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錦空洞的雙眼看眼天閃電鳴的天空,他這一輩子所經歷的事情,在他的腦海裡面一件又一件的浮現了出來。
他只是一個不起眼的小人物,這輩子沒錯過壞事,也沒有做過什麼好事。
不曾想,自己好不容易善心大發想要做一次好事,結果,卻落得了一個死亡的下場。
是的,他快死了。磅沱大雨之中,他看到一個女孩子淋著雨,走在街上,形單影支。他本想要為這女孩撐一下傘,然後送這女孩子回家。
可是卻沒想到,他還只是走到那女孩子面,話都還沒有來得及講。一道雷電轟然落下,雖然沒有直接擊中他,可是雷電之中強大的電流還是擴散到了他的身上。
頓時,方錦的身體就失去了知覺。直到此時,他都沒有辦法感知到自己身體的存在。而且他的也是越來越模糊,死亡將近。
「轟隆!」
昏暗的天空之中,猛地一亮。方錦無神的雙眼也突然冒出了神彩。因為在這個時候,他清清楚楚的看到,又有一道雷電,朝著他直挺挺的落了下來。
「該死,老子又不是什麼妖孽!」從雷電之上冒出來的強大壓力喚醒了方錦心底深處最後一絲生機,可是也僅僅只是讓他能夠在心裡大罵一聲而已。
下一刻,震耳的轟鳴聲將方錦的聽覺完全毀壞了。強大的力量貫進他的身體裡面,讓他痛得白眼直翻。
方錦一直以為,人死了,就什麼都感覺不到了。
可是現在他卻發現完全不是這樣。劇痛一瞬間就消失不見了,轉而有一股強大的力量開始充盈他的身體。
他不僅僅覺得自己的體內在這一刻充滿了強大的力量,他還覺得自己的身體開始變輕。他覺得自己飛起來了。
或許,這就是靈魂脫離的肉體的束縛之後,所擁有的力量吧。
方錦如是的想著。
「砰!」很快,又一道電流竄到了他的身上。
方錦明顯得感覺得到,這一道電流沒有之前那兩道轟落在他身上的電流那麼霸道。
他甚至還能夠清清楚楚的感覺得到,這電流沿著他的筋脈,竄遍了他的全身。他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
可惜下一瞬間,他敏銳的感覺到了自己的心臟一抖,之前已經模糊了的視野變得清清楚楚了。
「醒了醒了,大夫,他醒了!」才剛睜開雙眼,方錦就看到了在自己的眼前出現了一個美麗的臉龐。
那臉龐上掛著焦急的臉色。只不過方錦全然沒有注意到這些。
大雨依然在下著,雨水將眼前這個女人的衣服打濕,讓這女人的外衣變得了半透明的。而方錦則是透過外衣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這女人裡面的著穿。
一件輕巧的吊帶,以及一件及短的短裙。顯然這女人是為了方便穿著自己身上這一件白色的工作服,內裡才穿成這樣的。
只不過現在方錦看來,這十足十的是制服誘惑。
「美女,你暴光了!」恍恍惚惚之間,主錦暴露了初哥的本質,也不管眼前這個女人會不會尷尬,直接開口向那女人說著。
「呀!」那女人原本睜著雙眼緊張地看著方錦,可是現在一聽方錦這話,她驚叫了一聲,低頭看了自己一眼,連忙抬起雙手捂住了自己的胸口,朝後退了一步。
春光遁走,方錦苦笑一翻,這才轉頭朝著周邊看了過去。
光景,全然不是他想的那般。不是什麼美麗潔白的天堂,也不是什麼讓人驚駭的恐怖地獄。
他,依然還是在人間。只不過現在,他是躺在一個擔架之上。他的周圍,圍著幾名醫護人員。剛剛那個女人,則是其中一名護士。
醫護車停在他的頭前,他正在被人弄進去。顯然他之所以醒了,是有醫生用急救措失把他給弄醒了。
還是好心人多啊,只怕是有人看到了他被雷劈的一幕,打了醫院的電話吧!
