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河市,第一人民醫院。
炎炎夏日,酷暑難熬。
醫院裡的人行色匆匆,都在忙碌著各自手頭上事情。天氣炎熱,額頭上的汗像雨一樣冒出豆大的汗珠。
內科的病房,一身白色天使裝扮的護士忙碌著。張野像往常一樣在病房裡巡視。
他是一個還有兩個月就畢業的醫學生,畢業前需要在醫院實習一年,現在已經八個月過去,還有四個月實習就要結束了。
唉,畢業等於失業!很多時候,張野也暗自感歎。
「張野醫生,十八床的病人肚子痛,看起來很痛苦的樣子,你現在過去看看吧!」一個年輕的女護士走到張野面前,神色有些緊張。
「小蓮,不要擔心,我現在就過去。」張野安撫一聲,年輕的女護士和他一樣都是即將畢業的學生,只不過張野學的是臨床,她們學的是護理專業。
匆匆來到十八床,一眼就看到了已經蜷在床上的病人。
「徐女士,你現在怎麼樣了?」張野連忙走過去。
躺在床上的女人叫做徐雪花,一家都是農村人,站在一旁的則是徐雪花的丈夫。看到張野過來了,徐雪花的丈夫連忙走上來拉住張野的手,滿臉痛苦地哀求道:「張野醫生,請你快點給俺娘們安排手術吧,俺跪下求你了,俺娘們疼的眼睛都翻白了!再不動手術,俺娘們就沒命了啊!」
張野神色凝重地點了點頭,開始檢查了起來。
收起了儀器,張野對一旁的小蓮說道:「小蓮,你現在去準備,馬上進行手術。」
「可王主任字都沒簽呢!」小蓮猶豫地說道,沒有王主任的簽字,這手術誰都不敢做。
「你先去準備,我一定能讓王主任簽字。」張野自信地走了出去。
主任辦公室。
咚咚!
敲了幾下門都沒人回應,發現門虛掩著便走了進去,一眼便看到了躺在椅子上一臉享受地眯著眼睛的王主任。
王主任不知道有人進來,還自顧地閉著眼睛,舒服躺在皮椅上。
張野皺眉看著,卻不明白發生了什麼,身為醫院主任,如此姿態自然不妥。
沒想到王主任的膽子居然如此之大,上班時間如此偷懶,就不怕被人發現嗎?
張野聳聳肩,這種破事還能讓自己遇到,他只是來簽個字啊!徐雪花的闌尾已經化膿了,再不進行手術就晚了。
咳咳!
王主任嚇了一跳,臉上冒出虛汗,驚恐地看著突然出現在辦公室裡的張野,滿臉驚嚇,「你,你是誰,什麼……時候進來的?」
「王主任,我是實習生張野。」
「你一個小小實習生冒冒失失地進來,你老師沒有教你進來要先敲門嗎?」
「……」張野無語,門都沒關,還要我敲門?
