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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靈塔

邪靈塔

作者:: 穿心
分類: 玄幻奇幻
地系——釋地塔風系——靈風塔水系——玄水塔火系——炎火塔光系——極光塔暗系——幽暗塔雷系——禦雷塔木系——青木塔空間——乾坤塔時間——時光塔 五芒星——幻靈境六芒星——納靈境 七芒星——融靈境八芒星——真靈境九芒星——通靈境 邪靈塔的極至會是什麼......

第一卷 靈塔大陸 第一章 靈塔大陸

狂風呼嘯,電閃雷鳴,靈塔大陸又一個雨季開始了。轟隆一聲巨響中,一道電蛇劃過天際,照亮了整個天地。

「傷城,來把這個吃下去。」一個白髮蒼蒼已到暮年的老人對著站在他對面一個十三,四歲少年說。只見他的手裡拿著一顆色彩斑瀾的果實,很怪異的果實,有九個均勻的切面,光滑如鏡還散發著淡淡的清香。

「爺爺,這就是你離開四天去找來的東西?」那少年一邊問一邊把拿果實放進了嘴巴裡,從小到大他爺爺沒少給他吃些稀奇古怪的東西,只是這回他沒有發現他爺爺眼裡的掙扎。少年一米六幾的身高,瘦小的身子,一頭黑髮及肩,眉星目秀,聲音還帶著少年的稚嫩。

這兩個人就是在青木域生活了十四年邪家爺孫兩。爺爺叫邪瘋巔,這不是他的本名,這是十多年在青木域的生活別人取的。他們本不是青木域的人,在一天夜裡帶著三歲的邪傷城來到青木域,那時的他瘋瘋巔巔,有時經常一個人在那裡自言自語,還經常一消失就是幾天甚至幾十天的,回來時經常帶回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給他吃,邪傷城可以說是吃百家飯長大的,一直就住在破舊的石塔裡。自從邪傷城八歲以後就經常帶著他消失不見。

兩個月前邪瘋巔帶著邪傷城離開古槐域來到了這個大陸北部,離青木域幾千離之遙的獨雷旗治下獨雷鎮南邊鎮口一個廢棄石塔。

「是啊,這可是爺爺拼了老命換來的,把它吃下去你差不多就可以突破了。」邪瘋巔轉過身子看著外面越下越大的雨。一道閃電劃過天空打在石塔不遠的一棵大樹上,轟隆一聲巨響中,拌隨著大樹倒下的還有一道瘦小的身影,還有那道瞬間劃過帶著那即將倒地的瘦小身子接住的幻影,還有一歎息。

邪瘋巔把邪傷城放在塔里一塊大石上,只見邪傷城那瘦小的身子上發著淡淡的黃光,半個時辰後變成了淡淡的青光,如此依次經過藍光,紅光,紫光,綠光,白光,黑光,銀光,當黎明破曉時暴發出了最後的九彩光芒,那炫目的如同太陽的九彩光芒被一股神秘的力量限制在這石塔裡。這九彩光芒來的快去的也快,露出了裡面那熟睡的臉。還有旁邊那個站著比直如一杆長槍的背影。

只不過在邪傷城的額頭上多了一個印記,跟之前吃下去的怪異果實一樣,一個九面多邊形,散發著九彩光芒,緩緩的旋轉著,然後有一條條九彩的絲線從這個印記伸出,蔓延了邪傷城全身,特別是頭部最多,之後在血肉裡消失不見。之後慢慢的消失不見。隨之消失的還有旁邊的那道陪伴他十多年的身影。

這麼多年的一切是瘋巔?還是意外?

閃電一到接著一道,照亮了整個天地,雨越來越大。整個大地望過去可以看到大陸上有無數寶塔林立,絕大多數都是六角的,一到九層不等,只有幾十座七角的。

大陸上按各家族的大小分三級,由高到底分為域,郡,旗。這裡家族林立,除了這三級之外剩下的就是一些不入流的家族。自古流傳下來的習俗,大陸上面所有的建築都是塔型。這裡沒有國家的存在,沒有軍隊,有的都是向著那代表著大陸巔峰的高塔邁進。

這裡所有人修的是一座本命靈塔,他們自稱塔修,塔修共有五個境界:五星——幻靈境,六星——納靈境,七星——融靈境,八星——真靈境,九星——通靈境。每個境界又分九重,對應著靈塔的一到九層,當一個大境界圓滿時就開始衝擊下境界,大陸百分之六十的人停在了納靈境門前。

