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浩,你等等我。」
葉浩剛走出飛機場,一個身材性感、穿着時尚的年輕女子追了上來。
「說真的,我男朋友可是金城銀行一家支行的行長,隻要他開口,你的工作絕對是小菜一碟。」
年輕女子追了上來,一臉關切的說道。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好心,實際上,她不過就是在這裡炫耀一下自己的存在感罷了。
作為葉浩的前女友,陳雪兒看到自己前男友這麼落魄,她心中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不用了,謝謝你。」
葉浩笑了笑,拒絕了。
「葉浩,你不要不好意思。」
陳雪兒不依不饒,繼續說道:「不管怎麼說,我們在一起過,現在看到你過得這麼不好,我還是於心不忍的,所以,無論如何,你都要接受我的好意。」
她嘴上這麼說着,心中卻是得意的不行,與此同時,暗自慶幸當初拋棄了葉浩。
要不然的話,她現在恐怕還跟着葉浩一起吃苦,更加不會有一個在銀行做行長的男朋友。
「謝謝你的好意,真的不需要。」
葉浩搖了搖頭,說完之後,直接朝着遠處走去。
他可不是傻子,相反,作為華夏「戰神之王」的他,除了神祕莫測的身手之外,還有着別人無法企及的智商,陳雪兒心中怎麼想的,自然瞞不過他的眼睛。
要不是看在他們之前在一起過,他都懶得理會她。
聽到葉浩再一次拒絕了自己,而且,儼然一副不把自己當做一回事的樣子,陳雪兒的嘴角,那一絲不屑和戲謔,毫不掩飾的顯露了出來。
「葉浩,你着急走什麼,你就這麼不願意和我說話嗎。」
陳雪兒臉色難看了起來,嘲笑的說道:「你不會着急去搬磚吧,也是,像你這樣的人,這一輩子也隻能搬磚了。」
混蛋。
老娘當初真是瞎了眼,竟然和你在一起。
陳雪兒一邊說着,一邊連忙上前,攔住了葉浩的去路,她還要好好地羞辱他一番,怎麼能夠讓他就這麼離開。
葉浩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在這個世界上面,還沒有人敢攔他這個戰神之王,就算是有,也已經消失從這個地球上面消失了。
「陳雪兒,在我沒有動怒之前,你最好躲開,要不然的話,你會後悔的。」
葉浩神色一冷,雙眸之中,更是有着一抹寒意閃爍而出,既然這個女人不懷好意,那麼他沒有必要和她客客氣氣。
不知道怎麼回事。
在葉浩的目光之下,陳雪兒有一種面對嗜血兇獸的感覺。
驚恐。
畏懼。
身體都不由得顫抖了一下,到嘴的話語,更是說不出來了。
就在這個時候。
吱!
急促的剎車聲響起,一輛寶馬轎車停在了他們的面前,車門打開,一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子走了出來。
看到這個中年男子,本來還在那裡心中畏懼的陳雪兒,就好像找到了主心骨一樣,直接投到了這個中年男子的懷中。
「老公,他剛才威嚇我。」
陳雪兒用自己的前面蹭了蹭中年男子的胸腔,嬌聲說道,隻不過,望向葉浩的雙眸之中,充滿了陰冷的光芒。
「怎麼回事?」
陳大鵬神色不屑的看了一眼葉浩,問道。
陳大鵬,金城銀行一家支行的行長,也是陳雪兒的男朋友,準確的說,他們之間,更是情人的關系,因為,陳大鵬已經有家室了。
「老公,他是我之前的同學,他是來這裡找工作的,我本來想着看在同學一場的情誼上面,讓你幫他介紹一個工作來着,可是,他非但不領情,還威脅我。」
陳雪兒做出一副可憐兮兮的委屈模樣,至於她羞辱葉浩的事情,卻是隻字不提。