「你找我什麼事?」王主任這個時候已經恢復了冷靜,身子往前傾。
心中暗自腹誹一番,張野聳了聳肩,便將十八床的狀況說了出來,現在必須馬上進行手術。
「哼,還有那麼多人排隊等手術呢,你讓她繼續等著,安排好了我會叫她的。」王主任推辭道。十八床的病人他也知道,不過平時打交道不多。
張野暗哼一聲,將手術安排拍在王主任的桌子上,喝道:「王主任,十八床的病人已經疼的痙攣了,現在必須要進行手術。」
張野嘴角咧著一道微笑,小聲說道:「王主任,你信不信,我現在大喊一聲,醫院裡所有人都會朝這裡跑來,馬上就會知道這裡發生了什麼事情,到時候王主任可就出名了!」
「你……」在王主任的眼裡,張野的笑容就是魔鬼的微笑,他暗怒一聲,低喝道:「你信不信我明天就把你開除了?」
張野拍拍手,笑著道:「我相信王主任到時候會陪著我一起離開的。」
「好,我簽字。」王主任一臉憤怒說道。
帶著簽了字的手術安排走出辦公室,張野便聽到一陣猛烈的咳嗽聲,這聲音聽起來有些熟悉,張野臉色有些怪異。
處理好了十八床的手術,到了下班時間,張野便帶著一身疲憊回到臨時租來的房間。張野和女友都在人民醫院實習,便在醫院附近租了一間房。
由於科室不同,回來的時間都不一樣,到這個時間點,張野的女友便沒有回來。
拿出手機,張野甜蜜地看著手機壁紙的女孩,看著這個女孩,張野疲憊的心就充滿了力量。這個女孩便是張野留在醫院工作的動力。
哢擦,門開了,這個時候劉曉英回來了。
「寶寶,累了吧,快點坐下來休息一會兒。等會兒我給你做飯吃。」張野傻笑地接過包包,熟練地放好。
劉曉英去洗澡了,留在床上的手機叮咚、叮咚地響個不停。
手機有鎖,但是難不倒張野,很快就打開了,「讓我瞧一下,到底是誰發的消息,嚴重侵佔了我和寶寶的私人時間。」
王主任:小寶貝,今天玩得太開心了。
王主任:明天我在老地方等你,辦公室見。
王主任:寶貝你放心,醫院留職的事情交給我,我肯定給你辦的漂漂亮亮的,名單裡肯定有你的名字。
轟!
張野的腦海一下子變得空白了。
想起剛才在王主任辦公室外聽到的聲音,那陣熟悉的咳嗽聲,難怪如此熟悉,張野的臉色刷一下就變得慘白了。
剛才和王主任在辦公室裡苟合的人是劉曉英,是自己的女友!!
哢嚓!門響了!
這時浴室的門打開了,劉曉英披著輕薄的睡衣走了出來。
張野雙目赤紅,看見劉曉英就立刻把手機狠狠地甩過去,聲音低沉地說道:「你和王主任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
剛才微信裡裡的聊天內容已經非常明顯了,看一眼就讓人一清二楚,可是和劉曉英已經相處了四年,張野一直堅持著才走到現在。即使現在心很痛很刻骨,但還是抱著一線希望,希望自己剛才看到的都是假的。
劉曉英一臉莫名其妙地接過手機,霍然打開微信,一眼就看到王主任發來的消息,臉色立刻變得慘白,顫抖著說道:「野子,我……我,這不是真的。」
拼了命地搖頭,劉曉英的眼神有些躲閃,看到劉曉英的反應,張野心中除了憤懣和難過,又能怎麼樣?
頭上綠瑩瑩的一片了,自己卻還不知道,還以為找了一個漂亮又可愛的女友,打算實習結束,兩人就尋思一個機會回家見各自的父母,然後結婚。
可是……
張野的夢,碎了!碎的很徹底!!
經歷了剛才的慌張,劉曉英很快就鎮定了下來,神色複雜地看著張野,似乎松了一口氣地,說道:
「既然你已經知道了,那我就不多說了。王主任承諾能讓我在醫院留職,所以我答應了王主任的要求。我這麼做,都是為了能讓我們以後可以輕鬆一些啊!只要我們兩個人有一個留在了醫院,以後就不用這麼辛苦了。」
「你看我們兩個在這座城市已經四年了,只能租在這麼一間小房子裡,就連平時用的東西都非常節省。這樣的生活我已經忍受了四年,我不想繼續這樣下去了。」
「所以你為了能在醫院留職,連尊嚴都不要了?」張野大聲吼道。
「我以後可以努力賺錢,我可以養你。我知道如果我們沒辦法留在醫院,日子會過的很苦,可是你就不能等一等嗎?你現在和小三有什麼區別!」
「我們都是農村出來的孩子,我已經過了二十幾年的苦日子,我不想繼續過苦日子,我沒有耐心繼續等下去了。」劉曉英臉色越發平靜,好像這件事情和自己不相干。
張野絕望了,面若死灰。
劉曉英變了,徹底變了,成了一個自己都不認識的陌生人。變得勢力,貪婪,愛慕富貴。
這樣的劉曉英,張野沒有辦法繼續面對下去了。
「我們分手吧!」張野臉色痛苦地說道,自己深愛了四年的人,如今自己提出分手,痛的胸口都揪起來了。
「你這樣的窮小子,我還看不上呢!」劉曉英怒哼道。
張野在出租屋待不下去了,既然分手了,那便一刀兩斷。簡單地收拾了自己的行禮,張野拿著行禮便融入夜色中。
夜色蕭索,街燈昏黃。
在附近的公園尋了一張長椅坐下,張野痛苦的看著黑夜,無邊的夜色顯得那麼淒涼,和落寞的我那麼像。
張野和劉曉英相處了四年,為了節省生活費一直都在校外租房,張野知道劉曉英家裡沒錢,所以生活的一切開銷全都是張野在學習之外拼命地做兼職賺來的。
四年都住在一間房裡,可是張野卻沒有對劉曉英動過手腳,將最美好的一夜留到畢業結婚的時候。
可是現在卻是那麼殘酷!
