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查房回來,蘇元傑就抓緊坐下寫病歷,這幾天病患非常多,忙的不可開交,幾乎連喝口水的時間都沒有。
不過蘇元傑沒有一絲抱怨,反倒還覺得忙碌起來很充實,而且他非常珍惜在醫院試用的機會。
他可是是硬憑著真本事以超優異的成績考進來的。能在省第一醫院工作,說出去都感覺臉上有光。
不過蘇元傑並不是要面子,而是要生活,要一份穩定的工作。
但也只是個試用,如果表現優秀,三個月後可以簽合同成為正式醫生。
而與他一起進來的那些人,早已經手握一紙合同了,甚至有些已經在忙活編制的事情了。
蘇元傑不但沒覺得憋屈,反倒更加努力工作,他相信只要努力,這個世界就是最美好的。突然一陣急促的報警聲想起,蘇元傑抬頭一瞧,登時眼睛瞪大。
是十三號病床,病人是個四十剛出頭的男人,患有非常嚴重的胸積水。
昨天積水就出現了擴散趨勢,本應該儘快做手術,可是病人拖欠藥費實在太多,又交不上手術的保證金,所以到現在手術都還沒做。
李大夫猛的站起來:「糟了,估計是肺泡撐破了,必須立刻做手術。」
「我去找主任。」雖然才來了沒幾天,但是蘇元傑已經把醫院的規律摸透了,類似這樣的情況,哪怕是李大夫有能力治,可也需要科室主任同意才行。
事不宜遲,病人情況嚴重,蘇元傑撒腿就跑,可忽然又被李大夫攔下。
「不行,你馬上去找馬副院長,我先去病房看看。」
蘇元傑點頭,立馬向後院的辦公樓跑去。馬副院長可是從外科主任的位置升上去的,據傳是外科的頭把刀,最擅長處理突發病情。
至於現在的外科主任,雖然是他學生,但是差的太遠。蘇元傑火急火燎的到了馬副院長辦公室外面,伸手就推門。
竟然鎖死了,蘇元傑冷汗當時就下來了。馬副院長要不在,那病人可就危險了。
突然,他聽到裡面好像有聲音,豎起耳朵仔細聽,登時愣住了。
雖然他還沒實踐過,但是「毛片」看過不少,裡面的聲音比毛片裡還讓人熱血沸騰。
蘇元傑多希望能再聽一會,可是救人要緊,他也管不了那麼多,砰砰砰敲響房門。
「誰?」
裡面立刻傳出馬相忠受驚的聲音。
「馬院長,我是外科小蘇,有病人肺泡破裂,情況危機,李大夫讓我請您過去。」蘇元傑急的手心都在冒汗。
「等一下,我馬上來。」
裡面傳來穿衣服的聲音,甚至還有個女人低聲抱怨掃興。
很快,馬相忠推開門出來:「快走,病人現在什麼情況?」
「還不清楚,李大夫應該在處理了?」儘管蘇元傑知道偷看不好,但他還是忍不住向辦公室裡看了一眼,猛地一驚。
竟然是財務科副科長劉美玉,怎麼會是她?
蘇元傑有點蒙,劉美玉是他女朋友劉雨婷的親二姑,他還去過她家。
她丈夫是地質勘探員,常年在外地,只有過年才回來幾天。
「是呀,常年不在家,這女人怎麼受得了,不偷吃就真怪了。」蘇元傑心裡很不舒服,不知道這事應不應該告訴劉雨婷。
要不要讓她勸勸她姑,不要再跟馬相忠在一起,因為馬相忠人品有問題,醫院裡與他有染的女人不在少數。
「怎麼了小蘇?」
電梯裡,馬相忠咳嗽了一聲,一臉溫和的問道。
「沒,沒怎麼?」蘇元傑正想著要如何處理呢,突然被他嚇了一跳。
「沒事就好。」馬相忠意有所指的說:「小蘇啊,聽說你女朋友也在醫院工作,如果將來你們倆都能留在醫院,就再好不過了。」
蘇元傑嗤之以鼻,雖然你已經和劉雨婷二姑睡一起了,但你也不是劉雨婷姑父,竟然還一副長者口吻。
可他也知道,這馬相忠是在變向警告他,不要把剛才看到的和聽到的說出去。
「多謝馬院長提醒,我一定會好好努力,爭取讓各位領導認可,也好能留在醫院工作。」蘇元傑不得不說違心話,他太需要這份工作了。
「很好,只要你肯努力,我都會看在眼裡的。」馬相忠滿意的點了點頭,這小子還挺識時務的嗎?
