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黑風高夜,殺人放火天。
「小子,怪只怪你不識抬舉,柳少看中你家那塊地,你還敢嘰嘰歪歪,現在,柳少沒心情跟你玩了,所以,你去死吧,這樣大家都輕省!」
一長相兇狠的刀疤男手上拍著一文弱青年的臉,嘴裡堵著的破布讓青年發不出聲音。
「老大,真弄死啊,這小子可有些身份,會不會鬧大啊!」一個混混在一旁小聲的提醒道。
畢竟這小子雖跟茅坑裡的石頭一樣,又臭又硬,迂腐的要死,但名聲卻很很大,治病救人的大夫,混混雖沒去看過病,但也聽聞不少,而且還是客座的教授。
「身份個屁,不就是個中醫郎中,算個屌,有真金白銀值錢麼,現在誰看病還看中醫,都他娘上醫院了!」
刀疤男說著,道:「給我扔下去,做完事,紅樓夢大寶劍一條龍,柳少請客。」
剛還有點遲疑的混混頓吞咽了口吐沫:「冤有頭債有主,哥們會下手俐落點!」
噗通!
片刻後,兩個混混頓抬起綁著鐵鍊的牧長生直接丟入河裡,嘩啦的一片水聲,頓時人就沒了影。
「走了!」
就在混混地痞離開後的片刻,河水中卻是泛起一道強光。
我靠!
牧長生一個激靈,四周的河水頓洶湧而來,好在他水性不錯,很快就憋住一口氣,直沖出河面,奮力的遊到了岸邊,爬上了岸邊,翻過身,大口的喘息著。
這是哪?
這可不像是海啊,牧長生的腦海飛快的回憶之前發生的事,他帶著自己的女朋友開著遊艇來到海上玩,但誰想到,卻被陰了一把,這女人將他灌醉,而後夥同他的合夥人將他推下海。
就在他筋疲力盡滑入大海的時候,他身上的一直攜帶的一古董懷錶卻綻放出強光,再然後…。
牧長生想到這,飛快的拿出胸口裡的懷錶,這懷錶是牧長生在蘇黎世拍賣會上拍下來的一款經典懷舊珍藏懷錶,曾是一歐洲皇室貴族的私藏,牧長生十分喜歡,一直隨身攜帶。
搞不懂啊。
不過顯然這懷錶救了他一命,牧長生收起懷錶,從地面爬起身四下張望了一眼,這是哪?
牧長生掃了一眼江對岸的霓虹,轉身穿過這片林子,出事找員警不會錯的。
某派出所。
牧長生等在派出所裡,還一頭霧水,心裡卻是波瀾如濤,無法淡定,因為他好像來到了另外一個世界,從目前的種種跡象看,這世界跟他知道的有很大的出入。
儘管這座城市叫魔都,也在一條大江入海口,而掄起科技水準也相差仿佛,但這個國家,卻是一個君主立憲的國家,立國近兩千多年的大漢帝國。
這讓牧長生很淩亂。
就在這時,派出所的走廊裡,卻是傳來一聲急促卻宛若百靈的叫喊:「少爺!」
牧長生抬起頭,沒等看清來人,頓時就被這人影給撲在懷,身前頓感覺到兩團驚人的彈性。
「咳,咳,我喘不過氣來了?」
抱著牧長生的少女仰起頭,水汪汪的眼睛還噙著淚,看著牧長生:「少爺,你怎麼會想去輕生,你死了,藥神居怎麼辦,爺爺怎麼辦,靈兒怎麼辦。」
牧長生眼珠子轉了下,自己輕生?對方還把他當她的少爺,難道認錯了人,不過,牧長生卻沒解釋,反而含糊其辭的道:「我沒想輕生,只是不小心掉河裡了!」
「深更半夜的外出,還不小心掉河裡,少爺,你當靈兒傻麼!」
「少爺,我知道你壓力大,但您真的不能去輕生啊,你都沒有留個後,你死了,藥王一脈豈不是就要斷了傳承,要是您真的不喜歡那個壞女人,靈兒,也可以陪侍少爺的!」 少女說著,頓面紅耳赤,嬌靨紅撲撲的在牧長生的懷裡扭動。
牧長生有點懵逼,這女孩看著年紀不大,但身材可不是一般二般的好,饒是牧長生縱橫花叢,也被撩撥的有點蠢蠢欲動。
貌似,將錯就錯也不錯。
但…。
沒等牧長生想出個所以然,就在這時,走廊裡頓傳來一陣清晰可聞的高跟鞋的噠噠聲。
牧長生抬起頭看向門口,頓眼珠子有點不夠用的看了過去,好一個極品絕色。
而且還是總裁范的。
而這極品絕色掃了一眼派出所,最後美眸落在了他的身上,隨即邁步走來,莫非這極品絕色也認識自己?