劉曉英守了四年的忠貞,一直咬牙堅持了四年都不讓張野觸碰的東西,就被劉曉英賣給了醫院的領導,為的僅僅是在醫院留職。
胸腔擠滿了怒火,一拳打在長椅上,頓時手指出現血痕,露出慘白的肉,張野沒有覺得痛,滿手血液的手拍了拍臉頰,臉上很痛,但是心卻沒有感覺了。
張野坐在長椅上搖搖欲墜,臉頰上的血順著脖子往下流,血液碰到了掛在脖子上的一塊青色玉佩,血液瞬間就被吸了進去。
「哼,總有一天你會知道你的選擇是多麼可笑。」
張野握緊拳頭,自己在學校刻苦學習,成績名列前茅,可終究是抵不過這金錢社會,沒有錢什麼也不是,沒有錢連自己的女友都守不住。
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全都是血,這個時候張野才感覺到疼痛,可這時卻被脖子上的景象給驚住了。
脖子上掛著的是在古玩街淘來的青色玉佩,因為這塊玉佩漂亮,因此張野都是貼身戴著。此時,原本青色的玉佩,吸收了血之後,顏色便開始變得更深了,而且還發出茲茲的聲音,驚訝地看著這驚人的一幕,張野伸手上去。
卻感覺到一股溫潤的感覺,並不是想像中灼燒。連忙將手收回,卻看到剛才已經破皮見肉的手完好如初了,根本看不出來受過傷。
脖子上的青色玉佩,散發著耀眼的光芒,還沒等張野反應過來,這枚青色的玉佩便化成了一道光,鑽進了腦袋。
張野整個人都有些愣了,這是什麼情況?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自己戴著的玉佩確實消失不見了,難道真的鑽進了我的腦袋裡?
還沒等張野想清楚前因後果,張野便感覺自己的腦袋劇烈的疼痛起來。
「啊!痛!痛!玉佩鑽進了我的腦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張野感覺自己整個人痛不欲生,腦袋裡劇烈的疼痛讓張野根本承受不住,弓著身子蜷曲在長椅上,腦海裡不斷地出現一些奇怪的場景,這些記憶讓張野陌生的很。
痛,讓人無法忍受了,張野感覺腦袋都要炸開了,大量的訊息湧進他的腦袋裡,讓張野暈了過去。
迷迷糊糊地躺在長椅上,夜裡冰涼,可是張野卻毫無知覺,恍惚間好像是看到了奇怪的一幕,一個老人在教導著弟子。
「凡得我扁鵲傳承之人,需遵循六不治。第一,驕恣不論於理者不治。第二,重財輕身者不治。第三,衣食不適者不治。第四,陰陽並,臟器不足者不治。第五,形羸不能藥者不治。第六,信巫不信醫者不治。《內經》、《外經》乃我一生心血,望徒兒承我仁厚之心,傳揚醫學。」
一夜漫長,很快就過去。
等張野醒來的時候,便發現了自己的腦海裡多了許多陌生的記憶,而這些全都是昨天晚上看到的那個神秘人傳授下來的。
經脈玄學,內科外科,天文地理,修行論道,還有許多是一代扁鵲神醫遊歷天下時的場景。
這些陌生的記憶突兀地出現在張野的腦袋裡,而且這些可是一代神醫,扁鵲的傳承啊,張野的目光頓時亮了起來。
扁鵲是中華史上,一代醫學巨擘,是中醫的開創者,其傳承又豈會簡單?
