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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之霸道狂兵

都市之霸道狂兵

作者:: 凱興
分類: 婚戀言情
悍然出生入死的軍旅生涯,奠定「晝虎之王」的不世威名! 家逢大變唯有逆來順受?兵王回歸破它萬般規矩! 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你觸我逆鱗、我滅你滿門!

第1章 不靠譜的毛頭兵

人跡罕至的孤島海灘上,一個身穿迷彩服、看上去二十出頭的年輕男人正抱臂斜倚在椰子樹旁,高約一米八左右,體型勻稱結實,嘴裡還叼著一支木籤子,眼睛望著波濤陣陣的海面不知在想什麼。

「…那個人就是徐澤?」

距海邊不遠的軍綠色帳篷前,一個戴著黑色方框眼鏡的白臉男人皺起眉頭,視線從徐澤的身影,轉向近處的妙齡女孩,不滿地說道:「凝曦,那老軍頭是不是誆咱們呢?拍著胸脯打包票說給找個靠譜的幫手,結果弄來個毛頭小子瞎糊弄?看那德性哪像個正經軍人!」

一旁的女孩名叫楚凝曦,人如其名,皮膚真的仿佛是凝聚了陽光的精華,溫潤且毫無瑕疵,一身做工考究的白色休閒裝讓她看起來更是充滿青春氣。

儘管用口罩遮住了半張臉,但僅看那雙如同秋水般的眼眸就足以動人心魄,完整的樣貌還不知道能美到什麼地步…

聽著眼鏡男的質疑,楚凝曦同樣露出猶疑之色,打量著那似乎年紀和自己差不多的迷彩服青年,喃喃道:「嚴伯的品性肯定沒問題,他挑的人應該也是靠得住的吧…」

「我的楚大小姐啊!你現在的處境有多麻煩,咱都是清楚的,哪能輕易冒風險?」

眼鏡男有些急切地說道:「能不能安全回去得全看身邊有沒有能處理事兒的人,一個二十來歲的小子能有多少應急經驗?碰上麻煩不被嚇得尿褲子就不錯了!要不我再去跟老軍頭說說、多要幾個幫手?」

楚凝曦咬著嘴唇思量片刻,最終還是搖頭說道:「…還是不了,那不是擺明瞭不信任嚴伯的安排麼?就他吧,和小周說一聲,準備出發。」

「這…唉!」

眼鏡男還想再說,可見楚凝曦已經打定主意,他也只好歎了口氣去海邊的雪白遊艇跟駕駛員打招呼。

看到正主楚凝曦也走到海邊,徐澤默不作聲地提起自己的包,跟了過來,登上遊艇。

他要負責把這個女人完完整整地送到目的地,不過心裡更多的還是惦記著自己的大哥。

如果不是忽然得知大哥出事的消息,他也不可能這麼急匆匆地離開營地。

船艙裡的眼鏡男瞧著那徐澤走到甲板前端正低頭查看什麼,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從側窗探出身子叫嚷道:「呆在那兒幹什麼呢!這種高端遊艇還能被你看出花兒來?趕緊進船艙,不然一會兒開起來把你甩下去我們沒時間撈!」

徐澤對那些不客氣的言語充耳不聞,他檢查所乘交通工具的情況是例行習慣。

沒想到還真發現了異常問題,站在船頭能看見護欄下方吊著一串被擰成古怪形狀的鐵鍊,乍一看像是個獨眼骷髏頭,在水面的反光中銀光閃閃十分詭異。

「雖然只是順路捎帶著幫個忙,但還是別出岔子的好。」

徐澤目光一凜,貌似隨意地張嘴一吹,口中叼著的那支木籤子頓時「咻」得一聲飛射出去,竟如同是刺入豆腐一般穿進了那鐵鍊骷髏中!