五芒星——幻靈境,靈塔有五個角,呈五角型,開始幻化出塔的樣子,當達到九層時就可以衝擊第二境界,六星——納靈境,塔呈六角型,當靈塔可以離體存在,就表示者你有資格問鼎大陸強者之林,大陸很多人都在這一境界,只不過離體存在的距離看實力而定。納靈這一境之所以叫納靈,是因為修到第九層以後可以開始往裡面封印塔靈。塔靈,一塔之靈也,一層納一隻,九層就可以往裡面納九隻。塔修在納靈時一般都只會納同一種靈獸,因為那在衝擊第三境時把握較大,可以提高很大的成功率,只有一些大陸傳程久遠的家族才會納不同的塔靈,畢竟底蘊在那裡擺著。第三境融靈境,就是把第二境納入的塔靈全部與靈塔融合,這裡就開始看出很多功法的不同來。而這裡就可以看出那些大家族的底蘊來,傳承的越久,塔靈的融合經驗越多,掌握著很多的不同種類靈獸融合之後的強弱來,優勢就在這裡,這就是傳承的根本所在。

第四境八星真靈境,就是通過融靈之後讓靈塔生出一個真正的靈魂,一個獨屬於靈塔自身的真正的靈魂,這已經不是努力就可以達到的了,那要靠機緣,靠悟性,還有第二境融入的靈的種類,單一的就有越大的可能產生塔靈,現在的靈塔大陸已經沒有了真靈境的存在。第五境通靈境,那只是一個傳說。靈塔大陸從來還沒有出現過,那是大陸上流傳下來的,一直就是一個迷。現在七星融靈境就像一個不可跨越的鴻溝一樣橫在大陸所有的塔修前面。唯一的證明著有真靈境融靈境存在的,就是在大陸北部的塔靈域中心的那座高萬丈,九星九層的殘破石塔了。

要不是有著這座古塔的存在,大陸上的塔修們都在懷疑融靈境是否就是塔修的終點,無數的強者就在這裡等待著壽命的終結。帶著不甘,疑惑,死不瞑目。這裡到底存在著怎樣的迷呢?

當夜晚又一次來臨的時候,邪傷城慢慢的掙開了眼睛,外面那仿佛下不完的雨還在繼續,只是閃電沒有了。漆黑的不見五指石塔裡在邪傷城眼睛全部掙開的刹那,閃過一道九彩光芒,照亮了整個石塔,旁邊再也看不到那一直陪著的的身影。

「爺爺?你在那裡?」那稚嫩的帶著一絲顫抖的聲音消失在遠方的雨夜裡,回答他的只是嗚嗚的風聲還有越來越急的雨。

這一天一夜他做了一個夢,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夢中,他爺爺離開了他,去了一個很遙遠的地方不再回來,以後他將會是一個人生活下去,夢裡爺爺沒有告訴他那個奇怪的果實是什麼用,只是他看到一副畫面,當他突破到第二鏡納靈鏡後,在第一層納靈時,每當準備成功時都會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打破。畫面中的他一次次的不甘心,一次次的努力得到的都是同一個結果,他不能納靈這一現實他不得不接受,這被他回憶一下就拋在了腦後。夢裡爺爺告訴要他去大陸中心的靈塔學院學習,爺爺給了他一封介紹信,去了之後找靈物分院柯諾分院長,只要去了那裡把信交給柯諾分院長就可以了。所有的東西都放在了戒指裡面,讓他在這裡突破到第二鏡之後就出發去靈塔學院。最後還特別強調戒指裡有一個靈獸蛋,讓邪傷城把契約簽訂之後在出去,在沒有自保的實力之前不可以讓人知道他有靈獸。之後就是老人的一些叮囑,在一聲長長的歎息後一切畫面消失了。只是邪傷城不理解這一聲歎息中蘊含著多少的不舍,怎樣的無奈,還有深深的不甘和懊悔。

