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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天驕戰神

都市天驕戰神

作者:: 明月之光
分類: 現代都市
五年前,他被迫逃離家園。 於是千里戰場,有天驕戰神為大好河山,提刀獨立顧八荒…… 五年後,他封爵歸來。 於是有戰神攜無上權財,快意恩仇,為親為友為國民,滌蕩這朗朗乾坤……

第1章 這筆賬,我們慢慢來算

北州省,唐原城。

城南,青石茶香園。

陸川柏身穿筆挺的深色衣服,雙眉微蹙,望著眼前這座青磚碧瓦的茶園。

茶園是私人產業,主人是唐原城名流沈家的大小姐沈璐。

往日大門緊閉的園子,今日開門迎客。

沈璐請唐原城的一眾名流,來園中賞菊,喝茶。

「沈璐……」

陸川柏腦海中,出現了一張碧玉無瑕的瓜子臉。

天生媚骨,卻又故作端莊。

5年前,20歲的陸川柏,利用上大學的業餘時間,在唐原城豪門曾氏的一家公司打工。

在公司當副總的沈璐,叫陸川柏去公司地下車庫,幫她搬點東西。

當陸川柏彎腰搬箱子的時候,被人擊暈在地。

等他醒來,發現自己倒在一個高臺上,一手拿著一隻鐵棍,另一隻手抓著一隻手提包。

包口敞開著,裡面是一摞摞百元大鈔。

接著他發現,高臺下面的排水溝裡,倒著一個穿西裝的年輕男子,渾身是血。

正是曾家嫡長孫曾玉河。

隨即一群人沖上來,把他抓了起來。

面對暴怒的曾家,沈璐假裝憤怒地公然指證陸川柏:

「就是這個人渣!我看他可憐,好心給他工作。

沒想到他卻見財起意,趁玉河不備,企圖用棍子把人打暈,又推下高臺。」

沈璐又繼續污蔑:

「這個垃圾手腳平時就不乾淨,我閨蜜跟我說,他……他還偷偷溜進我辦公室,拿走我放在櫃子裡的化妝品和貼身衣服……」

很快有人從陸川柏租住的屋子,搜出了沈璐曾放在辦公室的私人物品:穿過的絲襪,用過一半的口紅……

陸川柏極力辯白。

但曾家人根本不信。

曾玉河搶救及時,並沒有死。

只是腦震盪讓他頭腦不大清楚,摔下高臺讓他下肢癱瘓,雙目撞到硬物而失明。

但因為是背後被人襲擊,根本沒看到什麼人動手。

有沈璐做證,曾家認定就是陸川柏所做。

曾家準備派人把他帶到城外別墅關起來。

等挖了他的雙眼給曾玉河進行換眼手術後,再把他處理掉。

陸川柏不甘心不清不白地死去。

他在路上撞開車門,掉下山崖……

「龍蒼,已經查清楚。」

這時,一道恭敬的聲音響起,把陸川柏從回憶中拉回現實。

身材健碩,臉部線條硬朗猶如刀刻的年輕衛官佟伯駒,手拿一遝資料,站在他身邊。

陸川柏是青龍軍統帥,部下尊敬地稱他為龍蒼,代表著無比的尊崇。

「說!」

「當年是曾家老二的兒子曾玉昆,為了能讓家族產業由他一個人控制,和沈璐合謀設局,打算弄死他的哥哥曾玉河,讓您當替罪羊的。

只是計畫不周密,曾玉河沒死。

不過,畢竟曾玉河重傷,不中用了,曾家也只能把產業管理權傳給曾玉昆。

因為沈璐作證,這幾年,沈家也在曾家的幫助下,成為唐原城一流世家。

不久,沈璐就會跟曾玉昆舉辦婚禮。」

陸川柏雙拳緊握,手指微微有些發白。

他還記得,當年他被曾家人拖著往外走的時候,他路過沈璐身旁,問她為什麼要陷害自己。

沈璐故作憤怒地扇了他一耳光,然後悄聲說:

「怪你命不好,一個沒背景的孤兒,反正活著也沒什麼價值……」

即使已成往事,陸川柏現在想起來,氣息一時間竟然難以平靜:

「沈璐啊沈璐,難道孤兒的命,在你眼中這麼賤,就不配活在這個世上?

