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家還是第一次!」
「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可以對你負責!」
「你對我負責?你一個送快遞的拿什麼對我負責?」
「隨你怎麼想吧,如果你願意的話,送快遞的也能賺錢養家啊,你說是不是?」
「我不需要你負責,你也沒資格對我負責!」
她記得昨晚喝了不少酒,醉後竟然被一個快遞員撿屍了,想到此,她的眼神中不由露出幾分憤怒。
想她納蘭曉珠,堂堂納蘭家族千金,向來潔身自好,而且自視甚高,平時追求她的紈絝二代不知凡幾,卻哪裏想到醒來會和一個陌生男人睡在一張牀上啊。
再看看旁邊牀單上的點點桃花,她不由哭的愈發傷心,只是哭着哭着她忽然不哭了。
其實她也清楚,這件事看似自己吃虧,昨晚自己未嘗就沒有主動的成分,人家後背上的抓痕已經說明一切了。
所以她不想再糾纏下去,她想離開了,只是這時候她眼角的餘光忽然看到了梳妝鏡中的自己。
「我的天,這還是自己嗎?也太漂亮了吧?」納蘭曉珠一下子被鏡中女孩的美貌給驚呆了。
鏡子中的女孩肌膚勝雪,身材完美,那精致的容顏更是如同大自然精雕細琢的藝術品,美的簡直讓人窒息。
「這…這還是我嗎?」納蘭曉珠一臉的難以置信。
她承認自己很漂亮,但是也沒美到這種程度啊,相反,因爲工作勞累,還經常一臉倦態,但是你看現在,鏡中的女孩簡直美的跟天仙一樣,眼波靈動,眸若秋水,細膩的臉蛋恍如剛扒皮的雞蛋吹彈可破,跟以前她疲倦的神態簡直天壤之別。
哪怕她自己看了,都感覺美的驚心動魄,這也太誇張了吧?
「難道這一切都是因爲他嗎?」納蘭曉珠暗自嘀咕着,她也聽說過,如果女人跟男人結合的話,皮膚可能會變美,但她也沒想到會美到這種程度啊。
夜無寒看着她疑惑的神態笑了,「女人,不得不說,遇見我是你的幸運,沒錯,你很幸運!」
「什麼?我很幸運?」
納蘭曉珠氣的險些沒跳起來,明明是你個色痞拿走了人家姑娘最寶貴的第一次,佔了大便宜,你還說是人家的幸運?有沒有這麼無恥呀?
但是現在,自己終歸跟他已經有了一夜,她還能說什麼?她很清楚,再鬧下去也不會有什麼好的結果,反而會讓自己更丟人,而且拋開他的身份,這個男子的容貌還算是讓她比較滿意的,總比被那些流氓混蛋撿屍強。
如此想,她也不避諱再被他看到身子,起身穿好了衣服,又到牀頭拿過了自己名貴的LV包包,然後納蘭曉珠不哭也不再鬧,她狠狠地斬了下臉上的淚水,默默地下牀向門外走去。
「啊!」
剛走了幾步,便是一陣劇痛傳來,納蘭曉珠險些沒跌倒。
「注意點,不知道自己身子不方便嗎?」
夜無寒伸手扶了她一把,只有他知道這個女人昨晚被折騰成什麼樣,她有這種反應很正常。
「不用你管!」
納蘭曉珠憤憤地推開了他,強忍着下面傳來的痛楚,腳步蹣跚的向門外走去。
只是她卻沒注意到這個送快遞的開的房間竟然是總統套房。
夜無寒目光注視着她離開,考慮到也沒什麼事了,便自也關好房門向外走來。
前面風姿窈窕的美人聽到了他的腳步聲,也全當沒聽到一樣。
來到樓下大堂,納蘭曉珠強忍着欲奪眶而出的淚水就想出門而去。
「小姐,您的房費還沒結呢。」前臺小姐忽然起身叫住了她。
「房費還沒結?」
納蘭曉珠張大了小嘴,心說昨晚難道不是他帶自己來這的嗎?怎麼還沒結房費?
「小姐,這是你的身份證吧?」前臺小姐再次道。
納蘭曉珠看了看,確實是她的身份證。
這一刻納蘭曉珠心中無比的憤怒,這個畜生帶自己來開房,竟然用自己的身份證?還要自己結算房費?她只聽說過渣男,但是還沒見過這麼渣的。
納蘭曉珠心中怒火中燒,那是真想衝上去一把一把將他撓成豆腐絲,但是身爲一個高傲的女人,她習慣了優雅和矜持,像個潑婦一樣鬧個沒完她做不來,而且越鬧她越會爲昨天的事感覺羞恥。
再說了,誰規定了這種事必須男人結算房費的?根據牛頓第三運動定律,力的作用可是相互的。
「嗚嗚~~」
納蘭曉珠不由又輕輕抽泣了一下,她強忍着將欲奪眶而出的淚水瞪了回去,來到前臺結賬。
後面夜無寒看着她的背影搖頭苦笑,作爲一個傭兵王者,開房這種事,他怎麼可能會隨便用自己的身份證?