「爺爺,我為什麼叫傷城?」十年前邪傷城天真問道。

「唉,你出生的那天夜裡,還下著雨你母親去世了,所以你父親就給你取名叫傷城。」老人的聲音中帶著濃濃的悲傷。

「爺爺,我們的家在那裡?」八年前開始懂得家的含義邪傷城呆在一個破舊石塔裡帶著期待的問著爺爺。

「有爺爺的地方就是我們的家。」老人黯然的聲音回應著。

邪傷城擦掉眼角的淚水,腦裡浮現出第一次受傷時流下眼淚後爺爺的教誨:男人就要頂天立地,這點傷算什麼,這不是你該流下的,而應該是你讓別人流下的。那年他八歲,爺爺第一次讓他跟靈獸動手,結果是爺爺在幻靈獸第三層階別的幻靈虎手中救下。接下來的幾年爺爺經常帶著他在青木域歷練,當時的一慕慕在眼前重現。

「我們邪家的《混沌邪塔》就是在於邪字,不同的人修練出不同的靈塔,最好的證明就是千年前邪家的一對攣生兄弟,資質性格基本一樣,可是修練《混沌邪塔》之後一人成為大陸上的巔峰強者,另一個確庸碌一生。傳說《混沌邪塔》修練出最巔峰的靈塔可以開僻一界。現在你已經練到第一鏡最後一層,到第二鏡就是決定修出的靈塔是那一系的,到時就只有靠你自己。」半年前出發來禦雷小鎮時爺爺對他說的,現在他終於知道靠自己的意思,十四年前的一個雨夜,他至親的母親離開了他,十四後的這個雨夜他至親的爺爺離開了他,

傷城夜雨。

「爺爺你怎麼不等到我到第二鏡再離開?不過你放心吧,我會好好的活下去,不會讓你失望,等以後強大了一定要找到你,還有父親。」他的聲音裡透露著堅定,那少年的稚嫩好像也變得淡了。這是邪傷城人生的第一個承諾。

邪傷城低頭看著左手小指上的戒指,爺爺的儲物戒指,以前爺爺從不離身。儲物戒指不怎麼珍貴,因為到達納靈鏡第二層就可以往裡面放東西。儲物戒指反而成弱者的象徵,一般都是身份高貴而實力弱的人戴的。

邪傷城滴了一滴血在戒指上面,就像海綿吸水一樣吸收乾淨,之後就傳來一種血肉相連的感覺,他腦海裡想著戒指裡面的空間,就看到裡面三十多平方米,有十多個平方米放著靈獸皮毛骨頭什麼的,還有一堆七星幣,幾十萬的樣子,看到這些七星幣,邪傷城都傻眼了,大陸上面通用的貨幣是星幣,一七星幣=一百六星幣=一萬五星幣,十個六星幣可以夠一個普通的三口之家生活一年。這裡就堆著幾十萬七星幣,要是讓人知道了的話,他不由的頭皮發麻,他年齡小不代表他傻,反而還很聰明。要不是邪傷城經常跟他爺爺出沒在人際罕至的地方說不定他天才的名稱就已經傳開了。畢竟十四歲的幻靈鏡大圓滿者在大陸上並不多見,足以稱之為絕頂天才了。

除此之外就是一些他自己的換洗衣物還有一些乾糧,還有角落裡放著的一封信件和旁邊的一個差不多一米的巨蛋,上面遍佈著古樸繁雜而神秘的花紋,在那些花紋上流轉著淡淡的九彩光芒,一看仿佛就要把人的心神全部吸進去一樣。

「這就是爺爺說的靈獸蛋了,那麼神秘會是什麼靈獸啊?現在就先突破幻靈鏡到達納靈鏡然後就揭開這靈獸的神秘面紗。」邪傷城喃喃自語著,畢竟他還只是一個十四歲的少年,他不由的握緊拳頭,感受著體內那流動的達到飽和的靈力,一種叫自信的東西油然而生。

邪傷城在石塔的一個角落裡盤腿坐下,運起家傳功法【混沌邪塔】。只見在他小複丹田的位置慢慢的出現了一座拳頭大小五角九層靈塔的虛影,緩慢的旋轉著,漸漸的發出黃色的光芒,從靈塔幻影一直到整個人,黃色之後是青色,藍色,紅色,綠色,紫色,白色,黑色,銀色,九彩,十種顏色不間斷的出現。修練【混沌邪塔】的標誌,最大的邪之一變在這大陸上出現,邪傷城未來的一生將在這一個雨夜裡決定。

