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前大人血戰四方宵小,終於換來和平曙光。如今,現大局已定,寰宇太平,大人您該回來了!」
「大人三思啊,這邊疆百萬鐵騎個個狂傲難訓非大人之令不聽,您要是離開了誰來主持大局?」
「我等十二戰將,求大人三思啊!」
嘉州,人流熙攘,繁榮昌盛。
看著跪地兩邊,各執一詞的十二戰將,葉無憂神情冷淡,看不出任何情緒。
他曾是最強戰神,北境十二戰將之主,一代龍尊!
以一人之力,帶著百萬鐵騎數次擊潰域外他國大軍,將對北境虎視眈眈蠻荒百國隔絕於北境千里開外,威震天下。
一時間風光無限!
等到他厭倦這一切假死脫身,域外諸強才稍敢動彈。
現在的葉無憂,穿著一身打著補丁,洗的發黃的衣服,還騎著一輛小偷都不稀罕的自行車。
看著這樣的大人,來人忍不住低下頭,神情落寞。半晌她才悶悶的又說了句;「大人回來吧,戰神殿在等他唯一的主人!」
葉無憂默認,良久一聲長歎。
「該教的我都教了,十二戰將都是我在死人堆裡挑出來,萬中無一的好苗子,」
「我的離開,對你們來說只會是機會,龍尊的位置不會永遠空著。」
「不!戰神殿,十二戰將永遠只有一個大人那就是您!」
「我們離不開您!」
「溫室呆的太久,只會讓苗子脆弱易折。如果你們一直生活在我的繈褓之下,就不會有任何進步。」
「可…」
「行了,打住吧。我已為國民戎馬邊疆七年,離開我問心無愧。從今往後,我就是個普通人。」
語罷,葉無憂轉身離去,消失於巷口。
嘉州,李氏庭院。
燈紅酒綠,喜氣洋洋!
古式的小樓二樓,聚集了嘉州半數的貴族才俊。
「戰神殿終於有了新主,上代戰神大人九泉之下若有知也該瞑目了。」
葉無憂抱住葉檬檬的手微微一抖,險些讓孩子掉下去。
好傢伙,我這還沒死呢,就咒我!
李家主事人,李原一身正裝,站在廳前,手中舉著酒杯帶微笑。
「前有戰神殿擇主,後有我李家嫡女與吳家少主訂婚,真可謂是雙喜盈門啊!」
「若雪,鐘意,你們今日沾了殿主的金光,一定能白頭到老,享盡榮華富貴!」
說著,李原的眼神轉打廳角的葉無憂兩人吃,眉宇間滿是嫌棄。
女人穿著樸素,男人穿著寒酸,在這個華貴的大廳裡就像是兩個異類。
如此不友好的視線,李若蘭卻像是沒感覺一樣,一言不發的給孩子捏手。
感受到實現離開,李若蘭垂眸,纖長濃密的睫毛就完美遮住了眼中的難堪。
她很美,美的不受人待見。
七年前,身為嘉州第一美女的她受歹人所害,與外出的葉無憂發生意外關係,還有了葉無憂的孩子。
為堵住悠悠眾口,李家只得招葉無憂入贅,葉無憂也正想借此重回平淡,索性換了個普通身份。
但就算這樣,李家還是成了嘉州上流社會的茶餘笑料。
她也從此不受李家待見。
葉無憂心中微沉,卻不開口,這些年來過得雖苦,但也溫馨。
「爺爺,你也太過分了!我的訂婚宴,你怎麼能讓他們來呢!?」
漂亮的女人滿臉傲慢的指著葉無憂倆夫妻,撒嬌似的對李原道。
「誒呀,晦氣死了!」
「就是,老爺子啊,這若雪小姐大喜的日子,怎麼能把他們喊來呢,說出去肯定會被人家笑話的!」
「快把他們趕走,那黑的跟碳似的小女孩兒也一起出去,影響我食欲!」
李若蘭不受人待見,葉無憂和葉檬檬更不受人待見。他們就是嘉州第一美女李若蘭已經是個破鞋的見證!
