境,給我破。」
李陽醒過來第一時間就以爲陷入幻境,就要施展神通破了幻術時,竟無力倒了下去。
「哎呦...」
一聲痛呼傳過來,盡管接觸的地方溫潤柔軟,李陽卻不以爲然,而是怒喝着繼續施展無上神通,「區區幻境也想動搖我的帝心嗎?給我破。」
然而,依舊是風輕雲淡,什麼都沒有。
「不對,這不是幻境。」
忽然,他意識到不對勁,擡頭一看,臉色頓時變了。
只見一張梨花帶雨的臉正楚楚可憐地看着自己,對方衣衫成碎條,露出大半雪白肌膚。
再看四周,卻見自己身處於裝修豪華的酒店房間。
高檔水晶燈閃爍着柔和的光芒,金絲木酒櫃上擺放着各種中外名酒,還有奢華的真皮沙發、柔軟到極致的粉色席夢思大牀...
「這是萬年前發生大變的那個晚上。」
「這是地星,東海泰谷酒店,1801號房!」
「我...真的逆轉時空回到十八歲的時候,回到改變自己一生,讓自己後悔萬載的轉折點!」
不可思議。
李陽,至高仙界的主宰陽極仙帝,統御九萬仙域,星空萬族無敵手的存在。
現在的他還是地星東海城的普通高三學生,準確點說,是一個壞到流膿、蠢到沒邊的二代。
他因爲白飛飛說可以當自己的女朋友,竟然蠢到答應去假裝玷污林家千金林雨柔,好讓白飛飛的哥哥白宇和林天明抓住證據,用自己威脅義姐姜雅卿。
結果被他們下藥,控制不住將林雨柔侮辱了。
過後,白飛飛不承認是幕後指使者,留下李陽獨自承受林家怒火,被大怒的林家廢了四肢,從此淪爲廢人。
義姐姜雅卿爲了保住自己殘命,答應陪林天明和白宇,被凌辱致死。
因爲這事,遠在外地的父親來不及救援,被家族以教子無方爲借口強行帶回族內接受懲罰,跪在族外七天七夜,滴水不進,暴斃而亡。
母親無法承受這個結果悲痛之下一病不起,不久後也撒手人寰。
李陽苟延殘喘兩年,忍不住跳海而亡,卻在海底得到遠古仙家傳承無極經,並通過仙陣穿越到至高仙界成爲無極仙宗的弟子。
進入仙界後,他展現出驚人的修行天賦,短短數千年就修煉成無上仙帝至尊,帶領無極仙宗徵戰四方,成爲至高仙界的主宰。
萬年後探索至高仙界最神祕的禁地,當他以無上法力殺入禁地深處得到機緣時,卻被手下四大仙王之一的靈姬仙王背叛,重傷之下,強行施展禁術,重生回到今天。
前塵往事,一切恩怨情仇在腦中流轉而過。
李陽再度感應體內,發現自己一身浩瀚足以毀滅星空萬界的法力已經徹底消失無蹤。
「看來不是幻象,我真的逆轉時空回來了。」
肯定了自己回歸到萬年前,李陽不僅沒有因爲從至高仙界的主宰淪爲凡人而失落,反而很高興。
「我回來了,回到所有悲劇發生之前,這是天道垂憐,讓我重回年少彌補一切遺憾。」
「爸、媽,雅卿姐,你們放心,我會阻止一切悲劇的發生。」
「白飛飛,白宇、林天明,你們等着!」
「還有當年不僅不幫忙,甚至還落井下石的李族、姜族之人,你們等着,當年一切,我都將百萬倍償還給你們。」
李陽眼中露出冰冷的殺意。
前世萬載修行,雖成就無上仙帝至尊之位,但他心中,一直有一個巨大的遺憾,那就是自己的年少時的家人。
如今他歸來了,回到年少之時,這是在大變來臨之前,他可以改變這一切。
這一世,他要快意恩仇!
他,不會讓前世的悲劇再發生!
他,不會讓那些仇敵逍遙快活!
護我所愛,殺盡萬千仇敵!