這一天,靈塔曆1011年5月9日晚七時一刻。

第一卷 靈塔大陸 第二章 納靈鏡

如此這般,丹田處的虛幻靈塔漸漸的越來越清晰,拳頭大小五角九層的小巧靈塔緩緩旋轉著,第一層五個青玉磚塊沏成的牆面,每個牆面上都有一個圓拱形的門,最下面有五層青玉臺階,環繞在五個牆面下,形成塔基。

第一層跟第二層交接處,還有五處延伸出來的塔簷擋在第一層上面,上面整齊的布著一片片青玉瓦。五個角各伸出一節青玉,向上彎曲著,最頂端尖尖的,上面各頂著一個青玉珠子。之上的六層都跟第二層一樣,只不過一層比一層略小而已,最後一層則是金子塔形,五根青玉從五個角延伸至塔頂,合在一起之後又各伸長一節後略向外彎曲,就像一朵盛開的花瓣,上面正中間淩空漂浮著一顆青玉珠子,比下麵每層塔角處的珠子都要大,一塊塊的青玉磚塊整齊的排列著,一排排的青玉瓦,再加上散發著光芒,看起來是那麼的炫目迷人。

如此靜氣凝神一個時辰後,只見邪傷城臉上現出前所未有的凝重,手上印決一變,下丹田處的虛幻靈塔慢慢的向上一點一點的升起,向著中丹田升起,靈塔一動之後邪傷城臉上升起一絲異樣的紅潤。靈塔剛一動,邪傷城只覺的全身好像有無數隻螞蟻在爬,在嘶咬一樣。特別是丹田處,撕裂般的疼痛。差一點就讓剛剛動起來的靈塔又落回下丹田裡。靈塔漸漸的離中丹田越來又近,說的快其實時間已過去了倆個時辰,邪傷城的臉上已是蒼白的毫無血色,身上的衣物已被汗水全部打濕,那是一種怎樣的痛苦。

胸複之間的虛幻靈塔上面的光芒也變的忽明忽暗,猶如風中燭火般隨時都有熄滅的危險。慢慢的靈塔停了下來不再移動,上面的光芒又漸漸的穩定了下來。半個時辰後,邪傷城面色也恢復如常,靈塔又開始往上面爬去,又是一個時辰的光景,靈塔離中丹田只有一層膜,一層薄薄的一桶就破的膜。只是這層膜仿佛就是一道鴻溝,隔著兩個不同的世界。

邪傷城聚集全身所有的靈力運到靈塔里,靈塔發出了今晚以來最為明亮的光芒,然後對著那層膜狠狠地撞了過去,邪傷城腦海裡轟的一聲巨響,耳,鼻,口同時流出鮮血。胸中靈塔的光芒突然的就熄滅了,就在邪傷城以為這一次失敗時,突然胸口出暴發出更強烈的光芒,一股暖暖的讓人舒服的熱流從胸口向四支百骸橫掃而過,一晚的疲勞一掃而空,狀態前所未有的好,胸口的靈塔散發的光芒雖說還是一樣,只是現在的光看起來更加的凝實。

此時已是後半夜,黎明即將到來,外面的雨仿佛永遠也下不完,動物已經失去了他們的蹤影,天地間惟一的光源就是這破舊的石塔中那一簌渺小的光芒,在這風雨中頑強的掙扎著,仿佛要脫離這天這地的束縛。現在的虛幻靈塔已經來到了邪傷城頭部,塔尖就停在了額頭,而這仿佛就是邪傷城的極限,已經半個時辰沒有移動半分,自從靈塔沖到中丹田,全身狀態達到最好而一口氣沖到這裡。

就在邪傷城就要放棄這一次的突破時,額頭最中間突然就湧出一股龐大的靈力流遍全身之後全部被額頭處的靈塔吸收乾淨,然後靈塔勢如破竹一般一寸寸一節節的向著頭頂的天靈蓋升去。

塔尖出來了,第九層出來了,第八層,第五層,第一層,塔基最後也出來了,靜靜的飄浮在邪傷城頭頂。一瞬間後,靈塔突然就從塔基開始化做光點消散在這天地間,慢慢的向著塔頂延伸著。一會之後,整個靈塔消散在這個天地間,整個破舊的石塔失去了這唯一的光源,陷入一片黑暗中,氣氛壓抑得讓人窒息。

