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節穿越了
徐嬌不知為何覺得有點頭疼,這已經是她做後天性學者症候群患者實驗體的第三個月了,她的父母重男輕女,嫌棄她是女兒身,竟將她賣給非法實驗的邪裡博士做活體實驗。
所謂後天性學者症候群患者,就是近來世界出現的一些天才群體。無意或是人為的重創腦部後,無師自通變成各個領域的天才。
徐嬌便是這人為的後天性學者症候群患者。可是,接受重創實驗已經三個月了,她卻沒有顯現出任何方面的天賦或者是驚人之處,這讓邪裡博士很是惱火。
天朝國
墨將軍府內,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在偏僻的北院裡,四處可見的雜草,在風中搖擺。牆角上滿是斑駁的影子。
一間算是主屋的房子裡,徐橋,哦不,是百里挽星!百里挽星此刻渾身濕漉漉的躺在床上,猛的一陣頭疼,突然睜開眼睛。扶著床邊,艱難的坐起身子來。眼睛好一會才適應了這裡昏暗的燭火,還有,這具身體的記憶。充滿戒備的眼睛掃視著四周。
原來如今13歲的百里挽星,並非將軍家的子女。而是十三年前,蒼原大陸混戰時期,不知是哪家的棄嬰,被天朝國的墨蹟痕墨大將軍所救,從而收養。但是,卻在這將軍府內受盡府內上下的欺辱。
墨蹟痕常年征戰在外,很少在家,即便在家,總也不能為了一個百里挽星而鬧的府內不寧。所以,多半是只要不鬧的太過頭,墨蹟痕還是選擇了睜一眼,閉一隻眼。寄人籬下的百里挽星,也不得不低著頭,小心翼翼的過著日子,從而形成了懦弱的個性。
然而,就在五歲的百里挽星以為會這樣過一輩子的時候。陸雷天,這個有著雷煞神之稱的紅葉谷穀主,看她可憐,竟然收了她做弟子。
墨蹟痕也知道挽星在將軍府內過的並不好,便也同意了。陸雷天攜著百里挽星回了鏡國的紅葉穀,許諾八年後便叫挽星回來。
卻不想,百里挽星是個木訥的性子。在這八年裡,除了照顧穀裡的花花草草,愣是啥也沒學會。怎奈八年之期已到,百里挽星不得不收拾了小包袱,回了天朝將軍府。
在回將軍府的這幾個月內,百里挽星自生自滅的生活在這小北院裡。卻不想,前日被墨府二小姐推到了水裡,竟成了徐嬌穿越的媒介。
百里挽星下了床,搖曳的燭火,映在她狡黠的雙眸裡。嘿,邪裡博士,謝謝你!
第二節你是誰?
今日,將軍府內熱鬧非凡。原來是墨蹟痕邊疆大勝歸來,文武百官前來道賀,在這將軍府設宴招待。
百里挽星,百般無聊,晌午時候才起身洗漱。話說回來,這將軍府可真行,連個伺候丫頭也不給她。百里挽星拖著瘦小的身體,給自己梳洗打扮起來。看著自己這個小身板,挽星無奈的歎了口氣。來到鏡子前,挽星驟然一驚,鏡子裡的小人兒雖是穿著簡陋,卻是有著傾國之姿啊。
挽星滿意的點了點頭,換了身清爽的淺紫羅裙,出了院門。
挽星看似隨意的逛著將軍府,眼睛卻沒閑著,四處搜集著有益的資訊。在她落水的湖邊,
挽星停了下。眯起星辰般的眸子。要是以為邪裡博士的實驗失敗了的話,那麼就大錯特錯了。實驗完成後,挽星腦子異常的清晰。她知道,想要逃脫邪裡博士的掌控,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裝傻!讓邪裡博士以為她沒有利用價值。
就在挽星停下的這一小會,有人正目不轉睛的盯著她。孤獨夜坐在屋頂,饒有興致的看著這只全神戒備的小孤狼。嘴角不自覺的上揚:「有意思的小東西。」
府裡上下,進進出出的,忙得很。沒有人去理會挽星,挽星也樂得清閒。
自從挽星回來以後,這是墨蹟痕第一次回府。正在挽星猶豫要不要去會會這墨大將軍的時候,突然,挽星感覺一道目光從右上方射來。說時遲那是快,挽星突然發力向右邊的屋頂奔去。這八年裡,懦弱的百里挽星沒有學會的東西,如今的挽星可是參悟的很透徹。
一霎時間,孤獨夜只看見,地上的小狼甩著兩條小短腿飛奔過來。一下子繞到他的身後。挽星手上運了內力,停在孤獨夜的頭頂上。冷冷的問:「你是誰?」
孤獨夜有些好笑,問他是誰?孤獨夜換了個姿勢,將胳膊搭在彎曲的膝蓋上道:「你又是誰?」挽星的穿著不像小姐又不似丫鬟,孤獨夜實在猜不出。挽星看著孤獨夜一襲月牙白長袍,腰間那塊玉佩似乎價值不菲。哼,王孫貴族?她百里挽星可不怕!「你不怕我傷了你?」說著又運了些內力在手上。
孤獨夜不以為然,十幾歲還未及笄的小女娃的內力還能強到哪裡去?的確,以挽星現在的功力確實傷不了孤獨夜。
挽星也意識到了這一點,孤獨夜突然湧起的內力,讓她險些站不穩。
孤獨夜眯起邪魅的雙眼「想不到你小小年紀有如此功力和洞察力,你究竟是誰?」看武功,並不像是天朝國的路數。莫不是邊疆來的奸細,趁亂混進將軍府?這皇城內有哪家姑娘如此?