正在方錦拜謝滿天神佛之際,他連同擔架被人抬進了救護車裡。兩名醫生還有那個渾身都被淋濕了的美麗護士也一同進了車。
「還看著幹什麼?先給他把藥打起來!」一上車,一陣呵斥聲偷傳了出來。
「啊!」那被淋濕了一身的小護士一聽這話,先是嚇了一大跳,然後才朝著方錦看了過去。
「快點啊,好不容易弄醒了他,要是再睡過去,就麻煩了!」聞聲望去,方錦本想開口反駁那醫生,讓他對美女說話客氣點。可是話到嘴邊,方錦的話就咽了下去。
那醫生,戴著眼鏡,白色的大褂卻依然沒辦法掩蓋住她那火爆的身材。
方錦的眼睛一下子就直了,又是一個大美女啊。
很快,方錦覺得自己的手背一涼,那護士一臉不樂意的開始在方錦的手背上抹起了碘藥,給方錦消毒。
方錦這才回過神朝著這女護士看去,春光大泄,讓他目不轉睛。
「你這人怎麼都要死了,還這麼色眯眯的?」那護士拿出針頭,用力的紮進了方錦的手背裡面,同時氣呼呼地朝方錦嬌喝了一聲。話語落下,她又害羞的轉過了頭去。
「我快死了?」聽到這話,方錦猛然一頓。
果然,色子頭上一把刀啊。女色,讓他完全忘記了自己之前是被雷給劈了!
可是,不對啊!方錦此刻,非但沒有覺得有半點疼痛。相反,他覺得自己充滿了精力,精神狀態,前所未有的好。
被雷劈了?他現在覺得自己剛剛被電療了一番,那酸爽,無法言喻。
「哼,男人果然沒有一個好東西,女色竟然能讓一個人這樣!」一道甜膩且充滿了威嚴的聲音傳了出來。
「你說什麼?」聽到這話,方錦抬頭朝著那護士看了過去,下意識的向他開口。
「什麼?」那護士原本就因為自己的護士服被打濕了,內裡的衣物暴露無遺而覺得十分的尷尬。此刻聽到方錦的話之後先是下意識的轉身朝著方錦看去。可是轉身之後,她很快就想到了其他,連忙一皺眉,瞪著方錦說到,「你這人怎麼這樣?」
說完,還抬起了手捂住了自己的胸口,讓春色收斂幾分。
「眼裡只有女人,當真是癡兒!」這時,那甜膩威嚴的聲音又傳了出來。
方錦一愣。
他聽出來了,這聲音,竟然是從他的身體裡面傳了出來。
方錦看向了車子裡面的其他幾個人,那護士一臉尷尬的轉身朝著車外看著。而剩下的醫生則是在檢查他的身體。
他們顯然是沒有聽到這聲音。
「誰?你是誰?你是鬼嗎?」方錦穩了穩自己的情緒,試探著用意識在心底裡呢喃著。
沒想到,對方竟然還真聽得到!