做完了這件事徐澤才悠哉悠哉地進了船艙,坐在後排沙發式座椅上的眼鏡男瞥見這吊兒郎當的樣子,不滿地哼了一聲。

另一邊的楚凝曦倒是沒什麼表示,可秀眉微蹙,眼中透著濃濃的擔憂…

徐澤沒有去後面自討沒趣,提著自己的包來到駕駛員旁邊的座位坐下,和那駕駛員小周點點頭算是打了招呼,隨後便雙臂抱胸閉目養神。

「能耐不知道有多少,這架勢倒不小!」

眼鏡男越看徐澤越覺得不順眼,想到自己在對岸已經安排了接應的人這才稍稍寬心,只需要平安穿過海峽即可,用不著指望這不靠譜的小子做什麼事。

發動機響起輕微的嗡鳴,小周開動遊艇駛離海岸,很快便告別了他們剛剛所在的島嶼,平靜行駛約莫兩個小時,前方的海峽已經遙遙在望。

「凝曦,你真是吉人天相,過了海峽就快登陸了,那邊有我的人守著,誰都傷不了你半根毫毛!我…」

一路提心吊膽的眼鏡男這會兒明顯輕鬆了不少,正想吹噓自己找的幫手比老軍頭靠譜多少時,突然聽到陣陣刺耳的噪音,他下意識地看向徐澤瞪著眼睛罵道:「這哪兒來的聲音?是不是你剛在船頭把遊艇弄壞了?我告訴你,要是這遊艇出點兒啥事,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坐在前面的徐澤睜開眼睛,面無表情地側過臉橫了眼鏡男一眼,後者猛地感覺脊背寒毛直豎,仿佛被什麼洪荒凶獸盯住了似的!

這時只聽駕駛員小周驚慌地指著前方叫道:「看!有快艇朝咱們沖過來了!」

眼鏡男不敢再跟徐澤對視,聞言連忙伸長脖子觀望,正好瞧見四條有著五顏六色怪異塗裝的小艇從正面高速逼近,分明是來者不善。

「快、快轉向!繞過他們沖進海峽!」

眼鏡男尖聲叫著下達指令,小周飛快地偏轉角度劃過一道弧線朝海峽疾沖,然而那四條小艇更加靈活,艇身一擰便又追了過來。

楚凝曦神色中閃過一絲害怕,但仍是強作鎮定地坐著沒動,白皙的小手護住身旁的行李箱,徐澤注意到這一幕心知裡面應該是裝著非常重要的東西,再聯想這位富家小姐冒著風險、大老遠跑到他們荒島上「旅遊」的異常行為,徐澤已能猜到行李箱中的東西是什麼…

嗡——嗡——

遊艇的加速杆推到了極限,然而畢竟體量在這兒擺著,拼速度哪能比得過小巧的快艇?剛到海峽入口處就被那四條小艇圍堵下來,眼鏡男也沒敢張口讓小周直接沖過去,他們都不通水性,一旦遊艇在海上被撞破就是船毀人亡的下場啊!

「完了…」

眼看著遊艇周圍的護欄被繩索套住、四艘小艇正慢慢拉近,眼鏡男頹然地坐回沙發裡,徹底慌了神。

楚凝曦面露氣憤和失落,這個韓斌平常動嘴皮子的時候那麼囂張,真遇到事的時候怎麼比她還弱?

「小周,提速沖!」

楚凝曦果斷下令,與其畏首畏尾地在這兒等著任人魚肉,還不如拼一線生機!

六神無主的眼鏡男剛想慌忙制止這種危險舉動,卻見前面的徐澤擺手淡然道:「用不著,那些人不會上船。」

……

第2章 瞎貓碰上死耗子?

「…不會上船?」

眼鏡男站起身向外張望,發現四艘小艇仍舊在靠著繩索拉近距離,他甚至已經能看到小艇上那些地痞流氓的獰笑,忍不住跳著腳沖徐澤罵道:「你他媽是白癡吧!明明都快到眼前了你還在說瞎話,以為那些人拼命堵著咱是在開玩笑?」

「那你想怎麼解決?」

徐澤平淡的目光掃過去,眼鏡男頓時言語一滯、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他哪兒知道該怎麼解決…

這稍一耽擱,前方最近那艘小艇已湊到了遊艇近處,一個戴著黑白條紋頭巾的地痞咧著嘴正要伸手去抓護欄登船,可動作猛地一僵!他愣愣地望著遊艇船頭下方懸掛的鐵鍊骷髏,更確切地說是望著骷髏上插著的木籤子,停頓少許後竟是毫不猶豫地收手、轉身,朝後面幾個不明所以的手下喝罵著催促。

