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這是啥玩意?」
正在樓頂躲清閒的林飛雨,冷不丁一抬頭,發現一團七彩光華向自己迎面而來。
「哎呦!」
身體被七彩光華整個包裹,一時腦袋裡面湧入大量的資訊,並且亂七八糟的什麼都有。
緊接著,一張長著細密絨毛的大臉出現在林飛雨面前,隨後幻化成模樣神駿的男子面容,看上去氣質不凡,不過那雙眼睛裡面卻帶著一絲狡黠的笑意。
「我擦,妖怪!」
「老子是東鵬帝君,不是妖怪。」
「啥玩意兒?還特麼東鵬帝君呢,你是東鵬特飲派來打廣告的嗎?」
林飛雨腦子裡亂哄哄的,有些分不清楚眼前這一切是現實還是虛幻。
「小子,本帝君親臨福澤於你,將會送你一場造化,你若誠心待我,日後保你平步青雲到達人生巔峰,他日若是得遇機緣更是不可限量。」
「你說的是真的?」
林飛雨有些懷疑,可是腦子裡面平白無故多出來的大量資訊,看上去好像挺牛逼的樣子。
「我懂醫術了,這是……修煉心法?」
「這位大仙,你到底是幹啥的?怎麼會這麼多東西?」
男子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神色。
「你現在凡人體質所能承受之物甚少,傳給你的,只不過是本帝諸多手段的一些皮毛而已,以後乖乖的跟著本帝,定能讓你呼風喚雨,改天換日。」
這麼牛批!
「好你個林飛雨,又在偷懶!」
「怎麼有騷氣?」
聞聲而動的林飛雨扭過頭去。
眼前東鵬帝君的形象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雙飽滿修長的大腿,短窄的裙子也就剛好把屁股遮蓋。
還沒來得及吞口水,就感覺自己的耳朵傳來一陣撕裂般的疼痛。
「不想幹了是不是?趕緊招呼客人去!」
林雪趾高氣昂的單手掐腰,擰著少年的耳朵,直接向樓梯口拖拽。
「現在是我的午休時間,沒到點兒呢。」
少年一陣抱怨,卻也不敢得罪眼前這女人。
畢竟,兼職的這家診所,老闆就是林雪的姐夫。
這女人長得倒是挺漂亮,身材也好,就是脾氣孬了點,一言不合就上手。
「小林哥哥,二樓一號屋拔罐。」
下樓之後,門口吧台一個同樣穿著短裙的清純妹子給林飛雨遞過一張手牌。
「知道了。」
少年回想著剛才的情景,有些心不在焉。
迷迷糊糊地上樓,轉過身,就推開了左手邊的屋子。
「啊……」
一聲尖叫,徹底把他給弄醒了。
我靠,闖禍了。
自己怎麼進了2號屋,偏偏裡面還躺著個沒穿衣服的女人。
那白呼呼的身子,那胸口顫巍巍的兩大團,那驚怒之極的表情……
這個時候假裝盲人已經來不及了。
也不知怎麼的,林飛雨腦袋一抽,脫口而出。
「你有病啊……」
「你,你才有病呢,還不趕緊滾出去。」
女人竭斯底裡的叫駡,林飛雨關門的時候感覺什麼東西狠狠的砸在了門上?
「林飛雨,你怎麼闖進了我客人的房間。」
旁邊一名女技師子手裡頭端著盛放精油的盒子,冷冷的盯著他。
這是診所裡面招牌女技師,孫倩倩。
「我……我這是咋了?」
林飛雨六神無主,剛才那句你有病啊,根本就不是自己想說的。
難道自己讓那個東鵬帝君給整的精神錯亂了不成?