哪怕昨晚宿醉,他也是習慣性的用這個女人的身份證做的登記,只不過房款當然是他結的,有押金。
納蘭曉珠很快結清了房款,拿走了自己的身份證。
只是腳步踏出酒店的一剎那,她再也忍不住心中的委屈,美眸中的淚水奪眶而出。
望着女人削肩抖動哭的傷心,夜無寒心中某處柔軟莫名地被刺痛了一下,他看出來了,這個女人似乎真的不是個隨便的女人。
只是事情已經發生了,他又能挽回什麼呢?
「對不起!」他只能在心裏默默念叨了一句。
夜無寒居住的地方是屬於城中村的棚戶區,都是平房,街道兩側有許多小販,賣豆漿油條的,賣魚的,還有各種蔬菜水果攤,可謂魚龍混雜,一大早上的叫賣聲不斷,很是熱鬧。
夜無寒從大街上走過,兩邊熱鬧的場景,卻提不起他絲毫興趣,他想的同樣也不是和納蘭曉珠的銷魂一夜,而是想的另外一個女人,那是他的青梅竹馬。
她叫寧清兒。
七年後,他重新回到天海市,甘願做一個普通的快遞員隱藏身份,就是爲了找她。
可惜,現在一切都隨着那個女人的背叛而破滅了,也正是因爲寧清兒的背叛,昨晚他才喝了很多酒,結果卻意外碰到了同樣醉酒的納蘭曉珠。
只不過在他看來,納蘭曉珠也不過是自己人生中的一段小插曲罷了,應該影響不了主旋律,哪怕納蘭曉珠真的很漂亮,兩人以後應該也不會有什麼交集,昨晚的結合只是個意外。
「無寒哥!」
他正在胡思亂想,一道悅耳的聲音忽然自前面傳來,將他驚醒了。
夜無寒擡頭看去,就見路邊一個包子鋪前站了一名苗條清秀的女孩,她秀目中眸光點點,正翹首向這邊望着。
「楊婷婷?」
夜無寒認出了這個女孩,這是他在棚戶區的鄰居,老楊頭夫婦倆的獨生女兒楊婷婷,目前在市第一醫院當實習護士。
老楊頭夫婦兩人在路邊開了個包子鋪,再賣點早餐什麼的,楊婷婷有時間的時候就會過來幫忙,是個很懂事的姑娘。
「原來是婷婷啊,怎麼,又來幫忙了?」夜無寒邊走邊笑道。
「無寒哥!」見夜無寒回應自己,楊婷婷立即雀躍着迎了過來。
那邊老楊頭夫婦倆見此情形頓時皺起了眉頭,尤其是楊婷婷的母親王雅芳一臉的不高興。
「婷婷!」
王雅芳沉着臉呵斥了女兒一句,楊婷婷這才不高興地撅着小嘴趕忙停住了腳步。
「楊叔!」
夜無寒倒是不以爲意,笑着向老楊頭打了個招呼。
「原來是小夜啊,這麼早起來這是去哪了?」沒等老楊頭回應呢,王雅芳先黑着臉問了一句。
「出去跑跑步,散散心。」夜無寒笑着回應道,他當然不能告訴人家昨晚跟美女去開房了,再說了,說了人家也不信,他一個送快遞的窮小子能釣到美女?鬼才信。
「年輕人跑步好呀,鍛煉身體。」
老楊頭笑眯眯回應着,他倒是一臉的和氣,但是王雅芳卻明顯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
「哼,一大早的年紀輕輕就跑出去鍛煉身體,一看就是閒的。」她撇着嘴嘀咕了一句。
聽到她的話夜無寒微微皺眉,只是他也沒太往心裏去,他就一個破送快遞的,也難怪人家這麼想,但是楊婷婷卻不幹了。
「媽!」
她嘟着小嘴嗔瞪了母親一眼,楊母這才沉着臉不再吱聲了。
「讓開,讓開!」
正在這時,人羣中忽然傳來一陣嘈雜聲,隨即五六個身上刺龍畫虎的混混分開人羣向這邊走來。
行人見狀都紛紛向兩邊讓開,根本沒有人敢惹他們這種地頭蛇。
幾個人橫衝直撞,趾高氣揚,徑直來到了楊家的包子鋪前。
「老楊頭,你的保護費該交了。」中間爲首頭發豎起的年輕人徑直衝楊進國喊道,神態無比的囂張。
「大……大D哥,我的保護費前幾天不是剛交嗎?」聽說對方要保護費,老楊頭聲音都顫抖了。
