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類 榜單
App閱讀 熱門
首页 > 現代都市 > 都市之無賴一生
都市之無賴一生

都市之無賴一生

作者:: 蟬憶
分類: 現代都市
傅筠語錄——凡是站在遇到的,只要是容貌達到九十分,身材達到八十分,氣質達到五十分,性格達到三十分的都將是他的獵物。 論現代都市——狼多肉小,搶食之!

邪惡萌芽 第一章開始

一九九三年七月三號正午時分的烈日,照射下來的熱量已經超過了人們所能夠接受的程度,在外勞作的幾個男人都被自家的婆娘揪著耳朵扯回家了。

穿著粗布碎花衣服,帶著幾根銀髮簪的姿色姣好的女人嘴裡還不斷的一路念叨著「大熱天的,還在田地裡幹活,也不怕中暑啊!――――――」在這樣的一片斥責聲中,好幾個男人都乖乖的像只小綿羊一樣,被表面上怨聲載道其實心理面很關心他們的婆娘拎回家了,並沒有反擊來展示一下自己的大男人主義,而是很享受這樣的忙裡偷閒的閒情雅致。

炎熱的太陽沒有感受到在它的高溫烘烤下的一片不大的依山而建的田地裡的農作物,已經接近與乾枯的邊緣了。

一個十歲瘦弱清秀的男孩身影在田地裡來回奔跑,單薄的身上穿著一件破舊的灰色粗糙布料縫製而成的衣服,他手裡拎著兩桶清澈的山泉水,到了田地小梗上正費力的一瓢一瓢的澆灌在田裡那秋季的糧食上。

他不是不想休息,看著那些村裡面有老婆的男人們,被他們自家的婆娘拎回家的時候,心理面也是一陣羡慕,期望著以後也有一個婆娘站在自己的面前說些關心的話。可是眼前的這一塊僅有一畝地的莊家,就是自己以後幾個月的糧食了,他怕!怕這塊地裡面的糧食被烤熟,曬死。那樣他就沒有飯吃了。

「我靠,這個賊老天,這麼熱,還讓不讓人活了,呃!不對,還讓不讓莊家活了,我容易嗎?每天被那個老傢伙折磨的夠可憐的,你也不幫幫我,眼睜睜的看我一步步走進危險無恥的圈套裡。如果你把這些糧食給曬死了,我―――我―――跟你急!」清秀男孩坐在田埂上自言自語的說道,不時的還咬牙切齒的罵著老天和老傢伙,看他怨氣頗深的樣子,仿佛已經被「折磨」了好長的時間了。

他是雲南大山苗族裡一個苗家寨子裡的孤兒,從小便不知自己的父母,而他們也沒有盡過一絲作為父母的責任,在男孩的記憶裡,他是被這個村落裡的一個神秘的智者養大的,從小智者給他取名為傅筠!!!(PS:嘿嘿,先說明,我很純,比純牛奶還純,懂得意思的都很純。)

當時他不懂,問了一下這個名字的意思,智者告訴他這個名字從小沒有什麼意思,不過等長大了尤其是接觸雌性的時候,這可是先入為主的必勝法寶!這是一個所以已婚男人都有的稱號,他是一種壯舉!一種劃時代的稱謂!一種可以讓你瞬間改變改變身份的東東!!!

當時智者高昂著65角度的腦袋誇張的笑了起來,那聲音真是又尖利,又可怕,傅筠敢打賭,他如果在聽到那個欠揍的聲音,他一定會掄起自己的兩個拳頭不顧一切的開打的。

用一句老傢伙(從五歲時,傅筠就開始稱智者為老傢伙)常說的話就是。「這丫真是欠揍!!!」

十歲的孩子身世本就淒慘,再加上人前高尚,背後陰險無恥的師父(智者),在五歲的時候,傅筠就被智者逼著拜他為師,還搞了一下砍狗頭祭拜,灑熱血的東東,自己灑得那個血啊!最低有一升,全灑在那個祭壇上了。

到現在為止傅筠對於自己的師父,這個無良缺德的人還心有餘悸。

而傅筠的行動也證實了他這個師父是多麼的無恥,十歲大的孩子還在家裡玩耍,喝著冰冷的深水井打出的清水,吃著放在泉水裡浸泡過的大西瓜,那咬上一口,「嘖嘖!!該是多麼的爽啊!」