不過,陳大鵬也不在乎這些,一個微不足道的窮小子罷了,既然自己的情人不爽,那就替她出出氣,說不定晚上他們可以解鎖更多的姿勢。
「小子,扇自己十個耳光,然後給我女朋友道歉,要不然的話,我讓你在長原市找不到工作。」
陳大鵬居高臨下,不可一世。
作為銀行的行長,隻要他開口,沒有一家企業會因為一個微不足道的窮小子得罪他,畢竟,企業有資金需求的時候,銀行是他們的第一選擇。
依偎在陳大鵬的懷中,旁邊是六七十萬的寶馬車,陳雪兒優越感頓生,立馬出言嘲諷了起來。
「葉浩,你看到了沒有,隻要我男朋友開口,你連工作都找不到。」
「還有,我知道你故意裝冷酷來引起我的注意,但是,我告訴你,我現在出門坐的都是幾十萬的寶馬車,而你呢,隻能坐公交吧,一個坐公交的窮小子,連看我一眼的資格都沒有。」
聽到他們囂張跋扈的話語,葉浩的眉頭皺的更深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這是想要發怒的徵兆。
一旦華夏戰神之王發怒,血流成河,天地都為之變色。
就在葉浩想要動手的時候,一支由三輛奔馳大G和一輛加長版勞斯萊斯組成的豪華車隊停在了他們的面前。
車門依次打開,在十來個黑衣男子的護衛之下,一個五六十歲左右的老者走了出來。
看到這個老者的那一刻,本來已經震撼不已的衆人,再一次張大了嘴巴,眼中的震驚神色更是到了無以複加的地步。
在整個長原市之中,恐怕沒有一個人不認識這個老者吧。
因為這個老者叫做沈鵬雲。
山南省三大家族之首沈家的家主。
一時之間,圍觀的衆人都傻眼了,就連陳大鵬和陳雪兒兩個人,也已經猶如雕塑一樣的愣在了那裡。
沈鵬雲。
那可是真正的大人物。
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而且,看他的樣子,好像是來接人的。
「沈總,我是金城銀行――」
陳大鵬反應過來之後,猶如哈巴狗一樣的迎了上去,要是和沈鵬雲這樣的大人物認識了,對他日後的發展,可是有着想象不到的好處。
「滾開。」
沈鵬雲卻是看也沒有看陳大鵬一眼,直接一把推開了他,然後向着葉浩走了過去。
什麼情況?
難道他和這個窮小子認識?
讓衆人更加不敢置信的是,沈鵬雲的臉上,竟然掛着和陳大鵬剛剛一樣的討好神色。
「少爺,對不起,我來晚了。」
在衆人猶如大白天見了鬼一樣的神色之中,沈鵬雲來到了葉浩的面前,然後躬身下去,卑躬屈膝的說道。
這一刻,寂靜無聲。
就好像打開了靜音開關,所有的聲音戛然而止,回蕩在空氣之中的,隻有衆人的呼吸聲。
哪怕這一幕真真切切的發生在他們的眼前,他們依舊不敢相信,山南省第一家族的家主竟然稱呼一個窮小子為少爺,這――
不可思議。
遠遠的超出了他們的認識。
尤其是陳大鵬和陳雪兒兩個人,他們更是猶如吃了大便一樣。
雖然他們不敢相信,但顯而易見,這個窮小子有着他們不敢想象的身份和地位,甚至超過了山南省第一家族的家主沈鵬雲。
意識到這一點,他們兩個人心中一陣畏懼,連忙退後了幾步,把自己給藏在了衆人之中。
讓他們稍微鬆了一口氣的是,葉浩並沒有理會他們。
「行了,走吧。」
葉浩淡淡的看了一眼躬身在自己面前的沈鵬雲,然後越過他,直接向着萊斯萊斯走去。
沈鵬雲躬身追了上去,親自為葉浩打開車門。
不管是圍觀的衆人,還是藏在衆人之中的陳雪兒和陳大鵬,神色都不由得一陣抽搐。
那可是沈鵬雲呀。
就連省裡面的領導人都不敢讓他親自開車門的。
「等一等。」
葉浩本來一隻腳邁進了車中,突然停了下來。
然後望向了人羣中的陳大鵬和陳雪兒兩個人。