感情對方爲首的年輕人有個綽號叫大D,他是效仿港片中那些古惑仔起的,所以被人稱爲大D哥,乃是當地一霸。
「你前幾天交是前幾天的事,我再要你就得給,難不成你昨天吃完飯今天就不吃了?昨天拉完屎今天不照樣拉?」大D一臉的不屑,說完了,他一雙猥瑣的目光就在楊婷婷身上遊離起來。
「吆,婷婷又變漂亮了啊!」
見此楊婷婷哼了一聲,將臉轉了過去。
「可是大D哥,我們真的沒錢,你看我們這小本生意能掙幾個錢?還求求你高擡貴手放我們一馬,給窮人一條活路吧。」
見對方把主意又打到了女兒身上,老楊頭趕忙岔開話題,想分散對方的注意力,只是對方惦記他的女兒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隔三岔五就來找茬,他早已不厭其煩,但是這種地頭蛇是棚戶區一霸,整個棚戶區的地痞們全聽他的,他哪裏惹得起。
「放你一馬?」
大D撇着嘴笑了,他目光又在婷婷身上遊離了一下,才道:「行,放你們一馬也不是不可以,那這樣,你讓婷婷給我做女朋友,只要你答應了,我不僅不再收你們一分保護費,還護着你們,從今往後你們攤位隨便佔,佔兩個位置都可以,怎麼樣?這筆生意夠劃算吧?」
「這……」老楊頭傻了,雖然明知道他們是爲婷婷來的,他卻根本無法應對。
敢情,楊婷婷一次無意中過來幫忙的時候,被這個大D看上了,當場就要求楊婷婷做自己女朋友,楊家自然不肯,大D這才故意刁難,隔三岔五過來收保護費。
楊家就靠着這個包子鋪呢,根本不能停,老楊頭萬般無奈只得交了兩次保護費,可是架不住他們天天來,沒事就來騷擾要保護費,這根本就是個無底洞,總交誰交的起?
報警?
他們根本不敢,這種人今天抓進去明天出來,會更加變本加厲的來鬧,尋常人誰能惹得起他們?都想忍氣吞聲,息事寧人,只是誰也架不住他們天天來鬧啊。
王雅芳別看嘴上厲害,面對一幫窮兇極惡的流氓也完全沒了主意,道理她也不是沒講過,人家誰慣着她們?
「你們交不交?不交先把他們攤子給我掀了!」
見老楊頭猶豫,大D一揮手就要讓手下掀攤位。
「慢着,這保護費我替他們交了!」
夜無寒忽然走了過來,他擡手拿出幾張鈔票遞向了幾人,就在一名手下要接的時候,夜無寒忽然又把錢拿了回去,沉聲道:「你們想拿錢可以,不過我有個條件,請你們以後不要再來了,還楊家人一個安寧!」
「小夜,你平常已經幫了我們夠多了。」楊進國有些於心不忍地說道。
「楊叔,這事你就不要管了。」
夜無寒阻止了他,可是他雖然想息事寧人,但是大D卻明顯不滿意。
「你特媽這點錢打發要飯的呢?還還楊家人一個安寧,你以爲你是誰?我告訴你這次兩千一分不能少,否則就讓老楊家的女兒給我做女朋友。」
「你這是鐵了心要給老楊家過不去了?」夜無寒眯起了眼睛。
「沒錯,這事我說了算,除非讓婷婷給我做女朋友,否則天王老子來了也不行。」大D腦袋上揚,以俯視的姿態看着夜無寒,神態囂張無比。
看着他囂張的神態,夜無寒忽然笑了,「你知道我最煩什麼嗎?」
「什麼?」
「得寸進尺!」
砰!
沒等他反應過來呢,夜無寒忽然擡手就是一拳。
這一拳正打在大D鼻子上,大D頓時被打的牙齒崩飛,鼻口穿血飛了出去,噗通一聲正摔在污水橫流的地面上,頓時爛菜葉子,魚鱗片,臭氣薰天的髒水沾了一身。
原本夜無寒並不想惹事,他想找到寧清兒一起過平靜的生活,可是隨着寧清兒的背叛,夜無寒已經完全沒那個心氣了。
「你…你特媽敢打我?」
大D掙扎着從臭水裏爬起來,頓時惱羞成怒,作爲棚戶區一霸,他何時吃過這種虧?