傅筠從五歲開始就已經將智者和他的衣服全部攬下了(其實是智者逼他的),傅筠不敢講,所以憑著弱小的身體,每天晚上收集自己師父的衣服,將他們整理在一起,第二天一大早就要開始洗衣服,,洗完衣服下面就是傅筠最難過也最不願意去做的事情,那就是在中午之前要從山裡打一捆十公斤重的柴下來,而將柴砍完後就要去田地裡,將一畝地的糧食澆水,用他師父的話來說,每澆一滴水,糧食就多一顆。

抱著這個遠大而又崇高的理想,傅筠每天都要這樣完成師父交給自己的每一件任務,這樣一干就是五年,風雨無阻。

每天上午的事情完成了,下午的要做就很輕鬆了,泡澡!

到山泉裡泡澡,還要帶著師父,因為師父說一個人洗澡,沒人給擦背!

這是一個多麼實在的理由啊!傅筠就這樣表面上是這個智者收養的孤兒,其實是這個智者免費得來的一個傭人、管家、廚師。一人獨攬三個角色,正難為傅筠了這從五歲開始就已經做了五年的「工作」。

從田地裡回來,已經是下午三點左右了,田地就在寨子裡,傅筠越過田埂,在小溪裡洗了一下沾滿泥土的手,拎著兩個木桶,穿過清一色的木質結構的房屋,來到了位於祭壇東邊的一個站著黑色旗幟的木屋,那裡是自己和老傢伙的住處,拖著一身滿是泥巴的衣服顫顫悠悠的站在了他的師父面前。

屋裡躺著小憩的智者的眼中露出一許讚賞的目光,看著眼前已經十歲的傅筠,渾身沾滿泥土,卻已經慢慢的磨練的鋒芒的氣質,如一把插在劍鞘裡的寶劍,沒有拔出時,平平常常的,誰也不注意,可是當拔出的那一刻――――――

他這樣做是有目的的!看著這十年來朝夕相處的歲月時光,這個苗族的智者不禁也有點忘記剛開始自己是怎麼看上這個孩子的。

「筠兒啊!為師現在有件事情要跟你說一下,不知道你願意不願意!」

「我―――我―――」傅筠剛要說,智者就已經搶到了主導權。

「你不用說了,我知道你是懷著滿腔的熱血,壓制著心中如脫韁野馬般的激動,準備答應為師的吧!」

「你―――你―――」

「筠兒,你都興奮的說不出話來了啊!原來你是這麼想答應啊!那好,為師就跟你說了吧!」

「我去你大爺的!誰答應你這個老傢伙了!」傅筠終於看准一個智者一連竄話的停頓下來的時間,終於說了出來,傅筠的眼神充滿了戒備,身體退後幾步,高傲的腦袋上寫滿了桀驁不馴。

因為只有這樣的反抗,老傢伙每次才會稍微的退步,傅筠這五年可不是白活得的,最起碼他知道了老傢伙不是真的狠心要讓自己做這些事情的,這五年以來,自己個子已經長到了一米五幾了,身體雖然還是很單薄,可是卻能夠將一百多斤的東西拎起來,不要忘了,傅筠可是一個十歲的孩子。

感覺到這突如其來的大力,傅筠早就懷疑自己的師父了,因為他每次總是給自己喝一些黑乎乎不知道什麼難喝的藥湯。

看來一切都是那個黑乎乎的藥湯造成的結果―――

「唉!筠兒啊!為師已經老了,身體也不行了,也沒有幾年可以活了,難道―――難道你連這麼一個小小的事情都不答應為師嗎?你可知道!為師現在的心!心是多麼的痛嗎?這是一種撕心裂肺的痛;痛得我生不如死;痛得――――――」