我去,自己穿個越而已,桃花運要不要這麼旺的。
想著,牧長生卻眯起眼掃過這絕色美女,身高至少一米七三四,標準的九頭身,大長腿至少有一米,穿的黑色職業裝,盡顯前凸後翹小蠻腰,好不婀娜,完全的娜美身材啊。
這身材至少九十九分,無可挑剔,而再看臉蛋顏值,儘管冷若冰霜,但卻有一種逼人的冷豔,未免她驕傲,也給她打個九十九分。
就在牧長生打量這絕色美女時,對方卻走到牧長生的身前,直接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牧長生捂著臉,我勒個去,什麼情況。
「你個壞女人,你還有木有點三從四德。」靈兒頓一轉身,仰頭瞪向來的絕色美女沈清秋。
沈清秋卻是冷笑一聲,冷眸凝視著牧長生:「牧長生,拜託你下次要自殺的時候也乾脆點,你這樣是給誰看呢,身為男人,連這麼一點擔當都沒有,遇到一點挫折就想一死了之,你也配娶我!」
「你真要是一個男人,好,先把婚退了,我沈清秋可不想給你這種孬種披麻戴孝守活寡!」
牧長生側目的看著冰冷絕然的沈清秋,怎麼一個個的把自己當成誰了,難道自己跟她們認識的人很像?不對,不是很像,而就是。
莫非自己穿越過來,取代了某個人,不然一個人認錯,兩個也認錯,尤其是眼前的絕色美女,可不像是會認錯人的人。
而且,貌似這絕色傾城的美女,還是自己的未婚妻。
想到這,牧長生突的抿嘴笑了,想他牧長生縱橫花叢多年,什麼樣的美女沒泡過,而眼前這位未婚妻,絕對是能讓牧長生鬥志滿滿的極品。
而且還是個冰山霸道總裁范的,有挑戰,他喜歡。
「退婚?」牧長生笑了,而後抬起手,不急不緩的端起沈清秋的下巴。
沈清秋愕然,這個醫呆子,朽木腦袋被門夾了麼?居然敢沖她動手動腳,沈清秋幾乎下意識的伸出手拍掉牧長生的手。
嗔怒的道:「你…!」
但沒等沈清秋發飆,被排掉手的牧長生卻突的一步上前,胸膛壓迫過來,沈清秋穿著高跟鞋,頓一個趔趄,沒等回過神來,牧長生已是得寸進尺的將她逼迫到牆邊。
嗯!