「鬼?本仙子現在雖然失去了肉身,但是區區鬼靈精怪能夠比得了的?就算死了,那也是靈域鬼仙!」
「仙子?」方錦頓了頓,「我的身體裡面住了一個仙子?我活這麼大了,你怎麼從來沒有出現過?」
「凡人的智慧啊!」方錦身體裡的聲音聽起來顯得十分的失望。
「也不知道我倒楣,還是你的運氣好。竟然奪舍不成,反而被你禁錮了!」此刻,那聲音又換成了一種氣憤之態,聽上去像是在呵斥。
險死還生,讓方錦的腦子都好些有些不好使了,「等等,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哼!」一聲冷哼,「本仙子曆千年,才在這靈氣匱乏之地修行得道,眼見天劫來臨,歷劫之後便能位列仙班,超脫凡俗!」
「可是你!」那聲音頓了一下,又猛地變得高亢了起來,「可是你倒好,在本仙子歷劫之時闖入了我的結界,破了我的真氣,讓我的仙體破碎了!」
「該死的,你到底是怎麼看到我的?」到了最後,那聲音的語氣又變得不可思議了。
方錦聽著這話,腦子一下子活絡了起來。一個又一個的畫面,在他的腦子裡面快速的閃現著。
事實上,方錦從未覺得自己的腦子有這般好使。幾乎是心念剛動,他就想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是你!」忍不住心中的驚駭,方錦叫出了聲來。
「你又怎麼呢?」那小護士一轉頭,瞪了方錦一眼。「安靜一點,馬上就到醫院了!」
其餘兩名醫生,此刻則好像是看到了不可思議的事情一樣,完全呆住了。兩人都看著方錦,同時小聲地呢喃著,「怎麼可能?」
方錦輕輕地咳了一聲,爾後轉而在心裡小聲地輕呼著,「是你!」
他明白了,現在他身體裡面自稱是仙子的那個聲音,就是他當時想要幫的那個女人。
現在想來,還真是詭異。明明是在大街上,那麼漂亮一個女人獨自漫步在雨裡。就算他方錦是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初哥,都知道若是能幫這美女一把,肯定好處多多。
可是當時,人來人往,卻沒有一個多看一眼那女人,仿佛她完全不存在!
「癡兒!」那聲音再度傳了出來,顯得十分的不爽,「千年修行卻做了你的嫁衣,小子,你給我聽明白了,如果你不能幫我恢復過來。就算奪不到你的身體,我也要跟你同歸於盡!」
「等一下,等一下!」方錦連忙回絕,「幫你?怎麼幫?我就是一個普通人,你就不能從我的身體裡面出來?我可沒習慣我的身體之中還有另外一個人啊!」
「哼!」方錦的話這才剛落下去,便聽到那仙女冷聲一哼,「你當我願意?在我仙體破碎的那一瞬間,我就想好了要奪你的舍。可是沒料到,你的身體有古怪,不僅僅只是把我禁錮了,連我的千年道行也被一起給抽走了。我現在,根本就掙脫不了你的身體。」
聽著這話,方錦的額頭直冒冷汗,「你說得這麼明白,真的好嗎?你就不怕我報復你?」
「報復?哼哼!」再度兩聲冷哼,顯得極為自信,「本仙子既然跟你挑明,就不怕你搞鬼。我也不跟你繞彎子。雖然我沒有辦法奪你舍,也出不了你的身體。但是現在,你我二人,魂魄相連。逼急了我,我引爆元神,也能讓你的魂魄跟我一起飛灰煙滅。反正千年修行一朝空,跟死了沒什麼區別!」
「別呀!」也不知道自己身體裡的那個女人說得是真是假,反正聽起來就讓方錦一陣頭皮發麻。「你別這麼狠啊!」
「狠?更狠的你還沒有見過!」所謂打一拳給一粒糖,方錦身體裡的女人明顯也知道這一點,是以在頓了一下之後,她的聲音又傳了出來,「不過,若是你能幫我,不僅我能恢復實力,你也會受益良多。就算是如我一樣,得道成仙,也不是不可能!」
「真的假的?」
飛升得道?說真的,不管是在迷信遍佈的古代,還是標榜著科學打破迷信的現代。不管是帝王,還是普通的老百姓,對於這件事情都有著不同程度的遐想。
都說男人基本上都有武俠夢,但是作為一個華人,其實心裡頭還有著一個成仙夢!
前前後後也不過才一小時而已,所發生的事情卻已經完完全全的超過了方錦這前二十年所經歷的。又是被雷劈,又是被仙女附體。此時這仙子的話多多少少讓他動了心了。
「當然是真的,只要你乖乖聽我的話,這一次,只需幾百年,我的實力定能恢復過來,你也能踏上修行之路!」
「幾百年?」方錦才不過剛剛有些興奮,現在立馬興趣缺缺了。都說鬼老靈,人老精。要幾百年的時間,那還得了?