「停!停!」老傢伙,你現在雖然已經七十多歲了,可是我知道你身子骨硬朗的狠,再活個二三十年也不是問題。不過老傢伙啊!你現在的演技已經不錯了,已經有我的一半的水準了,望你再接再厲,更上一層樓,這樣我有可能會受到你的熱忱的呼喚,從而答應了你,可是現在嗎!你想都不要想了,上次你騙我,要我到山上給你捉一隻兔子回來當晚餐,我當時真他媽的笨,居然相信你這個老傢伙指引的那個山洞,我進去後發現眼前的根本不是兔子,而是一隻老虎,幸虧我跑得快,要不然早把命丟在哪兒了。」傅筠這些年的委屈何止這些,只不過現在呢!撿重要的說,說得聲淚俱下,兩師徒抱在一起痛苦了起來。

如果外人看到這一場景已經定會驚訝的說不出話來,自己村落裡的智者,居然還會哭,而且哭的好假――――――

智者在一般少數名族裡就相當於一個寨子的寨老之類的,而且也不是人人都能夠活得智者的稱號的,那是要有特殊貢獻的才行,這個苗家村裡還有一個巫師,也已經有六十多歲了,一大把的年紀,與智者是多年的好友,每次開壇行法的時候蹦的比自己還活潑,還歡快。

他住在祭壇的北邊邊,那裡長年不見陽光,除了留有一個南邊的小道路,其餘的三邊都被大山所遮蓋住了,林蔭繁茂,陽光只得被擋在了外面,老巫師的家是由這裡的人在幾十年前幫他在山壁上鑿出了一個約有十米寬,三米深的山洞,正是依山而建的房子,在山洞口老巫師用了一個有木頭拼接而成的木門,將十米寬的洞口牢牢的遮住,外人是看不見裡面的是什麼樣子的。

就算傅筠在一年多以前,偷偷的想溜進去看一眼有什麼神秘的見不得人的東西,沒想到剛到門口就被老巫師發現了,將自己送回道路老傢伙的面前。一句話也沒有說,酷酷的大步流星的走掉了。

村落裡有什麼人頭疼感冒,咳嗽風寒,甚至一些大病老巫師也是手到擒來,雖然花費時間長了一點,可還是治好了,老巫師從來沒有要過一分錢。

寨子裡的人活得都挺滋潤的,有好幾個老人家都活到一百歲以外,無憂無慮的生活摒棄了煩惱,自由自在的生活,自然長壽了。

每次只要寨子裡的男人上山打獵砍柴什麼的,老巫師都會囑咐他們一下,尋找一些藥草,要不然下次他治病就沒有藥物了,而尋找這種小事情,那些上山的男人們都答應了下來。

他們很尊敬老巫師,所以每次老巫師只是拜託一兩個人尋找,不過打完獵或者砍完柴的那些人都會自發的去多尋找一些。

寨子裡相親相愛,每戶人家雖然不免的總有一些難處,可還是依然每天笑口常開,笑容是這裡的人生活的標誌。

巫老、智者、傅筠和一群這樣相親相愛的錯落人們就這樣生活了十年的時間,前四年沒有多少的記憶,自從五歲的時候,傅筠才認識了這個不大卻充滿溫馨的苗家村。

以前以為能夠一直就這樣一直活下去,快快樂樂的在這個小寨子裡過完一生,可是現在聽到了老傢伙的一番話後,傅筠變得有些沉默了。

剛剛他們哭完之後,老傢伙認真的對傅筠說道:「再過一個月之後,智者會和老巫師帶著你離開這裡,去往十萬大山裡,那裡面有著一個神秘事物,對於你以後的人生有很大的幫助。

傅筠是不屬於一個小小的苗家寨的,他是一隻可以翱翔的蒼鷹,要去更遠的地方,施展抱負,這時智者和老巫師的一個心願,不過他們已經不再年輕了,他們真的老了,雖然不承認,可是那爬滿臉頰的皺紋,和點點的老人斑,證明了他們卻是已經老了。

他們如果現在還是少年身體,一定會去大城市裡看一看,不過他們老了,老得不想再離開這片孕育了他們一生的土地,這裡有熟悉的山、又熟悉的天空、又熟悉的人,對於一個老人來說,有一個安詳的臨終之地,是他們一生所期望的。

