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江市。
一望無際的藍天上赤日當頭不掛有一絲雲彩,地面上的熱浪也是依稀可見。
「哢嚓」一聲巨響。
天空中毫無徵兆的出現了一瞬間的電閃雷鳴,也僅僅是一瞬間而已,很多人還未注意便已經消失不見。
連看到沒看自然引不起眾人的注意。
……
「總算是回來。」看著周圍熟悉又陌生的建築,葉揚那幾百年都很少有所波動的心也不由得顫動了。
五年前,在一起談了兩年的大學女朋友,因自己給她買不了最新款水果手機上了別人的床,上了一個家有小加工工廠的富二代的床。
葉揚心中憂鬱買了張雲蒙山的票獨自去爬山,豈料在山頂腳底一滑落入山崖。本以為自己會死的葉揚睜開眼時發現自己來到了一個全新的世界,修仙界。
為了能夠活下去,葉揚加入門派努力修煉,誰知學習不怎樣的葉揚在修煉方面天賦異稟,僅僅用了五百年時間登臨神王寶座。
對於那個弱肉強食的世界,葉揚並無過多留戀。等到自己實力足夠後第一時間橫跨虛空返回地球,因為地球上還有兩人在等著自己回家。
趕路途中葉揚一直擔心自己看到的只會是一杯黃土。不過幸好,自己離開這五百年地球也只是過了五年而已。
父母應該還都健在。
現在葉揚只想回父母身旁悉心盡力行孝道。
隨即,葉揚檢查了一下身體後眉頭微皺,靈力幾乎耗盡,神體也是破敗不堪。「看來得先修復神體了。」葉揚嘀咕了一句便邁開腳步出了巷子。
葉揚走在街上看著周圍的一切倍感親切,絲毫不在意行人因自己穿著破爛而不屑的眼神。若因為區區凡人的鄙視而羞愧不已,那五百年的仙可真是白修了。
「咦,你不是葉揚嗎?」路過一個算命攤時,葉揚耳邊傳來一道疑問。
葉揚回頭看去,是一女子。面容精緻,唇紅齒白,身姿卓越的女子俏生生的站在他身後。看著女子的臉一個名字開始在腦海中浮現。
盧雨萱,楚江大學校花,和自己同一專業不同班級,曾有過幾次交集但不熟。
在葉揚審視盧雨萱時,盧雨萱也在審視葉揚。當年學校謠傳葉揚為情所傷自殺的事情在學校傳的沸沸揚揚,現在看來謠傳果然不可信。
不過,幾年不見葉揚他怎會如此落魄,淪落到沿街乞討的地步。
「我是葉揚,你怎麼在這裡?」葉揚語氣平靜的說道。若是五年前自己遇到盧雨萱這等校花人物,說不定會激動的不知所措,但現在她還沒資格讓自己動心。
「聽說這位趙天師算命很准,所以我過來試試。」盧雨萱指著旁邊的算命攤說道。
葉揚順著盧雨萱的手看過去,只見一個算命攤被人裡三圈外三圈包圍的嚴嚴實實。
一名五十多歲的中年男子老神在在的坐在桌子前面,想必就是盧雨萱嘴裡的趙天師了。
趙天師戴著一副圓框墨鏡,鏡框微微架在鼻尖上,下巴上留著一撮山羊須,其搖頭晃腦的樣子還真有幾分天師韻味。
但葉揚從趙天師身上卻沒有感受到絲毫靈力,所以那趙天師不過是個普通凡人而已,在這裡行坑蒙拐騙之事罷了。
騙騙普通老百姓興許可以,可在葉揚面前根本無所遁形。
「區區一個凡人,何來能耐算計天命,你還是早點回去吧!」葉揚出言說道。剛回地球便遇到盧雨萱,說明與自己有點緣分,那便提醒她一下免得花無妄之財。
兩人站立的地方就在算命攤不遠處,而且葉揚也沒有刻意去壓低聲音,所以葉揚的話被趙天師以及算命攤周圍的眾人悉數聽在耳中。
趙天師放下手裡正在摸索的少婦玉手,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怒斥道:「你有何證據說我在騙人,我趙某行走江湖多年,名聲難不成全是騙出來的?」
