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醫生,法西皇室的那個小妞兒邀請你共進晚餐,她已經在巴曼最好的米其林三星等你,只要你同意,立刻就派遣私人直升機過來接你,當然,若是你肯順便醫治她父親的病,價錢好商量,一塊位於北洲兩千平米的私人小島……
米利堅一棟非常豪華的私人別墅內。
李峯輕笑一聲:「你說的是艾琳娜公主吧,她那個老爹早該嗝屁了,我要是出手,有違天意,這種事情還是少做為妙,省得哪天閻王爺覺得我搶了他的飯碗,一怒之下找我來算賬。」
他想了想,又問道:「對了,我吩咐下去的事情,你辦妥了沒?」
電話那邊道:「辦妥是辦妥了,但是光有簽證有個屁用,米盟會那幫傢夥得知你打算回國後,差點沒把我房子給拆了,這事兒都捅到米盟會長那裡去了,他已經吩咐米盟億眾子弟,不管用什麼辦法,都得把你留下來。」
米盟,弟子眾多,其實力更是凌駕於米國皇室之上。
李峯淡淡一笑,語氣冷了下來:「那麻煩你幫我轉告他,我想去哪兒是我的自由,還輪不到他來指手畫腳,若是不嫌自己命長,大可以試試。」
電話那邊愣了一下,才說道:「你牛逼。」
說完,他結束通話電話,不久後才重新打了過來。
「哈哈,我就喜歡看老鬼那明明不爽也只能硬憋回去的表情,開始態度還挺強硬,但我告訴他,若是惹你不開心,向世界衛生組織下達一條指令,取消對米盟會nt74藥物的專利授權,讓民眾的平均壽命倒退十年以上,他立刻就慫了。」
「不過,我還是想不通,你不好好在國外待著,香車美女應有盡有,跑回去做啥?你明明被家族給拋棄了,回去,擡頭不見低頭見,這不是自找不快嗎?」
李峯冷笑一聲,但馬上,眼神就柔和起來,從口袋裡拿出一張照片。
這是一張結婚照,站在李峯身邊的,是一個漂亮的不像話的女子。可以看的出來,這張照片已經有一些年份了,即使小心保管,也有些泛黃。
「你不懂,我是有家室的男人,這些年,我沒有辜負別人,卻辜負了她,有些事情,該是面對了。」
說完後,李峯結束通話電話,躺在牀上,繼續端詳著照片,那時候還顯得有些青澀女子,也不知道七年後的今天,她是什麼模樣?
手機螢幕亮了一下,一道訊息閃過:「算了,你既然要回去,我也不勸你,只是請你記住,你永遠是我道恩比利的朋友,如果需要我做些什麼,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道恩比利!如果知道這個名字的人,恐怕得嚇壞。這是全球最古老最神祕的家族——比利家族的姓氏,這個家族掌握著全世界超過三成的財富,用一句富可敵國也遠遠無法形容它的恐怖,而道恩比利,正是比利家族當代的掌舵人。
然而,就是這樣一個剁一剁腳,就能讓世界天翻地覆的大人物,居然和李峯隨意的閒聊,甚至姿態上,還隱隱低了李峯了一籌。
……
三天後,蘇城國際機場,李峯從飛機上下來,重重的呼吸了一口蘇城的新鮮空氣,七年沒有回國,連空氣也變得清新。
這時候,他看見一個粉雕玉鐲、打扮的像是公主一樣的小女孩在外面亂晃,那粉嫩潔白、又尖又圓的臉蛋上,掛著一串晶瑩的淚滴。
小女孩顯得非常焦急,像是在尋找什麼人,但久久無法找到,都急哭了。
李峯走過去,彎下腰,露出一絲笑容:「小妹妹,你在找誰呢?」
哪不知,小女孩看見李峯的第一眼,就露出一個驚喜的表情,奶聲奶氣的一把抱住他道:「粑粑,媽媽不見了,我在找她。」
李峯臉色莫名的有些尷尬,這哪家的小天使,居然一點也不怕生,還叫他爸爸。
隨後,他有些觸景生情,又想起七年前,和林妙音發生關係的那個夜晚。
如果,他們現在有孩子的話,算算時間,也差不多那麼大了。
七年前,蘇城林家發生了一件震動全城的醜聞,林家的大小姐、有蘇城第一美女之稱的林妙音,居然和一個流浪漢睡了。
這簡直比癩蛤蟆吃天鵝肉還誇張,林妙音那麼一個氣質高貴的冰山美女,怎麼可能會和一個又窮又搓的流浪漢發生關係呢?