「你,你能放過我嗎?」
就在這時,被綁在牀上的林雨柔小心翼翼的聲音傳了過來。
李陽擡起頭看過去,入目一片白花花。
再見林雨柔那我見猶憐的樣子,李陽體內剛被壓制的藥力,竟然再度爆發,雙眼逐漸變得通紅起來。
「不好。」
原本見到李陽恢復正常還沒高興多久的林雨柔臉色大變,連忙說道,「你先放開我,我知道這一切都是白飛飛、白宇和林天明害我們的,只要你放了我,我不會找你麻煩的。」
「呼呼...」
林雨柔長得很好看,身形高挑,肌膚賽雪,尤其是整個人呈米字形被綁着,任何一個正常男人見了都會受不了,更不用說李陽體內藥力洶涌澎湃。
「該死,我壓制不了藥力。」
李陽低吼着。
他剛重生,神魂之力還未徹底契合完成,那浩瀚如星空的法力都無法動用,看着林雨柔,他的意識逐漸被獸性佔據。
「如此,只能先對不起你了。」
「不,不要...」
碰!
就在林雨柔驚恐地以爲自己會受到凌辱的時候,卻被李陽一拳打暈過去。
「抱歉,防止你搗亂,只能先打暈你。」
李陽喘着氣,用力掐自己幾下,甚至還給自己一拳,疼痛之下,勉強維持清醒,解開林雨柔的繩子,一頭鑽入衛生間,浴缸放滿水躺進去。
「必須在那羣人到來之前壓制藥力離開。」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整個人鑽入水中,以憋氣窒息的方法讓自己不被藥力所控制。
這種方法非常極端,卻很有效。
當,人面臨生死的時候,往往能爆發出難以想象的潛力。
窒息感傳來,這種瀕臨死亡的感覺,使得李陽徹底將藥力壓制下去,這才從水中鑽出來。
「可以離開了。」
他大口喘着氣,渾身溼漉漉地走出衛生間,卻發現林雨柔正揉着腦袋一臉憤怒地看着自己。
「抱歉,情況緊急,只能先把你打暈了。」李陽淡淡的說道。
心中暗道,下手太輕,竟然讓她提前醒過來。
「是你控制不住又不是我,你打暈我做什麼?」林雨柔怒不可遏地看着李陽。
李陽聳聳肩,「我怕你控制不了自己。」
「我,控制不了自己?」林雨柔懵了。
兩人雖然都是被害的一方,卻是自己被綁着,這混賬吃了藥就像野獸一樣,還擔心自己會對他怎麼樣?
這特麼神邏輯!
砰砰!
「就在裏面,我親眼看到那家夥把林小姐帶入酒店的。」
「開門。」
「反鎖了,撞開。」
這時,門外有嘈雜的聲音傳進來。
林雨柔聽到聲音,嚇得花容失色,「糟糕,他們來了,你趕緊藏起來,要不然我們就完蛋了。」
「若是他們進來,你不一定有事,但我絕對會完蛋,你難道不想報復我?」李陽似笑非笑地問道。
「我不要臉嗎?趕緊想辦法藏起來。」
林雨柔連忙衝入浴室將頭發弄溼裹上浴袍才走出來。
當她走到房間,已經沒了李陽的身影,就連她脫了扔在地上的那些碎成布條的衣服和牀頭的繩子都不見了。
「他跳窗戶離開了?這可是十八樓啊。」
「不會摔死吧?」
看着敞開的窗戶,她心頭狂跳,正要衝過去查看時,一羣人闖了進來,「人呢?」
「什麼人?」
林雨柔眼神冰冷的看着林天明,「我的好大哥,在我沐浴的時候,你帶着一羣人闖進酒店,到底想做什麼?」
「找一下。」
林天明皺着眉頭讓人四處尋找,卻發現根本就沒有任何人影。
......