沈清秋背靠在牆上,才站穩身,沒等抬眼去看牧長生,耳邊就是一個壁咚,沈清秋微愣了下,這才抬眼看向身前壁咚自己的牧長生,而對方那玩味的表情頓讓沈清秋有點錯覺,隨即就有一股羞怒湧上心頭。
牧長生可沒給沈清秋反應過來的時間,嘴角邪魅一笑,而後貼服上前,沈清秋頓瞪圓了杏眼,冷視牧長生,牧長生卻是一點不怯的靠上前,在沈清秋的耳邊,吹了口氣的道。
「爺們很男人,不信你可以試試!」
牧長生說完,頓一撐身,瀟灑的轉過身,招呼著關係還不明確的少女靈兒:「靈兒,我們走!」
「啊,哦!」陳靈兒也是一臉懵逼,啥時候少爺這麼man了。
沈清秋等著牧長生轉身離開了房間,這才回過味來,她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聽覺出錯了,剛才那句話是從牧長生嘴裡說出來的?
先是錯愕,而後,沈清秋才感覺到一股惱羞成怒,兩人雖說不是從小一塊長大,但這婚約卻是從兩人沒出生就有了,而她長大,知道什麼是婚姻,自然會去打聽自己要嫁給的傢伙是什麼樣的人。
牧長生,藥王之後,藥神居的當代醫主,聽著很牛逼吧,但那卻都是老黃曆,自從西醫大行其道,這閉門自守的中醫就開始走下坡路,被衝擊的七零八落,而以藥神居為代表的中醫館,也是入不敷出,漸漸沒落。
而她這個未婚夫,也是一個古板朽木一塊,完全不知變通,醫術倒是厲害,但大勢之下,又能如何,所以這藥神居的日子是江河日下,一日不如一日,說白了,這個未婚夫,只有個藥王的名號,卻是個窮酸。
而且還是古板的窮酸,光想想要嫁給他,沈清秋就感覺以後的生活黯淡無光。
想到剛剛,自己居然被這個窮酸古板的牧長生給逼迫到牆角,還好像說了一句下流話。
「牧長生,你給我站住!」早就對這個未婚夫不滿意的沈清秋覺得有必要跟他說清楚了。
「攔住他!」
沈清秋看著牧長生居然不理會,頓惱羞成怒的叫保鏢攔人。
站在走廊裡的保鏢自然聽從總裁大小姐的吩咐,頓一側身,人如一面牆的攔在牧長生的身前。
「讓開!」牧長生抬眼看著這個身高有兩米,身材魁梧彪壯,虎背熊腰的黑衣壯漢,卻是不客氣的冷喝一聲。
黑衣保鏢卻是冷屑的翹起嘴角,對牧長生滿是輕蔑。
「少爺!」靈兒在一旁也有點擔心,自家少爺細皮嫩肉的,這保鏢卻五大三粗,靈兒頓扭過頭,看向沈清秋:「壞女人,你別欺人太甚,信不信我去找沈家爺爺那說道說道!」
沈清秋邁著步,悠然的走上前,嘴角輕屑冷哼一聲的道:「告狀?這可還真是你家少爺的風格!」
「你!」靈兒頓瞪了過去。
牧長生聽著身後的鄙視,頓抬起了拳頭,但保鏢看到牧長生的動作,臉上卻笑了。
牧長生突的嘴角翹起,冷笑一聲,下一秒,牧長生伸出手,反關節技,擒拿過肩摔。
這一手,快如閃電,直奔對方的關節,儘管這黑衣保鏢體格健壯,但完全措不及防下,頓被牧長生直摔過肩。
蓬。
這一背摔,摔的結實無比,而動作也是乾淨俐落,毫無半點遲澀,而剛還譏諷牧長生不男人的沈清秋頓櫻口張的如一個O形。
而一旁的靈兒也一臉不認識的狂眨眼的看著牧長生。
牧長生直起身,抬眼倨傲的看了一眼沈清秋,逼格滿滿的一轉身。
「少爺,少爺,你等等靈兒!」
牧長生出了派出所,那摔的結實的大漢才爬起身,抬眼看著冷若冰霜的總裁:「總裁,是我輕敵大意了,沒想到他…!」