林家老爺子大怒,為了遮掩事實,迫不得已讓李峯入贅,和林妙音成親。
但事情早已傳出去,百口難掩,一時間,林妙音招了一個流浪漢當上門女婿,迅速變成了一個流傳頗廣的笑話。
想到這裡,李峯不由得嘆了口氣,捏緊了拳頭,在心頭暗道:「妙音,七年前,若非是你,恐怕我就凍死在街頭了,我李峯一輩子,不欠別人什麼,但唯獨你的恩情,再怎麼也還不清!」
七年前,他被趕出家族,飢寒交迫之際,不得不在大街上流浪。
恰好碰到了從酒吧出來,喝醉了酒的林妙音。
也不知道那天林妙音受到什麼刺激,醉醺醺的倒在他身上,他沒有辦法,只好送她去酒店,結果在房間裡,林妙音居然主動……
他當時只是一個渴望溫暖的年輕人,接下來的事情,就順理成章的發生了……
當了上門女婿後,他受盡屈辱,為了配得上她,他悄悄離開蕭家,獨自出國,後來機緣巧合下遇到了師父,學得一身驚天地泣鬼神的醫術。
七年前,他只是一個廢物一般的上門女婿,但是七年後,他已經是世界上所有國家都巴結的醫神,他發明的許多藥物,甚至能治療絕症,延年益壽,讓所有人都趨之若鶩。
他深深的吸了口氣:「妙音,這些年讓你受委屈了,我發誓,從今往後,我一定會加倍的對你好!」
就在他怔怔出神之際,身邊的小女孩喊了好幾聲,見爸爸不理自己,剛剛才縮回去的淚水又漫了出來,並且哭的更兇了。
「壞爸爸,你是不是不要雪兒了,雪兒以後一定乖乖的,再也不亂跑讓媽媽擔心了,爸爸你別不理雪兒啊。」
李峯這才回過神來,蹲下來安慰道:「別哭,乖,叔叔帶你去找媽媽。」
然而,聽見這話,女孩哭的更慘了:「爸爸,你果然不要雪兒了,爸爸,你這個大壞蛋!」
李峯臉上再次露出了尷尬,只能溫柔的解釋道:「雪兒不哭,叔叔不是你爸爸,但是叔叔可以帶你去找爸爸。」
女孩一聽這話,鬧得更兇了,拼命的搖頭:「爸爸就是爸爸,不是叔叔!」
周圍的乘客看見這一幕,不由得指指點點,直嘆世風日下,居然在機場也能見到拋棄女兒的戲碼。
更有甚者,看見女孩精緻的彷彿玉瓷雕琢的容顏,對李峯投來鄙視的目光。
這麼可愛的姑娘也忍心拋棄,還是不是男人?