「撤、撤、撤!快調頭!」

繩索甩開,這小艇調轉方向轟鳴著發動機一溜煙兒地躥出老遠,另外三艘小艇的人很快也收到訊號,連忙沖不同的方向逃走,仿佛生怕這遊艇再反過來追他們似的…

「這這…這是啥情況?」

遊艇駕駛員小周愕然地左右觀瞧,周圍空空蕩蕩已經沒有了敵人的影子。

楚凝曦忽閃著漂亮的眼眸同樣迷惑不已,如果不是那些繩索還掛在遊艇的護欄上,她都要以為剛剛發生的一切都是錯覺了…

這時眼鏡男韓斌反倒重新活躍起來,再三確認脫險之後愜意地坐回沙發上,瞧著二郎腿悠悠道:「嘖,也算那些人識相,我好歹是練過兩年跆拳道的,要是他們真敢上船,非得一腳一個都踹到海裡去!」

楚凝曦聞言扁了扁嘴,她已經懶得理會這個文不成、武不就只會說大話的韓斌了,卻是對年紀輕輕貌似不怎麼可靠的徐澤起了興趣,那種臨危不亂的淡然和斷言對方不會上船的信心,完全不像二十來歲的新兵蛋子…

但當楚凝曦有心想問幾句時,看到徐澤又回過身抱臂繼續閉目養神,一時間有些錯愕,要知道她不止家境優越,自身還是網路上最近非常有名的翻唱歌手,靚麗的容貌配上清透的嗓音,讓楚凝曦成為無數男人的夢中情人,徐澤即便不認識她也沒理由這麼冷淡吧?

「嚴伯說徐澤是夠資格給首長當護衛的好兵,好像真的挺特別呢…」

對方的不理不睬反而讓楚凝曦的好奇之心更濃,連帶著心情也放鬆了許多。

眼鏡男自吹自擂了半天都沒得到回應,他看楚凝曦的表情就猜到自家小姐這是開始對徐澤轉變態度了,不由得暗自嘀咕:「瞎貓碰上死耗子,還真當是自個兒的功勞了?」

可憶起徐澤那平靜中透著強勢的目光,眼鏡男便沒有了再去主動找茬兒的勇氣,只想著趕緊見到自己安排的隊伍好奪回一點兒面子…

遊艇再次出發,穿過幽長的海峽後又行駛了一個多小時,待海岸線出現在視野中時,遊艇的中控台突然響起視屏通訊的提示音,早就憋著勁兒的眼鏡男連忙沖過來接通,螢幕上隨後就出現了一個魁梧的光頭男人,儘管穿著比較正式的西裝,也隱約顯露出一絲不同尋常的戾氣。

「你是朱磊吧?我們馬上就要到了,還不快點兒派船來接!」

眼鏡男終於找到了展現威風的機會,揚著下巴不客氣地說道:「剛剛我們的船差點兒被人劫了,你們就不懂得把安保工作做得再完善一點兒?後面要再出么蛾子,小心我去投訴你們!」

「放心,不會再出事了。」

那光頭朱磊嘴角微翹,笑容有點耐人尋味,閉目養神的徐澤眼皮微抬,瞥見朱磊頸側有一個嬰兒拳頭大小的獨眼骷髏紋身,眉頭稍皺,等通訊掛斷後開口問道:「這就是你安排接應的人?」

眼鏡男哼了一聲,沒好氣地說道:「是啊,從專業保鏢公司雇的,看那身板兒比你這當兵的結實多了,瞧著就靠譜!」

「這艘遊艇也是他們公司的?」徐澤又問。

「是又怎麼了,人家一條龍服務不行麼?給我們省了不少事兒,駕駛員倒是我們自家的,用著習慣。」

眼鏡男有些不耐煩地擺擺手:「你哪兒那麼多問題,小周加速開吧,前面就能碰上他們的人了。」

這時楚凝曦卻插口問道:「徐…徐先生,你是覺得安保工作不到位嗎?其實不讓他們隨同登島是我的意思,也沒想到返程的一小段水路會出狀況…這家保鏢公司韓斌是仔細確認過的,後面的路應該不會再有紕漏了。」

徐澤看了楚凝曦一眼,聳聳肩道:「行,隨你吧。」

「哎?你這是什麼態度?」

楚凝曦本人還沒覺得怎麼樣,眼鏡男倒如同是炸了毛的貓一樣叫道:「如果不是看在那姓嚴老軍頭的面子上,你以為你這毛頭兵能有機會和我們家凝曦接觸?說話注意點兒!」

徐澤的眼神陡然一凜:「如果不是看在老嚴的面子上,你這麼三番五次地挑釁我,現在早就該是個死人了。」

「你…」

眼鏡男習慣性地想反唇相譏,可對上那雙淩厲的眼睛讓他心頭直犯怵,似乎這個毛頭兵真的敢殺人!