挽星穩了心神,咯咯笑起來:「你問我是誰?」
孤獨夜一邊觀察著四周,儘量不引人注意,道:「是啊,你又是如何學得如此功力?」
第三節墨雨
「這世上,沒有我百里挽星學不會的東西!」挽星擲地有聲的回答。
孤獨夜差點笑出了聲,好認真的一隻小狼,看來今天他遇見寶貝了。
「孤獨夜受教了」見挽星說出了名字,看她也不像細作一類,便也說出了名字。
不巧的是,剛剛挽星聲音太大,恰巧讓經過的墨雨聽了去。14歲的墨雨穿了一身粉色紗裙,站在下邊,一眼便瞧見了屋頂上的孤獨夜和百里挽星。跺起了腳,一邊瞪著挽星,一邊沖著屋頂喊道:「夜哥哥,你怎麼在上邊?」
這就是墨雨?挽星心裡嘀咕,也瞪了回去。墨雨一愣,這百里挽星是什麼眼神?
孤獨夜察覺到了此時的氣氛,反手一把摟起挽星的細腰,跳了下去。
這邊墨雨不樂意了,立刻上前「夜哥哥,怎麼在這裡?」孤獨夜確實沒有理會墨雨。挽星也不去理會她,揮手拍拍裙子上的灰塵,轉身便走。
墨雨氣炸了肺,這百里挽星可是大了膽了。上前攔住挽星「喪氣女,你又在這裡做什麼?今天這場合可不是你能出入的。」
喪氣女?孤獨夜饒有興致的看著百里挽星,不知這小東西做何反應。
「怎麼?怕我去將軍那告你的狀麼!」冷冷的撇了一眼墨雨便揚長而去。
墨雨氣得渾身發抖,那個眼神可是真真的想吃了她。
孤獨夜皺了下眉頭,那眼神確實讓人不舒服,盯著遠去的小身影問道「她是誰?」
墨雨咬著牙道「夜哥哥,不用理她。她是我爹爹從死人堆裡,撿回來的野孩子,笨手笨腳的!什麼也學不會,白白去紅葉穀學了八年,以為自己就飛上枝頭要做鳳凰了!長了一臉狐媚樣,哼,可惜啊,笨鳥就是笨鳥!什麼也……」墨雨還未說完,便發現身邊的孤獨夜早就不知去向。
紅葉穀,怪不得。笨鳥嗎?呵,她可不是。孤獨夜腳下發力趕上了挽星。
第四節做我的王妃
挽星扭頭看了一眼,身邊的孤獨夜,繼續悠閒的走著。孤獨夜默契的感受著,此刻站在挽星身邊的悠然自得。
過了許久,穿過了花園,樹木少了許多,前院已經在眼前了。孤獨夜打破了沉默「你應是不甘留在這小小的將軍府。」說實話,他確實被她氣場折服了。這世上,沒有她百里挽星學會的東西麼!呵呵。
挽星停下了腳步,盯著孤獨夜。這個男人,確實不凡。孤獨是天朝國的國姓,這點挽星早已知道。而這超凡的氣質和邪魅的面容,和這十七八的年紀,難道是全府女眷都在議論的三皇子麼?