「林飛雨,你又闖啥禍了?」
診所老闆趙天來氣急敗壞的跑了過來,狠狠的剮了一眼林飛雨。
這個時候房門被打開,裹著白色浴巾的女人滿臉怒容。
「你們就是這樣保護客戶隱私的?」
「哎呦張姐,這都是個誤會,這小子天生散光800度,不會看見啥的。」
趙天來用手捅了捅一臉懵逼的林飛雨。
「林飛雨,你剛才都看見啥了?」
「啊?剛才……太陽好大哦不,好白……咳咳,晃眼了,啥也沒見著。」
趙天來恨不得一巴掌把林飛雨給掐死。
「沒見著,你那裡是什麼情況?」
張姐眼神兒斜著向下,眾人的目光焦點直接落在了林飛雨的褲襠上。
氣氛安靜的有些可怕,身邊的孫倩倩臉色微紅扭轉了頭去。
「我……」
林飛雨結結巴巴說不出話來,一旁的趙天來趕緊打圓場。
「張姐,他真的不是故意的,回頭我好好罰他。」
「看了就看了,我生氣的不是這個。」
張姐甩了甩自己頭上的大波浪,伸出白皙的手指,幾乎戳到了林飛雨的鼻尖。
「剛才你說誰有病?」
「你真的有病!」
說完之後,林飛雨恨不得抽自己一個嘴巴,今天這是咋了?
怎麼嘴還不好使了?
「好哇,我看你們就是成心的,這事兒要不能夠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我看你這家診所也就別幹了。」
旁邊趙天來心都涼了半截,眼前這位張姐可是位人物,據說跟城裡某位黑道大哥關係密切。
真要是把人家給惹急了,自己這原本就半死不活的診所,估計就要涼涼了。
「你tnd胡說八道些什麼?趕緊給張姐賠禮道歉!」
此時的林飛雨對趙天來的怒駡充耳不聞,恍惚間,他看到眼前出現了一隻金翅大鵬,隨後幻化成一張中年男子的臉,氣質神駿不凡,只是一雙眼睛透著些許狡黠的笑意。
「小夥子,咱們倆接著談一談人生啊。」
「我去,是你在搞鬼。」
本能的伸手一抓,影像隨之消失不見。
周圍的人目瞪口呆,眼睜睜看著林飛雨把手抓在了張姐的那啥上。
震驚!
憤怒!
變態!
「我,我擦……」
林飛雨眼角一陣抽搐,手掌也隨之縮緊。
「我的刀呢,老子要片了你下火鍋!」
趙天來恨瘋了,後悔把這個混小子收到診所裡面做兼職。
老大的女人,那個地方也是他想摸就能摸的?
眼看著張姐胸口劇烈起伏,即將爆發,林飛雨腦子裡面原本有些混亂的資訊變得清晰起來,眼神閃爍之間幽幽的說了一句。
「我說你這裡有病!」
這是作死啊!
趙天來倆眼一翻,幾乎就要暈倒過去,不過接下來張姐的反應卻有些奇怪。
本來憤怒的表情消失不見,韻味十足的臉上扶起了一抹紅暈,,眸底透著驚奇。
「你怎麼知道我這裡有病?」
啥玩意?
