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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奇醫

都市奇醫

作者:: 大皇橘子
分類: 現代都市
兩世爲人,中醫天才變爲普通實習生;從此更是一發不可收拾,打臉醫德惡劣的主任,迷倒風華絕代的佳人,再度踏上巔峯之土,成就前世未能完成的夢!

第1章 醫王重生

  清晨的東海市,天空灰蒙蒙的,冷清的馬路上,路燈的點點燈輝吃力的對抗着灰暗,鉛灰的天空似乎要將這片富人別墅羣壓垮。

  豪華別墅內。

  液晶電視播放着早間新聞。

  「昨晚第二十三屆中西醫大賽,正式落下帷幕,中醫天才陳潤澤憾負東瀛西醫選手,本臺將持續跟蹤報道……」

  空氣中散發中濃烈的血腥味,浴室內,一個男子赤身裸體的躺在地板上,手腕處血流如注,腥紅的血跡將地板染上一層血紅。

  隨着眼皮愈發沉重,男子看了一眼掌心的亞軍獎牌,已被鮮血塗染,他年少成名,被人稱百年難得一見的中醫天才,天資豔豔,誰料在最志得意滿之時,輸給了東瀛人。

  他可以想象得到網上鋪天蓋地的謾罵,他自認爲對不起國人,決定以死明志。

  當他眼皮緩緩闔上的瞬間,生命之光隨之寂滅,陳潤澤感覺自己陷入了一個無止境的旋渦中。

  「鑷子!」

  耳旁突兀的想起這個聲音,陳潤澤緩緩睜開眸子,光線有些刺眼,空氣中散發着淡淡的血腥味,他發現自己站在手術臺上,一身白衣大褂帶着口罩。

  心髒檢測儀發出有規律的滴滴聲,陳潤澤拼命的搜索記憶,發現現在的時間,竟然是十年前。

  「這怎麼可能?我不是死了麼?」陳潤澤喃喃自語,然而記憶告訴他,他現在才二十三歲,東海市三甲級醫院的實習醫生。

  陳潤澤發現他竟然穿越了,這種狗血的事情,竟然發生在他身上。

  穿越意味着陳潤澤可以重新來過,他發誓這次要將東瀛人踩在腳底,絕不會辜負了國人對他的希望。

  「鑷子!你聾了麼?」一道兇巴巴的目光射過來,低吼道。

  陳潤澤轉臉,一個中年男子帶着眼睛,惡狠狠打的看着他,陳潤澤急忙將鑷子遞過去。

  陳潤澤知道這個男子是醫院的主治醫師陳賀明,他只是其手下的一個小小實習醫生,因爲某次高發陳賀明收紅包的事暴露,因此他成爲陳賀明的眼中釘肉中刺。

  「廢物,哼。」陳賀明冷哼道,心想,你小子敢打我的小報告,有的是機會整死你。

  陳潤澤緊攥着拳頭,怒視陳賀明,在他看來陳賀明私收紅包,本身就有違醫德,硬是憑着和主任的關系,將這件事壓下去。

  紅包事件之後陳賀明就屢次刁難他,經常對他吆五喝六,完全當個傭人使喚。

  作爲醫院裏地位低下的實習醫生,陳潤澤如果不咬牙隱忍,很快就會被踢出醫院,而且在三甲級醫院實習的機會非常可貴。

  現在不同了,陳潤澤發現他一身高超醫術統統在腦海裏並未丟失,天下何處沒有他的棲身之所,再也不用忍受陳賀明的鳥氣。

  「你他麼說什麼?」陳潤澤抓着陳賀明的衣領怒氣衝衝道。

  「你……」

  陳賀明愣了愣,他沒想到陳潤之竟然敢還嘴,平時罵他可是連個屁都不敢放,今天這是怎麼了?