只是他不知道,要是放平時,以蘇元傑的性子早就提醒他別太過分了。只是這事涉及到劉雨婷姑姑,這倒難辦了。
不過讓蘇元傑感到欣慰的是,馬相忠見病人情況危急,怕他死在醫院,儘管沒交保證金,但也給做了手術。
這要是放以前,馬相忠不咒病人快點死就不錯了,不見錢,他根本不會動手醫治。
總算把病人忙活完了,可也已經下午兩點了。蘇元傑從早上到現在都還沒吃飯,趕緊拿出飯盒抓緊時間吃一口。
真的是剛吃一口,就聽有人叫他,抬頭一瞧,頓時臉上一喜,是他女朋友劉雨婷。
「雨婷,你怎麼來了。」他看著劉雨婷穿著護士服,心裡抑制不住的火熱。
「蘇元傑,我有事要和你說,你跟我來!」
劉雨婷轉身就走。
蘇元傑一愣,劉雨婷剛才的表情不對,而且說話不帶一點感情,他立刻意識到不對頭,趕忙跟了出去。
「雨婷,你怎麼了,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他跟著劉雨婷來到沒人的樓梯間,一臉關心的問道。
劉雨婷是蘇元傑隔壁班的,兩人是在一次朋友聚會上認識,那時候就有一種看對眼的感覺。
後來蘇元傑向她表白,沒想到她同意了,從那以後蘇元傑就把她當成了生命裡的全部。
「沒人欺負我。」劉雨婷說的斬釘截鐵,依舊不帶絲毫感情。
「到底怎麼了?」蘇元傑心中一顫,他已經感覺出來劉雨婷不對勁,心裡也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蘇元傑,我不想在騙你了,一個月之前我就有新男朋友了,請你以後理我遠點,我不想我的幸福被你打擾。」劉雨婷一臉鄙夷的盯著蘇元傑。
「什麼?」蘇元傑只感覺五雷轟頂,站都站不穩,連忙扶住扶手:「不可能,我不就是你男朋友嗎,而且你也說過,我們要一起賺錢買房子,你還說將來要給我生個大胖兒子呢。」
蘇元傑驚慌失措的看著劉雨婷,多希望能看到她臉上突然湧出微笑,然後說是和他開玩笑。
可是他失望了,她依舊是一臉冰冷。
「我說了,我不想在騙你了。」劉雨婷不敢看蘇元傑:「其實我也很愧疚,但是我想要自己的幸福,我也不得不告訴你,幾個月來你一直都是備胎。」
「什麼,備胎?」
蘇元傑不可思議的看著劉雨婷,「備胎」兩個字深深刺痛了他,這一刻他只感覺有一種天翻地覆的絕望。
曾幾何時,面前的劉雨婷,可是他願意用生命來守護的摯愛。
「為什麼?」蘇元傑幾乎吼著說出來,要死,也得死明白。
「很簡單,因為你沒錢,不能給我想要的生活。你知道我平時一個月花銷是多少嗎,至少一萬。你一個月掙多少,兩千還是三千?你覺得,你能養活我嗎?」
她突然一臉揶揄:「別傻了,我不可能嫁給你,你死了這條心吧。就算你有錢,可你是什麼身份,偏遠農村出來的農村娃,嫁給你我會嫌丟人。」
劉雨婷的一句句話就像是一根根針一樣刺進他心裡,整顆心都變得鮮血淋淋。
他想起曾經的海誓山盟,可現在看來根本就是個屁。
儘管蘇元傑疼的要死,可她依舊一臉的無動於衷:「好了,話我已經說清楚了,你接受也好,不接受也好,總之我們已經沒有關係了。」
「不。」蘇元傑只感覺天都塌了,他就呆呆的站在樓道裡看著她離開,心都像被剜了一刀的疼。