「林雨柔倒是有點意思。」
李陽面色平靜地走在路上。
既然已經抽身而退,酒店內會發生什麼事情已經和他沒關系了。
路燈昏暗,四周無人。雖然萬年不曾回來,但這條路他卻非常熟悉。
當年事發後,他四肢皆廢,被逼當衆在這條路上爬行九十九圈,成爲天大的笑話。
這條路沾滿了他的鮮血與淚水。
直到後來萬年歲月中,他無數次夢裏驚醒,都是自己在這條路上爬着的樣子。
「等着吧,前世之敵,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他低語,眸光綻放出可怕的殺意。
「在這。」
忽然,前方路口有一聲呼喊響起,繼而,強光照射過來,四個在附近遊蕩的混子發現了李陽。
「先廢了他,再通知白大小姐。」
「小子,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自己闖進來,你死定了。」
「哈哈,等會兒讓我動手,我要捏爆這小白臉的卵蛋...」
伴隨着喝罵聲傳過來,這四個混子快速朝着李陽衝過來。
「白飛飛的人。」
李陽眼神冰冷,不退反進,一步踏出,迎上衝在前面的混子。
那個混子大喜,一拳朝李陽的臉轟過去,打算將李陽那俊俏的臉蛋毀了。
只是,他臉上的笑容還未落下,李陽仿佛早就知道他會出拳一樣,輕鬆側頭避開這一拳。
「怎麼可能...」
這個混子不可思議的想法還未落下,就感覺到小腹劇痛傳來。
低下頭查看,正是李陽在側頭的那一刻,一個膝撞落在他小腹下方最柔軟的位置,使他疼得整個人倒在地上弓成蝦米一樣慘叫着。
「愚蠢而又弱小。」
解決第一個後,李陽眼神冷厲,不閃不避地迎上另外三個。
現在的他雖還只是個普通人,但,重生回來後,憑着前世萬年徵戰諸仙魔的經驗,怎麼會畏懼區區三個混子?
以巧破力,四兩撥千斤。
一挑、一推,一折...
本是混子打架的手法,在他的手中施展出來,卻變得優雅至極,仿佛大成藝術一樣。
咔嚓之聲不斷響起,不到兩分鍾,這三個混子或者手被打折,或者腿被打斷,都倒在地上痛苦嚎叫着。
而李陽,雲淡風輕,衣衫整齊,沒有絲毫凌亂。
「告訴白飛飛,當年之辱,我將萬倍還給她。」
李陽留下一句話,大步離去。
並不是李陽心慈手軟,四個混子只是聽命行事,罪不至死,況且,他們的手腳被打斷,筋骨被廢,從此徹底淪爲廢人,活着也是生不如死。
「在我探索那一處禁地時,見過一幅畫面,星空中有一個水藍色的星辰屹立着,在其四周,諸仙膜拜,羣魔跪伏,那一顆星辰像極了地星。」
「海底留下無極仙宗傳承之人,正是無極仙宗的創始人,那位可是傳說中已經突破仙帝前往更高世界的存在。」
「就連那等存在都來地星這等靈氣稀薄的地方,也就是說,這個世界藏着一些我以前所不了解的祕密。」
想到這裏,李陽嘴角微微上揚。
重生一世,如果只是單純的報仇雪恨,那就太沒有意思了。
「這具身體太弱了,必須找個地方築基踏入修行之路。」
他來到就近的公園,四下查看,夜深人靜,唯有鳥獸蟲鳴之聲,倒也不用擔心有人會來打擾他。
李陽神色肅然,盤膝而坐,五心朝天,月光照耀在身上,仿若覆蓋一層銀紗。
「上一世,我在海底得到無極仙宗的傳承後,直接凝聚金丹,雖一步登天,卻造成根基不穩,後來不斷尋求彌補之法,勉強補足根基缺陷,但終究還是有差。」
「重來一次,正好可以從我所知道的那些築基之法中尋找一門最適合自己的,一步一個腳印,踏踏實實築基。」
李陽並未馬上修行,而是皺着眉頭陷入沉思,
肉身乃是一切修行的根本,築基,是鑄造大道之基。
李陽身爲陽極仙帝,知曉三千萬築基功法,最頂尖的築基法有九十九門,都是能鑄造完美大道之基的法門,不過,這些功法大多需要足夠的靈氣才行,而地星的靈氣太弱了。
「有了,一念虛空訣,修煉無上意念,以此爲根基,甚至可以動用天地間任何能量,最終可以轉化成任何功法。」
一念虛空訣,萬古造化術。
這門功法是他重生之前,在那個神祕禁地入口得到的,按理說,當時的他本不會去在意這等弱小的築基之法,但這門功法實在是太神奇,他便記住了。
仔細研究這門功法後,李陽頓時目光發亮。
這門功法,修煉的是無上意念,強行改造肉身,霸道掠奪一切能量,包括且不限於靈氣,太陽之力、太陰之力、月華之力、星辰之力等都可以掠奪修煉,正適合他在這天地靈氣稀薄的地星用來築基修煉。
隨着李陽開始修煉,他周身月光璀璨,體內有一縷細若發絲的能量在經脈中緩緩壯大,同時,那籠罩着身周的月光也一點點融入體內,遊走全身。
若有人在遠處看去,就會發現他周圍有一股神祕的力場的存在,使得一切都靜止了,無論聲音、蚊蟲、甚至是微風,都無法進入到他方圓一米之內。
他的呼吸,更是與天地相合。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開始修煉一念虛空訣的時候,地星某處神祕之地,突然有無匹的光芒照亮半邊天...