趙天來自己掐著人中挺了過來,看看林飛雨,再看看張姐。
「我摸……哦不,我看出來的,你要是願意的話,我今天就能把你這病給治了,咱們倆之間的誤會就一筆勾銷,如何?」
「那你先把手放下來行不行?」
不愧是老大的女人,這份灑脫,淡然的氣質,就不是尋常女子所能比的。
居然沒生氣。
「咳咳。」
林飛雨略顯尷尬的把手收了回來,其實心裡還有些捨不得。
老大的女人,身材果然好啊。
「好,我在屋裡等你。」
女人轉過身,走了進去。
「你tmd這是要作啥妖啊?我管你叫爹行嗎?你知不知道,裡面的是誰呀,你tnd一個臭拔罐兒的裝什麼神醫?」
趙天來關上房門,一把薅住了比自己高了半個頭的林飛雨。
不過林飛雨卻並沒有搭理他,輕輕抬了抬手,一股無形之力爆發而出,將趙天來推了個踉蹌。
緊接著,林飛雨轉身推門而入,心中暗罵。
「東鵬帝君,你這個老王八,幹嘛要害我,知不知道這女人很難纏的?」
「嘿嘿,這不是要讓你領略一下本帝的能力嗎?現在的你早就已經不是普通人了,給這等凡人治個小病,自然是不在話下。」
林飛雨有些忐忑,如今自己騎虎難下,想要解決眼下的難題,首先得把這老大的女人給伺候好了。
深深吸了口氣,定定神,林飛雨抬眼看向坐在按摩床上的女人。
這絕對是個尤物,而且還是極品的那種。
「你真的會看病?」
「好像是的。」
張姐臉上寫滿了疑惑,自己這胸口疼的毛病已經有大半年了,找了不少大夫,用了不少偏方,始終不見好轉。
這小子只是看了自己一眼,就斷定自己那裡有病,要麼真有兩把刷子,要麼就是故意想占自己便宜。
「那就趕緊開始吧。」
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只學過幾天拔罐的林飛雨,彎胳膊擄袖子,故意裝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
「想治病,先把衣服脫了躺好。」
「哎?只露出胸口以上就行了……你這太客氣了。」
看著張姐毫不猶豫的扯開了浴巾,整個上身毫無保留的呈現在按摩床上,林飛雨有些擔心自己會不會噴出鼻血來?
「沒事,看就看個徹底,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見了。」
夠豪爽!
「那我可要開始了。」
「絲……」
女人微微皺眉,顯然被戳到了痛處。
「看樣子這技能有用啊,果然是這個地方,那麼接下來……」
看著林飛雨嘴裡頭嘟嘟囔囔得不知道在說些什麼,張姐忍不住催促道:「你到底會不會?」
「別急呀,我正在為你診治。」
「那你可得好好治,否則的話,你這只手以後恐怕就摸不到什麼東西了。」
女人眼神瞬間變得冰冷,但這個時候的林飛雨,雙目空洞,仿佛入定。
一雙大手悄然滋生出一股真氣,隨後雙管齊下開始治療。
「……」
門外還直挺挺的站著趙天來等人,冷不丁聽到屋子裡面傳來一聲接著一聲的高亢慘叫。
「這小子,到底治病去了還是賣去了?」
都是成年人,包括孫倩倩在內,誰都能聽得出來,這聲音代表了什麼?
「臭流氓。」
孫倩倩暗罵了一聲,臉上閃過鄙夷神色。
此時屋子。
春日午後的陽光飄灑,妙曼的身體,在林飛雨一雙大手的不斷治療之下,已經通紅一片。
先不說治病的效果怎麼樣,這按摩手法當真不簡單。
「小夥子……嗯……你這手藝跟誰學的?」
「一個我不認識的老頭。」
「還藏著揶著,你給人治病有多久了?」
「你是第一個。」
張姐驚訝的張了張嘴,還想要叫喚,林飛雨眼疾手快的從桌子上取出一卷毛巾,瞬間塞入。
「咬住,別說話。」
女人滿眼幽怨,隨後就知道了林飛雨的用意。
「唔……」
應該差不多了吧。
林飛雨眼神當中的空洞漸漸消失,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精芒,抬頭在架子上看了一眼,繼而以極快的手法取出一根銀針,快速刺入女人左邊的位置。
「哦……」
隨著張姐一聲叫,些許暗紅色的血液從針孔當中激射而出。
林飛雨松了口氣,這才發現,按摩床上的女人渾身沁出一層細密的汗珠,油光水滑的,看上去分外誘人。
「這是?」
林飛雨驚訝的看了看自己的手,僅僅是按個摩而已,這女人這是?
這也太誇張了吧?
還有,自己身體裡的奇怪力量到底是怎麼回事?