突然他猛的噴出一口血,腦袋嗡的一聲,便什麼都不知道了。
可也就在他昏過去的時候,不可思議的一幕出現了。他噴出來的血順著脖子流到胸前玉佩上,那玉佩頓時光芒大作,而後化作翠綠液體盡數鑽進他體內。
也不知道過了過久,他才迷迷糊糊的醒過來,頓感腦袋裡多了許多知識。
有修煉功法,醫學知識,甚至體內還多了一股暖暖的氣流,正順著經脈運轉。
「這是……這是異能。」蘇元傑猛的一驚,他真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悲傷,竟然因禍得福有了異能。
「哈哈,劉雨婷你不是看不起我嗎,我會讓你後悔的。」蘇元傑信心滿滿的握緊拳頭,總有一天要做那人上之人。
「等等,我竟然能夠透視呢?」
蘇元傑剛打開門,竟然看到路過的一個個護士身上的護士裝緩緩的褪去,最後竟然都變得一絲不掛,這讓蘇元傑頓時一愣,隨後鼻尖兩股熱氣直噴。
晃了晃腦袋,眼前的異象就消失了。
「嘿嘿……」看多了小說的蘇元傑此刻無比的興奮,心裡嘀咕著,「劉雨婷,你給我等著!」
隨後他回了辦公室,才發現已經五點多快下班了,竟然昏迷了這麼久。
「小蘇,你回來了。」李大夫看到他一愣:「你沒去找馬院長嗎?」
蘇元傑一臉疑惑,搖了搖頭。
「馬院長打來好幾個電話找你,說是務必讓你去他辦公室一趟,我以為你知道。」李大夫搖頭,他能猜到,馬院長找小蘇應該不是什麼好事。
「哦,我這就過去。」蘇元傑眉頭緊鎖,他也有了種不是很好的感覺。
李大夫拍了拍他肩膀,語重心長的說:「小蘇啊,我看你是個挺實誠的孩子才和你說這些,你記住千萬不能得罪馬相忠,他雖然醫術高,但人品不怎麼樣。」
蘇元傑無比感激,這是他進來醫院這麼久,收到的唯一一個忠告。
對李大夫道了聲謝,蘇元傑便又去了馬相忠辦公室。
路上,蘇元傑的預感越來越不好。很可能與劉雨婷分手的事已經被馬相忠知道,而接下來馬相忠恐怕就會不講情面了。
畢竟分手之前,這馬相忠私會的可是劉雨婷二姑,哪怕蘇元傑再傻,也不會把這事說出去,否則劉雨婷都不會讓蘇元傑好過。
但是現在不同了,他和劉雨婷已經沒關係了,馬相忠也一定覺得心裡沒底,一定會想辦法收拾他。
果然不出蘇元傑所料,他到了馬相忠辦公室,就看到那傢伙一臉陰沉,還沒等坐下就聽馬相忠說:「小蘇,我剛才瞭解了一下,我們醫院剛來了一大批醫療設備,後勤處那邊人手不夠,而你又是新人,各個崗位都需要鍛煉一下,所以我打算讓你過去幫忙。」
蘇元傑心裡一緊,這老狐狸可夠陰的。
他通過考試應聘的崗位是外科醫生,現在卻要調他去後勤,等試用期結束了,檔案上要怎麼寫,難道寫他活幹的不錯嘛,這和外科考核有一毛錢關係嗎。
不過蘇元傑也不是魯莽的人,馬相忠這個副院長不輕不重,雖然能影響到醫院的思維,但是對他的去留還起不到決定性作用。
蘇元傑想了一下,現在不適合和馬院長鬧翻,先留下來最重要,等以後再想辦法回外科去。他也就沒猶豫,點頭答應了下來。
可等蘇元傑從他辦公室出來,一眼就看到劉雨婷走了過來。