李峯不由得鬧了一個大紅臉,迫不得已抱起女孩,哄道:「雪兒乖,我是你爸爸,別哭了,爸爸帶你去找媽媽,好麼?」
雪兒這才破涕為笑,小小的手緊緊的抓住了李峯的衣領:「爸爸,你答應我,再也不要和媽媽分開,再也不要拋棄雪兒了!」
李峯看著懷裡又是乖巧、又是有些可憐的女孩,只能點了點頭。
他覺得一顆心都要化了,與女孩貼的很近,他能感受到一種不同尋常的血脈聯絡,彷彿眼前的女孩,真的是他女兒一樣。
他輕聲問道:「雪兒,你和媽媽是在哪個地方分開的,我帶你去找她。」
雪兒立刻乖巧的指著一個方向,奶身奶氣的說道:「粑粑,在那邊。」
李峯點點頭,抱著女孩就朝著她指的方向走去。
然而,走到一半,遠方突然竄出十幾道黑影,看見這些黑衣人身上的袖標,李峯臉色一冷,不由得停下了腳步。
沒有猶豫,他立刻將女孩放下,並叮囑道:「雪兒,你在這等媽媽來,我有些事情要辦,除了媽媽,你千萬別跟別的陌生人走。」
雪兒有些失望,但還是乖巧的說道:「好的,爸爸,除了你和媽媽,雪兒哪兒也不去!」
李峯點了點頭,並轉過身,迅速離開。
機場偏僻的一角,李峯停下腳步,冷冷道:「福伯,你專程來見我,是什麼意思?」
他眼前,十幾個黑衣人整齊而嚴肅的站著,為首的是一個滿頭白髮的唐裝老者,老者久居高位,渾身散發著一股強大的氣場,不怒自威。
然而,在面對李峯時,他顯得異常謙卑,低下頭,恭敬道:「少爺,七年了,整整七年,你終於肯回來了!老爺很想你,希望你早些回去。」
隨著他彎腰,身後的黑衣人更是整齊的鞠了個躬,大聲道:「恭候少爺回家!」
然而,李峯臉上,除了表情依舊冷漠外,只勾起了一絲嘲諷。
「回家,福伯,你是不是弄錯了什麼?」
「早在七年前,他趕我出家門的時候,李家的李峯,已經死了!」
「當年捨得在我母親病重的時候與狐狸精在外苟且,不拿正眼看我一眼的那個人,現在想起回去?」
「呵!他是想我的人,還是想我的權財?早在七年前,我已經與他斷絕了關係,現在又想我回去,他不配!」
福伯渾身一震,倘若換個人站在這裡,以如此不屑的態度面對南方豪門李家家主,那麼只有一個下場,被他丟進河裡餵魚。
但眼前這人,卻有資格說這句話。
因為李峯,是現在李家唯一的繼承人。
而且,哪怕是國都的幾位首長也日思夜想,念著他回來。因為,李峯所代表的,是第二條命,生命面前,什麼權力,財富,都比不上這一身驚天醫術!
他不免有些著急:「可是少爺,老爺的身子抱恙,京都的王大夫親自診斷,也說他時日無多,他畢竟是你的父親,你……」
李峯的臉上,嘲諷之色愈發的濃厚。
「我當我那個爹真是個聖人,連死都不怕,原來到頭來,還得靠他口中的下等職業,醫生才能續命,滾吧,他的死活,與我無關!」
說完,李峯扭頭就走。
福伯著急,想要攔著,然而突然感覺大腦有些眩暈。
不只是他,他身後的黑衣人也出現了同樣的症狀。
「噗通,噗通!」
幾聲過後,黑衣人倒了一地,昏迷不醒。
福伯心頭大駭,傳聞有生死閻羅之稱的李峯,醫術早已經達到一種難以言喻的高度,甚至可以根據環境的不同,瞬間調配出藥物,定人生死。
這在他看來,本該是不可能存在的神話,沒想到……
「噗通」一聲,福伯眼前一黑,也載到在地。
……
此時,機場的另一邊,兩個美女神色慌張。
其中一個臉蛋精緻,皮膚潔白,渾身散發著一股高雅氣質的美女焦急道:「剛剛還在這裡的,怎麼就不見了?」