「砰砰!」
方錦的心裡正在犯嘀咕,一陣晃動將他拉回到了現實之中。他被幾人抬著單架從救護車上弄了下來。
「送重症事,趕緊的!」方錦的耳畔傳出了一聲呼喝。爾後,他聽到了許許多多的腳步身傳了出來。
轉頭望去,只見到有幾名醫師快速的圍籠了過來。「這是什麼事?」
「這病人被雷劈了,還好看起來沒生命危險!」方錦撇頭看向了那名之前讓他驚豔了一把的女醫生。只不過這個時候,那女醫生也看向了他,他趕緊閉上了雙眼。
「被雷劈了?」一聽到這話,方錦就聽到一聲聲驚呼不斷的傳了出來。
「他這看著不像啊,渾身沒有一點傷痕,你們會不會弄錯了?」
「不會錯的,我們到現場的時候,這人還躺在水裡,渾身焦黑。至於現在?」說話的那女醫生明顯是看到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聲音頓住了。
「我也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情,雖然看上去好像是好了,但是還是要好好的檢查一下,留下什麼後遺症就不好了!事不宜遲,用我的名字去登記一下!」
「好的,我這就去安排一下!」
接下來,方錦的雙眼一直沒有睜開。被雷劈了,要是現在他表現得活碰亂跳,天知道他會不會被當成怪物給抓起來,然後被人開膛破肚。
只不過他也疑惑,他的的確確是被雷給劈到了,而且還是兩次,怎麼一點事也沒有。
難不成,是那個仙女?
「當然是我!」正在方錦疑惑之際,那仙女的聲音又傳了出來,「當本仙子的千年修行是好玩的嗎?我的千年修為全都蘊藏在你的身體裡面,雖然你沒有辦法完全調動起來,但是本能的保護你,還是沒有問題。況且,神雷有靈,那雷劫是針對我的,你受到的雷擊,已經被稀釋了無數倍了!」
「真這麼厲害?」方錦還是有些不敢相信。「那你能不能幫我偽裝一下,讓我現在看起來像是被雷擊給擊中了一樣。至少受了點內傷什麼?」
方錦現在只想要想個辦法蒙混過去,他可不想被人給當成怪物了。
「做不到!」可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那仙女無比果斷的拒絕了他。
「我了個去,你不是吧!」方錦心暗有些不悅,「你現在要是不幫我,我可要被他們當成怪物了。你既然也生活在這個年代,那你也應該知道現在這年代,搞不好真有什麼神盾局啊之類的,把我弄走了,我怎麼幫你?」
「我的修為全都被你給弄走了,我當然幫不了你。」說真的,方錦不覺得自己能夠蒙得了這仙女。可是讓他沒料到的是,那仙女在稍稍的頓了一下之後,竟然還真是被方錦給蒙到了,「但是你可以自己做,反正日後還是要讓你幫我,不如我現在就教你!」
「你聽著,我現在教你最簡單的。你先想像,你的意識沉入你的身體裡面,想像你能夠看到你身體裡的血管,骨骼還有脈絡,穴道。」
隨著這仙女的話,方錦立刻沉下了心來,照著她的話去做。
很快,只見到方錦的眼前一亮。
他看到了,雖然不太清楚,他的的確確還是看到了。
事實上,在最開始,他就有過這種感受了。他最開始遭受雷擊之後又感覺到了一股小電流竄到自己身上的時候,就已經看到了過了。
「哈哈,我真是天才啊!」禁不住,方錦大笑了起來。然而這一笑,他的眼前又變得漆黑一片。
趕緊的,方錦又集中起了精神。很快,他再一次看到了自己的身體裡面出現了許許多多的線條,圓點。
「然而再想像,你所看到的這些脈絡之中,有氣體流動。想像這些氣體有溫度,或者溫暖,或者冰涼!」緊接著,那女人的聲音再度傳了出來。
方錦照著她的話,想像有一股暖流在自己看到的那些脈絡裡面流轉了起來。
