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年了,咳咳。」
燕南市護城河旁,陳江河站在那裡,臉上掛滿了和年紀不符的滄桑,臉色蒼白,時不時的咳嗽兩聲,可這些都掩蓋不住身上的鋒芒,猶如一柄出竅的利劍,一往無前,所向披靡。
「域主,注意身體,天冷了。」身旁的朱雀輕輕為陳江河披上外套,眼睛緊緊的盯著陳江河,眼中除了崇拜沒有別的東西。
陳江河沒有說話,站在河邊,盯著河面一動不動,但是仔細看的話可以看到若隱若現的淚光。
八年前,陳家一家三口車禍墜入護城河,全家無一人逃出來,當時震驚整個燕南市,可誰能想到這是一場大陰謀,一場針對他們陳家的大陰謀,更可悲的是兇手不是別人,正是他們陳家的養子,陳江河的哥哥,陳楚河。
為了謀奪家產,聯合外人,將他們三個人沉入了護城河中,若不是當時父母咬碎牙齒幫他把繩子咬斷的話,還被一個好心的姑娘相救,當年他也沒命了,這份恩情他一直記在心裡。
或許是托他名字的服氣,陳江河,沉一次江河就會涅磐重生,逃生之後遇到了神秘老頭子,在老頭子的教導下,實力一步步提升,最後加入四聖軍團。
這八年時間,歷經上千場戰役,戰無不勝,戰無不克成將封神,鎮守在華國的北域,有他陳江河在的地方,沒有敵人敢入侵。
如今北域戰事平定,也剛好回家鄉算算當年的舊賬,陳楚河這些年可沒少栽贓他,沒發現他的屍體就四處宣傳他殺害父母逃跑了,如今他在燕南市可謂是人人唾棄的存在,當然也有很多人知道內情。
「域主,這種小事何須您親自出手,您在家好好修養身體,朱雀出手幫您解決麻煩,今晚,陳楚河必死。」
別看朱雀面相很溫柔,四聖軍團中無人敢招惹,只因為她和陳江河關係最好,在陳江河的提攜下,實力也是提升最快的,除了陳江河,無人能夠掌控朱雀。
有朱雀出手,陳楚河肯定活不過今晚,不過陳江河卻笑著搖搖頭:「殺人簡單,誅心才難,這件事情你看著就行,我要親自解決。」
「可是域主……」
「嗯?」朱雀剛準備說什麼就被陳江河淡淡的眼神給嚇退了,陳江河的話從來只說一遍,沒有人敢違抗他的命令。
「對不起域主,朱雀只是擔心您的身體 ,您身體還沒有痊癒。」
北域最後一戰,陳江河獨自對戰八國戰神,以重傷的代價將他們斬於北域,腦袋至今掛在北域的邊界上。
陳江河也知道朱雀在擔心他,擺擺手:「沒事,區區小傷,況且你認為他們會是我的對手嗎。」
一股氣勢從陳江河的身上爆發出來,瞬間就將朱雀給逼退了開來,根本沒有一點還手的餘力。
「域主,你的實力突破了。」
陳江河笑著沒有說話,眺望著遠處高聳的大樓,看著大廈上來回滾動著字幕祝福陳楚河新婚快樂:「八年的時光,你也逍遙快活夠了,走吧,該去參加他的婚禮了。」
汽車的後備箱可是準備了一塊上好的鐘,為了 陳楚河,他也是煞費苦心的準備了一番。
「域主,那座大廈是您的,如果你需要,我現在就吩咐人把廣告撤了。」八年征戰,陳江河手上的積蓄都不知道有多少,燕南市最高最大最豪華的永勝集團就是陳江河投資的,百分百控股。
而且永勝集團的老總曾經都是陳江河的手下,只不過受傷退役之後被陳江河打發到這裡創業了。
「走吧。」
陳家大宅
「楚河兄,恭喜恭喜,喜得良人,今晚不醉不歸。」
「春宵一刻值千金,陳兄今晚還有正事呢,哈哈哈哈。」
如今的陳楚河如同帝王般耀陽,眾人圍繞著他說著恭維的話,絲毫沒有察覺到他的危機已經來了。