死在故鄉的感覺比客死他鄉要好得多――――――

邪惡萌芽 第2章神秘事物

一個月的時間匆匆而逝,八月份的天空熱的已經接近巔峰了,大地在這樣炎熱的氣溫條件下被烘烤的滋潤的地面一片皸裂,樹木焉了吧唧的,沒有一點鬱鬱蔥蔥的的朝氣,頂著這麼高的氣溫,傅筠和老傢伙、巫老已經走了兩天了。

傅筠從懷中掏出一個水壺,大口的灌了兩下,心理面頓時覺得涼爽了許多,看著老傢伙和老巫師兩個幾十歲的老頭,遠遠的跟在自己的身後十米的地方,傅筠心裡面也是挺過意不去的,起初剛出發的時候,他心理面決心想走快一點,好好的讓老傢伙受受苦,讓他也知道,每天上山砍柴是多麼的痛苦,可是看著老傢伙和老巫師咬著牙,深一腳淺一腳的踩著枯枝爛葉跟在自己的身後,傅筠頓時有點心軟了。

老巫師在出發的時候就告訴了傅筠,這幾天氣溫都在40度左右,要他多帶一些鹽水,傅筠沒有多問,因為老巫師可是夜觀天象得到的準確消息,那時候的可沒有電視,更沒有天氣預報,一個與世隔絕的大山裡能有一個收音機就已經是一件天大的事情了,事實上就連收音機都沒有,這個苗家村裡就相當於隔絕了外面的世界,完全是靠他們自給自足這樣的生存方式一直延續到現在,每家的孩子都有智者和老巫師親自教他們讀書寫字,倒也不算得上是文盲。

這麼高的氣溫,就連傅筠也收不了,身體內的鹽分隨著汗液的蒸發,快速的流失,從懷裡拿出一個鹽罐子,撚了一小把鹽,撒進水壺裡,晃了兩下依依不捨的遞到老傢伙的手裡,忍著想喝水的欲望,卻看到了這兩個老頭一直沒有喝水,自己雖然對這個老傢伙很不滿意,可是他也養育了我十年,作為一個無依無靠的孤兒,老人的做法,無疑是給自己找到了人生的道路。

傅筠頭一偏,拿有水壺的手伸到老傢伙的面前,說道:「剛剛撒了一些鹽巴,現在喝下去應該會好一點,我剛剛喝過了,這裡也沒有水源,別喝了就行。」

老傢伙和巫老相視一笑,他們很渴嗎?這個問題只有他們自己知道,不過還是接過來每人灌了一下口,就又給了傅筠。

老傢伙這時還不忘趁機挖苦一番道:「看你小氣吧啦的樣子,我們只喝了一口,水壺裡的水還有很多。」

傅筠臉一紅,不過瞬間又變回了小麥色的肌膚,眼睛還是沒有看老傢伙,因為這時他的眼睛有點躲閃,硬聲道:「誰小氣吧啦了,你們要是喝完了我眉頭也不會眨一下的。」

老傢伙笑了笑,沒有在說話,像這樣的辯論,他們已經從傅筠可以開始明白事理的時候,就已經在開始每天不斷的爭吵了。

用老傢伙和傅筠共同的話來說,這就增進他們之間的感情,越過長長的代溝,有足以更好的溝通和交流。

從苗家寨子裡一路沿著唯一出寨子的山路,經過十幾顆古松,就是一片深山老林。一眼望去不見其盡頭,據寨子裡的那些老人們說這裡是十萬大山的一座山頭,人要是走進去後沒有人帶路的話,就算走一輩子也別想出來,這不是危言聳聽,裡面如果沒有危險還能夠走上一段時間,或許能給摸出路來,可是這裡面有腐爛惡臭的沼澤地,有劇毒無比的毒蛇,還有一些野獸猛禽,比如那老虎,野狼,走到這裡的深處就別想或者出來了,可是當巫老、老傢伙和傅筠一起走進這個危險的地方時,寨子裡沒有一個人攔著,這很奇怪―――――――

雲煙繚繞,樹木之間參差不齊,不時的從林中傳出幾聲虎嘯狼嚎,群鳥紛飛的聲音。近處的時候還可以望見百米遠的地方,可是越往後就越看不清林中的大致情況。

傅筠和巫老,老傢伙已經走了將近十天了,身上的灰色衣服被林中的荊刺給劃得一道一道的,就像十幾根布條一樣穿在了身上。

今天已經是八月十三號了,這幾天傅筠他們沒有遇到一隻野獸猛禽,每天晚上都是席地而睡,早晨也是匆匆的吃了幾個野果子,據說這時巫老找來的,傅筠看著巫老六十多歲的蒼老身體,真是懷疑一陣風都能夠吹倒的身體居然能找到果子,看著周圍全是十幾米高的巨大古樹,前後沒有一個可以長著果子的樹,那每次吃的果子是從哪裡來的?