「少爺,你剛才好厲害,那個壞女人的保鏢可厲害呢,據說還是某部隊的退伍特種兵,殺過人的呢!」
陳靈兒摟著牧長生的胳膊,好似怕牧長生會走丟一樣。
「哦,特種兵啊?一般般吧!」
牧長生可也不是軟柿子,牧長生可也是書香門第,醫術世家出身,不過,他醫學天賦不怎麼樣,拿他老爹的話說,就是朽木不可雕也。
儘管被逼著學了不少,但十八歲,他卻沒去當醫生,而是去了部隊當兵,憑著打小所學的醫,愣是讓他在軍中闖出點名堂,說穿了,醫武不分家。
他牧長生單論醫術,或許水準一般般,但打架的本事可不是說笑的,海上遊艇被陰,那也是對方在酒水裡下了藥,陰溝裡翻了船。
「靈兒,問你件事啊!」牧長生拋卻雜念,扭頭看向陳靈兒,道。
「啊,少爺想問什麼,靈兒知無不言!」陳靈兒臉色紅潤的道。
「靈兒,我真的是你少爺麼。」牧長生心裡還是不踏實,把臉湊近了陳靈兒的道,因為這個少女似乎跟他很親近。
陳靈兒聞言,頓臉如紅布一樣嬌豔,低著腦袋,雙手攪著衣襟:「你當然是少爺了,少爺是要靈兒侍寢麼,靈兒願意的!」
牧長生愕了下,伸手抹了下鼻子,這個,貌似她有點誤會了什麼。
「小孩子家家,都想些什麼!」牧長生伸手敲打了下陳靈兒的腦門,陳靈兒卻是嘟著嘴,仰起頭:「少爺,人家都不小了。」
說著,陳靈兒還挺起胸脯,證明自己真的不小了:「而且,人家已經滿十六歲了!」
牧長生咕嘟的吞咽了口吐沫,連忙轉移話題的道:「靈兒,咱們家裡還有什麼人麼?」
牧長生現在可是鳩占鵲巢,自然得瞭解清楚家庭狀況,儘管目前看來,自己的樣貌跟名字都跟這世界上的那個人一模一樣,但難免還會有些差別,親近的人肯定能感覺的出來。
陳靈兒看著牧長生,頓一臉懵:「少爺,你別嚇靈兒好麼。」
牧長生抹了下鼻尖,自己問這問題好傻:「咳,少爺我剛剛掉水裡了,還有點神志不清…!」
牧長生說著這蹩腳的理由,這理由他都不信,但貌似一旁的陳靈兒卻恍然的哦了一聲:「我就說呢,少爺剛才跟變了個人似的!」
牧長生聽言頓渾身一震,嚓,果然還是露餡了麼,不過一旁的陳靈兒自言自語的嘟囔了一句,隨即就扭過頭的看向牧長生道:「少爺,咱們家裡現在就我跟爺爺了,想想就可惡,那個狼心狗肺的二師兄,虧得老爺那麼器重他,沒想到他居然幹那吃裡扒外的事。」
陳靈兒說著,還使勁的揮了揮粉拳,滿臉的氣怒。
「二師兄那個人,哎!」牧長生很是油條的歎了口氣,而一旁的陳靈兒看著牧長生的痛心疾首,頓揮拳的道:「少爺,你也別太傷心了,都是二師兄不好,老爺在的時候,他畢恭畢敬的,誰想到老爺才去,他就原形畢露,露出了狐狸尾巴!」
牧長生這老油條頓引著一旁的陳靈兒說起藥神居的人跟事,而陳靈兒則是口無遮攔,完全沒有保留的交代,倒是讓牧長生對自己的處境有了個大概的瞭解。
這個世界跟他的世界似乎有了一個分叉,就如同多重宇宙的鏡像理論,他應該是跟這個世界的牧長生互換了位置。
他現在是藥神居的二十八代傳人,當代醫主,而這個世界裡,中醫也遭遇了跟他那個世界一樣的潮流,西醫大行其道,而中醫日薄西山,有點江河日落的感覺,而藥神居作為中醫的一杆旗幟,也是首當其衝。
