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一陣鑽心的劇痛,在蓧藍的胸口無限擴大,半趴著的蓧藍下意識的低頭看了看受傷的地方,被子彈射中的地方已經將周圍黑色的警服染的更黑了。
渾身有些發冷的蓧藍並沒有理會自己身上的傷,依然堅守在自己的位子上勇猛的反擊著。
在警方和武警部隊的合力下,根據準確的線報和精心的策劃,經過一番鬥智鬥勇的激烈交戰,終於在雲南邊境將一群窮凶極惡的毒販繩之以法。
「蓧藍,毒販已經全部擊斃,收隊啦。」一位身材魁梧的男員警對仍舊趴著沒有動的蓧藍說道。
「蓧藍?」另一名男員警也走了過來,蹲下身,推了推蓧藍。
隊長楊傑聽到兩名隊員都在喊著蓧藍的名字,不由得回頭看向一向遵守命令而現在卻一動不動的蓧藍,心裡一驚,急步來到蓧藍的身邊,將她輕輕地翻了過來。
一張白淨清秀的臉上,雙目緊閉,臉色慘白,微弱的呼吸時斷時續,身上的警服全都被血浸透了,衣服的下擺還在不停的滴著血。
「快,快開車去醫院。」隊長楊傑果斷的下著命令,趕忙和另一名員警輕抬起昏迷不醒的蓧藍向遠處的警車小步跑去,其他人也紛紛向各自的車跑去……
在這風景秀麗的雲南邊境,年輕的蓧藍留下了她的滿腔熱血。
三天后,在雲南M市的暮遲殯儀館裡舉行著一場沉痛的追悼會。
水晶棺裡躺著重傷不治而因公殉職的蓧藍警官,蓧藍的父母強忍著哀傷低低地哭泣著,所有同仁全都面目嚴肅,微微低著頭,束手而立,靜靜聽著警察局局長哀痛的念著悼念詞:「蓧藍,M市人,生於一九八五年十月五日,二零零三年以最高分考入H市的朝陽警校,在校期間曾榮獲過全國武術大賽第二名,全校射擊第一名,全校理論競賽第一名,二零零七以優異的成績畢業後放棄了留在H市的機會,自願分配到家鄉M市的鶴岩區公安分處刑警大隊任一名普通的刑警人員,在工作的兩年裡,蓧藍同志……」
就在警察局局長緩緩講述蓧藍簡短而精彩的一生時,一位半透明的人影飄過人群停留在了水晶棺旁。
「蓧藍,起來吧,跟我走。」半透明的人影說著,伸出一隻半透明的手在水晶棺的上方輕輕一掃,一片點點銀光悄然灑落進了水晶棺裡。
突然,水晶棺裡安然躺著的蓧藍身上慢慢起了一成白霧,越來越濃又渙散的白霧漸漸聚成一個人型。
半透明的人影趕緊揮出一道白光緊緊罩住由白霧聚成的人型,牽引著這個人型慢慢飄過依然肅立的人群,消失在空中。
「蓧藍」一個祥和的聲音呼喚著。
蓧藍慢慢睜開眼睛,看向了聲音的發源地。一個身穿白色中山裝,白髮,白須,面目慈祥的老人正含笑的看著她。
「您是誰?」蓧藍不認識眼前的這個老人。
「我叫牟尼,是天堂的牽引者。」老人說道。
「天堂?這裡是天堂?」蓧藍突然想起自己受傷以後在醫院裡,在爸爸媽媽悲傷的眼神中慢慢死去的情景,不由得心情沮喪的喃喃道:「原來我已經死了。」