你害得我亡命天涯,你卻風光無限,帶著沈家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這筆賬,我們慢慢來清算。」

陸川柏揮揮手,讓佟伯駒退下,他邁步走向了青石茶香園。

正是十月金秋,陸川柏的身後,秋風乍起,落葉飄零……

佟伯駒望著身材巍峨,氣場軒昂的陸川柏踏入茶香園,無奈地呼出一口氣。

陸川柏要親自動手,自己也不好陪他進去。

佟伯駒知道,這位本名叫陸川柏,軍中名號叫做陸松的男子,曾經是個孤兒。

但,這個曾經的孤兒,更是千里鐵血戰場上的定海神針。

他曾帶領手下幾十萬精銳青龍軍,殺得那只來自冰原的軍團,血沃千里,流血飄櫓。

那一場大戰,最終勒石燕然,定鼎邊關。

他以25歲的年紀,身披麒麟袍,號封靖遠公。

畫像淩煙閣,身入百將圖,成為當代戰神。

以一身頂級化境宗師的武力,橫壓國內外的局勢。

這讓號稱京都四少的佟伯駒仰慕不已。

佟伯駒雖貴為王族少主,但向來感佩喋血沙場的戰將。

他有幸投入陸戰神的麾下,親眼見證了一代傳奇的誕生。

陸川柏貴為公爵,功成身退之後,這才有點時間,回家處理以前的事情。

「用不了多久,這座唐原城就會被攪得天翻地覆。

都是你們這幫自認為權貴的人渣,搞得別人無路可走……」

「該!」

佟伯駒感歎一聲,悄悄消失在了路旁的樹叢中……

茶香園建造得古香古色。

青磚漫地,林木扶蘇。

最惹眼的,是滿園怒放的秋菊。

有白之素潔,有黃而雅淡,或紅或紫,沉穩渾厚。

隨處擺放的潔淨茶几上,有烹煮的香茶咕嘟嘟噴著水汽,茶道嫺熟的妙齡女子,在給駐足的貴客展現茶藝。

整片園子,由幾處長廊、月亮門和假山隔成幾部分。

社會名流,富家名媛,三五成群,品茶賞菊,輕聲洽談。

陸川柏靜默地走入長廊環繞的一處地方,跟誰也沒有交流。

但,還是引來了眾人的側目。

畢竟叱吒沙場多年。

那種運籌帷幄,決勝千里的氣質,一人成軍的孤冷。

在養尊處優,身體虛弱的都市人中,如此出眾。

一時之間,成為此處園中的焦點。

眾多年輕女子,眼神灼灼地看過來。

陸川柏渾沒在意。

正當他拈起一杯茶,在唇邊抿了兩口的時候,有人靠了過來。

裁剪合身的桔色棉織長裙,把身段勾勒得曲折有致。

「這位先生,好面生啊!」

嗓音故作嬌氣。

陸川柏一回頭,是個大波浪長髮、打扮豔俗的年輕女人。

上嘴唇有點薄,顯得面相有些刻薄。

柳香瑩。

陸川柏眼眸微縮,他永遠忘不了這張臉。

這個女人,是沈璐的閨蜜,當年曾幫著沈璐污蔑自己。

據手下調查,她這樣做是為了討好沈家,再搭上曾家這條線,解決自己家裡生意面臨的難關。

「怎麼會面生?當年巴結沈家和曾家,現在富貴了,就忘了你的踏腳石?」

陸川柏嘴角微笑,但卻眸光冷冽。

「呃……」

柳香瑩驚愕地捂住嘴巴,瞪大眼睛,後退幾步。

第2章 抓緊時間表演吧

柳香瑩難以置信地看著面前這個人。

最終,確認了。

眼前的,是一個本該在這個世界上消失的人。

「你不是……不是已經摔下山崖了嗎?怎麼會……」

「不跟你們把舊事算清楚,我怎麼會放心離開?」

陸川柏並不看她,把手中的茶杯舉起來,仰頭一飲而盡。

一瞬間,柳香瑩感覺周圍的空氣冷徹下來。

眼前這個男人,身上陡然散發出某種氣勢。

她的身子突然感覺一陣寒意襲來……

周圍的人都停下談話,詫異地望向這裡。

大家都知道,這柳香瑩本就喜歡在各種聚會的場合出現。

本人又水性多情,估計見到陸川柏這樣面容俊朗,身形拔俗的男子,她忍不住過去撩一下。

但不知為什麼,竟然被那個男子嚇得後退幾步?

柳香瑩心神慌亂片刻,感受到人群的目光,意識到自己失態了。

這小子有什麼好怕的?

不過是幾年未見,一下沒認出來罷了。

當年摔下山崖,看來是命大沒摔死。

曾家找了找沒找到,以為他死了,不了了之。

現在回來,不過是送死而已。

他居然妄想什麼報仇?