傅筠看巫老不說,他也不好問,這能問嗎?巫老每次都是冷著一張臉的,雖然滿臉都是皺紋,可是他的眼中還是會透露出道道精光的,這是傅筠晚上無聊的時候,無意間看到巫老的眼睛在黑漆漆的夜晚裡很亮,,那是一種說不上來的光亮,發著瑩瑩的白光,白天的巫老是一個蒼老的即將入土的老人,可是夜晚卻像是一個正在靜靜等待獵物的殺戮者。

傅筠從前從來沒有感覺到巫老有什麼神奇的地方,可是自從這十天的相處,卻是感到巫老好像慢慢變成了另外的一個人了,而老傢伙也是一樣的,以前每天還能夠吵上兩句嘴,可是自從進來後的第五天,老傢伙居然和巫老一樣,每天晚上靜靜的做著,白天走得居然比傅筠還快。

兩個老人走起山路來一點也不含糊,仿佛前面有一座金山等著他們去尋找一樣,那勁頭可以比得上小夥子了。

兩個老人走這麼快,傅筠也是卯足了力氣跟著他們的身後,之前來時是兩個老人跟著他的身後那時候自己得意洋洋,現在是自己跟著老頭的身後,垂頭喪氣。

傅筠兩眼一抹黑,也不知道走了多少天,也不知道翻過了幾座大山,幾條河流,仙子啊不是之前前幾天還可以休息,不管是晚上白天,兩個老頭只是吃了一些果子充饑,休息一下就開始馬不停蹄的向前沖去。

傅筠的十歲身體已經開始漸漸的有點超負荷了,體力不支,這還是小事,已經好幾天晚上趕路,沒有好好的睡一覺了。

這樣誰受得了,白天走,晚上也走,傅筠覺得再走上兩天自己可能就是第一個因為沒有睡覺而死的人了。

因為實在太他嗎的累了,趴在一根粗壯的大樹根上歇息著的傅筠,有氣無力的對著老傢伙說道:「老傢伙你還要走多久啊!早知道就跟你來了,真是活受罪。」

老傢伙看了一眼,趴在樹根上,大口喘息的傅筠,他那單薄的身體已經汗流浹背,濕漉漉的灰色舊衣服緊緊的貼在他的身體表面,清秀的臉上也是汗珠佈滿,頭髮因為這幾天的趕路,加上流汗,已經散發了一陣陣的酸味。

讀者群號87527578

邪惡萌芽 第3章出發

「還有五天的路程,我們要加快速度了,筠兒,你還能堅持的住嗎?早知道我們就早點出發了,沒想到這次的變化竟然這麼快!真是意想不到的事情,玄天,你說這次―――筠兒會有危險嗎?」老傢伙第一次在傅筠的面前叫了巫老的名字。

「玄天?苗寨裡根本沒有人姓玄的,而且老傢伙的名字也一直不被外人所知,就連傅筠也只是知道老傢伙姓翕,這兩個老傢伙平時的不顯山不露水的,藏的夠深的啊!」傅筠心中的疑問將他纏繞的真想面對面的問問,可是看著這兩個老傢伙一臉的嚴肅,不同于平時的隨和和親切感,現在的兩個老頭全身上下都充滿了急迫和逼人的氣勢。

傅筠眼珠子一轉,連忙誇張的說道:‘哎呦!哎呦!老傢伙我―――我腳扭了,看來是走不動路了。」

「哼!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的花花腸子,五天的時間你在咬咬牙堅持住,到了那個地方,你就可以休息了,現在嘛!你是爬著也要給我前進。」老傢伙厲聲的說道,眼中浮現一陣淡淡的失望。