  「手術結束,你就自己辭職,我手下不需要你這種廢物。」陳賀明冷冷說道,他估計陳潤澤只不過是一時氣話,要知道在三甲級醫院當實習醫生的機會極其珍惜,多少人託關系塞紅包都不一定能進來。

  以陳賀明的猜測,很快陳潤澤就會像哈巴狗一樣求他饒恕,一定是這樣的。

  「好啊,手術已經結束了,走就走,你以爲我稀罕在你這種廢物手下工作?」陳潤澤二話不說摘下口罩,就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陳賀明楞在原地,他沒想到陳潤澤竟然敢辱罵他,氣的額頭青筋凸起。

  「你說誰廢物呢?你給我站住。」陳賀明喊叫着跟在陳潤澤身後。

  陳潤澤剛走出去,兩個護士風風火火的推着一個病人過來,陳潤澤低頭看了一眼,是一個老者,面色如紙,已經陷入昏迷,氣息微弱。

  陳潤澤見此,急忙探手搭在老者的手腕處把脈。

  這時,陳賀明見陳潤澤一個半吊子的實習醫生也敢診斷,不屑道:「哎吆,陳神醫,要不我給你打下手?哼,不自量力,閃開,耽誤了病人的治療,你擔當的起麼?」

  陳潤澤被陳賀明冷冷推開。

  「陳醫生,老人不行了,我們正在聯系家屬,請快點搶救吧。」小護士滿臉急色道。

  小護士說到這裏,一個身着範澤西藍色襯衫,黑色長褲,三七分頭,帶着一副金絲眼鏡,看起來斯斯文文的男子火急火燎的跑過來,在他身後還跟着幾個人。

  「爸?爸!你醒醒啊,愣着幹什麼?還不組織搶救。」男子趴在擔架上片刻,就站起來對着陳賀明吼道。

  「您,您是……」陳賀明看這個男子有點眼熟詢問道。

  「我是市委書記張雲山,這是我父親,我命令你們立刻手術。」張雲山指着陳賀明的鼻子命令道。

  陳賀明額頭冒汗,他感覺這位老者的病情十分復雜,一旦他要是處理不好,或者老者死在手術臺上,他的前途就完了。

  「這個,我醫術有限不如讓我們主任親自執刀。」陳賀明賠笑道。

  「陳醫生,主任現在也在做一個很急的手術,走不開。」小護士怯生生的提醒道。

  「少廢話了,立刻給我開始。」張雲山瞪大了眼,命令道。

  「好,好,我立刻就開始。」陳賀明點了點頭,將老人推進重症監護室,作爲市委書記的父親,身份不凡,醫院效率極高,很快各種檢測數據就統計出來了。

  「陳醫生到底怎麼樣了?」張雲山見陳賀明走出來,第一時間站起來詢問道。

  「老人患的是脊髓炎,情況非常嚴重,需要立刻進行手術。」陳賀明說道。

  「那還不趕緊的。」張雲山暴跳如雷道。

  「好,張書記放心我會盡力的。」陳賀明點頭賠笑着。

  然而就在此時,一聲冷喝聲響徹。

  「慢着,他不是脊髓炎。」

  張雲山轉頭,發現聲音的來源,竟然出自一個年輕醫生,不過看胸前的工作牌顯示,他只是一個實習醫生。

  陳賀明見陳潤澤跳出來搗亂,心想,這小子,肯定是見張書記在這裏,想給我惹事,媽的,這個小王八蛋。

  「陳潤澤,你只是一個實習醫生,這裏沒有你說話的資格,還不趕快去準備手術。」陳賀明陰沉着臉說道。

第2章 初試身手

  面對陳賀明的氣憤到有些猙獰的嘴臉,陳潤澤顯得非常的淡定,抱着胳膊,輕描淡寫的說:「不是脊髓炎是髓內腫瘤,髓內腫瘤和脊髓炎非常的相似,都會導致下肢癱瘓、昏迷等症狀,有些非常罕見的髓內腫瘤即使連核磁共振成相也和脊髓炎相似。」