本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藥神居二十多代人的傳承,怎麼也不至於淪落到如此地步,不過架不住背後有人耍手段,加上他替身了的那位牧長生,就是一個醫呆子,醫術高超,卻不諳世事,被人從頭到尾的給挖了個連環坑。
先是醫壞了病人,而後藥材出錯,頓引來病患醫鬧,而在一些媒體的推波助瀾下,藥神居自然是聲名具毀,而這時,藥神居的二師兄卻是圖窮匕見,給了藥神居致命一擊。
直接拉走藥神居大半的人,這一下就如同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而牧長生面對這局面也是手足無措,頓導致藥神居樹倒猢猻散,老人失望而走,新人乾脆眼看無望直接退出。
如今的藥神居,只剩下他,還有一個老僕陳老以及陳老的孫女陳靈兒三人,聽到這,牧長生倒還松了口氣,畢竟熟人越少,他越輕鬆,不然被人盯著,他可要鬱悶了。
「少爺!」
突的,陳靈兒站住了腳步,牧長生也被拉扯的站定,扭頭看去,陳靈兒卻臉色坨紅的道:「少爺,你這樣回家可不行,被爺爺看到一定會擔心的!」
牧長生聞言,頓連點點頭,這靈兒還真是善解人意啊,他還在想怎麼面對那個陳老,畢竟人老成精,可不是陳靈兒這單純的少女那麼好糊弄。
「嗯,你說的有道理,我這樣子被陳爺爺看到,肯定會擔心,他年紀大,可不能受刺激,不過不回家,我們…!」
牧長生說著,頓抬頭張望,而後就看到眼前一家賓館的招牌赫然在目。
陳靈兒滿面桃紅,看到牧長生看到那賓館招牌,頓拉扯著牧長生,道:「少爺,這可是為了爺爺!」
牧長生直翻了個白眼,這個理由好強大,不過暫住一晚賓館也好,他也要思考一下人生。
「靈兒,你能去幫我買兩件換洗的衣服麼!」牧長生沖著進了房間後,臉就紅彤彤跟蘋果一樣的陳靈兒,這小妮子腦袋裡都在想點啥。
牧長生雖然閱女無數,但卻也是有底線的,至少沒滿十八歲,牧長生可是不會碰的,當然滿了十八歲,就另說了。
「嗯嗯,少爺你先洗個熱水澡,千萬別著涼了,靈兒很快回來!」陳靈兒也有點心亂如麻,儘管早有準備,但事到臨頭,還是有點膽怯。
牧長生看著逃也似的離開的陳靈兒,搖晃了下頭,轉身進了浴室,拿出那個金色懷錶,這玩意絕對是他穿越的罪魁禍首。
但這東西要怎麼去觸發?
牧長生卻是一頭霧水,至少暫時的回不去了,在徹底搞明白這個懷錶之前,不過對牧長生來說,哪邊世界都一樣,在那個世界他也是孑然一身,儘管有偌大的集團公司,億萬家財,但這些不過都是浮雲。
錢沒了再賺就是,當初他不也是靠家傳的幾張藥方白手起家,闖下偌大的家業。
何況,他現在可是有了點目標,說一見鍾情不見得,但是他那個未婚妻,還真讓他有點心跳感覺,似乎在本來世界沒找到的另一半,現在找到了。
想到沈清秋,牧長生的嘴角頓翹起一絲邪魅的弧度,閱女無數的他,可第一次有想要佔有的衝動。
這衝動還挺強烈,牧長生朝下掃了一眼。
美美的洗了一個澡,牧長生穿上浴袍出了浴室,但一抬眼,卻是呆若木雞的愣在當場。
「靈兒,你啥時候回來的!」光速啊,他洗澡就夠快的了,沒想到這妮子速度更快,而且…。
陳靈兒鴨坐在大床上,香肩半露,還特意的解開領口:「少爺,人家已經準備好了!」
陳靈低著紅彤彤的臉蛋,道。
咕嘟!