「翕雷,這次有可能就是我們這輩子最後一次的機會了,如果―――成功了,那我們―――」玄天跟老傢伙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直至傅筠已經完全聽不到了。

忽然之間天空一陣雷聲,轟隆隆的雷聲比之萬馬奔騰的場面來的更為壯觀,巨大的聲音嚇得傅筠心臟砰砰的直跳個不停,每一聲雷電在夜晚滑過時,漆黑的夜空突然放亮,像是一個炸雷在耳邊狂轟亂炸。這裡已經是人跡罕至了,地面上除了樹木落下的枯爛樹葉,每一年每一年的堆積,直直的漫過了大腿的腐葉海,腐葉海之中有著許多不為人所知的毒物!

大約半米深的腐葉海裡藏著一種苗族世代飼養但害怕的東西——蠱。

「筠兒,我背你,咱們快點,你看天上!」老傢伙有些急切的的說道。

傅筠聞言抬頭網天上看去,剛才只是佈滿雷聲的天空,現在居然已經泛紅了,從遙遠的北邊慢慢的飄來許多的紅色雲彩,像血一樣的雲彩,慢慢的遮蓋住了住了那些厚厚的黑雲。

「老傢伙,這是什麼?」傅筠指著天上的雲彩問道。

「這是血色雷雲,咱們已經要接近了,趕快走,不要停留。」老傢伙說完就去拉扯傅筠的衣袖,準備將他背在身上面。

誰知這時候傅筠的驢脾氣上來了,往地上一攤無賴的說道:「我不走了,你如果不告訴我原因,我死也不走了,你們神神秘秘的,如果要是把我賣了我都不知道呢!」

「你真的不走?」巫老玄天這個神秘兮兮的老頭這時候插上一句。

「我就不走了,你們怎麼地,來咬我啊!」傅筠將無賴的本色發揮的淋漓盡致,末了還不忘撥弄了一下劉海,騷包的望著兩個老頭,眼中透露著堅韌不屈不撓的大無畏精神,頗有衣服敢死隊出來的漢子所具備的氣勢。

「我在問最後一遍,走還是不走?」巫老玄天已經沒有耐性了,還沒有等到傅筠想好,就一肉掌劈下去。砰!身體倒了下去,下落的趨勢將身下的樹葉激蕩的紛紛揚揚。

「玄天,你還是這麼多果斷,這個小無賴,以前老是跟我頂嘴,我捨不得收拾他,下次我也學學你的方法,在跟我強上了,我一掌下去,讓他睡個一兩天。哈哈!不錯!不錯!」老傢伙看著巫老的手法,感觸的說道。

「翕雷,你背著筠兒,我們在兩天之內感到大巫遺址去,不能在等了,我們都已經老了,趁現在的力量還沒有完全消散,還有力氣來完成這個任務,咱們就一定要不能夠出任何差錯的完成。」巫老還是一副酷酷的模樣,說出的話也是冷冰冰的。

老傢伙似乎已經習慣了巫老的樣子,點了點頭,在這個關頭,一切都要將時間牢牢的掌握在手裡面。

老傢伙背著被巫老劈昏的傅筠,兩個老頭就這樣在這個夜晚裡一閃而逝,沒有任何人看到,他們的身影閃現的很快,往往是腳尖輕點一根樹枝,隨即有躥到另一棵大樹上。

比之在深山老林裡的猴子在樹上行駛的速度還快,如果傅筠此時醒著一定會大呼:哇,我飛了!「

天已接近拂曉,金色的朝陽將昨夜裡的紅色天空染成了一片金燦燦的色彩,空氣之中帶有濕漉漉的水分,陽光的照射讓這些輕盈的露珠緩緩的冒著白氣,被陽光蒸發。

一夜的時間兩個老頭,足足前進了將有三百多公里路,加上十天的路程,巫老算了算已經前進了將近有一千多公里的路途,不過依然還是在十萬大山之中。

「玄天,昨晚上我們的趕路已經快要接近了吧!還有多少路程啊?」老傢伙喝了一點水壺裡的水,有些喘息的問道,如果在年輕的時候,這樣的路程對於他來說就是小菜一碟,可是年紀大了,不服老不行啊!