張野現在所瞭解到的只是扁鵲傳承中的冰山一角,而更多的傳承因為張野的接受能力太弱了,一時沒有辦法全部接受。只能等日後張野將腦海裡的傳承一點點融合起來的時候,才會開啟更多的傳承。
摸了摸腦仁,揉了揉生疼的腦袋,雖然一夜都躺在長椅上,但是張野卻非常精神,長長地吐了一口氣,感覺整個人都空明瞭許多。
「哼!劉曉英,你以後會後悔的!」
張野心中充滿了信心,得到了扁鵲神醫的傳承,張野再也不是以前的張野了,以前小瞧自己的那些人,張野只會狠狠地給他們一巴掌,讓他們後悔。
張野胸中豪情萬丈,不過也知道現在只是得到了扁鵲神醫的傳承,並沒有轉為自己所用。於是張野便坐在長椅上,開始整理突然出現在腦海裡的這些海量的記憶。
這些都是扁鵲神農傳承的記憶,十分重要,裡面傳承的記憶根本不是現在所學能夠相提並論的。就比如傳承裡的《內經》和《外經》,在現代社會都已經看不到了。
還有其他針灸之法,診脈絕學,風水玄學,天文異象,心理詭辯,更有修煉法門讓人瞠目結舌。
張野被傳承記憶給吸引了目光,心中十分震驚,扁鵲神醫的傳承太龐大和浩瀚了,傳承的記憶更是珍貴無比。若是被別人知道了,肯定會引起一番風波,遭到別人的眼紅。
心中震驚地看著腦海中的傳承記憶,張野才知道,當今社會所學的中醫知識,只不過是記憶傳承中的小分支罷了,而且現在所學的許多中醫理論都是錯漏百出,分明就是記憶傳承的基礎。
而現在,張野接受的扁鵲神醫的傳承記憶,才是最正統和全面,涵蓋的範圍之廣,讓張野忍不住地想要在人前炫耀。
「哈哈!!我有空就去當個風水師,路上還能給人看病,遇到惡霸城管英勇出手。說不定還能混成全知全能的網紅,這生活簡直不要太爽了啊!!」張野笑的嘴角都咧了起來。
張野在學校努力學習,只成了一個學霸,可什麼屁用都沒有。去了醫院實習,自己的女友還因為一個醫院留職的名額向醫院領導委身。
現在接受了扁鵲神醫的傳承,讓張野看到了出人頭地的希望,「吼吼!我張野以後不會再受人欺壓,以後一定能過上更好的生活。」
足足整理了一個多小時,張野才讓自己發脹的腦袋緩和了一些,龐大的傳承資訊被分成一個個分類,只要張野願意,隨時都能夠找到這些記憶傳承。
記憶傳承雖然很厲害,但也需要一步步積累,張野不敢浪費時間,趁著現在天未清明,接著最後一抹夜色,開始研究剛才他看到的一本修煉功法。
《難經》結合了扁鵲神醫的《內經》和《外經》,將人體內外相結合,吸收天地間的靈氣,讓人慢慢變的強大。
一想到畫面裡強大的修煉者,抬手便能讓四周飛沙走石,張野心中忍不住地激動起來,仔細地按照腦海中的修煉功法《難經》,開始修煉起來。
每一個呼吸都緊密地結合,節奏錯落有致,蘊含了某一種規律,張野也想不通,也就沒有在上面浪費時間。按照著呼吸的節奏,在這公園裡吞吐氣息。
修煉了好一會兒,張野感到體內有一股清涼的感覺,此時天已經亮了,張野無處可去,只能拿著他簡單的行禮,朝著醫院走去。
儘管現在還很早,但是張野拿著行禮的樣子還是引來了不少人注意,張野沒去理會,嘴裡咽著路上買的包子,不疾不徐地朝辦公室走去。