氣氛僵化時還是楚凝曦壯著膽子站出來打圓場:「徐先生不要生氣,韓斌一慣就是這種嘴巴沒個把門的、說話不好聽,你別跟他一般見識,等見到那些保鏢以後要是徐先生覺得他們真不行,我就另外雇人,好不好?」

見楚凝曦神色誠懇,語氣又有種女孩膽怯時的小心翼翼,徐澤表情稍緩,點點頭沒有再多言語。

眼鏡男心有餘悸地抹了抹冷汗,咬牙切齒地默默思忖,等到了他的地界,必須得給這毛頭小子一些顏色看看…

距離海岸線越來越近,幾艘小艇過來迎接,在遊艇的左右兩側同行,楚凝曦美眸中顯出幾分不安,雖然這些小艇沒有什麼稀奇古怪的塗裝,但型號和之前圍堵他們的那四艘小艇非常相似,而且這種包成一圈的同速行駛越看越彆扭,與其說是拱衛,倒更像是押送啊…

「難道徐先生的意思是…那保鏢公司本身就有貓膩?」

如此想著,楚凝曦心底更加擔憂…

……

第3章 晝虎

直至遊艇靠岸,眼鏡男韓斌都沒察覺出有什麼異樣的地方,他一心想著找人來為自己撐場面,第一個跳下遊艇背手等著,片刻後瞧見了那身著黑西裝的光頭男人朱磊,在二十多個手下的簇擁中溜達過來。

眼鏡男哼聲道:「迎接隊伍這麼散亂,不知道我家小姐是貴客麼?車準備好沒有?午飯定在哪兒吃?這窮鄉僻壤我也不要求五星級了,起碼得是當地…哎?」

他還沒念叨完,卻被大步過來的朱磊一把抓住了衣領!

「囉裡囉嗦,真把老子當成你的奴才了?」

朱磊身材高大足有超過一米九,單臂提著瘦弱的眼鏡男如同抓雞仔一般,斥了一句隨手就扔到旁邊,目光轉向站在遊艇邊沒下來的楚凝曦,頓時覺得眼前一亮!

「呦,本來以為網上的小歌手都是包裝出來的爛貨,這妞的模樣倒是超出我的預料了…還戴著口罩幹啥?把下半張臉露出來,老子覺著滿意說不準能放你一馬。」

一聽這話,旁邊的小弟立刻擠眉弄眼地說道:「磊哥的說不準一向都是很不准的啊!等她露出下半張臉,怕是更逃不出磊哥的魔掌嘍!」

「一個在網上蹦躂的歌手,有咱磊哥罩著是她的福分!」

「那該叫六嫂還是七嫂啊?」

……

眾人一陣起哄嬉笑,被摔得七葷八素的眼鏡男一臉茫然,這哪兒像是正規公司的保鏢?分明是一群地痞流氓啊!

各種污言穢語聽得楚凝曦俏臉發白,一顆心更是沉入谷底,韓斌雇來接應的人居然真有問題!原以為是幫手的人竟和之前在海峽口圍堵他們的人是同夥,這和自投羅網有什麼區別?

回頭望去,遊艇後方被一圈小艇圍得嚴嚴實實,即便現在想開船逃走也做不到了,楚凝曦心生絕望的同時、下意識地看向仍舊神情淡然的徐澤,這個年輕的軍人已經先後兩次一語中的,他會有辦法應對眼下的險境麼…

「還不下來?等我們磊哥親自上去請你呢?」

一個染著黃毛的青年急於在大哥面前獻殷勤,張牙舞爪地想爬上遊艇來抓人,楚凝曦嚇得輕呼一聲往後退了幾步,人群中隨即出現此起彼伏的口哨聲,黃毛青年更加興奮,正準備沖過去時只覺眼前閃過一道黑影,緊接著便是臉頰似是被重錘掄了一下,整個人打著轉兒地跌下遊艇栽進水裡!