「兄弟們,給我滅了他!」大D手一揮,咧着漏風的嘴喊道。
頓時剩下的四五個混混各展拳腳,氣勢洶洶,一起奔夜無寒衝了過來。
夜無寒就眯着眼睛看着對方衝上來,眼看這些人都衝到跟前了,他忽然騰身而起,鞭腿蠻橫的一個凌空橫掃。
砰砰砰砰!
不過幾秒鍾而已,這幾個人全被踢飛了出去,而且似乎算準了的,這些人竟然不偏不倚,都跌進了臭魚爛蝦混合的污水溝裏,一個個污水滿臉哀嚎不斷。
頓時之間,周圍一幫吃瓜羣衆嘴巴全張成了O型,誰都沒想到區區一個送快遞的竟然這麼能打。
旁邊王雅芳臉色同樣無比震驚,她也沒想到這個送快遞的窮小子竟然會有這麼好的身手。
「臥槽,這小子這麼厲害嗎?」
大D哥也被嚇夠嗆,對方彈指之間就打飛了他們所有人,讓他也意識到自己這些人似乎遠不是對手。
秉着好漢不吃眼前虧的原則,他趕忙一揮手,「走,快走!」
這些人爬起來,趕忙互相攙扶着灰溜溜地跑了。
「小子你等着,老子絕不會放過你的。」臨走大D又放了狠話,這才轉身趕忙灰溜溜的跑了。
「呵呵,真當老子是嚇大的?」夜無寒暗自冷笑,親眼看着他們離開,他自也懶得追。
「好,打的好!」
「那幾腳踢的太漂亮了!」
見混混被打跑,周圍聚攏的小販們紛紛鼓掌叫好,平時他們受這些地頭蛇欺壓久矣,現在終於有人教訓了他們,每個人都覺得出了口惡氣一樣。
楊婷婷一雙秀目不斷上下偷偷打量着這個送快遞的青年,一雙漂亮的眸子閃亮閃亮的。
旁邊王雅芳望着夜無寒的眼神同樣很詫異,可以說今天所見的一幕完全超出了她的預料。
不由她又回頭看了眼女兒,最終什麼也沒說,轉過身去自顧又默默地忙碌起來。
「小夜,這個大D可是虎爺的人,今天你打了他們,他們恐怕不會善罷甘休的。」倒是老楊頭走了過來,看着夜無寒一臉心有餘悸的說道。
「虎爺?」
夜無寒眯起了眼睛,「你說的是南區陳黑虎嗎?」
「對對,是他!」老楊頭一臉的緊張。
夜無寒笑了,「楊叔你放心吧,無論發生什麼事,你往我身上推就行。」
「哎!」楊進國嘆了口氣,但是人家終歸是替他們楊家人出面,他也不好再說什麼。
「無寒哥!」
楊婷婷跑了過來,望着眼前這個穿着一身快遞服,生的卻很英挺的男子笑眯眯的。
「婷婷啊,好好工作,有什麼事告訴無寒哥,我先走了。」
說完,夜無寒自顧向遠處走去。
後面楊婷婷還想跟上來,卻被楊母一把拉了回去,楊婷婷跺了跺腳,這才不再跟隨。
夜無寒雖然沒回頭,卻也清楚後面發生了什麼,只是楊家人作爲社會最底層,受慣了欺壓,他們有這種反應很正常,他並不以爲意。
沿着街道,夜無寒來到就設置在棚戶區附近的一家快遞站點。
「寒哥,蕭總等你半天了。」他一進來,一名年輕的快遞員就迎了上來,衝他笑嘻嘻的說道。
這個快遞員名叫耿齊,兩人在快遞站算是關系混的比較好的。
「蕭婉儀?」夜無寒微微皺眉,剛才在院子外面他就看到了那輛價值一千多萬的阿斯頓馬丁跑車,已經意識到可能是蕭婉儀來了,沒想到還真是。
來了就來了吧,他也只好面對,舉步向裏面走了過去。
「無寒弟弟你回來啦!」
他還沒等進來,裏面一個極品美婦已經迎了上來。
美婦二十七八歲年紀,穿一身米白色包臀裙,裙子束身的特性,將她豐腴的身體曲線,纖細的腰肢完美的勾勒出來。
少婦體態豐美無比,細膩的臉蛋更是如同凝脂一般光彩照人。整個人站在那裏就像熟透的蜜桃一樣,似乎輕輕捏一把都能捏出水來,再配上那雙水晶高跟鞋,高高挽起的女強人發型,整個人端莊中透着高貴,尋常人哪怕看一眼都會產生自慚形穢的感覺。