席間的男人個個都暗恨自己不是葉無憂。
有人開口找他不痛快,他們當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這小女孩兒醜成這樣真的是這廢物的種嗎?」
「哈哈哈,確定,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非洲黑鬼的呢!」
對於這一幕,婚宴的男主角吳鐘意自然是喜聞樂見,他也很恰逢其實的來了句。
「說不定就是個接盤俠!」
葉無憂眉頭一皺,眼底終於有了一絲情緒。
「就你們這樣也配粘到殿主的貴氣?」世人皆知,戰神殿最厭惡搬弄是非之人,一般軍隊裡有這種人都會被處以極刑。
葉無憂話裡有話,吳鐘意也不是傻子,但他卻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開口道。
「你懂什麼廢物!我們吳家已經結識白銀殿使,嘉州即將跨入新時代,各大帝都集團紛紛湧入,我們吳家在戰神殿龍尊的庇佑下一定能強勢控局,一飛沖天!」
「哈哈哈同樣是男人,葉無憂你跟龍尊,一個是蟲一個龍蟲,我們李若蘭的命怎麼這麼苦喲!」
聽著自己的未婚夫提起李若蘭,李若雪心中暗暗不爽。要不是葉無憂已經碰了李若蘭,他怎麼可能會向自己求婚。
李若雪看著葉無憂,不由得憤憤道:「帶著你的野種,滾出去!」
說著李若雪就上來推搡葉無憂。
「壞阿姨,不准打爸爸!」葉檬檬一把推開她。
「小雜種,你敢推我!」
李若雪是了,阻攔氣急敗壞的抬手就打算給葉檬檬一巴掌。
「找死!」
葉無憂眼疾手快,抓住了李若雪還未落下去的手,反手就是一巴掌!
葉無憂雖然依舊面無表情,但那眼中的殺意卻騙不了人。只是一瞬間,但吳鐘意嚇得心頭巨顫動。
李若雪還未反應過來,半晌才一臉不可思議的緩緩摸上滾燙的臉頰。
然後,在眾人緊張的目光中,驚叫出聲!
「啊,你這個混蛋,你敢打我!」
就在李若雪抬手想要發作之際,一道威嚴的聲音響起。
「殿主加冕儀式開始,所有人行矚目禮,恭迎殿主繼位!」
李若雪恨恨的收回手,神情恭順的看向大螢幕。
視頻中,蓋著紅布的純銀雕像坐于戰神殿王座之上,而殿下則跪著一個身高八尺,帥氣威嚴的男人。
所有人都知道,王座上的那是戰神殿三王、十二戰將的最高統帥,已經「死」去的戰神大人!
那是百將之首,北境真正的戰神!
「請大人神像!」
隨著老者的聲音,紅布被緩緩揭開,眾人忍不住呼吸開始凝滯,大人到底長什麼樣?
紅布落下的一刻,沒人笑得出來了。
葉無憂!
沒人能想到,戰神大人會跟葉無憂長得如此相似。就在眾人心中震撼之時,一道清脆的聲音讓眾人驚醒。
「是爸爸!」
不不不,怎麼可能!
眾人更加認真的看著雕像,卻始終找不到任何區別。這簡直就是照著葉無憂的樣子,刻出來的啊!
難不成…想到一個可能。
眾人後背發涼。
「我就是戰神大人。」葉無憂淡淡道。
噗嗤—
葉無憂不開口還好,一開口反而沒人信他。
「癡人說夢,臉皮厚到都敢冒充死人了嗎?!」
「我呸,就你還戰神大人,你想死可別帶上我李家!」
「口氣這麼大,吃芹菜了嗎?」
嘲笑聲一波接著一波,吃了巴掌的更是按耐不住,怒駡道:「大人是什麼人?你是什麼人?仗著容貌有幾分相似就妄想冒充大人!」
「戰神大人威震驚海外,人中龍鳳,無所不能…」
「我只會打仗而已!」葉無憂淡淡接茬。
「閉嘴,你這個只會送外賣的廢物。外貌相似又如何?從嚴行舉止,到權財家室,你跟大人都有雲泥之別,你哪來的臉,說自己是大人!」
吳鐘意也迎合道。
「葉無憂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講。今兒在場的都是我李吳兩家人也就算了,要是人旁人知道你公然冒充戰神大人,那可是死罪!」
「你不會自己想,也要為你家的小雜種和李若蘭想想吧!」
一番質疑過後,一開始緊張的氣氛徹底消失了,李原也跟著長籲一口氣。
他們剛剛確實被嚇到,但仔細想想,也就明白了。
除了那張臉,葉無憂跟那位傳說已死的戰神大人沒有半點兒相似。
這世界上長得像的人多了去了。
最重要的是,戰神大人怎麼可能甘願做人倒插門,還任人辱駡。
「你在質疑我?」
葉無憂挑眉,剛要開口就被攔住。
「夠了,別再惹事生非!」
李若蘭攔住葉無憂,沒有人甘心逆來順受,但現實已經讓李若蘭從最開始的憤怒,到現在的麻木。
只有葉檬檬能好,她什麼也不在乎。
這就是為人母的悲哀。
她也曾是李家的天之驕子,嘉州有大好前程的青年才俊之一。若非受人迫害,無奈嫁給無能的葉無憂,她又怎會落到這步天地?