「畜生,陳楚河你個畜生,給我滾出來,你個不忠不義的傢伙,殺害自己的父母兄弟,陳楚河。」
一位老大爺躺在地上一步步朝著陳家大門挪去,邊挪動邊怒駡陳楚河。
「這個老不死的又來了,八年的時間煩不煩,若不是家主有命令不讓殺了他我早就將他宰了。」
「家主自然有他的目的,我們看好大門就好了,把他扔出去。」
來陳家鬧事的不是別人,正是當年陳雄的貼身管家,他不相信陳雄會出車禍,更不相信陳江河會陷害陳雄,八年的時間,他每天都來陳家討公道,可是根本沒有人理他。
「陳楚河,你……放開我,放開我,你們助紂為虐,就不怕遭天譴嗎。」
「放開他,畢竟也是陳家的老人,你們怎麼能這麼對待他,懂不懂規矩。」
聽到外面的吵鬧聲,陳管家從裡面走了出來,嘴裡說著冠冕堂皇的話,其實他不過是一個偽君子,和陳楚河狼狽為奸,他的腿就是陳管家打折的。
「我說張管家,一路爬過來累不累啊,來喝口水,免得說我們陳家怠慢了貴客。」摸著自己的羊角胡,趾高氣昂的站在張管家面前,嘴裡說著‘關心’的話。
「張管家快喝,這可是我找來福給你搶過來的,你可是陳家的大功臣,可不能怠慢了。」
拿著狗喝過的水給張天喝,還表現出一副洋洋得意的樣子,張天氣的臉都白了,咬牙切齒的看著他們幾個:「你們幾個遲早會遭報應的,你們……你們……」
「沒眼力的東西,看不到張管家岔氣了,還不趕緊給喝口水,全都給喝下去。」
「放心,陳管家,一口都不會剩下。」
張天年老體衰加上身體殘疾,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甚至都來不及反抗就被按在了地上,狗喝過的水不停的往嘴裡灌著。
「噗……陳龍,你不……得好……死……」一口水直接吐到了陳龍的鞋上,陳龍的臉瞬間就黑了。
「給臉不要臉的東西,竟然敢弄髒老子的鞋,你不想活老子成全你,讓你陪你的死鬼家主去。」
抬起腳就朝著張天的身上踩過去,可是他的腳還沒下去,就感覺到肚子傳來一陣劇痛,整個人直接倒飛了出去。
對於踢飛了陳龍,陳江河沒空理會,快步走到了張天面前:「張叔,你沒事吧。」
張天可是從小把他帶大的,和親叔叔沒什麼區別,看到張天的慘狀,陳江河心在滴血,對陳楚河更加的仇恨。
「你是……二少爺,二少爺,你沒死,太好了,太好了。」陳江河如山般氣勢,深沉的眼神仿佛能吞噬掉整片天地讓張天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這八年來,陳江河的氣質也發生了很大的變化,張天第一時間也沒有認出來,當他看到陳江河沒死的時候,眼淚不停的留著,嘴裡面一直喊著太好了。
「二少爺,你快走,你快走,燕南市你不能待著,陳楚河不會放過你的,你趕緊走。」突然想到了什麼,張天慌了神,不停的推著陳江河,想讓陳江河離開。
「離開?遲了,還敢打我,陳江河,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闖進來,我已經把你活著的消息告訴了家主了,你跑不掉了。」
被陳江河一腳踢飛,陳龍心裡充滿了怨氣,認出陳江河的第一時間就發消息給了陳楚河。
「跑?」陳江河不屑的笑笑,自從八年前他逃跑之後就發誓,再也不會逃跑了,這個世界上也沒有能夠讓他逃跑的物件了。
「來啊,給我圍起來。」