眾人紛紛點頭,趙天師在這一代的名聲極響,他們也是慕名而來。
盧雨萱有些好奇的打量著葉揚,好奇他這幾年到底經歷了什麼,好奇他說出這話時為何平淡無奇。
葉揚邁開步子緩緩走到算命攤前,語氣平淡的說道:「證據?我說的話就是證據。」堂堂丹武神王說話哪還需要證據。
「中二病?都多大了還這麼中二,小說看多了吧!」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也不看看自己的模樣。」
「就是一個乞丐也好意思在這兒誣陷天師。」
……
葉揚的話引起了眾人不滿,你說人家趙天師是騙子,那你倒是拿出證據來啊!拿不出證據在這裡比比啥。
聽見眾人都在幫自己說話,趙天師甚是欣喜,對著眾人拱了拱手,謙遜的說道:「愧不敢當,愧不敢當啊!」
看著大名鼎鼎的天師對自己等人謙遜拱手,眾人愈發覺得葉揚這人就是來搗亂的,看向葉揚的眼神愈發不喜。
「身為天師本應以禮待人,可你一個乞丐出言不遜,辱我師門。今日若不能給個理由,定不能讓你輕易離去。」趙天師冷臉說道。
天時,地利,人和,三者自己皆占。看你個叫花子怎麼和自己鬥。
乞丐?葉揚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破爛不堪的衣服,心中甚是不屑,真是一群愚民,豈知這破爛不堪的衣服乃是令仙界無數大佬眼紅的紫金鳳翅甲。
當年為了爭奪這件寶甲,自己也是付出了巨大代價。這次能夠活著回歸地球,紫金鳳翅甲功不可沒。
盧雨萱瞧著眾人都在針對葉揚,擔心事情鬧大。勸阻道:「葉揚你趕緊道個歉,這麼多人我們惹不起。」
葉揚沒有理會盧雨萱,繼續說道:「呵呵,理由?你三十二歲喪妻,身下無一子嗣。跟著一老道人修習兩年,因吃不了苦偷偷跑下山沿街算命坑蒙拐騙。」
「不僅如此,你近日來晨起無力,腰部時時傳來陣痛。你知道是為何嗎?」
「這是為何?」趙天師情不自禁的問道。葉揚的話句句屬實,與自己情況絲毫不差,尤其是後面病況。
葉揚輕蔑一笑,「那因為你白天坑人算命,夜裡顛鸞倒鳳,縱欲過度所致。」人前一副不與世俗同流合污的神仙范兒,晚上卻是夜夜笙歌會的姿勢比誰都多。
趙天師臉色一變,怒喝:「放肆,我堂堂一代天師豈會幹出那種苟且之事?」心中震驚無比,他怎麼知道自己所有事,難道是有同行調查過自己,告訴了眼前乞丐讓他來砸場子?
來趙天師這兒算命,盧雨萱本就抱著嘗試的心態,當她注意到趙天師臉上變化時,已經能夠確定趙天師就是個神棍騙子。
但這一切葉揚是怎麼知道的呢?盧雨萱愈發好奇。
「罷了罷了,與你等人計較倒是我唐突了。」看見趙天師依然不肯承認,葉揚也懶得過多計較,畢竟自己只是出於好心不想讓盧雨萱上當而已。既然現在目的達到了,那也可以離開了。
說著就要轉身離開算命攤。
可葉揚一腳還沒邁出去,一道身形出現在葉揚面前擋住了葉揚去路。擋路者是一身穿短袖陰沉著臉的黃髮男子。
「如此羞辱我師父,若是讓你輕易離開,那我師父趙天師的臉面豈不是隨便來一人都可以踩踏?」
葉揚眉頭微挑,饒有趣味的看著黃髮男子說道:「那你想怎麼樣?」沒想到堂堂丹武神王回家的第一天被一個打手混混擋了去路。
這要是在修仙界說出去估計能嚇死一大片人,躲都還來不及,哪敢堵啊!