孤獨夜被挽月盯得有點發毛,薄薄的嘴唇向上鉤了鉤「你看什麼?」
挽星再次咯咯的笑了起來,孤獨夜瞬間失了神,剛剛還冰冷漠然的眼神,現在如融化了的冰雪一般,暖暖的吹了過來。彎彎的眼睛,滿是孩童的天真。果然,這才是十二三歲的孩子的笑顏。不過,真的是傾城之極呢。
「當然了,三王爺。」挽星笑著說道。此刻,正巧,一陣輕風吹過。在這個春色滿園的小路上,13歲的百里挽星和17歲的孤獨夜,就這樣站在那裡。讓人看的失了神。
「呵呵,看來洩露身份了呢,要不要殺人滅口啊。」孤獨夜竟也開起了玩笑。
挽星玩弄著手裡的頭髮「我不喜歡繞圈子,你可有什麼好去處?」
孤獨夜一愣,這般爽快,反倒顯得他拐彎抹角了。「我皇兄想要一統天下」孤獨夜當下也不藏著掖著。
「哦?」挽星明顯沒有想到孤獨夜會如此直爽。「你不怕我給你洩密?」
「統一天下的雄心,天下君主誰人沒有?早就是天下若揭的事情。」孤獨夜看向挽星「還有就是……擁有如此乾淨的眸子,想來主人也不會是大奸大惡之徒。」
「呵呵,你分析的到是透徹。」挽星也看向孤獨夜「所以,你需要我做什麼呢?」
「兩件事」孤獨夜盯著這個只到自己下巴的小東西。
「洗耳恭聽。」挽星目光裡毫無畏懼。
「第一,你要隨我遊歷蒼原大陸,尋找上古神兵。」孤獨夜冷峻著那雙桃花眼說道。
「好」乾淨利索的回答,也不拖泥帶水。
「第二,做我的王妃」孤獨夜笑著說「不成親便去遊歷,怕是母后不會同意。還有就是……」孤獨夜故意頓了頓。
聽到王妃二字,挽星頓時覺得有點頭大,問:「還有什麼?」
「想要保護你呢」孤獨夜輕輕的話語飄向耳邊「看到你想要保護你。」
挽星有些手足無措,生來沒有感受到親情的她,現在聽到有人對她說,想要保護她?一瞬即逝的情愫在挽星臉上劃過。「好」挽星昂起頭道。
那一瞬間的表情,孤獨夜看在眼裡,不知為何看著此刻挽星倔強的臉,有一些心痛。
兩人也不在廢話,向前院走去。
第一節孤獨宣
前院裡,人頭攢動。孤獨夜巴巴的跟在挽星身後,這時一個身穿深紫色長袍的男子笑眯眯的向兩人走來「三弟這是好興致啊。」這興致自然是指挽星了。孤獨夜面無表情「二哥也好興致。」
二哥?那這便是天朝國的二皇子麼。天朝國共有三個不可忽視的男人,這第一個是原來的大皇子,現在的皇帝孤獨獨尊。第二個是身邊的邪魅三王爺,孤獨夜。第三個便是眼前的二皇子了。聽說天朝國還有一個公主,叫孤獨柔。在將軍府內,倒是聽了不少這個天朝唯一公主的有趣傳聞呢。
「咳咳咳」挽星正在腦海裡搜索著早上從丫鬟們那聽到的資訊,卻被眼前這位二王爺的咳聲打斷。孤獨宣依舊笑盈盈的,仔細看卻有些有氣無力。「對不起啊,難得三弟有這麼好的興致,我卻如此失禮。這位姑娘請不要介意,本王自幼身體不適。卻也不是什麼傳染之症,請姑娘大可放心。」
孤獨宣本就有著脫俗逸塵的外表,言語之間,優雅至極,舉止也是氣質非凡。挽星想著,這不就同人小說裡的「受」麼?此時此景,任誰腦裡也是想入非非的。
但是此刻,挽星卻在想著另外一件事。孤獨夜對她稱「我」,而這二皇子在她面前稱「本王」。
看著失神的挽星,孤獨夜以為挽星是在看孤獨宣,有些惱火。咳嗽了一下,將神遊在外的挽星拉了回來。挽星愣了一下,看向孤獨夜,疑惑的問道:「怎麼,你也身體不適?」不會吧,這天朝國的皇子全是病秧子。孤獨夜抽搐了一下嘴角,壓住心裡的怒火「二哥在跟你說話!」這個小東西!