不曾想,他才剛剛想,就覺得自己的身體開始發熱。他果真是看到了自己體內出現了一股暖流。而且,那暖流每經過他所看到的那些脈絡之類的小點之時,那些小點就會跳動一下,讓他感覺十分的舒爽。
「來了,來了。就是這個,就是這股力量,強形拉動一切外來真氣,為你所用。」這一刻,方錦更是聽到那仙女吃驚的聲音傳了出來,「小傢伙,你該不會是某個隱世門派的弟子吧,若不是血脈異常,你必定有異寶在身。不管是哪一個,都要把那弄清楚。此後你我所謀之事,進程肯定要大大的加快!」
那仙女好像是有些虛弱了,聲音越來越小,最終完全消失不見了。
「血壓過高,血糖含量過高,白細胞數量增多,心率降低!」就在這時,方錦的身邊又傳出了一連竄焦急的聲音,「奇怪,怎麼會有這麼奇怪的資料?這病人不像是被雷擊了,這樣子,就好像吃了興奮劑一樣啊?」
「拿鎮定劑過來,這些都太奇怪了,恐怕是雷擊引發了併發症,先把他穩定下來,快,快,快!」
一連串的驚呼傳了出來。
方錦聽到這聲音,長長的呼出了一口氣。雖然不知道雷擊之後,到底會有一個什麼樣的表現。至少現在表現得,總比活碰亂跳要好一些。
很快,方錦便感覺到了自己的胳膊一疼。一陣冰涼的氣體竄進了自己的體內。
中醫裡面有一個說法,說病人在吃藥的時間,是能夠感覺到藥氣行於體內的。方錦很快反應過來,只怕這冰涼的感覺,就是所謂的藥氣了。不止中醫有,連西醫也有。
然而很快,他又感覺到自己剛剛所假想的那一股溫熱的氣體冒了出來。一瞬間就將那冰涼之氣給吞沒了。
方錦不傻,知道這恐怕就是醫生給他打了一劑鎮定劑了,所以也就幹乾脆脆的不再有作任何的動作,閉上了雙眼,安心靜養。
所幸又是遭雷劈,又被古怪的東西附了身,說不累那絕對是不可能的,才閉目靜下心沒有多久,方錦便沉沉的睡了過去。
只不過他沒有發現,他才剛剛睡過去而已,他的那名主治醫生,也就是一直從救護車上陪著他進了醫院的那名醫生,看著方錦的時間,雙眼已經開始發亮了。好像她看到了什麼好寶貝似的。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方錦這才悠悠的轉醒了過來,只不過一醒過來,他就不由得咧嘴笑了起來。
還是那個熟悉的女護士。
當方錦睜開雙眼的時候,正好看到她正準備為自己打點滴了。那女護士正一隻手捧著方錦的手,另外一隻手給他擦碘藥水,動作十分的溫柔。
昨天晚上方錦所看到的場景實在是太過刺激了,所以根本就沒有仔細去看這女護士的長相。如今看來,這女護士雖然沒有電視裡面,那些電影明星一樣的一流姿色,可是卻勝在清新脫俗。
尤其是現在她這樣溫柔的給方錦上藥,猛地就讓方錦的心裡產生了一種,若是能把她娶回家裡當老婆那該多好的感覺。
「嘖!」針頭輕輕地紮進了方錦的手背上,他的眉頭輕輕地皺了皺,咋了一聲。
「呀!」這一聲輕微的響聲,卻是驚動了那女護士,她輕呼了一聲,嚇得連忙朝後退了幾步。
頓時,方錦的臉色一變。
因為那女護士的手,並沒有把針頭給鬆開。這一退,又把針頭給拔了出來。
由於手臂上的皮筋還沒有來得及鬆開,方錦手臂上針孔雖然不大,可是鮮血還是飆了出來。
那女護士嚇得連忙去抓住方錦的手背。可是針管之內的藥液此時又由針頭射了出來,射到了方錦的身上。
這一幕,讓那女護士徹底呆住了,她一會兒看了看方錦的手背,一會兒又看了看針頭,好像不知道該怎麼做。
「美女護士,你能不能先幫我止了血再說?」其實手背的流出來的血並沒有多少,針頭裡面的藥液雖然嘩嘩往外冒,可是方錦也並不會心疼。倒是看到那護士現在呆萌的模樣,方錦忍不住噗嗤一樣,真的覺得她可愛極了。