陳龍捂著肚子,滿臉怨恨的看著陳江河,一步步走到陳江河面前:「二少爺,這麼長時間沒回來,回來就給了我這麼一個大禮,我不還禮顯得陳家沒有禮數,你說對不對。」
啪啪啪,一拍手,從陳家走出了二十多個保鏢,將陳江河他們團團圍住,人越多陳龍的底氣越足:「二少爺,別說我沒給你機會,現在你跪下從我的褲襠下面鑽過去,一邊鑽一邊喊,我是殺人犯,我是害死父母的兇手,我是罪人,我可以勉為其難的繞過你。」
陳龍自然知道當年的事情,其他人也知道當年陳家發生的事情和陳楚河有脫離不了的干係,但是卻沒有人敢多說什麼,陳楚河的勢力太龐大,得罪陳楚河下場會很慘。
「快鑽吧,陳管家給你機會別不知道珍惜,看你這細皮嫩肉的,一會把你打出個好歹來。」
「就是,陳管家寬容大度,不和你一般計較,趕緊跪下鑽褲襠吧。」
面對眾人的嘲弄,朱雀已經有些忍不住了,陳江河可是她心目中的神,豈容別人隨便侮辱,只不過沒有陳江河的命令,她沒辦法行動。
「記住了,狗咬人,人不需要咬狗,直接解決狗主人,什麼問題都沒了,張叔,來,我背你。」
輕輕一舉,張叔直接被陳江河背了起來,看都不看陳龍一眼,朝著陳家走去。
被人這麼無視,還被罵做是狗,陳龍怎麼能夠忍受,自從陳楚河當上陳家家主之後,他的地位也是水漲船高 ,誰見了不得尊敬的叫一聲陳管家:「區區一條喪家之犬,竟然敢無視本管家,給我上,打醒他,讓他認清楚自己是誰。」
「二少爺,你趕緊跑,我幫你拖著,他們不敢把我怎麼著。」看到陳家的保鏢沖了過來,張天就要掙扎著從背上跳下來替陳江河拖住,可無論他怎麼用力,陳江河的手就像是一雙鐵鉗,讓他無法動彈。
「張叔,別著急,你就安心在我背上呆著,安全。」
嘴角微微露出一絲微笑,只有對自己最親近的人,陳江河才會露出這種笑容,況且區區二十多個人怎麼可能傷害到他。
「域主,我可以出手嗎?」朱雀已經忍了半天了,螻蟻般的人竟然敢對陳江河出手,真是不知死活。
陳江河閃過一絲冷笑,沒有回答朱雀的話,只是眼睛盯著陳家的大門。
「都給我住手,新婚之宴打打殺殺成何體統。」身穿紅衣大褂,滿臉喜慶之色的陳楚河走了出來。
一聲住手,所有人都停下了手,恭恭敬敬的站到了陳楚河的身旁,陳龍更是一臉掐媚的笑容,現在的樣子說他是只舔狗也不為過:「家主,今天是您大喜的日子,怎麼出來了,您放心,我們會解決掉的,絕對不會壞您的好事。」
「荒謬,陳管家,這就是我們陳家的待客之道嗎。」
裝模作樣的訓斥了一聲陳管家,滿臉熱情的來到了陳江河的身邊,一把摟住陳江河的肩膀:「這不是我親愛的弟弟嗎,你竟然還活著,真是太好了,快請進,今天可是哥哥的大喜之日,有你在,我的婚禮就更加有意義了。」
「更有意義,確實。」
兩個人都別有心思,不知道的人看到他們如此親近還以為他們關係多好呢,可在陳江河背上的張管家都感受大了濃濃的火藥味。
「二少爺,你唐突了,現在的陳楚河勢力發展的很龐大,你根本不是對手啊。」
被陳楚河邀請進來之後,他就看到陳家的保鏢將陳家給包圍起來了,陳楚河的用心所有人都知道了,就是不打算讓陳江河活著離開陳家,他可不想給自己留有後患。
「各位。」聽到陳楚河的聲音,陳家瞬間就安靜了下來,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到了陳楚河的身上:「今天是我陳楚河的大喜之日,唯一的遺憾就是我的父母沒辦法見證我的婚姻,我心裡難受。」