李若蘭心中,始終是不滿葉無憂的。
當然,她並非不滿葉無憂的身世家境,她只恨葉無憂的不作為!工作只做最簡單的,不求上進。
生活中更是能忍則忍,自己如何打罵都不吭聲。
這樣的葉無憂讓他看不到未來。
大廳上,李若雪悄悄拉了拉李原衣袖,李原立刻反應過來,揪著話茬。
「混帳東西,你姐夫不但不計較你剛剛打你姐,還好心提醒你竟敢不識好歹!」
「到底是誰不識好歹,換作旁人冒犯我女兒那一刻,早就說屍體!」
葉無憂毫不客氣的反駁回去。
是個隨性且心胸寬廣的人,大部分情況下都不屑與與人爭執,但李家人似乎總能精准踩到她的雷點。
大庭廣眾,這番言語聽著旁人耳中簡直就是大逆不道,完全不把李原放在眼裡!
人群裡是不是傳來掩飾不住的笑聲,李原臉色鐵青。
「那就算我不知好歹,即日起,沒有我的允許,你葉無憂休息再踏進我葉家大門半步!」
李若蘭臉色大變,有些荒神。
「爺爺,葉無憂有多無腦您也清楚,但求您網開一面。檬檬還小,不能沒有爸爸!」
「多少一句,你也滾!」
李若蘭求情的話硬生生憋了回去。李原從不開玩笑,真離了李家她自己無所謂,檬檬怎麼辦?
李若雪捂住帶著恥辱傷痛的臉,滿眼怨毒的煽風點火。「」滾吧,你這種口無遮攔的廢物,遲早給我李家惹出禍來!趕快離開李家去別處乞討,我們李家!」
「李若雪!」本就心急如焚的李若蘭徹底怒了,一雙桃花漂亮的桃花眼瞪的溜圓。
「千不對萬不對也是你姐夫,你放尊重點!」
無論如何葉無憂都是檬檬的爸爸,為了自己也為了檬檬她都必須要維護他。
「你就是這種態度對我說話?!」李若雪氣極。
「你就是這種態度對我說話!?」李若蘭毫不示弱。抬頭,不染纖塵的臉,帶著駭人的執拗。
氣得李若雪上氣不接下氣,手指著李若蘭半天說不出話了。
自從除了那破事兒,李若蘭自認為有愧,從未開口反駁更別提武逆她!
葉無憂伸手想要安穩,卻被李若蘭一把拍開。
「滾開,都是因為你!」李若蘭轉頭看向葉無憂憤怒道。
「身為男人,無知無用無腦無能,天天任人辱駡。你有什麼資格做檬檬的父親?」
「我…」葉無憂頓住,他並非不能有番作為,只是征戰沙場久了。不想在去做那勾心鬥角爭權奪利的事。
原來,若蘭這麼在乎的嗎?
葉無憂疑惑隨機卻明白過來,他忘記了自己跟李若蘭的身份差距。
他是一出生就站在雲頂的人,即使主動走到山腳,受山頂上人的輕視也無所謂。
因為他始終是雲頂的人,只要他想,隨時可以回去。
但李若蘭不知道啊!