挽星雖是獲得異常聰慧的頭腦,確是從未享受過情與愛,無論是親情還是愛情,又怎麼懂得這些情愫。
孤獨宣看著這個瓷娃娃般的人兒微微皺著眉頭,連失神也這般可愛。好脾氣的說道:「本王,孤獨宣。姑娘如此清秀氣質,不知是哪家小姐?」
挽星收了心神,露出笑靨:「百里挽星,誰家小姐也不是!」又是擲地有聲的回答。孤獨夜滿意的點點頭。孤獨宣笑出了聲:「哈哈,咳咳咳,姑娘倒是有趣的很。」
這時,挽星瞥見院內一個劍眉、氣宇軒昂、30歲上下的男人,墨蹟痕!扭頭對孤獨夜說:「有些事情要處理」此時孤獨夜也瞧見了墨蹟痕點頭道:「去吧」
墨蹟痕感受到了挽星的目光,看著正一步一步向自己走來的挽星。孤獨夜一副看好戲的樣子,以為挽星會拆了這將軍府。但是,聰明如孤獨夜,這次確是想錯了。
墨蹟痕本就對挽星有一些愧疚。他知道,他的大夫人溫靜如克扣挽星的膳食,不給使喚丫頭。日常生活更是百般刁難,府內上下從未把她當小姐看。然,溫靜如是溫太后的遠親,喚太后一聲表姐,墨蹟痕也不好說什麼。聽說,日前這孩子被墨雨推入水池中,多半也是嚇壞了。事到如今,也只能另想其他的法子,補償挽星了。
第二節我要出府
挽星走到墨蹟痕面前,墨蹟痕以為挽星會哭鬧,正想著怎麼多人在場該怎麼辦。只聽「碰」的一聲,挽星跪了下去。墨蹟痕張開了嘴,有些詫異。看著身前這張倔強昂著的小臉,墨蹟痕頓時有些心酸。
孤獨夜也是一愣,眯起了眼睛。此時,四周的人都察覺到了異樣。都停下交際,聚攏了過來。議論這個漂亮的姑娘是誰?墨雨聽見騷動,抬眼看見跪著的百里挽星。拽了拽溫靜如的手「娘,快看,是那個喪氣女!」溫靜如一身雍容的打扮,粉脂蓋住了容貌,但此刻憤怒的表情還是看得出的。
「星兒啊……」還不等墨蹟痕說完,挽星開口打斷:「挽星知道」
挽星心裡也清楚,墨蹟痕也並非不是不想護她周全。墨蹟痕又是一愣。這丫頭什麼時候變得如此?之前不還是木訥的很麼?
「挽星知道將軍的心意,如不是將軍從死人堆中救起挽星,收養挽星。哪還有今日的挽星?不管挽星在將軍府過得好與否,總是將軍給了挽星容身之處。挽星不敢有半分忤逆之詞,如今挽星已經長大成人,再也不敢給將軍圖添麻煩。救命及養育之恩,他日,挽星定當揭全力而相報!請將軍容許挽月出府闖蕩。」字字真情,字字有聲,不卑不亢。一段肺腑之言讓院內鴉雀無聲。
這段話,既說出了自己這些年的遭遇,又不忘表達救命及養育之恩。折服了全場的文武百官。下人們竊竊私語著,這挽星小姐何時變得如此氣勢?
孤獨夜更是皺緊了眉頭,這小東西是受了多少苦?