「林飛雨,你趕緊給我滾出來,裡面的情況咋樣了?」
與此同時,門外響起了趙天來的喊聲。
林飛雨皺了皺眉,很貼心的取過了浴巾,將張姐的身體遮擋後,這才推開門,施施然走了出去。
「臭小子,你這下可惹上大麻煩了,回頭人家要找上門來,你可不許走啊。」
還沒等林飛雨搭理趙天來,女人裹著浴巾站在身後。
張姐看上去容光煥發,從桌子上拿起了一隻考究精緻的小皮包。
「小夥子,,這錢是給你的。」
那可是足足,1萬塊錢!
這一下就連林飛雨也吃驚不小,這可是自己幹兼職半年的工資啊。
「張姐就是豪爽啊。」
趙天來見錢眼開,伸手就要過去接,看到女人的眼神之後,又訕訕的收回手去。
「還不趕緊接著,等啥呢!」
聞言,林飛雨這才伸手把鈔票接了過來,感覺沉甸甸的。
「行了,姐記住你名字了,回頭還來找你。」
話音落下,張姐瀟灑轉身換衣服去了。
「我靠,這樣也行,早知道我自己上了。」
趙天來滿臉的不可置信,心裡頭想著,這林飛雨還真的是走了狗屎運。
其他人也是震驚不已,唯獨孫倩倩瞥見張姐左胸口的針眼,瞳孔驟然收緊。
轉頭看了眼正傻笑著數錢的林飛雨,心底疑惑不已。
「林飛雨,現在是上班期間,收入理應歸診所。」
趙天來伸手就要去搶錢,不過林飛雨動作更快。
「憑啥?有本事你管張姐要去,這是小費,懂嗎?」
趙天來沒脾氣了,他還真不敢。
「老闆,今天身子乏了,我想休半天假。」
看著已經轉身向外走的林飛雨,趙天來想罵卻罵不出聲。
張姐傑可是點名下次還找林飛雨,自己可不敢得罪這小子。
兜裡的鈔票沉甸甸的,可是林飛雨的身子卻輕飄飄。
下樓的時候正看到林雪在跟吧台妹子聊天。
「小林哥哥,聽說你今天拿了很大一筆小費啊,你晚上是不是得請客?」
林飛雨心情大好,伸手在妹子柔嫩可愛的小臉蛋兒上掐了一把。
「沒問題呀晶晶,晚上我來接你。」
隨後,林飛雨無視林雪滿是嘲諷的目光,大搖大擺地走了出去。
轉過街角,林飛雨很沒出息的蹲下身來,取出鈔票數了一遍又一遍。
輟學打工這麼久,還是頭一次見到這麼多現金。
「瞧你那副熊樣子,才得這麼點好處,就樂得屁顛兒屁顛兒的,以後還怎麼跟本帝君混呢。」
「老王八,下次你能不能別自作主張,你這樣會讓我很危險的。」
林飛雨站起身來,左右看了看。
眼前瞬間出現一張人臉,正是那東鵬帝君。
「我不是王八,你要想以後平步青雲左擁右抱,最好對本帝君客氣點。」
林飛雨忍住笑,一臉正色道。
「大哥,我這本事啥病都能治嗎?」
經過了剛才的一番操作之後,林飛雨對自己所領悟到的知識,有了比較深刻的瞭解。
真要像東鵬大帝所描繪的那般,自己豈不是分分鐘變成神醫了嗎?