「我明白了。」
葉無憂不容置疑的握住李若蘭的手,表情是李若蘭從未見過的認真。
「給我點時間,我會為你做出一番成績!」
反應過來的李若雪,陰惻惻道:「你憑什麼吼我,你一個令我李家蒙羞之人,也配?」
李若蘭下意識轉頭,一道風聲直呼上李若蘭的臉,原來是李若雪的巴掌。
李若蘭臉色微變,但躲已經來不及了。
李若蘭雙眼禁閉準備接受著屈辱的一巴掌,蝶翅一樣的睫毛微微顫動,巴掌始終沒有落下。
再睜眼卻見葉無憂狠狠的將李若雪的手腕桎梏在手中。
寬大的背影站在面前,李若蘭晃神中,這背影一瞬間與那王座上的銀像大人重合在一起。
「葉無憂你什麼意思,你還想對我動手不成!?」
李若雪一邊呵斥,一邊拼命掙扎想要脫離葉無憂雖然滿無喜怒卻越捏越緊的手。
「混帳東西,今日可是我若雪的訂婚宴!」老爺子發話。葉無憂鼻息間噴出一聲冷哼,猛力甩開李若雪。
李若雪一時不查,連連倒退幾步卻還是因為栽倒在桌前。
撕拉—
緋紅的衣裙被撕開了一大片,露出風光美好的脊背,鮮血沁透紅紗顯得婚服更加鮮豔美好。
當然,吃痛的李若雪可不覺得美好。
相反在劇烈的疼痛感,周圍意味不明的視線加持下,李若雪僅剩的那點兒理智蕩然無存,開始口不擇言。
「我不但要把你們夫妻趕出家族,還要讓把你那醜鬼女兒賣了到山裡給老鰥夫!」
滿座譁然,葉無憂低頭緩步上前。
一股涼颼颼的感覺圍繞著他蔓延到了整個大廳,整個空氣的問題,突然下降。
葉無憂越是不緊不慢,李若雪越是不安。但李家嫡女的身份不允許她當眾怯場。
終於知道面前,抬頭一雙帶著實質殺意的眼睛,盯著她上下打量像是在看一塊兒豬肉,李若雪駭得面如死灰。
「跪下!」
葉無憂冷冷的眼神環繞一周,看得這些人心裡發虛不知道葉無憂要幹什麼。
突然,葉無憂一聲大吼。
「跪下!」
這一聲,如千軍萬馬之勢,百獸過境,帶著蕭然殺意,震在每個人心裡。
包括李若雪在內的所有人腿一軟,毫不猶豫的跪了下去。
葉無憂居高臨下道。
「這才是你我之間應有的高度!」
這才是北境戰神應有的氣勢!
李若雪被這個想法嚇了一跳,心中憤怒,抬頭看到葉無憂威嚴的臉,說不出話來。
「看著李若蘭的份上我不殺你,已經是我的仁慈了,下一次若再敢對我妻女出言不遜,除非李若蘭求情,不然天王老子來了都救不了你!!」
一石激起千層浪,眾人心有不爽,礙于葉無憂的氣勢沒人敢反駁。
李若蘭心中感動,葉無憂第一次說這麼多話,第一次公然反抗,都是為了他。
原來,除了檬檬,自己也是能讓這個男人產生情緒的。
若他是哪位天下無敵的北境戰神…李若蘭搖了搖頭,放棄這個不切實際的想法。
李若雪沒回話,半天才顫著腿從地上站起來。
「爺爺,你要替我做主!這窩囊廢嚇唬我,您您看,婚服都被撕拉了!」
「滾開!」李原怒吼道。
李原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此時反應過來只覺得丟人。居然被一個倒插門兒嚇到!
「挺行的啊小子,本事不大,脾氣挺大,幾年不開口一開口這麼大氣勢,你想嚇唬誰,我嗎?!」
說著,李原又轉向李若蘭,悠悠然道:「我們大小姐還真是為我李家找了個好豪婿,威脅恐嚇同宗這種事都做的出來,以後是不是還要殺了我?目無尊長的東西!」
「爺爺我…」李若蘭臉色一白,想要解釋。
「別叫我爺爺,老頭子命賤擔待不起!」
「從明天起,停職三個呀在屋中好好反省吧!」
三個月!