「不過就是開寶馬的銀行行長罷了,真不知道你們哪裡來的優越感,不管你們信不信,我可以隨隨便便買下這個金城銀行。」
葉浩神色冷漠,猶如在看兩隻螻蟻,繼續說道:「還有,對他人要尊重一些,更加不要看不起那些搬磚的,或者坐公交的,因為他們很可能是你們無法企及的存在。」
說完之後。
葉浩不再理會他們,直接坐進了車中。
但對陳雪兒和陳大鵬兩個人來說,葉浩的話語,卻猶如一記雷聲轟然響起在了他們的耳中。
讓他們感覺到自己是一個小醜的同時,心中也充滿了畏懼,他們到底得罪了一個什麼樣的恐怖存在呀。
尤其當沈鵬雲的目光落在他們身上之後,他們更是畏懼不已,猶如被死神盯上了一般。
實際上。
對於他們來說,沈鵬雲和死神沒有什麼區別,隻要沈鵬雲想對付他們,他們一定會活不過明天。
直到這三輛豪車載着葉浩和沈鵬雲消失在了衆人的視線之中,衆人還是一副呆滯的神色。
隨後,議論聲便此起彼伏的響了起來。
「那個年輕人到底是誰呀,怎麼連沈家主都畏懼於他。」
「難道是來自於燕京的公子哥,隻要那裡的公子哥,才能夠讓沈家主如此恭敬吧。」
「對了,我記得剛才有一對男女還羞辱那個公子來着,說什麼要阻止他找工作什麼的。」
「不錯,我也記得,尤其是那個女的,還說和那個公子不是一個世界的人,真是笑死我了。」
衆人一邊說着,一邊把目光投向了陳大鵬和陳雪兒。
他們哪裡還有臉在這裡待下去,在衆人的嘲笑和戲虐話語中,狼狽的鑽進了那輛寶馬車,然後灰溜溜的揚長而去――
對衆人來說,能夠和沈鵬雲這個山南省大佬認識,絕對是天大的榮幸。
但不包括葉浩。
要不是他厭惡圍觀衆人對他的指指點點,他壓根就不會坐上沈鵬雲的豪車。
「停車吧。」
待圍觀的衆人消失在了視線之中,葉浩直接開口說道。
聞言。
沈鵬雲不由得愣了一下。
「少爺,老爺在省城等你呢,我們現在停車――」
沈鵬雲擠出一個為難的笑容,小心翼翼的說道。
「我說了現在停車。」
葉浩的話語之中,已經有了一絲冷意。
這一絲冷意頓時彌漫在了車內,不管是沈鵬雲,還是司機,都不由得打了一個冷顫。
「停車。」
沈鵬雲哪裡還敢廢話,連忙讓司機把車停了下來。
「少爺,老爺現在真的很想你,他專門從燕京來到了省城,就是為了見你一面,要不――」
「你當我是傻子嗎。」
不待沈鵬雲把話說完,葉浩冷聲打斷了他,繼續說道:「那個老家夥哪裡是想我,不過就是覬覦我的財富和我的地位罷了。」
要是其他人聽到這樣的話語,一定會非常的不屑。
作為燕京三大家族之一的沈家,既然覬覦一個年輕男子的財富和地位,簡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
但沈鵬雲卻知道,葉浩作為華夏戰神之王,擁有着讓所有人覬覦的地位和財富。
「告訴那個老家夥,從他把我趕出沈家的那一天起,我就已經不是他們沈家人了。」
葉浩不再理會沈鵬雲,直接從車上走了下來。
「少爺――」
沈鵬雲想要追上去。
「不要再來煩我,要不然,殺了你。」
話音一落,恐怖的煞氣彌漫而出,頓時籠罩在了沈鵬雲身上。
在這股煞氣之下,沈鵬雲不由得渾身顫抖,冷汗更是涔涔而下,打濕了他所有的衣服。
「老爺呀老爺,你當初的決定真的錯了,現在的少爺,已經到了一個我們無法企及的地步。」
沈鵬雲不由得暗道一聲,在他的示意之下,三輛豪車相繼離開了長原市。
下車之後。
葉浩接通了一個電話。
「是我。」
他隻說了這兩個字,卻讓電話那頭的那個人不由得緊張和興奮了起來。
「龍王,你終於給我打電話了,我真的是――」
「強子,你廢話太多了,趕緊把地址給我發過來。」
葉浩皺了皺眉,這個強子和以前一樣,還是那麼多的廢話,看來自己當初給他的教訓還不夠。