  「因此,臨牀上,經常有些醫術不精的庸醫,容易搞混。」陳潤澤說到庸醫加重了語氣,分明就是在諷刺陳賀明。

  陳賀明氣的臉色陰沉的可怕,要不是市委書記在次,恐怕早就發飆了。

  「當然,市委書記先生,如果您不怕,可以讓他放心治療,不過,如果用治療脊髓炎的方法治療脊髓腫瘤,很可能病情會加重,說不定老爺子再也睜不開眼了。」陳潤澤提醒道。

  張雲山皺着眉頭,正在思索,本來陳潤澤一個實習醫生說的話,他可以選擇一笑置之,然而,見他說的頭頭是道,很有信心的樣子,有些疑慮不決。

  他可是有名的孝子,他寧願放棄身前的地位和富貴,也要父親一輩子康健。

  被一個實習醫生質疑爲誤診,陳賀明感覺十分羞辱,紅着臉爭辯道:「陳潤澤!你在我手下當實習醫生才一個月不到,脊髓炎這個結論是我協同幾個神經科的專家一致得出的,而且你連我手裏的檢查結果看都沒看一眼,就敢判定是脊髓腫瘤?誰給你的自信和勇氣!」

  「中醫給我的勇氣,因爲中醫講究望聞問切,我並不需要看你手裏的數據,就知道老人患的什麼病。」陳潤澤理直氣壯道。

  聽到中醫兩個字,陳賀明發笑着,張雲山同樣面露冷笑,在專業的西醫人看來,中醫就是僞科學,和封建迷信差不多。

  張雲山已經失去了繼續聽下去的耐心,在他認爲,陳潤澤無法是想在自己面前表現自己,以圖獲得晉升的機會。

  「小同志,年輕人喜歡表現自己我十分理解,可是你不應該拿人命開玩笑,趕緊手術吧。」張雲山陰沉着臉對陳潤澤說道。

  陳賀明露出勝利的微笑,居高臨下道:「陳潤澤準備手術。」

  陳賀明見身邊人手不夠,不然他才不會允許陳潤澤參加手術。

  陳潤澤本可以拒絕的,反正也不打算在這裏幹了。可是,醫治父母心,如果因爲人手不足,導致老人去世,他會內疚的,於是點了點頭,一起進入手術室。

  不一會,陳潤澤身着無菌服站在手術臺上,陳賀明冷冷的指揮着一切,心頭竊喜,這個小王八蛋,跟我鬥,哼,老子走的橋比你走的路都多,不自量力的東西。

  手術進行到二十分鍾的時候,忽然,心髒檢測儀發出急促的「滴滴」聲響,然後,瞬間護士們就慌了。

  「陳醫師,情況好像有點不大對,病人的各項體徵指數在急速惡化。」護士滿臉急色道。

  「什麼?不可能啊,不應該。」陳賀明發現情況一下子變得糟糕起來,額頭冒出大滴的汗珠,護士急忙擦拭着。

  此時,手術室外張雲山在門口踱步,不時望裏面瞧一眼。

  醫院的院長聽說張書記來了,急匆匆的過來。

  「張書記,你好你好,哎吆,我剛出差回來。」院長滿臉堆笑主動握手道。

  「哦,你是王院長吧,早有耳聞您醫術高超。」

  「過謙了過謙了,都是同行賞臉,你坐你坐,聽說在裏面執刀的是陳醫師,你放心,他可是有八年經驗的神經外科醫生了,不會有問題的。」王院長說着,接過護士遞過來的老人檢查結果。

  「貴醫院的醫生我還是信得過的,很快就診斷出是脊髓炎,真是有效率。」張雲山說着客氣話,然而此時,他發現院長的臉色好像一下子難看了不少。

  「張書記你說陳醫師認爲是脊髓炎?」

  「對啊,他這不寫着麼?他剛才親口跟我說的。」張雲山忽然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王院長噌的站起來,說:「脊髓造影拿過來給我看看。」