悶了半天,李若蘭心中千萬不服,都化作一個是字。沒辦法,在李家,李原就是天一邊的李若雪幸災樂禍道。
「誒呦,姐姐真可憐,找了這麼個惹事生非的廢物!」
葉無憂嘴角勾起一抹笑,環胸側目,眼中的蔑視與傲人之氣,看得李若蘭嬌軀一震。
「一個李家我還不放在眼裡,只要李若蘭想,莫說一個李家,這天下都是她的囊中之物!」
葉無憂怎如此大!
「哈哈哈,我的天。」李若雪眼淚都笑出來了。
「連份兒像樣的工作都沒有還口出狂言,吹牛逼死不了人是不是?」
「廢話少說,你們就拭目以待吧。」
「好啊,我等著,半個月後的婚宴上,我到要看看你能拿的出什麼!」李若雪摸去眼角的眼裡,完全未把葉無憂放在眼裡。
「不行,到時候來撿喜糖,我們多撒點兒紅包,哈哈哈!」
「呵,你以為你是誰?半個月以後,可是我與李若蘭的結婚紀念日。屆時,我比以十裡紅妝為聘,百萬豪車開隊,讓整個嘉州的人知道,李若蘭是誰的女人!」
葉無憂看著李若蘭更像是在許諾。
「想p吃吧你,還十裡紅妝。李若蘭停職你們說不定連飯都要吃不起!」
「不過,既然你海口已下,我們不如賭一把,剛剛你說的那些要是做不到,要是做到了,從今以後我就再也不為難你們,還會把李家嫡女的身份讓回給李若蘭!」
「我若贏了,你不但要歸還身份,還要在婚宴當天跪下像我妻女磕三個響頭。」
李若雪心裡一抖,覺得這小子越發狂妄,這要是輸了,她李若雪也就生敗名列了。
害怕到同時,李若雪又覺得刺激。
「好,不過…」
「任憑處置,不過不可能會有那種可能!」葉無憂直接打斷道。
兩人瞬間達成協議 李若蘭有些心虛。
「我們現在哪裡有錢,你再不喜我,莫要拿檬檬的未來做賭注!」
葉無憂握住她的手,淡淡道。
「若蘭,信我。從前我不懂你,現在我懂了,我一定會讓你得償所願。成為這個世界的第一夫人,讓所有女人都羡慕!」
「檬檬相信爸爸,永遠都相信!」
檬檬環住李若蘭的脖子,一臉認真的點頭。
李若蘭長歎一聲,也妥協了。
「希望這次,你不會再讓我失望。」
「等等…」
一道威嚴的聲音傳來,眾人轉頭看向聲音的來源李原。
「既你們想賭,那就再加一條。要是葉無憂能贏,李若蘭就是集團新的副總裁。輸了,你們一家三口從此不再跟李家有任何瓜葛!」
李若蘭一抖,這是要把她逼上絕路啊!
看了看神情鎮定安穩她的葉無憂,李若蘭咬牙點頭。
「好,我答應!」
既然無路可退,那就只有放手一搏了。她這回賭
葉無憂!
一場婚宴拉下帷幕,三人行色匆匆離去。
李家,分家。
「什麼!你居然要跟李若雪賭!」飯桌上面容精緻的中年女人急得跳腳。她就一天沒去婚宴,就發生了這種事!
「都是因為你!」高鳳恨恨的指著葉無憂的鼻子罵。自從來了他們家,就沒發生過什麼好事!
葉無憂不語,從前他不爭不搶,害得他們一家人被拉下穀底。高鳳責駡怨恨他,也是情理之中。
換作旁人,也是如此。
「媽,您別罵他了。我相信他可以做到的,葉無憂永遠不會騙檬檬!」
「誒,你要我怎麼信?要不是當年…若蘭你聽我一權,離婚吧咱再找一個…」
「媽!當初葉無憂是好心救我,才…。我既然已經與他成婚,那此生生就是他的人,死就是他的鬼,無論怎樣他都是我的夫婿!」
李若蘭開口,說出心裡話。
無奈,卻也無可奈何。只得抱起葉檬檬離開。
感受到葉無憂火熱的視線,李若蘭轉頭與他對視。葉無憂輕笑,溫情在兩人之間流轉。
「謝謝,你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