其他人要是知道,他口中的強子就是南天王龍強,那個在南方行省地下勢力之中猶如神一樣存在的人物,一定會頭皮炸裂,下巴都驚掉了。
「是,龍王,我現在就發給你。」
龍強連連點頭稱是,沒有一絲的不滿。
「龍王――」
龍強還想要和葉浩說點什麼,葉浩卻在收到信息的那一刻,直接把電話給掛斷了。
看到這個地址,葉浩的嘴角,不由得浮現出一絲笑意。
竟然在水仙酒店。
五年前,就是在這個酒店的門口,那個善良而又漂亮的女生把剛買的食物遞到了自己的手中。
要不是那些食物,他恐怕早就餓死在了那個生意興隆、金碧輝煌的酒店門口。
更加不會有他這個讓外邦實力不敢踏入華夏一步的戰神之王了。
柳新語。
這是那個女生的名字。
人美,名字也好聽。
隻是,這個漂亮而又善良的女人已經有男朋友了,並且今天就是她訂婚的日子。
這不由得讓葉浩感覺到一絲失望,他本來還想着為了報恩,打算以身相許來着。
「不管怎麼說,還是過去祝福她一下吧。」
葉浩歎息了一聲,然後攔了一輛出租車,向着水仙酒店而去。
水仙酒店。
長原市唯一的一家五星級大酒店,今天可謂是人來人往,熱鬧非凡,酒店的門口,更是停着一輛又一輛的豪車,從這些豪車裡面走出來的,都是長原市有頭有臉的大人物。
這麼多大人物齊聚於此,隻是因為柳家和朱家要在這裡訂婚,同在一個生意場上面,低頭不見擡頭見,他們理應出現在這裡。
除了理應祝賀之外,他們還有其他的目的,而且這個目的隻瞞着一家人,正是主角之一的柳家。
作為訂婚方之一的柳家,他們自然有一處屬於他們自己的房間。
房間裡面,歡欣雀躍,喜笑顔開,每個人的臉上,都有着一抹興奮和激動地神色。
畢竟,朱家可是長原市第一家族,隻要他們聯姻成功,朱家一定會給予他們柳家照顧,生意蒸蒸日上之後,每個人的錢包也會鼓鼓的,沒有人會嫌棄錢多。
最重要的是,一旦聯姻之後,有了朱家的幹預,他們和地下勢力虎爺之間的矛盾也就能夠大事化小,小事化無了。
不過,在興奮地衆人之中,卻有三個人臉上的笑容充滿了勉強和無奈。
這三個人不是別人,正是要和朱家公子朱悟能訂婚的柳新語,以及她的母親葉嵐,和他的父親柳天陽。
「柳天陽,你可是新語的父親,難道你要眼睜睜的看着自己親生女兒跳入火坑嗎。」
葉嵐怒視着自己的丈夫,咬了咬牙,盡量把聲音壓得很低,恨聲說道。
「你要是還把我們母子當做你的家人,你現在就和老爺子說清楚,絕對不能把我們的女兒嫁給朱家的那個花花公子。」
他們柳家雖然也是長原市有頭有臉的家族,但和長原市真正的大家族相比,依舊有着不少的差距。
為了追上那些大家族,他們柳家可謂想方設法,不遺餘力,以至於得罪了長原市地下勢力的大佬虎爺。
虎爺放出話來,要是他們柳家想要息事甯人,那就拿出5000萬,不然的話,就讓他們柳家在長原市一敗塗地,以虎爺的能量,他真的說得出做得到。
可真的拿出這5000萬,他們柳家資金鍊就會完全斷裂,最終也是一個一朝回到解放前的結局。
就在這個時候,長原市第一家族朱家介入了,他們可以化解柳家和虎爺之間的矛盾,不過,要求就是要把柳新語嫁給他們朱家的公子哥朱悟能。
除了柳新語他們一家人之外,包括柳家老爺子在內的所有人欣然同意了,畢竟,這樣一來,既可以化解和虎爺之間的矛盾,又可以讓他們柳家更上一層樓。
隻是這樣一來,就要犧牲他們的女兒柳新語了,要知道,朱家那個公子哥可是一個夜夜笙歌的花花公子,自己女兒要是嫁了過去,結局注定是悲慘的,這可不是葉嵐想要看到的。
聽到自己老婆的話語,柳天陽卻是無奈的歎息了一聲,然後勉強擠出一個笑容,說道:「老婆,你多慮了,新語這麼好的一個姑娘,朱家公子一定會為她改變的。」