「還有五百公里的路程,現在咱們往南走,經過白天一天的時間,應該能在今天傍晚感到遺址。

「那我們快點走,在八月十五號月圓之夜一定要趕到大巫遺址去!」老傢伙心急的說道,如果傅筠在之前走快一點,或許還能夠不這麼急,可是傅筠在路上不是累了,就是餓了。浪費了很多的時間。

「嗯!」巫老應了一聲,撩起黑色的長袍,腳尖一點腐葉海,身子頓時騰空八米多,跳上了一棵大樹上的枝椏,隨即如法炮製的,輕點了幾下,身體在幾個起落之間已經前進了,足有百米。

「玄天這個傢伙,身體還是這麼輕盈,不過我也不差!」老傢伙前腳微微的往前一探,後腳瞬間蹬地。呼呼!身體如一顆炮彈置身而出,沿途卷起兩旁的枯樹葉來,精分出了一條道來。

為了趕在今晚月圓之夜,玄天和翕雷,兩個老頭都用盡全身的力氣,終於林中不斷一閃而過的身體頓時間停住了。

眼前是一片墓穴,排列的整整齊齊,而且還高低不等,呈梯田狀分佈。

最低的是八十一個占地為範圍十米的的墓穴,他們墓穴修建的都是用銅所鑄,從生銹的跡象上來看,已經有年頭了。

在八十一個墓穴上方是十二個用金銀所鑄的墓穴,比之範圍十米的八十一個墓穴來看,這十二個墓穴足有五十米,每個相隔之間的距離也是五十米。而他們上方的就是一個用土堆砌而成的三米墓穴,這個墓穴上面沒有一點的金銀之類的稀有金屬,只是普普通通的一個三米大,一米高的墓穴,不出奇也不華麗,可是卻引人注意,在八十一個和十二個墓穴之上的墓穴能使普通的嗎?

翕雷和玄天默默的低著頭,各自走到了十二個墓穴的其中一個,兩腿一跪,靜靜的磕了九個頭。

傅筠早老傢伙翕雷放下他時就已經醒了過來,畢竟玄天這個老巫師下手並不重。

「老傢伙,這是什麼地方,為什麼會有這麼多的墳墓啊?」傅筠疑惑的問道,已經是皓月當空的夜晚,周圍的環境沒有之前在那片林子裡的喧囂和危險。

這裡是一片平地,埋藏了這麼多的墳墓,這裡到處都充斥著一種詭異漣漣,壓迫的緊張感,在這裡自己的身體似乎從精神上感覺到好重,好重,真的想趴在地上面,這樣才能夠減輕身體的重量。

「還有一個小時就是月圓的重要時刻了。」巫老看了看天上天上月亮越來越圓幽幽的說了一句。

「筠兒,你不是很疑惑嗎?現在你問吧!」老傢伙這時做到傅筠的身邊,嚴肅的說道。

「那我問了啊!老傢伙,這裡是什麼地方,帶我來這裡幹什麼。」傅筠問道。

「這裡是大巫遺址,帶你來這裡是為了得到一個大巫的傳承,讓我們大巫這一脈不至於斷絕。」老傢伙說出了一個石破天驚的答案。

傅筠睜大著眼睛驚呼道:「什麼!大巫之脈,老傢伙你是不是糊塗了,這時什麼年代了,你也不好好想想。」

「我知道你不相信,不過沒有關係,過會兒你就知道了。」老傢伙神秘的一笑說道。

「剛才你說‘我們大巫這一脈’,難道你也是大巫?」傅筠驚訝的問道。

「我和玄天兩人都是,我是翕茲——電之祖巫一脈,玄天他是玄冥——雨之祖巫一脈,我們都是當初被帶到這裡繼承大巫一脈的。」老傢伙又說出了一個傅筠心驚的答案。

從小就聽那些老人說,古代有什麼神仙之類的,自己雖然聽得有滋有味的,可是從來沒有當成一回事,可是現在聽著寨子裡老巫師和智者,這兩個老頭的身份後,自己心裡居然不害怕,反而有一絲的竊喜,對!沒錯!是竊喜,自己居然也想擁有力量―――