「嗯,你的肉身已經死了。」牟尼看出了蓧藍的心情,勸慰道:「不要難過,人死人滅都是自然定律,凡間的死就是魂間的生,歡迎你的到來,蓧藍。」
牟尼的聲音猶如梵音一般驅散了蓧藍心中的沮喪,使她頓時感到靈智空明,心神明淨,首次來到這裡的蓧藍不禁好奇的打量著這人人嚮往的天堂。
白,是這裡最顯著的特點。地板是白色的,一塵不染,潔白光亮。天空也是白色的,沒有陽光,沒有雲彩,白色一片。天似乎伸手可觸,地似乎不再冰冷,天與地之間,孰為天?孰為地?真是讓人難以分清。在這沒有任何建築,沒有任何事物,安靜而空曠的地方只有蓧藍和牟尼兩個人相互對立而站。
蓧藍不禁有些失望:「牟尼,這天堂怎麼什麼都沒有?」
牟尼微笑的看著蓧藍:「這裡是天堂的入口處,你還沒有成為真正的天使,所以進不了天堂的大門。」
蓧藍不解的看著牟尼。
「凡是來到這裡的人,都是經歷了十世輪回,每一世都必須是積聚無數功德的善人,到了第十世才能來到這天堂的入口處登記註冊,然後再經過一年的修行淨化掉十隻帶有怨恨、怨念的惡靈才能進入天堂成為真正的天使。」
「哦……」蓧藍這才了然:「那我現在應該還是一個鬼了?」
「鬼,是凡人的說詞,我們稱之為靈魂,你現在還只是一個靈魂,一個不同於一般的靈魂。」
「不同於一般?」
「嗯」牟尼一揮手,一面高大的水晶鏡出現在了蓧藍的面前:「看看現在的你吧。」
蓧藍好奇的走近了水晶鏡。
鏡子裡的蓧藍還是以前那個清秀娟麗的模樣:一頭修剪整齊的短髮撫順的貼著耳際,橢圓形的臉上嵌著著一對黑白分明的杏核眼,眼睛中總是有著盈盈的笑意,這種笑意是天生的,從一出生就有了,即使是在發怒時,這種笑意也仍然存在,因此她的生氣也常常被局裡的同事們忽略不計,而她的人緣也就成為了最好的一個。蓧藍甩了甩頭,遏制自己再去想以前的事,集中精神繼續看著鏡子裡已經看了二十四年的臉,做為刑警特有的偵查能力,蓧藍看出了自己的不同:在沒有修飾的雙眉之間,一個寶石大小的金點若隱若現的出現在她的額頭上,她的身上也散發著一層淡淡的白光,就著身上一件白色無袖式樣簡單的長裙,讓她顯得純淨而聖潔。
「牟尼,這個是幹嘛的?」蓧藍指著自己額頭上的金點,不解的問向牟尼。
「這是回魂金印,是你的附身符,有了它,你就不會被惡靈傷害。」
「哦!謝謝你了!」蓧藍看看自己空空的兩手:「我要拿什麼去對付惡靈?」
「你的心就是最好的武器,在面對惡靈時的時候,你想要她(他)們毀滅就只要說一個‘滅’,她(他)們就會魂飛湮滅。但是這樣做就不能成為你修行的一部分,你必須要用你的真誠的心來感化她(他)們。」
「到哪裡去找這些惡靈?」
「我會安排你去應該去的地方。」
「我能回家看看我的爸爸媽媽嗎?」
「不行!對與他們來說你已經死了,既然你已經在他們的世界裡消失了就不應該再出現在他們的面前。」
蓧藍無奈的歎了口氣。
「好啦,我現在就送你去你應該去的地方。」