經過王主任的辦公室,張野心情沉重。如果不是實習關係著能否拿到畢業證,張野一刻都不想來到這個傷心的地方了,憑著腦袋裡的扁鵲神醫傳承,張野自信自己過得不會太差。
只是,學校的畢業證承載了張野四年的努力和汗水,張野不想就這麼放棄了。
來到辦公室,找了一個空蕩的地方放好行李,張野人還沒離開,就被一旁的陳芸芸拉住了。
「張野,你這是怎麼了?怎麼大包小包都帶來了,是打算在醫院過夜了嗎,可真是夠努力的啊!!」陳芸芸調笑道。她是另一個學校的尖子生,這個月和我分到了同一個科室,我們的關係很融洽。
張野的神色有些異常,尷尬地朝著陳芸芸笑了笑。可不就是嗎,張野現在已經無家可歸了,而且身上的錢在月初的時候已經置辦了這個月的生活用品,昨晚和劉曉英分手了,根本沒有錢去另租房子了。
「張野,你出什麼事了?」陳芸芸關心地問道。
張野搖了搖頭,沒有開口。
這個時候,劉曉英從門外走了進來,神色複雜地看著張野,道:「野……張野,王主任叫你去一趟辦公室,他有事找你。」
「我知道了。」張野神情冷淡,並不想多說,快速地套上自己的白大褂,便朝著門外走去。
「野子,一會兒你跟王主任服個軟,我再給王主任好好求求情,王主任就不會對你使絆子了。」劉曉英從張野身後快速跟了上來,小聲地說道:「昨晚的事情我當沒發生過,我們還和以前一樣,好不好?」
張野神色一冷,腳步頓時停了下來,臉色變得非常難看,怒喝道:「你想要繼續作踐自己,這不關我的事。我們已經分手了,就不可能回到以前。想要我低頭,這絕對不可能。」
說完,張野怒氣衝衝地向前走了。
敲開了王主任辦公室的門,張野應聲進去。
張野進來的時候,王主任抬起頭看了一眼,然後又將目光轉回手中的檔上,並沒有理會張野。
被奚落了!
張野心中雖然有些怨氣,不過也知道王主任是在敲打自己,因此並沒有莽撞地出聲,安然地等在一旁。
「張野你來了啊!」王主任悶聲開口,沒有見到張野莽撞的樣子,讓他原本的刁難計畫落空了,讓王主任心裡有些不好受,「昨天急診科的方護士長找到我,讓我排一個人支援急診科。我看了一下你的資料,表現的不錯,從今天開始,你就去急診科的護士房幫忙吧。」
哼!居然讓我去當護士,好,真好!!真以為我不知道護士是做什麼的嗎?
張野好歹是一個臨床專業的學生,是學校的學霸,理論知識拔尖,現在在醫院實習雖然忙碌,可是急診科的護士卻不一樣了,那裡是全醫院最忙的地方,忙的時候,甚至連上個廁所的時間都沒有。
王大胖這是赤裸裸的刁難!!
張野沒有吭聲,眼神銳利地看著王大胖。心中的怒火無法壓抑地升騰起來,全醫院那麼多實習生,只派自己一個人去,可見王大胖的險惡用心。
「怎麼,你有意見?」王大胖得意看著張野,嘴角含笑。
張野強忍著沖上去揍王大胖一頓,甕聲憋氣地道:「我沒有意見。」
肚子裡憋了一肚子氣,也不想繼續待在這裡了,張野轉身走出去。
看著張野離開的背影,王主任臉上出現一絲陰鷲,嘴角露出嘲諷,「哼,小小的一個實習生就敢和我作對,看我怎麼整死你。」
若是王主任知道了劉曉英是張野的女朋友,恐怕就不會這麼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