「…這野小子活膩了!」

「想英雄救美也不瞧瞧對手是誰?」

徐澤這毫不拖泥帶水的一巴掌仿佛是捅了馬蜂窩,一時間群情激奮,好幾個地痞叫駡著沖上遊艇,徐澤眼睛一眯,抬腳直接踩著一個紋身地痞的面門騰躍而起,與此同時另一腳已經把第二個目標踹下船去!

即將落地時雙臂猛然一展,後面沖來的二人結結實實地被甩中下巴、滿嘴濺血地跌落遊艇!

「原來徐先生這麼厲害…」

背靠船艙的楚凝曦看得眼眸中異彩連連,儘管從未見過的暴力血腥場面近在眼前,她內心的激動也遠多於害怕,徐澤強健有力的身姿、乾脆俐落的動作完美符合她心目中最強軍人的形象,實在是比混跡各種社交圈子的那些所謂的「青年才俊」有男人味兒多了…

被打翻的地痞越來越多,光頭朱磊的面色逐漸陰沉下來,捏了捏指骨發出「喀喀」脆響,正準備親自出馬拿下那個膽大妄為的小子時,卻見徐澤居高臨下地轉眼看過來,淡淡道:「鐵骷髏的人這麼不識時務,怪不得一直只能在三流水平待著。」

朱磊聞言腳步一滯,不自覺地看了看懸掛在船頭的那個鐵鍊骷髏,瞥見上面插著的木籤子時心底陡然湧起寒意,強作鎮定地問道:「你們島上當兵的不是一致對付境外那些人的麼,和我們內地的良善百姓井水不犯河水吧?」

徐澤隨手扭斷一個伺機偷襲者的胳膊,盯著朱磊冷然一笑:「你這種人可跟良善百姓搭不上邊,不管境外還是境內,被【晝虎】盯上的組織可都不會有什麼好結果。」

「真他娘是晝虎的…」

朱磊心中再無半點兒僥倖,連忙朝那些還試圖沖上遊艇的地痞呵斥道:「給老子滾回來!」

「磊哥!這小子下手忒狠,把十幾個兄弟都廢了,咱哪能還讓他囂張?不能就這麼饒…」

一個頭腦發熱的青年剛想勸幾句,話未說完卻被朱磊一耳光扇倒在地:「老子的話不好使了還是咋的?都他娘撤了!」

眾人見狀即便再不甘願也只好退了回去,跌進水裡的那些人不是斷胳膊斷腿就是被打碎了牙、揍腫了臉,一個個像落湯雞似地爬上岸,礙于朱磊的威勢連慘叫也不敢,疼得臉都扭曲了。

「下船吧。」

徐澤轉頭和楚凝曦打了個招呼,拿著自己的包率先走下遊艇,楚凝曦這個時候對徐澤的信任程度極高,「哎」了一聲快步跑回船艙裡提上行李箱跟出來,婉拒了小周的幫忙,這箱中的東西牽扯太重,她必須親自帶著才放心。

方才還喧鬧嘈雜的場面此刻變得異常安靜,朱磊眼巴巴地看著徐澤下船,他連忙上前幾步躬身道:「不知道有晝虎的兄弟在船上,不小心冒犯了,您大人有大量…」

看到一向做事跋扈的磊哥居然這麼低聲下氣,還是給一個二十來歲的毛頭兵鞠躬道歉,地痞們面面相覷有點驚愕,而朱磊此刻內心裡已經把之前派出攔截的四艘小艇罵了個稀巴爛,那些人不曉得跑哪兒去了,直到現在還沒回來也就罷了,可連報告都沒有一句,要是早知道楚凝曦那娘們兒有晝虎的人護著,他說什麼也不可能幹這蠢事啊!

「晝虎沒你這種下三濫兄弟。」

徐澤皺眉打斷了朱磊的奉承,冷淡地問道:「是白元禮讓你來搶東西的?」

「是…」

朱磊不由得瞥了瞥楚凝曦提著的行李箱,低聲說道:「您知道的,白會長向來對桂西省特產的藥材管得嚴,這女娃繞過共助會私自去取藥,是犯忌諱的…」

「呵。」

聽到這兒徐澤若有所指地笑了笑:「白元禮做土皇帝的日子也快到頭了…」

說著他看了一眼旁邊面帶緊張的楚凝曦,又對滿頭冒冷汗的朱磊說道:「你們公司的安保做得太差,是不是得把後面的問題給解決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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