「等等,我還有很多事情不明白……」
「你如果遇到不能解決的問題就閉上眼睛在心裡默念三聲‘牟尼,牟尼,牟尼’我就會出現在你的眼前。」說著,牟尼的雙手在空中做了一個雙Z字交叉的字元,口中低低念著咒語,一道巨大的金光從他的手中射出,照在了蓧藍的全身。
強烈的金光使得蓧藍無法動彈,也無法睜開雙眼,她雙眉中心的金點似乎也感應到了這道巨大的金光,逐漸開始發亮,再發亮,突然金光爆裂,耀眼四射,當一切金光消散,恢復了這裡原有的白色之後,牟尼面前的蓧藍也消失了。
牟尼收回了雙手,面帶微笑的喃喃道:「蓧藍,祝你一路順風!」
在上海衡山路的一座精美別致的花園洋房裡:
「銘,你看我穿這件裙子去參加Party,好嗎?」一個嗲聲嗲氣的女聲說道。
「隨便,不要再叫我銘。」一個冷淡的男聲回答。
「可是我就喜歡這樣叫你呀!」女聲嗲的令人發酸。
「我還有事先走了。」男聲更冷了。
「別走嘛……」
一陣扯拉聲響起。
「嘭」一個重物摔倒的聲音。
「露露?……露露?……」冷淡的聲音裡帶有一絲著急。
當蓧藍緩緩睜開眼睛,就看見一雙如辰星般明亮的眼睛,正帶有一絲焦急卻又無比厭惡的看著自己。
「醒了?」聲音不冷不熱,不鹹不淡。
蓧藍茫然的看著眼前這個穿著一身米色的休閒服飾,一頭金褐色的頭髮修剪精緻,長過眼睛的偏斜劉海一小束一小束很有個性的垂掉在眼前,瘦長的臉上眉毛英挺有型,一雙辰星般的黑眼睛耀眼迷人,高高挺直的鼻樑,紅潤帶有光澤的薄唇以及尖尖的下巴的男人。英俊!英俊的過頭。帥氣!帥氣的過份。而在這樣一個人見人迷,人見人愛的混血兒男人身上卻散發著一種拒人千里的冷漠。蓧藍正想開口說話,腦後的一陣疼痛襲向了她,使得她不自覺的伸手向腦後摸去。
「露露,對不起!我不是有意推你的,你的頭已經上了藥包紮好了,醫生說你沒事了,等你醒來就可以出院了。」冷漠的男人眼裡閃過一絲歉意。
露露?誰是露露?正在蓧藍有些茫然時,突然看見這個男人的右邊站著一個身穿紅色緊身吊帶衣裙,美麗妖嬈卻懸空漂浮著的女人。漂浮?蓧藍心頭一震,為了證實自己的猜測,對身邊帥氣的男人說:「你看看右邊有什麼?」
男人轉過頭向右看了看,回過頭不解的問:「你要我看什麼?」
蓧藍看著男人眼裡波瀾不驚的眼神,就知道自己的想法是對的,這個紅衣女人不是人,除了自己,別人是看不見她的。
「我口渴了,你能幫我買瓶果汁嗎?。」蓧藍想支開這個男人,方便自己辦事。
醒來後的露露不再用那種讓人噁心的嗲聲說話,讓男人奇怪的看了一眼床上的蓧藍,走出了貴賓病房。
「你就是露露吧?」蓧藍說道。
「你是誰?為什麼會和我長得一模一樣?」露露眼露驚恐的看著另一個自己。
「我和你長得一模一樣?」蓧藍被露露的話嚇了一跳,趕緊下床來到洗手間的鏡子前,「啊?」一聲大叫從蓧藍的嘴裡發出,蓧藍呆呆地看著鏡子裡露露的臉,心裡突然間明白了原來牟尼說她該去的地方就是這個身體?