他不知道應不應該和她打招呼,可劉雨婷像是沒看到他一樣,徑直走進了馬相忠辦公室。
蘇元傑搖頭,看來還是變成了陌路人。走了沒幾步,他突然又一臉好奇,劉雨婷來這幹嘛。
他偷偷返回去,趴在門上偷聽,猛地心裡一陣悲涼。
那裡面的聲音不堪入耳,原來劉雨婷的新那朋友就是馬相忠那老傢伙。
真是好家風,姑姑和侄女共侍一夫,古今難有啊。
蘇元傑轉身就走,他覺得分手是對的。
可是回到宿舍,回想起今天發生的事,蘇元傑依舊覺得氣不順。
但他強行不去想,立刻盤膝坐在床上,調整好情緒後就開始熟悉得到的異能。
到第二天早上,他才從打坐中醒來,眼裡滿滿的都是震驚。
竟然得到這麼多知識,醫術寶典,種植寶庫,修煉功法……等等,應有盡有,包羅萬象。簡直就是一本百科全書。
而這些本事全都要依靠最基本的修煉功法玄天決來施展,只要修煉了法訣,體內那股暖暖的玄清氣就會變得壯碩,從而用它治病救人。
甚至修煉到一定程度,還能升級。
蘇元傑迫不及待的讓心情保持平穩,呼出了一口氣就開始修煉玄天決。
因為有著關於修煉的各方面經驗,所以修煉起來非常得心應手,不過才十分鐘,他就感覺玄清氣再壯大,然後就在丹田裡凝聚成一個小圓球。
突然圓球一顫,頓時一股更大的暖流流經全身百骸,爽的不行。
腦袋清醒了不少不說,雙眼也明亮了,甚至感覺全身都充滿了一股用不完的力氣。
他不願意停下,貪婪的一遍又一遍修煉,猛地發現,隨著玄清氣增多,他對那些知識的瞭解也在加深。反過來運用到修煉上,倒是讓修煉速度猛地提升一截。
他現在真的感覺暢快至極,之前的陰霾一掃而空。等著吧,那些看不起我的人,我會讓你們後悔。
蘇元傑下床照了下鏡子,猛的一驚,全身上下的肌肉竟然變得非常壯碩,整個一型男。
原本蘇元傑就非常帥氣,再加上這一身肌肉,必將迷倒萬千少女。
他欣賞了鏡子中的自己好一陣,才發現天已經亮了。如今他神清氣爽,心中暢快,也不覺得去後勤處有多鬱悶了,倒要看看那裡有多忙。
讓蘇元傑沒想到的是,後勤處簡直快忙冒煙了。
原本後勤處就沒多少人,而且大部分都還是一些女孩子,就只有他一個勞動力。今天又到了整整八噸多的各種醫療器械,以及十二三噸的床單被罩,雖然那些女孩子也幫忙拿,但是她們又能拿多少,大部分都還是蘇元傑扛下來放倉庫裡的。
不過蘇元傑卻一點也不覺得累,剛要覺的累的時候,那玄清氣只要在體內轉一圈,所有的疲勞感覺就都沒了。
而讓他更覺得欣慰的卻是那十幾個女孩子,按照醫院的要求,她們必須要穿護士服上班。那只要仔細看就透光的護士袍,還有那被各色絲襪包裹的長腿。
特別是在休息的時候,她們在臺階上坐成一排,十幾雙大長腿就這樣赤裸裸的擺在眼前,時而她們雙腿一動,蘇元傑差點就流鼻血了。
他甚至都懷疑馬相忠是在故意整他,還是知道他失戀了,所以故意送來了福利。
蘇元傑突然有一種要留在後勤處不想走的衝動,每天都被這些美女包圍,真不確定會不會發生點什麼。只是他畢竟還只是個試用的身份,要是有了合同就好了。
蘇元傑一邊扛東西,一邊囑咐那些美女們慢點,甚至他有時趁處長不注意,還讓她們偷會懶。