他以為在外躲了幾年,就能跟權勢滔天的曾家作對?

腦子有坑吧?

她瞬間鎮靜下來。

「喲,我當是誰,原來是個殺人未遂的逃犯啊?」

柳香瑩故意尖著嗓子說。

眾人都是一愣,所有的目光集中過來。

「逃犯?而且殺人未遂?」

「這是誰?」

柳香瑩看到大家都吃了一驚,更加得意。

她覺得自己總算把控住了場面。

當年事件的真相自己很清楚。

堅決不能給他反擊的機會。

她搖擺腰肢,用手指點著陸川柏,開始賣力地為大家講解:

「這小子就是5年前為了錢,想殺害曾家嫡孫曾玉河的人,名叫陸川柏。」

人群譁然。

當年這個事情震驚了整個唐原城,在場的大多聽說過。

陸川柏面對眾人的指指點點,毫不在意。

只是端著一杯茶,看一下手錶,對著唾沫橫飛的柳香瑩說道:

「以後你想說話,恐怕沒機會了。

給你幾分鐘,抓緊時間表演吧。」

柳香瑩神情一滯,惡毒地瞪了他一眼,繼續說下去:

「這小子看著人模狗樣,其實猥瑣得很。

他還把當時公司副總沈璐的私人物品偷走。

唉呀呀,我都不好意思公開說這個事情……

他居然偷了沈副總穿過的絲襪,用過一半的口紅,還有一雙高跟鞋,想想真是……變態喲!」

有人「噗」地笑出了聲。

大家目光鄙夷地看向陸川柏。

「這傢伙看起來一表人材,原來是這種貨色……」

「小白臉能有什麼好東西……」

柳香瑩幸災樂禍地看看被眾人指指點點的陸川柏,心想,這麼多人看著,這小子一下子跑不掉。

得趕緊去告訴沈璐,讓她有個準備,也得讓曾家快來抓人。

嗯,又是大功一件,曾家還得謝我一次。

柳香瑩正想扭頭走開,那道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

「稍等。」

陸川柏喝掉手中那杯茶,隨手放下。

「5年前曾玉河被害的時候,有人曾看到,你帶人撬開一間出租屋,把絲襪、口紅等女人用品,放進了屋裡。

而那間租房的住戶,就是被你們污蔑偷了女人用品的陸川柏!」

陸川柏一雙眼睛發出駭人的目光:

「有沒有這回事?」

人群中有人發出「哦」的一聲,大概明白了一絲真相。

柳香瑩身子一抖,強撐著說:

「誰說的?你怎麼會知道……沒有的事情!」

「我這裡有證詞,我還有人證。有沒有,你心裡最清楚!」

「那又怎麼樣?」

柳香瑩感覺好笑,靠過來輕聲說道:

「你是不是天真地以為,找到個什麼破證據,就能把自己洗刷乾淨?

可笑不可笑?這5年是白活了?

你一窮二白的身世,跟我們柳家,跟人家沈家怎麼鬥?

就算是汙陷你了,你能怎麼地?」

有人為陸川柏暗暗歎息。

柳家、沈家雖說是二流世家,你即使受了什麼冤屈,但一個無權無勢的孤兒,憑什麼跟人家鬥?

你既然僥倖逃出一命,還不隱姓埋名,悄悄在外鄉過日子,何必回來妄想跟這些大家族討什麼公道?

這時,有個人從月亮門跨步走了進來。

兩條長眉斜立,眼神陰鷙,長相冷酷。

一身很潮的白色休閒西裝,雙手插在口袋裡,旁若無人。

「郎太雷……柳香瑩的男朋友來了。」

「這陸川柏再不走就走不了了。」

眾所周知,唐原城豪門郎家的小少爺郎太雷,脾氣火爆,那簡直就是唐原城行走的炸彈人。

誰見了他不得躲著走。

郎太雷進來以後,挑了一個茶座坐下來,翹起二郎腿,點了一隻煙。

郎太雷噴出一串煙圈,兩眼貪婪地在柳香瑩玲瓏有致的身上游來蕩去。

柳香瑩一看自己的男朋友來了,立刻感覺有了底氣。

她沖著郎太雷拋了一個嗔怪的媚眼,然後轉頭面向陸川柏,臉上得意洋洋:

「看來5年前,我那一巴掌沒把你打醒,今天我再讓你清醒一下。」

說著一邊擼袖子,一邊走向陸川柏。

有郎太雷護著,這個女人行事一向撒潑放刁。

一言不合,就動手打人耳光,也是常態。

郎太雷坐在遠處,根本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只是無聊地喝一口茶,漱漱口,又把茶水「噗」的一聲噴出老遠。

「啪」……

一聲脆響,眾人卻見柳香瑩捂著臉倒退了幾步:

「你敢打我?」

眾人一愣,看看神態悠然的陸川柏,才明白挨巴掌的居然是柳香瑩。

根本沒見陸川柏動手啊?什麼時候打的?