修煉分爲修真境和仙境,修真六大境界:築基、金丹、元嬰、化神、合體、渡劫,渡過天劫後,才能擺脫三災六劫,從此萬法不侵,成爲亙古不滅的仙人。
萬丈高樓平地起,築基乃修行之基,很多修行者一開始不注重築基境界的修煉,等修煉到高深時才來後悔。
而今,李陽這位曾經的陽極仙帝,將以這一門最神奇的一念虛空訣鑄造亙古最強根基,再度踏上最強仙帝主宰之路。
月升月落,朝陽東升,紫氣滋生,霞光萬道。
隨着朝陽紫氣被李陽吸收,他睜開了雙眼,眼中有紫色的神芒閃過。
築基一品,成了!
他長身而起,舒展筋骨,只覺得全身舒暢,一夜脫胎換骨,正式踏入修行界。
這時,一股臭味傳過來,他捂着鼻子低頭一看,卻見全身上下都糊滿黑色污垢,卻是築基時,由體內淬煉而出的雜質。
「必須趕緊回去洗澡。」
他忍着惡心,就要跑回去。
忽然,遠處有異響傳來,一個黑衣人從遠處狂奔而來,對方一個跳躍,就是十幾米遠,顯然不是普通人。
噗通!
而且,好巧不巧的是,這個黑衣人就要從李陽頭頂躍過去的那一刻,突然悶哼一聲掉了下來,剛好倒在李陽的面前。
「地星竟然也有修煉者。」
李陽的神色變了。
倒在李陽面前的是一個黑衣蒙面女子,蒙着黑紗的臉下,一口又一口的鮮血不要錢似得吐出來,小腹位置有一個傷口正在淌血。
她的氣息微弱,卻目光森寒,對李陽厲聲喝道,「不想死就滾。」
「丹田破碎,經脈斷裂,如果不治療定然活不過一個時辰,臨死還不消停點,你是嫌死得不夠快嗎?」
李陽嘴嘴角微微上揚,懶洋洋的開口道。
「你是什麼人?」
女子的目光呈危險狀,她雖然虛弱,卻死死的盯着李陽。
能一眼就看出她的傷勢之人,絕對不是普通人。
而且,對方全身黑乎乎的看不出本來的樣貌,分明是特地僞裝的,極有可能和那羣人是一夥的。
「救你命之人。」
李陽輕聲笑了笑,道,「也許有其他人能救你,但以你目前的情況,絕對撐不到下一個能救你之人出現。」
「惡賊,我和你拼了。」黑衣女子厲聲叱喝着,勉強提起一口氣,一掌朝着李陽拍過去。
「築基期都不到的修爲,就算你處於巔峯狀態也不算什麼,更別說現在的你已經殘血了。」
李陽輕聲一笑,擡起手輕輕鬆鬆將這個女子的攻擊擋下,並順勢一抓,將對方擒住。
「放開我,惡賊,你們這羣狂徒,作惡多端,早晚會遭到報應的。」
女子不斷掙扎怒罵着,然而,她傷勢極其嚴重,這一番掙扎,反而流血加快,沒多久就暈了過去。
「總算消停了,若沒遇到我,你恐活不了多久了,罷了,大道把我送回來,我也該做點善事回報一下。」
李陽搖了搖頭,伸出手在對方身上連點幾下,使得女子不再流血,而後,掀開女子的衣服,凝氣成針,一根根氣針沒入女子的奇經八脈中。
前世他身爲陽極仙帝主宰,可不僅僅戰力強大,更是全能的存在。
奇門八卦、丹陣器醫,各方面都達到了無人能及的巔峯。
尤其是造化醫術,在至高仙界中,更是無人能與他相比。
重生歸來後,一身修爲都失去,但所有經驗都還在,再加上一念虛空訣修煉出來的造化之力的輔助,治療這女子的傷勢,對他而言並不難。
「在這,還有其他人,一並廢了他們。」
「殺。」
就在這時,八個黑衣蒙面人手持武器殺氣騰騰的追上來。
他們看到李陽的那一刻,竟然沒有詫異,而是第一時間朝着李陽殺過來,打算將李陽和這個黑衣蒙面女子一起滅了。
「找死。」
李陽眼神綻放出寒光,一揮手,地上的樹葉紛紛被一股力量卷起,下一刻,讓人震驚的一幕出現了。
他的手指接連彈在飛起的落葉上,一片片落葉宛若閃電一般激射而出,瞬間沒入這些黑衣人的體內。
一眨眼,這八個衝過來的黑衣人身上扎滿落葉,渾身是血的倒在不遠處,顯然死的不能再死了。
陽極仙帝之威,豈是這些螻蟻所能撼動的?