那些女孩立刻就對他產生了好感,特別後來蘇元傑感到熱了,把衣服脫掉光著膀子之後,那些女孩簡直就變成了花癡,送水的送水,擦汗的擦汗,甚至還有人主動過來就往他身上貼。
蘇元傑本就是血氣方剛的年輕大小夥子,怎能受得了這個,好不容易熬到中午下班,那些女人一窩蜂的圍過來,都要請他吃飯。
看著她們那毫不掩飾要吃了他的小眼神,蘇元傑渾身一機靈,逃一般的跑了,身後立刻傳來了一大片哄笑聲。
中午還是老樣子,兩個饅頭一碗水,吃完後蘇元傑覺得沒意思,就直接回了後勤處,打算在辦公桌上趴一會。
可在經過處長辦公室的時候,蘇元傑一愣,裡面怎麼有聲音。以往處長都很少來上班,就算來了沒到下班點也早走了,今天怎麼這時候還沒走。
蘇元傑好奇的湊近仔細聽了下,登時一驚,裡面還有人,竟然是馬相忠,該不會他和處長那個老女人也有一腿吧。
他這次學聰明了,並沒有直接趴在門上,而是跑出去到了外面窗戶下的花壇裡,借著花叢的掩飾往裡瞧。
就見處長和馬相忠面對面坐著,雖然處長有意眉眼含春的看著馬相忠,但是馬相忠根本連頭都不抬,看來他們倆是乾淨的。
「說吧,約我見面什麼事,最好別讓我失望。」處長挪動身子想向馬相忠靠近,可後者連忙往後挪了挪。
「倒也沒什麼事,就是想讓你幫我個忙,讓蘇元傑那小子滾蛋。我有些事被他看到了,怕他說出去。」馬相忠如實說,他也知道,根本隱瞞不過去。
「呵呵。」處長一臉壞笑:「怎麼,不會被那小子撞破你和劉美玉的好事了吧。」
「確實,而且我還撬了他女朋友,我估計這小子不會善罷甘休的,把他踢走我才能安心。」馬相忠從懷裡取出一個厚厚信封放在處長面前。
「你覺得我會缺錢嗎?」處長把錢信封推回去,走到馬相忠跟前:「我缺什麼你應該知道。」
「好,只要你把這事幫我辦成,我以後一周找你兩次。」馬相忠狠狠一咬牙,老女人就老女人,沒什麼大不了的。
「可以,但是我現在就要收點利息。」
蘇元傑氣的火冒三丈,這兩個狗男女原來在商量怎麼對付他呢,看來這馬相忠還真和李大夫說的一樣,是個不能得罪的小人。
蘇元傑離開花壇回到了卸車的地方,雙拳緊握,想要把他逼走,那就得看看他們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整整一下午蘇元傑都在防備著處長那個老女人,可是除了那些女孩時而湊上來玩曖昧外,就什麼事都沒發生。
可就在下班的時候,那老女人來了,看到貨都快卸完了,頓時一驚,自從蘇元傑這小子來了之後,這後勤處的工作效率怎麼變得這麼高了。
就在看到蘇元傑那一身健碩肌肉的時候,她雙眼頓時一亮。
「把他趕走之前,得品嘗品嘗是什麼味道。」她舔著嘴唇,望著蘇元傑的目光越來越火熱。
蘇元傑渾身一機靈,回頭就看到那老女人盯著他不停的看,他同時也意識到這女人來了一定沒啥好事。
果然,她竟然直接就吩咐蘇元傑和一個姓王的女孩留下,讓他們把住院部的床單被罩送過去,還說今晚一定要做完。
蘇元傑眉頭緊鎖,這女人真夠狠的,那些東西可足足有十幾噸。不過,想這樣就把他趕走,那是不可能的。
蘇元傑倒是沒讓那女孩動手,而是給她安排了非常輕鬆的活,讓她拿著紙筆計數,她心中立刻就對蘇元傑升起了濃濃的好感。