「跪下,給我師父磕頭認錯,想必我師父大人不記小人過會原諒你的。」黃髮男子傲慢的說道。
其實他哪裡有什麼師父啊!不過是趙天師雇來的打手而已,為的就是教訓葉揚這類沒有臉色的人。
黃髮男子的話很快得到了眾人的同意,站在一旁紛紛附和。
「就是,今天必須跪下來給趙天師下跪。」
「不下跪就不能離開,惹得趙天師不高興,以後不來怎麼辦?」
「說的有道理。」
……
眾人對葉揚發起了群體攻擊,盧雨萱心中大急,連忙上前賠笑道:「實在不好意思,我們馬上離開。」
說著也顧不得葉揚的髒手拉起來就準備離開現場。再說了,這些人的要求實在過分,男子漢大丈夫怎麼能夠隨意給人下跪。
在盧雨萱拉扯過程中葉揚紋絲未動,給盧雨萱的感覺就像是在拉扯一輛卡車一般。就在這兒短短的停頓時,黃髮男子再次堵住了兩人的去路。
居高臨下一臉的傲慢,「跪啊!」
看見又被人堵住,盧雨萱急得瓊鼻上冒出細密汗珠。心中也有些抱怨葉揚,剛才兩人若是一起跑的話,說不定可以逃脫。
現在是徹底沒希望了。
就在這時葉揚動了,抬起腳對著前面淩空隨意踢出一腳。黃髮男子剛想說葉揚裝神弄鬼,可話還未說出口只感覺眼前一花向後倒飛出去。
「嘭」的一聲落在地上,倒在地上的黃髮男子面色痛苦的捂著胸口,剛才那一瞬間,他感覺像是被卡車迎面衝撞了一樣。
全場鴉雀無聲,眾人完全沒想到葉揚會直接出手打人。
葉揚居高臨下的看著黃髮男子,「還真是垃圾,連我一腳都受不了,就妄想讓我下跪。」讓神王下跪,即便是這片天地也受不了更別說一個神棍騙子了。
本以為自己打手會好好教訓這個不識好歹的混蛋的趙天師,此刻像是被捏住脖子的鴨子難受至極。
黃髮男子手撐著地緩緩站起來,面目猙獰的注視著葉揚,「既然你非要找死,那就別怪我手下不留情了。」說著從口袋裡掏出一把彈簧匕首。
當黃髮男子掏出匕首,眾人這才意識到事情鬧大了,紛紛退後了一步,他們可不想待會兩人打鬥時誤傷自己。
盧雨萱是徹底急了,那可是匕首啊!要是被捅一下搶救不及時的話很有可能喪生,身為楚江市第一人民醫院的實習護士,這種情況她親眼目睹過好幾次。
可不管她怎麼拉扯葉揚,葉揚紋絲不動像腳底生根了。「葉揚,你跑啊!你趕緊跑啊!」急的盧雨萱眼淚在眼眶中打轉。
所謂功夫再高,也怕菜刀。你功夫再高被匕首劃一下也照樣會流血。
相比于盧雨萱的焦急,葉揚依然面不改色,全然不將眼前的黃髮男子以及匕首放在眼裡。他這具神體雖說已經千瘡百孔不及全盛時期的百萬分之一,但擋住匕首還不是什麼大事。
可以說,葉揚就算是站在那裡讓黃髮男子捅刀子,也得把黃髮男子累個半死才能破點皮。
趙天師看見黃髮男子掏出匕首,臉上之前凝固的笑容終於再次綻開,這次看你死不死。
「刀子都拿出來了,那來啊!」葉揚沖著黃髮男子招了招手。
眾人為之一愣,別人躲都來不及,他竟然主動招惹,是嫌自己命長還是覺得自己會點功夫便天下無敵了。
氣紅眼得黃髮男子才不管那麼多,揮著匕首就沖了上去。而葉揚依舊平靜的站在原地。
「葉揚你快躲啊!」盧雨萱驚呼一聲,至於後面的事情已經不敢再看了。
當匕首距離葉揚胸口還有一臂之長時,黃髮男子嘴角露出一絲殘忍的笑容,這麼短的距離根本來不及躲閃。
可就在這時,耳邊忽然傳來葉揚不屑的聲音,「螻蟻的想像力還真是弱小。」黃髮男子大呼不好,但為時已晚。
葉揚一把抓住黃髮男子拿匕首右手手腕,以左腿為支撐點,將黃髮男子掄起來甩了出去,正好落在趙天師的算命攤上,把算命的桌子砸了個稀巴爛。
黃髮男子也徹底失去了戰鬥力,躺在地上抱著右手痛苦呻吟再也站不起來。在剛才出手時,葉揚已經卸掉了黃髮男子右手上的所有關節。
若非自己實力還未徹底恢復,就沖黃髮男子對自己動殺心這事便夠他死千百次,廢掉右手已是對他最大的恩賜了。
眾人徹底啞火了。盧雨萱則先是驚詫隨即是生氣,這傢伙明明有這麼好的身手為什麼不早點告訴自己,害自己為他白白擔心。
葉揚邁步來到稀巴爛的算命攤前,漠然的說道:「現在,你們還需要證據嗎?」