「呀!」聽到方錦的話,那護士輕輕地叫了一聲,然後連忙放下了針頭,將綁在方錦手臂上的皮筋解開,接著遞給方錦一根棉簽,讓他壓在了針孔上面。
「真是對不起,我才實習沒多少天,你千萬別投訴我!」接下來,那護士換了一個針頭,一邊小心翼翼的刺進方錦的手背另一處地方,一邊怯弱的開口。聲音十分的軟,十分的好聽。
方錦本來就沒有多在意,現在又聽到這女護士軟得像綿花糖一樣的聲音,更加心軟了,「放心吧,我沒事,不會告你的狀的!」
「謝謝,謝謝!」那女護士將針頭固定在了方錦的手臂上,趕忙站起來向方錦點頭致謝。
而後,她又好像想到了什麼一樣,猛地一拍自己的腦袋,「糟了,你醒了,我忘記通知田醫生了。唉呀,我真是太笨了。」說完,這女護士轉頭跑了出去。
「唉,等一下!」方錦趕忙招手想要將那女護士給攔住。因為他看到了那女護士身上有一個地方極其的不正常。
可是那女護士早就一溜煙的跑開了。
方錦只得無奈的苦笑了一下。這時,他又想起了那仙女說過的。那仙女之所以困于方錦體內,要麼就是方錦血脈異常,要麼就是他身負異寶。
一想到這裡,方錦猛地把頭低了下來,看向了自己的胸口。頓了一下之後,他抬手把自己所戴的一條項鍊給拿了出來。
只見到這條項鍊十分的古怪,項鍊的鏈子只是十分普通的紅色絲線。只不過上面掛著的東西,造型卻十分的古怪。
那是一個青銅小鼎,只有拇指一般大小。只不過即使只有這麼大,可是青銅鼎上的紋路卻清晰異常。
當然了,方錦是看不懂那些紋路代表著什麼。
要說他的身上,也只有這條項鍊有些特別了。這條項鍊還是他爺爺給他的,據方錦的爺爺所講,這條項蓮是他們方家的傳家寶,是從方家的祖先一直流傳到現今的。
一直以來,方錦只是把他爺爺的話當成了逗小孩的話而已,並沒有當真。
可是現在,將這鼎據在了手裡,方錦似乎是從這鼎上感受到了有些不同尋常的東西。他感覺到這鼎,似乎是活的,可是卻又有些不真切。
「喂,你說的那異寶,是不是就是這個東西?」方錦沉下心來,試圖去呼喊他心裡的那個仙女。
可惜的是,他的聲音就如同泥牛入海,沒有得到半點回應。
「嗯?」
一聲輕微的呼聲傳了出來,方錦將手裡面的項鍊收好,轉頭看去。昨晚的那名女醫生正風風火火的朝著他走了過來。那女醫生的背後,還跟著那個小護士。
「真的醒了?」那女醫生看著半坐在床上的方錦,快速地走到了他的身邊,「真是不可思議!」
而後,她完全沒有徵求方錦的意見,直接就將方錦的上衣給掀了開來。握住聽診器,放到了方錦的胸口。
聽診器上的冰涼感讓方錦全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然而這個時候,那女醫生看著方錦火熱的眼神,讓他很快就忘記了這些。
「奇跡!」那女醫生望著方錦,開口感歎了起來,「心率恢復正常了。」
隨即,她抬起了手,放在方錦的額頭上放了一下。然後又捏著方錦的雙頰使得方錦不得不張開嘴。接下來,她又給方換切了一下脈,捏了捏方換的大腿。差一點,那女醫生的手就要碰到小方錦了。
然而這一連串動作做下來,那女醫生的臉色都沒有半點變化。這對於她來講,完完全全再正常不過了。
「肌肉的鬆馳度正常,沒有發傷,脈搏也正常。花花,你給我器具箱拿過來,我給他量量血壓什麼的!」
那護士聽到這話之後,轉身就要離開。
「不用了,不用了!」方錦趕緊開口,將那名叫花花的護士給喊住了,「我已經沒有事了,現在我可以出院了嗎?」說著,方錦就從病床上爬了起來。
在這醫院呆得越久,就越容易露出馬腳。在正常人看來,被雷劈中,不死都要丟半條命,更何況是在醫生眼裡呢?