邪傷城在這時睜開了雙眼,眼裡沒有因為靈塔的消散而露出一絲一毫的驚慌,反而帶著一絲期待的抬頭看著頭頂。

突然之間就在邪傷城的頭頂出現了一個小小的光點,越來越大,直到拳頭大小後旋轉起來,天地間的各種靈力慢慢的往那旋轉的光團聚集而來。當靈力旋窩達到三仗方圓後開始慢慢的往中心收縮,變成一個五米直徑的靈力球。當天邊泛起魚肚白時,在靈力圓球裡出現了一個模糊的影子,那影子有六個面,每個面兩米寬,高四米,三米五以上就呈金字塔形往上收尾,最上面是一顆漂浮的人頭大小圓形影子。

半個時辰後,靈力圓球暴發出旋目的光芒,照亮了方圓幾裡,之後一瞬間往裡回縮,露出了裡面的那個影子,一座通體青玉構成的靈塔,六角六面,來不及仔細查看,邪傷城收了靈塔之後就直接沖出破舊的石塔消失在雨中。

在邪傷城離去半柱香後,這破舊的石塔又迎來了它的又一批客人,只見在獨雷城的方向有三道身影急速往這裡趕來,一會之後來到了這個破舊的石塔裡面。待站定之後露出了三人的面孔。

右邊一個是一老人,一個板寸頭,花白的頭髮根根樹起,一雙小小的眼睛,鷹勾鼻,滿臉猥瑣。他就是獨雷鎮三大高手之一的藍斯,七星六層地系靈塔者,同時也是獵靈分會會長。中間的是一個中年男子,平凡的相貌,如果沒有那頭紫色的長髮屬於那種丟進人海,讓人轉身就忘的路人甲,他就是這個獨雷鎮鎮長,同時也是獨雷鎮五星禦雷學院院長,三大高手之一的鴻博,七星六層的雷系靈塔者,這方圓幾千里禦雷郡鴻家的人。左邊一位是一個老婦人,一頭蒼蒼白髮,臉上滿是深深的皺紋,駝著背,右手柱著一根木條修成的拐仗,皮膚呈現詭異的淡青色,時不時的咳嗽幾聲,讓人一看就覺得是一位已到暮年的老人,而不會相信她就是這個鎮裡的三大高手。今天這三大高手齊聚,為的就是剛剛出現的靈力波動。

「見過兩位前輩。」首先開口的是鴻博,行了一個晚輩之禮。雖說他是這一城之主,但是在獵靈會跟這種遍佈大陸的組織來說,他禦雷域輕易也不想得罪。

「不錯嘛,鴻小子,幾個月不見實力又有精進,比我們兩個老不死的強多了,超過我們指日可待。」藍斯笑眯眯的答道,聲音尖銳刺耳,跟他的相貌挺般配的。

那老婦人只是對著他點了點頭,之後就見她閉上雙眼,全身發出淡淡的青光。見狀另外兩人也閉上了眼睛仔細感受身邊的靈力。

「好精純的木系靈力。」半響後她睜開雙眼,難以置信的道。

這時鴻博和藍斯也先後睜開了眼睛,眼裡掩飾不住的驚骸。

「好精純的地系靈力。」

「好精純的雷系靈力。」

兩人異口同聲的道。

「幾乎沒有任何的雜質」老婦人開口道,語氣裡有著濃濃的不解。聽到了她的話,鴻博和藍斯眉頭深深的皺起,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為什麼三人都只能感覺到自身同一系的靈力而感覺不到另外兩系的靈力存在?

場面陷入沉默之中,這事透露出一種詭異,三人只肯定這一次是有人突破了五星幻靈鏡達到了納靈鏡時凝聚靈塔時產生的靈力波動,可現場遺留靈力屬性怎麼這般的怪異。待得這裡的靈力恢復正常之後,三人走出這破舊的石塔,對望了一眼,帶著不同含意的眼神在空中相撞,貌似撞出了一片火花。略一點頭後各自對著獨雷鎮掠去。只是這時這破舊的石塔所在的地面突然裂開,開始大範圍的倒塌,天空也突然降下幾到雷光轟在廢噓上,之後那裡的雜草突然瘋長直至一人高掩埋了這個石塔。