「噗通」一聲,趙天師直挺挺的跪了下來。
「不敢,求大師饒命啊!」趙天師徹底被也葉揚的手段折服了,他可不想像黃髮男子那樣被甩。
「那我說算命是在騙人,可有假?」葉揚道。
「不曾有假,我的確是在行騙。」為了不挨打趙天師豁出去,大不了以後換個地段。
得到趙天師的回答後,葉揚便不再說話邁開腳步離開了現場。盧雨萱跑著跟了上去,她現在是越來越好奇自己這個大學兩年不曾顯山漏水的同學了。
趙天師親口承認自己是騙子後,眾人才發覺自己被戲弄,頓時間憤憤不平對著趙天師兩人一頓謾駡。
「還天師,天尼瑪的師。」
「祝你生孩子沒屁眼。」
「他可生不了孩子,剛才那位小哥不是說了嗎?這傢伙就是個陽痿的貨。」
……
盧雨萱身為校花,那顏值自然不差,尤其是那一雙超過一米的長腿走到哪裡,都是一道靚麗的風景線。
靚麗的風景線自然會引來目光,可當注意到風景線旁邊的葉揚時紛紛替盧雨萱惋惜,喜歡什麼人不好,非要喜歡一位愛好乞丐的coser。
沒辦法,葉揚身上的紫金鳳翅甲實在過於破爛,要不是葉揚神王的氣質在那兒擺著還真像一個乞丐。
葉揚是想自己去逛逛這座離開了五年的城市,可盧雨萱跟在身邊實在太過於吸引注意力了。
在這個笑貧不笑娼的社會,可沒人願意多注意幾眼一個穿著破爛的乞丐。
葉揚停下腳步,看著盧雨萱那張讓人心生愛憐的俏臉,平靜的說道:「你跟著我幹什麼?還有什麼事嗎?」
盧雨萱一愣,心中旋即很是不爽。
當年在大學期間,她可是全校公認的校花,即便是每一屆上來的新生學妹在自己面前也是黯然失色。
全校追求自己的男生更是如過江之鯽數不勝數,由此可見自己的魅力如何。
葉揚對自己這麼冷漠是幹什麼,聽這語氣好像有點不耐煩,甚至想趕自己走。
揚起俏臉挺著傲人的誘人之處,皺著瓊鼻生氣的說道:「就跟著你,就跟著你。我又沒走你家路。」
葉揚徹底無語了,著實沒想到當年迷倒全校男生的盧校花,現在竟然跟個無賴一樣賴在自己身邊趕不走。
他倒可以用那所剩無幾的靈力施法讓盧雨萱站在原地不動,可保不齊會有不法之徒起歹心。索性直接不管盧雨萱,自己走自己的。
葉揚前腳走,盧雨萱後腳跟著,兩人也不說話。
最後,還是盧雨萱最後忍受不了冷漠,趕到葉揚面前。張開手擋住葉揚的去路,「過幾天有我們這一屆的同學聚會。」
「上一次你沒有參加,這一次你去嗎?」
「如果你答應去的話,那我就不再糾纏你了。」
「不去。」
葉揚嘴角微揚,堂堂丹武神王還能被一個女人威脅不成?
至於同學聚會,實在是沒有必要參加。其他人之間或許還有聯繫,但自己離開地球已經五年,在此期間與所有人斷了聯繫。
五百年的時間,葉揚早已將那所謂的同學之情忘得差不多。
葉揚沒有絲毫拖泥帶水的回答,讓盧雨萱俏臉凝滯,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自己的請求竟然被拒絕了?還是如此的不近人情,連考慮都沒有。盧雨萱很不舒服。嘟著小嘴賭氣般的跟在葉揚身後,「哼,你不去,我就一直纏著你。」
葉揚沒有多言,跟著就跟著吧!不要妨礙自己就可以。
兩人就這般一前一後的走在路上,盧雨萱試圖從葉揚嘴裡問出這五年時間葉揚去了何處。可葉揚避而不答,讓盧雨萱好一陣惱怒。
忽然間,葉揚停了下來。
身後的盧雨萱一個沒注意徑直撞到了葉揚身上,胸前那一雙大寶貝也在一瞬間貼到了葉揚背上。
盧雨萱羞怒的看著葉揚,想要呵斥葉揚。之前對自己不理不睬,現在卻用如此低端的手段占自己便宜。
可她卻發現葉揚根本沒有看自己,反而是眯著眼睛,似乎是在感受什麼。
這傢伙看著不像是故意的啊?盧雨萱心想。
葉揚閉眼也就那麼幾秒鐘的時間,隨即睜開眼睛朝著一個方向走去。
他剛才之所以停下來,是因為在這附近感受了一絲靈石的氣息。自己現在法力盡失,神體破碎急需恢復。
若是有了靈石,恢復起來會比較方便。
盧雨萱不明所以,只管跟在葉揚身後,奈何葉揚不解風情,絲毫不理會身後大美女的感受,走的很快,以至於盧雨萱最後迫不得已跟在後面小跑。