  「給院長。」

  王院長睜大了眼,仔細看了看,渾身一陣冰冷,顫抖着聲音道:「什麼脊髓炎,這是脊髓腫瘤啊,這個陳醫師!」

  「什麼?脊髓腫瘤!」張雲山不敢置信的長大了嘴,他沒想到剛才那個貌不驚人的實習醫生竟然是對的。

  「脊髓炎和脊髓腫瘤極其相似,哎,要是用治療脊髓炎的方法去治療脊髓腫瘤,後果不堪設想。」

  王院長歉意難堪道,他剛誇了陳賀明,沒想到就給他捅了這麼大的簍子,病人可是張書記的父親,這對醫院的聲譽影響是極其惡劣的。

  張書記要是降罪下來,他這個院長估計也要撤職。

  張雲山的臉陰雲密布,拳頭捏的緊緊的,他這樣不說話反而讓王院長更加膽戰心驚。

  這時,手術室的門豁然打開,張雲山和院長同時站起來,發現走出來的是陳賀明,他一臉沮喪。

  張雲山心涼了半截,一把抓着他的衣領逼問道:「庸醫,你這個庸醫我爸出事了我跟你沒完。」

  「陳醫師手術結束了?你怎麼出來了?」王院長感覺事情有些蹊蹺。

  「張書記對不起,現在做手術的事陳潤澤……」陳賀明低着頭說道,完全沒有了剛才的自信。

  「陳潤澤?誰?我怎麼不知道這個醫生?」王院長疑惑道。

  「他只是一個實習醫生。」陳賀明頭更低了一分。

  「什麼!你讓一個實習醫生主刀?陳醫師你怎麼回事?你喝高了吧。」王院長被嚇得快罵娘了,要不是張雲山在,他能扇陳賀明兩巴掌。

  「算了算了,陳醫師你好自爲之,給我準備手術服,我馬上進去親自主刀。」王院長命令道,正打算親自進手術室給陳賀明擦屁股。

  這時,陳潤澤從手術室走出來,面無表情的穿過張雲山,王院長陳賀明,坐在一旁的塑膠椅子上,摘了口罩,皺着眉頭深深吸了口氣。

  完了!全完了!

  王院長跌坐在椅子上,讓一個實習生主刀,基本就是宣告了病人的死刑,加上此時陳潤澤的表情,猜也猜得到老人已經沒有生命氣息了。

第3章 庸醫?神醫!

  張雲山感覺一盆冷水從頭到尾澆下來,木楞了兩秒,臉上紅白之色交替着,快步走過來,一把抓住陳潤澤的衣領,怒聲質問道:「庸醫,你只是一個實習醫生,你有什麼資格親自主刀,你害死了我爸我跟你沒完!」

  「對,就是他,全是他的責任,他說有辦法的,都怪他。」陳賀明急忙推卸責任道。

  王院長陰沉着臉,不說話,知道說什麼也於事無補。

  這時,三個護師滿臉輕鬆的走出來。

  「誰是家屬?病人情況已經穩定下來,暫時沒有生命危險了。」一個小護士不經意的一句話,張雲山的身體猛地僵硬住了。

  王院長睜大了眼,以爲出現了幻聽,抓住那個小護士,喜悅又不可思議的詢問道:「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小護士嚇得俏臉發白,不知道怎麼回事,怯弱道:「病人情況穩定啊,怎麼了?」

  「你是說,病人脫離危險了?」陳賀明噌的站起來,眼神灼灼道。

  「對啊,陳醫師王院長,不信你們自己看。」小護士搞不懂狀況,奇怪道。

  聽到這裏,張雲山鬆開了陳潤澤,兩個小護士將老者推出來,老者面無血色,虛弱的微笑着。

  「爸,爸,你沒事了,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張雲山激動道。

  「恭喜恭喜,張書記,貴父平安無恙,我也就鬆了口氣,你還是讓他老人家多休息休息,別打擾他。」王院長建議道。

  「對,對,那這麼說來,救了我爸的是……」張雲山這才知道誤解了陳潤澤,從頭到尾,陳潤澤就沒有承認手術失敗的事。

  王院長猛然發覺,一個實習醫生竟然拿下了難度這麼高的手術,簡直無法想象,就算給主任職位也是理所應當。

  陳賀明感覺臉上火辣辣的,沒想到竟然讓自己手下的一個實習醫生幫他擦屁股。

  張雲山這才知道陳潤澤一開始的診斷就算最正確的,他還以爲陳潤澤有意在自己面前表現自己,意圖給自己留下個好印象提攜他,現在看來人家是有真才實學的。

  「陳醫生對不起,我剛才太粗魯太失禮了,謝謝你救了我爸的命。」張雲山握着陳潤澤的手一頓感謝。

  「沒什麼好謝的,這是我的工作。」陳潤澤將身上白大褂脫了,扔在椅子上。

  「我說王院長,貴醫院怎麼回事?這樣的人才,竟然屈居一個小小的實習醫生職位,王院長你這可是不尊重人才啊。」張雲山當着陳潤澤的面說起,想給王院長施加壓力,重用陳潤澤。