這一切貌似都在掩蓋著什麼。

距離這裡幾裡外的一棵大樹下,坐著一個少年,少年坐在一塊高出一米左右的大石上,手上抓著一根人大腿粗的一木棍樣的東西,頭頂連著一個一米方圓像一個倒扣的鍋一樣的東西擋著雨,怎麼看怎麼像蘑菇,有那麼大的餓蘑菇?穿著一身黑色緊身衣,眉青目秀,臉上現出一種與年齡不附的穩重,這就是邪傷城,他爺爺帶著他在這幾年在外面的磨曆中使他比同齡人要穩重的多。

「這雨什麼時候停啊,都下了半個月了。」邪傷城看著雨抱怨著,他不知道他的突破讓得獨雷鎮的三大高手更加互相懷疑。畢竟大陸上還沒有這樣的事情發生過,他們三個每個人的心裡想的是另外兩個人沒說實話。

邪傷城所性就在巨石上盤膝坐下,仔細感受著突破之後的變化,體內靈力濃厚了幾倍不止,靈力呈青色,經脈比之前更加寬闊。最後在丹田處看到了母指大小的迷你靈塔靜靜的旋轉著,全身的靈力就是以靈塔第一層六個門流向全身各處,之後從塔頂圓珠回到塔內。每一次的巡環都能讓靈力更加精純,雖說很少但日基月累之下也不可小視。

邪傷城心念一動下,小巧的靈塔自丹田中飄出,來到了體外。之後在他身前一米外變做一座高四米,塔基邊長兩米的青玉靈塔,跟之前幻靈境唯一的差別就是從五角變成了六角。

在這雨中清晨,一片小樹林中,一個身穿黑色夜行衣的少年,拿著一個大蘑菇當成傘,一步步走向了身前那座青玉打造的靈塔,青中帶著淡淡的黃光。清晨的細雨打在上面,泛起一陣陣的水霧,一種朦朧般的美自人心中升起。在少年走進之後面前的塔門自中間向兩邊打開,少年的身影漸漸的消失在門的那一邊,雨中之剩下一座青玉寶塔,還有一個在雨中滾落的蘑菇,畫面仿佛就此定格,誰也不願意去打破。

第一卷 靈塔大陸 第三章 獨雷鎮

響午時分,邪傷城在塔中睜開了雙目,那瞬間雙眼中閃過兩道青芒,他就座在塔中心一個半米見方的青玉臺上,青玉台對著六個塔門的方向各有一個青玉臺階,在他的頭頂飄著一個跟外面塔尖上那珠子一模一樣的珠子,只不過這個珠子是由光芒組成,並不是實體存在,這就是靈塔的核心,塔之魂。

在這靈塔之中,邪傷城有一種感覺,他就是這裡的神,一切都逃不出他的掌控。握著拳頭,感受著體內那奔騰著的靈力,自信前所為有的高漲。邪傷城站起身子,看著前面的塔之魂張開嘴巴一吸,塔之魂就被他一口吸了進去消失不見,他的身影漸漸變淡,然後消失在塔里。

外面還是那個小樹林的那個地方,那座在那裡停了一夜的青玉靈塔突兀的消失不見,邪傷城在原地現出身影,雨已經停了,還是那身黑色緊身衣,只是身高好像比昨天高了一點。

「先去獨雷鎮住一個月,等雨季結束了再出發去七星域。」邪傷城抬頭看著依然一片陰沉的天空自語著,聲音中那一絲稚嫩貌似已不再有。一腳踢開前面的大蘑菇,邪傷城雙腿發力,對著樹林外飛奔而去,那裡只剩下一朵尚未落下的水花還有一個破碎的蘑菇。

臨近正午時分,邪傷城出現在獨雷鎮北邊的鎮口。雖說是一個小鎮,可是由於這小鎮位於塔靈域的交通要道上,做為一個補給點存在著,每天經過的人不知道有多少,慢慢的就發展成現在的小鎮,雖說這樣,但是有這幾個大勢力在此坐鎮,秩序還沒有想像中的那麼亂。如今的獨雷小鎮也建起了自己的城牆,高十米,厚三米左右,城門口站著四個穿著紫色衣服,右胸口秀著一道金色閃電的鴻家士衛,這一次邪傷城看到那幾個士衛眼神不由的一縮,他看不透這幾個人的實力。他曾經跟邪瘋癲來過一次這獨雷鎮,那時的他雖然也看不透,但經過這一次實力大進之後還是看不懂,那只能說他們的實力比他強。一個城門士衛都比他強,可見這鴻家的實力了,其實這是他誤會了,獨雷鎮處於這通往塔靈域的交通要道之一,是一個重要的經濟來源,鴻家為了維持這裡的秩序不得不多下功夫。