牧長生可從來都不是柳下惠,可以坐懷不亂,尤其是陳靈兒的姿色可不差,儘管比起他那個未婚妻沈清秋,稍遜一點,氣質也不及,但卻別有一番稚嫩的青澀。
陳靈兒抬眼看著一動不動的牧長生,頓一咬櫻唇,她還能不知道自家少爺那醫呆子的性子,儘管是奔三的人了,但卻是沒談過什麼戀愛,就跟醫書打交道了,讓他主動,還不如殺了他來的痛快。
好在她可是在天一閣的書庫裡看過幾幅春宮,裡面可有好些羞羞的魅惑男人的花樣。
都到這一步了,陳靈兒頓拋卻羞澀,側臥在床,然後朝著牧長生勾勾手指,嫵媚的道:「來麼,少爺!」
牧長生看著陳靈兒那生疏的勾引人的動作,心裡是哭笑不得,但不得不說這妮子勾人的時候,還真跟小貓撓心一樣讓人有點心癢癢。
鼻孔裡也有點流鼻血。
「少爺!」看到牧長生仰脖,陳靈兒頓好似受到鼓舞一樣,少爺雖是木頭,但還是男人,是男人看到女人怎會沒反應呢,只要自己再加把火,一定能拿下少爺,如果自己能懷孕,生個男丁出來,那就好了。
「來麼!」
這嫵媚發嗲的小動靜,配合陳靈兒故意的撩裙擺,這一般男人還真的是hold不住。
牧長生掃了一眼越來越過火的陳靈兒,就算他是有底線的,但也架不住這麼勾引啊。
而且還有一句話,底線就是用來打破的。
牧長生頓疾步上前,陳靈兒看著自家少爺這急不可耐的模樣,頓有點小得意,哼,那個壞女人就算長的漂亮又如何,少爺還是我的,你休想搶走。
想著馬上就要跟少爺啪啪啪,陳靈兒臉上更如火鍋一樣的火辣:「少爺,靈兒還是第一次,少爺憐惜!」
唉呀媽呀,好羞好羞。
陳靈兒都不敢睜眼去看,但柔軟大床上卻感覺得到少爺上床了,但沒等陳靈兒美夢成真,頓感覺自己被被單給裹住,然後滾起來跟粽子一樣。
陳靈兒睜開眼,看著自己被裹的嚴實,扭頭看向趴在旁邊的牧長生:「少爺,…!」
「睡覺!」
牧長生頓將床頭燈關掉,道。
「少爺,你個木頭!」陳靈兒咬牙切齒的嘟囔道,但想掙脫出來,往後一滾,卻撞在牧長生的身側,沒等繼續扭動掙扎,被包裹的陳靈兒就被抱住。
「安靜點,睡覺。」
陳靈兒一被抱住,身體頓僵直了,感覺到耳邊傳來的呼吸吐氣,頓面紅耳赤,儘管沒達到目的,但被少爺抱著睡,也不錯的樣子。
哼,我不會放棄的,早晚我會讓少爺你愛我的。
牧長生在生物鐘下,直接睜眼醒來,而低下頭頓看到陳靈兒窩在他懷裡,至於身上的被單早就滾落。
而晨起的陽剛更是讓牧長生苦笑不已,看了一眼憐人楚楚的陳靈兒,還真讓人忍不住想犯罪。
起身挪開陳靈兒,下床進了浴室,沖了個冷水澡,換上換洗的衣物,一出門,就見陳靈兒睡眼迷離的側坐起身。
從窗外射進來的陽光照射在陳靈兒的身上,淩亂的長髮還有不整的衣衫映襯著她嘟著的俏臉,頓讓牧長生有些蠢蠢欲動。
「少爺,你穿西裝真帥!」陳靈兒看著牧長生,大眼睛水汪汪的道。
陳靈兒嘟嘟嘴,撩了下散亂的頭髮,從床上爬起身跳下地,走到牧長生身前,瞄了一眼下面:「少爺,你不老實哦!」
牧長生頓咳了一聲,故作威嚴的道:「好了,趕緊去洗漱,然後回家,咱們一夜不回去,陳爺爺會擔心的!」
陳靈兒嘿的一聲,頓繞進浴室:「嗯,那少爺等我一會哦,我也要洗個澡!」
嘩嘩!