她就是蕭婉儀,有一次她的車被人劫持,被歹徒帶到了海邊,是夜無寒追到海邊救了她,從那時起她就經常來這裏。
從夜無寒一出現,蕭婉儀眼睛裏似乎就沒有別人了,一雙水一樣的妙目不斷圍着他上下看,還不時伸出纖指幫他撣撣肩頭上並不存在的塵土。
見到這一幕,其他快遞員們也都笑了。原本他們快遞站都是一幫老光棍,哪裏會來這種級別的美女啊。
但是自從夜無寒來了就不一樣了,經常會有美女光顧,給他們送來各種好吃的,像蕭婉儀、楊婷婷都是這裏的常客。
這不,現在大家就在裏面吃蕭婉儀帶來的好吃的呢。
其實不僅是其他人,就連耿齊都詫異,像蕭婉儀這種高貴的女人,她怎麼會看上夜無寒呢,他充其量跟大家一樣也是個快遞員嘛,怎麼就這麼招女人喜歡呢。
「婉儀姐!」夜無寒看着蕭婉儀一臉訕訕,當着這麼多人的面,被一個極品少婦像當親弟弟一樣的輕輕疼愛,讓他也是極爲不自在。
「寒弟,天熱,我帶來了西瓜要不你吃唄?」蕭婉儀一雙水一樣的妙目瞟着他道。
「西瓜嘛,我就不吃了!」夜無寒尬笑,其他人也都不由自主的笑了起來。
「既然你不吃西瓜,那我請你喝咖啡吧。」蕭婉儀緊跟着道。
「喝咖啡?不必了吧。」
「你看看你,人家都請你多少回了你都不肯,給個面子嘛!」蕭婉儀瞟着他,一臉的嗔怨。
「無寒哥,你去吧,你的那幾份快遞我幫你送了就是了。」耿齊道,還不斷衝着他擠眉弄眼。
人家都這麼說了,夜無寒不好再說什麼,更何況業績什麼的,他也並不在乎。
「好吧,我就勉爲其難答應你的邀請!」
「……」衆人一腦門子黑線,這樣一個嫩的像水一樣的高貴美婦,換誰不上趕着討好?偏偏你,人家上趕着請你,你還勉爲其難,也太自命清高了吧。
不管別人怎麼想,蕭婉儀卻是無比的雀躍,直接上來挽住了夜無寒的胳膊,「既然這樣,那我們就走吧。」
這個舉動看的衆人又是大跌眼鏡。一個高傲而又美麗無比的極品少婦,搭配一個髒亂差地帶的三無快遞員,這種場景怎麼看都讓人覺得有些不協調呢。
好在夜無寒倒是很坦然,由她挽着自己的胳膊來到了外面。
蕭婉儀,無論那豐美的體態還是美貌都不是蓋的,髒亂差的棚戶區忽然來了這樣一位極品美婦,兩人一出來便引得人們無不側目。
倒是蕭婉儀並不在意,自顧將跑車的車鑰匙遞給了夜無寒,「寒弟弟,我今天穿高跟鞋不太方便,你來開車吧。」
雖然知道她是借口,夜無寒也並未多說,叮!他一按車鑰匙,頓時車門向上揚起15度,阿斯頓馬丁的天鵝翼打開了,翩翩欲飛,也使得這輛車更顯霸氣。
「哇!」
車門一打開,引得人們又是一陣驚呼。
極品美婦和超級跑車相得益彰,也襯託的少婦更加美麗和高貴,但是和夜無寒在一起也就更顯的不協調。
人們都聽說過高貴的王子和灰姑娘的故事,但是高貴的極品美人和窮小子他們還是頭一次見。
夜無寒可不管別人怎麼想,自顧坐在了駕駛席上,蕭婉儀則喜滋滋的繞過來坐在了副駕駛上。
嗡!
炸裂般的氣浪轟鳴,阿斯頓馬丁絕塵而去。
「臥槽,他還真會開這種豪華跑車啊。」跑車的離開使得後面又是一片驚呼聲。
但是相比於窮小子會開跑車,人們更關注的還是那個極品美婦,隨着蕭婉儀上車離開,不知多少人的心也跟着飛走了。
講真,蕭婉儀這種高貴美婦來棚戶區這種髒亂差的地方,是每個快遞員所期待的,但是每次她的離開也讓大家會失落一陣,沒辦法,哪怕不能得到這種極品美人,能多看一眼也是一種享受啊。
「寒弟,你喜歡喝哪種咖啡呢?」車裏,蕭婉儀一臉端莊的說道,豪車美人,那端莊的美貌真的讓人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