另一個美女見狀,也忙問道:「妙音,你再好好想想,機場那麼大,要是真走丟了,想找回來就很困難。」
這時候,林妙音終於看見了混在人羣中,那道小小的身影,迫不及待的衝了過去,將女兒抱了起來。
「真是擔心死我了,雪兒,下次你可千萬別亂跑。」
雪兒看見媽媽回來,露出一個純真的微笑,指著剛剛李峯離開的方向道:「媽媽,我剛剛看見爸爸了。」
然而,這句話剛剛說完,林妙音臉色就一冷。
「雪兒,我說了多少次了,你沒有爸爸,那只是一個又窩囊又沒志氣還沒擔當的魂淡!」
雪兒顯得非常委屈:「可是,我真的看見爸爸了,我和他約定好了,一起來見你,我要在這裡等他。」
然而,林妙音牽起雪兒的手,冷冷道:「別鬧,我們走。」
說完,她不顧雪兒掙扎,拉著她往前。
一旁,林妙音的閨蜜,陳苗走過來,嘻嘻一笑:「妙音,還在為那個負心漢生氣呢?」
林妙音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負心漢說不上,我和他從來就沒有感情,然而,他不為我考慮,也該為孩子考慮考慮,一聲不吭的就走,七年來毫無音訊,這樣的男人,就是個人渣!」
陳苗忙安慰道:「好,不提你那個廢物的上門老公了,妙音,這次你非得讓我回國,是為了什麼?」
林妙音的臉色一暗,露出一股令人憐惜的憔悴。
隨後,她將雪兒支開,才憂愁的說道:「我就要嫁人了,這是家族的安排,我沒法違抗,以後雪兒就無法帶在身邊了,苗苗,我想請你幫我照顧她。」
陳苗大失所驚:「怎麼會這樣,你要嫁給誰?」
林妙音悲哀一笑,臉色一片慘白:「郭家的大少爺,郭偉煥,我找人打聽過了,他天生就是個弱智!」
陳苗憤慨起來:「怎麼能這樣,你好歹是一家上市公司的總裁,你怎麼不反抗?」
林妙音苦笑一聲:「早在七年前,我和那個混蛋成親,已經失去了家族繼承權,權力早被架空了,我現在只是一個提線木偶,任人擺佈罷了!」
隨後,她走過去,不顧雪兒的失望,拉住她的小手:「事到如今,說再多也沒有用,明天就是我的婚禮,苗苗,我就這麼一個寶貝女兒,替我照顧好她。」
說完,三人離開。
等李峯迴到現場,雪兒早已不在了。
他找人打聽,確定雪兒已經被媽媽找到,也鬆了口氣。
隨後,他離開機場,坐進了一輛路邊等候多時的法拉利裡。
掏出手機,撥打了一個特殊的號碼。
「事情辦妥沒,我只要結果。」
電話那邊傳來一個有些冷漠的聲音:「辦妥了,李大夫請你放心,早在兩年前,我們就在國內開始佈局。」
李峯點點頭,隨後道:「我的勢力和防護力量大多數在國外,全世界,有太多人想要我死,這次我孤身回來,缺少防護,你和燕京老王聯絡一下,我用抗癌症疫苗配方,向他要一個人。」
冷漠的聲音再次響起,這次已經帶上了一些不可置信:「李醫生,抗癌藥物,你已經研究出來了?」
李峯淡淡一笑:「沒錯,告訴老王,人類又攻克了一種絕症!」
冷漠的聲音過了一會兒才緩緩發聲,或許這個訊息對於他而言,也具備巨大的衝擊力。
「要誰?你的配方,幾乎無價,別說是一人,就是千人萬人,老王也不敢說出半個不字!」
李峯緩緩道:「利劍的龍頭,龍刺!他值這個價!」
……
就在李峯說話的時候,法拉利已經緩緩向著蘇城市區外、一棟豪華別墅開去。
只要對林家熟悉的人,都非常清楚,那是林老爺子的住宅。
林家只是蘇城一個二流家族,能住得起別墅的族人寥寥無幾,而林老爺子當之無愧!