「我叫蓧藍,你……你已經死了。」蓧藍有些艱難的說出了實情。
「我……我死了?」露露不敢相信的上下打量著自己,頭髮還是昨天才燙的那一頭大波浪長卷髮,雙胸還是那樣豐滿挺拔,在過低的領口處露出了一道迷人的乳溝,滿意的細腰,圓潤的臀部,纖細的雙腿,當看到自己沒有穿鞋的雙腳懸空時,嚇得她驚叫起來:「啊……不……我不要死……我還沒活夠,我還沒享受夠,喬銘是我的,我更捨不得他,我不要死……我不要死……」
露露的手足無措,讓蓧藍很是於心不忍,連忙向露露走去,正想要安慰安慰她時,沒想到這時的露露卻更加恐慌,四處躲避著蓧藍的靠近。
「你別過來,走開,快走開。」露露躲在角落裡,瑟瑟發抖,不停的對蓧藍揮著手,驅趕著蓧藍的靠近。
「怎麼啦?」蓧藍不得不停下腳步,看著露露奇怪的動作,問道。
「你身上有一種很奇怪的金光,刺得我渾身發疼,走開,離我遠一點。」露露痛苦的說道。
蓧藍這才了然,趕緊向後退,直到露露重重的舒了一口氣,蓧藍才停下腳步。
「好點了嗎?」蓧藍問道。
「嗯,現在舒服多了。」露露點點頭:「我不想死,你能救救我嗎?」
蓧藍無奈的搖搖頭,人的生死不是她能掌控的,她自己都還是一個剛剛才死了的魂魄,又哪有本事救得了別人。
「哼,那你為什麼要佔有我的身體?只要你離開我的身體我就能回去了,出來,你出來呀!」露露一改剛才的可憐樣,張牙舞爪惡狠狠的說道,美麗的臉上有些扭曲。
「我……」
正在說話間,突然從牆壁裡走出了兩名身穿黑色中山裝,面色冷酷的男子,他們的出現使得房間裡頓時充滿了陰冷的氣息。兩名黑衣男子向蓧藍友好的點了點頭之後,二話不說的一左一右夾起了露露的手臂。
「你們是誰?放開我,放開我,我要回去,我要回去……」被鉗制的露露發了瘋似的掙扎著,叫喊著。
「吵什麼,你這個陰魂還敢在我們地域使者面前放肆。」一名黑衣人冷冰冰的說道。
「啪」另一名黑衣人伸手就摑了露露一巴掌。
被打的露露立刻停止了掙扎和叫喊,兩眼呆滯,表情麻木。
「你們把她怎麼啦?」蓧藍看出了露露的不對勁。
「我只是把她的七情六欲給抽掉了,省得她煩人。」打露露的黑衣人攤開了一隻手,一團五顏六色的小刺球在他的手掌心裡晃動著。
「我們還要回去交差,再見!」另一名黑衣人拉著露露走進來時的牆壁裡。
打露露的黑衣人,手掌一握,收回了晃動著的小光球,轉身也消失在了牆壁裡,他們一離開,病房裡的陰冷氣息也就隨之化於無形,恢復了原來的溫度。
「給」
一瓶柳丁汁遞到了坐回床上的蓧藍面前。蓧藍接過果汁,想起露露曾說過捨不得喬銘,不禁試探的喊了一聲:「喬銘」
「嗯?」男子轉目看向了蓧藍。
「謝謝!」蓧藍舉了舉手中的果汁。
嬌橫的露露竟然會為了一杯水說謝謝?一種詫異出現在了喬銘的眼裡。
無話可說的兩個人,使得房間裡的氣氛很是尷尬,經過一番重重波折的蓧藍在重新有了肉身以後,疲憊異常,安靜的環境使得她倦意濃濃,昏昏欲睡。
「我送你回去吧。」喬銘說道。
「嗯,謝謝!」
當喬銘將蓧藍送回白露露住的洋房,並扶她上了床之後,便對眼皮不停打架的蓧藍,淡淡的說道:「我還有事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嗯」得了特赦令的蓧藍一頭倒在柔軟的枕頭上,在臨睡前還沒忘提醒了喬銘一句:「以後別再這樣推人了,如果沒有我,你就會以過失殺人罪坐牢了。」
蓧藍的這句話,讓喬銘渾身一震,盯著睡著了的蓧藍看了半天,才皺著眉,帶著滿臉的疑問和不解緩步出了房間。