全都忙活完了,已經是夜裡十點多了,即使有玄清氣解乏,蘇元傑依舊覺得很累,畢竟工作量實在是不少。
「蘇元傑謝謝你,不過你好能幹哦,這麼多床單被罩,就是三五個人也未必能幹完,你這麼快就完事了。」小王臉色一紅,她竟然在想蘇元傑床上的功夫是不是也這麼能幹。
蘇元傑笑了笑沒說話,這要得益于體內的玄清氣,可是幫了他大忙。
「那個,已經這麼晚了,我一個人回去有點怕,你送我回家行不行。」小王一臉害羞,她正想著到家後就讓他上去喝杯茶,說不定就能發生點什麼。像蘇元傑這樣的男生可不多見,得抓緊機會才行。
「沒問題,我送你回去。」蘇元傑還在為分手的事鬧心,出去散散心也不錯。
小王心中一喜,隨手就要挎上蘇元傑胳膊,可是外面突然傳來了馬達的轟鳴聲,嚇的她一機靈,緊接著一道刺耳的刹車聲傳來,一臉工程車猛地停在大門口。
立刻從上面跳下來四五個人,急匆匆把一個全身是血的傢伙抬下來就往醫院裡跑。
蘇元傑一驚,那年輕人身上滴答滴答淌著血不說,而且瞳孔已經開始放大,這是要完蛋的節奏。
「醫生救人,快救人呐。」其中一個看似保鏢傢伙,瞧見蘇元傑和小王,立刻跑了上來。
「你冷靜點,別亂吼。」蘇元傑抬手捏住年輕人手腕,釋放了一股玄清氣進去,登時一驚。
蘇元傑一臉嚴肅:「胸口塌陷,肋骨全斷,還有兩根紮進了肺葉裡,脊椎骨第三節粉碎性骨折。左腿斷了三處,右腿膝蓋碎裂,右腳腕粉碎性骨折,他是跳樓了嗎?」
保鏢一愣,連連點頭,摸個脈都能摸這麼准,這醫生絕對醫術高明。正準備求蘇元傑馬上給治病,突然走出一人:「呦呵,什麼時候後勤處都能看病了,還說的這麼頭頭是道。」
來人是週一鳴,在外科也是個人物,可這傢伙也不知道抽什麼風,從蘇元傑來醫院的第一天起,就不停找蘇元傑麻煩。
週一鳴也是聽到有人大喊大叫就出來瞧瞧,沒想到蘇元傑倒是給看上病了。等他走到前面瞧見病人,猛地一驚,這還活著呢?
「少他媽廢話,你是哪來的蔥。」保鏢抬腿就踹了週一鳴一腳:「馬上給我治,他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讓你們都跟著陪葬。」
「他是誰?」週一鳴一臉疑惑,可看著人全身不是血就是泥,沒覺得是個人物。
「還能是誰,惠明市市長梁博山的兒子,他要有事,我第一個不放過你。」保鏢怒喝,又給了週一鳴一腳。
週一鳴心臟一激靈,他可從沒接待過身份這麼特殊的病人:「快,抬進去做檢查,另外趕快通知院領導過來。」踢兩腳就踢兩腳吧,根本也惹不起。
梁博山可是惠明市威信最高的市長,先不說他有多大的權勢,單單是他憑一己之力就讓慧明市經濟突飛猛進的手段,就能斷定絕對是個狠人。
真要是怠慢了他兒子,恐怕醫院都得破產。
蘇元傑並沒有一走了之,人命關天,不管和週一鳴之間有什麼過節,他都會放一放,這就是他的氣度。
很快,檢查結果就出來了。水敢慢呀,只要梁市長一句話,週一鳴就的捲舖蓋走人。
週一鳴接過檢查結果就撇了一眼蘇元傑,看我怎麼打你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