牧長生頓有點按耐不住,扭過頭,面色沉重的伸出手拉在浴室的玻璃門上,而後將玻璃門關好。
這小妮子。
出了賓館,陳靈兒卻是活力四射的摟著牧長生的胳膊,好似昨天晚上真的發生了什麼妙不可言的故事,而離開櫃檯時,服務生還暗罵牧長生禽獸,恰被牧長生耳尖的聽到。
牧長生直翻白眼。
自己那是禽獸麼?那分明是禽獸不如。
藥神居。
「少爺,前面一拐外就到了呢!」緊貼在牧長生身旁的陳靈兒面靨坨紅的道。
「是,是麼?」
「少爺是怕爺爺叨叨你麼,嘿嘿,沒關係啦,如果爺爺知道昨晚少爺是跟靈兒在一塊開房,爺爺肯定不會說什麼的。」
陳靈兒說完,臉上有點燒:「哦,對了,少爺你可千萬別不打自招,不然爺爺肯定要讓少爺你去祠堂的!」
牧長生嗯了一聲,而這時計程車也停了下來,掃了一眼後視鏡:「前面過不去了,你們從這下吧!」
聽著司機師傅這麼說,陳靈兒頓抬起頭看了過去:「啊,怎麼還怎麼多人?」
牧長生自然也看到了前方,這明顯是有事:「走,下車!」
藥神居前門。
「藥神居害死我老媽,此仇不報非君子,還千年的藥王,我去尼瑪,就是些欺世盜名之輩!」
「來人,給我把那個招牌取下來,今個老子不把這牌子給砸了,都對不起我去了九泉之下的老媽!」
一個粗鄙的大漢扯著粗嗓門大聲的叫囂著,而幾個壯漢則直接架起了梯子,直接爬上去要去摘牌匾。
「不能摘,不能摘啊!」
一個老爺子拄著拐,一臉驚怒的大聲的道,但卻沒人理會,反而被兩個大漢給護住。
四周看熱鬧的吃瓜群眾卻沒人上前阻攔,反而一個個的拍起了小視頻,看熱鬧。
「讓開,讓開!」而趕過來的牧長生跟陳靈兒鑽進人群,強行的分開人流,但還是慢了一步。
「給我砸!」
為首的大漢冷笑的說著,頓時,上了梯子的大漢拿起那藥神居的牌匾,摘了下來,而後笑吟吟的一發力,頓將牌匾拋了出去。
「不要!」陳靈兒目瞪口呆的看著被拋下來的牌匾,頓大聲尖叫,這可是藥王牧家家南遷以來,懸掛了三百多年的牌匾,自從掛上,就沒被摘下過,這可是藥王一脈的臉面。
但此刻,這牌匾卻被摘下,摔在地上。
蓬!