墨蹟痕愣了神,看著眼前這個氣勢非凡的百里挽星。大夫人走了過來,瞥著跪在地上的百里挽星:「撿來的終究是撿來的,憑白養了這些年,如今……」
「住嘴」墨蹟痕威嚴的說:「挽星在府內受了些什麼委屈,我心裡自是明白,不用你來妄詞!」
大夫人張了張嘴,默不作聲的扭開了頭。
「爹爹,你不要不被妖女給騙了,咱們家好吃好喝的養著她,她反倒怪起咱們來了!你怎麼能因此而責怪娘呢?」
「你也住嘴!」墨蹟痕完全黑起了臉「挽星有說過一句責怪的話嗎?你前日將她推進水裡,她可有埋怨你半句?」
「可……」墨雨在這卡了殼,氣得直跺腳,爹爹竟然責備她。
第三節我要跟這個男人走
怪不得見她停在湖邊皺眉頭,原來是這般。孤獨夜看了看跪在地上的挽星,心裡很是不舒服。此刻正直晌午,太陽當頭。孤獨夜怕挽星再跪出個好歹來,正要開口,卻不想孤獨宣開了口:「天氣炎熱,還是叫挽星小姐起來說話吧。」孤獨夜,火氣頓時竄了上來:「二哥倒是關心星兒。星兒,不要拂了二哥的好意,起來說話吧,」
挽星倒是真的跪累了,看了孤獨夜一眼,起了身。
一句星兒,挽星聽得很是順耳,沒覺得有什麼不妥。可四周卻炸開了鍋,三王爺與這百里挽星……大家心知肚明,墨蹟痕也看了孤獨夜一眼「倒是勞二位王爺關心了,末將慚愧。」
此時卻真真的有位不識時務的人,墨雨驕縱的道:「夜哥哥,你怎麼喊她星兒?百里挽星!你是使了什麼妖法,膽敢勾引夜哥哥!」
孤獨夜狠狠的瞪著墨雨,墨雨頓時沒了氣勢。文武百官的眼光,也沒在墨雨身上多做停留,此刻全都看著墨蹟痕與百里挽星。
墨蹟痕不忍的看著此刻的挽星道:「別的倒是無妨,你此去紅葉穀無功而返。」這種事情,就不必拿到檯面上來說了吧,挽星心裡喊冤,學會了!已經學會了!「你又是一個姑娘家,隻身在外,總是不安全的。」四周此起彼伏的贊同聲。
挽星掃視了一下四周,將眼神停留在孤獨夜的身上。孤獨夜微笑的看著他,一副事不關己,看你如何是好的表情。
挽星也不忸怩,指著孤獨夜大聲道:「我要跟這個男人走!」再次的擲地有聲。好!今天這三句擲地有聲真是沒給我丟臉,孤獨夜這樣想。但是,察覺到四周的眼神,又細細品味了一下這番話,頓時黑線。這個小東西,如此露骨之話,怎麼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得如此理直氣壯?頓時哭笑不得。
迎著眾人的目光,孤獨夜走了出來:「是,我是要帶星兒走。」一邊瞪著挽星,挽星吐吐舌頭,笑盈盈的說:「他要我做他的王妃!」
陽光灑在挽月的臉上,似是幸福露滿了小臉。眾人都笑了起來,這個女娃……
倒是孤獨夜失了神,百里挽星啊……
墨蹟痕臉上不知是什麼表情,墨雨開了口:「我反對,憑什麼?她百里挽星什麼也不是!」喊的有些歇斯底里。
孤獨夜收回心神,沒有理會墨雨,微笑著對墨蹟痕說:「那就請墨將軍,收了星兒當義女可好?」墨蹟痕看了一眼挽星,看來我也只能補償你這些了,便應了下來:「即便王爺不開口,末將也是打算這麼做的。」
孤獨夜看向挽星「如此甚好。」
此時的墨雨,被徹徹底底的無視了,哭著跑向了內院。
挽星問:「那王爺,何時來迎娶星兒呢?」
「三日為期!」孤獨夜也學著挽星,擲地有聲的說道。
挽星低下頭玩弄著手裡的頭髮,不知是何表情,緩緩的說出:「如此甚好」也學了孤獨夜剛剛那句。
什麼?三日為期?院內的文武百官議論起來,自是都知道三王爺的性子。紛紛都像墨蹟痕道喜,墨蹟痕此刻也是替挽星高興的。如此,這件事總算告一段落。
第一節墨蹟痕的心裡話
不得不說,這將軍府真要辦起事兒來也是挺快的。當日晚上,挽星便住進了內院的「摘星閣」丫鬟也給配備了十幾個,個個嘴甜的緊,一口一個王妃叫著。