臉上的笑容絲毫沒有看出他有任何的難受:「不過,我父母雖然不在了,可我的廢物弟弟竟然還活著,苟且偷生了八年,如今終於捨得出來了,來,大家歡迎。」
「我親愛的弟弟來上臺講兩句。」
循著陳楚河的目光,人們將視線轉移到陳江河的身上,一個個都是看好戲的樣子,他們已經看到了陳江河的下場。
「陳江河還真的是白癡,竟然還自投羅網,陳楚河恨不得斬草除根呢。」
「陳楚河之前在燕南市還不是很厲害,可現在取了韓家的女兒,還有幾個人能動得了他,可惜了。」
沒有人對陳江河有信心,都認為陳江河這是在自尋死路,可陳江河才不會管這些,將張天安置在椅子上,整理整理衣服,一步步朝著陳楚河走了過去,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
「爸媽沒來參加你的婚禮是不是很悲傷。」
「是啊,可惜八年前一場車禍,被你害的,啪……」
還沒等陳楚河說完話,陳江河一巴掌就扇了過去:「悲傷就要有悲傷的樣子,嬉皮笑臉的不好。」
所有人都被陳江河的這一巴掌打蒙了,誰能想到陳江河說動手就動手,都不給人準備的機會。
就連陳楚河自己都沒想到,陳江河竟然會在他的地盤動手打他。
滿臉陰沉的看著陳江河,聲音也低沉了很多:「給我個解釋。」
摸摸自己腫脹的臉,今天可是他大喜的日子,見血毀容,這可是犯了大忌,如果陳江河不給他一個滿意的解釋,那麼他也不介意殺掉陳江河。
「解釋?」看著陳楚河快要爆發的樣子,陳江河冷冷一笑,朝著他勾勾手指:「來,我給你一個解釋。」
可陳楚河剛湊過臉來,又是一巴掌扇了過去,直接將陳楚河扇倒在地上:「這個解釋你看如何。」
「陳江河,你找死。」
兩巴掌,把他的牙都打掉了好多,這種奇恥大辱他怎麼能夠忍受,揮舞著拳頭朝著陳江河攻擊了過去,可是他這種軟弱無力的拳頭怎麼能夠威脅到陳江河,直接被陳江河捏到手掌心。
「這就忍不住了,才兩巴掌而已。」手掌心的力量越來越大,陳楚河的拳頭上傳來了哢哢骨頭的脆響聲。
「疼,放開我,你放開我。」
拳頭上傳來劇烈的疼痛讓他難以忍受,可無論他怎麼掙扎都掙脫不了陳江河的手掌心。
「陳江河,你過分了,陳兄讓你進來參加他的婚禮就是給足了你面子,你不知道感恩就算了,還動手傷人,死性不改,害死自己的父母還不夠,還要來傷害自己的哥哥,你這種人就不該活在世上,今天我就要替燕南除掉你這個禍害。」
王寧嘴上說著冠冕堂皇的話,其實是想要巴結陳楚河,錦上添花肯定不如雪中送炭,這個時候將陳楚河救下來,陳楚河對他一定會感恩戴德的。
「該死,被他搶先了。」
「我怎麼就沒想到呢。」
……
聽著眾人的懊惱聲,王寧臉上掛滿了得意,王家在燕南市不算大家族,這次傍上陳家,一定會再上一層樓的,到時候他就是王家的恩人。
「你們兩個去,把這傢伙給打斷兩條腿,聽候陳兄發落。」
陳江河淡淡的瞥了王寧一眼,眼神變的冰冷起來,殺意一點點爆發出來,沒有人看清陳江河的動作,一眨眼的功夫就出現在了王寧的面前,抓住王寧的手指,用力一掰,只聽哢嚓一聲,直接折斷。
「啊……我的手……」
「少爺。」王甯的保鏢都沒想到陳江河下手這麼狠,直接折斷了王寧的手指,不過更讓他們忌憚的是陳江河的實力,他們兩個也是頂尖的保鏢,可剛剛陳江河動手的時候他們竟然沒反應過來。
「廢了他,給我廢了他。」