「你還不能夠出院!」然而他還沒有下床,田醫生就伸出一隻手壓在了他的胸口。還別說,這醫生看上去像個柔弱的女子,可是卻硬生生的把方錦給按了回去。
「你還得留院觀察幾天,你這可是被雷劈了,不是被刀劈了。還不知道有沒有併發症!」田醫生皺著眉頭瞪著方錦,表情十分的嚴厲。
其實這個時候,方錦是稍稍的松了一口氣的。
除了怕露出馬腳之外,他還怕另外一點。
那就是醫藥費啊,天知道他要付多少醫藥費。若是論起吊絲來,方錦可以算得上是一名結結實實的吊絲了。沒錢沒顏沒身高。
好在,這田醫生似乎人不錯,從昨天開始就全力救治他,到現在方錦醒了,她也沒有提起半句醫藥費的事情。
「你放心,我已經跟咱們院裡說了,你的醫藥費可以免掉!」田醫生似乎是看穿了方錦心裡的念頭,就在方錦不安的坐回床上的時候,她立刻開口向方錦說到。
「免掉了?」方錦大吃一驚。
田醫生跟那叫做花花的護士笑了笑,「我看過你的學生證了,你是南方大學的學生,本來就有醫療保險。另一方面,希望你出院的時候,能夠醒合我們一下,讓我們抽一管血做研究。昨天在給你檢查身體的時候,我們發現你的白細胞不管是數量還是活躍度,都要遠遠高於常人!」
「或許這就是你能好得這麼快的原因,我們想要留下一點做研究,沒有問題吧!你安心在這裡再修養一兩天,不要想太多!」
得!
方錦別過頭去,悄悄的翻了翻白眼。結果還是被人給當成了小白鼠。
所幸的是,沒有直接把他關到研究室去。
無奈之下,方錦只得朝國醫生點了點頭。
「花花,這幾天就麻煩你了,你好好的照顧一下他!」看到方錦答應了,田師生又轉頭朝著護士開吩咐到。
「我?」那叫做花花的護士先是吃了一驚,而後苦笑的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國醫生笑了笑,隨後走出了病房。
「怎麼說?」病房之外,還有幾名醫生。其中還有一兩名看上去年紀比較大的。國醫生才剛走出病房,他們就全都迫不及待地開口向她詢問到。
「已經安穩下來了,我看他對花花有點意思,特意把她留下來了。估計應該能留幾天,你們要做的話,就趕緊的!」田醫生掃了所有的人一眼,「既然知道他不是普通人,那你們應該也能夠明白,如果他要走,我們是留不下他的。要做什麼,就趁快!」
說罷,田醫生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剩下的那些醫生,臉色一個個都變了幾變。只是到了最後,只見到其中一名醫生搓著雙手,開口呢喃著,「有了他,我們一定可以攻克這個難題。到時候,我們醫院的名聲肯定會揚名整個華夏。所以各位,一定要好好的把握住這次機會,利用這個小夥子,一舉將這個課題給拿下來!」
「我們一定會盡力的,院長!」其他的醫生聽到這話,立即朝著這老頭子點了點頭。他們的臉上,自然是全都露出了堅定有具有自信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