「治病只不過是一點兒小副業,以後日子長著呢,你有沒有感覺自己的身體跟以前不一樣了?」
那倒是,感覺身上的力氣大了不少,而且耳聰目明,原本的近視也沒了。
林飛雨興奮的揮了揮拳頭,「我身體裡面好像是多出了一股力量,剛才治病的時候就是這個力量幫了忙。」
「瞧你那點兒出息,你身體裡頭流淌著本帝君傳授你的先天真氣,只不過你這凡人體質太過普通,只能承受萬分之一,看樣子還得替你改造一下才行。」
林飛雨完全沒有理會東鵬大帝的話,他滿腦子都想著如何利用醫術逆轉人生。
興奮不已的林飛雨向前又竄了幾步,突然之間覺得眼前一黑。
「這是咋回事?」
「都說了你凡人體質太過普通,方才治病已經耗損不少精力,需要時間恢復。」
林飛雨的臉馬上垮了下來。
「這怎麼能行?萬一張姐明天還來找我呢?」
「你的人生能不能有崇高的理想?本帝君這麼牛逼的存在,福澤於你,你滿腦子裡面想的都是胭脂俗粉?」
東鵬帝君語氣滿是鄙夷。
「那你就說大不大吧。」
「唔……著實不小……」
回到了自己的住處,這是一個不能夠稱之為家的地方。
畢竟一個月500塊錢的房租,是租不來家的。
況且房租已經欠了兩個月,每次見到房東,林飛雨都好像耗子躲貓一般。
不過這一次,這小子腰杆兒可是挺得筆直,咣當一聲,把門給摔上。
「你確定以後就住這裡?」
「以後再說以後的事,先別打擾我。」
林飛雨一屁股坐在了床上,盤起雙腿,五心朝天。
腦海中回蕩著東鵬大帝傳授的修煉心法,絲絲暖意從丹田蔓延開來。
林飛雨感覺到體內的溫熱氣息慢慢恢復,耳畔卻傳來了一陣狂躁之極的砸門聲。
他皺了皺眉,將心神收回,繼而來到門口。
「你的房租湊得怎麼樣了,今天再不交錢就給我收拾東西,滾蛋。」
女房東兇神惡煞的掐腰站在那裡,對眼前這個窮光蛋沒有半點好感。
誰又能想到,這女人就是林飛雨的親舅媽呢?
林飛雨的父母去世之後,這女人就費盡心思把他家的房子收為己有,如今林飛雨住著原本屬於自己的房子,每個月還要交錢。
他本能的生出一股厭惡,也沒有浪費唇舌,直接從兜裡掏出一遝鈔票遞了過去。
「補上前兩個月的,然後續住一個月。」
肥胖女人眼睛立刻亮了起來,接過錢嘲諷道:「下個月還不是一樣要欠費?」
「以後不會給你交房錢了。」
「咋的想通了要搬走了?」
林飛雨眉頭微蹙,渾身散發出一絲淩厲,把那女人驚得連連後退。
「我自己的房子,沒人有資格向我收錢!」
說完之後,咣當一聲,把門摔上。
「臭小子,跟你爹一個德行,要不是看你可憐,早把你趕走。」
林飛雨並沒有搭理,轉過身,繼續盤腿修煉。
時間不知道過去多久,林飛雨發現身上的氣息已然重新充盈起來。
隨後任憑他怎麼修煉,都無法繼續吸收。
但林飛雨發現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隨著自己的修煉,某方面的欲望變得異常亢奮,身子也燥熱無比。
他乾脆將衣服脫掉,只剩下一條短褲。
正當林飛雨準備把東鵬帝君召喚出來之際,門口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錢不是已經交過了嗎?幹嘛還來煩我?」
一臉怒意的林飛雨拉開房門,隨後呆住了。
「倩倩姐?」
門口站著的赫然是診所裡面的首席技師——孫倩倩。
孫倩倩明顯精心打扮了一番,身姿窈窕,在一襲包臀短裙的包裹之下,更顯誘惑。
「你這裡好難找啊,你在家幹嘛呢?」
孫倩倩目光下移,面色徒然浮現一抹緋紅。
林飛雨這才意識到,短褲都快要被自己給撞破了!
當即,他趕緊轉過身,跑回屋子穿上褲子。
與此同時,孫倩倩自顧自地踏入房間,順勢將門關上。
看到屋裡簡單的傢俱擺設,女人微微皺眉,一時間都找不到可以坐下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