聽了王寧的命令,兩人只能硬著頭皮朝著陳江河攻擊過去,一左一右,一上一下,拳拳朝著陳江河的要害攻擊過去,下手絲毫不留情,也不敢留情,普通人若是挨上一拳,瞬間就會喪失戰鬥力的。
奈何陳江河可不是普通人,這樣的拳頭在他面前根本不夠看,眼中閃過一絲不屑,身體甚至都沒有動彈一下,輕輕一拍直接將他們的手拍掉,被陳江河拍過的手背瞬間就腫脹起來,完全使不上力氣。
「只有這樣嗎?」
「怎麼可能。」他們雖然知道陳江河的實力很強,可沒想到自己的攻擊這麼簡單就被化解了,甚至還受了重傷,眼中閃過一絲驚恐,可還不等他們有後續動作,只感覺一陣天旋地轉,然後徹底失去了氣息。
「動手,死。」沒有一絲一毫的拖泥帶水,乾脆俐落,陳江河直接擰斷了兩個人的脖子,等他們兩個人的屍體重重摔倒在地上的時候,其他人才反應了過來。
「死……死了……」
「……」回應他的是一片沉默,誰都沒想到陳江河會這麼狠,這八年到底經歷了什麼,出手如此狠毒,把人殺掉都不眨一下眼,不過更多的暗自高興,還好剛剛沒出頭,不然的話死掉的可能是他們。
「你……你……」王甯被葉無塵給嚇傻了,眼中閃爍著驚恐,指著葉無塵嘴唇不停的顫抖,可是卻說不出任何一句話來。
「剛剛你要制裁我?」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陳江河從來沒有留活口的習慣,朝著王甯勾勾手指。
王寧搖著頭,不停的後退著,求救般的看向了周圍,但是卻沒有理會他,這個時候置身事外才是最明智的選擇。
「陳兄,救我,救救我。」只能求救般的看向了陳楚河,可現在陳楚河自身都難保,哪有空理會他。
「你狗腿子叫你呢,你怎麼不理會啊。」面對著陳江河的挑釁,陳楚河沒有說話,只是看著陳江河。
「你別過分了陳江河,這裡是陳家,我才是……」
「啪……」
「哢……」
陳江河左手一巴掌將陳楚河拍倒在地上,右手則將王寧的脖子給捏斷,王寧到死都沒明白,自己怎麼就這麼輕輕鬆松的死掉了。
坐在椅子上,一腳踩在陳楚河身上,將他牢牢的踩在地上,淡淡的掃視了眾人一眼:「想要和陳楚河撇清關係的現在可以離開了,我可以既往不咎,十個數之後還不離開的,就是我陳江河的敵人。」
「十,九……」
殺人誅心才是陳江河想要的,倒計時一開始,會場下面的人左顧右盼,但是卻沒有人敢動,得罪陳江河還能周旋,可一但得罪了陳楚河那真得是死路一條,陳家加上韓家,他們真的得罪不起。
看著周圍的人無動於衷,陳江河嘴角的冷笑更加濃烈:「看來你的狗還挺忠心的,可惜機會只有一次,你們已經成功的錯過。」
「一周之後,父母祭奠,我希望你披麻戴孝,跪在墳前懺悔三天三夜,那樣我會留你一個全屍,不然後果你承受不起。」
「還有在座的各位,一周之後,跪在我父母面前懺悔你們這些年的詆毀,如果一周之後看不到各位的身影,那麼猶如此椅。」
一巴掌拍到了實木椅子上,直接就將椅子拍成了粉碎,這一手可是將他們看傻眼了,這根本不是人能做到的。
「對了,這座鐘就是送個你的新婚禮物,希望你喜歡。」這可是陳江河特意為他量身定做的,血紅的顏色,精緻的外觀,和今天的氣氛特別般配。
直接將鐘立在了陳楚河的面前,新婚送鐘,新婚送終,擺明瞭是在詛咒陳楚河,陳楚河的臉陰沉到極點,絲毫不掩飾眼中的殺意。
「剛開始。」對於陳楚河的憤怒,陳江河表現的非常不屑,背起張天,轉身就要離開。