歷經三百多年風雨的牌匾不堪重負的發出哢嚓一聲,從中間斷裂了開。
「啊,我是罪人,我是罪人啊!」而被堵在門口的陳老看著摔壞的牌匾,頓痛呼失聲,而後雙眼一翻,頓直愣愣的朝後倒了過去。
「爺爺!」
陳靈兒看著倒下去的陳老,頓如遭雷擊一般,咬著唇頓帶著哭聲的沖了過去,推開那兩個大漢:「爺爺,爺爺你可不能死啊!」
牧長生也沒想到,才到家,就遭遇這種破門的糟心事,儘管他是個冒牌的,但他既然已取而代之,那自然不能置身事外。
「靈兒,讓我替陳爺爺看下!」
陳靈兒扭過頭看向牧長生,頓伸手抓住牧長生的手臂:「少爺,救救爺爺,快救救爺爺!」
牧長生雖沒多少醫學天賦,但好歹也是打小被薰陶出來的,拿起陳老的手腕,號了下脈,又飛快的檢查了眼瞳。
應該是氣急引發的心肌梗塞。
不過發現的及時,及時救治就行,牧長生頓拿起自己那件還濕著的外套,儘管牧長生棄軍從商七八年,但有些習慣卻一直保持著,比如在身上的衣服裡肯定會藏有幾根銀針。
這銀針不光光是武器,關鍵的時刻也能急救。
撕開陳老的衣襟,拿起銀針頓撚在陳老的胸口三焦經絡,而一旁的陳靈兒伸手擦了下眼角的淚花:「少爺,你在幹嘛,怎麼拿針紮爺爺啊!」
「這是針灸,你不知道?」牧長生說著,已飛快的布下十數銀針,陳靈兒一臉懵逼,針灸?
牧長生下好銀針,頓內斂了一口氣,隨即抬手朝陳老的胸口一壓。
下一秒,假死過去的陳老頓抽了一口氣,活了過來,陳靈兒頓眨巴著眼,看著活過來的陳老,頓道:「爺爺,你嚇死靈兒了。」
「少主,老奴沒用,沒有保護好藥王匾…!」陳老睜開眼,氣若遊絲,兩眼淚光隱隱。
牧長生看著這老爺子,心裡頭的某根筋也被觸動了下:「靈兒,照顧好爺爺!」牧長生說著,倏然的站起身,嘴角冷笑如冰的邁下臺階。
走到那碎裂開的藥王匾前,低頭看了一眼。
「老大,現在咋辦?」一個壯漢偷偷的問向為首的大漢,畢竟差點鬧出人命來。
「哼,怕個鳥,咱們又沒動手,不過就是砸了對方一個匾而已。」為首的大漢卻明顯身經百戰,這種遊走法律邊緣的手段,他可是深知肚明。
就算剛那老頭死了,也沒個屁事。
「只是砸了個匾而已!」牧長生聲音陰惻惻的抬起頭,看向對方。
寸頭大漢冷笑了一聲,卻是在牧長生的注目下走到牧長生的身前,然後抬起腳踩在那摔壞的藥王匾上。
「我不光砸了,我還踩了,怎麼著,你還想咬我啊!」
寸頭大漢說著,頓抬腳啪啪的使勁的跺踩著牌匾,眼神還輕蔑無比的看著牧長生。
「很好,你成功的惹火我了!」牧長生緩緩的站起身,沖著囂張跋扈的寸頭大漢道。
寸頭大漢卻譏笑兩聲:「你說啥?我沒聽太清。」
牧長生直接探手拍在寸頭大漢的肩膀上:「我說,你惹火我了!」說著,牧長生手一擼。
錯骨。
哢嚓!
瞬間,寸頭大漢那健壯的肩膀頭直接傳來一聲骨響,下一秒,手滑向手肘,又是一聲哢吧聲,而後是手腕。
當卸掉對方手腕的順當,牧長生腳步已朝後滑出一臂距離,沒等寸頭大漢回過神來,牧長生已是一個側身旋踢。
這一腳頓踹在對方的胸腹上。
嗯!
寸頭大漢雙目一突,身體頓離地而起,但上身的手臂卻被牧長生拉住,頓時,下半身騰空,如癩蛤蟆一樣摔了一個五體投地。
一切發生的太快,剛還哈哈大笑的幾個壯漢就如同被人扼住了喉嚨的鴨子,一人還差點被自己的口水給嗆著。
一臉的不敢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