屋內也是亮堂了許多,挽星撤了妝容,懶散的坐在梳粧檯前。這時門響了起來,「王妃,老爺說叫你有事,在院子裡等著呢。」挽星並沒有過多詫異,起身走了出去。
院子中間的石凳子上,坐的正式墨蹟痕,有一下沒一下的喝著手裡的茶。「將軍」挽星喚了一聲。墨蹟痕回了神「星兒啊,來,坐。」挽星也不拘禮,坐了下來。
「星兒啊」墨蹟痕明顯有些惆悵「這些年,在府裡你受委屈了。」挽星看著墨蹟痕,眼神明亮,並沒有責備。
「我在戰場上見到你的時候,身上只有用血寫著的‘百里挽星’四個字。我就對自己說,這個孩子是戰爭的受害者,我要好好的養大她,拿她當自己的女兒。唉,卻不想,還是委屈了你。」墨蹟痕看了一眼挽星道:「星兒,你恨我們麼?」
挽星笑了笑「將軍沒有必要為此自責,挽星的命都是將軍救的,將軍說這些倒是讓挽星不知所措了。」
墨蹟痕有些驚訝的看著眼前微笑的挽星「你倒是真爽的性子」他以前怎麼沒有好好的看看她呢,當真是埋沒了她,墨蹟痕這樣想著。「還有就是……希望你也不要記恨你大娘還有雨兒。她們……」
「她們是將軍的親人,將軍不必將此事掛在心上。別人對我的壞我會很快忘掉,別人對我的好我會記一輩子。」挽星眼裡沒有半分虛假。
「好好」墨蹟痕發現,他完全折服在挽星大氣、淡然的氣場裡。「那我就不打擾你休息了」便起身走了。
挽星也不是記仇的性子,此刻臉上寵辱不驚,並沒有半分得意的表情。
挽星回了房間,卻見孤獨夜正坐在屋內,微笑的看著她。
第二節有些吃醋呢
「你當真是不記仇啊。」孤獨夜盯著挽星好笑的說。
「面對自己的救命恩人,還要記仇,那不識抬舉的就是我了。」挽星坐到孤獨夜身邊問:「你還真的很閑啊,一天來兩趟將軍府。」
孤獨夜眯了眯眼睛:「沒什麼,就是來看看你。」說著一把拽過挽星攬在懷裡「白天的時候,你看著我二哥倒是看愣了神,怎麼,還沒成親,就要紅杏出牆麼?我……有些吃醋了呢」
挽星覺得好笑,挪了挪身子,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賴在孤獨夜懷裡。「不是看他」說著挽星沖孤獨夜眨了眨眼睛道:「是在想一件事。」
孤獨夜看著懷裡的小東西,哪還生的起氣來,問道:「什麼事?」
挽星玩弄著發梢「你在我面前稱自己是‘我’,而二王爺卻稱自己是‘本王’」
孤獨夜愣了愣,呵,小東西當真與眾不同。
「那你覺得我二哥如何?挽星回答說「金絮其表,虛偽!」孤獨夜又是一愣,這話聽得順耳。清了清嗓子「話雖如此,以後也不准你這樣看別的男子。」
……
「聽見了嗎?」孤獨夜聽不見動靜,又問了一遍。卻不想,低頭一看,懷裡的人兒張著小嘴,竟然睡了過去。孤獨夜頓時青筋暴起,又覺得好笑,無奈的搖了搖頭。將挽星抱上了床。其實挽星還是聽見了的,只不過實在太困,便在這個溫暖的懷裡睡了過去,連她也不知道,情愫已然萌生。她也只有在這些時候,還能安然的誰在孤獨夜的懷裡。
第三節紅葉穀
將軍府,門庭如市。宮裡來了大堆的人,加上文武百官的賀禮,將軍府熱鬧非凡。這些可不是挽星關心的,挽星早早起床,獨自一人出了府。她必須為不久後的出遊做點準備。說是遊歷,挽星雖不知這神兵石什麼東西,想來也不會一路平坦。
挽星腦子裡回憶著在紅葉穀的所學,還有閱讀的各類奇書。擼起袖子,準備大幹一場。卻不想此時肚子叫了起來,是啊,早上還未吃早餐便出來了。挽星左轉轉,右轉轉,在一家還算別致的酒樓下停了下來,是它了。
挽星本就是氣質脫俗,今日穿了一身米白色羅裙,更是別致。店小二眼尖,一瞧就是有錢的主兒。卻不想,其實挽星忘記帶銀兩出來了。只是自己還未察覺而已,不然,定不會走得這般氣定神閑。