這動作也太快了吧!

關鍵是,當著郎家少爺郎太雷的面,打了人家的女人,這是在作死的邊緣瘋狂試探啊!

這下陸川柏不死也得殘!

「咣當」一聲響,郎太雷站起來,一腳踹翻了眼前的茶桌。

「敢動我的女人?」

郎太雷滿臉煞氣,大步走了過來。

周圍的人紛紛散開,怕一個不小心,被郎公子遷怒。

「先跪下磕頭道歉,然後自己把打人的那只手剁掉,我會考慮放你一條生路。」

郎太雷把手中的那根煙扔在地上,用腳狠狠一擰。

第3章 沒關係,我幫你回憶

陸川柏眼皮抬也不抬,自顧自掏出手絹,細緻地擦一擦打人那只手。

好像剛才柳香瑩臉上的脂粉,把他的手弄髒了似的。

「你沒看到,是她先動手要打人嗎?

而且,這一耳光跟她所做的事情相比,又算得了什麼?」

陸川柏擦完手,把手絹扔到旁邊的垃圾桶,這才抬起頭冰冷地看向郎太雷。

郎太雷眼神兇狠地瞪著陸川柏,突然「嗤」地一笑:

「我郎太雷的女人,做什麼事情還需要理由嗎?

不用說她打個人,就是殺個人,又能怎樣?」

空氣一瞬間變得凝固。

郎太雷向來跋扈,唐原城有不少人,因為得罪他,被整得或死或殘。

圍觀的人群亂哄哄地再次往後退去。

看今天這種形勢,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孤兒,恐怕要廢在這裡。

柳香瑩捂著流血的嘴角,恨恨地瞪著陸川柏。

讓你再囂張,老娘這一巴掌不是白挨的!

看我男人不把你整死!

陸川柏孤絕地立在人群矚目的中心。

他面對眾人或幸災樂禍,或歎息憐憫的目光,臉上波瀾不驚。

「你們眼界還是太小……你們以為,這個世間,強權就是公理,有錢就是任性,就可以為所欲為?」

陸川柏面色逐漸變得冷峻。

「你們不知道,這方世界,能夠如此太平,你們有機會胡作非為,是有多少你們看不起的平凡生命,在默默守護。

你的權勢、金錢、地位,在這樣的生命面前,算得了什麼?」

下一刻,陸川柏右手一揚——

「呼啦啦」一陣亂響。

他身邊桌子上的碟、碗、茶壺突然飛起,接連摔在了柳香瑩的臉上。

「啊……」

一聲慘叫之後,柳香瑩倒在地上,雙手抓著血肉模糊的臉。

口中發出「嗚嚕嚕」含混不清的聲音。

她的舌頭被碎裂的瓷片劃斷,說不出話來。

「我剛才已經告訴過你,你以後想說話,再沒機會了。」

陸川柏稍停了停,又補充道:

「這是你污蔑別人的代價。」

人群驚呆了。

這個人居然當著郎太雷的面,下重手傷了柳香瑩,一點面子都沒給郎家少爺。

簡直膽大妄為!

柳香瑩完全是懵的。

斷掉的舌頭,讓她疼得渾身顫抖,她怎麼也想不明白,陸川柏哪來的膽量?

郎太雷也愣了一瞬,事情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居然有人敢挑戰他郎家少爺的權威。

「什麼狗東西?你當郎爺我說的話是放屁呢?今天郎爺就滅了你。」

郎太雷暴怒之下,就準備沖過來動手。

陸川柏大手一揮。

砰——

一把椅子砸在了郎太雷身上。

椅子砸裂了,一時間木片四散紛飛。

郎太雷整個身子飛出去,狼狽地摔倒在地上,身子滾了幾滾,「咳咳」地吐出了幾口鮮血。

臉色蒼白,慘叫幾聲之後,整個人就暈過去了。

這張椅子被陸川柏加上了內勁揮出,已經打斷了郎太雷的肋骨,內臟也受到重創。

即使經過治療,最終也會成為廢人一個。

這個郎太雷惡跡斑斑,陸川柏讓手下調查唐原城現狀的時候,早就有所耳聞。

人群譁然。

所有在場的人,腦海中都是一片空白。

這個5年後,突然再次現身的孤兒,居然把唐原城四大豪門之一郎家的少爺,傷成這樣!