「老傢伙―――不!師父啊!我最親愛的師父啊!你說徒兒能有哪個祖巫能給看重我啊!」傅筠死皮賴臉的對著老傢伙大發親情攻勢。

「這個嘛!說實話我也不知道,不過你是我們寨子裡唯一具有巫族一脈的血統,所以你會被選上,但是不知道是哪位選你。」老傢伙如實的說道。

「那如果是那個小土堆選我呢?」傅筠早就瞧見了,那個站在高高的一層的小土堆,只要不是一個傻子都知道,這個小土堆裡的先祖很強,因為只有強者才可以站在弱者的頭上。

「那是咱們九黎族一脈的祖先蚩尤老祖宗,他是不會選你的,你就死心了吧!」老傢伙話打擊傅筠的幻想。

「蚩尤,就是那個跟黃帝打架,輸了個那個,之前聽寨子裡的老人家說起過,那個蚩尤當年真是笨啊!黃帝隨便耍了幾個計謀,這個蚩尤死得真冤哪!」傅筠沉思的說道。

「你說什麼!你這個小兔崽仔子,看我不打你,居然說我們的老祖宗,氣煞我也!」老傢伙眼睛一瞪,口中暴喝,手指一個劍花往傅筠的身上劈來,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聲痛喝,傅筠的身體像個被扔掉的垃圾一樣,居然詭異的飛到了那個蚩尤的墓穴上,傷口上一道深可及骨的傷口,鮮血滋滋的往外噴著,傅筠已經痛的暈了過去,不過他的血卻慢慢的自身體向下流淌而去,原本灰黑色的泥土,此時已經被完全染紅,而三米的墓穴,已經有一大半變成了紅色的泥土了,這時候天空的月亮正到八月十五這一天最圓的時候,奇異的是,在任何地方看不見的月色光華居然像是天際一道銀河傾瀉而下,全部散在了受傷的傅筠身體上。

「天啊!月華,居然是月華,玄天!玄天!月華!月華啊!傳說中的月亮精華,居然―――居然被我看到了,走我們去享受一下。」老傢伙拉著巫老,在靠近傅筠的一米處,享受著月華的外泄的一點光芒。

白色月華,照在身上一陣冰涼,兩個老頭的身體詭譎的是開始從腳下結冰了,老傢伙和巫老一聲沒有遇到過這樣的奇異的事情,雖然兩隻腳被冰凍住,可是他們仍是不想放棄,月華,千年難得一見,更別說享受一番了,傳說中月華照耀在身上一分鐘,那麼你的壽命可以提高一百年,所以兩個不想早死的老頭拼了命的享受著,此時大量月華中之精華全部照在了傅筠的身上,讓這兩個老傢伙很是羡慕,不過他們不敢前進到一米的圈子裡,因為他們剛剛將傅筠的的肩膀劈傷就是為了傳承,如果跟傅筠好好說,那他一定會磨磨蹭蹭的,到時候時間晚了就來不及了。

所以老傢伙只有出此下策,不過其中也是抱有一點傅筠對於蚩尤這個老祖宗的不敬的成分在內。

不過沒有想到的是,大巫傳承居然是蚩尤老祖宗選中了這個小兔崽子,這時不幸之中的大幸,還是命中註定。

以前他們傳承的時候,帶他們來的人就說過,傳承的時候不能夠靠近一米的地方,不然會遭到反噬和傳承失敗。

月華已經照了三分多種了,光亮也是慢慢的減弱了,在將近四分鐘的時候,月華化為一道虛無縹緲的光點融進了傅筠的身體中。

在光點融進後,傅筠身上的傷一瞬間的好了,那肌肉組織的快速生長,細胞的快速分裂,將傅筠一道近十幾釐米的大口子,在不到五秒鐘的時間就已經結疤脫落,恢復之前的的光滑肌膚。

不是之前的被陽光整日曬的那種小麥色,而是很細膩,帶有瑩瑩白光的白白嫩嫩的肌膚,完全就是一個小白臉,小白身體,總之來說就是一個小白。

下載小說

COPYRIGHT(©) 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