朱家公子會改變,柳天陽自己都不會相信,所以他在說這句話的時候,明顯的底氣不足。
「什麼,改變,柳天陽,你是不是一個弱智!」
聽到柳天陽的話語,葉嵐都感覺自己要瘋了,她又怎麼會不知道,自己老公之所以這麼說,不過是不敢忤逆老爺子罷了。
「懦夫,你就是一個懦夫。」
要不是柳家老爺子他們都在這裡,葉嵐都要忍不住怒喝出聲了。
柳天陽把頭低的更低了,他心中也在那裡暗暗自責,但他沒有辦法,他這一輩子都沒有違背過自己的父親,尤其是他們一家人在柳家並不得老爺子喜愛之後,他更是不敢多說一個字。
「好了,媽,你不要說爸了。」
柳新語看到葉嵐這麼說自己的父親,她心中也是難過不已。
「雖然朱悟能現在品行不端,但是,我會努力讓他改變的,也許在我的感化之下,他會真的變好。」
說到這裡,她的嘴角,不由得浮現出一抹苦笑,要是真的能夠改變,除非太陽從西邊出來吧。
不過,她心中明白,眼前的這個局面,父母根本無能為力,她也什麼都做不了,除了接受這一切,根本就沒有其他的選擇。
就在他們一家人在這裡竊竊私語的時候,柳家老爺子帶着幾個人向着他們走了過來。
「天陽,你們在這裡聊什麼?」
柳家老爺子明知故問的說道。
作為柳家的家主,更是柳新語的爺爺,他又怎麼會不知道自己孫女的想法,但和柳家的未來相比,自己孫女的想法根本就不重要。
「是呀,天陽,這麼高興地事情,你們應該和我們待在一起,一起高興高興嘛。」
「就是,就是,以後新語可就是朱家的兒媳婦了,你們一家人可是長原市所有人的羨慕對象。」
柳新語的大伯柳天光和二伯柳天亮緊隨其後,陰陽怪氣的說道。
雖然朱家是長原市大族,但是,朱悟能是什麼人,他們可是一清二楚,要是他們的女兒,他們自然同意這一門婚事,不過,現在是他們最討厭的侄女柳新語,那就無所謂了,相反,他們還有點巴不得,誰讓這個晚輩在他們柳家表現優異,並且隱隱有把他們比較下去的趨勢。
與此同時。
酒店的宴會廳裡面。
已經坐滿了人。
葉浩也在其中,坐在了一個靠近中間的桌子旁邊。
對於他來說,這一桌子的人都是陌生人,但這並不妨礙他一邊吃着點心,一邊等待訂婚宴會的開始,反正他也不是來這裡結交朋友的。
同桌的衆人除了遞給葉浩一個不屑和鄙視的眼神之外,也沒有多說什麼,或許在他們的眼中,像葉浩這種穿着普通的人,根本就不值得他們多看一眼,或者多說一個字吧。
「王總,宴會馬上就要開始了,貌似朱家的人還沒有出現吧。」
「不錯,我也注意到了,一個朱家的人都沒有出現在酒店裡面。」
「呵呵,你們兩個人就不要明知故問了,我們誰不知道他們朱家壓根就不會出現在這裡。」
這些話語傳入了葉浩的耳中,讓他不由得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什麼意思?
朱家不會出現在這裡?
難道柳家和朱家的訂婚還有什麼貓膩不成?
那幾個聲音繼續響了起來。
「過了今天開始,他們柳家恐怕就要成為長原市,甚至山南省的笑柄了。」
「恐怕就他們柳家不知道了吧,朱家已經和省城的彭家聯系上了,他們又怎麼會繼續和他們柳家聯姻。」
聽到這裡,葉浩的臉色變的難看了起來,雙眸之中,更是隱隱閃爍着一抹寒光。
什麼聯姻。
他壓根就不在乎。
他唯一在乎的便是柳新語的感受。
被這麼多人親眼見證,男朋友在訂婚宴會上面拋棄了她,她以後還怎麼在長原市立足。
就在葉浩為柳新語擔心的時候,一個嘹亮的聲音響了起來。
「現在,有請女方一家人出場。」
話音一落。
宴會臺右側的小門徐徐打開,柳新語和她的家人相繼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