看著前面健步如飛的葉揚,氣得盧雨萱咬得貝齒咯咯響。
當盧雨萱氣喘吁吁追上去的時候,發現葉揚在一家首飾店門口停了下來。
沒錯,靈石氣息在這裡最為濃烈,他可以肯定靈石就在裡面,旋即就要邁開腳步走進去,卻被趕上來的盧雨萱拉住了。
「作何?」葉揚看著氣喘吁吁的盧雨萱問道。
盧雨萱喘了口氣,平息了一下呼吸,說道:「你,你去這兒幹啥,你又沒錢?」
盛源珠寶店,楚江市數一數二的珠寶店,裡面售賣的珠寶其價格讓諸多平民百姓望塵莫及,即便是一個月一兩萬收入的小白領,也不敢輕易進去。
只有站在楚江市金字塔頂端的那一撮人才會毫無壓力的進去。
她雖然不知道葉揚這五年時間經歷了什麼,但從葉揚的穿著來看,葉揚肯定買不起裡面任何一件珠寶。
儘管這傢伙有點氣人,可也不能讓他進去自取其辱。
「你先鬆開。」葉揚看得出盧雨萱這是一片好心。盧雨萱也覺得在大馬路上拉拉扯扯不像話,連忙放開了葉揚的衣襟。
俏臉看起來有點微紅,也不知是跑的太急,還是羞澀導致。
可當盧雨萱剛剛鬆手,葉揚便一步跨了進去,靈石就在眼前哪有不取之理。
法力才是讓父母過上好日子的基礎,所以這塊靈石他志在必得。
盧雨萱還沒來的喊,葉揚便已經進去了,盧雨萱跺了跺小腳,只能硬著頭皮跟了進去。同學一場眼睜睜看著葉揚被人羞辱。
當葉揚在店門口時,店內的保安人員便已經注意了。所以葉揚一踏進店,所有人注意力都集中到葉揚身上,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沒辦法,這裡面的每一件飾品都珍貴無比,容不得出現絲毫差錯。
奢侈品店客流量自然不會同菜市場一般繁鬧,除了保安和服務人員,只剩下兩位中年男子,一位身體精瘦,另一位還算勻稱。
在葉揚進去之前,兩人似乎是在聊什麼,當葉揚進去後便停了下來。
葉揚朝著兩人看去,嘴角一揚,沒錯了就是這裡。徑直走到二人身旁,漠然的說道:「你這串翡翠佛珠給我,我滿足你一個條件。」
在修仙界,多少人擠破了頭拿著稀世珍寶求自己的一個承諾,沒想到現在為了一塊小小的翡翠靈石開了口,若是讓那些修仙大能知道還不得羡慕死了。
葉揚話音剛落,店裡便響起嘻嘻索索的笑聲,不過店員還算有職業道德,並沒有笑出聲。
一個窮乞丐還好意思進店,還好意思給別人說滿足你一個條件。
你知道眼前這位是什麼大人物嗎?
王瘦子嘴角一彎,饒有趣味的看著葉揚。
另一名男子溫和一笑,並沒有因為葉揚的無禮而氣怒,「你能滿足我什麼條件?」
「任何條件。」葉揚道。
富甲一方,稱霸一方,延年益壽。這些凡人看起來遙不可及的東西,對於葉揚而言唾手可得。
這一次,王瘦子實在憋不住了。「噗嗤」一聲,忍不住笑了出來。
一個乞丐竟然給唐氏集團董事長說滿足其任何條件。這不是有病嗎?
盧雨萱的臉也有點發紅,有點為葉揚感到害臊。大哥,你這牛皮吹的也太大了吧!悄悄拉了拉葉揚的衣襟,紅著臉說道:「我們趕緊走吧!」再待下去還不得被人笑死。
葉揚大言不慚的話語讓男子微微不悅,臉色也冷了下來,「你莫非覺得我唐川好騙不成?」
唐氏集團市值近千億,他擁有如此夯實的背景也不敢說滿足一個人任何條件。
「好了,二位別鬧了,還是儘快離開,不要影響我們做生意。」王瘦子伸手做了請。
當男子說出自己名字時,盧雨萱這才認出,眼前這位竟然是大名鼎鼎的唐氏集團董事長唐川,跺跺腳楚江市都要抖三抖的存在。
自己竟然陪著葉揚在這等大人物面前吹牛逼,頓時間盧雨萱倍感羞愧,急忙拉著葉揚離開。
誰知,葉揚再次若無其事的開口,「發病時頭痛欲裂,間隔一周便會發作,病況出於三年前。就是不知道我說的可還正確?」
除了王胖子和唐川之外,眾人一臉懵逼完全無法理解葉揚嘴裡在亂嚼什麼。
唐川面色陰沉的看著葉揚,「你是怎麼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