挽星在店小二的指引下來到了二樓,坐在了靠窗的位置。隨便點了些招牌菜,都是挽星從未吃過的,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好在挽星並不在意這些。
此刻還未到晌午,吃飯的人不是很多。而在二樓的廂房裡,卻有三個人正盯著她。
楚驚鴻一臉人畜無害的笑容,扇著手裡的扇子。唐中嶽則是滿臉鄙視,看著一身白的挽星。雖是脫俗之極,但是,唐中嶽最討厭的便是無腦的嬌貴小姐。鄙視的說:「哼,白色?以為很好看麼?」
楚驚鴻笑了笑說:「是啊,如果再放點蔬菜做點綴,就是色香味俱全了。」一雙溫暖的眼睛赫然盯著挽星桌上一盤雪白的扇貝。唐中嶽頓時黑線「我說道的不是扇貝!我說的是百里挽星!」
楚驚鴻依舊滿臉笑容,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什麼百里挽星?那分明是小師妹啊。」
唐中嶽無語了起來……
原來三人是紅葉穀來的,三人分別是挽星的大師兄楚驚鴻,二師兄唐中嶽,還有角落裡有些畏縮的拿度,拿度是挽星在紅葉谷時,無意間搭救的一個外族人。
在穀內的時候,挽星雖然愚鈍,什麼也學不好,但是卻頗受師傅陸雷天和大師兄楚驚鴻的疼愛,後又有拿度跟隨左右,日子也算過的不錯。
但是路雷天有個女兒陸惜香,驕縱無比,和墨雨比起來,更是有過之而不及。偏偏這個唐中嶽分外袒護這個驕縱的小師妹,跟著陸惜香欺負挽星,唐中嶽很不喜歡無腦、又木訥的百里挽星,而他又是個用毒高手,所以,就算挽星有師傅和大師兄的袒護,也是吃了不少苦頭。
此次,來天朝國是因為拿度自挽星走後便焦躁不安,拿度是外族的人,不會說話,體型兇猛,腦袋卻是單純。所以路雷天特地讓二人送拿度來找挽星。
挽星早已察覺到三人的目光,卻並不在意,繼續悠閒的吃著她的飯菜。
楚驚鴻臉上雖是笑著,心裡卻有些疑惑,這個小師妹跟往日有些不同呢。
第四節黑風樓
三王爺府內,孤獨夜正書房讀者手上的書,一個黑影無聲無息的落在了書桌前。此人正是孤獨夜的手下,水月。水月拱手道「王爺,天香樓裡有幾個來路不明人似乎認識王妃。」水月有些不明白,王爺為何要選百里挽星做王妃,還讓她跟他們一起去尋上古神兵。更不解的是會讓他一個男兒家寸步不離的保護她。
孤獨夜皺了皺眉,知道水月在想什麼,也不言語,知道日後水月一定會真正的認識挽星。便起身道:「去瞧瞧」
天香樓內,挽星總算是吃完了這頓飯,滿意的摸了摸肚子。廂房內的唐中嶽對此嗤之以鼻。哼,還是怎麼不識體統。
而此刻的挽星也發現了一個嚴重的問題,自己沒帶錢。楚驚鴻笑著看了看皺著眉頭的挽星,心想,這丫頭莫不是忘了帶錢?呵,丟三落四的性子還是沒改啊。
挽星心裡暗叫糟糕。此時,孤獨夜走了上來,將酒樓的一切動向收入眼底。挽星抬眼看見了孤獨夜,滿臉委屈的說:「夜,我忘記帶錢了。」
孤獨夜一陣抽搐,可一聲「夜」叫得孤獨夜心裡暖暖的。
廂房內的楚驚鴻收了笑容,這個人是誰?
孤獨夜揉了揉挽星的頭髮,笑著坐了下來。
挽星剛要開口說話,只聽嗖的一聲一支紅纓槍訂在了挽星的桌子中間。孤獨夜皺起了眉頭,他早已察覺紅纓槍並不是瞄準他們。所以並不為所動,只問挽星「沒有傷到吧?」
挽星有些生氣的站起身來,拿掉身上的糕點屑「一點也不好!」
孤獨夜凜冽了眼神喝到「出來!」
窗外飛進了五個人,正是黑風樓,五鬼!
孤獨夜站起身冷冷的盯著五人「黑風樓!是要找死麼?」
黑風樓?挽星倒覺得眼前這幾個高矮胖瘦各不同的五個人很有意思。
捏了捏孤獨夜的手心,低聲道:「讓我來。」
廂房裡,楚驚鴻,黑風樓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