隨手滅了八個黑衣人,並沒有影響李陽爲黑衣女子治療。
很快,治療完成,李陽揭開女子的面紗,這一看之下,忍不住失聲叫出來,「宮老師!」
這一刻,他真的驚呆了。
對方不是別人,竟是他高三的英語老師兼班主任宮心婉。
「當年,我出事後就沒有再去學校,後來一次遇到同桌陳卓,對方拉着自己哭了好久,並且說了件奇怪的事情,就是他的夢中情人英語老師宮心婉失蹤了,不過當時我並沒有放在心上,看來如果沒有遇到我,她就死定了。」
李陽恍然大悟,自己回歸後,命運的輪盤重新轉動,很多事情都將被改變。
「嚶...」
宮心婉眉宇顫動,就要醒過來,李陽連忙幫對方將黑色面紗重新戴上。
「惡賊,你做什麼?」
他的手還未縮回來,宮心婉驟然睜開眼睛,一掌朝着李陽拍過去,自身則是快速後退。
當她發現自己的衣服竟然被掀開的時候,頓時悲憤欲絕的大吼道,「可惡,你竟然敢趁虛而入,你...」
「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自己看看是怎麼回事再說。」
李陽變手爲掌與宮心婉對了一掌後退後數步,臉色有點兒發白,剛剛爲宮心婉療傷消耗太多能量了。
宮婉兒快速後退後,忽然意識到不對勁,自己破碎了的丹田和奇經八脈竟然都恢復了,真氣奔騰,絲毫無阻,哪裏像丹田破碎,經脈寸斷的樣子?
再看被掀開的衣服所在的傷口,竟然也不流血結痂了,這簡直是造化聖手啊。
原來,對方不是輕薄自己,而是幫自己療傷!
目光偶然瞥了一眼李陽後方,她的瞳孔頓時縮了起來,那八個黑衣人,不正是追殺自己的人嗎?
竟然全都慘死當場。
這...
「是你救了我?他們也都是你殺的?」
宮婉兒心神震動。
這八個黑衣人的實力強大,實乃少見,而眼前這個黑不溜秋的家夥,似乎沒有受任何傷勢就將他們全滅了,太強了。
此人,到底是誰?
不知怎麼的,乍一看之下,她總覺得眼前這個渾身黑乎乎的男子有種熟悉感,卻想不起來自己哪裏見過對方。
實在是,李陽築基成功後,全身污垢不說,整個人的面容和氣質也發生驚人變化,如果不認真看,還真認不出他。
「我們曾經見過面?」宮心婉試探性的問道。
「想知道我是誰,不應該先摘下面紗讓我看看你嗎?」李陽揶揄的笑着。
宮心婉訕訕一笑,「那個,你留個聯系方式給我,我以後一定會想辦法報答你的救命之恩的。」
在不知道對方的身份是誰之前,她自然不可能讓對方知道自己的身份。
「很快,我們就會再見的。」
既然知道對方就是自己的高中英語老師宮心婉,李陽也就沒必要繼續留下來,他留下一句話就轉身離開。
「奇怪,他的背影竟然也給我鍾熟悉的感覺,他到底是誰?」
「而且,他說很快就會再見是什麼意思?」
宮心婉愣愣的看着李陽離去的背影,那一抹熟悉感越來越強烈,但無論她如何想都沒有想明白自己到底哪裏見過對方。
「這個公園附近布滿監控,我一定可以查出你的身份的。」
她看着因爲治療而被掀開的衣服,黑布下,俏臉早已通紅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