  「我的錯,小陳醫生啊,只要你留在這裏,有真才實學,我就不會埋沒了你,你放心好好幹。」王院長拍着陳潤澤的肩膀,欣賞道。

  「謝謝王院長,張書記,不過,陳賀明醫師已經決定辭退我了,我也不想在這裏工作了,謝謝你們的好意,再見。」陳潤澤謝絕了院長的好意轉身離開了。

  「哎……」王院長伸了伸手,陰沉着臉嘆了口氣,餘光冷瞥了陳賀明一眼。

  陳賀明頭更低了一分,知道他這次慘了。

  張書記見此也沒有過多挽留,以工作繁忙爲由就先告辭了。

  見市委書記走了,王院長見陳賀明今天差點捅出大簍子,加上之前傳聞私收紅包的事,已經對他失去了信任。

  「陳醫師,明天早上把辭職報告放在我辦公桌上,哼。」王院長冷哼一聲,拂袖而去。

  「王院長,我……」陳賀明十分懊惱,狠狠給了自己一巴掌,早知道就聽陳潤澤的話,說不定就順利拿下手術,飛黃騰達了。

  陳潤澤離開醫院,本來以爲只能拿到半個月的薪資,誰料院長見他今天幫了大忙,給了他整個月的薪資。

  陳潤澤心生感激,拿了工資,退了租的房子,打算回老家看看父母。

  前世的陳潤澤雖然榮華披身,卻忙於工作,忽視了和父母之間的聯系,他這次重生,愈發體會到親情的可貴。

  陳潤澤爲喜歡喝酒的父親買了一瓶茅臺,爲母親買了一對玉手鐲,幾乎花光了他所有的錢,他只能坐着最便宜的綠皮火車,踏上了歸鄉之途。

  八月份,並不是一個適合旅遊的季節,火車上空座很多,不少客人躺在座椅上小憩。

  陳潤澤並未因爲人少,就找個位置隨意坐下來,他還是按照火車票上的座位號,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正好是他喜歡的靠窗位置,發現一個氣質迥異的女人坐在他對面。

  其他旅客高談闊論,歪七扭八的坐着,還有不少人脫了鞋,或者扯着嗓門打牌,而面前這個女人,挺直腰杆,平靜的望着窗外風景。

  女人臉龐線條分明,眸子失神的望着遠方,肌膚細膩柔滑,純白色的真絲襯衫得體的套在嬌軀之上。

  黑色的鉛筆褲和高跟鞋,襯託出她沉穩幹練的氣質,隨意的一個眼神,不怒自威。

  薄薄的紅脣因爲塗抹了脣彩的緣故,顯得嬌豔欲滴。

  陳潤澤只是掃了一眼,並未觀察更多,他前世作爲百年一見的天才醫生,因醫術高超被不少高官富商奉爲座上貴賓。

  以他前世的身份,再高貴的女人,都只有投懷送抱的份,他從來不稀罕女人,即使面前這個女人足夠驚豔,他也不會主動去搭訕,萍水相逢,何必自討沒趣。

  陳潤澤捧着一本《青年雜志》閱讀起來,用來消磨無聊的時光。

  張楠收斂視線,她對自己的容貌有着十分的信心,當官的女人少,像她這樣姿色的女人,更是鳳毛麟角。

  所以當她踏上官場的那一刻起,大大小小的領導就從未停止過對她的騷擾,好在她有一個大伯官位顯赫,有其庇護,才保證直到現在都玉身不失。

  作爲一個習慣被男人追求的女人,忽然被男人忽略,是一件很不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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