他哪裡來的底氣?

而且,傷人也不看地方。

這可是唐原城第一豪門——曾家即將成為孫媳婦的沈璐的聚會上!

這下曾家、郎家、沈家和柳家都不會放過你的。

完全瘋了!

這時,人群讓開,又有人從月亮門走了進來。

為首的一人粉面含春,神情柔媚。

貼身的深紅色雪紡羽毛流蘇連衣裙,把娉婷的身材勾勒得柔弱無骨。

腳上是黑色的法式細高跟淺口黑皮鞋,襯托的兩隻腳更加秀美白皙。

園中眾人的目光,被這具靈動如水的身子,吸引得心神搖盪。

「沈璐小姐終於到了。」

有人輕聲說道。

來的人,正是唐原城名媛、沈家大小姐沈璐!

沈璐看看一片狼藉的場面,又看看倒在地上的兩個人。

眉頭微皺,臉上沒有什麼明顯的表情。

旁邊有人悄悄跟她報告事情經過。

沈璐點點頭,然後向身後偏頭看了一眼。

一個矮壯的中年人黑著臉一揮手,十幾個安保人員進場,呼啦啦圍在了四周。

每個人都抽出了防暴武器,齊齊緊盯著場中的陸川柏。

眾人明白,看這陣勢,陸川柏最後一絲逃跑的機會也沒有了。

那個矮壯的中年男人,是沈家主管安保的霍胖子。

這人心狠手辣,手下辦事的人都非常霸道。

沈璐神色輕鬆地看向獨自一人坐在茶桌邊,自斟自飲的陸川柏。

陸川柏緩緩抬頭,兩人四目相對。

很久,兩人都沒有說話。

這幾年已經深入曾家實業的沈璐,頗富經商的頭腦。

多年的歷練,已經比5年前更加成熟更有氣場。

而在她的眼中,五年未曾見過的陸川柏,一改往日的青澀和單純,給人一種極具壓迫力的篤定與從容。

這是有備而來啊!

沈璐心中閃過一絲不安,但這幾年的歷練,讓她很快鎮定下來。

一條漏網之魚而已!

憑藉自己這幾年在唐原城深耕細作,建造的財富帝國和權勢人脈,管你什麼來頭,我又有何可懼?

5年前潑給你的髒水,5年之後,你還得把它喝下去。

「是那個孤兒吧……5年未見,但你欠曾家的,終究還得歸還。」

沈璐柔中帶冷的聲音淡淡響起。

陸川柏沒有回應。

他緩緩起身,負手而力,轉身看著秋風中怒放的菊花,眼神深邃……

「5年前,在曾家某個公司值班的一個保安,突然接到一大筆錢。

這筆錢,足夠治療他家孩子的重病。

但要拿這筆錢的條件是,得刪掉某一段監控錄影。

這個保安收了錢,告訴人家刪除了視頻。

然後辭職回家,遠走他鄉,帶孩子去治病。」

沈璐的心裡咯噔一下:這種事情他怎麼會知道?

但她面色依舊保持不變。

陸川柏忽然扭過身來,兩隻深邃的眼睛看向沈璐,臉上帶著一絲戲謔的笑容:

「但沒有人知道的是,他怕對方殺人滅口,那段本該刪掉的視頻他悄悄複製了一份,想在關鍵時刻來保自己一命。

沈大小姐,我想你應該知道,那段監控錄影上的內容吧?」

沈璐的心抑制不住地砰砰直跳:

不可能的,那件事情處理得很乾淨,他怎麼可能知道?

他最多打聽了點蛛絲馬跡,是想套出我的話來。

不能上當!

沈璐平靜一下情緒,聲音木然地回答:

「說實話,我也很好奇,你會編一個什麼樣的故事出來。」

「壞事做多了,自己都記不清了吧?沒關係,我幫你回憶。」

陸川柏扭頭面對聽得入神的眾人,繼續講下去:

「那段錄影,記錄著我剛進入地下車庫,就被人打暈了。

然後,有人親自指揮,把我拖到旁邊,偽造了我打傷曾玉河的現場。

而那個指揮的人,就是大家眼前這位,看起來嬌弱無力,實則蛇蠍心腸的唐原名媛、沈家千金——沈璐!」

「哄」——人群一片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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