一向喜歡晨練的蓧藍,在長期養成的生物鐘的提醒下,第二天早上六點準時醒來。蓧藍摸摸腦後受傷的地方,沒有疼痛,感覺就像沒有受過傷一樣,連忙將頭上的繃帶解開,再次觸摸到傷口時,竟然已經痊癒了,這讓蓧藍驚喜萬分,發生在她身上的事越來越神奇。
走進浴室,在一大堆洗漱用品裡挑選了幾樣日常用品後,就開始了低頭洗漱,當抬起頭在前面的大鏡子裡看見現在的自己時,才發現昨天過於震驚沒有發現這個叫露露的人,五官還真不是一般的漂亮。皮膚白皙彈性十足,鵝卵型的臉,細長的眉毛彎而上挑著,濃密翹卷的睫毛下有一雙嫵媚多情撩撥人心的媚眼,只是現在這雙勾人的眼睛裡多了一份蓧藍自己特有的盈盈笑意,加之小巧的鼻子和美豔的雙唇,就連同是女人的蓧藍都不禁看癡了,這樣的容貌讓蓧藍不得不懷疑這個露露是不是做過整形手術?很快清醒過來的蓧藍不再將時間用在自己欣賞自己上,快速將一頭卷髮簡單的紮在腦後,出了浴室來到衣櫥前,剛一打開就被眼前密密麻麻五顏六色各式各樣透明半裸的衣裙給震住了。
「這……這些是衣服嗎?」蓧藍隨手拿起一件呈透明狀的無袖低胸衣怔怔的看著,經過一番仔細搜索,蓧藍不由的敗下陣來:「真是服了這個露露,竟然整個衣櫃裡都沒有一件稍微正常一點的衣服,就連睡衣都是透明的。」蓧藍氣餒的坐在了臥室裡的沙發上,突然床頭櫃上的手機提醒了她,蓧藍趕忙拿起手機在裡面尋找著昨天那個叫喬銘的人的名字。
「喂,是喬銘嗎?
「嗯,是我」聲音裡依然帶著冷淡。
「我是露露,能不能請你幫個忙呀?」
「什麼事?」
「幫我買兩套運動裝和兩雙運動鞋吧?我穿37的鞋。」
「運動裝?你穿?」喬銘的語氣裡透露著驚訝。
「是啊,我現在就要。」蓧藍想起現在才早上六點多,可能商場都還沒有開門:「算了,你中午再送過來吧。」
「……」
「喂?」
「十五分鐘就到。」
「可是現在商場裡都還沒有開門,你去哪兒買呀?」
「這個你就不用管了,你的頭沒事了嗎?」
「沒事了……。那就謝謝你啦!」
喬銘那頭沉默了一會兒就掛了電話,蓧藍收了電話自言自語的說:「沒辦法了,誰叫你是我在這裡第一個認識的人呢,不找你找誰呀。」
果然,十五分鐘的時間一身深藍色運動裝的喬銘就帶著一黑一白兩套款式新穎的運動衫出現在了蓧藍的面前。
「謝謝,咦!GabrielleChanel(夏奈爾)的牌子?不就兩套運動裝嘛,你幹嘛買這麼貴的。」蓧藍拿起運動裝正準備進浴室換上時,突然看見上面的品牌嚇了一跳,這夏奈爾可是世界的知名品牌,貴的要命。
喬銘上下打量著眼前沒有化妝沒有修飾,乾乾淨淨清清爽爽的露露,眼裡的疑雲漸漸加深,這是那個整天濃妝豔抹的露露?
蓧藍搖搖頭,邊在心裡感歎邊走進浴室,有錢的人就是奢侈浪費,想她一個員警就是一年不吃不喝所存下來的錢也買不了一套這樣品牌的衣服,這個喬銘竟然一出手就是兩套,真是大方。
沒多久,換了一套白色運動裝和白色運動鞋的幽藍神清氣爽的出來了:「我要去晨跑,你去不去?」蓧藍隨口問了一句,在心裡早就將這些整天花天酒地,外強中乾有錢公子哥看扁了。
喬銘卻說出了令蓧藍意外的回答:「去!我今天正好也穿了運動裝。」他很想看看這個露露究竟想幹嘛?
蓧藍不解的看著喬銘,從他對露露不冷不熱的態度來看,他應該是不喜歡露露的,甚至是厭惡的,怎麼今天突然轉性了?蓧藍甩了甩想不通的頭,和喬銘一起出了洋房,在臨街的馬路上做了一些熱身運動以後便開始了跑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