陳家人想要攔住陳江河卻不敢上前,畢竟前面可是死了三個人,誰當出頭鳥誰就死的快。
陳江河每走一步,他們就後退一步,根本不敢上前。
「滾。」
一聲冷喝,所有人都退讓了開來,空出一條大路讓陳江河離開。
一直到陳江河離開之後,陳家才傳出陳楚河叫駡的聲音,時不時還夾雜著打砸的聲音,宴會上的人根本不敢說話,一直等到陳楚河發洩完。
「陳兄,現在我們該怎麼辦,難道真的要按照他說的,一周之後磕頭懺悔嗎。」
他們家族的實力最多和王家一樣,陳江河敢殺掉王寧就敢殺掉他們。
「你說什麼?」陳楚河滿臉陰沉的盯著他們:「誰敢再提一次這件事情,就別怪我陳楚河不留情面了。」
宴會沉寂了很久,陳楚河才開口說話:「這件事情交給我就行了,你們不用擔心,一周之後,燕南市再無陳江河。」
有了陳楚河的承諾,他們就放心了,不過婚宴也成功的被陳江河給破壞了,眾人沒有停留,道了一聲別就離開了。
紫苑華庭
「二少爺,這是你租的別墅嗎?」張天可不敢相信離開了陳家的陳江河能夠買的起紫苑華庭的房子,要知道這裡的房子都是千萬起步,更別說這別墅了,能住在別墅區的人都是非富即貴。
「整個紫苑華庭都是域主的,租?可笑。」朱雀看了眼張天,淡淡的解釋著。
「小姑娘真逗,紫苑華庭明明是永勝集團的,我在燕南市活了大半輩子,這點事情還是知道的。」
張天還是不相信朱雀說的話,畢竟他不會知道永勝集團也是陳江河的產業。
「好了張叔,別想那麼多,這棟別墅就是給您的,鑰匙,房產證。」
所有的證件全都交到了張天的手上,看著房產證上自己的名字,張天愣住了,揉了揉眼睛:「這,我,你……我不能要,太貴重了,我不要。」
「朱雀,拿著看路邊誰順眼,把房子送給他們。」
陳江河的一句話就把張天給嚇回來了:「不行,這是二少爺你的,怎麼可以隨便送人。」
「一輩子忠心,一雙腿,夠了。」
張天的眼眶唰的一下就濕潤了,他知道這是陳江河對他的補償,一雙腿換一棟紫苑華庭的別墅,這個世界上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這樣的買賣。
「張叔,你好好休息,我安排了人伺候您的生活起居,您就安心在這裡住著,有什麼事情聯繫我。」
沒有和張天有太多的聯繫,畢竟接下來的事情不能牽扯到他,不然會很危險的。
坐上車,離開了紫苑華庭。
「域主,先去永勝集團找劉峰嗎?」陳江河回來,劉峰自然得退位讓賢,只不過陳江河看起來並沒有那個心思。
「劉峰不重要,帶我去見她。」
朱雀自然知道陳江河說的是誰,秦婉,秦家大小姐,也是陳江河的妻子,雖然只是三天的妻子而已,可他們依然領了結婚證,住在了一起。
當初陳江河就是被秦婉所救,帶回家裡,也就是這時候兩個人互生情愫,為了躲避家裡的相親,和陳江河閃婚領證,秦家無奈,只能讓陳江河入贅秦家。
只不過結婚了三天,陳江河就被老頭子拐走了,這一走就是八年的時間,沒有和秦婉有一點點的聯繫。
「域主,確定去找她嗎?」
「說。」感受到朱雀語氣的變化,陳江河身上的氣勢瞬間爆發出來,壓抑的朱雀喘不過氣來。
「域主,她現在過的很不好,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為您,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