他可以說是林家最高的話事人,在族內擁有至高的地位,當年李峯入贅,就是他決定的。
車行駛在路上,顯得十分平穩。
然而,在路過一個紅綠燈後,李峯心頭就產生了一種危機感。
接觸過太多生死,楚皓對死亡這種東西,隱隱有種奇妙的嗅覺。
他感覺,前方有一股致命的危險。
頓時,他吩咐司機道:「先停下來,前面不安全。」
司機一愣,但還是嚴格按照要求,停了下來。
車剛剛停穩,前方的道路上,突然發生了驚變!
一根十米長的路燈,猛然倒塌,向路面砸來。
「轟隆」一聲,地面上,多了一絲裂紋!
這突如其來的驚變使得剛剛路過的車輛混亂起來,一輛剎車不及時的轎車猛打方向盤,撞向了人行道。
一個腿腳不利索的老大爺被轎車撞了個滿懷!
這突然的事故,驚呆了所有人。
而李峯車上,負責駕駛的司機更是冷汗直流,因為如果沒有李峯的提醒,剛剛那根路燈,將會砸在他們車上!
李峯的臉色徹底黑了,帶著一絲寒意。
世界上哪有那麼多巧合,他剛剛回來,就遇到這種致命的意外?
這恐怕,又是哪個老朋友的手筆。
他冷笑一聲:「有些人還真是等不及,我這才剛剛回來,就迫不及待想要我的命!呵,我李峯的命,豈是那麼好拿的!你在車上待著,我下去看看情況。」
說完,他從車上下來。
這時候,馬路邊,已經是驚慌一片。
「醫生,有沒有醫生,老人家快不行了!」
從撞人的轎車上下來一個小美女,她穿著一條活力十足的牛仔褲,第一時間就衝到了老人身邊。
然而,此時,她白皙的臉上,滿是驚慌。
圍觀的路人都微微搖頭,嘆了口氣,老人被一輛車速不低的轎車正面撞上,重重的飛出去,整個身子都變成了一個不規則的形狀。
以他孱弱的體質,哪還有可能活命?
一個好心的路人忙上去安慰道:「小姑娘,有人撥打救護車了,但你要冷靜,盡人事,聽天命吧!」
小美女一聽,更慌了,因為撞人的是她啊!
怎麼辦!
這時候,幾個人衝了過來,推開人羣。
「讓一讓,我們是醫生!」
一聽是醫生,所有人都立刻讓出一條道,讓他們擠進來。
然而,當來到老人身邊的時候,幾個醫生的臉色紛紛一變。
其中一個大約四十多歲的中年醫生蹲下來,摸了摸老人脖子上的動脈,就無奈嘆息一口,搖了搖頭。
「脈搏停止了,生命體徵已經消失,可以確定死亡,這情況,沒法救了,神仙都救不回來!」
路人表情黯然,女孩更是臉色一片慘白,她大聲求救道:「還有沒有辦法,求求你們,救救他!」
但這時候,已經有人認出了剛剛說話的中年醫生。
「他不是蘇城第一人民醫院的趙河東醫生嗎?最年輕的急診教授,在國內外有外科聖手的美譽。」
眾人驚呼,沒想到在路上也能遇到這種大人物。隨後更是難受,趙河東幾乎代表著蘇城急診的最高水平,又是外科聖手,最擅長處理這型別的突發事件。
連他都說救不回來,還有誰有這個本事兒?
女孩瞬間就絕望了,顫抖的掏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
「爸,我撞死人了,在鳳凰街。」
說完,她一屁股坐在地上。
但就在這時候,李峯緩緩的走過來,走到老者身邊。
他蹲下去,聲音很平淡:「有沒有手術刀,金針?沒有的話,鋒利一點的刀,還有針都可以代替,藥物,消炎藥,紗布,酒精,抗生素,越齊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