交納了一個六星幣的進鎮費後,邪傷城走進了獨雷鎮。面前是一條南北貫通的大街,兩邊開著各式各樣的鋪子。由於雨季到來的原因,街上倒顯得有些冷清,這一段時間是獨雷小鎮難得的清靜。只有一些落魄的為了生計還冒險著進入塔靈域外就是那些真正的高手了,倒是那些客棧基本滿坐。

邪傷城走在這寬闊的可容納八輛馬車並行通過的街道向南邊慢慢的走去。在經過一家兵器鋪時他走了進去,裡面只有一個小二百無聊懶的坐在櫃檯後。

「客官,要點什麼,隨便看。」那夥計只是招呼了一句之後不在搭理他。

牆上掛的兵器只有幾種,邪傷城一件一件的看過去,刀,劍,槍,斧之外再也沒有別的了。每把武器散發著森森寒芒,全是精鋼打造。邪傷城轉了一圈之後在左邊牆壁前停了下來,上面掛著五把刀,最後他把視線停留在了最下面的那把刀上,那是一把單刀,長約一米五,手柄部分四十公分,後背寬約一寸,刀寬十五公分,刀尖就像從中間斷開一樣由下往上斜,整個刀身一片漆黑。邪傷城手一伸抓住刀柄緩緩用力,在用出三成力氣時才把刀提起。

刀重五十斤左右,邪傷城拿著刀在身前慢慢端量,在刀柄往下的右邊刀身上刻著兩個字——擱淺。

「少俠眼力好,身手更好,輕鬆的就抓起我們店的鎮店寶刀——擱淺,傳說擱淺一現,一切擱淺,意思就是:只要閣淺寶刀一出現,那麼你後續所有的一切就得閣淺,因為你已沒有了繼續機會。」這時夥計走到旁邊解釋道。

「鎮店之寶?。」聽到這話邪傷城不由的一愣,之後環視了一周其它的兵器露出一個了然的表情。

「這……這……」見到邪傷城的表情,店夥計尷尬的不知如何是好。

「名字到是不錯,多少錢?我要了。」邪傷城拿著擱淺問道。

「五個六星幣。」聞言那夥計大喜,他已經好久沒做成生意了,雨季之後直到現在。

「貴了。」邪傷城只是看著手裡的刀淡淡的道。

「四個,這已經是最底價了。」夥計一付肉痛的樣子說道,只是他的表情沒人去注意。

「三個。」邪傷城再次不急不慢開口。

「三個六星幣加五十五星幣。」

「成交。」在夥計就要流出冷汗時,旁邊那聲音終於響起。

「不知你們這裡收不收靈獸材料?」在邪傷城就要付錢時隨意的問道。

「幻靈五層以上的靈獸本店都會收購,價格包少俠滿意。」夥計在一邊大喜的開口道。他們店畢竟已經好久沒生意做了。聞言邪傷城把空間戒指裡面的收集的靈獸材料拿出四分之一。店夥計目瞪口呆的看著眼錢的一小堆材料。

「這是金額虎的皮,金額虎最差的也是納靈境八層,瓊鹿角,血猿骨……少俠請稍等,小的做不了主,馬上去請我家掌櫃的過來。」店夥計把店門關上之後往店鋪後面跑去。聽到他的話邪傷城不由的一怔。

一個時辰後那店鋪的門打開,邪傷城從裡面走了出來,這一次交易他還有幾百個七星幣的收入,擱淺被掌櫃的送給了他,只是這些與他內心的震撼相比不算什麼。往東慢慢的走去,只是背後多了一個長一米五的黑布條,現在邪傷城的內心還屬在震驚當中,那些東西都是邪傷城的爺爺邪瘋癲留下的,只是他沒想到那些材料那麼高級,而著些東西只是裡面比較差的,還有一些更好被他留了起來。要是這些都是他爺爺邪瘋癲殺掉靈獸後所收集的話,那他的實力得有多麼的強?邪傷城默默的想著,漸行漸遠最後消失在一個轉角處。

走到鎮中心處,那裡是個十字路口,東西方向有一條道,兩條道路不歸路,墮落街把整個小鎮分割成四個部分。邪傷城就在墮落街邊一個四層的六星靈塔小客棧住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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